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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蝙
@lurenbian
愿波斯赠我夜莺,愿罗马赐我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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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 @heyibinance 在今天 @HKEJGROUP 的采访中提到:“如果這個世界上存在上帝,他一定會給那個承擔了使命的人更多挑戰,也需要承擔更多社會責任,幫助更多的人,使生活變得更好。” 我记得 Elon Musk 和他仇人 sam altman 和 CZ 都曾分别多次提到类似的世界观和这种世界观对他们风险偏好、决策逻辑、行为习惯的影响。 这种抽离出此刻的时间切片、脱身出此在的物质世界的视角很容易造成两种结果——或者就物我两忘,囊括大块,浩然与溟涬同科;或者我们更熟悉的是跟阿基琉斯、亚历山大、凯撒、拿破仑一样视现实为正在谱写的史诗,唯一有意义的目标就是争取更多行数关于自己。 毋论是通过征服前所未有的疆域还是积累从来罕见的财富或者建立任何无法忘记的功业。 我感觉这种人内里可能一定程度上是交由一个超越一般主客观世界的 game player 操纵者来替他们选择这一刻是用理性还是感性来做出决断、并且做出的这个决断,不一定次次成功,但当事人本身从不后悔。 这样的三观让 Elon 梭哈去做火箭到倾家荡产、又让 Altman 放弃 YC 总裁一职出走去掌舵当时看不到前景的 OpenAI ;让 CZ 卖房梭哈比特币,最后又让 heyi 辞去其时 200亿市值的一下科技副总裁职位梭哈 @binance 。 PayPal 载不住 musk 的野望、 YC 载不住 sam 的野望,binance 要超越地平线才能支起 heyi 和 CZ 这两位的野心吧? 古来征服者不过如此。 所以一姐说“Veni vidi vici.”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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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职(求转发 我最近两年在云南本地&加密业内从事公益; 2021~2024 间陆续在两家 Tokenfund 工作,主要负责研究、案源、投后和投资者关系; 更早在 memecoin 做 marketing ; 加密行业前我在外贸工厂做直播策划。 我能对多种人、事、物保持长时间的、低度的兴趣,并以此幸运的交到很多朋友,特别帮助到案源、投后、投资者关系方面的工作。 我长期关注 DAO 治理、关注加密行业与各国当局的政策博弈,部分预言了 @arbitrumdao_gov 最近行为的后续影响。今年部分研究内容请移步我的账号文章列表。 我寻求任何 to G/policy 相关的 internship 或 VC/生态/公益相关的 senior 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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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桶跑路小两年,20 个月间在业内/云南山区做公益挺充实的,最近两个月来格外想逆行重新投身行业。 感觉最初让我对比特币、区块链等等兴奋的那些原因在今年变化得越来越快又越来越大。也有越来越多正在起变化的事情让我不吐不快,不知不觉水了很多评论和文章。好像是春节当天曾写过一段加密乐观主义宣言也许总结得更好。 我要回行业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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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块链在密码朋克心目中的终极潜力用 suji 的话来说是:“超主权的独立平等外交权;即链上事宜、外太空服务器和不受人类控制的AI共同组成一个独立的赛博空间、形成网络国家的内部事务,其他民族国家的监管只能遵循外交尊重。” 用我的话是:“赛博Zomia/云上弱国家空间”。(图一、图二)。 这个不止超越以太坊甚至超越比特币,中本聪亦如是想(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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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我确实 16岁辍学打工。 初中左右的时候,父亲每到饭点都要掏出一本金庸小说,边翻边吃。我也就开始追大部头盗版网络小说,同时逐渐玩起了贴吧,为了和人吵架开始读哈耶克、读列宁、读福山,化身天选键政人。 差不多也这个时间段,开始频繁逃学、喝酒。终于有次在校酗酒被开除。父亲说气话:“上不明白学就自己养自己”,我便找到常去的黑网吧做起网管儿,12h/天 月薪 1200,时薪略低于一台电脑的折前收费。 后来我在拆迁安置小区中装过充电桩,白天挖沟晚上睡售楼处的地铺。 然后我在天网工程监控系统的外包公司做绘图员(如果我再为那座大厦添上一小块砖,就让我的手烂掉)。 后来又幸运在河南省政府外包的调查公司里面短期工作,走访了驻马店和郑州附近五县七十村。 然后又曾去浙江的外贸厂中做销售员,随后转任直播策划。主要写介绍产品的英文稿子,然后面对着摄像机一遍一遍地念,自然练出了英语口语。 有趣的是因为当时所在厂子不是非常靠谱(老板因为债务纠纷开大G 撞人),我接触的更多的反而是人在英国或美国的印度人和阿拉伯人和东欧等移民。他们绝非 100% 诚实,但也算劳动致富,那些熟悉的小狡黠让我倍感亲切。 再后来因为一些意外的运气进入了加密行业圈里,一开始继承之前的直播策划工作做一些营销方向的事情。然后又是偶然运气原因,进入北京的风投基金,跟着岳老师做实习生,学到很多很多,仍然感谢。 然后在第二家基金做 deal sourcing 突然真正如鱼得水。尽管不是科班出身,但是我可以对所有项目方表现出好奇、表现出发自心底的感兴趣、表现出热爱和想要了解、表现出尊重等等,非常有用。让一个没多大名气的基金在当时 VC 拿着钱抢项目的市场里面也有了一点优势,得到一点青睐。但老板做事越来越野,也终于是提桶跑路了。 到今天主业在哀牢山带孩子,副业在 @GCCofCommons 暖群。 马前卒说:“顺利和精彩,大多数时候互不相容。如果一辈子从未遇到坎坷,中老年回顾,并不是很得意的事情。……同理,如果“第一学历”已经在身后,我希望它越低越好。高考本科出身都有点没意思,如果是中考复读考个中专技校,打工期间自考拿到考研资格,一路挣扎到博士,步步向前,面对顺风顺水的同学同事,我的低调自豪能溢出来一-英雄不问出处,越低越好。” 可能还有两件事对我性格产生了显著影响: 1/2008年父母带着我一起去县城的广场、在分辨率极低的大荧幕上看北京奥运赛开幕式。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具象化的天地大同、人类和谐的场面了。今年春节,我重新经过那个广场,当时的大屏幕已经因为维护成本过高而拆除,贴上了宣传标语。 2/被开除前班级中有一位因外貌和邋遢被欺负的同学,我保护过他两次,他便对我产生一点点依赖,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主动疏离他。 这仍是我最最懊悔自责的经历。 二十七岁生日,十一年工龄, But through it all, when there was doubt 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And did it My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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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ystal_Eth 😶我没有16 岁辍学打工,是16岁开始一边上学,一边周末开始兼职销售养活自己。 大家喜欢造神,更喜欢毁神,实际都是普通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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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shuo 阑夕老师也是出息了:
阑夕曾找到过“青丝姐姐”图片的来源,是盗用了一位本人不知情女士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