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少数在推文中聊自己的事情
说个个人经历,也就是这个经历让我一下子打碎了所谓西方医疗的幻境。
13年我因高烧去了当地的全科诊所,医生认为我只是发烧,让我多喝水,给我开了扑热息痛(对乙酰氨基酚,这玩意在不同国家商品名叫法不同,原研药在英联邦国家多叫panadol,在美国叫 tylenol)
说实话自己也没当回事,可是扑热息痛不管用,两日后,已经高烧到40度,伴随着寒颤,于是再次预约,周一去的时候,全科医生让我做X-ray,我当时已经虚弱的扶墙而站了。
再次回到诊室,我几乎无法自己坐着了,医生吓坏了赶紧让我去急救中心,他去发邮件。
到了急救中心,护士已经推着车等着我,确认了身份后,就飞奔着把我推进病房。
这时候血压收缩压已经80多,舒张压在50多,医生在我上臂安装了静脉留置针,开始输液,脑海中带着液体如水一样流进体内就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大概是晚间9点左右,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似乎好转了 不少,然后十点多一个护工推着我在楼里到处跑,做了包括CT的一些检查工作,大概在凌晨 来了两名医生,给我做了皮下穿刺 肾脏引流手术。这时候我大多数时间是在半睡眠情况。
第二天早晨,医生来查房,我询问医生我的情况,医生认为我是肾结石引起的高热寒颤,可是我看着手中的报告,一个2mm 一个5mm的结石也算是结石么?
医生坚持是肾结石。
白天的时候,给国内的医生朋友微信电话,对方仅仅是一名普通医师,凭借我给他的症状描述和报告,他认为我不是肾结石,而是血液感染,让我第一要做血液培养,第二换成广谱抗生素,比如头孢类。
我去找护士,护士说她们没权利给我用药只有遵照医生的指示,可是白天病房里是见不到医生。
可我还是发烧,寒颤,护士说,她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我发烧时,给我冰棒,或者电扇,寒颤时给我加几床毛毯,实在不行了给我扑热息痛(这个不是处方药,护士可以在最大限度之下给我用药)
这样,我在高烧寒颤,冰棒毛毯,扑热息痛的帮助下,到了第三天早晨。医生查房,我和他叙述了国内医生朋友的建议,本地医生坚持我是肾结石。于是我只能呼叫冰棒毛毯扑热息痛帮忙。
第四天依旧如此,不过在我的撒泼打滚下,护士把冰棒帮我换成了冰激凌,美滋滋,甜丝丝,当然还是高热寒颤。
第五天,医生可能是反应过来了,安排了血液培养,给我用了抗生素,这个单词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打开手机查字典,发现是庆大霉素,这个中文词汇,上一次听见估计是90年代。于是我学会了一个新的单词-Gentamicin,
第六天,我开始尝试不同口味的冰激凌了,但是当我试图呼叫magnum 梦龙时,被拒绝了,不开森。为了补偿我,给我添加了果冻,寒颤有所缓解,不过又一个新问题来了,留置针(管)需要更换了。
来了第一个护士,找不到血管,第二个,继续找不到,第三个,还是没完成。她呼叫nurce manager帮助去了,
我的左右上臂留下了7-8个针眼和两摊鲜血。
最后护士长来了,终于在她第二次尝试的时候,安装好了留置针。
我始终保持了面带微笑,不断安慰他们,“我很好,我一点都不疼,继续,加油,你很棒的,天哪,你做得真棒”
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血液培养结果出来了,换了阿莫西林,病情很快就好转了。我开始琢磨医院提供的菜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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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中,我在不同的发达西方国家就医过,就自己的个人经验,西方的就医环境要好太多了,安安静静的。
提供的毛毯都是预先加温过的。
但是从医护人员素质经验,不用说国内近十多年,就是十多年前,西方照比中国都差不少。
西方发达国家的医疗,给你提供的情绪价值满满的,但是他不怎么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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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把精力放在精进业务而非内耗上,连扎针这事都能玩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