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臭的东亚儒家文化
儒家文化最恶臭的地方,不是讲礼貌,不是让人尊老,也不是要求人克制欲望。
它真正厉害的地方,是把权力关系包装成了道德关系。
统治者要求你服从,本来只是因为他有权、有刀、有资源。儒家却告诉你:服从不是迫不得已,而是你的品德;反抗也不只是利益冲突,而是你不忠、不孝、不懂礼、不知廉耻。
这一步非常要命。
普通人原本会问:你凭什么管我?
儒家让人改问: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权力本来需要天天拿鞭子抽人,儒家却把鞭子塞进了人的脑子里。一个人受了欺负,不先追问对方有没有越界,反而先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忍让;面对不合理的命令,不敢拒绝,怕别人说自己不懂事;想离开一个压榨自己的组织,还会产生羞耻和负罪感。
它把人的天性一点点掐死。
人天然希望自由,希望被平等对待,希望保护自己的时间、身体、尊严和利益。儒家却要求人按照身份活着:儿子要像儿子,妻子要像妻子,下属要像下属,臣民要像臣民。一个人首先不是他自己,而是父母的孩子、丈夫的妻子、君王的臣、组织的一颗螺丝钉。
你的感受不重要,角色才重要。
你的权利不重要,秩序才重要。
别人是否侵犯了你不重要,你有没有尽到本分最重要。
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说到底,就是每个人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上面的人可以要求下面的人忠诚、牺牲、忍耐;下面的人却很难反过来追究上面的人。
它当然也说君主要仁、父亲要慈、上级要爱护下属。但问题是,谁来判断他们是否做到了?谁能惩罚一个不仁的君主、不慈的父亲、压榨员工的老板?
答案通常是没有。
所以这套东西表面上讲相互责任,真正落地时却总是要求弱者守本分,劝受害者顾大局,叫被压迫者再忍一忍。
它不是靠法律明确告诉你不能反抗,而是把反抗变成一件可耻的事。
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已经拥有世界一流的工业、交通、城市和公共服务,职场里却仍然残留着浓重的封建气味。
老板不走,下属不敢走;上级说错了,也不能当面拆台;跳槽被看成不忠;请假怕给别人添麻烦;受了委屈不能发作,要“读空气”,要顾及组织气氛。
现代企业没有创造这些东西,它只是发现这套文化太好用了。
过去是君臣、父子、长幼;今天换成社长、部长、课长、前辈、后辈。过去要求忠君孝亲,今天要求忠于公司、服从调动、为集体牺牲个人。
壳换了,骨头没换。
中国、韩国、日本、台湾,表现各不相同。日本更重羞耻、忠诚和组织气氛;韩国更重年龄、资历和前后辈;中国则把儒家家长制、官僚传统和党国权力搅在一起。
但它们共同保留了一套底层逻辑:等级高于平等,身份高于个人,忠诚高于契约,秩序高于真实,忍耐高于反抗。
至于所谓新儒家,不过是给这堆东西重新喷漆。
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什么内圣外王,什么东方智慧,听起来冠冕堂皇。扒开以后,还是在告诉人:先改造自己,先克制自己,先服从秩序,至于掌权者为什么可以高高在上,最好不要多问。
驴粪蛋子表面光,里面还是那股味。
东亚真正需要的,不是把儒家重新包装以后再卖一遍,而是把人从身份、等级、忠孝、羞耻和服从中解放出来。
一个人首先是他自己,然后才是谁的儿子、谁的员工、哪个组织的成员。
任何要求忠诚、忍耐和牺牲的关系,都必须先回答一个问题:
你给了他什么,又凭什么要求他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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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是哪个大国的“海外功德簿”吗?
某大国天天宣称自己热爱和平、从不干涉别国内政,只给世界带来发展。
那就看看它从建国至今,在海外干过什么:
1. 出兵朝鲜,保住金家政权,让世袭极权延续至今。
2. 大规模援助北越,提供武器、物资、防空和工程部队,深度卷入印度支那战争。
3. 向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等国的共产党和武装组织提供资金、训练、武器和广播支持,到处“输出革命”。
4. 扶植红色高棉。这个政权造成近两百万人死亡;被推翻以后,某大国仍继续向其提供武器。
5. 1979年入侵邻国,声称要“教训”对方,打完以后又宣布自己胜利。
6. 长期给世界上最残暴、最封闭的世袭政权输血。直到今天,仍公开宣布两国友谊“不会改变”。
7. 向苏丹、津巴布韦等镇压民众的政权出售武器和监控技术。它制造的武器多次出现在达尔富尔战场。
8. 为缅甸军政府提供投资、贸易和外交保护。只要愿意站队,屠杀、政变和监禁都可以叫“内政”。
9. 把网络封锁、舆情监控、人脸识别和社会控制技术卖到其他国家,帮助当地统治者看住自己的百姓。
10. 把对本国异议人士的追捕延伸到海外,骚扰家属、威胁流亡者、逼人回国。
11. 推出“某带某路”,合同不公开、招标不透明,贷款往往绑定本国银行、本国企业和本国工人。
12. 大量债务不进入东道国政府公开账目。研究发现,相关隐性债务规模约3850亿美元。
13. 约35%的相关基础设施项目出现严重问题,包括腐败、劳工纠纷、环境破坏和公众抗议。
14. 不少借款国陷入债务困境,只能延期、重组,再借“救命钱”偿还旧债。某大国由放贷者变成了国际讨债人。
15. 替穷国修缺乏收益的港口,最后拿到99年经营权。是不是预谋好的“债务陷阱”可以争论,港口和影响力落到谁手里却是事实。
16. 在厄瓜多尔修建巨型水电站,投入使用后不断发现裂缝和其他问题,最后以数亿美元仲裁和解收场。
17. 工程出了问题,东道国照样还债;当地百姓承担税收、环境和维修成本,贷款和利润却早已进入银行与承包商口袋。
18. 一边高喊尊重主权,一边用贸易、贷款、港口、矿产、通信网络和政治献金换取别国站队。
19. 一边宣称中立,一边向发动侵略战争的盟友提供市场、能源收入和大量可用于军工生产的双用途产品。
20. 它帮助的往往不是当地人民,而是当地最腐败、最独裁、最愿意出卖国家利益的统治集团。债务由人民偿还,好处由两国权贵瓜分。
这就是某个大国口中的:
“和平发展。”
“互利共赢。”
“不干涉内政。”
“人类命运共同体。”
我没有说这是哪个国家。
欢迎继续补充它在海外留下的战争、独裁者、债务、烂工程和政治控制。
谁急着跳出来说这是“抹黑祖国”,谁就是主动替它认领了这份功德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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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问题为什么不能只归结于习近平一人?(上)
先看清这部统治中国的机器
这不是替习近平洗地。他当然要为自己掌权后的选择负首要责任。
但如果把中国的问题全部归结于习近平,就会产生一个危险幻想:只要换掉他,中国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习近平不是凭空长出来的。真正应该先看清的,是中共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统治机器。
一、这部机器的最高目标,是永远掌权
中共也发展经济、建设国防、维持秩序,但这些都不是它不可退让的最高目标。
真正不能动的是共产党的统治。
经济增长有利于稳定,就发展市场;资本壮大影响控制,就压制资本。法律方便管理社会,就讲依法治国;法律可能限制党的最终决定权,就必须服从党的领导。
所以,中共的政策经常变化,底层目标却从未改变:
经济、法律和社会都可以调整,唯独共产党的统治不能成为可以竞争和更换的东西。
二、党不在国家之内,而在国家之上
中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执政党。
普通政党通过选举取得执政权,还要受到宪法、法院、议会和社会的限制。中共则公开规定,党是“最高政治领导力量”,“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
政府、人大、法院、军队、国企、大学、工会和社会团体,形式上各有机构,实际都被装进党的领导体系。
国家不是限制党的框架,而是党实施统治的工具。
法律可以约束百姓、企业和普通官员,却没有一个真正独立于党的机构,能够在党违反法律时强制制止它。
这就是整部机器的底盘:
党领导国家,国家和法律不能反过来限制党。
三、干部任命,是这部机器最重要的传动轴
中共统治中国,不只靠公安和军队,更靠“党管干部”。中共的干部任用条例把“党管干部”列为首要原则。
地方官员不是当地百姓选出来的。法院、国企、大学和媒体的主要负责人,也都在党的干部体系中任命和升迁。
一个官员的前途掌握在上级手里,他自然首先向上负责。
于是,这部机器会不断筛选同一类人:
敢报坏消息的人容易被认为制造麻烦,能证明上级正确的人显得可靠;有独立判断的人风险较高,善于表忠诚的人更容易升迁。
这不是偶然出现一批阿谀奉承的官员,而是制度在奖励服从、惩罚真实。
四、暴力、司法、宣传和监督,都在同一条权力链上
公安负责抓人,检察院负责起诉,法院负责判决,纪委和监察机关调查官员,宣传系统负责解释发生了什么。
部门很多,却不构成彼此独立的制衡力量。最高人民法院也公开强调,法院必须坚持党对司法工作的绝对领导。
一个人一旦被认定为政治威胁,很难依靠法院对抗公安,也很难依靠媒体公开真相。
监督机关能够查处下级腐败,却不能像审查普通案件一样,公开审查最高政治路线。
所有部门都能监督别人,却没有一个外部机构真正监督最高权力。
这部机器既制定规则,又解释规则,还掌握调查、审判和处罚。
五、它必须控制资源,也必须打散社会
中共不仅控制政治,还控制土地、银行、国企、牌照、教育资格和大量职业机会。
这就是“利出一孔”:让重要利益和上升通道尽量从权力手里发出。人越依赖权力,越不敢反抗权力。
它更害怕社会横向组织起来。
一个人不满容易处理,一百万人各自不满也未必形成力量;但一百万人如果拥有独立工会、媒体、政党或社会组织,就可以谈判,也可以抵抗。
所以,中共要求社会组织接受党的领导,并推动党的组织和工作覆盖到社会组织之中。
这部机器要让每个人直接面对国家,却不允许人们在国家之外建立稳定、独立的共同体。
社会被打散以后,人人可能知道有问题,却不知道谁愿意共同承担代价。
六、这部机器为什么总会走向强人?
因为它没有公开竞争和外部制衡,却要统治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社会。
地方有地方利益,官僚有官僚利益,资本会壮大,社会也会产生自己的要求。最高层越担心失控,就越希望出现一个强人:
集中权力,清洗异己,统一思想,把整部机器重新压到一个中心之下。
短期看,这会提高执行力;长期看,它会摧毁本来就很弱的纠错能力。
领袖的错误不能被承认,只能层层执行;后果越严重,下面越不敢说真话。
所以,强人并不是这部机器偶然发生的事故。
只要党高于国家,干部只向上负责,司法、军队、宣传和监督都服从同一个中心,这部机器在危机中就会不断寻找强人。
习近平不是这部机器的起点。
他所做的,是把这部机器推向更加集中、更加个人化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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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共治下的中国无法、永远无法成为消费型大国?
因为消费型大国的根基,不是人口多,而是居民强。
很多人以为,中国有十几亿人口,只要经济发展起来,就自然会变成消费型大国。这是误解。
人口多,只代表嘴多、手多、劳动力多,不代表消费能力强。真正的消费型大国,需要普通人有稳定收入、有社会保障、有产权安全、有长期预期。简单说,就是老百姓不仅手里有钱,而且敢花钱,敢规划未来,敢买房,敢生孩子,敢承担长期消费。
这才叫消费型大国。
但中共治下的中国,恰恰不允许这种社会自然形成。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消费者,不只是买东西的人。真正的消费者背后,是一个有收入、有保障、有权利、有安全感的居民部门。
而一个强大的居民部门,最后一定会变成强大的社会。
居民有钱了,就会问税花到哪里去了;
中产稳定了,就会要求产权保护;
民企强大了,就会要求政策边界;
普通人有安全感了,就不会事事依赖政府;
社会有组织能力了,就不会任由权力随意支配。
这才是问题的根本。
中共需要经济发展,但它不需要一个真正强大的社会。它需要人民能劳动、能纳税、能供养国家机器、能为出口和生产服务;但它不希望人民真正独立、富裕、有组织能力、有产权意识。
所以中国可以成为生产型大国,可以成为出口型大国,可以成为基建型大国,也可以一度成为房地产泡沫大国,但它很难、也不可能在中共统治逻辑下成为真正的消费型大国。
消费型大国需要的是:国家服务居民。
中共统治需要的是:居民服从国家。
这两者从根上就是冲突的。
中国长期消费不足,不是因为中国人天生不爱消费,也不是因为人口不够多,而是因为普通人不敢消费、不能消费、没有稳定预期。
教育要自己扛,医疗要自己扛,养老要自己扛,失业风险要自己扛,房贷压力要自己扛,政策变化也要自己扛。一个人对未来越不安全,他就越不敢花钱。
所以中国人不是不想消费,而是不敢把钱花光。
更深一层说,中共并不真正希望形成一个庞大、稳定、独立的中产阶级。因为这样的阶层一旦形成,就会天然要求法律、产权、问责、透明、边界和尊严。
这些东西,正是极权统治最不愿意交出来的东西。
所以中共所谓刺激消费,永远只能是表面刺激。发一点券,降一点息,喊几句扩大内需,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真正要让中国成为消费型大国,就必须让居民部门变强,让民营经济有信心,让产权稳定,让社会保障可靠,让普通人不再恐惧未来。
但如果这些东西真的实现了,中共还能维持今天这种统治逻辑吗?
不能。
所以结论很简单:
只要中共还是中共,只要它的统治逻辑不变,中国就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消费型大国。
因为消费型大国需要强居民,而中共需要弱社会。
消费型大国需要独立的消费者,而中共需要可控的人民。
这不是经济周期问题,而是结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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