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BBC有一個訪問中配秋涼的片段,裡面說到她在大罷免的時候看到有人舉牌反對「中配洗人口」,因而感到憤怒。這種針對性的政治語言,只要是承受的一方,誰能不有情緒?身為在美國的移民,如果有人當著我的面罵移民滾回去,我會這樣的憤怒嗎?不會,因為這是不同的類比,要比的,可能是在美國的穆斯林移民,尤其是九一一之後面對的壓力,可能情況差不多。秋涼這種受過台灣學院浸禮的年輕人,無可避免地被左派上身,把左派國際主義的那套放在這個令她憤怒的事件來分析。他們看世界用的是階級鬥爭的角度,採取的方式是爭平等的抗爭,因此要求台灣人要不分出身背景,只要取得台灣公民的地位,就要享有同樣的權利。但當你在台灣要平權的時候,你有想過台灣真正的生存威脅是什麼嗎?平權的保護,那是要一個安全的國家才給得起。
我在美國當移民,我沒有任何一點內心的衝突,我來的地方既不是美國的敵人,我也沒有不認同美國的理念,我更驕傲我延續了美國移民立國的傳統,所以如果有人真地當我的面罵我,要我滾回我的國家,我會毫無障礙地罵回去,我比你還美國人,你才他媽的滾回去。如果說,人家當著你的面要你滾回去,你會臉紅,你會憤怒,那是為什麼?是因為你犯了錯嗎?你不認同你移入國家的理念,你不接受你新的祖國的文化,還是你還在代表你的出身地?美國的穆斯林移民,如果真的因為理念相同而移民,那就會自己在內心的文化衝突取得平衡,如果無法平衡,那是不適合移民的。如果你真的接受這個新國家,那你就入境隨俗,至少不要你的小孩繼續戴頭巾,不要相信左派那種「愛你自己的身份認同」那種白痴空話。你如果還是那麼愛你自己的原生身份認同,那真的不要留在美國。
秋涼這種進步主義派,和上官亂那種很明顯被共產黨收編的中配有所不同,但他們都想要用左派的進步思想,綁架民進黨裡的進步派,但這是不可能的任務,誤認民主進步黨就應當像他們一樣「進步」,所以他們會因愛生恨。說實話,中配在台灣的地位,理應要比美國的穆斯林移民更艱難,因為沒有一個穆斯林國家可以推翻美國,改變美國的生活方式,但中國不但有這個能力,還有這個表定的任務,所以中配在台灣的地位,本來就不能與一般移民相比而論。以色列全民皆兵,但阿拉伯裔的以色列公民,不用當兵。新加坡建國初期,馬來裔的新加坡公民,不能擔任軍警。這些舉措,都是基於國家安全。用這些「不公平」的方式對待公民,那是不得不然的措施,如果敵人利用這種破口,把台灣的現狀打破了,那不是幾十萬中配人權的問題而已,那是兩千三百萬人的生活方式、生命財產受到威脅的問題,連中配自己都要面對的生活方式被改變的問題。有這麼現實的問題,民進黨如果要在台灣當家,就不可能「進步」到對中配一無防備。如果不是要尊重台灣人婚配的自由,依中國對台灣如此巨大的威脅,台灣應該禁止與中國人通婚。
說實話,台灣的政府並沒有執行任何歧視中配的政策,中配在台灣受到台灣人的言語攻擊,那是很無奈的發展,我也很同情秋涼他們受到的待遇,雖然看到那些住在台灣又要講武統台灣的中配,讓人實在很難同情他們的立場。所以說,如果中配有原罪,那個源頭來自共產黨,不是來自台灣人的歧視。共產黨一日不滅,中配一日不能洗去原罪,而如果共產黨已滅,那這些中配又何需「委屈自己」住在台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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