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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永远 
@syeerzy
37年资深古法编程选手, 喜欢研究冷门技术栈。持证正经高级分析师。 单音口琴演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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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德国女士在看完《给阿嬷的情书》之后,给出了不同于大部分观众的看法,我觉得作为另外一个角度的考虑很有价值: 《给阿嬷的情书》讲述的是一个跨越了半个多世纪的故事:潮汕青年郑木生远赴泰国谋生,与妻子叶淑柔靠一封封“侨批”维系感情。后来郑木生意外去世,泰国女子谢南枝为了不让他的妻子和孩子失去生活的希望,隐瞒真相,冒用他的名义给淑柔写信、寄钱,一写就是十八年。几十年后,孙子远赴泰国寻找祖父,才揭开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 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故事,也是这部影片获得成功的关键点:多数观众都被泰国女子谢南枝十八年的坚持与奉献感动得涕泪涟涟,对她的美德更是赞不绝口。 德国女作家M女士极其赞赏“侨批”在传递过程中所展示的诚信精神,也十分认可叶淑柔对婚姻契约的坚守立场,但对谢南枝这位“美德的化身”却给予了坚决的否定。 M女士认为,谢南枝是这部影片最致命的缺陷和最值得商榷的人物,她让这部电影模糊了“善意的谎言”和“知道真相的权利”的边界。 “善意的谎言”和“知道真相的权利” 是两种不同的伦理概念。前者强调保护和承受,后者强调尊重和权利。 在现实生活中,有些时刻人们会选择不说真话。比如,医生面对病情严重的患者,家人可能希望暂时隐瞒;父母为了不让孩子过早承受某些残酷现实,可能选择委婉地表达;一个人在生命最后阶段,亲人为了让他安心,也可能选择隐瞒某些令人痛苦的消息。  这些“善意的谎言”行为背后的出发点通常不是欺骗,而是出于对弱者的保护,是出于爱。但一个人认为“我是为了你好”,并不意味着真的有权替另一个人决定什么是“好”。 每一个成年人都有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而做出决定的前提是,拥有必要的“知情权”。尤其在涉及到自己的婚姻、财产、身体、家庭关系、人生选择等,知道真相尤为重要。从法理上说,任何人无权以任何理由进行欺骗和隐瞒。  谢南枝明明知道叶淑柔的丈夫已经去世,却刻意隐瞒真相,并且用十八年的时间,冒充其丈夫,持续写情书,制造谎言,这事实上是剥夺了另一个女人知道真相的权利,也剥夺了一个女人再次选择爱情和生活的权利。 知道真相,是进行选择的重要前提。 如果叶淑柔知道丈夫已经去世,她可以有多种生活选择:1. 继续留在郑家,坚守曾经的爱情,保持以往的传统生活方式,把三个孩子抚养长大。2.选择再出嫁,组成新的家庭,开始新的生活。3. 获得新的爱情,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等等。 不管出于哪一种选择,主动权都应该掌握在当事人叶淑柔的手上。 从逻辑上讲,谢南枝完全没有必要向叶淑柔隐瞒真相。她可以在告诉叶淑柔真相之后,选择在经济上持续资助她,帮助她抚养三个孩子,这才是真正的善意、真正的行善。而不是刻意隐瞒真相,让一个女人在十八年的谎言中等待,完全失去了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主动性,失去了再次追求自己幸福的可能性,失去了掌握自己命运的选择性。 这种刻意的、长期的隐瞒和欺骗是令人胆寒的。试想,一个女人有几个十八年的青春?站在今天的角度来看,谢南枝刻意冒充郑木生写情书,顶着他人的名义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便出于善意,也构成了事实上的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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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干货,谢绝转载内网(你懂的)】 Vibe coding时代,软件护城河到底是什么?【上】 Linus说:AI是伟大的工具,但只是工具。优秀开发者仍能写出优秀代码,普通开发者仍更容易写出有Bug的代码。AI时代同样如此。关键在于深刻理解你所构建的系统。 什么叫“深刻理解你所构建的系统”? 就是除了知道它“是什么样”,还知道它“为什么是这样”。靠AI抄袭功能的对手,往往只知道前者,不知道后者。 举个简单例子。我们有一套铁路钢轨伤损自动识别系统,算法准确度领先全球竞争对手一代。设备成本约6万多,标准定价300万人民币,卖最贵的一套成交405万,带一点模型微调。 6万多卖三四百万(同类竞品约1.5万美元),客户都喊贵,但仍买。因为它是历史上第一个真正解决这个问题的算法。 这块蛋糕太肥,国家队、友商、代理商都眼红。他们为什么不自己用AI抄一个?尤其是国家队,在用行政命令强迫我们提交源码审核后,看着源码,那群博士为什么不抄? 拆一个简单细节,就能看清原因。 我写的主模型是116维支持向量机:把问题转化为在116维超空间中求解若干个115维超曲面,把空间切成二十多个区域,对应二十几种定性情况,再分流到二级模型做定量分析。 这116维里小部分维度,行业专家一看就懂;其余绝大多数,连我手下几个博士都觉得是玄学,像瞎猫碰上死老鼠,像炼丹硬凑出来的参数。 对比:中车株洲所和铁科院搞了很多年,准确率停在65%–70%;Sperry Rail做了半个世纪,做到80+%;我的模型在同等条件下第三方盲测(测试集不在任何训练数据中)分类准确率99.985%,当场评审都怀疑作弊。 其实116个维度里没有一个是拼凑或炼丹烧出来的。每个维度都有真实物理含义,每个选择都有理由。 其中一维是:“某一特定波长目标区域内所有反射点的(x−y)的方差”。定义很简单,核心就是x−y。但所有人都不屑,觉得它只是一百多个奇怪维度里比较简单的一个。 他们觉得毫无意义,是因为他们知道x是什么、y是什么,也知道这两个数直接相减看起来没意义。 y是反射点距轨道面深度,单位毫米。钢轨高度十几厘米,所以y小于200(byte)。 x是反射点距检测起点的距离。由火车车轮转速编码器触发采样,按标准换算,x以1/32英寸为单位。一次检测可能跑几百到一两千公里,所以x是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十亿的长整数(int64)。 x和y单位不同(毫米 vs 1/32英寸),数量级也差很多。大家不理解:一个几十亿的大整数减去三四十的小整数,有什么物理含义?求方差有什么价值?探头能发三十多种不同波长和角度的超声波,为什么只对某一种波长求这个方差? 但它是116维里最重要的几个之一。 这个波长来自一个特定探头:从轨道正前方看垂直于轨面,从侧面看以约52度夹角向斜前方发射。为什么是这个角度?我不知道。Sperry Rail半个世纪前选了它,全世界跟着用,效果不错。 超声波在钢轨内部遇障碍物漫反射,只有垂直于发射方向的反射才能原路返回并被接收。因此回波位置应落在约38度倾斜面上;从侧面看,就是一条38度斜线。 38度斜线可写成: y = tan(38°)x + b ≈ 0.7813x + b 因单位不同,还需除以常量:1/32英寸等于0.7937毫米。 巧合的是,0.7813与0.7937很接近,相除后变成: y = 0.9844x + b 即 b = 0.9844x − y 检测时火车以40–80公里时速行驶,误差很大。工程上完全可用1代替0.9844,于是简化为 b = x − y。 对一障碍物,b应是常量;对噪声,b会变化。因此b的方差能把噪声和真正的障碍物回声分开:障碍物方差接近0(精度原因实际不为0,但仍很小),噪声方差很大。 这就是“毫无意义的”x−y方差的真正意义。 在这则推文之前,除我之外没人知道这一点。 这还只是最简单的一个维度。其余几十个带着根号和三角函数的分段表达式,看起来更像玄学。国家队拿到源码,看见1.414当然知道是√2,但为什么用它,没人知道。 我是唯一钻到火车车底,测量三十多种探头精确角度和超声波频率的人;去了解各型号晶片老化造成的增益衰减;查询每种钢轨规格、几何角度和材质对超声波的影响;弄清高铁钢轨为何比普通铁路软,以及由此带来的声学变化;试验超声波在电线、接头、缝隙中的多次反射路径;实测各种(尤其不标准)焊接工艺下焊缝内部的反射特征;跑遍全国,看内蒙古风沙侵蚀、深圳地铁轨底海风湿蚀、南北温差对钢轨的影响。 所以当国家想“国进民退”时,我能写几十页文档告诉中车和国铁工电部领导去阻止。让他们感叹:“几十年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全面的研究报告。” 我是这个星球上对这个问题研究最深的人。你们只是把检测波形图喂给YOLO和大模型做图像识别和目标检测,算法怎么可能跑赢我? 这就是软件护城河。 【前面是“上”。后面想聊:为分析飞机黑匣子而掌握多种民航飞机全参译码,并分析丽江机场和贡嘎机场的气候模型;为做火车监控日志分析而去培训学校学会多款火车驾驶;为理解日志数据而研究列车管、气压、空气动力及各种气缸的物理特性。如果这篇没什么人气,可能不会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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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的帮助下,越来越多外行在一本正经地对专业人士指指点点。 以为自己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