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並分享邀請連結,可獲得影片播放與邀請獎勵。

檢索結果 想這麼做還會提前詢問跟我告知
想這麼做還會提前詢問跟我告知 貼吧
一個關鍵字就是一個貼吧,路徑全站唯一。
建立貼吧
用戶
未找到
包含 想這麼做還會提前詢問跟我告知 的搜尋結果
『吸允力挑戰』𝐏𝐚𝐫𝐭.𝟏 遊戲規則已經很透明化嚕 #只要五分鐘內沒撐住就算我贏# 時間已經到2分鐘了他就突然停下來 對我說:可以放棄挑戰把我累積三個禮拜 的愛意都往你的嘴嘴身寸嘛… 我只能讓你破壞這次遊戲規則! 畢竟你..是第一位也是最有禮貌的粉絲 #想這麼做還會提前詢問跟我告知# 💯 #希望後續收戰帖來赴約的粉絲也能同上# 還有三個名額
顯示更多
0
8
1.8K
141
轉發到社區
2026-09-16,Sihao Huang 自己發帖:加入 Anthropic,職銜 Head of Frontier Compute Strategy,跟聯合創辦人 Tom Brown 搭檔。三件事寫得很白——擴建基礎設施、組產業聯盟、為 AI 往上衝時把算力提前規劃好。Anthropic 沒另發官方稿。 人不是空降的政策顧問。廣州出生,新加坡長大,後來到紐約。進 MIT 之前先辦過 Aphelion Orbitals,做納衛星和自燃推進劑火箭發動機;十幾歲就進過美國國防部和 FAA 的場子。MIT 2022 物理加電子雙學位,副修政治,做過超導量子處理器,又把統計物理拿去看選舉極化,還辦了學校第一份本科政治刊物 MIT Political Review。 之後兩條獎學金:清華 Schwarzman、牛津 Marshall。RAND 做技術與安全政策,參加 Kissinger Dialogues,看中美和半導體。牛津政治學 DPhil 讀到一半,為了進政府放棄。下一站是白宮 OSTP,AI 與新興技術資深政策顧問,帶 AI 團隊,國安、科學政策、半導體在同一張桌上。2025-11-26 聯邦公報上,OSTP 那份《加速美國科學事業》徵求意見,聯絡人就是他。 他自己的原話是想離那項會反過來塑造重大政策選擇的技術更近一點。所以落點不在政府關係部,在把算力建出來的那條線:電、土地、電網、許可、晶片、多雲多晶片拼法。Anthropic 這邊已經不是純租雲——Trainium、TPU、GPU 並行,還買過 SpaceX Colossus 容量;同日披露的澳洲園區規劃 2.16 GW。 Dario 前兩天剛寫完 *We Must Pace the Frontier*:安全要跟上,對中領先也要靠晶片管制和工業產能。這兩件事要同時成立,得有人既懂華盛頓怎麼開門,也懂 GW 怎麼落地。 下一個瓶頸如果已經是電和出口許可,職銜就不會再叫再買一批 GPU。
顯示更多
2021.11.12 文貴先生: 一位遠在英國的朋友凌晨給我發訊息:Miles,你覺得中國人真的相信你會推翻共產黨嗎?推翻了共產黨,你覺得中國的人民真的知道民主、自由、法治、信仰自由嗎?真的覺得這是好的嗎? 他說,Miles,我真覺得你夠可憐的,共產黨就這群人這樣的撒謊,而且中國人用了幾十年、半個世紀沒搞明白,你還要救他們。你可以過所有人想過的日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你不了解郭文貴,多年前我就有這樣的選擇。我之所以堅持到今天,就是因為我在做我自己認為我能做到、和快樂的事兒。 他說,你認為你的同胞真的會這樣想嗎? 我說,我從來不在乎我的同胞是不是這樣想,我只在乎我覺得我能不能做到。
顯示更多
📌很多人都問說 我怎麼在 怎麼色 我只能說~ 人生就這麼一次 就勇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還有為什麼能無套內射ㄋ? 因為我有裝避孕器 每一年還會回去醫院檢查身體狀況~ 不用擔心我會懷孕啦🤣 #色色頻道點連結進入#
顯示更多
0
17
799
33
轉發到社區
我把我手上的寶可夢卡牌賣給你,告訴你這卡牌以後會漲價,你聽了很興奮,買了卡牌,等漲價。我轉頭又印了一堆卡牌,告訴你,這些卡牌以後還會更值錢,你想要賺更多的錢,就把手上的現金通通交給我,來買我的卡牌。我的荷包滿滿,但我又加印了更新一代的寶可夢,更漂亮,以後會漲更多,問你要不要買。什麼,沒錢了?你可以找銀行借!什麼,信用額度都用完了,銀行不借?沒關係,你告訴銀行,你手上這些寶可夢卡牌,很值錢,你可以抵押來借錢,而且你也不是把貸款花掉,你買的是值錢的卡牌。什麼,銀行不覺得這些卡牌以後會增值?沒關係,我來和銀行談,我有很多錢,我跟銀行擔保,如果寶可夢卡牌幾年後沒有這個價值,我負責給銀行差額,這樣銀行就可以借你更多的錢,來買我新印的寶可夢卡牌!這大概就是很多看空輝達股票的人,心裡想的「循環投資circular financing」,用來描述輝達最近和華爾街談的五千億借貸平台,剛剛好,他們認為輝達的GPU,和老鼠會的詐騙沒有什麼兩樣。 當然不一樣。股票估值的方法有千千萬萬種,但多半不離一個基本原則,「越賺錢的公司,越值錢」。寶可夢卡牌和比特幣一樣,本身沒有任何價值,因為他們沒有產生財富,「沒有賺錢」,賣寶卡夢卡牌的公司,當然有賺錢,但如果產品本身沒有財富的價值,那當然像老鼠會一樣,紙牌屋隨時會倒塌。這也是為什麼Coinbase這樣的公司,沒有什麼前景,不要碰比較好。 輝達的GPU不是卡牌,也不是比特幣,但是不是會變成黃仁勳說的「AI工廠」,我們不知道。但現實是GPU供不應求,而供不應求的原因,不是炒作,不是囤積,而是真的算力滿載地在使用,Anthropic到處找GPU,SpaceX和谷歌都先把算力給了Anthropic。Anthropic兩年內就會達到二千億美元的營收,OpenAI應該也相去不遠,他們買GPU,他們借別人的GPU算力,都是像寶可夢卡牌一樣,只是放著囤貨嗎?不是,因為這是全世界最快達到十億用戶的產品,我付錢給ChatGPT,不是跟著別人湊熱鬧,而是每天都真實地需要AI來幫忙。特斯拉的自駕每天載著我跑來跑去,背後也是輝達晶片在訓練這些模型。這些AI晶片的需求,都是真實存在,既不是dot com泡沫的本夢比,也不是地產風暴的房貸包裝再包裝,對於現在做空AI的瘋子,像Michael Burry,我祝他們好運,但我一點都不擔心現在是AI泡沫,至少還不是時候看空。 因為微軟執行長Satya Nadella在法說會提到了1873年一書,讓科技圈一時注意到AI和十九世紀內戰後美國的鐵路瘋狂建設時期有極為相像之處。這是一個有意義的比較,Nadella有點是向世人示警,要注意不要重蹈覆轍,鐵路的建設,的確是百年一見的生產力躍進,縮短了人們交通的時間和空間,擴大了市場,產生了更多生產的可能性,對美國財富的提升,長期生產力的加持,有跨時代的影響,把AI比為鐵路,有其意義。而鐵路的建設,相當昂貴,如果沒有像中國蓋高鐵一樣,把國家搞破產也要蓋,只靠私人建設的話,需要極大的資本市場投入,甚至是要先預支未來一樣的投入。的確,1873年一書,講的就是美國的鐵路建設狂潮,如何把股市和債市的資金,吸得一乾二淨,但最後把鐵路大亨和銀行一起弄垮的故事,甚至造成了在1929年之前,美國所經歷過的最大經濟蕭條,多年無法回復。鐵路後來的確達到了泡沫時期的預言,的確改變了美國,促成美國成為世界經濟第一強國,但最早投入鐵路建設的投資人,全部被清空,發了美夢,但沒有賺到錢。 輝達現在賣了這麼多晶片,台積電還不斷地擴張,記憶體三雄也抓著這個世紀難見的契機擴產,然後上游的協力廠商,下游的數據中心,通通在擴充,然後核心的Anthropic和OpenAI瘋狂地發股票,一邊募資,一邊求材。退一萬步說,AI的需求,完全不虛假,但鐵路也是這樣不虛假,只是先期的乘客、貨運量完全無法合理化鐵路在資本市場要的本益比,現在的AI也是這樣,就算Anthropic和OpenAI,兩家每年都可以做兩千億的營收,然後把營收通通拿去買輝達的晶片,而且通通不要分給上下游廠商,那還是無法合理化輝達五兆美元的市值。從這個角度看,把AI比為鐵路,而要投資人小心,是正道,但我還是要講一句金融市場最可怕的話,「這一次不一樣」。 人類社會對交通方便的需求,會隨著路網越大,而自然變得更多,因為原先的不可能,化為可能,這個時程很長,唯一加速的方法,就是把路網瘋狂地蓋下去,但這個加速的過程,不但受限於資金,還受限於材料,更受限於中國苦力和歐洲新移民的數量,沒有人去蓋鐵路,就沒有鐵路。另一方面,AI的需求,也像鐵路一樣,越多的建置,就會產生越多的新可能,製造出更多的需求,但和鐵路不一樣的是,瓶頸不在於物理限制,甚至不在人口數。鐵路的乘載,有一個人口的天花板,但AI沒有,我們已經看到AI代理的驚人需求,AI代理完全不受限於人口數。而AI更驚人的能力在於,我們在生產智能,可以解決問題的智能,這個智能跨越到幫我們解決物理限制的日子,早就來了,智能加乘的速度還會加快。黃仁勳畫出來的美麗未來,不一定是作夢。 然而就算AI美夢再美好,再真實,泡沫一定會到來,那是人性,但不是今年,也不是明年,現在壓空方,不智。長期利率還沒掉下來,資金還不算真的投入AI建設,我們現在是dot com泡沫的1994或是1996,連1999都還沒到,不怕。
顯示更多
來自嘉義的工程師🧑‍💻 找我訓練他靈活的舌頭 —————— 🧑‍💻:妳妹妹怎麼長得這麼漂亮 :你是在看哪裡啦 🧑‍💻:當工程師 遇到精緻的東西總是會研究一下 :研究什麼 🧑‍💻:研究要用舌頭還是🐦🐦讓你噴💦💦 :那你打算怎麼做 👨‍💻:先舔到你顫抖我好好研究一下 :💦💦噴在你臉上不能生氣🫣 結果他的臉跟床都濕了 誰也想訓練出靈活的舌頭 訓練營報名處⬇️ #工程師發揮他的專業研究我了# #敏感的我你有興趣嘛#
顯示更多
0
3
587
98
轉發到社區
博士班將畢業要上就業市場的時候,我聽從了當時正因為Freakonomics火紅,芝加哥大學教授Steven Levitt公開的建議,取了個美國化的名字。他說他都這樣建議他為數眾多的國際學生這麼做,因為他的研究證實,「名字」充滿了許多訊息,會給僱主認識到你是不是非常願意融入環境、擁抱當地的文化,你是不是想和其它人一樣,而決定要不要給你加分。講到這裡,就很多人想要舉反例,但是愛舉反例的人,常常不了解這種實證研究的意義,就業結果的差異,當然是有很多因素造成,但這種設計良好的實驗,真正的解讀方法是,「如果兩個各方面都一模一樣的人,取了一個美國化的名字那個,會有比較好的就業結果」。我那一年的就業市場正在金融風暴的谷底,任何一點加分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Levitt的意見,放在今時今日,那是非常政治不正確的。我都可以想見各式各樣的批評,「死白男,你憑什麼要人家放棄自己的身份認同」「為什麼不擁抱自己的文化」「你很好,沒有需要改變」「是別人該來學你的名字怎麼唸,而不是你要配合他們」「世界本應該如此多元」諸如此類的看法。如果是個人的價值觀,自我的選擇,我都沒有意見,但在現實上,這些批評並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上,人生下來就存在的偏見,也許社會比較文明了,社會比較多cancel文化了,這些偏見不敢顯露出來,但一直都在而去除不了,只是變成隱性的偏見而已,這也是Levitt和Ronald Fryer等人研究的價值,人是會說一套,做一套的,所以有人選擇保留自己驕傲的一切,有人極力融入新社會,那都沒有關係,「名字」的訊號傳遞機制,不會因為你做了什麼,或是不做什麼,而失去作用。所以,你看為什麼這麼多東亞移民,給小孩取名字,都是非常美國化的名字,那是一個想要融入的心情,那是一個務實的心態。反觀印度人...... 但這些強調要政治正確的左派意識型態,其實還是有害的。首先,這些高大上的多元價值讓新世代對社會的運行有誤解,造成他們的認知和現實有落差。但更大的問題是,這種多元價值幾乎都不可避免地變成紅衛兵的鬥爭手法,為什麼Levitt現在不太敢再講這些實證上反多元的研究?因為那是會被人cancel的大逆不道言論。現在美國的教育界,不管是中小學,還是高等教育,通通是這種多元的氛圍,所以多數的老師,自己言論審查的厲害,而一旦開始懼怕被告發,那就當不了老師了,因為老師很多時候,是要「教育」學生,是帶有價值判斷的傳道責任。而一旦老師不敢要求,那學生其實就失去了學習做人做事道理的機會。一如我之前所說,大學的價值一在credentials,二在無憂無慮的四年探索,而如果老師都是畏首畏尾,那這個探索的過程,這個讓青少年成熟的獨特經歷,就少了一些能導正行為和看法的力量。 所以,我的課,不准用手機和電腦。學生可以遲到,可以中途離席上廁所,但我都很明白告知,你有你的來去自由,但你要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本帳,記載了和所有人的往來好壞,你每次上課都要晚來,或者是都要用上課時間上廁所,你雖然不會在這堂課被扣分,但你在我的私人帳裡,會一直都是負值,你的印象分數就是負的。當你身邊的人,對你的帳上,記的都是這些負值,你就把自己在社會成功、人生幸福的機會一降再降,如果不自己想辦法改變,那也不要日後悔恨。是的,我就是那個沒有政治正確危機感的說教老頭,但這不就是學校給我終身職的立意初衷?
顯示更多
大概是做自媒體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想放棄 短短一個禮拜臉書跟兩個哀居輪流被祖 哀居回來後又被定為不推薦 等於帳號凍結 又要隨時擔心哪天打不開 小號也是 臉書審核了四天也沒有結論 問了客服也說只能等 我藍勾的錢也不會停止 現在連露乳溝都會被抓 甚至是只有臉也有問題 我都已經醜搞笑路線了還要我怎樣 我真的是有點絕望ㄌ 而且還要宣傳新刊 到底要我怎麼辦 晚上七點還是會準時分享新刊預購先放在這裡的 明明這麽棒的作品卻沒辦法給很多人看到的這種失望感讓我要投降了 唉
顯示更多
0
7
480
8
轉發到社區
自言自語 我們究竟是在管制一種物質,還是在放棄一個人? 講到毒品,我其實還有一個疑問。對我來說,酒精也是一種很值得警惕的東西。它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反應和行動能力,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失去控制,做出清醒時根本不會做的事情。抽菸也不是什麼健康的習慣,它會帶來成癮和長期的健康風險。 那為什麼酒精和香菸在許多社會裡可以合法販售,其他精神活性物質卻可能讓一個人直接背上犯罪的標籤?這當然不代表酒精和香菸沒有危害,也不代表所有物質都應該用同一套方式管理。它真正讓我好奇的是:我們今天對不同物質的法律分類,究竟有多少是根據它們的危害,又有多少受到歷史、文化、社會習慣和既有利益的影響? 這是另外一層問題。不能只因為酒精合法,就推論其他物質也應該合法;同樣地,也不能只因為某種物質被列為非法,就認為所有使用它的人都應該被當成罪犯。物質本身的風險、使用方式、成癮可能性、對他人的影響,以及法律應該如何介入,本來就需要分開討論。 但真正讓我感到沉重的,其實是《絕命毒師》。 我想到 Jane,也想到 Jesse Pinkman。 看這部劇的時候,你會發現他們並不是只有「使用毒品的人」這一個身分。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感情、慾望和痛苦,也會期待未來能夠變得不一樣。可是當他們逐漸陷入毒品的影響時,那些原本還存在的可能性,開始一點一點縮小。 Jane 和 Jesse 在一起使用毒品的那段故事,尤其讓人難受。因為你看得到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看得到他們正在走向一個可能傷害彼此的方向。你知道他們的人生不必然只能這樣發展,可是你也知道,光靠兩個人相愛,並不一定足以讓他們擺脫成癮和痛苦。 而 Jesse 後來的遭遇,更讓這件事情變得複雜。他經歷失去、愧疚、恐懼和一次又一次的創傷。當一個人已經被生活壓到那種程度,毒品可能成為他暫時逃離痛苦的方法。這不表示毒品真的解決了問題,也不表示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傷害自己。只是有時候,一個人當下想要的,可能只是讓痛苦暫停一下,哪怕他隱約知道,這個選擇可能讓明天變得更糟。 這裡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區別。 我們很容易從旁觀者的角度說:「他為什麼不戒掉?」「他為什麼不做別的選擇?」「他明明知道這樣不好,為什麼還要繼續?」 可是,一個人知道某件事有害,和一個人在痛苦、依賴或成癮的狀態下,真的有能力停止這件事,中間存在很大的距離。理解這個距離,不等於替所有行為開脫,也不等於否定個人的責任。它只是提醒我們,人的選擇往往發生在特定的處境裡,而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同樣的位置上,冷靜地比較所有可能性。 有些人是出於好奇開始,有些人受到朋友影響,有些人只是沒有想清楚後果。也有人是在生活跌到谷底時,找到一個可以暫時麻痺自己的方法。最初可能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那麼嚴重的決定,後來卻逐漸變成習慣、依賴,甚至變成自己已經很難控制的行為。 而當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時,可能已經失去了一段關係、一份工作、一個原本可以走下去的人生方向。那時候再回頭看,他可能真的後悔了。可是後悔本身,不會自動把失去的東西還給他,也不會突然替他準備好一條可以走回去的路。 這就是我認為最值得我們思考的地方。 如果一個人已經陷入這樣的處境,社會除了告訴他「你做錯了」,還能提供什麼?有沒有容易取得、負擔得起,而且不會讓人因為害怕被羞辱或留下紀錄就不敢求助的服務?有沒有人可以在他還沒有完全失控以前,協助他面對成癮、情緒和生活裡的問題?如果他真的需要戒治,離開機構之後,又有沒有持續的支持? 我們不能假設每一個使用毒品的人都想被救,也不能假設只要給予協助,每個人就一定會改變。但這不代表我們可以直接放棄他們。有人可能需要醫療,有人需要心理支持,有人需要離開原本的環境,有人需要很長的時間,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使用行為。制度真正困難的工作,就是辨認這些差異,並且在可能的範圍內提供相應的協助。 這也讓我重新思考,為什麼我們總是很容易把法律處罰當成一種答案。 把一個人關起來,確實可能暫時限制他的行動,也可能在某些情況下保護其他人。但如果我們期待隔離本身就能讓一個人改變,那就得進一步問:他在裡面究竟獲得了什麼?他出來之後,原本讓他陷入困境的原因還在不在?他有沒有更好的選擇?如果這些問題都沒有被處理,那麼刑罰結束了,人生裡的問題卻可能還是原封不動。 我並不是說法律不重要,也不是說每個人都不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想說的是,責任和協助可以同時存在。保護社會與幫助使用者也不一定互相排斥。對販運、剝削和傷害他人的行為,我們可以討論適當的執法;對有成癮問題的人,我們也可以認真思考怎麼治療、怎麼降低傷害,以及怎麼讓他重新建立生活。 回頭看《絕命毒師》,老白的角色也讓我想到另一件事:製造毒品、從中獲利,和親自使用毒品,是不同的行為,也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動機和後果。不能因為一個人沒有親自使用,就忽略他對其他人的影響;也不能因為另一個人使用了毒品,就把他整個人簡化成那個行為。 我們需要看見每個人在這條鏈條上做了什麼,也需要看見他們的選擇如何影響其他人的生命。 所以,我最後想問的不是大麻一定該不該合法,也不是所有毒品都應該怎麼處理。 我更想知道的是:當一個人第一次做出可能傷害自己的選擇時,我們有沒有機會讓他理解後果?當他開始失控時,有沒有人可以介入?當他終於後悔時,這個社會還有沒有一條路讓他走回來? 因為很多人生的悲劇,並不是當事人從一開始就決定要毀掉自己。有時候,他只是做了一個當下看起來可以接受的選擇,接著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直到有一天,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得太遠。 而我們真正該思考的,是能不能在那一天到來以前,讓他有機會停下來。 一個人做錯選擇的時候,我們當然可以討論他應該承擔什麼責任。但如果我們只會在他跌倒之後判定他有罪,卻沒有能力在他還有機會改變的時候提供幫助,那麼我們究竟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等待下一個人走到同樣的結局?
顯示更多
幣圈就是這麼魔幻,一直不想關注這次的瓜,但連刷微信、IG視頻,都能看到這次的事件,不得不說波幅真的很大。 整個過程,其實能看到有人是無厘頭的像抗議者,拉著白布條,然後藉由水軍來操縱輿論,從留言區就能看出,明眼人都知道是誰在搞。 碰瓷用意為何?用混淆視聽的模式來換取市場最大的流量入眼;用站邊的方式,讓用戶信心動搖藉著能有概率使用戶跳槽。 輿論的水軍工程到底想演給誰看? 從留言區能看到,那些整齊劃一的格式,與其說是為了說服明眼人,不就是為了洗掉理性的聲音!?此地無銀三百兩,想不承認都難! 當水軍湧入,正常的討論空間被極速壓縮,剩下的只有被刻意製造出的對立與恐慌。這種操作模式,本質上就是一場針對用戶心理的壓力測試,他們在賭大部分的人沒有時間去查證事實;賭大部分的人會因為那幾條白布條模式的留言而產生動搖。 當流量入眼,從信息操縱到情緒收割,而這就是現在最魔幻的地方,因為注意力變成了最廉價也最昂貴的籌碼。 碰瓷利用算法的特性,透過製造爭議來拉長用戶的停留時間,讓這場碰瓷變成全網強制收看的連續劇。而這種換取市場最大流量的手段,說穿了就是一種低成本的情緒套利。 基本來說某人根本不在乎品牌形象是否顯得低劣,因為在算盤裡,只要能把水攪渾,讓原本穩固的用戶信心出現裂痕,這場局就贏了一半。 至於我自己說的跳槽的概率論,源於信任的裂解。因為在這市場上,用戶本來就不是獨用一個交易所,此時的輿論來逼用戶或自家的 KOL 做選擇,是這場戲最核心的算計。 總之在噪音中保持清醒,幣圈的瓜永遠吃不完,波幅也永遠存在,但我們在這種魔幻的劇情中,更該看清誰是在做事,誰是在做戲。明眼人都知道,戲演得再大,終究敵不過市場的共識。畢竟,流量可以靠碰瓷換來,但信任,只能靠長期的實力去堆疊。 當這場鬧劇散去,留在場上的依然會是那些不屑於表演、只專注於價值的強者。至於那位拉著白布條的跳樑小丑,終究會成為這個行業進化過程中的一段笑料。 有時間吃瓜,還不如做些能充實自己的事。沒有活動邀請,只好自己獎勵自己,出國去啦🥳🥳 #飛行日記啟動# #吃瓜請理性# #我呢永遠支持Binance#
顯示更多
0
21
20
0
轉發到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