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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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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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涂姐教你约会系列第十七期-《姐自己被搭讪过100多次,只有3次成功了——那3个男人,到底赢在哪里?》
这两天后台一堆兄弟问姐——
"姐,你天天教我们怎么搭讪,那你自己被搭讪过吗?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心动?"
姐想了想——
老娘从20岁到现在,少说被陌生男人搭讪过100多次。
地铁、咖啡馆机场、酒吧、画展、健身房、星巴克、便利店——
几乎所有的公共场合,姐都被搭讪过。
但姐认真复盘了一下——
100多次里,真正让姐"愿意给微信、愿意见面、愿意发生点什么"的,只有3次。
剩下的97次,姐都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然后转头就走。
今天这篇,姐就把这3个赢家、和那97个输家,一起拆给你听。
姐先说97个输家。
他们的开场白,姐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你好漂亮,加个微信交个朋友?"
"这么好看一个人吗?我请你喝杯东西?"
"美女,看你气质这么好,是不是模特?"
兄弟,姐告诉你——
这些话,姐从18岁开始已经听过1000遍了。
姐听到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汗毛立起来"。
不是因为对方很丑——是因为这种话,传递的信号太单一了:
"我想要你。"
"你长得不错。"
"我想得到你的联系方式。"
——100%的目的性,0%的趣味性,0%的人格魅力。
姐凭什么给你微信?
姐可以告诉你姐当时心里的真实想法——
"你想要我,我知道。
但是你给了我什么,
让我也想要你?"
他们一个都答不上来。
所以姐头也不回地走掉。
OK,说完97个输家,姐说说那3个赢家。
姐先告诉你,这3次搭讪发生在3个完全不同的场景——
但赢家的"内核",是同一种东西。
第一个赢家——咖啡馆里那个看姐书的男生
那是姐26岁的时候。
那天姐在一家很小的咖啡馆里看书,看的是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
姐对面坐了一个男生,看起来30岁左右,穿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长相,姐说实话,6分。
他看到姐手里的书,没有立刻搭话。
他先点了一杯咖啡,自己看了大概15分钟手机。
然后他突然抬头说——
"我看你在看《海边的卡夫卡》。
我跟你说,这本比《挪威的森林》差远了。
后半段崩得不行。
你看到中田大叔那段了吗?"
兄弟——
姐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惊讶。
为什么?因为他没有夸姐。
他在挑战姐。
姐从来没遇到过一个陌生男人——第一句话不是"你好漂亮",而是"你看的这本书不咋地"。
姐的本能反应——想反驳他。
"怎么会差远了?后半段是村上故意做的留白处理。"
——就这么一句话,姐已经入坑了。
因为姐已经"主动开口跟他说话"了。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聊了40分钟,加了微信,3天后约出来吃饭。两周后我们睡了。
姐聊一下他赢在哪里——
兄弟,记住一个核心心法——
"赞美"在搭讪场景里,是最低级的钩子。
"观点冲突"才是。
为什么?
因为"赞美"是单向的——你说她漂亮,她只能说"谢谢",然后就没下文了。
而"观点冲突"是双向的——你说她看的书不行,她必须反驳你,对话就开始了。
对话一旦开始,搭讪就成功了一半。
而且——"敢挑战姐的男人",本身就是一种稀缺信号。
99%的男人见到姐——第一反应是讨好。
只有他敢"贬低姐手里的书"——这种姿态本身就是高价值。
姐当时的潜台词是——
"这个男的有点意思。
他不像别人一样想'拿下我',
他像个朋友一样在跟我'抬杠'。
我想多跟他聊几句。"
姐告诉你——女人对'抬杠型男人'的抵抗力,是最低的。
第二个赢家——机场里那个航班延误的男生
那是姐31岁的时候。
姐在虹桥机场等一班飞昆明的航班——延误了3个小时。
姐心情极差,坐在登机口刷手机。
旁边坐了一个男的,看起来35岁左右,戴一副眼镜,穿西装。
他看了一眼登机口的电子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这条航线我飞过8次。
8次里有6次延误。
你这次能准时起飞我直播吃键盘。"
他没看姐——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姐听到了。
姐忍不住笑出声。
——这就是关键。
他没有"主动搭讪"姐。
他是把一句"自嘲式吐槽"丢在空气里——让姐自己接住。
姐接住了。
姐说:"那你为什么还要飞这条线?"
他说:"工作原因。我恨这条线。"
姐说:"我也恨。"
——就这么3句对话,姐已经笑了2次。
剩下的3个小时延误,我们一起喝了2杯咖啡,加了微信。
那次出差回来后,我们见了面。
姐复盘一下他赢在哪里——
兄弟,这一次的核心心法是——
"共同处境"+"自嘲式幽默"——
是搭讪的最高级武器。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把姐当"猎物"——他把姐当"同病相怜的战友"。
"我们俩都被这个垃圾航班坑了"——这是一个共同的敌人,让姐和他瞬间站在了同一边。
而自嘲("我直播吃键盘")——是降低姐防御的核武器。
一个会自嘲的男人——永远比一个会吹牛的男人更性感。
姐当时的潜台词是——
"这个男的不像在搭讪我。
他只是在跟我吐槽。
我可以跟他聊两句——
反正我也烦得要命。"
——你看,他把"搭讪"伪装成了"两个人一起骂航班"。
姐的防御等级,从满级降到了零。
第三个赢家——画展里那个安静的男生
那是姐33岁的时候。
姐在UCCA看一个安藤忠雄的建筑展。
展厅里人很多。姐站在一个模型前面看了很久。
身边站了一个男的——他什么都没说。
他就站在姐旁边,看着同一个模型。沉默了大概2分钟。
然后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建筑的光线设计,
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的一个院子。
我外婆家。
可能没人会这么觉得吧。"
他说完之后,没看姐,继续看那个模型。
兄弟——
姐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姐没有任何防御。
姐主动开口——
"你外婆家是哪里的?"
他说:"福建的一个小镇。"
姐说:"我外婆家也是南方的。光线确实有点像。"
——就这么3句对话,姐对他的所有防御都瓦解了。
我们看完展,一起走出来,在外面的咖啡馆坐了2小时。
那个男的——到现在为止,还是姐前任里印象最深的一个。
姐复盘一下他赢在哪里——
兄弟,这一次的核心心法是——
"分享私人化的故事"——
是这3种武器里,杀伤力最大的。
为什么?
因为"私人化"=信任。
99%的男人在搭讪场景里——展示的是"装出来的优势":
装有钱(晒车晒表)
装有趣(讲段子)
装高级(聊行业)
只有他——展示的是"私人化的脆弱"。
"我外婆家的院子"——
这是一个不能"装"出来的细节。
这是一个真实的、私人的、带着情感的瞬间。
而女人——天生对"看见男人柔软的那一面"零抵抗力。
姐当时的潜台词是——
"这个男的不一样。
他没在'撩'我——
他在'真实地分享他自己'。
我也想跟他分享我自己。"
——这才是最高级的搭讪艺术。
他没在"得到姐"——他在"邀请姐进入他的世界"。
姐就主动走进去了。
姐最后给兄弟们一句心里话
那3个赢家,没有一个夸姐"漂亮"。
那3个赢家,没有一个第一句话就要微信。
那3个赢家,没有一个用"标准搭讪话术"。
他们赢的,是一个"非语言性的瞬间"——
第一个用"挑战"——让姐想反驳
第二个用"共鸣"——让姐想笑
第三个用"私人化"——让姐想靠近
他们没有把姐当"目标"——他们把姐当"一个有意思的人"。
——这才是搭讪的真正核武器。
姐知道兄弟们看完会问——
"姐,那我下次在咖啡馆/机场/画展,到底应该怎么开口?"
姐告诉你最简单的判断方法——
开口之前,先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说这句话,
是想让她'回应我',
还是想让她'喜欢我'?"
99%的失败搭讪——开口的目的是"让她喜欢我"。
3%的成功搭讪——开口的目的是"让她回应我"。
这一念之差——决定了你是那97个失败者,还是那3个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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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Trading Agent 换上了这个大脑后,明显聪明了几个量级!
长期以来,我在使用 Agent 的过程中,都被同一个问题所困扰:它太容易失忆了!
每次开启一个新会话,我都要重新交代背景:
我是谁、我在做什么项目、我的判断标准是什么、哪些资料已经看过、哪些坑已经踩过、哪些结论已经被推翻过。
这带来的问题非常明显:
第一、Agent 很难保持连续性。今天它帮我分析了一个项目,明天再问它相关问题,它往往又像第一次接触一样,从零开始推理。
第二、Agent 很难沉淀经验。一次研究中已经证明无效的路径,下次它可能还会重复。而一次写作中已经验证有效的结构,下次它也未必会主动再用。
第三、记忆很容易被锁在某个工具里。Claude Code 里沉淀的上下文,换到 Codex、OpenClaw 或其他 Agent 工作流里,就很难自然迁移。
第四、传统的补救方案也不够优雅。把 Prompt 越写越长,会增加 token 成本,也容易污染上下文;自己搭向量库,又经常变成一个黑盒,能搜到碎片,但很难检查、编辑、回滚和复用。
也就是说,Agent 真正需要是一套可以持续积累、可以被人类检查、可以跨工具复用的记忆系统。
直到我遇到 EverOS,我才意识到:
Agent memory 不应该只是“把历史记录塞进 RAG”,而应该更像一个面向 AI Agent 的记忆操作系统。
EverOS 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它把“记忆”这件事做得非常工程化。
它不是把所有内容扔进一个看不见的向量数据库,而是把记忆保存成可读、可编辑、可版本管理的 Markdown。
这样一来,Agent 的记忆不再是黑盒,人可以打开看,可以修改,可以用 Git 管理,也可以在需要时回滚。
它也不是只做简单语义搜索,而是采用本地优先的 Markdown + SQLite + LanceDB 架构,并结合 BM25、标量过滤等方式,让记忆既能被语义检索,也能按项目、用户、Agent、应用、会话等维度精确限定范围。
更关键的是,EverOS 区分了两类记忆:用户记忆和代理记忆。
用户记忆记录的是“我是谁”:
我的偏好、长期目标、判断标准、历史项目、常用工作方式。
代理记忆记录的是“Agent 怎么做事”:
完成过哪些案例、哪些路径有效、哪些错误发生过、哪些工作流可以复用。
这个区分非常重要。因为一个真正有用的 Agent,不仅要记住用户,还要记住自己做过什么,并且从自己的执行轨迹中沉淀出技能。
EverOS 的自我进化机制,正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
一次任务完成后,它可以把这次执行过程沉淀成 Case;
当某类成功路径反复出现,就可以进一步提炼成可复用的 Skill。
也就是说,Agent 不只是记住发生过什么,而是开始形成“以后遇到类似问题应该怎么做”的程序性记忆。
我把 EverOS 最适合落地的场景,放在了我的 AI Trading 和 Research Agent 上。
这个 Agent 的任务是帮我持续做研究:追踪 AI x Trading 项目、整理项目文档、提取交易假设、比较同赛道竞品、记录风险点、形成研究笔记,再输出适合发布的内容草稿。
在没有 EverOS 之前,这个 Agent 有几个明显问题。
它会忘记我的研究标准。比如我反复强调不要只看叙事,要看产品机制、资金流、风控结构、真实用户、可验证的数据和同赛道比较,但下一次分析新项目时,它还是可能滑向空泛总结。
它会忘记我已经踩过的坑。比如某些信源质量不高、某些指标容易误导、某些项目的营销话术不能直接采用,这些经验如果不能沉淀,下次就还要重新提醒。
它也很难复用成熟工作流。一次完整研究往往要经过“资料导入—事实提取—机制拆解—风险核查—竞品比较—交易假设—内容输出”几个步骤。如果每次都从零开始设计流程,Agent 就很难真正提高效率。
接入 EverOS 后,我会把这个 Agent 的记忆分成几层。
第一层是项目资料记忆。白皮书、官网、GitHub、截图、PDF、文章、推文、数据表,都可以作为多模态资料导入,让 Agent 在后续研究中能检索到原始上下文。
第二层是用户偏好记忆。比如我的研究偏好是“证据链优先、少用空话、避免 Shill、必须对比同赛道、必须写风险点、必须区分事实和推测”。这些不应该每次重新写进 Prompt,而应该成为长期用户记忆。
第三层是研究案例记忆。每次分析一个项目,都记录这次研究用了哪些资料、得出了什么结论、哪些假设被保留、哪些判断被推翻、哪些风险后来被验证。
第四层是技能记忆。当某个流程反复有效,比如“AI Trading 项目拆解模板”、“交易型 Agent 风控检查表”、“项目亮点转 X 长文结构”、“竞品比较框架”,就把它沉淀成 Agent 可以重复用的 Skill。
这样一来,Agent 的工作方式就发生了变化。
以前它像一个一次性助手:每次叫醒它,都要重新喂背景、重新讲规则、重新纠正偏差。
现在它更像一个会积累的研究搭档:它知道我以前看过什么,知道我更重视哪些判断标准,知道哪些路径曾经失败,也知道哪些工作流可以复用。
这才是我认为 EverOS 最有价值的地方。
它不是让 Agent 瞬间变成全知全能,而是让 Agent 的每一次有效工作不再归零。
长期看,Agent 的竞争力不只来自底层模型,而来自它能不能把用户、任务、项目、错误、决策和工作流持续沉淀下来。
没有记忆的 Agent,只是一个反复被唤醒的工具。
有了可读、可迁移、可检索、可进化的记忆层,Agent 才开始接近真正的长期协作伙伴。
如果你也在构建 AI Agent、LLM 应用、AI Coding 工作流,或者任何需要长期上下文的系统,强烈建议把 Star 一下这个 Repo !!!
因为下一代 Agent 真正重要的能力,可能不是一次回答有多聪明,而是它能不能记住过去、理解现在,并在下一次任务中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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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借贷和杠杆交易的角度来看usde脱锚事件】
首先声明,我不懂合约,只懂借贷。这篇小文是因为看到朋友在朋友圈写的一个因果链,写得非常棒,有感响应而写。错漏之处,望诸君匡正。
usde在9月上线binance,9月22日-10月22日开启apy12%的营销活动,参与这个活动有三种方式:
1. vip loan,可以循环贷做到3.5倍;
2.存贷易,可以循环贷做到3.5倍;
3.杠杆交易,大户可以做到5倍杠杆。
先说这次脱锚事件,三个产品最后影响的结论:
1. vip loan用户,无宅区。资金端不受影响。不过在11号早上,由于binance接管了抵押资产,所以这部分计价为0,但负债显示,所以当时app显示的资产=负债-现货,大部分是负数。从群友反馈,这时有人惊慌失措,赶紧各种平仓造成了部分损失。
2.存贷易,小灾区。在binance没有补偿之前,本金亏损10%之内,根据不同循环贷倍数而不同,亏损=usde清算负溢价+强平费用。注意:存贷易的清算不是加剧usde下探的骆驼,而是在usde回弹后,在发生在0.92-0.97之间(可以直接推算。交叉验证证据:若你的存贷易有eth、btc等,可以在强平清单和补赏金之间,推算出清算价格,我的恰好有,eth清算价格=3933,清算时间在5:45-6:00区间,避开了5:30-5:45枯竭期,也不是砸盘的量能。
3.杠杆交易,重灾区。杠杆交易是实时清算,所以强平价格从0.99一路到0.66,也是这次脱锚的主战场。在binance没有补偿之前,亏损巨大,循环2.5倍以上即亏完全部本金,5倍用户单纯强平费用就是本金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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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火线和启动(这部分纯猜测)
川普发表对中国关税等利空言论,hype上砸盘几十亿美金,导致btc、eth暴跌....
注意,来了,点燃后引线到杠杆交易产品了。先说一个前提,我怀疑有巨鲸用户把不少btc、eth放在杠杆交易产品里,借usdt,进而usde-usdt的杠杆循环,或者统一账户共享保证金,来自合约的爆仓,引发杠杠交易里海量的usde-usdt的清算。
不管如何,事实就是这时,btc和eth的暴跌,触发了他(可能是多个人也可能是一个人)仓位的清算,清算引擎不断抛出他的usde,以还掉usdt的负债,向下漩涡启动,砸到了0.91关口,继而0.82-0.8关口,0.82关口是五倍循环的清算价格,这里累积了大量的巨鲸,瞬间关口爆破,决堤,洪流向下直泻到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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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和认定(有一部分属于猜测)
usde有实时mint-redeem机制,链上usde价格较为正常,套利bot的redeem成本在0.1%,大于0.1%的差价都会自动触发启动进行套利操作。bybit到0.92的抛压,在于binance那时eth提现受阻后,聪明的套利人转usde通过bsc链到bybit砸盘,不过bybit站内有mint-redeem机制,触发了这部分bot的套利,从而抑制了价格从0.92下走。
【事后,这部分的套利路径和bot,某团队早就写好了,当时就预案了binance的eth提现可能受阻后的usde搬砖替代方案,完全可以通过bsc链走bybit的站内mint-redeem机制进行搬砖套利,进而去抑制binance的usde的下跌,可惜那时候他们团队在睡觉,都是命】
Binance的eth提现为什么受阻,大家如果有印象的话,binance曾经付出了500个eth的手续费进行钱包整理,那时候还被全网嘲笑。我猜,那件事情后,binance的热钱包提现机制做了限定,即eth链的gas大于多少的时候,即停止提现,这个站在交易所角度,是合理的,因为若无限制,每笔付出几百u,老实说,一天也可能损失几亿美金的gas。但这次。。。这个机制无意之中锁死了usde的生命线,即5:36分后,binance里的usde无法提到链上进行mint和redeem,而这些套利bot即使短时间切换到bybit里套利,也被bybit的提现额度的上限锁死,所以全场只有眼睁睁看着usde跌到0.66。
正因如此,所以binance的补赏公告里,时间的认定:2025年10月11日05:36至06:16(东八区时间)期间受到脱钩影响,将获得差额及清算费用补偿。即binance认为,在5:36前,和6:16后,binance的提现正常,一切都是市场行为。
———————————————————————
后续和改进
Usde的预言机参数,设定最低价格,目前binance没有公布,我的建议双轨设定,一是起始点0.85,即五倍循环贷这个高墙闸口不能轻易破(注意,我从没推荐杠杆交易做循环贷,下面也有图为证);二是可以根据ethena资产-仓位-负债的具体情况评定,随时做更新;
Binance上线站内mint-redeem机制,套利bot可以有效抑制价格下跌。这里延伸回答一个问题,为何站内上线后就能抑制呢,eth链的gas高启的时候,不一样会堵住吗?老实说,这个是未来改进最核心的问题,其实谁在这里能回答这个问题,不用看我后面的答案,说明你在借贷领域就毕业了。
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甚至建议binance直接要求ethena另开一个通道,即ethena的资金存在binance旗下的ceffu,即有一个机制在紧急情况下切换到ceffu-ethena账号那边去调用资金来mint和redeem。现在的mint-redeem是在链上进行,预备池空了,自动从ceffu再调拨资金到预备池,之前都是没啥问题的,但现在binance这边量的确太大了,链上堵塞的时候,一是套利党也循环不过来,二是binance的热钱包也不可能每笔给几百u的gas。
不过在和binance、ethena再次深度沟通后,得到一个答案:每 12 秒(即一個以太坊區塊)可以贖回10m。我們可以透過multi-sig在我們這邊調整這個金額上限,所以最多可以process 200m。目前只能透過智能合約進行鑄造mint和贖回redeem。Gas 費不會影響速度。我們會預估並支付足夠的 gas,確保交易能在一個區塊內完成,因為我們始終傾向於讓鑄造/贖回順利確認。這部分成本會轉嫁給用戶。
这样是可行的,即usde的redeem产品在binance站内时,自动计算了redeem的手续费+gas手续费,用户自主愿意付就可以,即绕开binance的热钱包的高gas限制!
————————————————————————
最后的话
1.作为重度链上链下借贷用户,10.11是我经历最不寻常的一天。其实也是我做社区压力最大的一次,涉及的钱有点多,即使呼吁大家用vip借贷,但也总有群友由于仓位管理等因素用了杠杆交易(重灾区)和存易贷(小灾区),昨天和各方协调沟通认定,幸好最后bn大格局一把兜底了。专业之外,保持谦逊,有更多同理心同情心。
2.同时,借贷用户和合约用户的视角是不一样的,在经过难熬的一天后,作为借贷用户,12日得到几乎全额赔偿,所以有些感激表达。从前几贴评论来看,大概给合约用户造成了不好的观感,这不是本意,还望海涵,也希望你们的权益早日得到保障。
3.没有大彻大悟的智慧,都是久病成医,都是经验,都是经历,学会利用,下次就。。。都是财富。而我,正是久病成医,于是悬壶济世...
4.人生需要钝感,套利大概也一样,每天在电脑前高强度进击优化,在10.11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也许未来要多发现生活之美,多爬山,而不是we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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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下这么多年办活动做b2b销售的一些小感受
1. 线上做品牌 线下做转化。预算低就做thought leadership以及和重点账号做engagement,预算高就搭配软文和媒体。线上别人看到过你品牌,线下拉活动或者活动现场销售 感兴趣概率更大。即使没听说过,新线索也会搜一下
2. 做活动人多不一定关键,人多散,自己聊不到客户,来的人也没收获,就以后不想来了。尽量确保来的每个人随便聊大概率都是同频有帮助的,他们未来会主动问你下次什么时候活动
3. 真想拉人多,就搞大的conference旁边的周边活动,大家有来都来了的心态会物尽其用多参加活动,创业者密度也会高一些。
4. 定向邀请或者靠关系bd一些high profile的基金和创始人,就可以来更多人。想吸引投资人就喊知名家办LP,想吸引创业者就喊投资人,喊来的人不一定要很senior,刚入职的analyst/principal更好邀请,他们也有拿线索的需求。
4. 没预算的话也可以找一些“卖水”“卖铲子”的公司赞助,比如算力、财税、律所、猎头等,把场地搞舒服一些,准备酒水饮料和能出片的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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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判断AI值不值,不看参数,就看它花你1美元能干多少活儿。
OpenAI刚刚提了个新概念——“Useful Intelligence per Dollar”,翻译过来就是:有用智能每美元。简单说,衡量一个AI的投资回报,不再是论文里的跑分,而是现实中完成一项真正有用的任务,需要花多少钱。
这不只是企业关心的事。对我们每个用AI的人,这个标准马上会改变三件事:
第一,帮你省钱。你给ChatGPT Plus每月20美元,但真的用回本了吗?以后你可以算:每周用它解决几次工作问题,省了多少小时,每小时值多少钱,对比20美元,结果可能吓你一跳。有人用了大半年,其实大部分时间在闲聊,真正省下来的只是60元。但如果你把它当成代码助手,一次排错可能就省几百元。
第二,帮你选对工具。现在AI工具一大堆,有人追最新最热,有人只看跑分。但实际工作中,一个号称90分的模型,可能因为响应慢、理解偏差大,反而比75分的模型更费钱。按“有用智能每美元”,你会更关注它在你特定任务上的成功率,以及每次完成的成本。比如写邮件:A工具每次0.01美元,10次能成功8次;B工具每次0.1美元,10次成功9次。算下来,A工具每封成功邮件的成本是0.0125美元,B是0.111美元,A居然更划算。
第三,倒逼AI公司真正为普通人优化。现在各家猛堆参数,但参数翻倍,成本可能翻几倍,实际任务表现只提升10%。如果“有用智能每美元”成为主流,公司就会去优化那些高频低难度任务,让日常使用更便宜、更快,而不是只卷极端竞赛。对你来说,就是以后用AI写小红书、做PPT大纲、查攻略,可能会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便宜。
OpenAI的记分卡还提到三个关键维度:
• 完成的有用工作量:不只看输出质量,还看任务完成率。你让它写十个标题,有几个能直接用?这才是价值。
• 成功任务的实际成本:不是API的标价,而是你反复修改、重试、等响应的时间折现。人的时间也是成本。
• 结果可靠性:它能不能稳定交付?这次给满分答案,下次胡编乱造,完全不可靠的AI,再便宜也没用。
这个框架对我们普通人有什么行动机会?
很简单,你不需要等公司出报告。今晚就可以动手,测一下你手头最常用的AI的“有用智能每美元”。
步骤:
1. 挑一个你每周固定要用AI做的具体任务,比如“润色周报”、“生成小红书文案”、“分析数据”。
2. 记录未来一周,让AI完成这个任务的总次数、成功次数(成功标准自己定,比如是否直接可用或微调即可)。
3. 算一下你为这个AI付的月费或单次成本,分摊到这一周这一任务上。
4. 成功次数除以总成本,就是你这个任务的“有用智能每美元”得分。
你会惊讶发现,有些免费工具可能得分超高,有些付费工具反而不值。当然,这个指标有边界:不适合创意发散或一次性的探索,更适合重复性、标准化任务。但如果你80%的AI使用都是重复性任务,这个指标就是你的省钱雷达。
不要被参数吓到,也别只听厂商吹牛。拿回主动权,用“有用智能每美元”衡量你手上的AI,你会更清楚钱该花在哪,时间该省在哪。
现在就可以打开一个笔记,建个表,写上任务、成本、成功率。一个月后,你会感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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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说了🫷
虽然我没有亏完,但实际上没有亏完的原因是我本来就没多少
我记得有个朋友说的「钱是王八蛋」「钱是花不完的,但是可以亏完」
于是我贯彻落实「认知不足,禁止踏足」的标准,虽然同样错过了很多财富密码,但是没关系,至少累到了……
搬家以后算了一下,生活成本直接砍了接近一半下来,在深圳房租+ 固定支出一个月怎么都要一万多(房租4K,停车200,物业管理水电一个月怎么都要400 ,网络300,外卖一顿不敢超过30,一天两顿,周末吃个好的两三百,这还没算上其他杂项支出……)
现在好了,房租虽然每个月没怎么少,但是活动空间从一个大单间变成了一梯一户的三室两厅,一顿饭两个人仅需20就可以吃到撑,旁边就是菜市场,你急头白脸的买100块的菜,够吃一周!!(蔬菜基本都是一两块一斤~)每天坚持晚上12点前睡觉,9点起床,幸福指数直接翻倍!
但也有缺点…… 生活节奏太慢了~慢到让我焦虑,让我害怕。有时候会觉得这样下去我要完蛋了……
就像我每天都会刷一刷X,看看大家在做什么,看到在旅游散心、亏钱、美股被套以及骂 base:0xda7ad9dea9397cffddae2f8a052b82f1484252b3 NMSL……SBWY ……CNM ……
怎么说呢,都挺好的,因为至少感觉都很有活人感,在这个行情下依旧过着属于自己不可复制的生活,有的困顿,有的闲散,有的撕逼,有的吃瓜。
地球online 好啊!下次还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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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交易与大饼期权的一些关系
昨天晚上我们有一张期权挣了 15 倍,有一些玩家看到我的推都 follow 了。
当然我们今天不聊期权细节和定价,这个问题留到下次再聊。今天主要聊一下关于 宏观交易逻辑的一些想法。
我觉得其实期权玩家正处于一个非常幸福的时代。
大家可以看到 Poly 上有一些实盘交易,这些实盘交易反而给我们提供了更好的定价原则。我们通过 Poly 上的定价,其实可以反推这件事情上场外大资金博弈的赔率变化。
针对这些赔率,我们只要在期权里面去构筑对应的更高赔率的操作就可以了。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昨天有不少大 V 在喊做空石油。
但是我们知道,你 U 本位做空石油,是不可能获得 5 倍、10 倍以上收益的。除非你开非常高的杠杆,但那样又很可能被一波逼空拉升所爆掉。
所以在这个阶段,假设我们真的要下注“战争结束、石油下跌”,那么我们不如反过来,压注大饼跳空式上涨。
因为我们如果观察最近 20 天的盘口来看,大部分情况下上涨会以 5% 为界。也就是说,我们预测大饼即便跳空,也无非就是 3000 到 5000 点这样的一个幅度。
那这个幅度要选什么样的期权呢?我直接问了 Agent,Agent 给我的建议就是 73,000。
所以我选择了 4 月 10 号:
1. 其实选 11 号也差不太多
2. 但因为 10 号的流动性相对好一点,所以我优先选择了 10 号
昨天买了 25 张,价值千1,今天最高是百1.5附近。当然这个操作,你其实可以复制到最近非常多的一些大的重点事件里面。
原先我们做交易会参考期权市场的最大痛点,那今天我们完全可以反过来,参考 Poly 市场的最大交易量标的和政治事件来做期权交易就可以了。
但是这里的前提是,你对于多空的判断应该跟市场是一致的。这里其实没有什么 Alpha,你不应该表现得比市场更加聪明,而应该随波逐流,选择赔率更好的地方去 gamble。
所以这里比如说马上 CPI、马上降息不降息等后面一系列大型的宏观经济事件,如果你觉得它明确地对于整个 Web3 市场的流动性有改善或者有惩罚的话,那么都可以成为我们利用期权(虚值期权)交易的一个契机。
这里我们就可以在 Signalplus 上提前去储备代表你方向的期权策略,比如:
1. 用反比例的方式
2. 或者是裸买的方式
3. 或者是你用反阶梯的方式
反正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赔率要好,并且整个的敞口在你的保证金许可的范围内,这才是关键。
虽然目前的 IV 其实属于一个中间档,但这样的 IV 我们非常不建议大家在节点附近去做卖方。
你可以在平时卖,一旦遇到大事件,建议采取以下操作:
1. 先把手头的卖权全部平掉
2. 或者将所有在持仓的卖权挂一个 50% 止盈的单(提前挂单)
这样也可以在波动中变相地止盈。
所以我提醒,当你有高杠杆开期货的冲动时,不妨看一看自己的期权账户,看是否有更好的方式帮你实现。
毕竟作为买方,我们不大可能会被突然的一针打垮。当你要上 5 倍、10 倍杠杆的时候,最好想一想,期权市场有更好的工具在等着你。
好了,以上就是今天的星球专栏随笔,已经加入星球的记得加我们的管理员微 biantagai,进专属群,没加的找管理加也有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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