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异性对于我来说,就像山间的风月一般。
各美其美,给我观赏的权利,就很好了。我没有任何占有风月的能力与心念,美是用来享受的。我认为,一个人能被月光笼罩,被清风吹拂,世间已经极尽温柔。
苏轼在《前赤壁赋》里写道:“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我觉得大部分世俗的痛苦,根源都在于把欣赏错当成了占有。看到风月,就想盖一座围墙把风月据为己有;
看到美好的异性,就想用契约、关系、妥协与捆绑去锁住对方。
当然这只是我的分析而已,其实契约、关系,可能是捆绑,也可能是安全感的来源,而痛苦的另一面,也可能是陪伴的幸福。
只是说,我认为这种围墙筑起的结果是x风不再流动,月被遮蔽,原本纯粹的美感大部分塌缩成了锁碎的柴米油盐、猜忌与消耗。
小时候,我记得是2017年,那时候我在北京上初中。有一天晚上在操场的草坪上,我仰望星空,感受着月光挥洒,清风吹拂。
那时候我就在想,风月的本质就是流动与自由。人间的爱情、关系也其实如此。
我允许美以它原本的样子存在,也允许自己在某一时刻被月光笼罩、被清风吹拂,体验到了那一刻的悦目与惬意,对你来说就已经拿到了100%的满足,根本不需要去强求拥有,因为我无法让风月为我停留。
风过即静,月满则盈。
这也是上一条的延伸。我如何看待风月,我就如何看待爱情。对我来说,不需要去承载另一个人复杂的性格情绪,不需要去适应另一套人生轨道,不需要去经历爱恨交织的磨损与失控。我的心里,只留下轻盈纯粹的感官与审美吞吐。
我走过二十年,观察过许许多多的内心空洞的人,才会疯狂地想要占有外部资源(无论是财富、名利还是伴侣)来填补焦虑,但并没有看到幸福。
或者说,很短暂的幸福,甚至很多是伪幸福。
尤其是伴侣,有些人谈了很多段所谓的恋爱,却学不会欣赏和真正的爱,学不会如何真正关心一个人的梦与未来,虽然我无权评价那样的人生,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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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性冷淡者,也对爱保持热情。
反而,我认为性是很美的,爱也是很美的,那都是人生中很绝丽的景色。快乐直至巅巅峰的时刻,人会感受到奇妙与美好。那是爱的表现,也是交互的终点。
但是我为什么选择独身主义,并且终身不谈恋爱、不结婚呢?
先谈独身主义。这是因为我在小时候看到了性与爱恋的另一面。
一个是能量的传输,一个是欲望的过度与驱使。
第一个,我在特斯拉的专著中亦有所见,他认为性是消耗能量的,从物质层面。当然,人类从精神层面,也可能获得伴侣的慰藉与关怀,以及水乳交融的阴阳和合。第二个,我认为性是欲望的体现,当你尝试了性,你便有了人欲,人欲是极端不理性的,而极端不理性,恰恰是容易失控的空间。我对此,一直噤若寒蝉。
当然,我鼓励所有人追求他们所认为的美好的性与爱情,这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
我的独身主义很简单,就是保持完全的清净。
我的私生活,就是纯粹的阅读,有能力的时候,就去创造一些信息,没有能力的时候,我会选择的潜心思考。我的私生活,不需要任何异性在我身边。
其实我从未对爱是一种鄙夷的状态。
我认为,爱是需要被认同和托举的。
也就是说,你要找到互补,要找到另一半,ta可能是一面镜子,也可能与你完全不同。总之,有情感需求的人,才需要伴侣。但我真的不需要。
过去的22年里,学生时代,我没有恋爱过,我也没有过任何性生活,就是这样。
但你要问我是否有人跟我表白过么?是有的,甚至不少,但我都很礼貌地回绝了。
关于恋爱与结婚,我是这样看的。
我喜欢观察这两个,但是,是观察别人的生活。无论是文字中,还是现实里,观察别人的爱情,对于我来说,比自己创造爱情,有趣的多。因为自己的爱情只有一种形式,样本量只有1,且可能伴随着情绪的起伏、妥协、消耗与局限。
但是当我有时间观察他者的爱情,那会是千千万万种的历程,其实丰富的多,我可以审视人性在爱与欲中的挣扎、辉煌、破碎与圆满,这样的样本量,近乎无穷。
我一直渴望无拘无束的自由,而我已经获得它很长时间。过去几年,我穿越美洲的山岭,亚洲的季风,拥有许多旅程。
但我并不渴望爱情,只是因为我不需要,并且我并不孤单。而且我认为,在当今社会,它很大程度会成为我的束缚。这一点,我在国外对留学生的观察中,亦有感受。
由此,我选择高度聚焦于思考与创造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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