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者分析，男性犯案者在群体之间的交流与分享，会造成一种“学习效应”，也会导致一些人将迷奸的“幻想”转化成实际的犯罪行为。

程鹤麟：一名中国间谍眼中的红色高棉 法国学者吉恩·拉古特发明“自我屠杀”一词来形容这场浩劫。 关于这段历史，中文书籍不多，《逐浪湄河》是其中一套。 《逐浪湄河》主人公是个秘密工作者，公开的身份是个华侨小商人。1975年红色高棉强制驱赶城里人迁到穷乡僻壤去，这位华侨小商人自然不能例外， 从金边被赶到偏远的农村，再被赶到更加偏远的山区，颠沛流离饱受折磨，与蚊虫蛇蝎为伍，与饥饿的老鼠为伴，自己生病，妻子生病，母亲生病，一个侄子死亡。他万万没料到红色政权送给人民的第一份礼物，竟然是这样一场浩劫。 主人公一家、加上弟弟一家连同母亲一共十二口人那仅仅只有两个月的难民生活，让他对红色高棉几乎完全绝望。万般无奈之下，他违反组织纪律，向红色高棉的基层干部说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干部层层上报，这才获得解脱，被接回金边。 后来他才知道，自打红色高棉拿下政权之后，北京在一夜之间跟派驻在金边的情报人员，几乎全都失去了联系。这是一件非常吊诡的事情：北京的情报人员在敌对的朗诺政权之下，安然无恙，却在盟友红色高棉掌权之后一夜之间生死不明。北京方面忧心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很多情报人员可能都和本书的主人公一样，被红色高棉驱逐出城市，被滚滚难民潮裹挟到死亡之旅去了。所不同的是，那些情报人员被一则过期的命令所害，坚持保密身份，最后不明不白死难于路途、乡间、河沟、山谷，从此人间蒸发。 作者这样描述柬埔寨的人民：“和平年代的柬埔寨，人民由于受佛教长久的熏陶，心地善良，心境平和，很少发生暴戾事件，犯罪率很低，在柬埔寨生活，的确有很大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一直维持到柬埔寨内战发生之前。” 红色高棉掌权之后，所做的主要就是两件事，一件，是大屠杀，一件，是大清洗。大屠杀是针对党外人民的，大清洗是针对党内同志的。在波尔布特等红色高棉领导人看来，要保持社会主义国家不变色，清除革命队伍内部的敌人是当务之急。被处决的领导人当中，包括内政部长、两任商务部长、新闻和宣传部长。据说，光是金边南部的“图士楞”监狱就处决了14000名柬共干部及其家属。 在这部书中，他这样评价红色高棉领导人： “他们只是一群满脑子浸透着极左思想、双手沾满着鲜血、以人民为刍狗的狂人。” 《逐浪湄河》的作者写道，“我亲眼见到一个不懂柬语的华侨，……有一天，不知道出了什么错，他突然被绑了起来。气势汹汹的乡干部们，在全村群众大会上，宣布他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是新社会的蛀虫，几个干部轮流用一把工业用的鐡钳，把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夹了下来。……他满身鲜血泉涌，倒在地上，高声哭号，……” 《逐浪湄河》这样写道，“在红色高棉出现之前，柬埔寨土地上所发生的一切灾难，都是外族强加于柬埔寨人民身上的，但谁也想不到，给柬埔寨带来有史以来最大祸害的，竟然是自己的骨肉同胞。” 图：在柬埔寨金边，一名红色高棉士兵挥舞着手枪，命令店主们放弃店铺

日本通过“国旗损坏罪” 日本国会周五通过备受争议的“国旗损坏罪”。这项法案是首相高市早苗力推的重要右翼政策之一。反对者则批评，此举恐对社会产生寒蝉效应，进一步压缩对政府提出批评的空间。而且，日本社会对“日之丸”在战争时期所承载的历史意义始终存在争议与复杂情感。 最高可判两年徒刑 根据新法，任何人若以可能引起他人强烈不适、厌恶的方式，公开损坏、移除或污损日本国旗“日之丸”，都可能触法。其中也包括透过网络直播等方式公开展示相关行为。 违法者最高可处两年有期徒刑，或处以最高20万日元罚款。法条指出，立法目的在于维护社会对国旗应有的尊重。 该法案获得通过，被视为高市早苗及其支持者推动右翼政治主张的重要成果。 事实上，日本过去已针对毁损外国国旗设有相关刑事处罚规定，主要是为避免引发外交争端。高市早苗认为，日本长期缺乏惩处侮辱本国国旗行为的法律规范，并不合理。 另一方面，日本另一面广为人知的旗帜“旭日旗”，因曾被日本帝国海军于殖民朝鲜半岛，以及侵略、占领中国等亚洲国家期间使用，长期引发邻近国家的强烈反弹与抗议。 许多法律学者对新法表达疑虑，认为条文用语过于模糊，可能仅凭他人的主观感受便将特定行为认定为犯罪，不仅存在遭滥用的风险，也可能被用来打压批评政府的声音，进而牴触宪法保障的言论自由。 专家指出，包括美国及部分欧洲国家在内，虽然也设有涉及国旗保护的相关法律，但多半具备更明确的认定标准，同时更加重视言论自由的保障。 日本社会针对国旗、国歌的复杂情感 在日本，由于社会对“日之丸”在战争时期所承载的历史意义始终存在争议与复杂情感，直到1999年，日本才正式透过立法确认其国旗地位。 自20世纪80年代起，日本政府开始在公立学校推广国旗与国歌《君之代》（意为“天皇的统治”），但此举经常遭到教师团体反对。他们认为，在教育体系中强调国旗与国歌，带有推动爱国主义教育的色彩。 1999年广岛曾发生一起震惊社会的事件。一名校长在毕业典礼前夕轻生。据报导，该校长长期夹在教师反对使用国旗，以及地方教育主管机关强制执行相关规定之间，承受巨大压力，最终陷入两难困境。 （消息来源：美联社）

【矢板明夫先生遇袭的本质，与我在日本（王戴）所受恐吓】 这绝非针对个人恩怨。这是一场旨在向台日社会植入「恐惧种子」的心理恐怖主义！ 近日，资深媒体人矢板明夫先生在台湾遭到香港黑帮和胜和袭击的案件（截至7月15日的最新侦办进展），与目前身在日本的我（王戴）正遭受的持续恐吓与威胁，在本质上完全是地地道道、一脉相承的「国家级跨境镇压」。 ① 矢板案解析：为什么仅仅是「打一拳」，却要耗费如此巨资？ 经台湾警方调查，在台中殴打矢板先生的香港籍廖姓嫌犯，经证实是香港的黑帮「和胜和」成员。该组织正是2019年香港反送中期间，在元朗地铁站手持铁棍无差别暴打无辜市民的「721白衣人」主力。 在这里，有一个核心逻辑必须点明：这起袭击绝对不是针对矢板先生的个人恩怨。假使矢板先生的言论只是单纯得罪了某个黑帮老大，对方根本不可能动用如此庞大的组织网络、花费这么多资金、派遣这么多人跨海潜伏，最后却「仅仅是打了一拳」就收手。 香港黑帮的原定计划是极其精密的「完美犯罪」——在犯案后迅速销毁所有线索，让犯人轻松带着所有证据逃往国外（韩国）。他们不惜代价打这一拳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堵住矢板先生一个人的嘴，而是为了让所有台湾人看到「批评中共的下场」，从而在每个人心里埋下恐怖与恐惧的种子，进而对整个自由社会产生寒蝉效应。 ② 我在日常所受的恐吓： 这场心理恐怖主义正在日本上演！ 而这种通过制造恐惧来实施言论封杀的心理恐怖主义，此时此刻，正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身在日本的我（王戴）身上。我目前正成为他们密集恐吓与敲诈的目标。 物理上的暴力袭击（台湾矢板案）与阴暗处的恐吓信号（我的遭遇），本质上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他们企图通过「不论你在哪，我们都盯着你」的威胁，将恐惧植入人心，不仅逼迫发声者闭嘴，更试图恐吓发声者身边的朋友和合作机构。这种卑劣的手段，正在日本国内公然上演。 ③ 致日本社会： 我们真的安全吗？「和平痴呆」该醒了 面对这起案件，台湾已启动国家安全级别的《反渗透法》，正在对背后包括台湾本地接应者在内的整个组织犯罪链进行彻查。 然而，日本准备好了吗？许多人至今仍沈溺在「日本治安好、很安全」的幻觉中。但事实上，中共的「海外110警察站」、红色侨领以及地下的红色黑帮势力，早已深深渗透进东京、大坂的街头巷尾。 如果今天，我们对矢板先生遭遇的暴行保持沉默，对我（王戴）所遭受的恐吓不闻不问，那么他们的阴谋就会得逞，恐怖的种子就会在自由社会蔓延。到了明天，同样在新宿、池袋或银座的街头，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红色黑帮公然袭击的，就将是批评体制的日本学者、资深媒体人、民运人士以及每一位热爱自由的普通日本市民！ 我们绝不能容忍任何企图用暴力与恐怖践踏「言论自由」这一民主基石的暴行。强烈呼吁日本政府及警方等相关当局，必须大幅加强对国内外国威权势力非法威胁、渗透行为的警戒与取缔，用尽全力捍卫在日本土地上生活的每一个人「免于恐惧的自由」！ #矢板明夫# #王戴# #言论自由# #跨境压迫# #国家安全# #坚决反对言论打压# #日本社会的危机#

康奈尔大学人类学家芒努斯 · 菲斯克修（Magnus Fiskesjö）接受《中国民主季刊》采访谈中国扩张性的帝国体制跟民族主义政策。 为什么说中国的民族政策仍然延续着帝国传统呢？中国的民族政策仍然残留有帝国体制对付“蛮夷”的意识形态。 菲斯克修：关键在于帝国的扩张性。这是理解帝国运作方式的核心。帝国通过兼并和同化，将不属于其统治体系的民族纳入统一的政治框架，最终实现扩张。这一过程都伴随着同化。这种同化有时是强制的，有时较为缓慢，但目的始终是吸纳被征服的民族。 中国历史就是这种扩张模式的一个例子。长江以南曾居住着不同语言的民族，有些与汉族毫无关系，甚至有独特的语言文化，但如今这些大多已被同化为汉族。而如今，这些语言和文化大多已经消失了。学者们通过研究，试图寻找这些文化遗存。在中国古典文学中，有时会出现一些特殊词汇，甚至会附带注释，说明这些词源自于曾经生活在南方的“异族人”。 在罗马帝国历史中也看到类似情况。凯撒征服高卢，将高卢语言和文化逐渐消灭，取而代之的是罗马文化和拉丁语。高卢作为一个独立身份消失，罗曼语族成为了统治力量。这种历史过程与中国的同化逻辑相似。在中国的历史中，扩张和同化的过程一直在持续。我曾写过一篇引以为傲的关于帝国背景的文章，涉及到中文的术语“生蛮、熟蛮、生夷、熟夷”。“生”与 “熟”这一对概念，主要用于晚期帝制时期，用来区分自生自灭、未受中国国家控制的“生”蛮夷，和已经受中国国家控制，强制纳税、被征召入帝国军队，被迫建造城墙等工程，但他们仍保留一些文化差异，仍然使用自己语言的“熟”蛮夷。 在我的分析中，“熟蛮夷”象征着被帝国同化的民族，他们逐渐失去原有的身份、语言和文化。这种同化过程显然还在进行中。“生蛮夷”则指尚未被征服、仍在帝国边界之外的民族。帝国在某种程度上“需要”这些“蛮夷”。因为他们为帝国的军队、国家以及皇权的存在提供了存在的理由。 帝国本质上是永无止境的扩张体制，如果所有的“蛮夷”都被消灭或同化，帝国将寻找新的“蛮夷”，以维持这一扩张过程。这在中国历史上尤其明显。 对于这样的帝国，存在一种内在的矛盾：一方面，帝国按照扩张逻辑不断前进；尤其是在中国的例子中，帝国将自己描绘为仁政的中心，将“蛮夷”视为感激被纳入的群体。“归化”（returning）一词的使用尤为值得注意，“归”意味着“返回”，暗示这些民族本该属于帝国，征服后即被视为“归来”。可以将这种修辞看作是帝国主义的一种宣传策略。 他们将“蛮夷”描绘为自然归属于帝国的群体，若试图反抗，就会被战争征服。因此，帝国始终存在这样一个边界：一边是已经被征服并纳入帝国的“蛮夷”，另一边是未来可能被征服的“蛮夷”。只要帝国体制及其相关的意识形态继续存在，扩张的趋势就不会停止。 这是我对中国为何既是一个试图实现自身同质化的帝国，又同时具有扩张性的解读。一个典型的例子是 18 世纪的台湾。平定台湾后，清朝内部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将台湾正式纳入帝国版图，另一派则警告过度扩张的风险，认为国家资源有限，建议将汉人撤回福建，放弃台湾。 最终，支持吞并的一派获胜，认为扩张对国家和人民有利，可以获得新领土和资源。台湾被纳入帝国版图。然而，清政府仍禁止汉族定居者深入原住民居住的山区。这被视为满族分而治之的策略，以确保整体控制并避免与原住民发生冲突。清政府甚至为此修筑了边界墙，限制定居者活动范围，原住民则被禁止进入平原区。这种行为可能反映了帝国希望保留部分“蛮夷”的愿望。政府常宣称：“你们必须信任皇帝，因为‘蛮夷’非常危险，必须对他们进行控制。”保留一些尚未被同化或征服的“蛮夷”对帝国有利。清政府在18、19 世纪允许原住民留在山区，或许正是为了保留这种正当性。 当今中国政府在谈论台湾时仍在使用“归还”或“回归”这样的词汇，就像“香港回归”一样。这与帝国时代描述“蛮夷”时的术语相同。翻译这个词很困难，因为它描述的是从未属于你的人，但你却声称他们理应属于你，因为他们“自然”地归属于你。怎么会有人不属于中国这个世界中心、仁政统治的中心呢？这种意识形态暗示，所有“蛮夷”都渴望成为帝国的一部分。“请统治我们，请接管我们” ，这是帝国希望传达的形象。当然，确实有许多“蛮夷”会臣服，成为“熟蛮夷”。他们在这一过程中被“烹熟”，没有遭到屠杀，得以生存并最终逐渐被同化，失去原有的身份认同。因此，帝国的这一同化过程是缓慢而有序的。 相比之下，2017 年中共在新疆发动了非常严厉的强制同化运动。这与他们新提出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理念相吻合。统一的目标意味着对不同民族的存在表现出公开的敌意。虽然在名义上，少数民族今天依然存在，但显然政府的目标是让他们首先成为“中国人”。他们可以保留一些象征性的身份特征，用于旅游等目的，但不再被允许拥有独立的政治和文化存在，语言也应当逐渐消失，充其量被博物馆化。因此，这一趋势与先进的现代监控和治理技术密不可分。今天几乎无人能够逃避这种控制。 过去，人们可以逃到山里成为土匪，隐匿于“生蛮夷”的土地上，与帝国边界外的未征服者共存。这也解释了为何帝国会将拒绝服从统治的人犯罪化。一旦服从，就被称为“归化”，意味着“回归”了。然而，这种“回归”并非服从者的自我认知，他们只是为了生存下来。我们缺少这些人自述的记录，但从帝国的视角来看，这一现象反复出现——帝国宣称本应属于它的人“回归”了，因为帝国自认为至善，所有人都应归属其中。 ------ 有关这次访谈的全部内容，敬请阅读原文《从帝国遗产到DNA政治：中国民族主义与少数民族政策的深层逻辑》：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Substack专栏：

美国前首席传染病专家Dr. Anthony Fauci将于周三出席参议院国土安全和政府事务委员会听证会，再次面对委员会主席Rand Paul的质询。 听证会举行前，委员会公开了Dr. Fauci在2019年至2022年间写下的1100多页私人日记。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RFK Jr.表示，这批文件是他经过八个月搜寻后在政府服务器上找到的，并已交给Rand Paul和共和党参议员Ron Johnson。据知情人士透露，无论卫生部还是参议院委员会，在公开日记前都没有提前通知Fauci。 这些日记记录了疫情期间Dr. Fauci的实时想法，包括他对病毒威胁的判断、对白宫应对措施的不满、与川普政府官员的矛盾，以及自己突然成为国际名人的经历。 Dr. Fauci日记披露的内容包括： 1. 他曾劝川普不要淡化疫情，却发现总统第二天仍公开弱化风险：2020年2月27日晚10点35分，Dr. Fauci突然接到川普从白宫打来的电话。两人长时间讨论了新冠病毒的总体形势。Dr. Fauci在日记中表示，自己敦促川普不要低估疫情的严重性，但总统第二天仍发表了淡化病毒风险的言论。随着疫情持续蔓延，两人的矛盾逐渐公开化。2020年7月28日，Dr. Fauci写道： “总统在玩一场古怪的游戏。他当面对我非常客气，对媒体说我们的关系很好，转过头却又发推特攻击我。他是一个非常怪异的人。” 2. 川普曾不断催促专家结束封控，希望在大选前重启经济：Dr. Fauci在日记中记录，川普曾近乎“央求”疫情应对团队尽快解除限制，并向工作组协调员Deborah Birx等官员发火，指责封控措施摧毁经济，也损害了自己的连任前景。 2020年5月，Dr. Fauci写道： “川普在推动国家重新开放、让经济在大选前恢复的问题上已经失去了控制。他绝望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连任。” 同年7月，Dr. Fauci等官员在椭圆形办公室向川普解释，新冠疫苗不太可能在11月总统大选前准备完毕。Dr. Fauci称，川普最终接受了这一事实，但明显感到不满，并不断追问治疗药物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投入使用。 3. 他认为白宫曾限制自己的电视采访：疫情初期，Dr. Fauci和川普都曾否认政府限制他的媒体曝光。但到了2020年夏天，Dr. Fauci在日记中明确表示，政府官员正在阻止他接受部分电视采访，尤其是在他的公开说法与白宫口径不一致时。2020年7月，一名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发言人告诉Dr. Fauci，他被禁止上电视，是因为他曾批评政府依靠死亡人数下降来宣传疫情好转是一种“虚假叙事”。 日记显示，Dr. Fauci一方面频繁接受媒体采访，另一方面也必须不断与白宫和卫生部门协调，判断哪些问题可以回答、哪些说法可能招致总统不满。 4. 他坚决否认美国资助的武汉研究制造了新冠病毒SARS-CoV-2：Rand Paul长期指责Dr. Fauci批准美国资金流向武汉病毒研究所，并声称相关项目涉及可能提高病毒传染性或毒力的“功能增强研究”。 Dr. Fauci在国会和私人日记中都否认这一说法。 2021年7月，他在日记中写道，对相关病毒基因的分析已经“明确表明”，由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资助研究的病毒，在分子层面不可能被操纵或演化成SARS-CoV-2。 Dr. Fauci的立场一直是，美国资助的研究并不符合联邦政府对受限“功能增强研究”的正式定义。Paul则指控Fauci在国会撒谎，并曾要求司法部以伪证罪对其展开调查。拜登在卸任前预先赦免Fauci，使他免受与此前言论有关的联邦起诉。 不过，Paul已经警告，如果Fauci在本次听证会上作出虚假陈述，就可能构成新的犯罪行为，不受此前赦免保护。 5. Fauci认为川普政府内部一些反封控人士是“小丑”：2020年10月7日，Fauci记录了时任卫生部长Alex Azar与白宫顾问Scott Atlas，以及几名支持<大巴灵顿宣言 >的学者会面的情况。<大巴灵顿宣言 >主张结束广泛封控，集中保护高风险人群。Dr. Fauci在日记中把与Atlas同行的三名学者称为“他的三个小丑”。 其中一人是Jay Bhattacharya。多年后，他在川普第二任政府中出任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 Dr. Fauci还在2020年4月2日写道，他得知RFK Jr.正准备出版一本有关自己的书，并担心书中“几乎肯定会包含诽谤性内容”。 6. 他记录了自己从科学家变成“国际名人”的过程：疫情期间，Dr. Fauci迅速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人物。他在日记中多次惊叹外界对自己的关注，包括漫画、艺术品、纪念品和大量来自世界各地的电话。 2020年3月，他写道： “无论是好是坏，我正在成为一名国际名人。电话从世界各地打来。” 他似乎既对这种“媒体狂热”感到惊讶，也享受随之而来的名流社交。 2020年4月，Kim Kardashian组织了一场Zoom通话，邀请Dr. Fauci向近30名演员、歌手和运动员介绍疫情，其中包括Demi Lovato和Michael Jordan。 同年12月，多名名人为Dr. Fauci录制生日祝福视频。他在日记中称，这让自己“非常感动”。 7. 肯尼迪家族曾邀请他共度美国独立日 2020年12月，Fauci记录称，他接到Ethel Kennedy和Kerry Kennedy的电话，对方正式邀请他前往海安尼斯港，与肯尼迪家族一起度过次年7月4日的独立日周末。 Dr. Fauci写道，对方在电话中表现得非常友好，称他们“热爱并钦佩”他，也很高兴肯尼迪家族能够向他表达敬意。这段经历与他后来和RFK Jr.之间的敌对关系形成了鲜明对比。 8. Tyra Banks曾公开开玩笑称Dr. Fauci比她更性感 2021年4月，Fauci与模特兼演员Tyra Banks进行Instagram直播。他在日记中仔细记录了直播后的公众反馈，称大约95%的留言是积极的，但也有部分针对他和Banks的恶毒攻击。其中一名观众留言称，Tyra Banks很性感，但Dr. Fauci“比她更性感”。Banks在直播中读出这条评论，笑着表示赞同，随后又对Fauci说：“这是真的，而且我妈妈也爱上你了。” Dr. Fauci显然对这段互动印象深刻，把整个过程详细写进了日记。 9. Barbra Streisand曾把他当作私人医学顾问：2021年2月，演员兼歌手Barbra Streisand在带状疱疹发作后给Fauci打电话，询问接种mRNA新冠疫苗是否安全。两人随后又聊起日常生活。Dr. Fauci还通过让Alexa播放Streisand的歌曲，向她介绍亚马逊的语音助手功能。 当年10月，Streisand再次联系Fauci，询问新冠疫苗加强针的问题。两人还开玩笑比较彼此的布鲁克林口音。 Fauci在日记中写道：“听到她的声音总是很好。” 尽管Dr. Fauci的私人日记为外界提供了观察疫情决策过程的新窗口，但Rand Paul和Ron Johnson都在听证会前降低了外界预期。 Johnson表示，他并不指望从Fauci口中获得太多新信息，而是准备重新梳理Fauci在疫情期间的行为，证明美国政府的应对是一场“惨烈的失败”。

台湾东吴大学政治学系教授黄默：“台湾转型正义既没有针对过往威权统治下人权侵害行为设定明确的罪刑法律，也没有积极的去追溯加害人。虽然，这是一项艰难的工作，有些加害人已经过世或移居海外到加拿大、美国，但政府缺乏积极的追诉行动，也成为民间团体长期诟病的议题。再者，台湾也没有制定类似德国‘除垢法’的机制，禁止在蒋介石、蒋经国政府时期担任公职的加害人继续留在政府工作，这也是引发‘东厂事件’的原因。” ------ 1、转型正义的概念与理论：在我们生活中，常见到先发生了一件事情，或是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而后我们经过沉思，再给予概念化，提出我们的理论。转型正义也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转型正义是一个牵涉广泛的议题。二战以后、七零年代，许多国家民主转型以后，新的政府接替了被推翻的专制政体，不能不面对被推翻的政府侵犯人权所带来的诸多问题，学术界也有非常多的讨论，但是“转型正义”一词与最早的一个转型正义理论，却是到了2000年才被提出来。本文中“转型正义”只涉及一个新兴的民主政府怎么样来面对被推翻的专制政府侵犯人权的罪行、怎么样去处理这问题，不涉及较广泛的范围。 2、台湾的转型正义经验：二战后，中国国共内战再起，蒋介石政权退到台湾，以专制手段统治，并实施长达30多年的戒严，直到蒋经国过世前一年才解除。但在这段长时期间，台湾经历了非常多的变化，社会结构的变迁、科技的进步与经济的成长，使专制政府面对非常大的压力，不得不向新兴力量及民主改革的诉求妥协与让步，转型正义的议题也慢慢地浮现。 到了七零年代，党外运动逐渐成为一个力量。许多观察家认为“中坜事件”是一个转折点。八零年代民主进步党成立，直到2000年陈水扁代表民进党参选，才完成政权的和平转移。那么，台湾转型正义的经验是什么呢？蒋中正与蒋经国政府所犯下的严重人权侵害，最初在学术界与民间的讨论中，十分倾向于“南非模式”，这一点我有把握这样说，当时我也参加了相关的讨论。我与一些同仁最同情、认同的是“南非模式”──追求真相与和解，以和平理性的方式处理，而非报复性地追究责任。这一做法，无疑比早期政府的态度进步一些。 蒋经国过世后，李登辉总统不愿意从事转型正义的工作，他在上任之初就公开表达不希望再回顾过去，而应该往前看，实质上采取的是所谓“遗忘”的立场，类似阿根廷的模式。但是，这种立场当然受到民间团体的反对。因此，他不得不推动一些象征性的措施，例如建立了二二八纪念馆、公园，公开道歉，并透过设立基金会，给予受害人或其家属申请，经过审查后进行补偿。值得注意的是，当时政府强调的是“补偿”而非“赔偿”，这两者之间的用语差异，在政坛上引起非常大的纠纷。 陈水扁政府初期作了不少承诺，一方面试图引进国际人权法典，另一方面也思考设立国家人权委员会。在我看来，我也在一篇文章中提到，陈水扁执政时应该是推动转型正义最为恰当的时机，当时军方已失去政治干预的能力，而国际社会、国内民间团体也都期待改革。然而，事与愿违，在他第二任时期，朝小野大，既受到国民党在立法院的牵制，同时，他与家人、亲信也逐步陷入反贪污的浪潮中，丧失了统治的合法性。政党轮替时的雄心壯志，也都付诸东流。2007年一些学界同仁对政府的表现非常不以为然，于是组成了“台湾民间真相与和解促进会”，希望透过民间的努力，推动真相调查，进而促进政府推动转型正义的工作。 马英九政府基本上强调中国传统文化与儒家思想，试图在课纲方面“拨乱反正”，推翻李登辉与陈水扁政府在教育方针上的“台独”倾向，但他却引进了国际人权法典，并建立了邀请国际学者专家来台湾审查政府人权报告的先例，不能不说是一大突破。 蔡英文总统八年任期内的政策，可说是一步一步转向“惩罚”，一个程度上学习“东德模式”，其中荦荦大者，一是透过党产会将国民党所设的企业、基金会宣告为“附属机构”，而其拥有的资产称为“不当党产”，收归国库。二是设立“促进转型正义委员会”（促转会），主要工作包括保存与整理政治档案，并开放受害人申请调阅；保存不义遗址，如当年枪决政治犯的刑场；拆除蒋介石铜像。蒋介石铜像遍布公共场所，公园、博物馆、学校纪念馆、军营，但这些年来国防部仍然据以力争，坚持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如何处理台北中正纪念堂也仍然争议不断、悬而不决。 我们也应该注意到了，如果以“东德模式”来讲，台湾转型正义既没有针对过往威权统治下人权侵害行为设定明确的罪刑法律，也没有积极的去追溯加害人。虽然，这是一项艰难的工作，有些加害人已经过世或移居海外到加拿大、美国，但政府缺乏积极的追诉行动，也成为民间团体长期诟病的议题。再者，台湾也没有制定类似德国“除垢法”的机制，禁止在蒋介石、蒋经国政府时期担任公职的加害人继续留在政府工作，这也是引发“东厂事件”的原因。 促转会成立之初，一名副主任委员在内部会议中主张，应以政治手段干预、阻止某位国民党县市长候选人当选。这个消息传出后引起轩然大波。 促转会结束了任务后，转型正义的工作已经移交行政院，由不同的行政部门分别承办，整体来看，台湾转型正义的工作应该已经接近尾声。 3、想象中的中国转型正义：我们试探来想象中国民主转型与转型正义的问题。去年十月我在本刊《中华联邦：一个适应时代要求的选项》访谈文中指出，中国的民主转型将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可能发生。我的初步判断： 1）是经济衰败，人民生活极度艰难时，中国的菁英、掌权者、民间社会与海外意见领袖，才可能认真思考民主转型的问题； 2）是战争失败的情境下，比如说台湾问题引起美国与中国的战争，若中国以战败结束，就有民主转型的可能。 而转型正义，一个程度是伴随民主转型来的，这点想必大家现在已经十分了解了。我建议在讨论、谈判“联邦宪法”时也将转型正义的几个大原则做出决定。参考了南非、东德与阿根廷的经验，我先提出以下两个原则： 1）时间界定必需明确。中国的转型正义应该有清楚的追溯时期范围，不能无限制地回溯所有的历史事件。我建议以1989年六四事件以后的三十多年为期限。虽然毛泽东时代存在大规模的人权侵害，但许多当事人已逝，资料也较难取得。更关键的是，邓小平执政后已启动了一波平反的工程，在胡耀邦主持下，针对毛泽东时期遭受迫害的人民，进行名誉恢复与职务复原，虽然这工程并不完善，但也算是做过了。因此，我们应该将重心放在1989年以后发生的事情。 2）聚焦重大事件。我们不可能、也不应该企图处理所有的不公平、不正义的历史。阿根廷的经验提醒我们，应优先专注于关键的重大事件，而非日常发生的经验，这实在是不得已的事。 我们应该从哪几个重大的事件做起？ 1）八九民运的受害者； 2）江泽民执政期间对法轮功群体的迫害； 3）八零年代以来，在城市化过程中广泛发生的土地侵占与迫迁事件。不论在城市或乡村，到现在还对很多人的生活造成影响； 4）近年来透过新科技的全面监控，包括人脸辨识、生成式人工智慧等科技，对人民隐私与自由的侵害； 5）西藏同化政策； 6）新疆的再教育营(集中营)问题； 7）2019年香港“反送中运动”； 8）中国政府在海外设立监控网络，例如建立海外警察局以监控海外中国公民与移民。 我想假如能在这些方面开始展开工作，已经是跨出一小步了。 ------- 在转型由掌权者启动、主导的情况，放弃起诉和审判反人权犯罪是否有合理性、是否有悖正义的原则？从迄今的情况看，中国未来最可能的民主转型模式是什么？基于不同的模式，应选择什么转型正义政策？为什么责任的追究需要限于少数犯有严重反人权罪行的人，而不宜扩大到在专制政权中工作的所有人员？ 详见笔谈《转型模式与转型正义：中国必将面对的一个问题》：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Substack专栏：

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 约翰派博牧师讲道文字稿中文翻译 路加福音 13:1-5 正当那时，有人将彼拉多使加利利人的血掺杂在他们祭物中的事告诉耶稣。 2 耶稣说：“你们以为这些加利利人比众加利利人更有罪，所以受这害吗？ 3 我告诉你们：不是的！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 4 从前西罗亚楼倒塌了，压死十八个人，你们以为那些人比一切住在耶路撒冷的人更有罪吗？ 5 我告诉你们：不是的！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 如果这段经文背景在今天，我们会来到耶稣面前说：“你听说过上周在德国法兰克福北部发生的矿工爆炸事件吗？他们被埋在地下300英尺深的地方。”耶稣会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我们，然后说：“你认为这些矿工遭遇这样的事是因为他们比其他德国人罪孽更深重吗？或者，你认为在肯塔基州遇难的那一车的教会青年比每天死里逃生的美国人罪孽更深重吗？我告诉你，不是的；除非你们悔改，否则你们都要如此灭亡。” 你是否曾遇到过这样的人？你带着忧虑或困惑的神学问题去找他，他直视你的眼睛说：“最紧迫的问题是你自己的灵魂。如果你不与神和好，你就会灭亡。” 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说话。他对人的承诺总是无比认真。遇到问题时，他总是以人为本。他的话语充满激情。没有人会在与耶稣的对话中睡着。 事关重大：四个字 这五节经文蕴含着关于世界真实面貌的深刻启示。而这并非人们所想的那样。我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要让我们的良心意识到，人们正在走向灭亡。如果我们想要成为基督的见证人，就必须了解并感受到真正的利害关系。而真正的利害关系在于：不悔改的人正在走向灭亡。 为了解读这段经文，我只想重点关注第3节和第5节关键句子中的四个词。这句话是：“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 我想让我们关注的四个词是“都”、“如此”、“灭亡”和“悔改”。 1.“都” “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一群人来到耶稣面前，告诉他彼拉多如何杀害了一些正在敬拜的加利利人，取了他们的血，混入他们祭牲——羊、鸽子和斑鸠——的血中。这好比今天早上，在大家正在领主餐时，一些无政府主义者闯入我们的教堂，割断几个信徒的脖子，把他们的血倒进圣餐杯里。彼拉多所做的事真是太可怕了。 人们虽然没有明说，但耶稣从他们的言语中听出了端倪——这些被杀害的加利利人想必犯下了滔天罪行，以至于上帝允许如此惨剧降临在他们身上。换句话说，非同寻常的悲剧必然意味着非同寻常的罪孽。 现在请思考片刻，如果你身处此时，你会如何回答。面对这种悲剧，你对苦难和罪的神学认知会如何？ 耶稣是这样说的。他说：“不，他们的罪并非极其可怕，而是和你们的罪一样可怕。如果你们不悔改，你们所有人也将面临可怕的结局。”换句话说，他并没有说他们并不比我们更罪孽深重，也没有对他们的死感到惊讶，而是说我们和他们一样有罪，应该做好准备像他们一样死。 耶稣教导我们的是，我们所有人都罪孽深重。我们罪孽深重，以至于如果灾难、灾祸临到我们，我们不应感到震惊，仿佛无辜的人遭受了不公的惩罚。世上没有无辜的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马书3:23）。“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罗马书3:10）。我们因罪而感到惊奇的，不是有些人遭遇灾难，而是我们得以幸免，并被赐予悔改的机会。这宇宙真正奇妙之处，并非罪人灭亡，而是神如此宽容，以至于你我今天早上还能坐在这里，再次获得悔改的机会。 2.“如此” “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 这是否意味着所有不悔改的人都会在敬拜中被杀害？不，绝不可能是这个意思，因为在第5节，耶稣说我们都会像被倒塌的塔压死的人一样灭亡。我们不可能都像被谋杀的加利利人，也不可能都像西罗亚塔倒塌压死的人一样死去。“都要如此”必定另有含义。 这不可能仅仅指死亡，因为悔改的人也会死。在耶稣再来之前，每个人都会死。但耶稣的话暗示，如果我们悔改，就不会灭亡。 那么，耶稣说所有不悔改的人都将灭亡，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想他的意思是这样的：你看那些人最终的结局多么可怕；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哦，他们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死；但他们不知道死后会是什么样的。他们临终的恐怖让他们措手不及。除非你悔改，否则你的结局也会如此。你的结局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可怕。你根本毫无准备。你会大吃一惊。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也将同样灭亡。 你和他们之间的相似之处在于，他们的结局都极其悲惨，你的结局也将同样悲惨。他们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你也不会（路加福音 17:27-30）。唯有悔改才能使你预备好与神相见。 3.“灭亡” “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那么，“灭亡”是什么意思呢？有时这个词仅仅指肉体的死亡。但这在这里并不适用，因为耶稣暗示，如果我们悔改，就不会灭亡。“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如果你悔改，就不会灭亡。所以，“灭亡”的含义远不止肉体的死亡。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既然耶稣将其直接与罪联系起来，并且说悔改可以免受审判，那么我认为它指的是最终审判。他指的是死后的事。那些加利利人毫无防备，遭遇了可怕的结局。除非你悔改，否则你也会毫无防备地遭遇可怕的结局——死后上帝的审判。 新约中的“灭亡” 在新约圣经中，“灭亡”一词常常指代这种可怕的审判。例如，约翰福音3章16节说：“神爱世人，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因此，灭亡是永生之外的另一种结果。约翰福音10章28节也提到了这一点。耶稣说：“我赐给他们永生；他们永不灭亡。”如果你没有获得永生，就会灭亡。 在哥林多前书1章18节，保罗说：“十字架的道理，在那灭亡的人为愚拙；在我们得救的人却为神的大能。”灭亡与因耶稣的十字架得救截然相反。在哥林多前书15章18节，保罗又说：“基督若没有复活……那些在基督里睡了的人就灭亡了。”换句话说，灭亡是指死后发生的事情。 希伯来书9章27节说：“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耶稣在马太福音25章中将审判比作绵羊和山羊的分离，并说：“这些要往永刑里去，那些义人要往永生里去”（46节）。灭亡就是人若不悔改死后所要承受的永恒刑罚。罪就是如此严重。我们都犯了罪，而且每天都在犯罪。“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 一条实在的且极其紧迫的信息 别把这当成无关紧要的教会说教。把它写在卡片上，用橡皮筋绑在汽车遮阳板上。外面那些人若不悔改，就会灭亡。把它贴在钱包里，每次买东西都能看到——那个店员若不悔改，就会灭亡。除非悔改，都会灭亡——你的孩子会灭亡，你的父母会灭亡，你的邻居会灭亡，你的同事会灭亡。这不是无关紧要的教会说教。这和我们都收到的医生寄来的艾滋病宣传册一样实用，而且比那宣传册紧迫一千倍，重要一千倍。 事实上，让我们从美国卫生局局长办公室的指示中学习，当人们知道自己身处死亡的危险之中时，世界期望他们如何对待彼此。感染艾滋病后，你失去的仅仅是你的生命。耶稣说：“那杀身体以后不能做什么的，不要怕；那能把灵魂和身体都丢在地狱里的。”（路加福音 12:4-5）罪比艾滋病危险得多。如果世界愿意花费数百万美元来唤醒这个国家对艾滋病的认识，那么我们这些知道治愈方法的人，岂不更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来唤醒这座城市对罪的认识吗？ C·S·路易斯（又译鲁益师）作为文学学者的重担 杰出的英国学者和基督教作家C·S·路易斯与约翰·肯尼迪总统同一天逝世。今年11月将是他逝世25周年纪念日。时至今日，他关于基督教信仰的著作仍在成千上万地再版。我认为上帝如此大大地祝福C·S·路易斯的事工，并且至今仍在祝福，其中一个原因是路易斯从未对任何形式的文学、音乐或文化抱有精英主义或艺术化的热爱，尽管他本人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在他的一生中，一切都服从于拯救迷失的罪人。 我发现他的话极具启发意义，激励我们在事奉中时刻关注那些正在走向灭亡的人，并祷告求神使用我们去唤醒他们。为了你自己的事奉，请聆听路易斯的教导。 “我们几乎不可能对邻居的荣耀思考得过多或过深……生活在一个可能存在神祇的社会里是一件严肃的事情，要记住，你与之交谈的最乏味、最无趣的人，有一天可能变成一个你现在如果见到就会强烈想要膜拜的生物，或者变成一个你现在即便见到也只会在噩梦中遇到的恐怖堕落之物。我们每天都在某种程度上互相帮助，朝着这些不同的方向前进。正是基于这些令人震惊的可能性，带着与之相称的敬畏和谨慎，我们才应该处理彼此之间的一切交往、一切友谊、一切爱情、一切娱乐、一切政治。世上没有普通人。你从未与一个真正的凡人交谈过。国家、文化、艺术、文明——这些都是会消亡的，它们的生命与我们的生命相比，就像蚊子的生命一样短暂。但我们却与不朽者开玩笑、共事、结婚、冷落、利用他们——他们或是永恒的恐怖，或是永恒的辉煌。”（《荣耀的重量》，第14页及后续页） 所以他这样评价自己的学术研究： “基督徒对待文学的态度会比有教养的异教徒略显轻视……基督徒从一开始就知道，拯救一个灵魂比创作或保存世界上所有的史诗和悲剧都更为重要。”（《基督徒反思录》，第10页） 这让我们得以窥见C·S·路易斯毕生真正致力于的事业。1952年，一位美国自由派神学家批评路易斯用简单的类比来阐释三位一体。路易斯的回应充满激情，也展现了他所有作品的真正核心所在。 “我的大部分著作都是福音布道，面向的是[非信徒]。我写作的对象是普通民众，而非神职人员。如果皮滕格博士在提出诸多疾病的同时，也能提供一些治疗方案，那他或许会是一位更有帮助的评论家。他自己是如何开展这项工作的呢？当他试图让身边的大量店主、律师、房地产商、殡仪员、警察和工匠皈依基督教时，他采用了哪些方法，又取得了怎样的成效？”（《上帝在法庭上》，第181-183页） 那是路易斯作为文学学者的重担。我希望无论你从事什么职业，这都是你的重担。与你的交谈的，没有凡人。他们都将永远存在。除非他们悔改，否则必将灭亡。 4.“悔改” 路加福音给我们举了三个在审判面前悔改的例子。 路加福音 10:13-15 哥拉汛哪，你有祸了！伯赛大啊，你有祸了！因为在你们那里所行的异能，若行在推罗、西顿，他们早已披麻蒙灰悔改了。然而，当审判的时候，推罗、西顿所受的，比你们所受的还轻。迦百农啊，你以为你能升到天上吗？你必坠落到阴间。 路加福音 11:32 当审判日，尼尼微人要起来定这世代的罪；因为他们听了约拿的宣讲就悔改了。看哪，在这里有一位比约拿更大的。 约拿书 3:5 , 7-9 : 尼尼微人信了神，他们宣告禁食，从最大的到最小的都披上麻衣……王颁布诏令……“人人都要回转，离开自己的恶道和手中的强暴。” 路加福音 16 章，那个不知悔改的富人死后遭受着痛苦的折磨。他请求亚伯拉罕派人去警告他的兄弟们，免得他们也死在这痛苦之地。但是…… 路加福音 16:29-31 亚伯拉罕说：“他们有摩西和先知的话，让他们听从吧。” 耶稣说：“不，我祖亚伯拉罕，但如果有人从死里复活，到他们那里去，他们就会悔改。” 亚伯拉罕说：“如果他们不听从摩西和先知的话，即使有人从死里复活，他们也不会相信。” 我的结论是，悔改意味着相信上帝（约拿书3:5），而不是相信撒但所说的，罪比顺服更能带来喜乐。悔改意味着“确信”不悔改的危险（路加福音16:31），以及藉着悔改得蒙赦罪的出路（路加福音24:47）。悔改包含为过去的罪和现在的罪的倾向而感到悲伤。这就是披麻蒙灰的意义所在（路加福音10:13；约拿书3:5）。悔改也包含离弃恶道（约拿书3:8）。 所以，#信心# 和 #悔改# 并非截然分开的两件事。悔改的转变，就是从信靠其他事物转向信靠上帝。而随着对上帝作为顾问、保护者和供应者的全新信靠，也伴随着对喜乐顺服的新生命的转变。 #约翰派博牧师#

犯罪心理学表明，嫌疑人往往会回到现场去查看自己有无暴露。 同样的道理在生活中，如果一个人忽然在你面前提起一桩旧事，或者反复询问你近期的生活、工作状态 那么大概率他已经有意或不小心做了对你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