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新的问题和各种出乎(当时人们)意料的发展。从后视镜看,我们自然觉得历史已经发生了,自然是合理的。
然而不要忘了,每一代问题都是以令人惊奇的,超过时人经验的方式解决的。
20世纪上半叶的人完全不能理解,各国居然可以接受非贵金属本位的货币和支付方式,更别提数字化的电子货币和虚拟币了。
我怀疑AI牛市会以令人惊奇的方式结束,即各国开始大规模向AI的各个环节征税:产业利润,Token流转,数字机房建设,甚至利益分享。
这不符合资本主义的精神。但是资本主义可曾考虑过经济生活中的生产者,并不需要人类交换,从而构成经济循环中的黑洞这个科幻问题呢?
这些税收会增加AI替代人工的成本,补贴因为AI而税基减少的危机,政治上也难以反对(谁会公开承认,自己的最大后援和选民群体,其实是硅基资本呢?)。
这种小声嘀咕,其实正在逐渐变成异样的声音,然后是一种共识,最后变成一场海啸,送到各个民意代表的案头,然后是议会辩论,最后成为现实。
李在明一个左派政府,居然在三星罢工中不支持工会,可以看到,社会对AI金领的看法,其实正在从 激动人心的领先者,转向难以共情的幸运儿。
Bernie和AOC为代表的美国的左派也在积极的回应民众的声音,试图让到处建设数据中心,提高居民生活成本的公司付出代价。如果你和来自美国中西部的朋友聊聊,你就知道“数据中心”这四个字,有多么的不得人心。
我们都在这趟飞驰的列车上。但是如果你认为这趟列车的终点,将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可能太小看人类这种,从虎豹豺狼口中,成长为万物之灵的弱小生物的求生欲和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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