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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女生寧可跟貌不驚人的網黃、或是約炮達人約炮,甚至自己求上門。 也不願跟各縣市的「號稱吳彥祖」的素人帥哥約愛?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 是他們天賦異秉嗎?其實未必。 一大堆女生沒有經營社群、根本不需要蹭流量,卻仍願意追求極致的性愛體驗,所以選擇了他們。 小鮮肉雖出招驚艷,但往往缺乏千錘百鍊。 連調情都沒有,單純只想釋放荷爾蒙。 對付一般精神小妹綽綽有餘,但面對高手時走不過幾招,就會敗下陣來。 . 春宵一刻值千金,誰都不喜歡掃興。 就如同你去找日常吃食不喜歡踩雷一樣。 正常人若不是嚐鮮成癮,通常也會下意識地找老字號的門店消費。 有時候,不追求過分的卓越與超越,反而是一種腳踏實地的優秀。 儘管老師傅總是套路樣板,未必善於創新。 但巧手可敵天工,終究還是靠譜一點,衛生、安全都有保障,不是嗎? ======================= 女生的部份也是一樣,男人多半喜歡嚐鮮,但也有很大一部分,習慣找老點。 約到最後,總是那三五個妹子輪流找,至少彼此知根知柢。 就算對新妹很有興趣,照樣不敢開約。 玻璃心一碰就碎,身上像綁了無數串鞭炮,一摸就炸。 沒人喜歡花錢找罪受,小誤會講開就好,真心呼籲「以和為貴」。 品性毫無瑕疵的善男信女,不會出現在X。 八大圈子的流言蜚語,本來就很多,保持聲名不墜已經很難。 若是因為一些誤會未能解開,甚至彼此成為死敵,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 高雄場課程昨天告一段落。 如果說奈柚漂亮有7分,那可愛就會有9分。 撩對點了,她騷勁「ㄧㄚˊ」起來,十倍界王拳加成,連弗利扎也得飲恨。 六邊形女戰士幻化真身、雙修極品,自帶高檔潤滑功能。 才剛翻正面,就迫不及待嘩啦啦的流出來,在場的學員有目共睹。 蜜液順流而下,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 看著口乾舌燥,但還是吞了吞口水。 「欸欸,別偷摸,俺二弟天下無敵!!」 先走的同學,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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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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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世界 其实crypto中很多人能达成这种情况,因为太多的东西需要看了,必须得抱团取暖才能有所成就。 毕竟就好像买ETF一样,你不确定你能买到涨最多的,但是你能确保赛道选对了能踩到平均值。 然而很多人只学会了“人人为我”,这就走到“机智的自私”的程度了。 毕竟天天群里人均曾赚a9,这就好像我和科比合拿81分,我和逼哥共有百亿财富一个道理。 当然更有甚者,学会了从群里偷东西去外面卖,总归还是得卖出来一点东西的😂,不过有一说一挺有趣的故事,被骂都听不明白。 🌟赚的信息差 金融世界,无论是任何一个行业,都是赚取的信息差的钱,或者说是不被发现的套利空间。 所以如何发现信息差是个关键,在发现信息差的时候能用自己的能力去实践,把ta给打下去又是另一个能力了。 如何能把大家发现信息差的能力聚合起来,才是一个关键的东西。 而且很多信息差不一定是“有用”的如何筛选也是一个问题。 逐渐演变成就是看见一个东西就发,管它有没有价值,主打的就是一个速度🤣。 就好像土狗群,频繁发ca,涨了都有,但是一问都亏钱一个道理。 反正看到同一个ca,同一个人,能发十几次,然后每次都问这个是干啥的,然后涨了就发推说自己多牛逼😂,小丑在人间。 所以其实信息差这个东西,也是筛选,更多的时候是需要按头的勇气,这方面目前看起来难度大,因为大家都怕别人亏钱。 🌟华而不实,实际大于形式 和一堆财富自由的人在一个群里,他们会分享密码吗,会给你说xd买这个,包发财,结果你一看起购门槛100000000k😂。 动不动发一个5000w存款领优惠券,大家不会没有5000w存款吧? 所以群友还是得一直奋斗在一线的群友有意思,大家目的性很明确,不是看你装逼的,都是来摄取有用的东西的。 别天天给我说xxx你赚多少xxx涨了,有毛线用。 我要的是ca冲,发财,一起冲,一起发财。 所以一旦味道出问题了,即使解散,或者变成聊天群就好了,可别alpha群了,天天就看见舒服了/爽/你没有? 华而不实,实质大于形式,能赚钱才是王道,不是来看人吹牛逼的,吹牛逼有一说一真的crypto挺不能吹的,有时候看人吹的我都尴尬癌犯上来了。 🌟众人拾材火焰高 这是真的,无论在哪个圈都差不多的情况。 花花轿子众人抬,抬的越高,价格越高。 舔不重要,舔到最后让一堆人舔你,就是左脚踩右脚螺旋上升了。 群友发ca都先小群再内部群再大群再tg最后才tw,保证每一批都有后一批人来抬高。 所以主要众人体现的还是群体的智慧,毕竟有的人擅长a有的人擅长b,像我什么都不擅长的是很少的。 ✍️主要有感而发 主要是看见大家又开始组建新的小群了,有感而发。 相信大家,只有自己是自己的alpha,其他人都无法成为是自己的alpha。 我也不建群,我就看看热闹,毕竟这个世界太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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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AI 现在已经让很多体力劳动者在减少收入。 以我为例,至少我这个月已经通过 AI 的指导省下了上千澳币本来要花出去的劳务费用。 这些费用本来我计划是付给来上门清理泳池的老外师傅和修咖啡机/磨豆机的人,结果用 ChatGPT 和 Claude 手把手指导下来,全部自己搞定了。 我家里的泳池一直是个老大难问题,因为隔壁领居挨着围墙种的树太能掉叶子了,不夸张的说,只要我一个多礼拜没去伺候,泳池就能给我脸色看。如果出差一个月没在家,水就能变成绿色,甚至褐色。 之前尝试过盖塑料布,也买了泳池清理机器人,但人如果时间长点不在还是不行。最后每次只能叫搞泳池清洁的老外来,情况轻点的收个 500-800 刀,情况严重需要换水的要 1500-2000。 每次问他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他总是说没有,说处理起来很复杂,我弄不好的,要么我每 10 天让他来我家维护一次,当然都是要钱的。 前两年我也试过搜 Youtube 啥的,但每家的情况不一样,零零碎碎的信息要自己去尝试时间成本太高了。 但这次有了 AI 师傅后我不想惯着他了,按 ChatGPT 的建议从测水 PH 值,买各种化学药品,调试水泵,所有都自己整了一遍。用多少剂量,怎么放,多久时间后再继续下一步,不懂的就立马问。 一通绝命毒师操作下来,一池子臭水直接变的清澈见底,照片拍下来给老外发过去他都傻了,还以为我找别人了。我跟他说 AI 啥都教会我了,这下子他才知道我这里的毛估计再也薅不到了。 当然以后看到清澈的游泳池的水我也不敢随意游了,真 tm 都是科技与狠活出来的啊😂😂 同理我还只花了几十澳币买了点小零件把家里咖啡机和磨豆机也自己整好了,按澳洲的行价,怎么着收你个 300-500 澳币不过分吧。 AI 可能暂时还不能替代人去干体力活,但的的确确打破了很多知识和技巧壁垒,让很多靠一招鲜的手艺人不再那么不可或缺。 这是最近的感触,时代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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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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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上班的動力!! 你想要哪個女生當你的秘書? 這陣子越研究 DeFi,我越覺得一件事 市場真正缺的,從來都不是收益 而是能長期留下來的收益 很多協議在牛市時看起來都很漂亮 APR 高得誇張,資金流入速度也很快 但問題是,這種收益很多時候建立在短期激勵上 代幣補貼一減少,流動性開始下降,整個收益模型很快就變了 所以現在我看項目,會特別注意一件事 這個收益,到底是來自真實需求,還是單純靠補貼撐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我最近越來越關注 @TermMaxFi 因為它想做的方向,和很多傳統高 APR 敘事不太一樣 它更重視的是 如何建立一個可以被長期使用的固定收益市場 借款人願意支付固定成本取得流動性 出借人願意接受相對穩定的固定收益 市場透過期限與利率形成更完整的資金曲線 這種結構,其實更接近真正的金融市場 而不是只靠短期情緒推動 尤其現在 RWA、Tokenized Stocks、機構資金慢慢進場之後,我覺得市場對「穩定性」的需求會越來越高 因為大資金通常不會天天追逐最新池子。 他們更在意 這個市場能不能穩定運作 收益能不能預估 風險能不能量化 從這個角度來看,@TermMaxFi 現在做的固定利率基礎設施,我認為很有機會成為下一階段 DeFi 裡的重要一環 至少對我來說,它已經不只是單純的借貸協議,而是開始有點像鏈上的固定收益市場雛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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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要反制德州的選區重劃,加州已經成功的把許多紅區,硬是修改成民主黨可以控制的選區,原本43:9的藍紅席次比,在新的選區劃分下,將要變成48:4,輕鬆地抵消德州的共和黨增加數目。但這個選區重劃的競賽還沒完,兩黨都有大動作,而最新的戰況是在維吉尼亞州,選民最近公投通過修憲,批准藍紅比從6:5變成10:1的選區重劃,但這修憲案被維吉尼亞最高法院宣告違憲。民主黨白忙一場。 選舉是肢體碰撞的運動,只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手段不拘,以勝選為目的。所以民主黨說什麼,民主黨只是要反制共和黨挑起的「傑利蠑螈」(Gerrymander,即不擇手段的選區重劃),我都聽不下去。全世界最會傑利蠑螈的就是民主黨了,不信你看看新英格蘭地區。新英格蘭地區的21個眾議員,通通是民主黨,你如果不細究,你還以為那邊都沒有共和黨員。四成的共和黨選票,一席都沒有,而且是經年累月,不是最近才發生。我只能說,是共和黨自己笨,自己以為是紳士,人家都戴起拳擊手套在打你,你還西裝筆挺地挨打。沒有一樣低級的川普點醒,共和黨還在那裡自以為高貴。 不過維吉尼亞的違憲判決,暴露出民主黨另一個,一向就有的問題。民主黨政治人物,無能。維吉尼亞的州憲規定,如果要修憲,議案必需在州議會通過兩次,而兩次中間,得有州議會大選,目的是讓選民可以理性判斷修憲案合不合理,在投票選議員的時候,當作重要考量。民主黨在推這個選區重劃的修憲公投時,早有法律專家說時間點可能會有爭議,但民主黨不管,硬推,想要先取得公投多數,再用民意的壓力逼迫最高法院就範,一如華盛頓州的違憲所得稅法。但這些個民主黨智障,連誰在最高法院當法官都不知道,最後只能被打臉,失敗作收。 如果這是詹森的政權,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要推的法案,他一定把票算得一清二楚,一定把法條翻來覆去,修得精確萬分,不會有任何可能的失敗空間。所以他在歷史上和小羅斯福齊名,屬最能幹的民主黨總統,也對後世的美國子孫有巨大的影響。因為詹森和小羅斯福,懂得民主權力機器的運作,他們知道要國會通過法案,他們的政策才能有持久的效果,所以當他們決定要推法案時,一定把大軍集結,威脅加利誘,傾巢而出,絕對不會犯維吉尼亞民主黨這種低級的錯誤。所以社會安全法是羅斯福通過的,老人健保法是詹森通過的,至今仍然規範華爾街的大小金融法案是羅斯福通過的,而詹森是南北戰爭以來,唯一通過民權法案的總統。 現今的民主黨政客,一代不如一代。維吉尼亞的修憲案,背後的力量是歐巴馬,歐巴馬就是民主黨所有問題的具體化表現。當民主黨越來越往左靠的時候,身份認同政治變成是進步派血緣正統的主要依據,如果你的出身不純,你是白直男,那就更要積極表態效忠這個身份認同血統,不然你就沒有升官的機會。於是,一代又一代的民主黨政客,專心致志於「表演」,政治的所有作為通通是performative,白直男的代表就是加州那個白痴紐森州長,什麼事都幹不成,整天在表演。而少數民族的代表,就是歐巴馬。「我是美國的第一個黑人總統,我代表了所有的進步價值,不管我要做什麼,都是對的,你們都要俯首在我面前,任我差遣」,當他令不出大門,法案通過不了,別人不買單地的時候,他也非常驕傲,不屑政治運作。於是就大筆一揮,行政命令一下,取得了暫時的勝利,拿到了對共和黨說嘴的權力,就算事情辦好了。我以前寫過,歐巴馬如何整高等教育、聯邦航管員、醫療保險等等,用的都是行政命令。但行政命令的問題是,換了黨派當總統,就會被立刻取消。拜登也是,大筆一揮,就想要納稅人對少數人的學貸買單,就想要引進成千上萬的非法移民。沒有一件事,敢堂堂正正的動員議員來通過法案,所以最後都被取消了。美國近代最沒有歷史影響力的總統,非歐巴馬和拜登莫屬。 詹森是在保守的德州磨鍊他的政治手腕,羅斯福的進步主義背叛了他哈德遜河谷的貴族階級,兩個人都是在泥巴裡打滾過的政治能手,豈能是沒幹過一天實事,僅靠著一場演講,靠著全美國罪惡感當選的歐巴馬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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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伟嘉@weijia你好。首先,我为之前强烈怀疑你父亲 Huade Jiang(姜华德) 完全没有在WVU入学表示道歉。 今天我拿到了West Virginia University官方记录,确认你父亲的就读记录真实存在: 就读时间:1985年1月 至 1990年5月(整整5年4个月) 学位:Master of Arts in Engineering 但看完这份记录,我反而更加疑惑了,想请你和大家一起讨论,也请@weijia来回复: 你在CBS采访中说: “my dad was applying to graduate schools in the U.S. And he got a scholarship at WVU. So he brought our family there...” 然而以下几点与这个“全奖研究生带全家来美”的励志故事存在明显矛盾: 1,5年4个月才毕业。 正常全日制工程硕士通常只需1.5–2.5年,他却读了这么久,极大可能是part-time(兼读)。而1980年代F1的全额奖学金(TA/RA)几乎只给full-time优秀学生(尤其是博士生),且不会覆盖家属生活费。 2,地理位置完全对不上。 你在CBS采访中提到父母“很快”就在Buckhannon开了当地唯一的中餐馆,每天工作15-18小时。 但Buckhannon距离Morgantown的WVU开车单程1.5小时(约60英里),往返近3小时。 一个part-time研究生,如何同时维持这样的通勤和高强度工作? 3,$40落地与餐馆启动资金。 你2019年推文说父亲只带40美元来美国。 1985-1986年启动一家小餐馆至少需要2-3万美元,这笔钱从哪里来?厦门工薪家庭当时很难拿出相当于今天几十万人民币的资金。 4,中国背景一片空白。 所有公开信息只说你们家是“厦门本地工薪阶层”,查不到你父亲任何具体工作单位、职业或教育背景。如果是正规J1公派/交换学者,通常需要单位Sponsor,且当时多要求政治可靠背景(中共党员概率较高)。 5,绿卡路径。 无正式工作单位 → 难以走就业类绿卡; 小镇家庭式小餐馆 → 规模太小,不符合EB-5投资移民条件。 最合理的解释仍是:J1交换学者/公派路径,项目到期后不想回国,直接“黑”下来,一边part-time读书,一边开餐馆维持生计,最后靠1992年六四绿卡(CSPA)合法化。 6,关于六四。 你2020年6月4日发推附坦克人照片,提到“leaving China not that long before”。但你们家1985年就已离开中国,并未亲身经历1989年的迫害。你把这段经历与六四联系起来,是否有些刻意带节奏? @weijia ,你反复把这段经历包装成“父亲靠奖学金带全家实现美国梦”的励志故事,能把签证类型(F1还是J1)、奖学金具体情况、中国工作单位背景、餐馆启动资金来源等关键细节说清楚吗? 我愿意继续听你完整的版本。作为白宫记者,诚信和透明是基本职业素养。如果你对公众隐瞒或包装关键事实,确实值得反思。 @CBSNews @CBSEveningNews @FaceThe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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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岁月好的地方我都写在博客里面了,今天给你们讲一讲为什么叫做一腔热血喂了狗 那8年,我真的是把我的青春和我的所有一切都投入进去了,每天工作16个小时以上 但是后面换来的是什么呢? 每天,CEO住在北京,跑来武汉,每个月都要批判我,跟我说我不适合当总经理。整个团队是我从0开始建的,我遇到了技术大佬,我都说大佬,我们开不起你的工资,所以我不骗你,你不用来了。我为公司付出了一切,这个老板却听信这些在北京喝茶的人,每天污蔑我 然后每次去北京开会,都像岳飞去朝廷开会一样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每天工作16个小时,最后换来的就是什么呢?奸臣当道。每天换着法子恶心我。我一个研发的负责人、产品的负责人,然后有时候还跑销售和售前喝酒,一天喝三场,扣无数次喉咙,你们相信吗?最后被这帮人整的,说图标怎么画,都要跟总经办汇报,当时我是性情中人,我说去你妈的,我直接从总经办的群退了,我说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吧 我记得2016年,有一个项目是全公司努力的项目。做操作系统的移植,工作量巨大。传统的企业不做个三年都做不出来,然后甲方只有半年。我们拼尽了一年,每天16个小时加班。做到最后,兄弟们都跟我说一句话,他说老王不要提加班费了,我不要了,我只想休息。就是这样一堆拿着白菜的钱,做白粉生意的兄弟,在坚持理想。然后CFO有一天跑到行政的前台说,定了一个规矩,晚于10点钟加班的不算加班。当时我路过。我直接停下来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我说我们这帮人为了公司浴血奋战,你们在北京天天喝茶的人,定的什么狗屁规矩!? 我记得武汉发大水那一年,我每天出差,然后一个月被偷了三辆电动车。那天下大雨,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时候没有车,也打不了车,我的电动车也没有。我就推着自行车和我老婆把我小孩推了两公里到幼儿园。我们仨淋得全湿,然后到幼儿园以后,我从书包里面拿的干净的衣服跟小孩换的衣服。我当时特别的悲伤,我就觉得我跟公司奋斗了这么多年,连保护家庭的基本条件都没有。所以当时我跟公司离职。然后这个狗屁的CEO跑来武汉我们家楼下的麦当劳,骗我老婆说,因为我是公司的核心高管和创始人,投资人规定公司的核心高管不能涨工资。我当时真他妈的善良啊,我和我老婆都相信了,哭着相信了,因为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每个月都月光,每一个月呀。然后我现在出来创业,我发现只要你想给你同事涨薪水、发奖金,你有一万种方法,一万种方法可以给他们钱 这个CEO干的事情还没有完,我记得2017年,我依然去朝廷开会。他约我谈,说我的综合评价是50%,所以不涨工资。我说,我作为创始已经习惯了,这个不涨工资没关系,我能理解公司难处。但是你这个50%,你跟我说一说怎么来的,他说,你做产品是200%,但是你跟同级的沟通是30%,所以综合评价50% 我说,我跟哪个同级的沟通是30%?那些奸臣吗?那些每天在北京坐着喝茶,每天只会诋毁我,每天不知道干活,每天不知道服务客户,每天跟客户扯皮的人吗?我为什么要跟这些不是创业者的人好好沟通?我作为创始人,我就应该监督他们,他们都是我招聘的,现在你作为CEO,你不去看真实的情况,北京那帮渣渣每天在你耳朵边子嚼我坏话,你就相信了吗? 最后我走是什么原因?我可以给你们今天爆料一下,2018年1月份到3月份,我为了支持全国的销售,整整60天没有休息。有一天突然就发高烧了,烧到39度多,人都烧迷糊了。然后我周六爬起来,我说,哎呀,这个星期睡了两三天,没给公司干活。我说我周末起来加个班。然后就看到公司扣了我2000块钱,我为公司奋斗了8年呀,创始人呐,你们都不知道,那时候我的税前工资都不到1万5,每个月都月光,扣了2000块钱。我就去问行政,我说这2000块钱为什么要扣我的,行政的小姑娘不敢跟我说,她让我去问财务总监。我就去问财务总监,我说你为什么扣我2000块钱。财务总监说,因为你没有写周报。我当时就火大了,第一周报机器人是我开发的,第二,周报机器人,我没有勾我自己,我每周都写周报,只是周报机器人没勾我。然后你是总经办的群,我每次写周报都会自动通知你们。你每天都可以看到,你都可以看到,即使机器人没有发邮件,你每天都可以看到,你来恶心我。你最恶心的是,你上个月的总经办的PPT还写的是,作为创始团队,大家要互相信任,这就是你的信任吗? 那一天是2018年的春天,我大病初愈,我真的被这个总经办团队恶心透了。我觉得这个总经办团队赚钱能力不行,恶心人能力一流,关键CEO就是一个糊涂蛋,CTMD 所以那天我跟公司发了一个邮件,我说第一,我离职不干了,净身出户。第二,我今天就发一个邮政快递,算是正式通知你们,不管你们同不同意,一个月后我滚蛋 我走之前没有说过任何话,只是请大家吃了顿饭,也没说我要走,只是伪装成一次普普通通的团建。我走之前把所有兄弟们都安顿好了,保证我走了不会影响他们的工作。等一个月以后,我就突然就走了 马上快超出推特大V的篇幅限制了,最后一句话,一腔热血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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