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Scan
熱門
社區
帳號集合
登入
註冊
English
日本語
한국의
简体中文
繁体中文
註冊並分享邀請連結,可獲得影片播放與邀請獎勵。
立即註冊
DD 滴滴
@rtk17025
Full time BD for
@o1_exchange
Cofounder of
@GMWallet
Trade US HK stocks on
@StableStock
: DDD66 Best debit card
@Backpack
: backpack6666 Open for collabs 🦅🦅
加入 December 2024
2.5K
正在關注
43.2K
粉絲
DD 滴滴
@rtk17025
2026.07.26 07:24
聊一聊存在主义:当所有答案都失效之后 配图是昨天一个行业新人分享给我一张真实的报价,也是很多行业新人面对的困境,在刚起步,身上只有流量却没有其他转化数据时,就是被项目方各种蹂躏跟压价。 小学时,一位对我非常重要的亲人过世,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原来一个曾经如此具体地存在于生活里的人,真的可以在某一天彻底消失。他说过的话、坐过的位置、留下的习惯都还在,但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世界并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离开而停止运转:学校照常上课,街道依旧拥挤,太阳仍然升起。 对一个家庭而言,那可能是宇宙崩塌的一天;对世界而言,却只是行事曆上再普通不过的一格。也正是在那一刻,我开始好奇:人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如果我们终究会消失,如果世界甚至不会替我们的消失停顿,那么我们努力、相爱、受苦与留下记忆,究竟有什么意义?后来我才理解,这正是存在主义最原始的起点。是死亡把你从日常的惯性中硬生生撕开,让你直面那片虚空。 一、我们总希望世界先告诉我们答案 人其实很害怕自由。 我们嘴上说渴望自由,实际上却经常希望有人先替我们写好剧本。最好出生时就有人告诉我们,什么是成功、什么是幸福、什么样的人值得被爱,以及这一生应该按照什么顺序前进。 读书、考试、工作、赚钱、成家、买房、退休。 只要按照既定路线前进,我们似乎就不必再追问人生的意义。因为社会已经替我们准备好了一套答案,而我们只需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完成它。 但问题在于,这套答案并不总是可靠。 有些人完成了所有被期待的任务,却依然在深夜里感到空洞;有些人获得了众人羡慕的成就,却发现自己只是熟练地扮演了一个并不喜欢的角色;也有人花了半辈子追逐一个目标,真正抵达之后,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就像小时候我很喜欢阅读的一本小说alchemist里面的老闆,一辈子想去麦加,一辈子追逐但不去麦加。 我们以为自己害怕失败,其实有时更害怕的是:成功之后,才发现一切没有意义。 存在主义最令人不安的地方,就在于它拒绝替人提供一份统一的人生说明书。 它不会告诉你世界早已安排好某个神圣使命,也不保证所有痛苦最终都能兑换成回报。它只是把人推到空旷的世界面前,然后告诉我们:你首先存在,接着才透过自己的选择,慢慢决定自己是谁。 这句话听起来浪漫,实际上却异常残酷。 因为如果人生没有预先写好的意义,那么我们就不能永远把责任推给命运、环境、家庭、时代或他人。它们当然会限制我们,甚至深刻地塑造我们,但在那些仍然可以选择的缝隙里,我们依然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自由并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真正的自由,是你无法逃避自己正在成为什么样的人。 二、魏晋名士的潇洒,可能也是乱世中的绝望 回到魏晋南北朝,那是一个秩序崩解、政权更替频繁、生命极度脆弱的时代。 我们今天谈起魏晋名士,常会想到竹林、饮酒、清谈、长啸,以及一种不愿被礼法束缚的潇洒。他们似乎把生命活成了一场艺术,用放浪形骸对抗虚伪的制度,用精神上的高傲拒绝向现实低头。 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那种潇洒背后,或许也隐藏着极深的无力感。 当政治秩序不再可信,忠诚可能招致死亡,才华可能成为罪名,今日仍在宴饮的人,明日便可能成为权力斗争下的牺牲品,那么人还能相信什么? 在一个无法掌握明天的时代,饮酒未必只是享乐,清谈也未必只是逃避。它可能是人在现实无法改变时,试图守住内在自由的方式。 当外部世界不允许一个人诚实地活着,他至少还想决定自己以什么姿态面对死亡。 然而,魏晋风度也揭露了另一种残酷。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潇洒。 世族可以谈玄论道,是因为有人替他们耕种、服役与承担战乱;名士能够以不合作的方式保全人格,也往往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拥有足以被记录的名字。更多普通人的死亡,则连一句註脚都没有留下。 这也是讨论" 人的价值 "时最难迴避的问题:人的价值究竟是内在的,还是必须经过社会承认才算存在? 我们当然希望相信,每一个生命都同样珍贵。但历史一次又一次提醒我们,社会分配给每个人的注意力、资源、尊严与记忆,从来都不平等。 有人死后成为时代的象徵,有人消失后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存在主义不能替我们消除这种不平等,但它迫使我们看见:一个人是否被历史记住,与他是否曾真实地活过,并不是同一件事。 被记住是社会的判决,活过则是个人的事实。 一个没有留下姓名的人,也可能曾经深深爱过一个人,曾经在某个寒冷的夜晚保护自己的孩子,曾经为了一句承诺走过很远的路。这些事情未必足以进入史书,却不代表它们没有意义。 也许人的价值,本来就不应该完全由历史的能见度决定。 三、二十世纪的颓废,是看穿进步神话后的疲惫 到了二十世纪,人类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科学、工业与组织能力,也因此製造了前所未有的毁灭。 人们原本相信理性会带来文明,科技会带来进步,制度会让人类变得更好。可是战争、集中营、极权、经济危机与大规模屠杀,让这套乐观叙事变得难以维持。 当一个人亲眼看见高度文明的社会,仍然能以极有效率的方式消灭生命,他很难再天真地相信,历史必然朝着更美好的方向前进。 因此,二十世纪末那些看似颓废的人们,未必只是不愿努力。 有时候,颓废是一种看穿之后的疲惫。 他们被要求工作、消费、服从、竞争,并相信下一次升迁、下一件商品、下一段关係,会填补内在的空洞。但当每一个承诺都逐渐失效,人就会开始怀疑:这一切究竟是生活,还是某种被精心包装过的重複? 早上醒来,进入一个自己不相信的系统;白天努力扮演一个社会可以辨认的角色;晚上透过酒精、娱乐、性、消费或其他刺激,暂时忘记自己并不知道为何而活。 所谓颓废,有时不是一个人放弃了意义,而是他发现社会交给他的那些意义,全都是假的。 可是,拆穿虚假的意义,并不会自动产生真正的意义。 这正是虚无最危险的地方。 当人发现没有任何价值是天然可靠的,便可能走向两条不同的路。一条路是认为既然一切终将消失,所有选择都没有差别;另一条路则是承认正因为没有永恆保证,我们的每一次选择才更加重要。 存在主义真正关心的,并不是如何证明人生具有某种宇宙尺度的意义,而是当宇宙拒绝回答时,人还愿不愿意活得像自己的生命值得被认真对待。 四、AI 时代,人的价值开始被换算成价格 而到了今天,存在主义的问题又以另一种形式回到我们面前。 前段时间,许多依赖纯流量生存的推特博主,被 AI 机器矩阵逼得不断降价。 过去,一个人可能花几年时间累积粉丝、摸索平台语言、理解市场情绪,最后把自己的注意力与影响力转化为收入。但当 AI 可以大量生成贴文、自动互动、分析热门关键字,甚至建立成百上千个帐号同时运作,人类创作者突然发现,自己正在和不需要睡眠、不会疲倦、可以无限複製的系统竞争。 当内容被视为纯粹的流量单位,人的处境自然会变得非常尴尬。 因为机器可以更快、更便宜,也更容易规模化。 今天是一篇贴文多少钱,明天是一次转发多少钱,后天则可能是谁愿意用更低的价格交出自己的信任与声誉。当每一个人都被放进同一张报价表里,创作者就不再被当作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可以被替换的流量接口。 这并不只发生在博主身上。 设计师、翻译者、客服、程式设计师、分析师,乃至于某些需要高度知识的专业工作,都开始面对同一个问题:如果机器可以完成我大部分的功能,那么我的价值还剩下什么? 这个问题看似在询问就业,实际上是在询问存在。 我们过去太习惯用" 有用 "证明自己值得存在。 成绩好,所以值得被肯定;工作能力强,所以值得被尊重;能创造流量,所以值得获得报酬;能替组织带来利益,所以拥有位置。 但当 AI 开始比我们更有用时,这套价值观就会迅速反噬人类自身。 如果人的价值只等于产出效率,那么一旦出现效率更高的工具,人就应该变得比较不重要。 这个结论显然令人难以接受,却是现代社会长期信奉的逻辑自然延伸。 我们一方面害怕 AI 将人类物化,另一方面却早已习惯用数字物化自己。粉丝数、观看数、成交量、薪资、绩效、排名、赞数、互动率,这些指标原本只是描述人的部分表现,最后却逐渐取代了人本身。 人开始不是因为自己存在而有价值,而是因为能被计算、被利用、被转化成结果,才被允许感到自己有价值。 AI 只是把这套逻辑推到了更彻底的地方。 它逼迫我们重新回答:人究竟是一种功能,还是一个无法被功能完全概括的存在? 五、存在先于本质,但人不能只靠标籤活着 存在主义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人不是先有一个固定本质,才来到世界上完成它;人是先被抛入世界,然后透过选择与行动,逐渐成为某种人。 一把刀在被製造之前,设计者就知道它的用途。它的本质先于它的存在。 但人不同。 我们出生时没有附带一份绝对可信的使用说明。家庭会替我们命名,社会会替我们分类,制度会替我们安排位置,但这些都不能完全决定我们是谁。 问题是,人很容易躲进标籤里。 我是医生、我是创作者、我是学生、我是某个社群的领袖、我是成功的人、我是失败的人、我是受害者、我是天才、我是没用的人。 标籤能提供短暂的稳定感,却也可能成为牢笼。 当一个人说" 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有时不是在认识自己,而是在拒绝改变。当一个人说" 我的身分决定我只能这样 ",他也可能正在把原本属于自己的选择,交给某个外部角色。 但这不代表人可以完全无视现实。 我们确实被出生、阶级、身体、时代、法律与他人的选择所限制。存在主义并不是幼稚地告诉人,只要相信自己就能无所不能。 它真正要说的是:即使我们无法选择所有遭遇,我们仍然必须在遭遇之中回应。 我们无法选择亲人的死亡,却会在悲伤中重新理解爱;无法选择自己出生的年代,却会透过行动决定是否完全服从时代;无法阻止 AI 出现,却可以决定自己是否把人的价值彻底降格为价格。 人不是因为拥有无限选项才自由。 人的自由,往往正是在有限条件里,仍然要做出回应。 六、死亡并不是人生的反面,而是人生的边界 小时候,我以为死亡取消了生命的意义。 因为既然最后都会结束,那么中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显得徒劳。后来才慢慢理解,或许恰恰相反:正因为生命会结束,它才具有重量。 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最后可能只会变成噪音;一场永远没有终点的旅程,也可能失去抵达的意义。 死亡不是生命之外的一场意外,而是生命从一开始便拥有的边界。 正因为时间有限,我们才不能爱所有人,不能完成所有梦想,也不能同时成为所有可能的自己。每一次选择,都是对其他可能性的放弃。当我们决定走向某个方向,便同时让无数条没有走过的道路逐渐关闭。 这就是选择的痛苦。 人之所以焦虑,不只是因为不知道该选什么,也因为我们知道,任何真正的选择都具有排他性。 选择一种生活,就意味着放弃其他生活;选择一个人,就意味着承认自己不可能拥有所有可能的关係;选择坚持某种原则,也意味着我们可能因此失去利益、机会,甚至他人的喜爱。 因此,真正的自由从来不轻盈。 它带着重量、代价与后果。 但也正因如此,我们的生命才不是一场毫无差别的排列组合。我们之所以成为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因为曾经拥有多少可能性,而是因为在有限时间里,真正承担了哪些选择。 七、荒谬不是没有意义,而是世界拒绝替我们作证 卡缪所说的荒谬,并不只是世界很荒唐,而是人渴望意义,世界却保持沉默。 我们希望好人得到回报,希望努力必然成功,希望失去能够获得补偿,希望每一场痛苦都有原因。可是现实从未签署这些契约。 有些善良不会被看见,有些努力不会开花,有些人还来不及成为自己,就已经离开世界。有些伤害没有公道,有些告别也没有完整的最后一句话。 人问世界:" 为什么? " 世界没有回答。 荒谬便诞生在这个提问与沉默之间。 然而,承认荒谬并不等于投降。 相反地,它代表我们不再以虚假的安慰麻醉自己。我们不必假装所有事情都早有安排,也不必强迫每一道伤口都成为成长的养分。有些痛苦就只是痛苦,有些失去永远不会变成礼物。 但即使如此,人仍然可以选择如何活下去。 不是因为世界保证了结局,而是因为我们拒绝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世界。 所谓反抗,未必是多么壮烈的行动。它可能只是在知道生活没有保证之后,仍然愿意爱人;在知道努力未必成功之后,仍然认真完成一件事;在知道记忆终将模糊之后,仍然试图记住一个曾经重要的人。 荒谬不会因为我们找到一句漂亮的答案而消失。 我们只能带着它生活。 而人的尊严,也许正来自这种清醒:我知道世界不欠我一个圆满,但我仍然决定不以虚无回应世界。 八、我们真正害怕的,可能不是没有意义 很多人说自己害怕人生没有意义。 但仔细想想,我们真正害怕的,也许不是没有意义,而是没有人替我们确认意义。 我们希望自己的选择被理解,自己的努力被看见,自己的爱得到回应。我们需要掌声、数字、头衔、关係与社会认可,来证明自己没有白活。 这并不可耻。 人本来就是与他人共同生活的存在,我们需要目光,也需要回应。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评价,往往只是一种想像。 可是,如果我们把自我价值完全交给他人的目光,人生就会变成一场永远无法结束的审核。 今天需要一万名粉丝证明自己有影响力,明天可能需要十万;今天需要一份高薪工作证明自己成功,明天又必须拥有更高的位置。每一个数字在抵达之前像救赎,抵达之后却迅速失效。 当机器比人更擅长製造数字,人类若仍然只用数字理解自己,就注定在比较中不断贬值。 真正无法被机器取代的,或许不只是某一种技能,而是人对自身行动的承担。 机器可以模仿悲伤的语言,却不曾失去一位亲人;可以生成关于爱的文章,却不必承担爱上一个人的风险;可以计算最有效率的选择,却不需要为选择后的人生负责。 人的价值不一定来自做得比机器更快。 也可能来自我们会受伤、会犹豫、会犯错,却仍然必须在无法确定的世界里作出选择。 九、意义不是被找到的,而是被实践的 我们总喜欢问:"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 这个问法容易让人误以为,意义像某件遗失的物品,被藏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只要读够多的书、走够远的路、遇见某个对的人,就能突然找到它。 但也许,意义不是一个等待被发现的答案。 意义更像是一种关係,是人在具体生活中,透过持续选择建立起来的东西。 你照顾一个人,不是因为宇宙先证明照顾必然有意义,而是你在一次次照顾里,使这段关係具有意义。你完成一件作品,不是因为作品保证永垂不朽,而是你愿意把生命中无法取回的时间投入其中。 意义并不一定宏大。 它可能是一个人在很疲惫的时候,仍然没有把痛苦转嫁给更弱小的人;是一个创作者面对流量焦虑时,仍然拒绝推荐自己明知有问题的东西;是一个人知道自己不会被历史记住,却依然认真对待眼前的承诺。 这些行为可能不会改变世界,却会决定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 因为所谓世界,从来不只是遥远的政治、科技与历史洪流。它也由每一个人在没有人监督时的选择构成。 十、存在主义最终不是悲观,而是一种没有保证的希望 很多人觉得存在主义很悲观,因为它总是在谈死亡、虚无、焦虑、荒谬与孤独。 但我反而觉得,存在主义是一种极为严肃的希望。 它不是那种保证一切都会变好的希望,也不是只要努力就必然成功的廉价鼓励。它是一种没有保证的希望:即使世界没有预先赋予我意义,我仍然有能力参与意义的创造。 我们不能选择所有发生在身上的事,但可以选择不让自己完全被那些事情定义。 我们不能阻止时间带走重要的人,却可以让曾经受到的爱继续影响我们如何对待别人。 我们不能保证自己的作品不被遗忘,却可以决定创作时是否诚实。 我们也无法阻止 AI、演算法与资本重新标价人的功能,但可以拒绝相信价格就是人的全部。 或许终有一天,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像历史上无数普通人一样消失。名字不再被提起,贴文沉入资料库,成就被新的成就复盖,曾经重要的帐号、数字与排名,都成为无人理解的遗迹。 但消失并不能反向证明一切从未发生。 一段有限的生命,不需要永远存在,才配得上被认真对待。 人的价值,也许从来不在于他能否逃过死亡、战胜时间,或者成为一个不可替代的功能。因为从功能上来看,我们几乎终究都会被替代。 真正重要的可能是:在仍然活着的时间里,我们是否曾经清醒地选择,曾经真诚地爱,曾经对某些事情说不,也曾经为某些人与价值承担代价。 世界也许不会替我们作证。 历史也未必记得我们。 但我们如何活过,本身就是我们给出的答案。
顯示更多
0
0
14
20
1
轉發到社區
熱門用戶
New York Post
@nypost
4.1M 粉絲
Reuters
@Reuters
26.3M 粉絲
一劍浣春秋
@chee828
230.6K 粉絲
Hello! Project Link
@UpFrontLink
15.5K 粉絲
是你的KK
@KKLOVQ
212.1K 粉絲
Pop Base
@PopBase
6.5M 粉絲
First Squawk
@FirstSquawk
556.2K 粉絲
MLB
@MLB
13.6M 粉絲
JO KWON
@2AMkwon
976.9K 粉絲
Bitget中文
@Bitget_zh
109.7K 粉絲
モデルプレス
@modelpress
1.8M 粉絲
Binance
@binance
16.1M 粉絲
AB Kuai.Dong
@_FORAB
139.5K 粉絲
Forbes
@Forbes
20.3M 粉絲
追风Lab .eth🌿
@ZF_lab
107K 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