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𝟒𝟔𝒚𝒆𝒂𝒓𝒐𝒍𝒅 𝒖𝒏𝒄𝒍𝒆 半輩子都投身在工作 床事這件事也是他的第一次 - 從聊天開始 他就對自己很自卑 怕自己給我不好的體驗 但我想說的是 氣氛是兩個人共同創造 不會是只有一方在帶著彼此 那時也暗自在心裡默默決定 一定要給他一次完美的回憶紀念 - 從拿起手機開始好像也打開了 對方壓抑已久的開關 什麼都不用教 就好像都是與身俱來的本領… #結束後他還很緊張的解釋我真的是第一次··# #我相信一開始那種羞澀的眼神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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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特、李伊,你們欠全球 BitMart 用戶跟員工一個交代。@sheldonbitmart @BitMartExchange 到現在還是一堆用戶領不回自己的錢,一堆員工連最後一個月的薪水、該拿的補償都沒拿到。 這不是丟一句「停止營運」就可以當作沒事的商業糾紛。 對很多普通用戶來說,鎖在 BitMart 裡的可能是一輩子、甚至十幾年的積蓄;對基層員工來講,被欠的就是房租、家裡的開銷,甚至是下個月的生活費。 但到了今天,我們等到的依然不是完整的資產說明、不是透明的償還計畫,而是一個接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夏爾特,還有你的伴侶李伊,我們正式要求在 8 月 19 號以前,公開回答下面幾件事。 一、BitMart 用戶的錢,到底跑去哪裡了? 如果 BitMart 到現在還有足夠的資產能 cover 所有用戶餘額,那就拿出可以經過第三方驗證的證據。 公開錢包。 公開資產。 公開負債。 公開實際能動用的儲備金。 不要再用口頭保證。 不要再用那種模糊公告。 拿證據出來講。 二、為什麼一大堆用戶到現在還是不能正常提領? 是誰決定要限制提領的? 什麼時候做的決定? BitMart 管理層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平台已經沒辦法正常讓用戶把錢領出來? 而在管理層明明知道有問題的情況下,是不是還繼續鼓勵大家入金、交易,甚至叫用戶把更多資產留在平台? 這些問題,不能再閃躲。 三、所有跟 BitMart 用戶資產有關的關聯資金,都必須查清楚。 外面已經出現一大堆關於關聯帳戶、關係企業、信託跟其他資金安排的消息跟線索。 我們不會在證據還沒齊全之前,就先給任何人扣上刑事帽子。 但同樣的,任何可能來自 BitMart 用戶資產的錢,不管最後轉到誰的名下,都不能因為換了帳戶、換了公司、換了持有人,就從此不用被追究。 錢流到哪,調查就該跟到哪。 李伊,這邊也有幾個問題需要你本人回答。 你以前在社群平台上公開秀過名錶、名酒、鑽戒、高級飯店還有其他高額消費。 這些消費本身不是罪,也沒有人會因為過得奢華就被定罪。 但現在既然已經出現跟你、夏爾特還有 BitMart 資金有關的疑問,那資金來源就有必要講清楚。 目前也有一些還需要進一步查證的資料指出,跟你有關的 BitMart 帳戶可能曾經持有數千萬美元規模的資產,而且出現分批提領的紀錄。 如果這些紀錄是假的,請公開澄清。 如果帳戶確實存在,請回答: 這些資產是誰的? 錢從哪裡來? 為什麼會出現在相關帳戶? 提領到哪裡去? 跟 BitMart 用戶資產有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完全無關,那就拿出可以驗證的證據把話說清楚。 如果有關,那就該依法追查到底。 四、把員工該拿的薪資跟補償付清。 員工不是股東。 一般員工沒有決定公司資金怎麼管,也沒有決定 BitMart 什麼時候停止營運。 公司出問題,不能到最後讓基層員工來幫管理層的決策擦屁股。 做完的工作,就該給薪水。 該給的補償,就該支付。 這不是施捨,是最基本的責任。 五、8 月 19 號以前,提出一份真正可以執行的用戶償還計畫。 不是一句「請耐心等待」。 不是下一篇公關稿。 更不是沒有時間表的承諾。 我們要知道的是: 剩下多少資產? 總負債是多少? 用戶能拿回多少? 按照什麼順序還? 什麼時候開始? 什麼時候完成? 誰負責監督? 願不願意接受第三方獨立稽核? 這些,才是全球 BitMart 用戶真正有權利知道的答案。 ⸻ 8 月 19 號,是我們等你們公開回應的最後期限。 如果到時候還是沒有完整、透明、可驗證的資產說明跟償還計畫,我們會持續依法把現有資料、資金線索跟相關證據,提交給各地執法機關、監管單位、律師還有媒體,要求進一步調查。 我們要追的從來不是任何人的私生活。 我們要追的是: 用戶的錢。 事實的真相。 真正該負責的人。 你們可以關掉一間公司。 可以離開一間辦公室。 甚至可以離開一個國家。 但只要用戶的錢還沒回來,這件事就不會因為一紙公告就結束。 夏爾特、李伊,8 月 19 號以前,請正面回答。 ⸻ 我們也呼籲整個 Web3 產業關注這件事。 BitMart 曾經服務全球大量加密貨幣用戶,也曾經是全球市場有一定影響力的交易平台。 今天,當大量用戶無法正常提領資產、員工還在等該拿的薪水,而平台管理層又沒有給出完整、透明、可驗證的資產跟償還說明時,這已經不只是 BitMart 這一家的問題。 這關乎整個 Web3 產業最基本的信任: 用戶把資產交給交易平台之後,誰來保障他們的權益? 所以我們公開呼籲業界人士、交易平台、媒體、研究機構還有全球 Web3 社群: 請關注 BitMart 用戶跟員工現在面臨的問題。 如果你們認為中心化交易平台應該對用戶資產負責,請幫忙轉發、引用並關注後續發展。 我們也希望下面這些業界人士跟媒體能看到這件事,並協助推動更多公開、透明跟獨立的調查: @cz_binance @heyibinance @ChandlerGuo @justinsuntron @brian_armstrong @VitalikButerin @wublockchain12 @WuBlockchain @PhyrexNi @JackClawAI @CoinDesk @Cointelegraph @zachxbt @lookonchain @Cointelegraph @PANewsCN @OdailyChina @BlockBeatsAsia @Joes__Crypto @binance @okx @Bybit_Official @coinbase @bitget @Gate @MEXC @kucoincom 我們不要求任何人預先相信哪一邊。 我們只要求一件事: 讓證據被看見。 讓資金流向被查清楚。 讓用戶知道自己的錢在哪裡。 讓員工拿回自己應得的薪水。 如果 BitMart 核心管理層覺得上面這些問題有誤解,也完全可以用公開、可驗證的證據一個一個回答。 真相不該害怕公開透明的追問。 請轉發這篇公開問責聲明,讓更多 BitMart 用戶、員工跟 Web3 社群看到。 #BitMart# #BitMartUsers# #BitMartEmployees# #Crypto# #We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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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是做空的,達拉斯城裡有很多辦公樓,都是玻璃帷幕,從外面可以清楚看見裡面的那種,他的朋友帶他遠看這些辦公樓,裡面都沒有人,他心想,不做空,難道要做多嗎?所以在1985年,Shad Rowe自己開始創業做投資,他賣空銀行股和建商,賺了些錢。那時候做空,不但不用付利息,券商收你質押的公債,還付你利息,然後在稅法上,還讓空頭可以拿多頭的股票來抵,沒有什麼資本利得稅的問題,所以算是對做空的投機客,相當有利。但是看起來有利,做起來卻有可能傷害身心健康。空頭永遠都在等公司爆掉,但是再爛的公司,真要爆掉的時點也很難預測,所以Shad Rowe經常心情不好,但他的母親與他相反,總是非常樂觀,總是可以找到一些點來安慰他,她說,「別擔心,遲早這些公司會爆掉」。就是這樣心裡的不健康,讓Shad Rowe開始思考不要做空,要開始做多,至少不用再冀望別人爆掉,詛咒別人惡運。當他開始轉多的時候,他乘著西南航空剛開始的順風起飛,大賺一筆,慢慢地讓他相信,唯有巴菲特的那種投資方式,才能在股市賺錢又保持身心愉悅。 Shad Rowe也喜歡逛好市多,Costco代表的就是他的新投資哲學,能用「更好、更快、更省」的方式來照顧客戶的消費產品,就是他的投資目標。這裡面有一個有意思的觀點,Shad Rowe認為,公司經理人,永遠都比股東知道得更多,對公司經營有更多的掌控,所以如果經理人要騙投資人,那投資人還真得很難對抗。不能投資這種蓄意欺騙投資人的經理人,但我們要怎麼找到讓人信賴的經理人呢?會想盡辦法對客人、對員工好的經理人,就是比較可靠的公司,就比較可能長期持久而不用擔心被騙,因為這代表了經理人不是把自己的短期私利放在第一位。 Shad Rowe當然不是價值型的投資人,他看好的股票,不是被低估的那種,而是有成長潛力的股票。在尋找能讓客戶得到「更好、更快、更省」的產品的公司時,他還注重一點,「可以放大增長scale up」的能力。對於這一點,他也有一個很直觀、簡單的看法,所謂的「全球化」就是「美國化」,一旦在美國市場站穩腳步,就可以攻佔全球的市場,消費性產品像麥當勞、星巴克如此,科技產品更是如此,所以他專買那些很「無趣」、很大的美國高科技公司,全世界人都耳熟能詳的蘋果、谷歌、微軟、亞馬遜等等。 Shad Rowe信奉「只需一次決定」的投資方法,一旦看好股票,買好部位,就放著不管。他經營一個hedge fund,長期持有十幾支股票,公司管理階層只有他一個人,反正他的買賣次數極少,也沒有什麼費用,所以他也沒向投資人收管理費,只有獲利抽成12%(遠小於業界的20%常規),經營了四十年,沒有賣出,就沒有資本利得稅,連報稅都單純,完全是我夢想的資金經理人模式。不過Shad Rowe在2024年過世了,巴菲特級的神人又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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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莽撞、熱血的年紀後,慢慢會了解「塞翁失馬」的意義,人生的喜悲不要跟著遭遇上的禍福起伏比較好,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人生的下一個轉彎處,等在那裡的命運,是好,還是壞。但我認為這是退步而落後的想法,這是無知的古人應對無法掌握的世界所發展出來的退步哲學。也不是只有東方文明講「塞翁失馬」,羅馬皇帝,以Stoicism聞名的Marcus Aurelius也在他的名著裡,告訴後世的人,不要為了你無法控制的外在事物,而失去了你可以控制的內在平和。我不懂佛教,但這種往內看的人生哲學,據說也是接近佛教的宇宙觀。因為人類無法了解這個世界如何運行,所以只能內求。但為什麼不是去了解這個世界怎麼運作呢? 先秦思想裡有儒家、法家、墨家,這些門派,都是入世而嚐試改變世界,為什麼春秋戰國之後,就剩一個禮教儒家,一個讓一般人難以用來面對世間苦難的高尚哲學?平白讓佛家、道家和各種地方鬼神信仰,得到一個需求很大的市場來安撫人心呢?又或者是古希臘城邦發展出來的各種思想,探索真理的各種嚐試,怎麼到了羅馬帝國,就退化到連皇帝都要講他「控制不了的事物就不要受影響」的那種悲觀、被動、出世的哲學觀? 照黑格爾的講法,退回Stoicism的歷史發展,是因為沒有自由的個體,中國只有皇帝有自由,希臘只有集體的自由,沒有自由的個體,就無法進入理性啟蒙的階段,必需等到基督教義普及了,神進到你的心裡,每一個人才會變成自由的個體,才會開始探索宇宙的真理。黑格爾的唯心論,對我來說,太難懂,但尼采的話,就相當清楚了,基督教是奴隸的宗教,因為只有奴隸才講眾生平等,都是神的子民。如果你是中國皇帝,你怎麼會認為眾生平等呢?如果你是中國皇帝,探索事務的真理的目的是什麼?可以吃更多的美食?可以有更多的錢?可以搞更多的女人?他不用進步的思想,就有了一切,為什麼要追尋真理? 當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隸,當我相信人生而平等,都有不可分割的天賦人權,我就取得了我個人自由,作為一個自由的個體,我的思想不受任何限制,可以是好,也可以是壞,不管。但我的思想,不用再受限於「塞翁失馬」,我不用把事物發生的前因後果,歸咎於混沌不清的命運,就算我無法清楚地辨識出因果關係,我也知道背後的機率分佈,也就是說,我可以對世界有科學理性的了解,如果我要什麼好的結果發生,我可以安排可能需要的前因,如果要避免什麼不好的後果,我就要消除可能的壞種子。因此,當我像塞翁的兒子一樣跌斷了腿,我不會傻傻地自我安慰,好事就要發生了。我要做的是,要如何防範我再次跌斷腿。而當我想要進好學校、找好工作、有健康的身體,還是幸福的人生,我不用求神問佛,我思考先人前例,我分析我的優缺點,我調動我的資源,我努力的追求,也許我永遠得不到我想要的,但我知道,我的努力,讓我成功的機率變大,因為萬物皆有因果,而我是一個自由人。 Stoicism和塞翁失馬的哲學是人類文明史上必有的繞道之舉,並不是通往全部自由的救贖,要能狠狠地把人間苦難好好凝視,我們才能永遠脫離福禍相依的無理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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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育兒有一件很 rewarding 的事:寶寶開始認人了。 老實說,在這之前,照顧他對我來說比較像是一種義務。 直到有一天,他開始認得你。看到你會笑,會朝你爬過來,會伸手要你抱。 當你感覺到,他需要你不只是因為肚子餓、尿布濕,而是在情感上需要你的時候,那種感覺整個就變了。 如果有能力,養孩子可能是人生中最棒的體驗之一。你的生命會跟著孩子再長大一次。 但這件事真的要趁早,因為人的體力和心力都是有限的。 我們請了兩位保母,平日一位、假日一位。但洗晾寶寶衣服跟床單、消毒奶嘴奶瓶玩具、準備副食品……這些瑣事還是很多。一早保母還沒到之前,就已經有一堆事情要處理。 我知道我們的條件已經比很多人好太多了。我們自己真正顧的,其實只有晚上最後一餐到隔天白天保母來之前這段時間而已。如果我們這樣都覺得有點忙,那一般人的消耗只會更大。 之前網路上有張梗圖,一對俊男美女,生小孩前光鮮亮麗,生完之後黑眼圈掛臉、眼神渙散。以前看只覺得好笑,現在是完全相信。 所以現在別人問我生小孩的感想是什麼,我都會說:很棒,但真的要想好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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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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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次選區重劃的大混戰,有一個法律的重點是1965年通過的投票權利法第二章(VRA Section 2),在大法官的判決裡,作出了一個重大的改變,一如在大學入學的種族配額(affirmative action)被判違憲一樣,大法官規定選區的劃定,不得把種族作為考量,一舉把VRA Section 2的使用限縮到幾乎沒有。許多的左派,哭天搶地,一如之前的哭訴「那以後黑人怎麼進哈佛」一樣,這一次也是,「那以後黑人怎麼選得上眾議員」?神經病,別人怎麼選上,你就怎麼選上。美國現在這麼多的黑人國會議員,比如說像南卡的參議員Tim Scott,憑著真本事,在白人居多數的選區,先選上眾議員,現在又代表南卡作為聯邦參議員。誰說黑人一定要靠保障名額才能選上國會議員?哦,民主黨當然一如往常,把所有加入共和黨的黑人,視而不見,直接不當黑人了。 Affirmative action也好,先前的VRA允許的黑人多數選區劃分也好,都是立意良善,但會把黑人的未來摧毀的惡法。幾十年下來的入學保障名額,造成現在上醫院,只要看到黑人醫生,大部份的人就怕怕的。如果我可以選,我一定只選亞裔和白人醫生,你要說我種族主義也沒關係,我不拿我的身體健康開玩笑。為什麼?因為所有的證據顯示,黑人入學的時候,採用了較低的學術標準,在學訓練,也受到刻意優待。凡是有affirmative action的地方,我一律不相信黑人的水準。如果今天NBA開始有亞裔保障名額,我馬上拒看NBA,這是一樣的道理。到頭來,真正可以靠實力當上醫生的黑人,反而碰到他們不應該有的歧視,多可惜。但是誰害他們的呢?這些自以為高貴的死左派,老是把弱勢族群當作他們可以保護的吉祥物,而完全不相信他們的能力,這些傢伙,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 1965的投票權利法,有其時代背景。林肯在南北戰爭的末期被刺殺死亡,而讓南方來的Andrew Johnson副總統扶正,這個Johnson把南方的「重建」完全拐了個彎。原本趁著戰爭勝利,北方要把南方的種族主義政策徹底消滅,要軍事佔領南方一陣子,要確保黑人在南方的權利得到保障,但Johnson的提早結束重建,一下讓南方的白人又拿回了政治掌控權,原本南方各州紛紛出現黑人的共和黨州長、國會議員,一下子就被逆轉翻盤,南方自此變為Jim Crow的世界,一個白人用暴力和法律刁難黑人,造成實質種族隔離的反動時代。一直要到下一個Johnson總統,繼位被刺甘迺迪的詹森,將近一個世紀之後,這個Jim Crow的時代,才告一個終結。這個1965年的VRA,也許就是詹森一輩子最大的貢獻。 VRA非常清楚地規定南方各州不得用法律刁難任何人的投票權利,也不可以用選區劃分的方式,「稀釋票源」,這個禁止稀釋票源的規定,就是先前最高法院准許,而南方各州都遵守的方式,在每一州,硬是劃出黑人為多數的眾議員選區,也可以說是深紅南方的民主黨保障名額區。但大法官終於把先前的解釋推翻掉,一如affirmative action一樣,憲法說的人人平等,真的就該不分種族人人平等,沒有人得因為種族膚色受到歧視、不公平對待,也代表沒有人可以因為種族膚色而得到優惠。什麼叫「稀釋票源」呢?誰說黑人都一起投票,都有一樣的政治認知,都會選一樣的政黨?大法官把VRA放回憲法的框架,是美國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正確走向。 民主黨深深相信大法官都是有政治意圖,所以他們准許了德州的選區重劃,限縮了VRA,讓更多的南方紅州可以全面翻紅,但我相信能當到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一輩子都不用再找工作,在這個人世最重要的就是歷史留名,許多我們凡人的考量,一己之私的計算,並不是所有大法官在這世界的做人處事準則。他們也批准了加州的選區重劃,給了民主黨佔便宜的機會,怎麼不說大法官是有政治考量呢?只要不違反憲法,州的主權確定了各州自行劃分選區的權力,這就是大法官的判決原則。不要急著否定最高法院的原則性,你等著看他們怎麼判川普否定「出生即公民」的憲法權利,再來看共和黨怎麼罵最高法院,你就知道這些政治攻防,不過是一場戲,美國憲法還是剛健如山的保護著美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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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網發推之一八一# 平生買了第一張足彩票 美加墨世界杯進行了一個多月,我能叫得出名字的球星只有梅西一個人,沒看過一場轉播。但是截止18日,阿根廷7場的比分我都知道,因為梅西,阿根廷也成了我唯一關注戰績的球隊。 18日,是爭奪三四名的日子,一早,我什麼也干不了,正寫的文章竟然寫不下去了。我開始關注世界杯,不是關注將要進行的銅牌爭奪戰,而是關注冠亞軍的終極之戰。從各大媒體的文字報導,到五花八門的視頻分析,連看到19日,整整看了兩天,看得我頭昏眼花,專業技術性的分析,似乎改變不了我什麼,作為一個足球外行,我只記住另一個球星的名字——亞瑪爾。 19日晚8點半,我決定買一張足彩票,當然賭阿根廷衛冕成功。 此時誰要問我為什麼?我大概會有2023 年6 月15 日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举办的阿根廷与澳洲友谊赛中,私自跳下3米看台那個稚氣未脫的年輕球迷的熱情。這位18歲的球迷甩掉成群保安的追逐在比賽場地擁抱了梅西,最後因體力不支倒地,被四個保安抻着四肢抬出比賽場地,臉上還掛着萬分滿足的笑容,他是出於對這位世界球王精湛球技由衷的欽佩和熱愛;而我這個世界杯一場球賽沒看的球盲,希望梅西完美結束世界杯的里程,純粹就是對這位世界最偉大球員人格的敬重。 梅西贈給劉曉波簽名照片 9年前的7月13日,劉曉波在嚴格的拘押環境下,病逝於瀋陽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12天后,我在網上看到梅西和他效力的巴塞羅那足球俱樂部給劉曉波的梅西簽名照。不僅《零八憲章》的簽署者,世界為劉曉波爭取到諾貝爾和平獎的政治家、學者和國際組織的負責人都會為劉曉波生前沒有能夠看到這張照片感到遺憾。 這張照片的聯繫人是香港民主黨成員林子健,他正在香港中文大學讀政治神學博士,已經取得美國耶魯大學博士研究計畫獎學金,準備到美國念書。當他得知重病的劉曉波是梅西的球迷之後,於2017年7月9日(距離曉波離世僅4天)“發電郵向梅西索取簽名照,並介紹劉曉波是他的球迷,是人權捍衛者,曾獲諾貝爾和平獎,因罹癌恐將不久人世。”天人永隔的遺憾,無法改變,林子健用臉書公佈了梅西的簽名照,並稱讚“巴薩隊和梅西無懼中共專政封殺的可能性,依然本著人文精神送上關懷,這無疑是一種人性的典範。” 林子健因此被綁架,遭受酷刑、被逼交出梅西簽名照,除了毆打,還被用釘書機在大腿上釘滿冒血的小十字架,他一口咬定照片已經送出。最後被扔到香港西貢海灘。他開始舉報綁架 ,官司打了兩年,北京央視出面竟捏造他被綁架是“自編、自導、自演”, 最終因“報假案”,又系獄5個月。出獄之後,護照被沒收,失去出國機會,處於失業狀態。這就是一位香港人為劉曉波索要一張梅西照片付出的代價。 2022年卡塔爾世界盃梅西率阿根廷隊奪冠。媒體舊事重提,採訪林子健。受盡磨難的林子健對自由亞洲說:“他拿世界盃,一個好人,球技好、人品也好,至少敢簽名給劉曉波。有勇氣去簽名給劉曉波,能夠拿世界盃他是配得的,他不只是阿根廷的球王,是全世界的球王。”“我相信,如果劉曉波有在天之靈,應知道梅西拿世界盃,也會很開心的。” 今年7月是劉曉波病逝的9週年,適逢39歲的梅西再率阿根廷隊闖入決賽,我作為一個球盲,買張彩票只為祝福梅西,算不得什麼。昨晚一夜沒睡,凌晨觀看了大力神杯的爭奪戰,我看到足球後浪推前浪的洶湧,看到梅西只獲亞軍獎牌的淚水,這依然是英雄的淚水,是劉曉波在天之靈能獲得慰籍的淚水。 【補充一點,看完昨天的比賽,我才知道,足彩買的是不算加時賽的比分。我才知道我讓兒子幫我買彩票時他說:“你買的是大比分,我看好小比分。”是什麼意思。“0比0”我這個球盲絕對猜不中,我想就是老牌球迷大概猜中的也不多,我的一個鄰居,前國家隊後衛,實德隊教練,他買的彩票也賭阿根廷贏,結果也是一聲嘆息。我兒子雖然看好西班牙,但是與 “0比0”相比,還是距離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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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從先知穆罕默德在七世紀創立以來,就是一直在向外擴張,但基督教也是這樣,沒有奇怪。有這麼一說,佛教在東南亞形成了一個盾,擋住了伊斯蘭往東亞傳播的路,從這個角度來說,東亞文明受到了佛教的庇護,你可以想像如果今天的東亞國家都成了穆斯林王國,東亞還能有今天的繁榮嗎?寫到這裡,大概有人要罵我「恐伊斯蘭」、充滿了自大與偏見了吧,但我覺得世人恐伊斯蘭的程度還不夠,因為伊斯蘭並沒有宗教改革,伊斯蘭沒有歐洲十六、七世紀的理性啟蒙對基督教的反思,所以伊斯蘭還處在中世紀的黑暗時代,伊斯蘭嚴重阻止信徒、非信徒成為自由人,所以只要伊斯蘭還持續地要穆斯林殺異教徒、不准女人不戴頭巾,我就要「恐伊斯蘭」,我就要反對穆斯林無限制的移民到任何國家。 就算有佛教這麼強的盾,東南亞還是極大程度地伊斯蘭化,東南亞的伊斯蘭化歷史,要作為今天限制穆斯林移民政策的重要參考依據。如果去峇厘島觀光,你會看到處處都是印度教的寺廟,印度教和佛教在印尼歷史悠久,這本來也該是印度尼西亞群島的模樣,但為什麼後來就改信了伊斯蘭?在讀台灣史的時候,我們知道,十七世紀的荷蘭已經靠著東印度公司,殖民了印尼群島,鄭成功就是把荷蘭人趕回了爪哇的巴達維亞總部,那時的印尼已經是遍地穆斯林,但三寶太監在十五世紀初下西洋到爪哇的時候,爪哇還有個印度教/佛教的帝國,叫滿者伯夷。從鄭和首次出航的1405年,到荷蘭東印度公司成立的1602年,兩百年間,伊斯蘭就完全征服了印尼,不靠武力征服,只靠著貿易和分裂的政治局勢,印尼就這樣一步一步地伊斯蘭化。 伊斯蘭最早到東南亞的地方是蘇門答臘,因為就在印度洋邊上,貿易風吹來的阿拉伯和波斯商人,在宋元時期就到了泉州,海上絲路中間當然要有據點,中南半島和印尼群島就是這個中間點。穆斯林商人不相信異教徒,所以為了貿易的利益,東南亞出現了改信伊斯蘭的土著。蘇門答臘有個王子,叫拜里米蘇拉,他本來也控有新加坡,但滿者伯夷帝國把他打敗趕走,拜里米蘇拉逃到馬六甲,改信伊斯蘭,在馬六甲成立了東南亞第一個伊斯蘭蘇丹王國,隨著鄭和下西洋宣揚國威,馬六甲王國稱臣於中國皇帝,取得了阿拉伯人和中國人兩邊的信任,馬六甲順勢拿走原來爪哇香料交易的中心位置,並且成為散播伊斯蘭的中心。隨著滿者伯夷帝國勢力衰退,鄭和之後的明朝轉向面對北方敵人,印尼群島失去主導的勢力,於是就一個島一個島轉信伊斯蘭,誰要和錢開玩笑呢?在宗教教義上來說,也許伊斯蘭比印度教讓人更容易接受也不一定,但我不是這方面專家,沒辦法評論。 鄭和後的南洋,最後取得主導權的當然是大航海時代的西方的帝國主義,但不管是葡萄牙人也好,英國東印度公司也好,荷蘭東印度公司也好,他們一開始的目的都是商業,而不是政治,伊斯蘭在他們眼皮底下擴張,說不定還利於他們的統治,因此這十五、六世紀的兩百年,伊斯蘭要拿下整個印尼,也不是很困難的事。國際左派現在熱情擁抱巴勒斯坦,反猶成了左派的新信仰,連帶著開大門接納穆斯林移民,這是一個類似印尼在十五、六世紀的情況,政治分裂,而人漸漸失去傳統信仰,高度組織化的伊斯蘭取得機會影響這些文化開放的地方,甚至變成安撫人心的力量,等到他們在移入國佔據了相當的人口比例,舊有文化被洗掉的機會相當大。底特律現在是美國最大的穆斯林聚集地,底特律所在的密西根州的民主黨,剛剛選出一個穆斯林要競選年底的聯邦參議員,這傢伙是公開宣稱美國人碰到九一一,是應得的報應。我不知道正常的美國人,怎麼可能接受這種言論,怎麼可能看著國家伊斯蘭化而無動於衷。民主黨為了利益,就像印尼人一樣,慢慢把自己變成穆斯林,但這不是我們要的美國,我們要積極對抗這個反動的宗教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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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昨天的財報後討論裡,執行長強調了Starlink Mobile的商機,她說現有手機服務業約六千億的市場,是SpaceX可以拿下的潛在市場。我一開始不太懂這個市場在策略上的意義,Verizon、T-Mobile這些公司,雖然大,一年有一千億的營收,但手機通信服務業是辛苦錢,競爭激烈、毛利不高、資本投資量大,完全不是高長成的科技業該追求的目標。但如果從SpaceX的發展史來看,手機通信服務,也許只是進入另外一個更大、更美好市場的一個橋頭堡。 原本只是要射火箭讓馬斯克圓夢,但馬斯克的SpaceX從頭到尾,都不是白日夢,都是做生意。為什麼要搞回收火箭推進器?因為要節省成本。國家贊助的太空計劃,從來都沒想過要賺錢,所以節省成本的觀念,和民營公司節省成本的觀念不一樣。政府經營的事業,只有預算被砍,才會開始節省成本,而且節省的方法,都只是頭痛醫頭的方式,少用點人,少買些東西,砍掉些不急迫的項目。但私人企業家想賺錢,所以就會重新思考生產方式,如果飛機可以一飛再飛,為什麼火箭推進器用完就丟?這麼一個觀念的轉換,馬上讓馬斯克的太空事業取得全世界第一名的成本結構,現在SpaceX射上太空的承載量,十倍於全世界其它人的總和。 有了承載能量,SpaceX可以做什麼?馬斯克生意人就想到了自己射衛星,自己搞Starlink,現在的Starlink賺的錢比射火箭還多,更不用說在軍事上的重要性。自己有滿天的衛星可以做什麼?全球無死角網路是一個生意,未來的太空AI算力也是一個生意。我相信在左派腦殘的抗議下,太空算力是唯一的AI出路,所以SpaceX取得先機,但這不是立即會發生。問題是,如果AI重要,為什麼要繞道搞手機通信服務呢?我的猜想是一個全球通連的手機訊號網路,是給未來的機器人舖路。現在的特斯拉每一台車都有連上網路,但特斯拉都是和當地的手機服務公司合作,大部份的時候是順暢的,但是出了大城市,降速,甚至是沒訊號的機會不小。當特斯拉和Grok結合越來越緊密,因為AI的inference都在雲端,不可能在本地機器上,那網路的通暢變得很重要。這個通暢的網路對robotaxi非常關鍵,因為無人全自駕的車,必需要遠端介入來處理極端情況時,沒有網路是不行的。robotaxi只是未來特斯拉能提供的服務之一,當全自駕的車滿街跑,外送、接送小孩、甚至是在車上娛樂、商K、過夜的旅館服務也都可行,沒有無死角的網路可以嗎?這還只是我的小腦袋可以想到的功能,特斯拉還有機器人,機器人當然也要連上網路,而機器人可以做的事就更多了。 所以SpaceX搶奪手機通信服務的市場,不是看上一年六千億的市場,而是全球無死角的通信網路,對馬斯克王國的無比重要性。說到這裡,華爾街日報說特斯拉要切割中國事業,為和SpaceX合併做準備一事,雖然馬斯克在推特上否認,但這事情的發展,和我之前的預測一樣,沒有切割中國事業,特斯拉就會被共產黨控制,不可能和美國國防重要一環的SpaceX合併。如果馬斯克真的要進行我上面的猜想大業,SpaceX和特斯拉合併是必然的,他一定得忍痛把中國事業切割,但共產黨就像繼母的臉色一樣,一日數變,馬斯克沒有十足把握之前,先試水溫發消息,再否認,那是小心的政治操作。我們繼續觀望,但我上面描繪的景色太迷人,聰明的馬斯克,處理掉上海特斯拉,壯士斷腕是必要的。 SpaceX進入手機服務的市場,還有另外一個觀察的方向。科技的破壞力,會隨著AI越來越強大,而更形明顯。傳統做生意的方法,都會因為有新科技的介入,而發生巨大的變化,我之前說OpenAI和Anthropic會變成巨人,吃掉許多大企業的生意,因為他們掌握了前沿模型。這是和軟體相關的產業,但在實體科技結合AI的能力上,沒有人比馬斯克更厲害,過去幾十年,美國只有兩個成功的大型製造業,一個是特斯拉,另一個是SpaceX,都是馬斯克的事業。手機通信服務,甚至手機本身,需要許多實體的建設,這是馬斯克的專長,他要吃這些市場,一定吃得下來。Verizon的股票應聲下跌,但顯然跌得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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