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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的開箱跳蛋影片來了 躲在角落終於勉強完成任務 跳蛋最折磨人的不是高潮 是震的我內心癢癢的 卻還得在外面裝什麼事都沒有🥵 #你們怎麼有這種變態的想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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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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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過我們學校的那個覺醒女牧師,我還有和她交手過一次,更確定她是個左派激進份子。美國的私立學校分兩種,有錢的和沒錢的。有錢的學校,通常發獎學金是看需要,而不是看成績。每一個能唸長春藤等級學校的學生,程度當然都很好,學校除了少數特別捐贈的獎學金外,多半不看成績發獎,另一方面,為了強化「社會階層流動」,所以好的私校,通常窮人唸書不用錢,有錢人則要付全額。敝校是沒有錢的那種,所以發獎學金,反而看成績,想用錢去收買一些程度好一點的學生。有的獎學金很大方,學費、住宿費全免,所謂的full ride(或稱free ride)。 有一年我給找去當多元化獎學金的評審,這獎的頭一名獲獎,就是full ride。我們由教職員和校友三人主持的這個小委員會,就可以給一個頭獎,再加幾個小一點的獎,這些獎,是給還沒來唸的新生,因為是full ride,幾乎給出去,就會來唸,所以學校和學生都很慎重,還會付飛機票錢讓學生來面試。我們三人小組,非常仔細地看資料,問學生,並且認真討論,看到一個個高中生的不同背景,為了獎學金寫的小論文介紹他們自己,有點開眼界的感覺,算是有趣的一個差事。 面試了幾個人之後,下一個就要輪到一個德州來的的黑人學生,在面試前,牧師進來和我們聊了一下,說接下來的這個學生的經歷很感人,是一個德州校友發現的,很有資格拿這個多元化獎學金。這黑人沒有爸爸,媽媽也因為吸毒,所以沒有養育小孩,小孩住過流浪漢的庇護之家,也在寄養家庭之間流轉,學上得不好,但很認真,沒有變壞,有打美式足球,教練說資質不錯。牧師意思是,如果可以,給他full ride,讓他人生有一個翻身的機會。我們就一個勁地點頭,但我們一看資料,一問學生,就知道不妙。學生的ACT只有14分,這是非常低的分數,ACT是和SAT同等地位的標準考試,全國平均是19,沒有考個 33、34以上,藤校不用想。再問學生一些基礎的數學問題,完全答不出來。沒辦法,因為選拔標準裡,有一項就是學業成績,這項算下去,就把他的分數拉下來。我們最後把頭獎給了個亞裔,被白人領養的那種,而把二獎給了黑人學生,兩個成績實在差太多。 審核結束的時候,牧師衝了進來,「你們怎麼沒有給德州學生頭獎」?吵了很久,原來她和校友,應該已經承諾了全獎給他,因為這學生在她眼裡,就是那種DEI最合格的學生,我們怎麼會無視他的黑人膚色?我們小委員會沒有讓步,你有本事去改審核標準,只要標準在那裡,我們就按規章來。她怒氣沖沖地走了,好像去幫學生又要了一些錢,但學生最後去了別的學校。我想也是,在那個「瘋狂的覺醒1.0」時代,多的是學校要表態挺黑人學生。 我後來就沒再被邀請去審核這種獎學金,我們專門打壞人家好事的,當然要列入黑名單。奇妙的是,牧師可能覺得我們學校還不夠覺醒,她也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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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坐飛機,旁邊坐了個年輕黑人媽媽,帶了個小孩。因為是廉航,連飲料都要錢,起飛後沒多久,服務生就來賣東西,黑人媽媽問了可不可以刷卡?知道可以後,她要了條巧克力給小孩,付錢的時候,她說「我只有Apple Pay,不知道能不能用?」也沒有真的把手機交出去刷刷看,白人服務生說,Don't worry about it,就走了。這一黑一白唱的雙簧,有點嚇了我一跳,我知道很多黑人有entitlement的心態,覺得「世人都欠我」,但親眼看到這場演出,還是很震驚,這個白人服務生的反應,是我最震驚的地方,不吵不鬧,好像已經看過千百遍,習以為常了。但我還是要說,黑人這樣作賤自己,不是見計得逞,心裡該高興,而是被人當成次等人,應該要生氣。為什麼對作為一個自由人應有的責任,如此輕乎? 我上一篇說俄羅斯在二戰前後,因為缺乏男丁,所以國家開始鼓勵非婚生子女,只要有小孩,不管是怎麼來的,都好,於是造成聖彼得堡、莫斯科這些大城,有近一半的小孩是非婚生子女,俄國社會文化因此發生重大改變。俄國女人變得堅強,不但要工作,還要負擔全部家庭責任,男人像寶一樣,不能要他們幹活,不能要他們負責任,有點像國民黨選民面對國民黨政客一樣,女人還要打扮好自己,隨時取悅男人,爭奪男人,不然就不用想生小孩。俄羅斯男人早死,之前死於戰爭,現在死於酗酒、吸煙、危險駕駛、暴力事件等等,這種早死現象,有點像自我實現的預言,因為擔心沒有男人,所以俄羅斯女人縱容男人不用負責,直接就造成俄羅斯男人不管死活的生活方式,然後就真的早死,也還是像國民黨的選民,不需要國民黨政客負責,果然就養出一堆不會負責的無能政客。這些俄羅斯的奇特社會現象,不是我說的,請參考Julia Ioffe這個俄羅斯專家的觀察。 如果蘇聯政府的鼓勵非婚生子女,造成奇特的俄國文化,甚至是社會問題,那美國政府的政策呢?美國黑人的非婚生比例是七成!他媽的七成!俄羅斯全國非婚子女比例還不到三分之一,但美國黑人是七成。所以美國黑人比俄羅斯男人更不被需要,黑人長大的過程,不用期待家裡有爸爸,有雙親的黑人家庭是例外,而不是正常情況。黑人男性也像俄羅斯男人一樣,不是早死就是老死在監獄,俄羅斯男人所有的危險行為,黑人都有,還加上黑幫、槍枝氾濫的問題,黑人男性的預期壽命還更低。 但以前的黑人不是這樣的,在民權運動前的黑人,非婚生子女的比例才一成多,和白人差不多。美國白人對黑奴制度的罪惡感,直接轉換成優惠黑人的超大方社會福利政策。為什麼有這麼多的非婚生子女?因為青少女打砲懷孕後,不是人生的結束,而是政府撫養的開始,政府給錢單親媽媽養小孩,給她們房子住,給小孩有免費學校唸、免費午餐吃。黑人青少年就這樣在荷爾蒙橫流的小社會裡,早早就有性經驗,男的搞大女的肚子,像有勳章一樣,驕傲得不得了,女的被搞大肚子,也很「榮幸」,不用上學了,準備像媽媽、外婆一樣,住進免費小公寓,開始給政府養,一輩子不工作了,男人也不用負責,因為這就是他們從小的認知,有球可以打,很棒,沒有運動能力,煙酒槍毒,隨便你挑,最後也是進了牢給政府養。這是正常的社會文化嗎?這是正常國家應該要有的樣子嗎? 死白人左派,把黑人養成次等人,只能活在政府的供養之下後,自己就跑了,跑到沒有黑人的地方,沒有社會問題的地方,自己用傳統價值教育小孩,完全隔絕和黑人的互動,然後整天指責別人種族主義,充滿偏見與自大,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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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剛生完孩子後,醫生對我說的那些話。 醫生說: 「剛剛排出來的胎盤,是母親身體的一部分,也是為了孕育寶寶而存在的『器官』。」 生產結束後,醫生很平靜地開始說明: 「而那個胎盤完成任務、從身體裡剝落下來,也就代表——」 「現在,媽媽的子宮內側,正裸露著一個跟胎盤一樣大的『巨大傷口』。」 那一刻,我完全說不出話。 醫生接著說: 「請你們想像一下,如果像胃、肝臟那樣的器官,被硬生生從身體裡剝離,會變成什麼樣子?那當然是重症,對吧。」 「產後的身體,其實就等同於需要好幾個月才能痊癒的重傷。」 「惡露不是月經,而是從內臟傷口流出來的血。」 接著,醫生看向我的丈夫,對他說: 「您的太太接下來,是要用一副像剛遭遇交通事故般的身體,在幾乎無法好好睡覺的狀態下餵奶,並且守護寶寶的生命。」 「在這種狀態下,對太太說『飯還沒好嗎?』『家事怎麼沒做?』,就等同於對一個因重傷住院的病人說:『來照顧我。』」 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最後,醫生這樣說: 「現在,您的太太需要的,不是『做家事的角色』。」 「她需要的是,為了讓身心恢復而不可或缺的、絕對的休息。」 「丈夫先生,請不要抱著『我是在幫忙』的心態,而是要有『接下來由我來撐起這個家』的覺悟,去保護您的太太。」 聽見那些話的時候,我才第一次真正明白: 生產不是「孩子出生了就結束」。 母親的身體,是從那一刻開始,一邊拼命修復已經被重創的身體,一邊立刻進入 24 小時育兒。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這樣的故事: 「明明才剛生完,卻因為動得太多而倒下。」 「硬撐著繼續做家事,結果更年期症狀變得更嚴重。」 可是實際上,產後女性常常連自己到底已經勉強到什麼程度,都分不清了。 寶寶一哭就要起來。 要餵奶。 在睡眠不足的狀態下迎來早晨。 可周圍的人卻還是若無其事地問: 「衣服洗了嗎?」 「飯呢?」 「家裡怎麼沒整理?」 但事實上,剛生產完的女性,是必須休息的重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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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許多有名的總統,詹森沒有名牌大學的學歷,他是真正窮苦出身。他大學唸德州的一個鄉下師範學院,學費已經很低廉,但他還是得休學一年,先去賺點錢才能完成學業。師範學院常有一些德州各地學區的督學、校長來進修,詹森結交了一個德州南部學區的督學,督學承諾詹森一個教職,詹森就這樣在1928學年,在Cotulla這個地方,教了一年書。 Cotulla在一百年前的人口,和現在差不多,都只有三千多人。德州在一百年間,發達不知多少倍,但Cotulla卻一點都沒長進,你就可以知道這是多麼鄉下的一個地方。它離墨西哥邊界只有六十英哩,離大城聖安尼奧九十英哩,看起來不遠,但一百年前,柏油路沒有舖到Cotulla,交通不便,所以是真正偏鄉。小地方近八成是墨西哥裔,務農為主,學童經常一曠課就是幾個月,因為家長把小孩帶去甜菜園或是棉花田工作了,沒有人管這些墨裔小孩功課怎麼樣,甚至沒有人管這些小孩會不會說英文,直到詹森來了Cotulla小學,才有改變。 小學原來有五個老師,都是主婦不情不願地來上班,每天都是上課前才到,一打鐘下課就趕緊走人,一刻也不停留。小學很久沒有男老師了,大家都很高興有新血,詹森一到,督學立刻指派他當校長。這是詹森的第一份領薪水的正式工作,他的所作所為,完全反應了詹森的整個人生態度,甚至他的人生野望。詹森從來不把他的工作當小事,他一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早早到學校檢查環境、備課,下班後繼續忙到很晚,小朋友功課一定要教到會才放他們走。他認為小朋友會講正確的英文很重要,不厭其煩地要求他們發音正確。小朋友下課時間沒有遊戲場地,原來的老師也不管,他一來就弄出場地,找到排球和壘球的設備,要求老師輪流在下課時間看顧小朋友。鄉下小孩從來不知道體育比賽,也沒有錢去外地參賽,詹森自己找家長帶隊去比賽。Cotulla的小朋友一輩子都記得這個,不乖時教訓他們,對他們有要求、有期待的詹森老師。唯一的校工不識字,詹森有空就教他識字,但詹森嚴格要求他把學校打掃乾淨。 在一個偏鄉遙遠而無人知的小學,做著誰也不知道有什麼用的工作,但詹森不因為事小而輕乎,什麼事都全力以赴,他相信,「只要你每個方法都試了,你就會成功。」詹森的志向當然不是當一個成功的小學老師,有一次小朋友學他講話傷了他的心,他很生氣地打了那個冒犯他的小朋友,然後對全班罵,「你們怎麼能這樣笑我,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人,是未來的美國總統。」 二十歲的詹森在Cotulla流露的不只是他過人的努力和非凡的野心。詹森的白宮任期以民權法案、社福法案和越戰泥淖聞名。六零年代前的德州,和南方各州都一樣,政治和社會是充滿種族主義偏見的白人所主導,政客全都是民主黨。詹森為了民權法案,把這個南方的民主黨板塊打破,可以說是背叛了一直力挺他出頭的南方白人,但詹森不是為了權術而虛情假義地通過民權法案,他是真心地想要為弱勢的少數民族說話,想為他們做事,他在Cotulla的學生,幾乎都是墨裔,他沒有少盡一分力來幫助這些學童,也許他還多出了力,因為他自己也是窮苦出身,他內心還是有一股俠氣,不忍見人間的不公不義。但詹森的俠氣,還是家父式的,他在德州,但他不想學西班牙語,他在Cotulla教墨裔小孩要怎麼擁抱英語、美國文化、美國歷史,因為那是他認為對小朋友最重要的教育。結合了俠氣和家父心態,轉換到全國的政策,那就是美國史所未見的社福擴張:食物券、老人及窮人健保、窮人免費學校午餐、窮人住房補助等等,都是詹森任期內搞出來的,每一個政策都立意良善,都是「為你好」,但最後都把這些窮苦、弱勢族群,養成伸手牌,失去自立的能力,還造成了政府永遠的財政問題,美國現在的社會問題,很大的部份都可以溯源到詹森的總統任期。 有錯誤理念的人,你寧願他笨一點、懶一點,造成的禍害會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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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征服者變成定居者 我發現一個規律,但凡是在美國,發展得最好的移民,通常是第一代,以及一些第二代;到了第三代,完全美國化了,就基本不行了。 不僅華人移民如此,其他種族也有類似的情況。 雖然現代的移民,多數已是抱著養老的心態,但還是有一些是吃了苦的,是追求一番成就的,這些第一代,多少還是帶著一些驍勇。大概有這樣的氣概:“凡是有草的地方,就有我的馬羊;有水流過的土地,就會有我的足跡。我是大漠的蒼狼,草原的雄鷹,我就是成吉思汗。” 到了第二代、第三代,成吉思汗的子孫,到了中原學漢法,到了波斯學波斯法,到了中亞也學會了定居王朝那一套。第一代還知道自己是馬背上的人,後來就開始修宮殿、養文人、講禮法、爭繼承、吃俸祿。刀掛到牆上,毛筆字是寫得越來越好,但祖宗的家業也快敗完了。 清朝也是如此,滿洲八旗是非常驍勇善戰的,承平一百年,不南征北戰了,吃上穩穩的俸祿,寫起「人生若只如初見」這類酸溜溜的詩文了,甚至最後連自己的滿語都不會了,自然就徹底拉胯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反倒是語言不那麼好,文化不那麼熟悉的第一代移民,以及一小部分第二代移民,在美國能有一番創舉,但到了完全忘記自己母語的第三代,你就基本聽不到他們的名字了。 泯然眾人矣。 為什麼? 第一代,是親身迎接挑戰的,是馬頭帶劍的征服者。 第二代,可能還記得父母是怎麼征服的,多少還效仿一下。 第三代,就只記得生活應該讓他舒服。 強悍的繼承,不靠血統,靠口耳相傳的經歷。第二代每天聽父母講自己怎麼吃苦,怎麼被人看不起,怎麼一步一步殺出來,就很難心安理得地做一個廢物。 但到了第三代,從小聽到的是「你很特別」、「你的感受最重要」、「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那你長大後遇到一點事,自然就先去照顧感受,去學校刷成粉紅色、掛滿彩虹旗的 safe space。 母語斷了,通常代表家族敘事也斷了;家族敘事斷了,壓力系統、羞恥系統、上進系統也斷了。 母語,不只是一種語言,一種發音系統,一種文字符號,而是一整套承載祖先承壓和頑強掙扎的系統。 中文這種母語,帶著一種任務感,一種羞恥心,有不得不贏的壓力。第二代,還有點顧忌父母的評判。到了第三代,徹底融入美式醬缸文化了,一有壓力就定期預約心理醫生了,把決心和毅力和勞苦視作 toxic masculinity,也像拜上帝教的底層一樣去教堂找心理按摩了,一到週五就開 party 了,也嗑起藥了,也認為一輩子租房是可以接受的了,甚至舉一個 God loves you 的牌子在路口做 homeless 也不羞恥了……那就徹底融入了,也就徹底完了蛋了。 征服者,從不怕被定居者排斥。 怕後代被定居者接納,並融化。 被排斥的征服者,還是征服者,知道自己是大漠的蒼狼、草原的雄鷹。 被接納得太舒服的後代,失去了自己,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最後只剩一口流利的英語,一張美國人的空漠的臉,和一套定居者軟弱和懶惰的神經系統。 不是融入了。 是被融化了。 溶解了。 2026.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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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班將畢業要上就業市場的時候,我聽從了當時正因為Freakonomics火紅,芝加哥大學教授Steven Levitt公開的建議,取了個美國化的名字。他說他都這樣建議他為數眾多的國際學生這麼做,因為他的研究證實,「名字」充滿了許多訊息,會給僱主認識到你是不是非常願意融入環境、擁抱當地的文化,你是不是想和其它人一樣,而決定要不要給你加分。講到這裡,就很多人想要舉反例,但是愛舉反例的人,常常不了解這種實證研究的意義,就業結果的差異,當然是有很多因素造成,但這種設計良好的實驗,真正的解讀方法是,「如果兩個各方面都一模一樣的人,取了一個美國化的名字那個,會有比較好的就業結果」。我那一年的就業市場正在金融風暴的谷底,任何一點加分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Levitt的意見,放在今時今日,那是非常政治不正確的。我都可以想見各式各樣的批評,「死白男,你憑什麼要人家放棄自己的身份認同」「為什麼不擁抱自己的文化」「你很好,沒有需要改變」「是別人該來學你的名字怎麼唸,而不是你要配合他們」「世界本應該如此多元」諸如此類的看法。如果是個人的價值觀,自我的選擇,我都沒有意見,但在現實上,這些批評並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上,人生下來就存在的偏見,也許社會比較文明了,社會比較多cancel文化了,這些偏見不敢顯露出來,但一直都在而去除不了,只是變成隱性的偏見而已,這也是Levitt和Ronald Fryer等人研究的價值,人是會說一套,做一套的,所以有人選擇保留自己驕傲的一切,有人極力融入新社會,那都沒有關係,「名字」的訊號傳遞機制,不會因為你做了什麼,或是不做什麼,而失去作用。所以,你看為什麼這麼多東亞移民,給小孩取名字,都是非常美國化的名字,那是一個想要融入的心情,那是一個務實的心態。反觀印度人...... 但這些強調要政治正確的左派意識型態,其實還是有害的。首先,這些高大上的多元價值讓新世代對社會的運行有誤解,造成他們的認知和現實有落差。但更大的問題是,這種多元價值幾乎都不可避免地變成紅衛兵的鬥爭手法,為什麼Levitt現在不太敢再講這些實證上反多元的研究?因為那是會被人cancel的大逆不道言論。現在美國的教育界,不管是中小學,還是高等教育,通通是這種多元的氛圍,所以多數的老師,自己言論審查的厲害,而一旦開始懼怕被告發,那就當不了老師了,因為老師很多時候,是要「教育」學生,是帶有價值判斷的傳道責任。而一旦老師不敢要求,那學生其實就失去了學習做人做事道理的機會。一如我之前所說,大學的價值一在credentials,二在無憂無慮的四年探索,而如果老師都是畏首畏尾,那這個探索的過程,這個讓青少年成熟的獨特經歷,就少了一些能導正行為和看法的力量。 所以,我的課,不准用手機和電腦。學生可以遲到,可以中途離席上廁所,但我都很明白告知,你有你的來去自由,但你要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本帳,記載了和所有人的往來好壞,你每次上課都要晚來,或者是都要用上課時間上廁所,你雖然不會在這堂課被扣分,但你在我的私人帳裡,會一直都是負值,你的印象分數就是負的。當你身邊的人,對你的帳上,記的都是這些負值,你就把自己在社會成功、人生幸福的機會一降再降,如果不自己想辦法改變,那也不要日後悔恨。是的,我就是那個沒有政治正確危機感的說教老頭,但這不就是學校給我終身職的立意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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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可以看到,系統先用普通 CCTV 畫面標出顧客位置,接著切換成 3D 點雲地圖,用彩色粒子顯示人流,再用藍到紅的熱圖標出「大家視線停留最久的貨架位置」。簡單來說,它不只知道你站在哪,還能估計你的頭朝哪邊看,把注意力對應到特定商品。 🌵 這套技術到底怎麼運作? Auki 的做法是先用手機快速掃描店面,建立「數位孿生」(digital twin),再把現有監視器畫面接到同一個空間地圖裡。系統會做姿態估計(pose estimation)和視線方向判斷,累積成「這個時段、這一天、這個月,哪些貨架被看最多」的熱圖,再和實際銷售數據對上。 官方強調這是匿名、彙總資料,不會建立個人檔案,也不會辨識你是誰,只是看「整體顧客視線落在哪」。他們說這能幫店家優化陳列:把熱門商品放到大家最常看的位置,或把容易被忽略的商品移到視線較少的角落,減少空檔。 目前已有瑞典 COOP、挪威便利商店、新加坡 FairPrice 等零售商在試用,還結合機器人做貨架盤點。 🔒 相關發展:零售業 AI 監控越來越普遍,但爭議也不少 這不是唯一一套「用攝影機分析顧客」的技術。近年零售業為了防盜,開始大量導入 AI 攝影機: • 英國、澳洲的超市測試人臉辨識,比對「已知竊盜者」黑名單。 • 美國部分折扣超市用面部掃描抓小偷,被批評是「全民監視」。 • 有店家結合 AI 偵測「把商品塞進口袋」的行為,直接通知店員。 這些做法引發隱私疑慮,尤其在歐洲 GDPR 規範下,即使沒有記名,推論出的「注意力資料」也可能被視為個人資料。有專家指出,現有監視器只要軟體升級,就能從防盜變成行為分析,甚至未來可能結合動態定價。 Auki 這套比較特別的地方是它主打「陳列優化」而非「抓人」,而且強調用現有設備、不新增硬體。不過隨著這類空間 AI 越來越成熟,公共空間裡「被分析」的範圍確實在擴大。 未來走進超市,貨架擺設可能不再只靠經驗,而是靠「大家真正在看什麼」的數據來決定。這對店家來說是效率提升,對消費者來說則是「逛街體驗被量化」的開始。你覺得這種技術是進步,還是有點讓人毛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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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從先知穆罕默德在七世紀創立以來,就是一直在向外擴張,但基督教也是這樣,沒有奇怪。有這麼一說,佛教在東南亞形成了一個盾,擋住了伊斯蘭往東亞傳播的路,從這個角度來說,東亞文明受到了佛教的庇護,你可以想像如果今天的東亞國家都成了穆斯林王國,東亞還能有今天的繁榮嗎?寫到這裡,大概有人要罵我「恐伊斯蘭」、充滿了自大與偏見了吧,但我覺得世人恐伊斯蘭的程度還不夠,因為伊斯蘭並沒有宗教改革,伊斯蘭沒有歐洲十六、七世紀的理性啟蒙對基督教的反思,所以伊斯蘭還處在中世紀的黑暗時代,伊斯蘭嚴重阻止信徒、非信徒成為自由人,所以只要伊斯蘭還持續地要穆斯林殺異教徒、不准女人不戴頭巾,我就要「恐伊斯蘭」,我就要反對穆斯林無限制的移民到任何國家。 就算有佛教這麼強的盾,東南亞還是極大程度地伊斯蘭化,東南亞的伊斯蘭化歷史,要作為今天限制穆斯林移民政策的重要參考依據。如果去峇厘島觀光,你會看到處處都是印度教的寺廟,印度教和佛教在印尼歷史悠久,這本來也該是印度尼西亞群島的模樣,但為什麼後來就改信了伊斯蘭?在讀台灣史的時候,我們知道,十七世紀的荷蘭已經靠著東印度公司,殖民了印尼群島,鄭成功就是把荷蘭人趕回了爪哇的巴達維亞總部,那時的印尼已經是遍地穆斯林,但三寶太監在十五世紀初下西洋到爪哇的時候,爪哇還有個印度教/佛教的帝國,叫滿者伯夷。從鄭和首次出航的1405年,到荷蘭東印度公司成立的1602年,兩百年間,伊斯蘭就完全征服了印尼,不靠武力征服,只靠著貿易和分裂的政治局勢,印尼就這樣一步一步地伊斯蘭化。 伊斯蘭最早到東南亞的地方是蘇門答臘,因為就在印度洋邊上,貿易風吹來的阿拉伯和波斯商人,在宋元時期就到了泉州,海上絲路中間當然要有據點,中南半島和印尼群島就是這個中間點。穆斯林商人不相信異教徒,所以為了貿易的利益,東南亞出現了改信伊斯蘭的土著。蘇門答臘有個王子,叫拜里米蘇拉,他本來也控有新加坡,但滿者伯夷帝國把他打敗趕走,拜里米蘇拉逃到馬六甲,改信伊斯蘭,在馬六甲成立了東南亞第一個伊斯蘭蘇丹王國,隨著鄭和下西洋宣揚國威,馬六甲王國稱臣於中國皇帝,取得了阿拉伯人和中國人兩邊的信任,馬六甲順勢拿走原來爪哇香料交易的中心位置,並且成為散播伊斯蘭的中心。隨著滿者伯夷帝國勢力衰退,鄭和之後的明朝轉向面對北方敵人,印尼群島失去主導的勢力,於是就一個島一個島轉信伊斯蘭,誰要和錢開玩笑呢?在宗教教義上來說,也許伊斯蘭比印度教讓人更容易接受也不一定,但我不是這方面專家,沒辦法評論。 鄭和後的南洋,最後取得主導權的當然是大航海時代的西方的帝國主義,但不管是葡萄牙人也好,英國東印度公司也好,荷蘭東印度公司也好,他們一開始的目的都是商業,而不是政治,伊斯蘭在他們眼皮底下擴張,說不定還利於他們的統治,因此這十五、六世紀的兩百年,伊斯蘭要拿下整個印尼,也不是很困難的事。國際左派現在熱情擁抱巴勒斯坦,反猶成了左派的新信仰,連帶著開大門接納穆斯林移民,這是一個類似印尼在十五、六世紀的情況,政治分裂,而人漸漸失去傳統信仰,高度組織化的伊斯蘭取得機會影響這些文化開放的地方,甚至變成安撫人心的力量,等到他們在移入國佔據了相當的人口比例,舊有文化被洗掉的機會相當大。底特律現在是美國最大的穆斯林聚集地,底特律所在的密西根州的民主黨,剛剛選出一個穆斯林要競選年底的聯邦參議員,這傢伙是公開宣稱美國人碰到九一一,是應得的報應。我不知道正常的美國人,怎麼可能接受這種言論,怎麼可能看著國家伊斯蘭化而無動於衷。民主黨為了利益,就像印尼人一樣,慢慢把自己變成穆斯林,但這不是我們要的美國,我們要積極對抗這個反動的宗教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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