我问过一个我很尊重的前辈，你愿意做我的mentor吗？ 他说，“mentor这个词太正式了，我们就定期喝个咖啡，你有问题来找我。” 后来证明，这句话是他给我的第一个指导。 职场里找mentor，最容易犯一个错，把对方当问题回收站，有困惑就来倒，但不带结果，不带反馈，不带自己的思考。 时间长了，对方的回应会越来越短。 正确的方式是， 带着你的判断去，不是带着你的迷茫。 “我遇到了这个问题，我的思路是这样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好的mentor给的是视角，不是答案。 你把自己的思考带去，才能接住他说的话。

狠狠点了，离开医院是我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疫情那会我们3点爬起来去做核酸 一车一车的核酸标本.最后换了张感谢信. 干活的一分钱没有，科室的中层日薪1w mentor赚钱，主任赚名声，卫健委领导赚政绩

感谢大家参与，此次抽奖结果由 xpicker 选取，Winner 名单如下，稍等我会一一发送兑换码。 @MrLucklyHe @Erantihack @wpyzone @rapstone @zaprobest @N0d0k4Y4y01 @Alkenehonor @Sea_SH @liguangming @funnymudpee_1 @Bob00731591 @podf14 @lingaoyi @ngbinme @tngy780339 @bzd111 @search_ai @iamcheyan @mixtbkig @Qj9dMBcCvRzHtuX @inroading @FallingMY3 @_naiVe_2 @vlight_w @xhmelon @spacepxh @Maverickchamp31 @andi_cing_eth @2020bibili @MentorWong 公示链接：

几个客观性说明： 1）这一条和 MiniMax 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来不接商单） 2）「体感」不等于真实水平，不是量化数据 用了更多的一些体验，整体上 coding 能力对比 m2.7 是质的提升，目前发现的缺点是 1-shot 的结果相比较 Opus 4.6/4.7/gpt5.5 没有那么全面，会出现考虑不是特别全的情况。 但是加另外一个 Agent 作为 gate 和 mentor（例如 Opus 4.7），可以获得一个非常好的结果，M3 写代码，Opus 4.7 做 code review 并给出具体的修改意见，可以做到一个很好的「效果 + token 使用」的平衡。 为了保证客观性，正在做一个更加量化的数据评测：用 Multica 这个项目中真实的 Issue 来做 benchmark。 整个流程均基于 Multica 的 Squads 功能，会同步加上其他主流 OSS 模型作为评测的对象。

🚨 美国最狂高中：毕业赚不到100万美元，学费全退 纽约一所全新的私立高中即将在2026年秋季开学，并抛出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承诺：如果学生在四年高中结束时，没能创办出一家实现100万美元利润的公司，学校将全额退还学费。 这所名为 Founders School 的学校位于曼哈顿，是AI驱动教育集团Alpha School的高中创业轨道。首届仅计划招收约20名学生，年学费高达15万美元，四年总计约60万美元。 根据学校官方说明，这一保证仅适用于以保证新生身份入学、并完整完成四年学业的学生。达成标准是企业实现100万美元profit，而非估值或营收。若未达标，学校将退还全部已缴学费。中途主动退学一般不享受退费，具体条款以入学协议为准。 我真正怀疑的地方是100万美元利润这个目标，对大多数人来说太逆天了。 注意，是利润，不是营收，更不是估值。 大多数YC公司在成立前几年都到不了这个数字。一个14岁入学的孩子，从零开始，在四年内做出年利润100万的生意，难度极高。 学校自己也承认会给一部分人退学费，这说明他们心里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 的。 我的总体判断是对极少数顶尖、已经很强的孩子来说，这可能是目前美国最好的高中选项之一。强度、资源、 mentorship、真实反馈，都远超普通美高。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个承诺更像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筛选器和营销话术。真正能兑现的比例，我个人估计不会特别高。

求职系列（2）：如何理解每轮面试 大部分人准备面试，只准备专业能力。刷题、背八股、复盘项目。然后到了二面或者终面被刷，复盘的时候一脸懵：我技术答得挺好啊、题也做出来了，怎么就挂了？ 因为你把不同的面试当成了同一场考试。但实际上每一轮面试考察的能力完全不同，所以针对每一面，你需要切换的不只是知识储备，是整个应对模式。 先聊面试流程 一般来说，大厂的面试流程会标准一些，小厂可能简化成两三轮就搞定了。 比较标准的大厂流程是业务三面 + HR 一面。社招的话，HR 可能在业务初面之前就已经和你沟通过了，因为很多时候是 HR 先在市场上找到的你，她需要先做一轮初筛确认你的基本情况和薪资预期。 一些特殊的业务线还会加面，比如微信，通常会额外安排 1-3 轮面委会面试。面委会的人可能和你未来的团队没有直接利益关系，纯粹是从更高的维度做交叉验证。 1️⃣ 业务一面：证明你能干活 一面通常是你未来的同事或者直属 mentor 来面你。 这一轮的逻辑很简单：验证你的基础能力。算法写得出来吗，基础知识扎实吗，项目是真的做过还是简历吹的。面试官需要确认一件事——这个人专业能力是否靠谱，招进来能不能马上干活。 一面你需要做的： 突出专业能力，回答尽量有逻辑。面试官问什么，你回答什么，但要回答得有层次。别一句话甩过去，也别漫无边际地展开。 好的回答永远都是有层次、有逻辑的，尽量像一棵树，先给结论这个主干，再展开细节的枝叶。 一面的对话模式更像问答。面试官主导节奏，你负责高质量地回应。不需要太多发散，也不需要抢节奏。把每个问题回答扎实了，比什么都重要。 坦率地说，国内面试环境还是有一些不太好的地方，候选者和面试官之间的关系不够平等。一面尤其明显，你大概率会感受到一种被审视的压力。但这也是你必须接受的，这一面你只需要专注于展示自己的专业度。 一面考察的核心能力： → 专业知识的深度和广度 → 项目经验的真实性和理解深度 → 技术表达的清晰度 2️⃣ 业务二面：证明你能想 二面通常是你未来的虚线汇报人，或者组织架构上的 +1。具体是谁，取决于公司的架构。 这一轮可能还会涉及部分基础能力的考察，但这不是重头戏了。你的基础能力在一面已经被验证过，不然不可能被放到二面来。 二面开始考察更高维度的东西。系统设计能力、技术方案的 trade-off 思维、对复杂问题的拆解方式。面试官想问的不再是你的具体专业能力，而是你面对一个模糊的大问题时，怎么把它拆成可执行的小问题。 从这一面开始，对话模式要变了。 一面是问答，二面要开始有来有回。面试官抛出一个问题，你不能只给一个答案就停了。你要展开你的思考过程，甚至可以主动问面试官一些背景问题和边界情况。一个好的工程师在动手之前，一定会先把问题定义清楚，要主动把你的思维体现出来。 可以尝试多说一些话，把面试节奏握在自己手里，也尽量多展示出自己的软素质，推荐候选人和面试官的对话比例在 1.5:1 - 2:1 左右比较健康。 你说得太少显得没想法，说得太多显得不听人说话。 二面考察的核心能力： → 更高维度的专业能力，比如：系统设计和架构思维；技术方案的 trade-off 分析能力 → 沟通表达，能不能把复杂的事情讲清楚 → 面对模糊问题的拆解和推理能力 → 软能力：视野、态度、思维、内核 3️⃣ 业务三面 / 终面：证明你这个人 如果二面是虚线面的，终面就是你的 +1；二面是 +1 面的，终面就是 +2。 到了终面，前两面该检查的技术能力都检查完了；这一轮基本不会再考你专业能力，比如写代码或者做系统设计之类的。 终面考的是你这个人。 很多人到了终面就紧张，因为不知道会问什么、不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但真相是：终面大部分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面试官问你怎么看待某个行业趋势、问你遇到过最大的困难是什么、问你和同事发生过冲突怎么解决的。 这些问题的具体答案不重要。面试官真正在考察的是你的认知深度、价值观和抗压能力。你对一个问题的思考角度、分析过程和表达方式，比最终结论重要得多。 终面是沟通，不是答题，如果你在终面还是面试官问一个你答一个的模式，你大概率过不了。 终面更像一场对话。面试官抛出一个话题，你回应你的观点，他可能会追问或者提出不同看法，你再接着聊。候选人和面试官的对话比例在 2:1 到 3:1 之间比较健康。也要尽可能把面试节奏抓在自己手里，当然前提是对方不是那种特别强势的风格。 面试官通常会主动绕过你的准备，面的问题通常不会让你舒服。面试官当然知道你对面试有所准备，他就是要绕过你的准备，看你底层的能力。 比如你准备了一个完美的项目复盘，他偏不问你怎么做成的，他问你如果重来一次你会怎么改。比如你准备了一套职业规划的说辞，他直接问你对当前团队最大的不满是什么。 遇到没准备过的问题，不要慌。 用嘴巴去想，终面最忌讳的事：沉默太久。 遇到一个没想过的问题，不要低头沉思两分钟然后蹦出一个干巴巴的答案。把你的思维过程说出来。比如：这个问题我之前没有想过，但我觉得可以从几个维度来看。第一……第二…… 面试官想看到的就是你思考的过程。你的逻辑链条、你考虑问题的全面性、你面对未知问题时的应对方式。一个能当场把思路理清楚的人，比一个背了标准答案的人有价值得多。 面试官是善意的，到了终面这一步，公司已经在你身上投入了大量的面试资源。多轮技术面、多个面试官的时间，HR 的协调成本。他们是希望你过的。 所以不要把终面当成一场对抗。面试官不是在找理由淘汰你，他是在找理由录用你。放松一点，展示真实的自己。过度紧张和过度表演，反而会让面试官觉得你不够真诚。 终面考察的核心能力： → 对行业和技术趋势的认知深度 → 沟通表达和思维展示能力 → 价值观、性格和内核稳定性 → 面对未知问题时的应变和结构化思考 → 你对自己职业发展的思考是否清晰 4️⃣ HR 面：确认你值多少钱，以及你是不是对的人 HR 面主要做两件事：谈薪 和 确认文化匹配度。 可能会聊一些你的过去经历、未来发展方向、离职原因、对公司的了解。 这些问题听起来比较虚，但不要掉以轻心。 HR 面不是走过场，部分公司的 HR 权力很大，一票否决权是真实存在的。某里就是典型，HR 面挂人的比例并不低。 HR 面的核心是真诚和一致性。你在前三面展现的形象、你简历上写的东西、你跟 HR 聊的内容，这三者之间不能有明显矛盾。HR 的训练就是抓这种不一致，一旦被抓到，信任感瞬间归零。 谈薪环节别太紧张也别太随意。提前了解市场行情，给一个合理的范围，表达出你对这个机会的重视。 别狮子大开口，也别委屈自己。 整体来看 面试这四轮，能力要求是一条递增曲线： 一面 → 同事/mentor → 基础能力、干活能力 → 问答型，扎实回应 二面 → 虚线/+1 → 系统思维、技术深度 → 对话型，有来有回 终面 → +1/+2 → 认知、价值观、软素质 → 主导型，抓住节奏 HR 面 → HR → 薪资、文化匹配 → 真诚型，保持一致 从一面到终面，面试官的 level 在升，问题的抽象程度在升，你需要展示的东西也在变。一面考你会不会，二面考你行不行，终面考你是不是。 想明白这一点，你就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技术很强但终面总挂了。不是技术不够，是他从头到尾只展示了一个维度的自己。 面试是一个完整的系统，每一层都有自己的评估逻辑，你得在每一层给出那一层需要的输出。

谢谢老舅。 人总是在某个时刻会突然想做某件事，就像我现在准备打一个很长的文字一样，Happy-Sci 也是这么开始的。想做，仅此而已。我自己捐了第一笔钱，手动的验证了 50 多名 PhD 同学的身份，通过 @BNBCHAIN 发送了 10000美金。 我跟很多人说过，读博是一面镜子，它让我看透了我是谁，我能做什么，我想做什么。 Happy-Sci or whatever 的名字这个项目永远都会是个非营利的，长期的，面向受苦 or 煎熬 or 快乐的科研人员的在 @BNBCHAIN 上的爱心项目。我亲手验证了接近八百名同学的身份，未来还会有很多。就像我跟几位捐助人承诺（or吹牛逼）的一样，我的目标是捐一代人。 本项目不会现在未来都不会发币，市场上的 Token 与我本人和我所属过去和现在的机构都无关。Happy-Sci 也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公开募资，所有的捐助都是双方友好协商完成的。头像是 AI 随便生成的，名字是我随便取的。之前 Happy-Sci 的地址账户我已经弃用。对于之前捐款人捐助剩余的 30000 多美金，我已经自行补上，并再额外捐 10000 美金继续在 BNB Chain上，做我想做的事情。 名字，title 也都是代号，本质上是我想做，我做了，我认真做了，而我也会长期继续做。社区的一些OG，大哥大姐们相信我这个人才会有这些捐款。 回顾过去，我非常幸运也充满感激遇到了特别多厉害的 mentor。ta们教育我：多做有社会价值的事；没有成本事情就应该试一试；简单一点比较好 Happy-Sci（将来可能没名字了因为完全不重要）已经在开花结果状态，之前捐助过的几位同学已经走了出来，迈向了很光明的未来。 Anyway，读博给我最大的启发：没啥东西能伤害我了。我只需要对我的工作，对LP，对被投项目负责。我问心无愧。 @BNBCHAIN 是最有潜力的公链，欢迎大家多关注其他更有意义和价值的项目。例如 @Hertzflow_xyz 和其他 @EASYResidency 的项目。 不会再回应任何相关问题。

负薪者冻毙于途，卖浆者渴死于道。织锦者身着粗布，种粮者食不果腹 今天和一个OG见完面之后，这四句话跃然纸上，也是无数仍然活跃在 Web3 一线的从业者的心声。我转发了一年多前我作为吹哨人给行业写的推，虽然预测对了结果，但这不是任何从业者想要的结果。没有人想过这件事会发生。但它正在发生。没有人愿意发声。所以我来斗胆发声。 引子 这周在上海，去了 Sun 在虹桥做的 MuShanghai。 整整一个月的活动，分了 4 个主题周——biotech、AI、culture、robotics。全球 2000 多人报名，最后筛了 800 多人到现场，从 Stanford 创业者，到前 OpenAI 工程师、YC、HF0、Frontier Tower 的 Jacob。Sun 和 Sunny 三个人加上一个二十人的志愿者组，干了一件全中国可能只有他们能干的事——把签证、国际网络、政府关系全部打通，做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global gateway。光这一点，已经值得行业每一个人给他们鼓掌。这是从 crypto 社区走向多元化社区最成功的一个团队。 但走完几圈，我心里的感受是复杂的。现场接近一半的参会者是 crypto 背景的人。他们身上贴的新标签是 biotech founder、AI agent builder、robotics 创业者、文化策展人。有些人是真的在探索下一段旅程，有些人是在体面地准备离开 crypto。这是这个行业的人正在展开的一场伟大的自救——以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方式。 正文 1/ 这两年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悲观，但也比任何时候更不愿意放弃 最近见了很多人，听了很多事。这个行业的问题已经不是熊市的问题，是整个生态系统的正反馈机制坏了。 我把这些零散的观察、对话、反思整理出来。不是吐槽，是希望更多人一起把这件事扛起来。 2/ "小概率坏事件"正在批量发生 我最近在读概率论。我们这些老人都习惯用周期去理解市场——上个周期有 alt season，这个周期也会有。但今年所有原本被低估的小概率事件正在同时发生： 中国 Web3 大开发者，50–60% 流向了 AI。走的人基本不会再回来 几千个项目融了上百亿美金，没几个真正出圈的应用 华尔街、特朗普、主权基金把比特币拿走，原生 builder 的位置越来越窄 美国基金募资发展蓬勃，亚洲生态系统遇到生存危机，创业者流血上币离场，投资人退场 不是周期没来，是这一代周期的剧本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3/ 关于以太坊：我不悲观，但我担心 以太坊的改革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 过去最好的几个时间窗口——21 年的牛市、22 年的转折——本来是推动应用创新、做出超级应用的最佳时机，行业内最大的注意力、最多的钱、最优秀的人才都聚集在那个窗口里。但当时的方向押在了 ZK、L2 这些技术叙事上。技术方向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在大众市场最该出现大众产品的时间点上，把所有的资源堆到了小众的方向。 现在到了熊市，再想推一个超级应用出来，比那两年难十倍。 以太坊价格的疲软，本质上是整个 Web3 的疲软。因为以太坊承载了行业最多的资本、最多的人才、最多的注意力。它能不能再次起来，关乎几百万从业者的未来。 4/ Vitalik 可能正生活在一个巨大的信息茧房里 我最近一个很强的感受是：围绕 Vitalik 的人，大多不敢直接告诉他行业有多艰难、以太坊真实的困境在哪里。 利益寻租的群体越来越多，小圈子和圈层文化越来越严重。新的方向、新的机会出来，往往沿着原有那个圈子的纽带向外延伸。普通社区、普通从业者，很难有机会和 Vitalik 正常交流、反馈意见。社区的不满和抱怨被层层过滤，被拒之门外。 这不是某个人的错。是一个组织在快速膨胀到 200+ 人之后，反馈机制没有跟上。但温水煮青蛙的代价，最后会落在每一个还在这个生态里 build 的人身上。 5/ 从业者没有正反馈，社会和下一代似乎都不认可 这是这一代从业者最真实的共同处境，跨越地理： 中国，行业被定位为灰产，常常和传销绑在一起；香港，因为一连串交易所跑路事件，从业者默认被当骗子；新加坡，crypto 被认为是不入流的行业；美国，相比 AI 创业者，crypto 从业者几乎没有社交身份。 我听到从业者说他上高中的孩子不愿意学钱包私钥，认为他父亲做的事业拿不上台面。许多创始人作为家长不敢在学校家长会说自己做什么。下一代根本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参与的事业。 当一个行业连"我从事它"这件事都说不出口，它的接班人问题就不再是抽象的，是迫在眉睫的。 6/ 接班人问题正在到来 以太坊第一代核心开发者大多组建了家庭、有了孩子。这是非常自然的人生阶段，没办法像十年前那样一天写十几个小时的代码。 但下一代在哪里？ 我们尝试过：高校的研究生博士生、Web2 大厂的工程师、早期社区的极客。可是在 AI 这么蓬勃的时代，我们拿什么留住他们？比特大陆和字节当年同时招应届生，薪资差不多——10 年后股权回报差了几千万。这一代年轻人看着上一代的结局，凭什么会选 crypto 而不是 AI？ 而且我们不只是要留住下一代，还要和 AI 直接抢人才。Solana、以太坊、AI 实验室、机器人公司在同一个池子里捞人。crypto 一线项目给的 package 已经很难再有竞争力。 接班人不会自己长出来。它需要系统性的培养：crypto school、研究 grant、开发者基金、长期 mentor 机制。Paradigm、a16z、AllianceDAO、ResearchHub 在做。中文区也必须有人做。 7/ 对 Vitalik 的一点期待 我想用鼓励的方式说这件事，因为攻击没意义。 Vitalik 是这个行业最有影响力的创业者。他不只是首席科学家，他是行业方向的灯塔。在以太坊最关键的转型期，他需要重新回归创业一线。不是回到 2014 年的他，是带着这些年的反思、回归创业初心的他。 熊市是最适合 build 出下一代产品的时机。他需要把核心开发者、社区、第二代年轻人重新凝聚起来，一起朝着下一个 10 年迈进。 他周围必须有能直接告诉他真实情况的人。 8/ 中美 OG 的分岔：生态系统的造血能力 去年我写过《不要让赌场吞噬大教堂》，对比过这两条路径。今天必须再说一次： 中国创业团队的融资环境极其严峻。亚洲市场化基金 90% 处于水深火热。这意味着亚洲 Web3 生态没有造血能力。一旦顶尖的几支基金撑不住，整个生态系统就会塌方。 中美 OG 在拿到行业第一桶金之后的选择差异，今天看格外刺眼。美国的 OG 大多还在建设——Rune、Hayden、胡安这一批人，是在持续把财富回投到生态。中国的 OG，大多数赚到钱之后选择套现离场，一部分转去投资 AI，更少的人在做真正的下一代建设。 这不是道德指责。我希望中国 OG 在得到行业恩惠之后，能够回头帮助新一代年轻人。建立一个完善的生态系统、形成正反馈循环，是这个行业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9/ 从业者怎么活下来 大部分web3公司和机构会在接下来AI浪潮和悲观行情下继续裁员30%以上，因此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讲完体系问题，回到个人。我自己也在这个泥潭里，所以我想分享几点。 找到合理性。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不是为了 token 价格，不是为了 KOL 流量。是因为你相信这件事，是因为你过去得到过这个行业的恩惠，是因为你的团队和投资人需要你。把这个"为什么"想清楚，剩下的事会有方向。 让工作和生活充实。 行业的低气压会渗透到每一天的情绪。不要让 token 价格定义你的自我价值。多读书、多见线下的朋友、多花时间陪家人、做一些和市场无关的事情。这是熊市最重要的功课。 直面困难，但别让失望发酵成放弃。 现在社区的情绪不是"危机感"，是"失望"。这两个词的区别是——危机感意味着想改变，失望意味着想放弃。要努力让自己留在前者。 学新东西。 我自己也在学 AI。这周在 MuShanghai 看到那么多 crypto 从业者贴上新标签去探索 biotech、AI、robotics，我心里其实是感动的。能力到了我们就能选，能力不到只能被选。Web3 仍然是 IOSG 最重要的业务，我们不会放弃。当然这不影响我用AI来武装和提高我们的工作流和加强我们的武器。 找到自己的小联盟和信心小团体。 5、6 位/家经过历史验证、风格成熟的朋友/机构深度结盟。教育、资金、人才网络，缺什么补什么。自救比等救世主重要。 学会和自己和解。 这一点我自己也还在练习。这个市场没有奖励那些做正确事情的人，奖励了一批骗子，奖励了一批投机者。这个事实是真的。但你做这件事的意义，不应该被市场定价。允许自己在熊市里失败、允许自己情绪低落、允许自己做一些"看起来没有产出"的事情。这不是放弃，是为下一段旅程蓄力。 10/ 我们需要更多灯塔 行业最缺的不是钱，不是技术，是灯塔。 不是只有 Vitalik 一个人需要做灯塔。每一个还留在这里、还相信这件事的人，都可以成为灯塔——给一个困惑的年轻 founder 三十分钟、给一个 runway 见底的团队一份 grant、给一个被裁员的工程师一份 referral、写一篇真诚的反思而不是华丽的 narrative。 每一束光照得不远。但加在一起，就是黑暗中那些还在前行的人不放弃的理由。 像 Sun 这样的人在做。像老胡这样的人在每个月默默给一笔钱支持那些非主流的探索。每一个人都在自己能做的事上努力着。 11/ 写给每个看到这条内容的人 如果你是 OG：行业给过你的，请回头给一份给下一代。不是几百万的大手笔，是一个 mailing list、一份 referral、一笔直接打给市场化基金管理人、一份给到困境创业者的 EIR 资助。年轻一代需要的是相信"build 这件事还值得做"。 如果你是 founder：不要孤军奋战。把真实处境告诉值得信任的人。 如果你是 builder/researcher：继续 build。不是用爱发电的那种 build，是把自己的劳动换成应得回报的那种 build。让下一代相信这件事在职业意义上仍然成立。 12/ 收尾 请每一个看到这条内容的人，把它转发给你认识的 OG。让他们去照亮别人。别忘记这个行业过去给他们带来的恩惠。 呼吁更多的 OG 和行业领袖找回责任感，为行业发声，资助更多创业者，让下一代有机会继续建设 Web3——不止是用爱发电。 赌场吞不吞噬大教堂，不是 Vitalik 一个人的事，不是 EF 一个组织的事。是我们每一个还留在这里的人共同的事。 很多人问我这个周期他们如何熬下去，所有的压力推着他们离场，很多时候选择就是一步之遥，许多年轻人需要一个老OG告诉他们如何熬过熊市。但我知道，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不站出来，那么下一代根本不会有“站出来”的选项。 做点是点。 写于Fig&Olive

负薪者冻毙于途，卖浆者渴死于道。织锦者身着粗布，种粮者食不果腹 这四句话大多数人看不懂。但它是无数仍然活跃在 Web3 一线的从业者的心声。我转发了一年多前我作为吹哨人给行业写的推，虽然预测对了结果，但这不是任何从业者想要的结果。没有人想过这件事会发生。但它正在发生。没有人愿意发声。所以我来斗胆发声。 引子 这周在上海，去了 Sun 在虹桥做的 MuShanghai。 整整一个月的活动，分了 4 个主题周——biotech、AI、culture、robotics。全球 2000 多人报名，最后筛了 800 多人到现场，从 Stanford 创业者，到前 OpenAI 工程师、YC、HF0、Frontier Tower 的 Jacob。Sun 和 Sunny 三个人加上一个二十人的志愿者组，干了一件全中国可能只有他们能干的事——把签证、国际网络、政府关系全部打通，做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global gateway。光这一点，已经值得行业每一个人给他们鼓掌。这是从 crypto 社区走向多元化社区最成功的一个团队。 但走完几圈，我心里的感受是复杂的。现场接近一半的参会者是 crypto 背景的人。他们身上贴的新标签是 biotech founder、AI agent builder、robotics 创业者、文化策展人。有些人是真的在探索下一段旅程，有些人是在体面地准备离开 crypto。这是这个行业的人正在展开的一场伟大的自救——以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方式。 正文 1/ 这两年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悲观，但也比任何时候更不愿意放弃 最近见了很多人，听了很多事。这个行业的问题已经不是熊市的问题，是整个生态系统的正反馈机制坏了。 我把这些零散的观察、对话、反思整理出来。不是吐槽，是希望更多人一起把这件事扛起来。 2/ "小概率坏事件"正在批量发生 我最近在读概率论。我们这些老人都习惯用周期去理解市场——上个周期有 alt season，这个周期也会有。但今年所有原本被低估的小概率事件正在同时发生： 中国 Web3 大开发者，50–60% 流向了 AI。走的人基本不会再回来 几千个项目融了上百亿美金，没几个真正出圈的应用 华尔街、特朗普、主权基金把比特币拿走，原生 builder 的位置越来越窄 美国基金募资发展蓬勃，亚洲生态系统遇到生存危机，创业者流血上币离场，投资人退场 不是周期没来，是这一代周期的剧本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3/ 关于以太坊：我不悲观，但我担心 以太坊的改革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 过去最好的几个时间窗口——21 年的牛市、22 年的转折——本来是推动应用创新、做出超级应用的最佳时机，行业内最大的注意力、最多的钱、最优秀的人才都聚集在那个窗口里。但当时的方向押在了 ZK、L2 这些技术叙事上。技术方向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在大众市场最该出现大众产品的时间点上，把所有的资源堆到了小众的方向。 现在到了熊市，再想推一个超级应用出来，比那两年难十倍。 以太坊价格的疲软，本质上是整个 Web3 的疲软。因为以太坊承载了行业最多的资本、最多的人才、最多的注意力。它能不能再次起来，关乎几百万从业者的未来。 4/ Vitalik 可能正生活在一个巨大的信息茧房里 我最近一个很强的感受是：围绕 Vitalik 的人，大多不敢直接告诉他行业有多艰难、以太坊真实的困境在哪里。 利益寻租的群体越来越多，小圈子和圈层文化越来越严重。新的方向、新的机会出来，往往沿着原有那个圈子的纽带向外延伸。普通社区、普通从业者，很难有机会和 Vitalik 正常交流、反馈意见。社区的不满和抱怨被层层过滤，被拒之门外。 这不是某个人的错。是一个组织在快速膨胀到 200+ 人之后，反馈机制没有跟上。但温水煮青蛙的代价，最后会落在每一个还在这个生态里 build 的人身上。 5/ 从业者没有正反馈，社会和下一代似乎都不认可 这是这一代从业者最真实的共同处境，跨越地理： 中国，行业被定位为灰产，常常和传销绑在一起；香港，因为一连串交易所跑路事件，从业者默认被当骗子；新加坡，crypto 被认为是不入流的行业；美国，相比 AI 创业者，crypto 从业者几乎没有社交身份。 我听到从业者说他上高中的孩子不愿意学钱包私钥，认为他父亲做的事业拿不上台面。许多创始人作为家长不敢在学校家长会说自己做什么。下一代根本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参与的事业。 当一个行业连"我从事它"这件事都说不出口，它的接班人问题就不再是抽象的，是迫在眉睫的。 6/ 接班人问题正在到来 以太坊第一代核心开发者大多组建了家庭、有了孩子。这是非常自然的人生阶段，没办法像十年前那样一天写十几个小时的代码。 但下一代在哪里？ 我们尝试过：高校的研究生博士生、Web2 大厂的工程师、早期社区的极客。可是在 AI 这么蓬勃的时代，我们拿什么留住他们？比特大陆和字节当年同时招应届生，薪资差不多——10 年后股权回报差了几千万。这一代年轻人看着上一代的结局，凭什么会选 crypto 而不是 AI？ 而且我们不只是要留住下一代，还要和 AI 直接抢人才。Solana、以太坊、AI 实验室、机器人公司在同一个池子里捞人。crypto 一线项目给的 package 已经很难再有竞争力。 接班人不会自己长出来。它需要系统性的培养：crypto school、研究 grant、开发者基金、长期 mentor 机制。Paradigm、a16z、AllianceDAO、ResearchHub 在做。中文区也必须有人做。 7/ 对 Vitalik 的一点期待 我想用鼓励的方式说这件事，因为攻击没意义。 Vitalik 是这个行业最有影响力的创业者。他不只是首席科学家，他是行业方向的灯塔。在以太坊最关键的转型期，他需要重新回归创业一线。不是回到 2014 年的他，是带着这些年的反思、回归创业初心的他。 熊市是最适合 build 出下一代产品的时机。他需要把核心开发者、社区、第二代年轻人重新凝聚起来，一起朝着下一个 10 年迈进。 他周围必须有能直接告诉他真实情况的人。 8/ 中美 OG 的分岔：生态系统的造血能力 去年我写过《不要让赌场吞噬大教堂》，对比过这两条路径。今天必须再说一次： 中国创业团队的融资环境极其严峻。亚洲市场化基金 90% 处于水深火热。这意味着亚洲 Web3 生态没有造血能力。一旦顶尖的几支基金撑不住，整个生态系统就会塌方。 中美 OG 在拿到行业第一桶金之后的选择差异，今天看格外刺眼。美国的 OG 大多还在建设——Rune、Hayden、胡安这一批人，是在持续把财富回投到生态。中国的 OG，大多数赚到钱之后选择套现离场，一部分转去投资 AI，更少的人在做真正的下一代建设。 这不是道德指责。我希望中国 OG 在得到行业恩惠之后，能够回头帮助新一代年轻人。建立一个完善的生态系统、形成正反馈循环，是这个行业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9/ 从业者怎么活下来 大部分web3公司和机构会在接下来AI浪潮和悲观行情下继续裁员30%以上，因此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讲完体系问题，回到个人。我自己也在这个泥潭里，所以我想分享几点。 找到合理性。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不是为了 token 价格，不是为了 KOL 流量。是因为你相信这件事，是因为你过去得到过这个行业的恩惠，是因为你的团队和投资人需要你。把这个"为什么"想清楚，剩下的事会有方向。 让工作和生活充实。 行业的低气压会渗透到每一天的情绪。不要让 token 价格定义你的自我价值。多读书、多见线下的朋友、多花时间陪家人、做一些和市场无关的事情。这是熊市最重要的功课。 直面困难，但别让失望发酵成放弃。 现在社区的情绪不是"危机感"，是"失望"。这两个词的区别是——危机感意味着想改变，失望意味着想放弃。要努力让自己留在前者。 学新东西。 我自己也在学 AI。这周在 MuShanghai 看到那么多 crypto 从业者贴上新标签去探索 biotech、AI、robotics，我心里其实是感动的。能力到了我们就能选，能力不到只能被选。Web3 仍然是 IOSG 最重要的业务，我们不会放弃。当然这不影响我用AI来武装和提高我们的工作流和加强我们的武器。 找到自己的小联盟和信心小团体。 5、6 位/家经过历史验证、风格成熟的朋友/机构深度结盟。教育、资金、人才网络，缺什么补什么。自救比等救世主重要。 学会和自己和解。 这一点我自己也还在练习。这个市场没有奖励那些做正确事情的人，奖励了一批骗子，奖励了一批投机者。这个事实是真的。但你做这件事的意义，不应该被市场定价。允许自己在熊市里失败、允许自己情绪低落、允许自己做一些"看起来没有产出"的事情。这不是放弃，是为下一段旅程蓄力。 10/ 我们需要更多灯塔 行业最缺的不是钱，不是技术，是灯塔。 不是只有 Vitalik 一个人需要做灯塔。每一个还留在这里、还相信这件事的人，都可以成为灯塔——给一个困惑的年轻 founder 三十分钟、给一个 runway 见底的团队一份 grant、给一个被裁员的工程师一份 referral、写一篇真诚的反思而不是华丽的 narrative。 每一束光照得不远。但加在一起，就是黑暗中那些还在前行的人不放弃的理由。 像 Sun 这样的人在做。像老胡这样的人在每个月默默给一笔钱支持那些非主流的探索。每一个人都在自己能做的事上努力着。 11/ 写给每个看到这条内容的人 如果你是 OG：行业给过你的，请回头给一份给下一代。不是几百万的大手笔，是一个 mailing list、一份 referral、一笔直接打给市场化基金管理人、一份给到困境创业者的 EIR 资助。年轻一代需要的是相信"build 这件事还值得做"。 如果你是 founder：不要孤军奋战。把真实处境告诉值得信任的人。 如果你是 builder/researcher：继续 build。不是用爱发电的那种 build，是把自己的劳动换成应得回报的那种 build。让下一代相信这件事在职业意义上仍然成立。 12/ 收尾 请每一个看到这条内容的人，把它转发给你认识的 OG。让他们去照亮别人。别忘记这个行业过去给他们带来的恩惠。 呼吁更多的 OG 和行业领袖找回责任感，为行业发声，资助更多创业者，让下一代有机会继续建设 Web3——不止是用爱发电。 赌场吞不吞噬大教堂，不是 Vitalik 一个人的事，不是 EF 一个组织的事。是我们每一个还留在这里的人共同的事。 我不知道这个周期能不能熬过去。但我知道，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不站出来，那么下一代根本不会有“站出来”的选项。 做点是点。 写于Fig&Ol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