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谈谈我心目中AI界双子星:谷歌的哈撒比斯和Anthropic的阿莫代伊。
求学经历我就一笔带过了,大家应该都或多或少地关注过。哈萨比斯,剑桥大学计算机科学本科,UCL认知神经科学PhD;阿莫代伊,加州理工学院,转学到斯坦福大学本科物理专业,然后普林斯顿大学生物物理PhD,然后斯坦福博士后研究员。
这两个起点,决定了他们各自认为的智能定义。
因为哈萨比斯是认知神经科学出身,所以他的方法论内核是智能是一种可以被逆向工程的机制,先理解,再创造,用游戏和基准做验证。
可以这么说,DeepMind 早期的一切从Atari、AlphaGo到AlphaFold,都是给定一个定义良好的问题域,构造一个专用智能体。
阿莫代伊是物理出身,他的核心贡献是 scaling law 那条线,他的文章我看了很多,其实核心观点就是我们可能不需要不去理解机制,应该把模型当成一个自然现象,测它的标度行为,然后外推。
这本质上是统计物理的思路搬到学习系统上。不管微观机制,直接探究宏观量之间的幂律关系。
所以,两人对“什么算理解了智能”这个问题的答案根本不同。
哈萨比斯要的是机制,阿莫代伊要标度律加上事后的可解释性。
如果你关注了这些年AI公司的动态,其实也能明白为什么 Anthropic 把 interpretability 当成旗舰,因为在阿莫代伊看来,那是他们唯一的机制性资产,可以补上标度律留下的那个空洞。
关于大家最关注的问题,AGI。
阿莫代伊说 1–2 年,而哈萨比斯说 5–10 年,外界一直当成两种技术判断。
但其实我认为这并不重要,由于他们的角色和承担责任的特殊性,所有话语的商业性质我都需要单独拆分。
短时间线,其实对阿莫代伊是承重结构。因为它同时支撑今年的估值叙事、政策游说的紧迫性、以及“我们必须在场”的存在理由。
长时间线,对哈萨比斯同样是承重结构。毕竟是诺奖得主,他应该不会选择做 18 个月的预测,然后落空,而 Google 需要的姿态恰恰是稳健、不冒进。尽管,听说哈萨比斯最近要离开谷歌。
达沃斯 2026,我建议每个人重新看一遍。在会上,哈萨比斯和阿莫代伊同台对话,十分精彩,我记得会后我做了很多总结。
会上最诚实的一刻,是阿莫代伊的自问自答。
他说,他更希望哈萨比斯是对的,然后问:那为什么不能慢下来到哈萨比斯的时间线?接着,他自己回答:因为地缘对手在以相似速度做同样的事。
其实我个人认为,哈萨比斯的“CERN for AGI”至少在逻辑上是自洽的(毕竟,协调优于竞速),只是它的代价是几乎不可能实现。
顺便说一句,我认为Sam Altman 从本质上和哈撒比斯与阿莫代伊是有很大区别的。从一开始,Sam做的就是用资本、商业契约和生态网络去撬动更多的资源。他代表着AI的商业化,他是实实在在的Venture Builder,而非理论派与技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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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人类目前正处于卡尔达肖夫演化曲线上最危险的亚稳态狭缝。
卡尔达肖夫 1964 年在苏联布拉斯坦射电天文会议上提出这个分级时,他要解决的是一个工程问题:搜寻地外文明的射电望远镜,应该按什么功率量级去设计接收灵敏度。
他给 Type I 定的数是 4×10¹² W。这个数是他直接取了当时地球的能量消耗量级。
也就是说,卡尔达肖夫本人定义的I 型文明,人类在 1960 年代就已经越过了。
今天,全球一次能源消耗约 19.6 TW,是他 Type I 标准的五倍。
关于那个观点,有人认为K = 0.80是亚稳态窄门。人类掌握了足以破坏本星系生态平衡与自生秩序的能量工具,但尚未建立多行星冗余备份,文明的整体状态空间被限制在单一引力井内部。
我认为,这个想法拓扑用错了,而且错的地方恰好决定了应对方式。
亚稳态的定义要求三件东西,
一个局部极小,一道势垒,势垒外一个更低的态。人类现在这个位置没有局部极小,能耗曲线上没有任何回复力,我们是在往上爬。崩溃也不在势垒之外,它就在脚下,而且不止一个方向下坡。
比如说,英国早期工业化用的是露头煤和 100 米以内的浅层煤。深层开采需要蒸汽抽水泵,而蒸汽机需要煤,这是个自举回路,只有在存在不需要蒸汽机就能挖到的煤时才能启动。而那部分煤,在全球范围内已经没有了。
剩余的一万亿吨探明储量全部锁在深井、需要现代冶金和动力系统才能触及。
核风险从 1945 年开始,无上界。气候强迫峰值在 2050–2100。废热墙在 200 年后。AI 未知。这些差了一到两个数量级,说构成同一个狭缝,我还是觉得是修辞压缩。
更诚实的版本是,它们在 1945–2200 这个带里重叠,约 250 年,占智人存在时间的 0.08%。
每一代人都认为自己站在枢纽上。
哥白尼原则,对”“我们正处在最关键时刻”这句话一直有很强的先验反对。
其实对于人类来说,约束只是在于热力学。
地球吸收太阳辐射约 1.22×10¹⁷ W(我在这里已扣除 0.3 反照率),并以同等功率向外辐射维持平衡。
任何非太阳来源的能量,裂变、聚变、地热,最终都作为额外热负荷叠加在这个收支上。
按照Stefan-Boltzmann,使额外废热达到当前人为温室强迫的量级(约 3 W/m²,全球总量 1.5×10¹⁵ W),需要 K = 0.918。
0.92这个值,我认为才是真正的墙。
它只有今天的 76 倍。
按 2.16% 的历史年化增长率,约 200 年就会撞上。到那时,废热本身将成为与二氧化碳同等量级的气候强迫因子,而且它没有任何减排技术可以对付。
毕竟,热力学第二定律不允许人类把废热捕集封存,我们到时候只能把它辐射到太空,而辐射能力由地球的表面积和温度锁死。
人类最大的机会,仍然是太阳。
光伏截获的是本来就要落到地表并最终转化为热的能量,它改变的是这份能量在做功和直接生热之间的分配比例。
所有的一切,是热力学结构决定的,
一个受行星辐射面积约束的文明,其能源结构会被迫收敛到恒星能,与政治和成本无关。
由此,我可以为人类文明下一个结论。在行星表面,K=1 不可达。
Type I ,需要文明离开行星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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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正在陷入创新者的窘境。
前 DeepMind、Google 研究人员Tibo称,谷歌早于 OpenAI 一年就开发出了类似于 ChatGPT 的对话模型,但因为担心冲击现有的搜索广告核心业务、安全合规及幻觉问题,最终选择了雪藏或延迟发布。
只能说,自我颠覆的成本过高。
2022年的那个阶段,OpenAI 作为没有历史包袱的创业公司,可以不计成本地推行对话产品,极速迭代。而谷歌如果主动推出直接回答式的 AI,相当于用一个尚未成熟且难以变现的新产品,去蚕食自己每年上千亿美元的广告收入。
事实上,当前大模型的基础架构 Transformer 论文正是由谷歌团队在 2017 年提出的。在技术储备、Meena、LaMDA、PaLM和基础设施上,谷歌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绝对的技术高地。
这种现象在科技史上屡见不鲜,
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发明了图形用户界面GUI和鼠标,却让苹果和微软发扬光大;
柯达最早发明了数码相机,却因害怕破坏传统胶片市场将其隐瞒,最终在数码时代落幕。
掌握底层技术的0到1与成功进行商业化产品发布的1到N,完全是两种维度的能力。
如果你要问,一家公司能不能在主业还在赚大钱的时候完成自我替代,答案是历史样本极少,而且成功的那几个。
比如IBM、Apple,但那些项目都是靠一个能强行覆盖财务理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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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彻底的真诚、底层的乐观、充沛的健康、行动的有为、以及对全人类与世界的友好,是一个人应有的生命架构。
真诚是绝对的坦荡。
对真理真诚,对自己的内心真诚,对世界同样真诚。不屑于世俗人际交往中的表演、虚伪与低俗套路。内部 100% 满格且自洽,不需要靠撒谎或包装来迎合任何人,这种所思即所言、所行即所信的绝对真诚,就是最棒的精神纯度。
乐观是洞见后的终极豁达。
不是未经世事的盲目傻乐。我期待着一种洞察了宇宙必然性、复杂系统演化与热力学规律之后的高维乐观。知道肉身终将还给自然,但依然享受智识推导的美感,依然热烈地拥抱探索的过程。
这种知悉一切规律,依然热爱生命的乐观,是最宝贵的财富。
健康代表极致的自律与蓬勃的生命力。
保持极其严谨、充沛的身体管理与高强度锻炼,饮食清爽,作息规律。同时,保持学习,相信阅读,永远空杯心态。
一个人如果深知身体是承载高密度算力和智识城堡的物理基座,精神是无边无涯的灵魂之海,这种身心的修炼让Ta拥有了远超常人的抗压能力与精力上限。
有为是摧枯拉朽的行动力。
绝不做空谈哲思的虚无主义者。
从数理算力,到智识输出,再到在市场与人性的溢价,构建坚固的资本防线。
一个人是可以展现出的是极其恐怖的落实能力与执行力的。最好的状态,是用行动在现实世界里开疆拓土,不断创造价值,把理想印刻在现实之中。
友好是越强大、越包容的终极慈悲。
正如我前面所说,“人类本是一家人”。
一个人彻底剥离了狭隘的个人占有欲与低级竞争后,对世俗大众和整个文明展现出的是一种毫无敌意、极其通透的友好。
懂凡俗挣扎,因而包容;手握力量,因而温和。这种友好,是一个绝对自洽的系统对外部世界优雅的释怀。
真诚赋予纯度,乐观赋予光芒,健康赋予基座,有为赋予力量,友好赋予胸怀。
这就是一个人理想中的进程。
一个内心绝对清净自洽,现实中极其硬核有为,同时又对世界充满真诚、健康与善意的完整个体,握紧纯度与光彩,不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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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梁文锋 2011 年在阿里无人区的状态,到他硕士毕业8 万元起家炒股做到上亿资产、成立幻方量化帝国,再到后来打造 DeepSeek并在内部访谈中纵论 AGI 的整个生命轨迹来看,他身上的底层模式展现出罕见且高度统一的连续性。
15年前的秋冬,西藏。
那时候的阿里无人区,路况极其恶劣、几乎没有任何基础设施和网络信号,是真正的生命禁区。他开着一辆普通的菲亚特轿车,就敢独自深入阿里腹地无人区几百公里。
这种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欲,甚至带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不计代价。
风萧萧兮易水寒,极其强烈的孤勇感与决绝感。
那几年股市剧烈震荡,他依靠机器学习高频策略逆势狂赚,迅速迈入富豪行列。
在 2026 年流出的 4 小时投资人内部对谈中,面对美国算力封锁与芯片禁令,他的逻辑依然是极限生存,资源受限反而倒逼了成本效率,用几分之一的算力,把差距缩到几个月。
我可以看出,梁是一个典型的非对称风险偏好者,在无人区,他拿一辆菲亚特去博不可知的高山草原;在商业和 AI 领域,他拿极低的算力成本去搏全球最顶级的 AGI 模型。
梁文锋在无人区被困一周绝处逢生,可以看出他死磕到底的心理硬度。
“只要团队稳定,我一定能做成 AGI”。
如此的信念,如此的相似。
他从来没有变过。
我想,他只是把那辆菲亚特换成了由几万张 GPU 组成的算力集群,在AGI这片更大、更漫无边际的无人区里,继续进行着一场冷静、克制且毫无杂质的终极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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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最狂高中:毕业赚不到100万美元,学费全退
纽约一所全新的私立高中即将在2026年秋季开学,并抛出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承诺:如果学生在四年高中结束时,没能创办出一家实现100万美元利润的公司,学校将全额退还学费。
这所名为 Founders School 的学校位于曼哈顿,是AI驱动教育集团Alpha School的高中创业轨道。首届仅计划招收约20名学生,年学费高达15万美元,四年总计约60万美元。
根据学校官方说明,这一保证仅适用于以保证新生身份入学、并完整完成四年学业的学生。达成标准是企业实现100万美元profit,而非估值或营收。若未达标,学校将退还全部已缴学费。中途主动退学一般不享受退费,具体条款以入学协议为准。
我真正怀疑的地方是100万美元利润这个目标,对大多数人来说太逆天了。
注意,是利润,不是营收,更不是估值。
大多数YC公司在成立前几年都到不了这个数字。一个14岁入学的孩子,从零开始,在四年内做出年利润100万的生意,难度极高。
学校自己也承认会给一部分人退学费,这说明他们心里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
的。
我的总体判断是对极少数顶尖、已经很强的孩子来说,这可能是目前美国最好的高中选项之一。强度、资源、 mentorship、真实反馈,都远超普通美高。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个承诺更像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筛选器和营销话术。真正能兑现的比例,我个人估计不会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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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在这个时代读书还是必要的。
无论是实体书,还是Github的电子阅读。作为千禧年生人,我体验过传统阅读的感受,同时也是互联网原住民,我认为阅读书目本身和AI解构信息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当然,你可以说我效率低,古典主义,但如果你问我为何能进行密集的思考,我想不断地看书,或许是原因之一。
AI解构信息,也是很多人提到的。把这本书链接发给AI,AI告诉你这本书讲的什么,来龙去脉。其过程我一直觉得和电影解说与真实的电影观影之别一般。
信息解构,是Extraction。思维重塑,Reconstruction,那是更强大更深度的力量。AI 提炼出来的Summary,是去除了所有冗余的结论。但大脑的深度思考能力,恰恰不是建立在接受结论上,它建立在陪同作者一起经历逻辑推演的过程中。
读书时遇到的阅读阻力、逻辑折回、长句子的拆解、甚至是理解困难时的卡顿,都是大脑在建立神经元新连接的过程。
完整阅读一本书,就像是拿着一张地图走完一整条山路。而看 AI 摘要,就像是直接被直升机扔到了山顶。你虽然看到了山顶的风景,知道了结论,但你的肌肉和肺活量,完全没有得到任何锻炼。
我知道,这个时代,大家时间短暂,所以我会选择推荐经典的书目。那经典的书目,如果用读书Agent拆分,你是读不出真实的逻辑与脉络的。
压缩后的信息,虽然去噪声,但缺乏了思考。
我看了一些20世纪物理学家、数学家、历史学家的著作,虽然仅仅也是弱水三千,不过一瓢而已,我还差得远。但仅仅如此,我就感受到了一种直觉。也就是,亲自阅读能建立起完整的Framework,让新知识与你原有的认知网络产生碰撞、交融,从而衍生出属于你自己的Emergence。之所以能进行密集而连贯的思考,正是因为你脑海里存有这些高密度的上下文网络,而非摘要、片段。
当然,我从来没有说你要把一本书读完。这是不现实的。每个人时间有限,重点不同。你要跳着读,找到你认为的信息的连贯处,串联起你认为有价值的信息脉络,这就是阅读的意义。但绝非用AI解构。
AI解构,不是不可,是适用于一些工具书,但是对于经典与认识论的书,我真心不建议这样做。
人类阅读往往是探索导向的。
你可能会因为书中某一页的一句不起眼的推论、一个看似不相关的脚注,突然联想到自己研究或生活中的某个死结,从而产生极其宝贵的灵光一闪。
此上,就是我对于阅读书目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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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飞机,聊聊概率与建模的书单。
在讨论建模时,很多人容易陷入调参、拟合或者机械套用公式的误区。
但我认为,建模本质上是用数学结构去压缩世界不确定性,或者寻找复杂系统背后的底层守恒与极值律。
如果你不想只做工具调优者,想建立第一性原理式的概率直觉与建模思维,这几本值得深度看一看。
1. 《Probability Theory: The Logic of Science》 — E. T. Jaynes
这是我在香港的图书馆读的一本书,那时候是2023年。Jaynes 用极具批判性和理论美感的方式,从信息熵与贝叶斯推断出发,重新解释了概率的本质。
读完它,你会意识到概率是知识状态的表征。对于理解 AI 的推理与推断机制极其有益。
2. 《Information Theory, Inference and Learning Algorithms》 — David J.C. MacKay
这算是MacKay 的代表作了,极度兼具物理直觉与数学严谨。
它没有把机器学习当作堆叠代码的黑盒,从概率建模、编码理论与统计物理的交界处入手,我认为这本书是建立现代概率建模大局观的必读书。
你会看到MCMC,变分推断,特别有意思。
这本书,是在浙江大学导师推荐给我的书,好早的版本。而且他还把书送我了。
3. 《High-Dimensional Probability》 — Roman Vershynin
我认为,这本书是进入现代 AI、高维数据分析或复杂网络建模的数学基石。
高维空间里,很多低维的直觉会完全失效。例如Concentration of Measure。
这本书其实用用非常清晰的形式化语言,解释了高维数据为什么能被有效压缩与表征。
4. 《Statistical Mechanics: Entropy, Order Parameters, and Complexity》 — James P. Sethna
其实,建模不仅仅是拟合数据,更是理解系统随时间与尺度的演化。
Sethna 将统计力学的思想完美映射到复杂系统、信息论与随机建模上。读懂统计力学,你对Diffusion Models和自回归动态系统的理解会提升一个维度。
这本书算是我经历一次奇遇才知晓的。故事很长,就不细说了。但是很感谢推荐这本书的师姐,祝她博士毕业后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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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化生物学领域,我读过一本书,是理查德·道金斯在《自私的基因》中所探讨的框架的话题。看完后,我理解了一件事:
个体只是基因的临时载体,而群体才是基因交流与存续的真正容器。
任意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类个体,其 DNA 序列的相似度高达 99.9%。从基因组的宏观尺度来看,你的基因和他人的基因在本质上没有任何颠覆性的区别,绝大部分底层代码都是人类这个物种共有的开源资产。
所以,只要群体在繁衍,信息就没有断绝。
只要人类这个种群还在繁衍、还在进化,整个人类基因库的丰富性与延续性就在持续运转。试图强行把属于自己的0.1% 的差异化片段复制下去,在宏观演化面前,其实只是一种微观的执念。
而我一直相信,人类本是一家人。
认清了他人繁衍即代表物种存续,才是理清了生命演化的真实全貌。
人类之所以能够超越普通碳基生物,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创造了第二套遗传系统,文化与信息遗传,即Memetics 。
基因的传递极其粗糙且充满随机性,它只能传递生物学特征,无法传递我的思想、我的理性、我的美学与认识。
正如我在推特写一些高密度的文章与内容一样,我留下了一些青涩但或许有趣的、耐人寻味的思考、想法,对真理的探索、对复杂系统的解构,我想它会在网络和人类文明的网络中被无限复用、传播与吸收。
被人阅读自己思考,其实就是一种传承。
这种信息的延续,我一直觉得其维度和生命力远比纯粹的生物学基因复制,也就是我延续一个生命高得多,也纯粹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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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生物老年学家 João Pedro de Magalhães提出,如果能治愈衰老,人类平均寿命理论上能超过1000年。而排除意外和暴力死亡后,最长寿命可能达到2万年。
生命延续,一直是人类思考的永恒命题。
首先谈谈我的思考。
其实,他的理论主要建立在精算学中的戈姆珀茨定律。在正常情况下,成年人的死亡风险每 8 年左右就会翻倍,这是衰老的数学体现。
如果通过基因编辑、重编程完全抹去这个随年龄增长的风险斜率,使人的死亡率恒定维持在青年时期,例如 20 岁时约 1/1000 每年的非自然死亡率,那么根据指数衰减计算:
人群的中位数平均寿命确实就在 1,000 年左右;
极小概率生存到尾部的个体,概率上确实能达到约 20,000 年。
因此,这个数字在数学上是严密的,但它包含了一个巨大的隐藏前提,即环境与技术风险是绝对静态的。
山中因子重编程虽然能在皿培中返老还童,但在活体中极易诱发畸胎瘤。要精准调控去衰老而不去分化丧失细胞原本功能,目前仍缺乏系统级的控制论方法。
根据我对生命科学领域的了解,即使关闭了表观遗传时钟,干细胞在几百年的分裂过程中,DNA 复制的物理复制随机误差依然在积累。结论是,即使不发生癌变,突变积累也会导致器官功能的异质性衰退。
人的记忆与人格依赖于突触连接的拓扑结构。
如果对脑细胞进行彻底的重编程或细胞替换,“你”还是不是“你”?
科学界,保持脑拓扑不变与进行生物学修复之间存在天然的控制矛盾。
普朗克说:“科学的进步是通过葬礼推进的。”
自然界之所以演化出死亡,在演化生物学上有一种解释是为基因库的更新与适应性迭代腾出空间。
如果一个物种的个体寿命极长且生育率极低,社会的权力、资源与话语权将长期固化在最早获得长寿技术的长老层手中,而科学范式的转换将变得异常缓慢,导致整个文明的创新熵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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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异性对于我来说,就像山间的风月一般。
各美其美,给我观赏的权利,就很好了。我没有任何占有风月的能力与心念,美是用来享受的。我认为,一个人能被月光笼罩,被清风吹拂,世间已经极尽温柔。
苏轼在《前赤壁赋》里写道:“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我觉得大部分世俗的痛苦,根源都在于把欣赏错当成了占有。看到风月,就想盖一座围墙把风月据为己有;
看到美好的异性,就想用契约、关系、妥协与捆绑去锁住对方。
当然这只是我的分析而已,其实契约、关系,可能是捆绑,也可能是安全感的来源,而痛苦的另一面,也可能是陪伴的幸福。
只是说,我认为这种围墙筑起的结果是x风不再流动,月被遮蔽,原本纯粹的美感大部分塌缩成了锁碎的柴米油盐、猜忌与消耗。
小时候,我记得是2017年,那时候我在北京上初中。有一天晚上在操场的草坪上,我仰望星空,感受着月光挥洒,清风吹拂。
那时候我就在想,风月的本质就是流动与自由。人间的爱情、关系也其实如此。
我允许美以它原本的样子存在,也允许自己在某一时刻被月光笼罩、被清风吹拂,体验到了那一刻的悦目与惬意,对你来说就已经拿到了100%的满足,根本不需要去强求拥有,因为我无法让风月为我停留。
风过即静,月满则盈。
这也是上一条的延伸。我如何看待风月,我就如何看待爱情。对我来说,不需要去承载另一个人复杂的性格情绪,不需要去适应另一套人生轨道,不需要去经历爱恨交织的磨损与失控。我的心里,只留下轻盈纯粹的感官与审美吞吐。
我走过二十年,观察过许许多多的内心空洞的人,才会疯狂地想要占有外部资源(无论是财富、名利还是伴侣)来填补焦虑,但并没有看到幸福。
或者说,很短暂的幸福,甚至很多是伪幸福。
尤其是伴侣,有些人谈了很多段所谓的恋爱,却学不会欣赏和真正的爱,学不会如何真正关心一个人的梦与未来,虽然我无权评价那样的人生,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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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性冷淡者,也对爱保持热情。
反而,我认为性是很美的,爱也是很美的,那都是人生中很绝丽的景色。快乐直至巅巅峰的时刻,人会感受到奇妙与美好。那是爱的表现,也是交互的终点。
但是我为什么选择独身主义,并且终身不谈恋爱、不结婚呢?
先谈独身主义。这是因为我在小时候看到了性与爱恋的另一面。
一个是能量的传输,一个是欲望的过度与驱使。
第一个,我在特斯拉的专著中亦有所见,他认为性是消耗能量的,从物质层面。当然,人类从精神层面,也可能获得伴侣的慰藉与关怀,以及水乳交融的阴阳和合。第二个,我认为性是欲望的体现,当你尝试了性,你便有了人欲,人欲是极端不理性的,而极端不理性,恰恰是容易失控的空间。我对此,一直噤若寒蝉。
当然,我鼓励所有人追求他们所认为的美好的性与爱情,这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
我的独身主义很简单,就是保持完全的清净。
我的私生活,就是纯粹的阅读,有能力的时候,就去创造一些信息,没有能力的时候,我会选择的潜心思考。我的私生活,不需要任何异性在我身边。
其实我从未对爱是一种鄙夷的状态。
我认为,爱是需要被认同和托举的。
也就是说,你要找到互补,要找到另一半,ta可能是一面镜子,也可能与你完全不同。总之,有情感需求的人,才需要伴侣。但我真的不需要。
过去的22年里,学生时代,我没有恋爱过,我也没有过任何性生活,就是这样。
但你要问我是否有人跟我表白过么?是有的,甚至不少,但我都很礼貌地回绝了。
关于恋爱与结婚,我是这样看的。
我喜欢观察这两个,但是,是观察别人的生活。无论是文字中,还是现实里,观察别人的爱情,对于我来说,比自己创造爱情,有趣的多。因为自己的爱情只有一种形式,样本量只有1,且可能伴随着情绪的起伏、妥协、消耗与局限。
但是当我有时间观察他者的爱情,那会是千千万万种的历程,其实丰富的多,我可以审视人性在爱与欲中的挣扎、辉煌、破碎与圆满,这样的样本量,近乎无穷。
我一直渴望无拘无束的自由,而我已经获得它很长时间。过去几年,我穿越美洲的山岭,亚洲的季风,拥有许多旅程。
但我并不渴望爱情,只是因为我不需要,并且我并不孤单。而且我认为,在当今社会,它很大程度会成为我的束缚。这一点,我在国外对留学生的观察中,亦有感受。
由此,我选择高度聚焦于思考与创造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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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看《金装律师》(《Suits》)。
看的时候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欧美的这种电视剧,一拍就拍9季,10季,诸如摩根家庭,金装律师,纸牌屋,陪伴观众十年的时间。
但是国内的很多电视剧,拍到五季之后,就已经凑不齐原班人马了,甚至很多都拍不到第五季。比如《爱情公寓》,到第五季,严重动作走样。但是《老友记》,到最后一季,还是那个味道。
后来和我一个USC学电影的朋友,聊着这件事,这才知道美剧是有重播分成机制的,美剧演员的收入不仅来自拍摄时的片酬,更依赖于美剧达到一定集数后进入有线台重播、海外发行及流媒体买断的后端收益分成。
剧集越长、IP 越红,演员能享受到终身的长尾收益,这让演员与剧集成为了极度紧密的利益共同体。
而国产剧,大部分是一次性买断片酬。
国产剧演员通常采取按集、按项目买断的片酬模式。剧集后期再火、重播再多,演员也无法获得后续分成。
当演员凭借第一、二季暴红后,其市场身价会呈指数级上涨。对他们而言,继续低价按原合约演下一季的 OPPORTUNITY COST极高,剧组也往往付不起顶流化后的演员片酬。比如陈赫之于曾小贤。
其实我感觉国内缺乏这种针对长寿 IP 的长远跨年合约制度,往往是拍完一季,看效果再筹备下一季。两季之间往往间隔 2-4 年,在此期间演员的档期、心智、职业规划、人际关系乃至身材相貌都可能发生剧烈变化,导致原班人马极难重聚。
但最近我看《金装律师》的时候,我就发现美剧是标准的 Showrunner中心制。每部剧有庞大的 Writer’s Room,并且会建立极其严密的剧集圣经,明确每个角色的性格底线、成长弧线、语言风格,
即使编剧团队换人,人物行为逻辑和台词味道也不会走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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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世俗的痛苦,都来自于把局部当成永恒,把暂留当成占。人们执着于“我的”爱情、“我的”伴侣、“我的”名利,并在失去或变化时陷入巨大的痛苦。
我可以给大家讲讲我的生命观,也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建立起来的认识。
我一直认为,我身上的一切细胞要素,最本质上都来自于已经死亡的生命体。
最初一级,我的能量当然是来自于我的父母,但父母的能量从何而来?再本质一点,就是已经死亡的生命体,可能它是动植物(营养摄入)也可能是人(祖先)。
能量最本质的级别,就是宇宙大爆炸的时刻。
先说第二本质,动植物和人,它们失去生命特征,进入土壤之下,成为养分,成为瓜果,稻米,蔬菜,肉,我吃了,然后我成长到今天,它们供能我思考、创造。
而我有一天,也会魂归星海,我也会变成失去生命特征的尸体,然后进入土壤之下,我的能量,继续无限循环,划归到下一代人可能汲取的营养,就是这样。
所以,当我意识到这个能量循环是必然存在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无法占有任何人,并且任何人也无法占有我。本质上。追求太多的缘分,毫无必要。有好的友情,相逢一笑,就是最好。
我们身体里的每一个碳原子、铁原子、氮原子,在漫长的地质年代里,都曾是超新星爆发的遗骸,曾是亿万年前古生物的躯壳,曾是历史中无数逝去生命的养分。
我们从食物、土壤和河流中汲取它们,将它们暂时组装成了现在的我们。
而我们从来不曾拥有过自己的身体,我们只是这些原子在这一瞬间的临时集结地。
当一切终结,这套系统解体,原子重新归还给土壤、大气与星海,去参与下一次生命的组装。这就是我的生命观。
所以,上一条帖文我提到,我并不孤单,其实本质上就是我的生命观导致的,我并不匮乏。因为我知道,人类本身就是这浩瀚宇宙能量循环的一部分,我们与万物同源,终将魂归星海,何须向外索求?
当你深刻到物质的轮回,我们皆是星尘与历史的重组,或许很多事,有了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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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乐观的方式思考悲观的问题,用悲观的方式思考乐观的问题,是一种必须在当前学习的的认知对冲策略。
技术的极速演进打破了传统的线性发展预期。盲目乐观会导致致命的技术盲区,盲目悲观会导致无意义的虚无主义。将这两种思维交叉运用,是用系统性思维与战略定力来锚定个人与社会的未来。
我喜欢在最乐观的商业计划或技术蓝图中,主动植入墨菲定律。
我会假设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都会出问题,比如数据污染、伦理失控、系统黑天鹅,以此来构建抗脆弱的冗余系统。
反过来,面对技术失控的隐忧、职业替代的阵痛以及旧秩序瓦解带来的焦虑,如果一味沉溺于悲观,只会陷入被动的精神内耗。
此时,我会用乐观的方式去解构悲观的问题,在绝境中挖掘重塑秩序的筹码。
我会承认人类在算力、记忆和纯粹理性上已被技术碾压,反而能帮我们彻底卸下“机器化”的负担。这迫使我们回归人性本身去重塑美学、哲学、真实连接与情感体验。
即使面对人类文明最深刻的生存危机,乐观的思维方式也能将巨大的不确定性转化为探索未知的极致浪漫。
正如罗曼·罗兰所言,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我认为,化用一下罗曼罗兰这句话:在技术时代,真正的理性是认清技术的潜在毁灭性后,依然坚定地选择用它去创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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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性冷淡者,也对爱保持热情。
反而,我认为性是很美的,爱也是很美的,那都是人生中很绝丽的景色。快乐直至巅巅峰的时刻,人会感受到奇妙与美好。那是爱的表现,也是交互的终点。
但是我为什么选择独身主义,并且终身不谈恋爱、不结婚呢?
先谈独身主义。这是因为我在小时候看到了性与爱恋的另一面。
一个是能量的传输,一个是欲望的过度与驱使。
第一个,我在特斯拉的专著中亦有所见,他认为性是消耗能量的,从物质层面。当然,人类从精神层面,也可能获得伴侣的慰藉与关怀,以及水乳交融的阴阳和合。第二个,我认为性是欲望的体现,当你尝试了性,你便有了人欲,人欲是极端不理性的,而极端不理性,恰恰是容易失控的空间。我对此,一直噤若寒蝉。
当然,我鼓励所有人追求他们所认为的美好的性与爱情,这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
我的独身主义很简单,就是保持完全的清净。
我的私生活,就是纯粹的阅读,有能力的时候,就去创造一些信息,没有能力的时候,我会选择的潜心思考。我的私生活,不需要任何异性在我身边。
其实我从未对爱是一种鄙夷的状态。
我认为,爱是需要被认同和托举的。
也就是说,你要找到互补,要找到另一半,ta可能是一面镜子,也可能与你完全不同。总之,有情感需求的人,才需要伴侣。但我真的不需要。
过去的22年里,学生时代,我没有恋爱过,我也没有过任何性生活,就是这样。
但你要问我是否有人跟我表白过么?是有的,甚至不少,但我都很礼貌地回绝了。
关于恋爱与结婚,我是这样看的。
我喜欢观察这两个,但是,是观察别人的生活。无论是文字中,还是现实里,观察别人的爱情,对于我来说,比自己创造爱情,有趣的多。因为自己的爱情只有一种形式,样本量只有1,且可能伴随着情绪的起伏、妥协、消耗与局限。
但是当我有时间观察他者的爱情,那会是千千万万种的历程,其实丰富的多,我可以审视人性在爱与欲中的挣扎、辉煌、破碎与圆满,这样的样本量,近乎无穷。
我一直渴望无拘无束的自由,而我已经获得它很长时间。过去几年,我穿越美洲的山岭,亚洲的季风,拥有许多旅程。
但我并不渴望爱情,只是因为我不需要,并且我并不孤单。而且我认为,在当今社会,它很大程度会成为我的束缚。这一点,我在国外对留学生的观察中,亦有感受。
由此,我选择高度聚焦于思考与创造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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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热点都只是历史里的无意义布朗运动。
很多看似惊天动地的突发事件,底层无非是动力学系统的必然收敛。经济的周期、权力的更迭、技术的演进,乃至于人性的反复,其系统方程的参数和边界条件早就写好。
我们所处的现在,不过是这套方程在特定自变量下计算出的一个确定性解。
我和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从某种意义上,我们都是历史,不是现在。
每当提醒自己这句话,我便获得了一份解脱,笃定与无法比拟的自在。
历史,就是一个复杂动力系统,那么确实,大量的信息便是系统内部的涨落。
“太阳底下无新事。”
那改变历史的是什么呢?
我认为,是那些极少数让整个动力学系统更换吸引子、改变约束条件的事件。
一次关键技术突破、一项重要制度决策、一次战争中的具体选择,可能使系统进入另一条演化路径。
正因为它们罕见,所以当它们出现时,人们往往也是事后才意识到:
原来历史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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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的观察,很多人的智性恋,只是喜欢长得很显聪明的脸。
我在社交媒体看到的那些所谓的智性恋在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被包装成思想品味的视觉滤镜。
大家喜欢的往往并不是高密度大脑活动本身,只是智性美。我会定义为其是一种关于理性、克制与精英感的符号组合。
为什么我会说这大多是视觉恋呢?
大众目前的智相本质上是一种审美风格。无框眼镜、干净清冷的面部线条、平静甚至带点疏离感的眼神。这种显聪明的脸,往往叠加了优雅、自律与秩序感,这本身就是极具吸引力的外貌特征。
但我认为这不代表着高智商,更不代表智慧。
智,要有真实的深度思考、极客精神或逻辑推演,常常伴随着极度的偏执、无休止的语义纠缠、甚至是不修边幅的沉浸状态。
如果真把对方拉进高密度的理论探讨或硬核逻辑辩论里,多数自称智性恋的人大概率只会觉得枯燥、疲惫或被冒犯。
比较讽刺。
当一个颜值在线的人展现出沉思、冷淡或专业度时,会被冠以智性魅力。
但如果缺乏颜值基础,同样的高密度的思考与表达,往往容易被标记为死板、说教、爹味、不解风情。
归根结底,很多人爱是好看的人恰好带了一丝冷静的书卷气。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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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这位推友的认可与提问。
其实我没有什么认知水平。
我只是一个孩子,很多思考也很青涩,我只是平时喜欢晚上自己想想自己看过的一些书,一些片段,组合成一个完整的图画,也可能是一个框架。反思自己,或许是最好的学习方式。
我觉得很多美妙的东西是从可视化开始的(当然,看不见的也可能决定看的见的)。
我愿意去读一些好玩的东西。
我私以为这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
见证与交流,应该是我想象范围内最让我觉得有价值的事情。所以我会选择见证一些伟大的事情与文字,20世纪,19世纪,或者更早。和现世有趣的灵魂沟通,也是我的另一条路。
写在最后。
每一个人都是一片海洋,等待着见证与祝福。我一直对此保持灵魂的澄澈,并且坚信着。
其实我看到的也仅仅是一面,这三千世界的一面。所以,我深知我的局限,我能做的,就是向所有人叩首学习。
最后的最后,感谢你的提问,让我得以平静地梳理我自己。祝你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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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的最高价值,在于毫无保留地流动时,去点燃另一颗大脑。
当信息被封存、被垄断时,它不过是存储介质上一串冷冰冰的低熵排列。
只有当它毫无保留地跨越边界、冲撞另一个认知系统时,才会引发场域内的非平衡态相变,那才是数据转化为思想的瞬间。
我们都知道,信息在跨越主体传递时,必然经过了编码与解码的熵增过程。
没有任何思想能在传递中保持完美的无损状态。但思想的火种不需要完美复制,它只需要提供足够的激活能。
一个极具穿透力的概念冲撞进另一个人的大脑时,它会瞬间打破原有认知网络的稳态。
接收者的底层吸引子流形被永久性地改变了。
而一旦你通过某个视角重新理解了世界,你就再也无法退回”到看见该视角之前的认知状态。我认为,那种恍然大悟的瞬间,就是系统跨越临界点、完成相变的过程。
如果是无损传输,世界上的信息总量只是 1 + 1 = 2。但如果是相变与重构,高密度的信号与接收者原本独特的知识结构相撞,会激发出全新的突变节点,创造出原本两者都不曾拥有的新熵。
把火种递过去,为了在他或她的精神世界里引发一场原本不可能发生的连锁核聚变。这就是我创造、传递、思考信息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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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张图是真的,我可以分析一下。
北京小学,学费不高,但入口是学区房,隐性成本七位数起。
Oakham School,英国私立寄宿,这个我有同学之前在。国际生现在约 £45–50k一年,五年约 200 万人民币。
Rutgers Prep,新泽西走读校,学费约 $50k,加寄宿家庭?监护约 $25k,三四年约 200 万+。
不含房产,纯教育支出 400–500 万级别。终点是一所三年制公办专科。
国际路线的核心风险是不可逆。
一旦离开国内学籍体系,回国的通道就只剩三条:
高考,但语文数学按国内卷法已经废。
华侨生联考,要外国永居。
国际生,要外国护照+海外居住年限。
如果这家人始终是中国国籍、没提前办身份,那么当美国那一段因为任何原因中断,回国就只能裸考。裸考的结果大概率就是专科。江苏还有三月份的提前招生(单招),几乎是这种情况下的兜底通道。
北京西城小学,英国私立寄宿,新泽西私立高中,这个组合在大众模型里只有两个来源:合法巨富,或者权力寻租。
而合法巨富的孩子不会掉到专科,因为钱能一路铺到底,实在不行海外野鸡本科也买得起。这是常识,不用多说。
可替代假设至少还有生意破产、外汇通道断、孩子健康或心理问题、身份没办成导致回国裸考、以及最不该忽略的一种:
图本身是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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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的抖音里全是梁文锋。
大家已经把梁文锋塑造成了某种扫地僧级别的资本大佬,科技杀手,各种梗铺天盖地。
其中被提到最多的,就是“梁性循环”。梁把幻方量化在二级市场赚的钱拿来训 DeepSeek,训出来的模型再打压全球科技股改变预期,继续去股市掏钱,闭环。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全球 AI 的主流叙事被硅谷巨头垄断,动辄上万卡集群、上百亿美元的烧钱算力战,让普通开发者和中小型公司望而生畏。
而梁文锋带队从底层架构上手术,靠着纯粹的技术效率和极高的算力压缩比,硬生生把极致性能的 API 价格打到了硅谷巨头几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
我的观察中,评论区里不管是捧他“救赎者”还是玩“大爱梁圣”的梗,大家或许真正爽的是这种不靠做PPT骗投资、靠数学和架构设计反杀算力霸权的极客精神。
看到评论区,有人提“左手昇腾,右手电网”。
想到今年 DeepSeek 在国产芯片架构上的深度适配,甚至在被限制算力的坏境下用架构创新强行补齐性能,这在舆论场上,的确直接上升到了中国 AI 供应链硬刚外围封锁的叙事高地。
中国大众,需要一个新的英雄角色。
而梁文锋那种低调、硬核的性格,在现在的中国完美符合了这个角色定位。
当然,网友狂欢归狂欢,从实际的行业视角来看,这种造神,是有盲目的一面的。
AI 终究是重资产与长跑。
即便是梁文锋,进入 2026 年面临万亿参数规模和庞大的算力集群开支,也开始启动外部融资来充实弹药。
纯靠量化输血是有物理上限的,AI 产业最终还是要回归到生产力的落地。
正如前面我所说的,短视频平台会把非理性狂欢放大。我们看到的全是“梁圣”,但另一边 OpenAI、Anthropic 以及各大厂也都在各自的 Agent 和多模态赛道疯狂偷家。
评论区的热火朝天,仅仅是大众苦高价算力垄断与国外商业炒作久矣的一次情绪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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