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ロプ,,ᗜ - ᗜ,,
@_ropu
|| ロプ=Rophlis || 病んでれ || きゅうけつ || お姉さん @Cchang3243 || CN/JP/EN ○ || 变得可爱是第一要义 || 另一个账号 @_roopuu || 是吗 B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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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年轻一点都不知足,以前我们连时空都没完全铺开,物质都挤在一个点里,温度高得离谱,粒子都分不清谁是谁,但那时候简单纯粹,夸克胶子黏成一锅粥,不用分什么质子中子电子,也不用搞原子分子化学键,就混沌一团热乎着,太知足了。能量哐哐转化成物质,正反粒子噼里啪啦对撞湮灭,剩下点残渣都谢天谢地了。当年在原初火球里飘着,连光都跑不出去,闷在里面热烘烘的,惬意得很呐。 想换个状态,直接膨胀冷却就行,哪像现在小辈子还要分恒星行星卫星,搞什么引力坍缩、核聚变、超新星爆发,还要攒重元素、造行星、孵生命,又是公转又是自转,轨道偏一点都不行。偷懒的就躲在暗物质里摸鱼,不参与电磁作用,谁也看不见,包吃包住安稳得很。想多个伴儿,直接炸出一片星云,哪像现在还要搞什么星系碰撞、恒星合并,复杂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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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的生物钟已经不能被称为生物钟了,可以改名叫丧钟了
整件事情问题最小的难道只是抽烟吗??
真的能有人忍住不在每句话后面配表情包吗,我感觉不配表情包我的话都没说完,表情包是我语言系统的一部分
张家口昨天下午这冰雹实在离谱,当地民众把冰雹捡到盆里好像大号汤圆!
关于嘉豪 那些心理学理论的东西已经说烂了,我想在这里说一个关于我学生和我自己的故事。 前段时间,我的学生 @TBduyu 去 Discord 听了一次公益英语课。 听完以后,他写道: 「令我惊喜的是,我发现自己能够不费力地听懂一些连贯的句子,而不是先前单独的词语和短句。当然,这并非全都是我自己的能力。外教的发音和措辞都很清晰,讨论的话题也只是日常社交与心理相关。」 我看到这段话的时候,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因为我觉得他说的不只是一次听力突然进步了。 这个学生平时的行为有些古怪。他会在别人觉得莫名其妙的地方兴奋起来,会突然说出一个跳得很远的联想,对某些词语、声音和表达方式表现出远超常人的敏感。有时他能迅速理解一段复杂的英语,有时却会在最常见的题目和要求面前停下来,琢磨不透出题人究竟希望他做什么。 他拥有很明显的语言天赋,却不总能把这种天赋兑换成一张稳定漂亮的成绩单。 这样的学生,在很多人的评价体系里,很容易变成一个笑话。他懂得很多,却经常在不合适的时候表现出来;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发现,却未必知道别人是否愿意听。他有时非常敏锐,有时又显得完全不会看气氛。他可能因为自己突然听懂了一段英语而高兴很久,也可能认真写下一大段感想,告诉别人这件事对他意味着什么。 放在今天的互联网里,这种行为很容易被人隔着屏幕指认出来: 看,嘉豪来了 可是那天晚上,我看着他的推文,完全笑不出来。 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教的这个学生,很像很多年前的我自己。 我读书时也常遇到类似的事。别人按老师规定的步骤做题,我会在一句话的结构里发现另一套规律;别人背诵答案,我执着地追问为什么这里必须这样表达;别人已经准备翻到下一页,我还停留在前一个问题里,试图把它彻底想明白。 那些很难的东西,我常常能理解;大家默认不需要解释的地方,我却会出错。 当时没有人告诉我,这种不均匀本身也是一种真实的学习状态。人们只会看到,一个学生明明懂得不少,却总在最简单的地方显得奇怪。明明没有恶意,说出来的话却经常不合时宜。明明只是非常认真地喜欢语言,在别人看来却像是故意炫耀。 「你需要认识到,人用三年的时间学会说话,用一辈子的时间学会闭嘴」 我的英语老师之前跟我这么说过,于是后来我学会了收敛 发现一个有趣的语言现象时,我会先判断说出来会不会显得卖弄。想认真解释自己的感受时,我会提前删掉那些可能让人觉得矫情的部分。因为某件小事感到兴奋时,我会先观察周围的人有没有同样的反应。 我花了很多年学习怎样不让别人尴尬。后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很少允许自己毫无防备地高兴了。 所以那天看到学生写「我发现自己能够不费力地听懂一些连贯的句子」我真正注意到的,是「不费力」这三个字。 他过去大概已经习惯了费力——费力跟上学校规定的节奏,费力把自己的理解装进标准答案,费力判断什么时候应该开口,费力让别人相信自己不是在故意表现。他可能早已接受了这样一种解释:自己虽然有一点天赋,但总是差那么一点,总是无法真正做好一件事情。 可是在那一次语音课里,话题是他熟悉的,发音是清楚的,没有人突然要求他把听到的内容分解成一道道选择题。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当信息以适合自己的方式出现时,他可以自然地听懂,可以跟上完整的意思,也可以在结束以后准确描述自己究竟听懂了什么。 他得到的,或许只是一场普通的公益英语课,而我看到的,是另一个可能性。 假如很多年前也有人允许我先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语言,允许我在真正听懂以后再学习怎样应付考试,允许我把那些显得突兀、过度、不合时宜的兴趣保留下来——我会不会少花一些时间怀疑自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轮到我站在教师的位置上了。 我当然仍然要告诉学生,有些表达会打扰别人,有些场合需要控制音量,有些想法需要换一种方式说出来。但我不愿意通过让他感到羞耻,来完成这些事情。 羞耻并不会教会一个人怎样与别人相处。它只会让一个孩子在下一次想要开口时,先问自己:我这样是不是很像嘉豪? 一个人开始反复这样问自己,他失去的往往不只是一段尴尬的表演。他可能逐渐放弃参加活动,放弃展示自己刚学会的东西,放弃认真谈论自己的兴趣——放弃那些还没有成熟,却原本能够继续生长的部分。 那天晚上,我在那条推文下面写道: 「看到你能如此自省,我感到很欣慰。这也让我看到,我的学生是一个有执行力的小朋友了。」 我没有告诉他,我从那几行文字里还看见了另一个人——那个行为有些古怪、语言极具天赋,却一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的学生,隔着许多年,坐到了讲台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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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黑夜模式比较护眼」,其实这个说法并不完全正确。 目前并没有证据表明黑夜模式一定比白天模式更护眼,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它反而更容易让眼睛疲劳。 原因之一是黑底白字容易产生「光晕效应」。明亮的文字在深色背景上会有轻微扩散感,尤其是有近视、散光的人,会觉得字体发虚、发光、边缘不够锐利。大脑需要花更多精力去辨认文字,时间一长就会觉得累。 同时,深色界面会让瞳孔自然放大。瞳孔变大后,散光和其他光学像差会更明显,文字清晰度也会下降,所以很多人会有一种「黑底白字看久了不舒服」的感觉。 相反,白底黑字会让瞳孔收缩,视觉成像通常更加清晰。很多研究也发现,长时间阅读时,绝大多数人在浅色模式下阅读速度更快、理解率更高、出错率更低。 不过,「刺眼」不等于「伤眼」。很多人觉得白色界面刺眼,尤其是在晚上,但真正容易伤害眼睛的,往往是这些习惯: • 在漆黑环境里把屏幕亮度开得很高 • 连续近距离盯着屏幕好几个小时 • 长时间不眨眼 • 屏幕离眼睛太近 这些因素的影响,远比选择深色模式还是浅色模式大得多。 简单来说: 长时间阅读文档、论文、代码,优先使用浅色模式; 晚上短时间浏览内容,深色模式会更舒服; 不要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长时间盯着任何一种界面。 如果你有散光,也许会特别明显地感觉到「黑底白字更累」。这不是心理作用,而是瞳孔扩大和光晕效应共同造成的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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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别在便利店门口抽烟了,这里根本没有属于您的山田小姐。只有两个苦逼的晚班店员和第二天早上来的怒气冲冲的店长大骂我们,我们烟头扫不完的扫。我真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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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到了一句很有意思的法语: heure entre chien et loup(狗与狼的时间) 它的含义是:太阳西沉,从屋檐投下忧郁的影子的那片刻,万物的轮廓变得朦胧恍惚。人无法分辨,从远处朝自己走来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自己抚养的忠实爱犬,还是一头来捕杀猎物的狼。 在这个时间里,善与恶的界线变得模糊,融化成了一片夕阳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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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学生应该都会经历的一些事情
地平说的白垩纪大灭绝:
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发点健康的内容:
我将花费一整年时间研究这张esim的无限流量套餐 (60CNY左右→10G高速+1年无限低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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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科学家利昂·詹姆斯在麦吉尔大学做了一项奇特的实验 他让学生坐在空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就写着一个字,碗 然后就要求学生不断地重复说这个字,一直说,直到实验结束 第一个学生开始说,碗碗碗碗碗碗碗碗碗碗…… 前10秒,一切还正常 20秒后,学生就皱起了眉头 30秒后,学生停下,看着詹姆斯,满脸疑惑地说,这个字到底什么意思 詹姆斯就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学生回答,我也不明白,就是发出wan、wan、wan这类声音,  可我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语义饱和现象,英文叫SemanticSatiation 人类大脑处理语言有两个步骤,声音识别和意义提取 你听到碗这个字时,耳朵先捕捉到wan这个声音信号,  然后大脑调取记忆库,找到这个声音对应的意思,一种装食物的容器,一般是圆形的,由陶瓷或者塑料做成。 整个过程用的时间不到0.1秒,快到你根本觉察不到是分步骤进行的 可如果你连续重复同一个词,大脑的意义提取系统就开始累了 就好像你盯着一个红色方块看30秒,然后移开视线看白墙,就会看到绿色的残影,这就是视觉系统累了出的错觉,语义系统也是这样,累了就会导致失灵,   詹姆斯在后面的实验里测试不同类型的词语  具体的名词最容易出现语义饱和,比如碗,桌子,椅子,杯子,一般30秒就没了意义,   抽象的名词则需要更长时间,比如爱,恨,正义,自由,可能要1分钟以上 跑、跳、吃、睡这类的动词处在两者中间,大概40秒 的、在、和、是这类本身意义就模糊的功能词,  是最抗饱和的,很难完全失去意义, 1994年,另一位科学家克里斯·韦斯特伯里设计另外一个实验 他让被试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个字,只是看,不说话,一直看30秒 结果跟重复念出声的情况一样,实验者开始觉得那个字很陌生,好像从来没见过, 有个人盯着门这个字看了半分钟,然后说,这个字是不是写错了,看起来挺奇怪的 韦斯特伯里解释,  当你长时间盯着同一个字,负责提取意义的神经回路累了,就只剩下识别笔画的功能还在运作,那时候你看到的就不再是一个字,而是一堆线条组合。 在中文里这个现象会更明显 汉字是表意文字,每一个字都是独立的意义单元,不像拼音文字能拆成字母 所以, 中文比较容易出现语义饱和的情况,有的人盯着一个常用字看30秒以上,这个字就像鬼画符一样了, 语义饱和还能解释另一个现象,为什么有些话说多了就没感觉了 情侣之间说我爱你,一开始每次说的时候都心跳加快,  说一年之后就变成打招呼了,不是感情变淡了,而是这三个字的情绪强度被稀释了。 大脑对高频词汇会自动降低敏感度,这是为了避免过度消耗认知资源,这个机制叫习惯化,  是神经系统的节能模式。 这个机制在远古时候能救命 以前人们听到风吹草动,第一次高度警惕,可能是猛兽,第二次还是警惕,可能真是猛兽,  第三次开始降低警惕,因为连续三次都没危险,那就说明只是风,不是威胁。 如果每次一有一点小动静就全力戒备,还没等危险来,神经系统自己就先累垮了, 因而,大脑进化出这种习惯化机制,对重复的刺激自动就不敏感了 广告行业老早就发现这个规律 同一个广告语播放上一百遍,消费者头几次还能够记得,  往后再听就好跟噪音一样没区别了, 所以广告公司每隔几个月就换一个新口号,这样就能一直留住消费者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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