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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在路上
@Charles77xixi
00后 | 程序员 | 长期投资者 aka安妮的心动录 ⚡️ 重复做对的事,慢一点也没关系,希望能成为你的优质信息源
加入 January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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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AI时代的职业发展,吴恩达和Lawrence在斯坦福的AI时代职业发展讲座内容很详实,分享下我的收获。 1️⃣ AI能力在加速 有一项研究让吴恩达反复引用:AI能完成的任务复杂度,每7个月翻一倍。 衡量复杂度的方式是:这个任务让一个人做需要多久? 几年前 GPT-2 能完成的任务,换成人类来做也只需要几秒钟,但现在已经进化到AI能够完成需要人类几十分钟甚至几小时的工作。 AI编程方向的翻倍周期更短,大概70天。 但有意思的是,很多人对这个加速的感知是被扭曲的。 原因很简单,评估 AI 能力的 benchmark,满分是100%,你做到90%之后再进步10个点,数值的绝对值变化看起来很小。 于是去年有段时间整个互联网在讨论 AI 是不是在走下坡路,这是因为用一把只能量到100的尺子去量一个还在生长的东西,当然会产生这种幻觉。 真正能衡量 AI 是否变的更智能的指标,不是在 benchmark 测试上的分数,而是 AI 能够处理的任务的复杂度这条曲线,目前看,还在往上走。 2️⃣ PM 和工程师的比例在变 当 Build is Cheap,瓶颈就转移到了决策。 传统硅谷的工程师和 PM 比例大概在4:1到8:1。一个 PM 负责写需求、定方向,四到八个工程师负责执行。 这个比例背后的假设是:执行很贵,写代码很贵,所以你需要大量人手把一个清晰的 spec 变成可运行的代码。 但现在这个假设已经失效了,编码成本在快速下降,但产品决策的成本没有同等下降。于是工程师和 PM 的比例开始向1:1靠近,甚至有团队开始践行这个配比。 更进一步,吴恩达说他现在最欣赏的那批工程师,是能写代码也能跟用户聊的人。 这两件事以前被认为是不同人来做,现在越来越多地被要求长在同一个人身上。 他自己说:在生涯早期,他曾经试图说服一批工程师多做产品工作,结果把一些真正优秀的工程师弄得很沮丧,因为他们不擅长做 PM 工作;他说那是他做过的错误决策之一,后悔了很多年。 然后他说,他觉得自己现在正在重蹈同样的错误。 这句话有点绕,但我觉得他说的是真话:不是所有工程师都应该变成 PM,但如果你恰好能做这件事,你现在的优势会比任何时候都大。 3️⃣ 团队 > 公司 这部分我觉得是整场讲座信息密度最高的地方,也启发了我的机会选择思路。 他讲了一个案例:有个斯坦福的学生,被一家很热门的 AI 公司录用,但对方拒绝事先告知他会加入哪个团队,说有什么 rotation 机制,入职之后再分配。这个学生因为公司品牌够大,就签了 offer,结果被分配去做 Java 后端支付系统。做了一年之后觉得无聊,离职了。 然后吴恩达说,他在 CS230 课上分享过这个案例之后,另一个学生在几年后去了同一家公司,遇到了一模一样的情况。不是 Java 后端,是另一个跟 AI 八竿子打不着的方向。 如果一家公司入职前不告诉你会在哪个团队,这件事本身就是信息。 logo 不大但团队很强的地方,往往比 logo 大但团队一般的地方学得更快。你不是从走进大门那一刻的兴奋感里学东西的,你是从每天打交道的人身上学东西的。 在这个时代,能去到一个足够强的AI Native的小公司,一定比进入大厂的某个传统业务团队更好、成长更快,团队 > 公司。 4️⃣ AI时代的三个能力支柱 接下来换成 Lawrence Moroni 做分享,他是互联网科技的数十年老兵,呆过Google、Microsoft、Meta等公司,他接着讲了他看到当前 AI 人才身上的三个最重要的能力。 1.深度理解:不只是会调 API,而是要真的能读懂论文、理解模型架构、知道什么是信号什么是噪音。这个护城河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值钱,因为现在社交媒体通过 AI 生成内容、制造噪音的成本降到了零。 2.业务聚焦:你能不能把技术能力翻译成商业价值。他讲了一个案例:一家欧洲公司来找他说想做 Agent,他直接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不是要做什么 Agent。剥洋葱剥到最后,CEO 想要的其实是让销售团队更有效率。这个目标里从头到尾都没出现 AI 这个词。从这个真实需求出发,才能做出真正有用的东西,而不是一堆漂亮的演示。 3.Bias toward delivery:这个是他说的,想法很便宜,执行才是一切。他见过很多人带着半生不熟的想法进面试,也见过很多人带着不完整但落地得很扎实的方案进面试,通常都是后者能拿到结果。 5️⃣ 深刻理解技术债 每一行你使用AI生成的代码都是债。 Bug、文档、维护、新需求,这些都是你在还债。问题不在于要不要用 AI 生成代码,而在于你生成的每一行代码是好债还是坏债。 把 technical debt 当成财务债务来理解:买房贷款是好债,冲动刷信用卡买鞋是坏债。 判断标准就三条:你的目标清不清楚?有没有真正的业务价值被交付?别人能不能看懂这段代码? 他说他在硅谷见过太多人把 vibe 出来的代码直接 check in 进仓库,然后没人知道那堆代码在干什么,原作者后来找到了更好的工作,离开了,那些代码就留在那里成了一块永久的技术债。 最后:一些职业建议 Lawrence 说,他预测未来五年 AI 会发生分叉:一边是越来越大的 frontier model,另一边是越来越小、可以自部署的 open weight model。 他的判断是,大模型这边的泡沫会先破,小模型这边的泡沫会晚一些。 好的工程师应该同时押注两边,而不是把所有技能集中在一个方向上;会训练、微调模型的人才很重要,未来会有越来越多企业自部署小型模型。 相比于做一个领域的专家,更推荐做多个领域的复合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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