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𝓝
@159_n7
2026.07.09 03:20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在睡覺前還約法三章說純抱抱睡 睡夢中感覺有東西在頂我 醒來他已經硬的跟小黃瓜一樣.. 鄰居:我真的受不了了啦 一直磨到屁屁 下面腫的跟米估一樣 可以讓我督進去嗎 (一直盧洨洨😖) Me:只能督一下下噢 (我上班上的太累半睡半醒) #
後來就發生了你們現在看到的
# Os 感覺他就是有企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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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oldguardjay
2026.08.10 16:52
不像許多有名的總統,詹森沒有名牌大學的學歷,他是真正窮苦出身。他大學唸德州的一個鄉下師範學院,學費已經很低廉,但他還是得休學一年,先去賺點錢才能完成學業。師範學院常有一些德州各地學區的督學、校長來進修,詹森結交了一個德州南部學區的督學,督學承諾詹森一個教職,詹森就這樣在1928學年,在Cotulla這個地方,教了一年書。 Cotulla在一百年前的人口,和現在差不多,都只有三千多人。德州在一百年間,發達不知多少倍,但Cotulla卻一點都沒長進,你就可以知道這是多麼鄉下的一個地方。它離墨西哥邊界只有六十英哩,離大城聖安尼奧九十英哩,看起來不遠,但一百年前,柏油路沒有舖到Cotulla,交通不便,所以是真正偏鄉。小地方近八成是墨西哥裔,務農為主,學童經常一曠課就是幾個月,因為家長把小孩帶去甜菜園或是棉花田工作了,沒有人管這些墨裔小孩功課怎麼樣,甚至沒有人管這些小孩會不會說英文,直到詹森來了Cotulla小學,才有改變。 小學原來有五個老師,都是主婦不情不願地來上班,每天都是上課前才到,一打鐘下課就趕緊走人,一刻也不停留。小學很久沒有男老師了,大家都很高興有新血,詹森一到,督學立刻指派他當校長。這是詹森的第一份領薪水的正式工作,他的所作所為,完全反應了詹森的整個人生態度,甚至他的人生野望。詹森從來不把他的工作當小事,他一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早早到學校檢查環境、備課,下班後繼續忙到很晚,小朋友功課一定要教到會才放他們走。他認為小朋友會講正確的英文很重要,不厭其煩地要求他們發音正確。小朋友下課時間沒有遊戲場地,原來的老師也不管,他一來就弄出場地,找到排球和壘球的設備,要求老師輪流在下課時間看顧小朋友。鄉下小孩從來不知道體育比賽,也沒有錢去外地參賽,詹森自己找家長帶隊去比賽。Cotulla的小朋友一輩子都記得這個,不乖時教訓他們,對他們有要求、有期待的詹森老師。唯一的校工不識字,詹森有空就教他識字,但詹森嚴格要求他把學校打掃乾淨。 在一個偏鄉遙遠而無人知的小學,做著誰也不知道有什麼用的工作,但詹森不因為事小而輕乎,什麼事都全力以赴,他相信,「只要你每個方法都試了,你就會成功。」詹森的志向當然不是當一個成功的小學老師,有一次小朋友學他講話傷了他的心,他很生氣地打了那個冒犯他的小朋友,然後對全班罵,「你們怎麼能這樣笑我,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人,是未來的美國總統。」 二十歲的詹森在Cotulla流露的不只是他過人的努力和非凡的野心。詹森的白宮任期以民權法案、社福法案和越戰泥淖聞名。六零年代前的德州,和南方各州都一樣,政治和社會是充滿種族主義偏見的白人所主導,政客全都是民主黨。詹森為了民權法案,把這個南方的民主黨板塊打破,可以說是背叛了一直力挺他出頭的南方白人,但詹森不是為了權術而虛情假義地通過民權法案,他是真心地想要為弱勢的少數民族說話,想為他們做事,他在Cotulla的學生,幾乎都是墨裔,他沒有少盡一分力來幫助這些學童,也許他還多出了力,因為他自己也是窮苦出身,他內心還是有一股俠氣,不忍見人間的不公不義。但詹森的俠氣,還是家父式的,他在德州,但他不想學西班牙語,他在Cotulla教墨裔小孩要怎麼擁抱英語、美國文化、美國歷史,因為那是他認為對小朋友最重要的教育。結合了俠氣和家父心態,轉換到全國的政策,那就是美國史所未見的社福擴張:食物券、老人及窮人健保、窮人免費學校午餐、窮人住房補助等等,都是詹森任期內搞出來的,每一個政策都立意良善,都是「為你好」,但最後都把這些窮苦、弱勢族群,養成伸手牌,失去自立的能力,還造成了政府永遠的財政問題,美國現在的社會問題,很大的部份都可以溯源到詹森的總統任期。 有錯誤理念的人,你寧願他笨一點、懶一點,造成的禍害會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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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oldguardjay
2026.08.16 21:31
我把我手上的寶可夢卡牌賣給你,告訴你這卡牌以後會漲價,你聽了很興奮,買了卡牌,等漲價。我轉頭又印了一堆卡牌,告訴你,這些卡牌以後還會更值錢,你想要賺更多的錢,就把手上的現金通通交給我,來買我的卡牌。我的荷包滿滿,但我又加印了更新一代的寶可夢,更漂亮,以後會漲更多,問你要不要買。什麼,沒錢了?你可以找銀行借!什麼,信用額度都用完了,銀行不借?沒關係,你告訴銀行,你手上這些寶可夢卡牌,很值錢,你可以抵押來借錢,而且你也不是把貸款花掉,你買的是值錢的卡牌。什麼,銀行不覺得這些卡牌以後會增值?沒關係,我來和銀行談,我有很多錢,我跟銀行擔保,如果寶可夢卡牌幾年後沒有這個價值,我負責給銀行差額,這樣銀行就可以借你更多的錢,來買我新印的寶可夢卡牌!這大概就是很多看空輝達股票的人,心裡想的「循環投資circular financing」,用來描述輝達最近和華爾街談的五千億借貸平台,剛剛好,他們認為輝達的GPU,和老鼠會的詐騙沒有什麼兩樣。 當然不一樣。股票估值的方法有千千萬萬種,但多半不離一個基本原則,「越賺錢的公司,越值錢」。寶可夢卡牌和比特幣一樣,本身沒有任何價值,因為他們沒有產生財富,「沒有賺錢」,賣寶卡夢卡牌的公司,當然有賺錢,但如果產品本身沒有財富的價值,那當然像老鼠會一樣,紙牌屋隨時會倒塌。這也是為什麼Coinbase這樣的公司,沒有什麼前景,不要碰比較好。 輝達的GPU不是卡牌,也不是比特幣,但是不是會變成黃仁勳說的「AI工廠」,我們不知道。但現實是GPU供不應求,而供不應求的原因,不是炒作,不是囤積,而是真的算力滿載地在使用,Anthropic到處找GPU,SpaceX和谷歌都先把算力給了Anthropic。Anthropic兩年內就會達到二千億美元的營收,OpenAI應該也相去不遠,他們買GPU,他們借別人的GPU算力,都是像寶可夢卡牌一樣,只是放著囤貨嗎?不是,因為這是全世界最快達到十億用戶的產品,我付錢給ChatGPT,不是跟著別人湊熱鬧,而是每天都真實地需要AI來幫忙。特斯拉的自駕每天載著我跑來跑去,背後也是輝達晶片在訓練這些模型。這些AI晶片的需求,都是真實存在,既不是dot com泡沫的本夢比,也不是地產風暴的房貸包裝再包裝,對於現在做空AI的瘋子,像Michael Burry,我祝他們好運,但我一點都不擔心現在是AI泡沫,至少還不是時候看空。 因為微軟執行長Satya Nadella在法說會提到了1873年一書,讓科技圈一時注意到AI和十九世紀內戰後美國的鐵路瘋狂建設時期有極為相像之處。這是一個有意義的比較,Nadella有點是向世人示警,要注意不要重蹈覆轍,鐵路的建設,的確是百年一見的生產力躍進,縮短了人們交通的時間和空間,擴大了市場,產生了更多生產的可能性,對美國財富的提升,長期生產力的加持,有跨時代的影響,把AI比為鐵路,有其意義。而鐵路的建設,相當昂貴,如果沒有像中國蓋高鐵一樣,把國家搞破產也要蓋,只靠私人建設的話,需要極大的資本市場投入,甚至是要先預支未來一樣的投入。的確,1873年一書,講的就是美國的鐵路建設狂潮,如何把股市和債市的資金,吸得一乾二淨,但最後把鐵路大亨和銀行一起弄垮的故事,甚至造成了在1929年之前,美國所經歷過的最大經濟蕭條,多年無法回復。鐵路後來的確達到了泡沫時期的預言,的確改變了美國,促成美國成為世界經濟第一強國,但最早投入鐵路建設的投資人,全部被清空,發了美夢,但沒有賺到錢。 輝達現在賣了這麼多晶片,台積電還不斷地擴張,記憶體三雄也抓著這個世紀難見的契機擴產,然後上游的協力廠商,下游的數據中心,通通在擴充,然後核心的Anthropic和OpenAI瘋狂地發股票,一邊募資,一邊求材。退一萬步說,AI的需求,完全不虛假,但鐵路也是這樣不虛假,只是先期的乘客、貨運量完全無法合理化鐵路在資本市場要的本益比,現在的AI也是這樣,就算Anthropic和OpenAI,兩家每年都可以做兩千億的營收,然後把營收通通拿去買輝達的晶片,而且通通不要分給上下游廠商,那還是無法合理化輝達五兆美元的市值。從這個角度看,把AI比為鐵路,而要投資人小心,是正道,但我還是要講一句金融市場最可怕的話,「這一次不一樣」。 人類社會對交通方便的需求,會隨著路網越大,而自然變得更多,因為原先的不可能,化為可能,這個時程很長,唯一加速的方法,就是把路網瘋狂地蓋下去,但這個加速的過程,不但受限於資金,還受限於材料,更受限於中國苦力和歐洲新移民的數量,沒有人去蓋鐵路,就沒有鐵路。另一方面,AI的需求,也像鐵路一樣,越多的建置,就會產生越多的新可能,製造出更多的需求,但和鐵路不一樣的是,瓶頸不在於物理限制,甚至不在人口數。鐵路的乘載,有一個人口的天花板,但AI沒有,我們已經看到AI代理的驚人需求,AI代理完全不受限於人口數。而AI更驚人的能力在於,我們在生產智能,可以解決問題的智能,這個智能跨越到幫我們解決物理限制的日子,早就來了,智能加乘的速度還會加快。黃仁勳畫出來的美麗未來,不一定是作夢。 然而就算AI美夢再美好,再真實,泡沫一定會到來,那是人性,但不是今年,也不是明年,現在壓空方,不智。長期利率還沒掉下來,資金還不算真的投入AI建設,我們現在是dot com泡沫的1994或是1996,連1999都還沒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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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oldguardjay
2026.08.18 11:53
前面說過我們學校的那個覺醒女牧師,我還有和她交手過一次,更確定她是個左派激進份子。美國的私立學校分兩種,有錢的和沒錢的。有錢的學校,通常發獎學金是看需要,而不是看成績。每一個能唸長春藤等級學校的學生,程度當然都很好,學校除了少數特別捐贈的獎學金外,多半不看成績發獎,另一方面,為了強化「社會階層流動」,所以好的私校,通常窮人唸書不用錢,有錢人則要付全額。敝校是沒有錢的那種,所以發獎學金,反而看成績,想用錢去收買一些程度好一點的學生。有的獎學金很大方,學費、住宿費全免,所謂的full ride(或稱free ride)。 有一年我給找去當多元化獎學金的評審,這獎的頭一名獲獎,就是full ride。我們由教職員和校友三人主持的這個小委員會,就可以給一個頭獎,再加幾個小一點的獎,這些獎,是給還沒來唸的新生,因為是full ride,幾乎給出去,就會來唸,所以學校和學生都很慎重,還會付飛機票錢讓學生來面試。我們三人小組,非常仔細地看資料,問學生,並且認真討論,看到一個個高中生的不同背景,為了獎學金寫的小論文介紹他們自己,有點開眼界的感覺,算是有趣的一個差事。 面試了幾個人之後,下一個就要輪到一個德州來的的黑人學生,在面試前,牧師進來和我們聊了一下,說接下來的這個學生的經歷很感人,是一個德州校友發現的,很有資格拿這個多元化獎學金。這黑人沒有爸爸,媽媽也因為吸毒,所以沒有養育小孩,小孩住過流浪漢的庇護之家,也在寄養家庭之間流轉,學上得不好,但很認真,沒有變壞,有打美式足球,教練說資質不錯。牧師意思是,如果可以,給他full ride,讓他人生有一個翻身的機會。我們就一個勁地點頭,但我們一看資料,一問學生,就知道不妙。學生的ACT只有14分,這是非常低的分數,ACT是和SAT同等地位的標準考試,全國平均是19,沒有考個 33、34以上,藤校不用想。再問學生一些基礎的數學問題,完全答不出來。沒辦法,因為選拔標準裡,有一項就是學業成績,這項算下去,就把他的分數拉下來。我們最後把頭獎給了個亞裔,被白人領養的那種,而把二獎給了黑人學生,兩個成績實在差太多。 審核結束的時候,牧師衝了進來,「你們怎麼沒有給德州學生頭獎」?吵了很久,原來她和校友,應該已經承諾了全獎給他,因為這學生在她眼裡,就是那種DEI最合格的學生,我們怎麼會無視他的黑人膚色?我們小委員會沒有讓步,你有本事去改審核標準,只要標準在那裡,我們就按規章來。她怒氣沖沖地走了,好像去幫學生又要了一些錢,但學生最後去了別的學校。我想也是,在那個「瘋狂的覺醒1.0」時代,多的是學校要表態挺黑人學生。 我後來就沒再被邀請去審核這種獎學金,我們專門打壞人家好事的,當然要列入黑名單。奇妙的是,牧師可能覺得我們學校還不夠覺醒,她也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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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塊先生 🐡 ⚠️ (rock #58)
@mrblock
2026.08.11 02:30
一個國小四年級就輟學去做家具的木工,最後靠「抽屜滑軌」,一路滑進 AI 供應鏈,成為台灣首富。 川湖創辦人林聰吉早年就是做家具出身。 1970 年代開始做家具五金,1986 年成立川湖,最主要的產品就是大家家裡抽屜旁邊那兩條不起眼的「滑軌」。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 2000 年。 當時中國製造崛起,川湖一個佔營收約 40% 的家具大客戶,直接要求他們降價 30%。 林聰吉沒有跟著打價格戰,而是選擇把這個大客戶丟掉。 結果隔年營收幾乎腰斬。 但也因為這次危機,川湖開始思考: 既然都是做「滑軌」,為什麼一定只能裝在家具裡? 於是他們把幾十年累積的金屬加工、模具、機構設計能力,轉去做難度高很多的「伺服器滑軌」。 2000 年底,康柏原本的供應商出問題,緊急找到川湖。 川湖只花大約 一週就交出設計、通過測試,拿下第一張約 10 萬美元的試產訂單;後來 IBM、Dell、Sun 等科技大廠陸續成為客戶。 二十多年後,當 Server 變成 AI Server,這個當年「被迫轉型」的決定直接吃到史上最大一波算力建設。 因為今天一台塞滿 GPU 的 AI Server,重量、價格、散熱與維修需求都比以前更誇張。 GPU 再貴,最後還是要靠兩條滑軌撐住。 川湖現在累積超過 3,000 項滑軌專利,打進 NVIDIA 與大型 Cloud Service Provider 的供應鏈;本土券商甚至推估,川湖在 NVIDIA 新世代產品的滑軌市佔率超過 70%。 所以川湖其實不是「從家具突然轉型做 AI」。 它做的東西,從頭到尾都是滑軌。 只是: 家具抽屜 → Server → Cloud → AI Server 同一個核心能力,市場價值完全不同。 這也是我最近研究 AI Supply Chain 覺得最有趣的地方。 大家都在找下一個 NVIDIA、下一個台積電, 但 AI CapEx 真正爆發後,可能有一大批以前根本沒人注意的「傳統產業」,突然因為自己掌握了某個不可取代的零組件,變成 AI 公司。 AI 最大的機會,不一定是發明 AI。 也可能只是把你做了 40 年的東西,賣給 A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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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oldguardjay
2026.05.05 15:51
販毒的黑道常會告誡手下,「不要用自己賣的東西」,我最近找到一個新的例子,芝加哥教師工會的會長,把自己的小孩,送去唸私立學校,拒絕用自己賣的產品。這是很不可思議的虛偽,更暴露出教師工會現在把美國的公立學校弄成什麼樣子。芝加哥的公立學校,是美國數一數二大的學區,但二十年來,學生人數少了近八萬人,教職員卻多了三千人,整體學區預算幾乎加倍,師生比拉這這麼高,資源這麼豐富,教育品質一定好了?沒有,芝加哥公立高中學生達到伊利諾規定的學業水準,只有兩成!州定的標準,已經相當低,還有近八成的芝加哥學生達不到。我有很多芝加哥高中畢業的學生,所以我深受其害,面對這麼多基本算數、識字寫作都有問題的學生,我只能一直放鬆教學內容,連帶影響其它程度好的學生。 公立學校資源一點都不是問題,但工會教師就一直用錢不夠的理由,找到機會就罷工抗議。如果不是家長太過憤怒,讓政治人物害怕,工會原本還要在五一國際勞動節停課,讓學生上街抗議。抗議什麼?名義上是為教師勞動權益,但很多是想拿反川的標語上街。他們要抗議川普是有道理的,芝加哥學區這幾年本地學生巨幅外流,如果不是非法的拉丁裔移民填補了空缺,芝加哥還要少更多的學生,預算還會有更大的問題,所以他們當然要抗議川普抓非法移民。有一個學生告訴我,他的朋友最近經濟發生困難,因為他原本的工作是安置芝加哥的非法移民,拿的是政府經費,結果被川普政府搞到沒有收入。我忍不住問他,你沒有覺得奇怪嗎?我沒沒有說出來的是,幹得好。稅金,就給這些米蟲拿去了。 很多移民來到美國,小孩上學了,就會發現,這國家錢真多。公立學校教室設備一流,公發的電子產品人手一台,學生自由,活潑開放。但時間一長,就發現這是個糞坑,這是個教師工會的社會福利機構。老師經常請假,代課老師只會點名,上課時間很少,管秩序時間很多,老師的精力,都花在處理少數具有破壞性的學生,好的老師不敢管教學生,壞的老師不懂教學,浪費學生時間,再不然就整天講黑命貴、川普種族主義、LGBTQ權益,每日上課時數極短,每年上課天數極少。然後一天到晚道德綁架家長,只有他們懂教育,只有他們最辛苦,只有他們收入最少。但讓我講一個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大部份的美國公立學校教師,不用繳Social Security,這個僱主和員工合繳12.4%的稅,老師是不繳的。 工會殘害美國至巨,但要怎麼改革這個問題呢?目前有一個聲音是要在最高法院打官司,禁止教師成立工會。這有法律上的道理,因為如果反拖拉斯的目的是反對商業市場壟斷,那教師工會在實質上也是在就業市場壟斷,同樣是傷害消費者行為。進行這個訟訴也有政治上的道理,因為民主黨和教師工會交相苟且,一個把會費金錢輸送給政黨,一個用政黨控制政府的能力,保證工會的利益。這就是芝加哥教師工會這麼囂張的原因,如果把教師工會判為違法,那是一石二鳥。但也因為這個關係到民主黨的權力掌控能力,所以民主黨一定會誓死而反對。 但更重要的是,我認為把工會廢了,公立學校也救不回來。美國沒有什麼師範學校,普通大學畢業,上個教育學程,滿足州的教師規定,就可以當老師。此前,女性受到歧視,工作機會不多的時候,很多優秀的女性,想要展長才的女生,很多都當了老師,因為那是少數女生能在職場發揮的地方,而因此,美國以前公立學校的品質非常高。但這個壓抑女性的社會問題大致解決了,公立學校的老師也失去了優秀人材的管道。現在在大學唸教育的,通常是其它學門唸不來的學生的最後選擇,有統計說,美國大學的專業裡面,平均智商最低的就是教育系。當然少部份學生是為了理念去唸教育,也很有能力,我常在鄉下來的高中畢業生裡看到這種學生,但他們很快就被丟進一個不需要太認真就可以畢業的環境,很快就向下平均去了。在逆向淘汰的情況下,造成公立學校教師資質越來越差。這一點,就連廢掉教師工會也救不回來。 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是讓工會徹底把公立教學搞砸,那就會有更多納稅人要求開放教育券的發放,鼓勵私立和特許學校的成立。我們愛荷華州這幾年在共和黨的全面執政下,教育券得到充份實施,私立學校像雨後春筍一樣,紛紛冒出頭,也順帶推倒許多品質江河日下的公立學校。私立學校並不一定好,但有競爭才會有進步,才會想要嚐試教學的新作法,在這個AI改變人類生活的時代,我們更需要這種民間的競爭,來導入AI教學,提高教學品質。因此,我非常支持這些混蛋教師工會的惡搞,越惡搞,越加速公立學校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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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阿非羅TiaBTC
@tiabitcoin
2026.06.20 17:32
當征服者變成定居者 我發現一個規律,但凡是在美國,發展得最好的移民,通常是第一代,以及一些第二代;到了第三代,完全美國化了,就基本不行了。 不僅華人移民如此,其他種族也有類似的情況。 雖然現代的移民,多數已是抱著養老的心態,但還是有一些是吃了苦的,是追求一番成就的,這些第一代,多少還是帶著一些驍勇。大概有這樣的氣概:“凡是有草的地方,就有我的馬羊;有水流過的土地,就會有我的足跡。我是大漠的蒼狼,草原的雄鷹,我就是成吉思汗。” 到了第二代、第三代,成吉思汗的子孫,到了中原學漢法,到了波斯學波斯法,到了中亞也學會了定居王朝那一套。第一代還知道自己是馬背上的人,後來就開始修宮殿、養文人、講禮法、爭繼承、吃俸祿。刀掛到牆上,毛筆字是寫得越來越好,但祖宗的家業也快敗完了。 清朝也是如此,滿洲八旗是非常驍勇善戰的,承平一百年,不南征北戰了,吃上穩穩的俸祿,寫起「人生若只如初見」這類酸溜溜的詩文了,甚至最後連自己的滿語都不會了,自然就徹底拉胯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反倒是語言不那麼好,文化不那麼熟悉的第一代移民,以及一小部分第二代移民,在美國能有一番創舉,但到了完全忘記自己母語的第三代,你就基本聽不到他們的名字了。 泯然眾人矣。 為什麼? 第一代,是親身迎接挑戰的,是馬頭帶劍的征服者。 第二代,可能還記得父母是怎麼征服的,多少還效仿一下。 第三代,就只記得生活應該讓他舒服。 強悍的繼承,不靠血統,靠口耳相傳的經歷。第二代每天聽父母講自己怎麼吃苦,怎麼被人看不起,怎麼一步一步殺出來,就很難心安理得地做一個廢物。 但到了第三代,從小聽到的是「你很特別」、「你的感受最重要」、「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那你長大後遇到一點事,自然就先去照顧感受,去學校刷成粉紅色、掛滿彩虹旗的 safe space。 母語斷了,通常代表家族敘事也斷了;家族敘事斷了,壓力系統、羞恥系統、上進系統也斷了。 母語,不只是一種語言,一種發音系統,一種文字符號,而是一整套承載祖先承壓和頑強掙扎的系統。 中文這種母語,帶著一種任務感,一種羞恥心,有不得不贏的壓力。第二代,還有點顧忌父母的評判。到了第三代,徹底融入美式醬缸文化了,一有壓力就定期預約心理醫生了,把決心和毅力和勞苦視作 toxic masculinity,也像拜上帝教的底層一樣去教堂找心理按摩了,一到週五就開 party 了,也嗑起藥了,也認為一輩子租房是可以接受的了,甚至舉一個 God loves you 的牌子在路口做 homeless 也不羞恥了……那就徹底融入了,也就徹底完了蛋了。 征服者,從不怕被定居者排斥。 怕後代被定居者接納,並融化。 被排斥的征服者,還是征服者,知道自己是大漠的蒼狼、草原的雄鷹。 被接納得太舒服的後代,失去了自己,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最後只剩一口流利的英語,一張美國人的空漠的臉,和一套定居者軟弱和懶惰的神經系統。 不是融入了。 是被融化了。 溶解了。 2026.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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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祚来
@wuzuolai
2026.05.26 20:11
这是不是姚诚的真面目: 姚诚:在監獄中,我開始反思中共屠殺學生鎮壓天安門事件,之後進一步反思歷來中共對人民的無情清洗和鎮壓,這些經歷,讓我徹底改變了對中共的看法,也從此改變了自身的命運。 出獄後,我加入在美國的「中國婦權」NGO組織,負責中國大陸被拐、被遺棄兒童的尋親維權工作,披露了大量有關計劃生育、兒童拐賣的社會陰暗面,激起了中共當局不滿。 2013年初,合肥異議人士張林的女兒,只有10歲的張安妮被迫失學,成為「中國最小的政治犯」。2013年9月3日,我在上海為張安妮和張儒莉姐妹辦理赴美簽證時,被合肥警方逮捕,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罪名判刑一年十個月。那時,我的反共信念愈發堅定! 📷2013年,姚誠和張安妮在南京孑木家。(網路圖片/姚誠提供) 流亡美國,成為反共軍事專家 向莉問:為什麽流亡?請談談流亡到美國的方式和過程。 姚誠答:我除了坐2次牢之外,在合肥經常被秘密警察跟蹤,被喝茶,被傳喚無數次,覺得沒有人身安全和自由。於是,在出獄之後萌生了逃離中國的想法。2016年我通過秘密渠道逃離中國到達越南,之後在美國大使館的幫助下來到美國。我的逃亡過程相對順利,只花了2天多時間就飛抵了美國新澤西紐瓦克機場。 向莉問:您到美國後的生活情況如何?和在中國有什麽不同? 姚誠答:我到美國之後,打過工,現在做自己的YouTube頻道,生活相對平靜。因為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不像在國內的時候總是覺得不安全。現在到美國擁有了自由,特別是言論自由,這對我來說很重要。現在我和美國各個機構合作,共同研究對臺灣和對中國大陸的軍事戰略。 向莉問: 流亡生涯中,對您影響最深的事情是什麽? 姚誠答:第一是,2022年9月我在一次會議上,跟李毅辯論臺灣問題,被網暴。之後,我辭去中國民主黨內所有職務; 第二是,眼看著中國的軍隊變成了中共的黨衛軍、習近平的家丁很是心痛,這個國家如此下去國將不國、有國無防,甚至與人民為敵; 第三是,中共度過危機的能力不可低估,1959-1961年餓死幾千萬人對他們的政權沒有影響,64大屠殺全世界制裁安然無恙,今天西方仍不以改變中共政權為出發點,令人遺憾! 政治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是畢生信念 向莉問:到美國後,您如何堅持自己的理念並為之奮鬥?理念有何變化? 姚誠答:我到美國之後,一方面繼續為「中國婦權」做義工,繼續為失孩父母提供幫助。另一方面我後來到了洛杉磯組建中國民主黨洛杉磯黨部任黨主席。之後辭去黨主席,任中國民主黨軍事委員會主席。專門研究如何對中國人民解放軍喊話,瓦解或策反他們。在這期間我在理念上有些變化,覺得中共的軍隊,不是人民的軍隊,變成黨衛軍,甚至開始蛻變成為「習家軍」,用來維護習氏專制集權統治,對此非常失望。政治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成為我畢生的信念。不過,中國的民主化道路還任重道遠。 📷 姚誠洛杉磯的書房(姚誠提供) 向莉問:對後來的流亡者,您有什麽建議? 姚誠答:這兩年有很多是通過第三國從南美走線後偷渡到美國的普通流亡者,真正的異議人士因為大部分被中共實施限制離境,所以他們反而很少能流亡出來。比如像許志永、丁家喜、郭飛雄這樣的為中國民主進程和人權事業奉獻很多、犧牲很多的異議人士都被中共當局重判。我希望對中國的異議人士說,如果有機會,希望你們能出來看看外面的自由世界。附图一姚诚营救小安妮,图二姚诚的书房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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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oldguardjay
2026.08.12 08:29
中國的洪澇看起來越來越嚴重,有時候我都懷疑,是因為我們這些反共的人,內心巴不得看到天災人禍不斷,希望中國人終於受不了起義革命,所以把這些洪水的新聞,不斷地放大,自己在內心想像共產中國的天災頻率加大,但事實並不是如此?也許中國這麼大,中國本來就是到處可能有洪澇,我不知道,因為所有中國的數據都不可靠,也許連共產黨高層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天災有沒有變多。 但我們知道的是最近幾年的夏天溫度不斷地升高(誰可以去把輪船用油的硫加回去嗎?),溫度高,下雨多,那也是一個科學上可以支持的事實,所以我們先把人禍放一旁,也許中國的洪澇問題,是天氣的責任。但這個雨下大的問題,全世界都在發生,連紐約地鐵這幾年也都一直淹,中國的鄰居,也有這個下雨的問題,但怎麼對付這個頻率變多的天災,就變成了人禍的問題。治水是一個問題,救災是另一個問題,災後重建則又是另一個問題,在完全不透明的共產黨黨國體制下,三個問題有解嗎?誰在負責?進度如何?不知道,通通不知道。中國人,你們為什麼不生氣? 也許救災考驗的是領導的能力,領導的能力在僵化的中央集權下,變得極為關鍵,但習近平碰什麼,什麼就失敗,足球?雄安?經濟?股市?房市?現在他又去碰AI,看起來又要完蛋了。所以水患的問題,中國人要自求多福,但我不解的是,如果共產黨可以在2008年,把錢灑出去,搞鐵路基建,搞房地產投資,硬是把景氣拉了起來,為什麼現在景氣困難,同時治水基建如此缺乏,共產黨怎麼不灑錢搞城市治水工程?蓋新水庫、疏通河道、廣建下水道、開闢蓄水池,不都是像蓋鐵路基建一樣,既可以提高就業,又可以解決水患問題,為什麼不大搞特搞一下? 無能可能是一個原因,但很可能共產黨真沒錢了。 在習近平打房前,房地產的投資是一個老鼠會騙局,我一直很不可思議中國人買預售屋是要先供房貸的。產權都沒拿到,房子都還沒開始蓋,中國人就在繳錢,這是什麼瘋狂的制度?最後開發商倒了,房子爛尾了,買家還要繼續付錢給銀行,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是這樣坑買家的。然後成千上萬的爛尾樓,政府也沒有出來解決,難以計數的房奴,沒拿到房,還欠銀行錢,公道討都討不回來,真是豈有此理。但這也表示了,當初房市旺的時候,出錢的是銀行,不是開發商,甚至也不是地方政府,地方政府賣地拿一次錢,就沒了,錢到哪裡去了,不知道,但不是進了房市。中央政府管利率,但不管貸款實質,現在四大銀行的呆帳率只有1.2%,我信都不敢信,爛尾樓跳樓的那些屋主,銀行都不敢打成呆帳,大概還繼續掛在帳上。 中央沒有出錢刺激房市,只是靠銀行借貸的管道,把中國人的儲蓄轉成房地產放貸,恆大和一大堆的地產商倒了,爛尾樓的屋主停供了,銀行的爛帳,公開看到的就已經是2012年的4~5倍,更何況還有藏起來了,銀行嚇都嚇死,本都快保不住了,怎麼敢投資治水基建? 但共產黨當初不是花大錢蓋高鐵?不是有錢嗎?為什麼現在不花了?一樣,共產黨靠的是銀行和地方政府,不是用借的,就是用股權投資在高鐵的建設,這些和爛尾樓的房子也差不多,投資都像打水漂,因為高鐵入不敷出。銀行現在沒錢,地方政府沒地可賣,找誰來投資比高鐵更沒有收益的治水建設? 共產黨只剩一條路可以搞治水基建,那就是中央政府編列預算。但中國政府稅收就這麼多,你是要花在軍隊,還是要花在醫保,花在幹部退休金,還是要花在習近平的好大喜功?不知道,但治水基建,既看不到,又吃不到,別浪費了。不是可以印鈔票嗎?這一點共產黨倒是挺機靈,搞通膨來害自己嗎?不如好好地管好輿論、刪除貼文、封鎖消息,歲月靜好,速度比較快,效果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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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煜
@oldguardjay
2026.04.30 15:27
博士班將畢業要上就業市場的時候,我聽從了當時正因為Freakonomics火紅,芝加哥大學教授Steven Levitt公開的建議,取了個美國化的名字。他說他都這樣建議他為數眾多的國際學生這麼做,因為他的研究證實,「名字」充滿了許多訊息,會給僱主認識到你是不是非常願意融入環境、擁抱當地的文化,你是不是想和其它人一樣,而決定要不要給你加分。講到這裡,就很多人想要舉反例,但是愛舉反例的人,常常不了解這種實證研究的意義,就業結果的差異,當然是有很多因素造成,但這種設計良好的實驗,真正的解讀方法是,「如果兩個各方面都一模一樣的人,取了一個美國化的名字那個,會有比較好的就業結果」。我那一年的就業市場正在金融風暴的谷底,任何一點加分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Levitt的意見,放在今時今日,那是非常政治不正確的。我都可以想見各式各樣的批評,「死白男,你憑什麼要人家放棄自己的身份認同」「為什麼不擁抱自己的文化」「你很好,沒有需要改變」「是別人該來學你的名字怎麼唸,而不是你要配合他們」「世界本應該如此多元」諸如此類的看法。如果是個人的價值觀,自我的選擇,我都沒有意見,但在現實上,這些批評並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上,人生下來就存在的偏見,也許社會比較文明了,社會比較多cancel文化了,這些偏見不敢顯露出來,但一直都在而去除不了,只是變成隱性的偏見而已,這也是Levitt和Ronald Fryer等人研究的價值,人是會說一套,做一套的,所以有人選擇保留自己驕傲的一切,有人極力融入新社會,那都沒有關係,「名字」的訊號傳遞機制,不會因為你做了什麼,或是不做什麼,而失去作用。所以,你看為什麼這麼多東亞移民,給小孩取名字,都是非常美國化的名字,那是一個想要融入的心情,那是一個務實的心態。反觀印度人...... 但這些強調要政治正確的左派意識型態,其實還是有害的。首先,這些高大上的多元價值讓新世代對社會的運行有誤解,造成他們的認知和現實有落差。但更大的問題是,這種多元價值幾乎都不可避免地變成紅衛兵的鬥爭手法,為什麼Levitt現在不太敢再講這些實證上反多元的研究?因為那是會被人cancel的大逆不道言論。現在美國的教育界,不管是中小學,還是高等教育,通通是這種多元的氛圍,所以多數的老師,自己言論審查的厲害,而一旦開始懼怕被告發,那就當不了老師了,因為老師很多時候,是要「教育」學生,是帶有價值判斷的傳道責任。而一旦老師不敢要求,那學生其實就失去了學習做人做事道理的機會。一如我之前所說,大學的價值一在credentials,二在無憂無慮的四年探索,而如果老師都是畏首畏尾,那這個探索的過程,這個讓青少年成熟的獨特經歷,就少了一些能導正行為和看法的力量。 所以,我的課,不准用手機和電腦。學生可以遲到,可以中途離席上廁所,但我都很明白告知,你有你的來去自由,但你要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本帳,記載了和所有人的往來好壞,你每次上課都要晚來,或者是都要用上課時間上廁所,你雖然不會在這堂課被扣分,但你在我的私人帳裡,會一直都是負值,你的印象分數就是負的。當你身邊的人,對你的帳上,記的都是這些負值,你就把自己在社會成功、人生幸福的機會一降再降,如果不自己想辦法改變,那也不要日後悔恨。是的,我就是那個沒有政治正確危機感的說教老頭,但這不就是學校給我終身職的立意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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