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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被頂到翻白眼👿 會是你的大棒棒嗎 有沒有很大的肉棒棒來滿足我呀 #太小的棒棒就不要私密我# #微固# #想知道會有人找我嗎# #粉絲優先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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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C知识大全》 交易所如何安全顺利的买到U 很多家人经常和我说买U难,想顺利买到交易所盘口较为便宜的U也是有技巧的,你的资金放卡里的时间越长越好,OTC商为了不收黑钱都会有自己的审核要求,第一步就是卡里资金的沉淀时间,那种进进出出比较频繁的第一步就审核过不了,有日常生活消费等正常行为都会比较容易获得通过,同时能提供同张银行卡长期的理财走势图也会加分,从价格最低的开始买,优质的流水明细很容易就能买到盘口最便宜的USDT,当然卖的最便宜的OTC商审核也是最严格的,录视频查验流水、支付宝微信提现验证,KYC实名认证、签订买卖USDT合同等等。 买U是你汇钱给别人,但是也会发生冻结的可能,俗称保护性冻结,大概率就是收款人是电诈、洗钱、跑分、网赌的那种,叔叔为了保护你卡上资金安全采取的措施,当然遇到了问题也不大,尽量在买U时也要筛选一下OTC商家,注册时间长、能实名收款的,这样你可能永远遇不到保护性冻结,毕竟本来就是小概率事情。 交易所如何安全出金 出金三要素: #Binance# 、 #OKX# 交易所交易、严格审核商家(注册时间2年以上、总成交单数越多越好,近30天成交单数相对较少为好)、双方实名收付。这样会很大概率减少被冻结,而且就算不走运被冻结,后期的解冻处理相对会容易一些。杜绝不通过交易所的交易;杜绝线下现金之类的交易;杜绝TG聊天,微信都不敢和你聊交易细节,这钱你敢要?追求极致安全可找我出,从业至今运气好一直零冻结,有人说我价格收的低,但很多长期出的老客户只认福禄寿,买卖自由选择自由,选择权是你的,推特主页有我微信可加。 大额出金如何不被银行风控 出金除了最重要的冻结问题,就剩下银行风控,OTC商只能保证你的资金安全,但是无法保证银行会不会风控。长时间不用的银行卡、或者流水很少的银行卡确实概率上会更容易被银行风控,但都是小概率事情,福禄寿这边很多百万以上的汇款也从来没客户说被风控过,但也遇到过客户7万元反而触发了银行风控,不过就算被风控也很好解决,汇款人配合好即可。大部分银行风控是保护汇款人的资金安全,预防你是电诈跑分洗钱违法份子。也要避免快进快出、多笔进一笔出、一笔进多笔出、夜间大额进出等容易触发银行反洗钱风控的行为,条件允许卡里放一些余额,或者买些理财,不着急用钱也无需一次性出很大额。 OTC商家需要注意哪些 遇到过无数新人想成为OTC商家赚钱,我都是给出不建议新人入行,OTC的水很深、诱惑也很多,很多人把持不住很容易栽跟头。我只能指引方向,首先你要确保做到百分百不收到黑钱,如果做不到就不要碰OTC,100位OTC有100种做法,不收黑钱靠的是审核要求,你要会看流水明细、防止P图,有的录屏给你的是假银行APP;KYC的实名认证;买卖USDT的合同签订;给客户的风险安全提示;确认客户买U真实用途;交易所账号验资;玩合约的费率验资等等验证方式。其次就是银行卡流水问题如何解决,很多人做着做着就没卡用了、微信废了、支付宝废了,用家人的朋友的都不建议(只会牵连他们),还有的用淘宝收款、支付宝口令红包等等方式,我有时候都很佩服这些人是啥方法都能想的出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当然很多大宗都和银行有些关系,或者买个几百上千万的理财成为VIP。 小额多次出金是否安全性更高 黑钱不分金额大小,五百、五万、五百万都会冻结,多次只会让你收到黑钱的概率增加,通常是建议规划好一定时期需要用的资金,选择安全的OTC商一笔出完,减少出金频率。 线下现金交易、现存转安全吗 目前现金出事的越来越多,明抢、真假钱、真假U等等各种骗术,另现金、现存你也没办法知道他的资金来源,给你现金现存的人出事之后,你就会受到牵连,只要出事基本就是一手黑,而且近年以来趋势上,叔叔在办案过程中遇到TG聊天软件聊交易的、只收现金的、或者是现场取现等行为,都会作为异常点而推定行为人主观上知道或者可能知道交易对手方的现金可能存在涉案资金,构成主观上的明知,法院正常会判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帮信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福禄寿非常不建议你选择线下现金、现存交易。 出完立刻还信用卡、购买理财和转证券账户是不是就安全了 有此操作是对自己刚出的金没有信心的行为,首先信用卡和银行卡一样,可以直接用来出金,但是收到黑钱信用卡一样会冻,资金是黑的情况下还是存在后遗症等问题。购买理财后你的卡被冻请问如何把理财里的钱提现?就算冻卡后卡上没钱,一样可能被上门,上惩戒名单、电诈涉案名单等。转到证券账户的钱有问题,银行卡还是会被冻,叔叔也是可以发函冻结你的证券账户,出金后的所有操作都是无用功,不收黑钱才是一切之根本,收到黑钱后再怎么操作都是徒劳,别把叔叔当白痴。 用微信、支付宝会不会安全一些 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完全没有任何区别,都可以冻结,而且微信、支付宝的风控更加变态,他们的大数据风控比银行更加严格,我们团队一直银行卡交易,从不用微信、支付宝。而且微信、支付宝你不一定能分清楚是不是实名转账。 哪个交易所出金更安全一些 #Binance# 、 #OKX# 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区别,出金时你只是借用交易所的平台选择OTC商家,本质是你和OTC商家C2C的交易,资金安不安全完全是看你的交易对手,很多OTC商家在两个交易所同时是商家,不管你是币安还是OKX下单汇给你的都是他卡里同样的钱。不过可以排除其它小交易所,他们自身的平台风控无法和币安、OKX比较,另小交易所的风险无限大,后期调取信息等等问题。 出完金放在卡里多长时间就能证明绝对安全了 OTC资金没有绝对安全一说,永远在理论上存在着冻结可能性(除非不是币圈资金),公安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冻卡?在受害人报案后立刻紧急止付、冻结受害人资金流过的所有卡,有时一个案子能冻成千上万张卡,冻结时间取决于受害人什么时候报警,有的杀猪盘可能让受害人半年后、一年后才发现自己被骗,所以有的出完金几个月半年一年后都还有被冻的可能性,大概率上超过三天、一星期没问题,后期被冻的概率就小很多。 出金用四大行好还是地方银行好 在我看来只要是银行卡都没有任何区别,收到黑钱后叔叔都能一键冻结,无非是每个银行的风控系统不一样,有一些区别,但是风控不算什么,最坏结果是取钱销卡,最主要的是不收黑钱不冻卡。出金也不要使用自己的房贷卡、工资卡、社保卡,万一后期出问题,会影响这些卡的正常使用,条件允许就选择总行、分行、金融中心的银行办卡。 《详解OTC冻卡处理 》 冻卡的前因后果 2020年为了打击网络赌博、电信诈骗等网络犯罪,为了杜绝扼制住犯罪份子的资金洗白途径,国家出台了“净网行动”,以及后面的“断卡行动”,打击买卖出借电话卡、银行卡等违法犯罪行为,一时间各大网友与搜索平台出现很多“银行卡被冻结?”“银行卡被冻结半年?”“银行卡被异地警方冻结?”“只是玩家网赌银行卡被冻结会被抓吗?”“我在交易所出精为何被冻卡”等很多信息,让很多冻结网友看得眼花缭乱,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如何处理?心急如焚,或者寝食难安。区块链虚拟货币的天然属性也被犯罪份子利用成为洗钱的重要途径,间接导致币圈成为网赌之后的冻卡重灾区,截止到今日,政策层面的高压政策依旧严峻。很多网赌人员自从冻卡后彻底戒掉网赌,可见净网行动、断卡行动的正确性毋庸置疑,保护了很多普通人的合法资产。 冻结的基本情况 冻结银行卡可以大致分为2种情况:一种3天(紧急止付)、另一种6个月,3天以内不管你是48小时还是12个小时都算3天这个时间节点内的,银行明确告知3天可解封的什么都不用做,安心等待,每个银行解封的时间都不一样,比如建行,银行告知12号解封一般真正解封的时间是13号比预期的时间晚一天,还有农业银行,解封当天对应解冻时间22点30分过后会解封,还有很多银行不一一举例,只需等待对应的时间就可以。 还有一种情况,3天后没解冻,又去问了后又被另一个公安冻结了,这就是多个公安冻结的情况,一笔钱被多个公安冻结,被多个公安冻结解封就比一个公安冻结麻烦,必须每个公安都给你解封,如果里面有一个公安突然给你冻结6个月,你就要看后面写到关于6个月冻结处理办法。这是关于3天冻结的群体,其实3天冻结这个事情更多是一种心理的煎熬,焦急,无助,谁发生第一次都会如此,我遇到过一笔资金被十几个地方的叔叔同时冻结的粉丝,涉及到杀猪盘,各地报案人很多导致的。 除了3天冻结就到6个月,首先所有冻结6个月的必须明确一个事情,叔叔冻结一定是你的账户现在或者曾经收到过交易所出精C2C对手方打给你的黑钱,叔叔不会无缘无故冻卡,一定是有受害者报警了,叔叔顺着资金走向开始冻卡,有的案件冻结几千上万张卡是很正常的。 被冻结6个月的群体都想知道半年后是什么一个情况,到底被续冻还是会自动解封,这里谁都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答案,这里涉及的层面和关键点太多,太多因素影响这个卡的走向,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案件经办人、收到资金是多少级等等,处理方式的不同处理结果都会不一样,其实被冻后更多的是看运气。 冻后要如何处理 冻结6个月的都建议第一时间和银行工作人员询问清楚,冻结时间、冻结单位、冻结单位联系方式,有的银行电话问不到,就去柜台问清楚,如果没有联系方式,就告诉你某某异地公安机构,打异地110或者114去查询电话号码,正常6个月的被冻后一定要积极的联系冻结单位询问情况,如实回答问题,准备好材料:一年以上的流水、交易平台窗口或者微信的聊天记录、交易中你所采取的安全措施、交易的价格对比、与对手方的交易次数、写一份完整的情况说明材料快递过去,剩下的就是等待。有的提交材料即可解冻、有的等到期才可解冻、有的到期后还会续冻。 有的不主动联系反被叔叔联系上并强烈要求过去做笔录,能不能去?这个问题没有固定答案,冻结后会出现很多种情况:过去了可能会直接拘留,37套餐安排上。也有过去做完笔录后就解冻,还有让赔受害人的资金才给解冻,有的人怕就各种理由不过去,或许没事,等到期要么解冻要么续冻;有的不过去给你列为网逃、有的被冻后不主动联系突然被叔叔直接上门带走。还是那句话不同的冻结、不同的案件经办人、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对待方式都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如果叔叔主动联系你,比如给你发问询函之类的,积极配合就行。实在担心的可以委托律师过去处理,我也介绍过币圈专业律师给粉丝,有需要的可以私信福禄寿。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和叔叔沟通把这个事情给本地叔叔去本地叔叔处做笔录,然后他们把你的笔录信息传给异地叔叔,是可以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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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抄底下我吧!可以选择现在打我u,或者等以后我送免费的nft筹码,也希望以后大家多买nft债券,我过段时间在香港和某个大交易所发nft债券,我本人会亲自到现场露脸,这次是自己本人发的,以前阿超发过债券,那是他发的,属于蹭我热度赚了几百万,我自己打算发债券了,买入赌我以后在香港合约翻身,成功了1.5倍-2倍赎回,我还会亲自拉盘,如果资金够多,拉盘5-10倍也有可能,我喜欢坦诚相待,币圈这些人张口闭口就喜欢吹牛百倍千倍一点也不现实,我都是实事求是,我未来还会回国的,我不会放弃的, 我以后会把国内一千多万的税补完,然后回国,我会跟地方政府税务局妥协达成协议的,再不出国我真得被政治迫害无奈之举,目前又是我的底部了,没人打我u来抄底我吗,就像23年抄底我一样,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赶紧抄底我吧,以后我还会回国的, 很多人他不明白,如果我在国内我被迫害进去了,我连还钱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在国外我最起码还能把税补完,等所有的事情都妥协了,再回来,因为我国内还有工具人朋友代持的公司,我去年说过我要搞个游戏陪玩公司,去年就搞了,因为规避风险,我专门找了个工具人朋友按照我意志进行的, 去年到现在我被整的很惨很惨,中国的信息茧房和愚民教育到什么程度?就是正常你在推特上发声,他们穷人都不信,因为穷人是属于被洗脑的那一批,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多坏,我认识的所有的富人朋友,都理解我的遭遇,早些年就劝我出国我没有听,中国一直无法改变现状,最重要的就是穷人被愚化的太厉害了, 可能忽然有人被有权利的人弄死了,穷人都傻乎乎的以为只是意外,他们根本不知道被人盯上是多痛苦,莫须有罪名,各种各样,切断你资金,切断的你的人脉关系,威胁你的朋友不要跟你往来,给你的保镖洗脑配合警察抓你,这个世界已经彻底被政府控制了,实在是太难打破了规则了,一旦政府里有人想弄你,有再多保镖,再多钱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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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对这世界太失望了,又被小红书女的造谣,她还硬蹭孙宇晨热度,孙宇晨前女友曾颖说马云把孙宇晨删了,因为孙宇晨蹭马云热度,因为看到孙宇晨点开马云朋友圈被屏蔽了,然后这女的模仿曾颖这句话,说孙宇晨把我删了,我跟孙宇晨从来没互删过,去年年底还直播过,而且我之前在国内有人问我跟孙宇晨关系咋样我都说不熟, 我都没主动跟别人提过孙宇晨,怎么可能需要蹭孙宇晨热度?而且国内想抓孙宇晨的官员太多了,我都一直跟他划清界限,我怎么可能到处去说孙宇晨,真他妈绝了,天天被人造谣,已经被迫害出国了,还要被造谣,回应就是给热度,不回应就被抹黑,这些网红满口谎言的,我斗不过他们, 而且我比孙宇晨出名,孙宇晨是花钱买来的推广,我都没花过钱币圈就都认识我,我以前还在游戏圈是顶流,我需要蹭孙宇晨热度吗?那些币圈kol天天舔交易所老板,去他们下面评论,他们才叫做蹭热度 而且币圈贡献最大的是我们凉家军,这些交易所老板的收入都是我们合约玩家贡献的,我们是币圈最重要的群体,我们需要蹭别人的热度?我去年被封的大号直播爆料赵长鹏和何一被共济会扶持,曝光他和sbf没蹲监狱配合阴谋集团演戏愚弄全球,他们身边秘书都传话,求着我别爆料, 后面4月份我爆料了,赵长鹏发推不承认,后续5月份我被小县城审查流水差点在北京带走,6月份出了车祸差点死了断了胳膊,整个年底都在被查税,隔三差五被一些部门找,我为了跟黑暗势力对抗,这些年被国内各种抹黑,去年负债全结清了,准确来说如果不是被迫害前几年我就不会负债, 因为当时21年我父母跑我钱,小县城远洋捕捞我几千万,如果他们不弄我,我会负债吗?中国人是不关因果关系的,他们只在意你有没有爆仓,不在意我为什么能么惨,我的资金管理能么厉害,我的短线能么无敌,每次爆仓我都有本金留着备用,政府忽然把我的资金掐断了,让我被冻卡,让我没法补仓, 然后找父母求助也不帮忙,21年就这样负债的,一直到25年牛市来了我清了负债,去年又被一堆人跑钱,又被政府搞,我想做到十亿可真贱真难,处处阻挡着我,我的痛苦和悲惨都是这个国家造成的,我如果不在中国没人限制我交易,我是全职杠杆交易我跟那些割韭菜的kol不一样,懂我的铁粉都知道我的短线一天几十单,不懂的人只会觉得我是个发疯赌徒, 这些年太多身价几十亿的老板劝我出国,让我出国,出国发展,以前在国内合作的那些大公司的企业家,我给他们开合约,他们都是亲眼见证我的短线技术的,以前不理解那些移民的,后面都懂了,在国内我一个老百姓的孩子,没权没势,容易被欺负,我前些年负债最严重的时候还被严刑逼供,小县城毒打我,我受到这种遭遇我的山沟里的父母只会怪我得罪人,跟我划清界限, 如果是官二代富二代,谁敢这样对他们,小县城哪敢迫害他们,他们爸爸妈妈会很爱他们,就算出事了也会拼命保护自己的孩子,而我们穷人家庭只会内斗勾心斗角,互相责怪,我这些年看透了,穷人被政府愚化了,他们根本不爱自己的孩子,为了面子去舔权贵,还喜欢打骂自己的孩子 一旦暴富做大,盯着我的人太多了,我根本没法专心赚钱,专心交易,所以在国外才是我最好的选择,专心合约做到身价十亿美元,一律不理会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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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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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十七年:三个故事》 转自微博Liquid_Rino 我打牌第17年了。 不算大红大紫,但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有人知道我的名字。说实话,这反而是件好事——在这个行业,名气很多时候意味着更大的波动,而不是更稳的收益。 这些年,我见过很多人。 有些人赢得很漂亮,有些人输得很彻底。 但最让我记住的,从来不是输赢,而是——人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某个结局的。 讲三个故事。 一、马总:一百万的来回,与一个消失的世界 我是在2022年认识马总的。 他做连锁餐饮和高端民宿,生意不小。那时候,他在一个线上局里已经输了大概一百万。朋友介绍我去帮他打,我就接了。 局不算特别大,20/40盲注,有时候4080抓200,但节奏很疯,一天波动五万十万是常态。 我跟他五五分。 一开始顺,赢了二十多万。后来回撤,又吐回去将近二十万。 这种局你很清楚——不是你不行,是波动本身就大。 马总这个人,有一点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他输的时候不骂人,但上头的时候,也绝对不听人。你指导你的,我玩我的。你让fold,我偏allin,还把别人bb了,七八万的锅,他硬给抢回来,你能怎么说?你只能把那些教条的GTO生生噎回去,老板打得好,老板精神。 后来我主动改模式,不再拿分成,改成收咨询费,一小时三五百。 对我来说,这更稳。 这段合作,大概持续了一年半。 最后,我帮他把那一百万基本填回来了,我自己赚了大概四十万。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合作。 但真正让我记住他的,不是这些数字。 有一年,他邀请我去青岛,说是度假,顺便打牌。 我去了。 住在崂山风景区旁边的一个高端民宿,叫“朴宿”。 海边的别墅,最好的套间,一晚几千块,全海景,睡觉风都是咸的甜的。 白天看海,吹风,随便走走。 晚上打牌,喝茅台。一墙的茅台。 那几天的节奏很奇怪——不像工作,更像在体验另一种生活。 他带我去他办公室,在青岛市中心,高楼上,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在跟李嘉诚儿子打牌。 那几天,我打牌的状态也变了。 我没有像平时那样“每一分都要挣”,反而更像是在做社交。 桌上都是他兄弟朋友。 有时候我甚至会无意识地放一点水,不去把局面“做死”。 结果就是—— 我还是每天在赢,但可能少赢了十几万。也许那几天喝完我没那状态,另外本来我在别人主场就没想把场面搞坏。 当时我心里有个很简单的想法: 如果每年都能这样来几趟,白天看海,晚上打牌,那也挺好的。 但后来你才明白—— 那种场景,本质上是“不可复制的”。 它只存在于那几天。 后来,他开始私下去打,而且越打越疯,动不动输五六十万。最主要的是,他去了新加坡,barcarrat‘小赢了几十万罢了’ 我依旧是在打牌,约会,打游戏,找姑娘切磋柔术。 再后来几个月,他开始找我借钱。说是周末麻将,不便提款,周转一下。 第一次三十万,我没多想。 第二次二十多万,我开始有点警觉。 第三次十五万,我没有再回。 之后,我们基本断了联系。 两个月后,介绍我们认识的前领导打电话来,说他挪用8000万被纪委带走了,让我确认还有没有账。 我说,还有两万多。 他说:“算了吧。” 电话挂掉。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你以为你是在和一个“老板、朋友、资源”建立关系, 但在他最后的阶段,你只是一个可以被调用的资金来源。 后来我听说,他的公司也基本没了。经济不好,高端餐饮没人消费,高端民宿没人住,进口牛肉事业也停摆了。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有另一个世界,他可能只是一个普通老板,偶尔打打牌,陪孩子长大。我不恨他,甚至有时候想念那些日子,而且我一直觉得他值得一个更好的结局。 但现实不是。 二、箱子:松弛、巅峰与坠落 第二个,是香港玩家,外号“箱子”。 比我小七八岁,技术很强,也很勤奋。 我第一次听说他,是一个很典型的牌圈段子: 有人打电话说有大鱼,他直接从我们这桌起身狂奔打车过去,丢给司机两百港币不用找,坐上去,十五分钟赢八万。 这种人,你一听就知道—— 他不是在“等机会”,他是在“追机会”。 我后来在澳门见到他。 那时候他打100/200港币局,这在当时已经算比较高的级别。普通玩家,大多还在25/50。 他的信息网络很强,哪里有鱼,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 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夜宵。 那是凌晨一两点。 他坐在那里,整个人是那种—— 不是困,而是兴奋之后的松弛。 那种状态很微妙: 你能看出来,他是认真打牌、靠这个吃饭的人,但此刻,他是赢的。 他旁边有个更年轻的朋友,非常夸张的花衬衫——那种你走过去很难不注意到的款式,拖鞋,白白净净,笑嘻嘻,整个人靠着椅子。 你一眼就知道,这种人不是装的。 是从小不缺钱,习惯被世界顺着,被周围人宠着。 那天桌上发生了一件事,我一直记得。 有个玩家,明显为了来挣钱,打法非常紧,被他连续打击,又被bad beat,再被他嘴上一顿祖安输出,整个人崩掉,连带着带来的老婆,一起灰溜溜离开。 他一边调侃,一边赢,狂赢。 桌上的人笑着跟他击掌,吹捧着他,说紧逼就是欠收拾。 那一刻,他就是这张桌子的王。 他赢了几万块。根本都是小钱。甚至不够他等桌等烦了到隔壁barcarrat的一注。 他手机响了一下,是他父亲发来的消息—— 百家乐刚赢了五十万,让他随便花。 你能理解那种状态吗? 一桌人,七八个,酒、钱、牌局,还有一种完全不受约束的气氛。 那种场面里,你很难去谈什么“对错”。徒劳的说教在这里多么苍白。 你只会觉得: 如果他愿意,他那天就是皇子,可以带走任何他想带走的姑娘。 但问题在于—— 你很容易误以为,这种状态可以一直持续。 后来,他嫌德州等牌太慢,开始接触百家乐。 再后来,是消费、节奏、生活一起上去。什么豪车,名表,都是一晚上的事。 又过了一年。 再在北京吃饭的时候,箱子把他删了,说他扑街了。听说他因为资金问题被处理,又偷了前女友二十万的宝格丽手镯被澳门警方取保候审,在香港那边基本混不下去了。 三、对局:没有赢家的胜负 第三个故事更简单。 一个中国职业玩家,和一个日本老玩家在澳门单挑。两边都觉得对面是鱼。 1000/2000港币。 打了一天一夜。 中国玩家输了四五百万。 日本玩家赢海了,又去百家乐乘胜追击,四五百万,变1600万。 听起来像传奇。 但三个星期后—— 日本玩家把这1200万盈利,加上自己几百万,全输回赌场。 两个人,最后都没留下什么。同归于尽。 结尾 我现在快四十岁了。 有时候坐在办公室,或者像今天这样,吃完饭,随便走一走,会想这些人。 这些钱,这些局,这些关系。 你很难说它们到底算什么。 唯一能看清的,是一件事: 所有人在某一刻,都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 然后,就失去了边界。 我现在的生活,很普通。 有工作,有节奏,偶尔打牌,但不再追求大起大落。 不是因为我不能打。 是因为我见过太多人,在波动里消失。 如果一定要问,这17年留下了什么。 我想大概是: 我见过这些故事, 但没有成为故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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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好几个SAT0的老哥来喷哥们,急得跳脚。 不好意思,哥们一级没建树,就是群里有人讨论啥我就买啥,厉害的人上车多了我就上车,便宜有角度,没啥不能买。 今年冲两次一级,都是朋友说有角度我就上了买了,上次也是SOL上的太空狗,哥们也狠狠喊了,分流了吗?涨了就不是分流了?跌了就要怪我头上我浇给的?我亏钱了你们会给我补? 赚了特么的怎么不分我?这次我翻倍本都没出,两根就把我浇了。 什么分化共识又来了,兄弟,你们要是拿到了底部筹码就在那建设,是你们的本事。 那别人发现了好项目就不能玩儿了?你们这些买STA0的咋不叫我呢? 等跌下来了又找我来了说我分流,我分了你们的妈了。 铭文当初允许有Ordi 有sats有rats,还都是上了币安的项目。怎么玩儿都有活。 PUMP最火的时候那些AI对话机器人项目 不都仿的AIXBT,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放BSC上就是siren了,也是老妖币,不说仿盘了? 别几把一亏钱就组局组局,我特么还亏着1800u呢,顺便给不知道的哥们说一下,我特么今天是全程直播在整,币安广场有直播回放,没空跟你们搞什么阴谋论,我2E+3E,总共5E,倒亏钱,直播间1300号人呢,我想不止损的,但是人这么多我不损他们也不损,真浇下去咋整?我只能损了。 市场没钱非要怪,就怪我就行了,我5ETH追高买崩的,可以了。 放心,亏的时候没有你,那下一个TST 币安人生也不会有你,放一万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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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特拉维夫北郊一家叫NICE的小公司里,三个以色列前军方工程师面对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们之前在以色列国防军的8200部队工作。8200是以色列的信号情报部门,负责监听敌方的无线电通讯。 他们退役之后,发现自己拥有一项市场上没有的能力——大规模录音和分析声音。 军队是为了情报。但市场要这个干什么? 他们去找客户。 第一站是银行。"你们要不要录下交易员之间的通话?" 银行说:"为什么?" "如果出现纠纷,你们可以回放。" 银行说:"我们的交易员从来不会撒谎。" 第二站是航空管制。"你们要不要录下塔台和飞行员的通话?" 管制部门说:"已经有人在录了。我们用磁带。" 第三站是警察。"你们要不要——" 警察说:"不要。" 他们试了几乎每一个行业。 没有人买。 公司快撑不下去了。 1989年,他们去了一家美国客服中心。 那个中心每天处理几千个客户来电。话务员对着耳麦说话,客户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公司的经理是一个叫汤姆的中年人。 NICE的销售员问他:"你想知道你的话务员在跟客户说什么吗?" 汤姆说:"我已经知道了。我们有质检员,每天抽听一小部分通话。" 销售员说:"你听了百分之几?" 汤姆说:"大约百分之一。" 销售员说:"如果我能让你听到全部呢?" 汤姆愣了一下。 他说:"你有这个技术?" NICE的人说:"我们以前是监听整个国家的。一个客服中心算什么。" 汤姆沉默了很久。 他说:"让我看看。" NICE在那家客服中心装了第一套通话记录系统。 一个月之后,结果出来了。 汤姆发现的第一件事是——他的话务员里,有一个新人,每一通电话都比平均长两分钟。 按照传统的KPI,这个新人是绩效最差的。 汤姆本来准备开除她。 但他听了她的录音之后,他没开。 她每一通电话长两分钟,是因为她在跟客户聊天。她记得每个老客户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她记得他们的猫几岁了。 汤姆调出她的客户档案——这些客户的复购率是公司平均的三倍。 汤姆从来没意识到这件事。 他凭"通话时长"评估话务员,所以最赚钱的话务员,看起来像最差的。 他改了KPI。 NICE那年的销售额翻了一倍。 到1990年代中期,全美国的客服中心都在用NICE的系统。 到2000年,NICE在纳斯达克上市。 到2024年,NICE的市值超过一百亿美元。 它现在不只做客服录音了。它做反洗钱、反欺诈、合规监控、客户体验分析。但它的本质从来没变—— 把一个"没人在听"的领域,变成一个"全部都在听"的领域。 NICE的创始人之一本尼·莱万特后来回忆这件事。 他说他们一开始去找客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拒绝他们。 但他后来意识到——那些拒绝里有一个共同的逻辑。 每个行业的人都告诉他:"我们已经在抽样了。" 抽样的本质是什么?是因为听不完。 而NICE能让你听完。 他在一次以色列电视台的访谈里说: "我们做的不是录音机。 我们做的是一件更简单的事—— 我们让所有'抽样'变得没有必要。" "任何一个行业, 如果它过去几十年一直靠'抽样'维持, 那个行业里就藏着一座金矿。 因为抽样的意思是, 有99%的真相, 谁都没看到。"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从军队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不是怎么监听敌人, 是一个简单的判断—— 如果你只听到了1%, 你以为你听到的是1%。 其实你听到的是0%。 因为你不知道剩下99%里, 有多少件事, 正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改变着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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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对我说,“很多女生都有婚内出轨的现象,这很正常,只不过有的女生隐藏的好,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丈母:“妈是过来人,现在的小姑娘,上班有同事,出门有朋友,有时候跟人聊聊天、吃个饭,稍微过界了,也算常见。 只要她心思还在家里,还回来过日子,你作为男人,大度一点。抓得太紧不太好” 她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你天天加班,顾不上她,还整天疑神疑鬼,这样会影响你们的感情,也耽误你挣钱。” 我边听边想最近这半年,老婆下班越来越晚,总说部门聚餐、闺蜜逛街,有时候半夜才回来,还有以前她手机都是随手扔,现在上厕所都拿在手里,习惯性屏幕朝下放,密码也改了。 我以前经常劝自己别瞎想,今天丈母娘这番话,彻底把事情挑明了。如果不是我老婆在娘家说了什么,或者丈母娘知道内情,她不会跑来跟我说这些。 我看着她:“妈,听你这意思,她是已经在外面有人了,你提前来封我的口?” 丈母娘的眼神有点闪躲:“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看你最近脸色差,提醒你别心思太重……” 我打断她:“如果你当年在外面找人,我爸也能这么大度,和你过日子吗?” 丈母娘站起来指着我:“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我是为了你们好!你什么态度?跟长辈这么说话?” 然后气冲冲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丢下一句:“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日子才能过下去。” 这时手机上老婆刚发来消息:“今晚晚点回来。”这一次我没有再问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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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所有 AI Coding 时代下迷茫的工程师: 上周团队里一个核心工程师跟我说要离职。他说失去了喜欢做工程的动力,没有了思考,解决问题,犯错,抓狂的晚上,没有痛苦之后找到那个东西的过程,没有成就感。他想转去医学或生物学领域。我为团队感到可惜,但挽留的话说不出口,我好像并没什么好办法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个人层面甚至觉得他的决定也不错。 这引发了我的一些思考,人类工程师会是 AI 的奴仆吗?工程师会变成纯体力活吗?我决定写这篇文章,希望能给到迷茫的工程师同学们一些帮助。 2022 年 GPT 横空出世的时候打死我都没想过工程师会是第一波受冲击的物种。我们处在一个工作模式发生前所未有巨变的年代里,电子世界以一个 100 倍于现实世界速度的方式在冲击我们的世界观——资深程序员们不知道自己的对与错了,之前很多行之有效的经验不再是经验而变成了包袱;而年轻的程序员们完全没有积累经验的机会,被 AI 摧枯拉朽地冲击没有了自我。 作为一个程序员,作为一个自认为有工程师之心的程序员,我和 AI 交流的四年时间里一直在不断验证着我的信仰是错: 最开始 AI 只能在写脚本上产生帮助,我说:AI 写不了代码 后来 AI 能够辅助编程了,我说:它只能基于我的起始内容做补充。 再后来 AI 能做到函数级实现了,我说:架构还在我们掌握范畴内。 再后来 AI 连技术架构都不用我们做了,我说:AI 没办法承担责任,还得人来 review。 现在 AI 动不动几千几万行代码产生,我们发现连人的 review 都变成了整个组织的拖累,我们又开始讲品味、讲判断力。 那后面 AI 的品味、判断力比我们强呢?我们的价值在哪里?我们的意义在哪里? AI 正在把大量的代码写出来,把大量的产品拼出来,逼迫着我们把传统的工作方式进行一遍又一遍地重构。世界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量变积累过程,人类的想象力从未展现出如此的窘迫和枯竭,我们现在无法想象 AI 质变后技术的样子是什么。 但反过来,AI 好像也不知道。没有任何一个模型能自己产生诉求,自己主动选择方向。 01-软件工程师的方向 这不是安慰话。你去看今天最强的模型,它能写出任何你描述清楚的东西,但它不会自己走进一个房间说"这个产品缺一个东西"。它没有欲望,没有不满,没有"我觉得这里不对"的直觉。诉求来自人的欲望,方向来自人的不满足。AI 是引擎,但引擎不会自己决定去哪。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整个量变堆积的过程中,真正稀缺的是知道该写什么的能力。这个"该写什么"不是需求文档,而是你在和 AI 反复交互的过程中,撞见的那些模型做不到的边界、那些需要人拍板的瞬间、那些让你突然觉得"这个方向不对"的时刻。 团队里最有价值的时刻,不是我们用 AI 写完了几万行代码,而是有人说"等等,这整个方向有问题"的时候。那个判断并不来自于模型,是来自一个人在这个领域与世界互动足够久之后形成的嗅觉。 所以新时代下工程师的意义在哪里呢?在你能不能在和 AI 的日常交互中,积累出那种"知道哪里不对"的感觉。这东西没有捷径,只有在场才会有。哪怕你是一个很渺小的人,哪怕你只是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 coding,你和 AI 的每一次碰撞都在帮你逼近那个质变的点。 但前提是你还在。这个狭义软件工程技术的方向到底在哪里是需要我们工程师去探索,自己去寻找的。prompt、single agent、agent workflow、multi agents、agentic、context、harness 这些层出不穷的名词实际上都是我们在新世界上探索留下的脚印,未来说不定会是一个很渺小,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 coding 的人,发现了和新世界交互的终局呢?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 AI 时代的哥伦布。而这个过程只有你不断和 AI 交互我们才能越来越清楚的。如果我们放弃了离开了这条线,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发现了。甚至如果千千万万的工程师停滞自己放弃自己,那人类 AI Coding 质变的道路只会越来越长,大家在迷茫中探索的过程会越来越长。 02-工程师的方向 但我想说的不只是“软件工程师的方向”,而是“工程师的方向”。coding 正在变成像电力一样的东西。 电力刚出现的时候,"电力工程师"是最前沿的职业。后来电力变成了世界运行的底层基建,电力工程师这个头衔就不再性感了。但电力驱动出来的一千个新行业都依赖于电力的运作。而 AI coding 也是一样。它正在从一个专业技能,变成做任何事情的通用基础设施。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工程师能做的事变大了,不是变小了。 以前你只能在软件行业里写代码。现在你可以带着 AI coding 能力走进医疗、生物、材料、教育、法律——任何一个领域,用这个通用工具去解那个领域里从来没人用工程思维碰过的问题。事实上全球的工程师岗位机会是变多了的,因为每个行业都在发现:我需要一个"电力工程师"来搭建通往新世界的基座,每个流程都可以用 AI 重新做一遍。 回头看我们那个离职想去医学、生物学领域的同事,我现在不确定他是离开了牌桌,还是去了一张更大的牌桌。他带着优秀的工程能力和对 AI 的理解,走进了一个全新的疆域。也许他会在那里找到我们在软件行业里找不到的质变点。 所以"迷茫"这个感受是真的,但迷茫的根源可能不是"我没用了",是我们还在用旧的尺度衡量自己——我写代码能不能比 AI 快?我的 review 还有没有价值?这些问题本身就问错了。该问的是:我能用这个工具去做什么以前做不了的事? 我们不仅仅可以留在软件工程的牌桌上,而且还可以带着这个能力去更大的战场。AI coding 把工程师从"只能在软件行业写代码"这件事里释放出来了。我们面前的路不是更窄了,而是前所未有地宽。 03-新评估标准终将会到来 还有一层痛苦来自于:我们大部分人都是从高考走过来的,已经适应了在一个确定的评价体系下评估自己、评估别人。现在旧的考评标准失效了,新的还没出现。没有人告诉我们什么是对的了。你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不知道该往哪使劲,这种不可被评估的失重感比具体的技术挑战更让人难受。 这个新标准会从哪来?从我们自己的实践中来。企业在量变过程中跑出的现象、踩出的坑、发现的模式,最终会被提炼成新的分类和评估框架。但这件事的前提是有足够多的人还在跑、还在踩、还在发现。到那时候每个人都会更清楚自己该往哪走、该做什么。 我们所有工程师实际上是在一起探索 AI 时代下人类应该怎么和 AI 交互。这件事的战场不只在软件行业里,它在每一个领域。我们的迷茫一定是真的,但我们实际拥有的筹码比我们想象的值钱得多。 这篇文章送给 AI 时代下迷茫的所有工程师。执行壁垒归零并不是末日,电力出现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它会照亮整个世界。 祝福我们工程师能够找到那个质变的点是什么,也祝福我们那个想去 AI For Science 领域的同事!也许我们会在完全不同的地方,同时找到那个质变的点。到时候再碰一杯,说一声:很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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