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
假如我的 followers 里有相对年轻的求职者,正好在找工程方向的工作。
我相信你的简历里一定有一些自己做过或者正在做的项目,不管是不是 vibe 的,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大概率做的可能靠 agent 方向多一点。
或者是个 workflow,或者是之前的 dify 二开等。
概率比较大。
每个面试官可能角度不一样,有的也许就爱看你做出几十个应用,洋洋洒洒。
但从偏向技术和工程的角度,我建议你不要贪多。
这个时代多没什么用,花点钱买点 token 的事。
做了什么爆款,也许有人会看重一些,但相信我,价值优先。
毕竟小猫补光灯都能上榜一。
我还是建议你打磨好一个项目。越是这个容易 vibe 出东西的时代,你在一个项目上打磨,投入的心血,对这个方向的理解,都价值连城。
哪怕方向在当下看起来也许是错的或者不受欢迎——比如简历上我看的每个人都碰过 RAG,一问为什么今天看起来有点日渐式微,很多人答不上来。
也不是说 RAG 就是错,如果你坚定的在这个方向上打磨,尝试过各种策略,把你的经验,踩过的坑,benchmark,结论,你做过的尝试——这些能和人描述出来——
你知道你在一个真正想招工程师的面试官眼里有多发光吗?
(以上不是说 RAG 不行,RAG 是个涵盖超广的概念,其实 grep 也算 RAG 的手段,狭义广义的我就不展开了)
真的干过,思考过,一个方向折腾过——哪怕一路都是借助 AI,都是你的加分项。
巨大的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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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个 UI 配不上我对 coze 这样团队的理解。
和一人 vibe 出来的产品差不多。
memory 系统目前测下来,设计的越复杂越精妙的——
也越烂。
有些时候它能表现出来真的很不错的“记忆和召回”,但脆弱的要命。
短平快糙的看起来一堆毛病,实际跑起来还好一些。
当然不管哪种,如果你追求那种 human like 的 memory,想极力借助 memory 和 loop 来让人跳出干预,那反正是死路一条,换啥系统都没差。
至少此时此刻的现在,就是死路一条。得看下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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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deepseek 的涨价几乎毫无影响,都不算什么涨价…
Android 版本的 codex 看起来比 iOS 的好用点…
我现在的一个习惯是,能够让 AI 通过操作得出来的东西,就绝不让它用生成。
就比如配置文件要换格式或者干什么的,哪怕很简短,也应该让它通过正则或者 whatever 各种工具来操作。
也不是说就一定不信任 AI,我就敢让 AI 帮我做各种架构设计。尽管很多人都说让 AI 做细节,自己来设计,但我无所谓,我觉得 AI 的架构设计的往往比我好,因为它看过的东西比我多。
反而是在细节上。如果一个事情需要 100% 的正确率,那我就必须用能达到 100% 正确的工具来做。
让非 100%概率和确定的东西各自待在自己的舒适区里,对我而言也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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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opus 不知道为什么幻觉顶天了
让他抄一个配置文件, client id 都能抄错的...
我好像有点懂了,那些说自己现在不看代码的人,他们其实原本就是软件的消费者,他们本不应该成为生产者。
我为什么会有前两条推那种感受?因为我在做的是框架、工具库或者基础服务。对我来讲,交付软件本身就是目标,所有软件工程的事也仍然存在。
但有些人他纯粹就是要实现业务逻辑的,对他来讲,能不写代码实现业务逻辑就最好。选型哪个框架跟他也没关系,他本来就不应该写代码,是低代码的受众。对他来讲,不用写代码就是一种优化。这好像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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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 agent 在有 N 种办法做一件事都时候选择 A 还是 B 从来不是一个容易的事。
以后也不容易。
啊😦 原来 2001 年才有的呀
K.S. Pua and his team at the Taiwan-based electronics company Phison invented the world's first single-chip USB flash drive back in 2001.
We spoke to him at Computex about how AI is changing data stor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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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codex 在 4 个小时前发了个这个
which means:
之前 codex-cli 主要通过 `codex` 命令来在 shell 里做交互,现在结合到 zsh 里去,以后可以在 zsh 里直接用 codex 能力了。命令补全,上下文感知之类的。
这个 artifact 将会在后续下游进 codex 的主包的分发流程。
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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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用 `/goal` 有个原因,是因为它每一步的约束和部分上下文的丢弃。
看到“Wait, let me check...”我就知道完犊子了。
Codex Loop 实践:
很好,现在回头看,我给你的第一句 提示词 应该改成什么样子,你能第一次就解决这个问题
张鑫旭的 blog 是我唯一愿意刷,且信得过,且有人味的,中文的前端技术的信息源了。
但我一般并不关心他每次更新又介绍了什么新的特性,而是看他又去哪里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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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Workspace CLI 这项目当时我还转发过,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作者 Justin Poehnelt 因为这个项目被开除了。
Justin 在 Google 干了将近七年,岗位是 Workspace 开发者关系工程师。今年 3 月初,他用 Rust 写了一个 Google Workspace CLI,放在了 Google 官方 GitHub 组织下( Gmail、Drive、Calendar 等所有 Workspace 服务,还内置了 MCP 服务器,AI agent 可以直接调用。
Addy Osmani 3 月 5 日发推介绍了这个项目。然后就爆了,Hacker News 第一名,GitHub star 数冲到两万多,几天之内就有了几千个实际用户。
Google 内部的反应是两极的:有总监和高管主动来问这个工具能教他们什么;同时法务开始盘问他,为什么项目上有 Google 的 logo 和品牌色。
4 月 22 日到 24 日的 Google Cloud Next 大会上,Google Workspace 官方博客宣布官方 Workspace CLI 即将推出。两天后,Justin 被开除了。
他怀疑是 Workspace 的某些管理层和项目害怕被 AI agent 颠覆,而这种恐惧不只是针对他的 CLI,是针对整个 agent 对 Workspace 意味着什么。
Hacker News 上对这件事的观点两极分化。一派认为这是 Google 官僚主义碾压创新的典型案例,七年老员工做了个用户真正想要的东西,然后被自己公司干掉了。另一派指出,Google 有一套非常明确的开源发布审批流程,用公司品牌发布未经批准的项目,在任何大公司都可能被开除。
Justin 本人在 Hacker News 回复里的说法是:作为 DevRel 工程师,开源发布审批本来就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而且这个流程文档不清楚,还一直在变。
这个项目本身还活着。最新一次更新是 6 月,GitHub 上 26000 多颗星,InfoQ 和 BetterStack 都有详细的教程。Justin 被开除后还在继续写技术博客,最近一篇是用 Claude Code 的 subagent 做 Gmail 分类。
对于正在用这个 Workspace CLI 的开发者来说,眼下倒不用太担心,项目还在 Google 的 GitHub 组织下正常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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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怎么看代码了,但我仍然会隔两天,离开终端,跑到IDE里面去看一下文件树。
这个东西很有意思,它看起来就是一些文件夹跟文件摆在那,但它们怎么组织,是否有矛盾冲突不合理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把这个丢给AI,稍微聊两轮,你就可以接下来帮助他纠偏,帮AI把控一下方向。
当然,如果你不想自己看,你也可以让AI来看这个事情,就是在不看代码的情况下,只看代码文件是怎么摆的。
这个结构里面可是有非常多的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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