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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板橋還在就讀大學夜間部的小處男 沒有捉i過也沒有經驗的他超想嘗試約約 反向騎乘真的頂很深把我的穴幾乎填滿 隨著自己在上面越搖越快我也越來越濕... 最後一波攻勢把處男榨乾真的超有成就感 #轉推# #愛心# #追蹤# #抽一位不收費捉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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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 年,李讷生娃后生活困难,写信请求爸爸接济,毛主席看罢来信后,心痛不已,指示张耀祠:“不用批什么条子了,你说,该给多少钱?” 张耀祠从书房退出来,没有马上去办。他捏着那封字迹工整的信,径直回了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着一些日常开支的数目。 他翻到李讷那页。上次寄钱是一年多前,三百元。那时孩子还没出生。他算了算李讷现在的工资、孩子的奶粉、请人帮忙的费用,还有每月的煤火钱。数字在他心里加了几遍,不是一个宽裕的数目。 但他没立刻决定。他起身去了后院,找到管理主席稿费收支的吴同志。吴同志正在核对账目,见他来了,起身让座。张耀祠摆摆手,低声问:“账上现在能动的,有多少?” 吴同志翻开账本,手指顺着数字往下划:“前两个月付了几笔印刷费,给老家亲戚寄过一次钱……眼下要支取的话,三千以内,可以不用惊动旁人,直接从主席稿费里走。超过这个数,就得往上报告了。” 三千。张耀祠心里记下了这个上限。他又问:“要是分两次给呢?比如先给一千五,过两个月再给一千五。” 吴同志摇头:“分两次也得走两次账,手续上更显眼。不如一次给清,账目干净,李讷那边用着也从容。” 张耀祠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回到自己房间,又拿出那个小本子,在“三千”下面划了一道线。他知道这数字不小,但李讷带着孩子在干校,事事艰难。他又想起信里那句“孩子夜里总哭,奶水不太够”,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第二天上午,他等主席看完文件,才走进书房。毛主席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向他。 张耀祠站定,说:“主席,我算了一下。李讷那边,日常吃用、孩子看病、请人搭把手,一个月最少也得几十块。她工资不够,这次要是给少了,隔几个月又得开口。我想着,不如一次多给些,让她心里踏实,能撑上一两年。” 毛主席问:“你说个数。” 张耀祠深吸一口气:“三千。从您稿费里出,不走公家账,也不批条子。就说是您给女儿的钱。” 毛主席沉默了几秒钟。窗外有鸟叫了一声。他重新戴上眼镜,说:“就三千。你亲自去办,不要经别人的手。汇的时候,别写用途,就写家用。” 张耀祠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等等。”毛主席叫住他,声音低了些,“她性子倔,未必肯收这么多。你汇款单上别写数目,让她去邮局取的时候自己看。取了,就是收了。” 张耀祠照办了。他亲自去了邮局,填了三千元的汇款单,收款人只写“李讷”,附言栏空着。办手续的女同志看了一眼金额,又看了一眼他,没说话,盖了章。 钱汇到江西干校,是五天后。邮递员把取款通知送到李讷住的土坯房门口。她正在晾孩子的尿布,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那张纸。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把通知折好放进衣兜。下午劳动结束,她向班长请了一会儿假,抱着孩子去了镇上的邮局。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递出一叠钱,让她清点。她数了一遍,三千元整。她把钱装进带来的布包里,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门。 她没有直接回家。先在供销社买了三袋奶粉、两斤鸡蛋,又去煤站买了半筐煤球。付钱的时候,她从布包里抽钱,手指很稳。最后,她走到隔壁院子,敲开门,对里面一位大娘说:“婶子,这五块钱您拿着。下个月白天,还得麻烦您帮我看看孩子,我多出半天工,好多挣几个工分。” 大娘推辞,她硬塞过去,说:“您不收,我心里不落忍。” 那晚,孩子睡了以后,李讷坐在灯下,给父亲写信。她写得很短:“钱收到了。孩子挺好,会笑了。您注意身体,别熬夜看文件。”写到这里,她停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够用了,您别惦记。” 信寄回北京,张耀祠收到后,送到主席书房。毛主席正在看另一份文件,让他念。 张耀祠念完那几行字。书房里很静,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毛主席听完,问:“没了?” 张耀祠答:“没了,就这些。” 毛主席点点头,没再说话,抬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张耀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主席还坐在椅子里,目光落在面前的信纸上,手指轻轻拂过“够用了”那三个字,良久没动。 那三千块钱,李讷用了两年多。孩子大些后,她白天下地干活,晚上接了些缝补的活计,慢慢不再需要动用那份钱。布包里剩下的最后几张,她一直压在箱底,没再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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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 Solana 在上海的活动被取消,有些感触。作为刚在上海区块链周主办完 ETH Shanghai 的人,想结合自己的经验聊几点。 一、关于 ETH Shanghai ETH Shanghai 当时挂在上海区块链周的子活动栏目下。区块链周以讨论区块链技术为主,万向和 HashKey 在其中既是推动者,也起到了一定的"打掩护"作用。 活动现场,我请来了 HashKey Group 董事长、以太坊早期投资者肖风老师做了一场对谈。肖老师大概也是目前唯一能在国内出席此类活动的交易所老板。这场对谈的内容一直没放出来,因为我这几天在新加坡开会,实在抽不开身,但里面有很多非常 insightful 的观点,先随意摘几点。 一.EF的新节点 我们聊到了从以太坊基金会 spin off 出来的几个节点:专注研究的 ETH Labs(@ethlabs_org,在新加坡也见到了负责人 @_julianma)、专注机构 onboarding 的 @ethereuminsti、专注机构隐私服务的 @eth_systems 等等。 Vitalik 说过,EF 未来的使命是越来越去中心化:不是把领导权交给另一个人,而是变成一个多中心的生态。EF 本身之前是一个非常研究导向的 NGO,没有独立的 PR 部门,也从来不费心做营销。随着这些新节点的出现,我相信它们能在某种意义上承载起 EF 的市场和 PR 职能。其中一位负责人 @binjiangfeel 也提到,他们会开始 shill 一些以太坊生态里有实际飞轮作用的优质代币。 二、以太坊的宿命是成为基建 现场我问了肖风老师一个问题:crypto 会不会像"移动互联网"一样,以被吸收、成为合规金融基建一环的方式退场?如果会,以太坊是那个会消失的形容词,还是留下来的名词?移动互联网的宿命是变成底层基建,以至于没有人再特意提起这个词,以太坊的宿命或许也是如此(但这不是利空恰恰是正常的历史进程)。今天以太坊作为基建的潜力已经毋庸置疑,大家担心的一直是它作为代币资产的价值捕获能力。 打个比方。此前 Robinhood 链很火的时候,基建各方的 7 天收入大致是: 1️⃣ $HOOD 建链收 gas 费:$1515 万
2️⃣ $UNI 做盘口收协议费:$228 万(不含 LP 费用)
3️⃣ $ARB 收技术许可费:$169 万
4️⃣ $ETH L1 结算费:$1700 大家没有看错,以太坊的费用后面确实没有"万"。这恰恰说明以太坊今天是一个 public good:价值在上面创造,但费用几乎不往 L1 沉淀。而随着前面提到的各个节点 spin off 出来、开始主动为生态做市场,我希望这会成为赋能 ETH 代币的一个新支点。 此外也给一组数据,看看目前有多少稳定币交易跑在以太坊上。据 Token Terminal 统计,2026 年 7 月 15 日至 10 月 12 日这 90 天里,全网稳定币转账量 $21.55T,其中 $16.75T 在以太坊及其 L2 上结算,占比 77%: → Ethereum 主网 $7.1T
→ Base $8.5T
→ Optimism 主网 $0.8T
→ 其他 L2 $0.35T 以太坊就是链上金融的主场。这些积累润物细无声,却又强大,总有一天会变成代币的拉升动能。Tom Lee 一直在买以太坊,从来没有中断过,也是在赌同一件事。 三、AI 与 crypto 结合的切入点 我们还聊到了以太坊今年提出的 CROPS 路线,强调隐私和抗审查。它很早就布局了抗量子的账户体系,最近又推出了 ZK API 等一系列尝试。这些都在为下一个问题铺路。 我认为隐私会是 crypto 和 AI 结合的一个好 use case。比如数据验证:要判断一份数据是机器生成还是人工生成,验证环境或许可以放在全同态加密里完成。机构数据如果要上链,也得有一套为机构设计的可编程 ZK 方案,他们才敢把数据放上来。最近讨论得如火如荼的 local AI,同样是隐私的天然场景。 AI 是生产力,crypto 是生产关系,后者如何赋能前者?这个问题值得单开一篇细聊,比如 AI agent 在链上支付用的会是稳定币吗? AI agent 的集群网络能不能用 DAO 的思路来治理?AGI产生的财富能否用UBI来发放?等等。 肖风老师还提到一个更切实的经济因素:美国有化债需求,所以 crypto 和 AI 的未来完全可以紧密结合。 我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理一下:科技巨头和数据中心项目大规模发债融资,在债券市场上和美国国债争夺同一批买家,推高了国债收益率;全球资本更愿意追逐 AI 股票和相关资产,持有美债的吸引力相对下降;海外持有占比明显回落,美债需要新买家。 而美元稳定币的储备主要是短期美债,稳定币发得越多,美债需求就越大。这个思路最早由 Paul Ryan 在 2024 年公开阐述,Bessent 也多次表态,2025 年 7 月 GENIUS 法案签署后,它从观点变成了政策。全世界的散户和新兴市场的链上资金,通过稳定币变成了美债的分销渠道。 四、是时候集中辟谣了 作为中文区最大的以太坊交流群、"以太坊转生群"的群主,我觉得是时候集中澄清一些流传已久的谣言了,包括基金会卖币享乐、Vitalik 谈恋爱、Vitalik 支持某个"反 AI 加速"的组织 FLI,等等。这些谣言存在太久了,值得认真回应一次。今天先抛砖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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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必备!性教育常用术语大全: 1. 颜射:精液射到对方脸上。 2. 打飞机:用手刺激男性生殖器直到射精。 3. 金鱼缸:单向玻璃窗,用来挑选服务人员。 4. 口交:用嘴含、舔或抽送对方性器官。 5. 双飞:一名男性同时与两名女性发生性行为。 6. 毒龙:用舌头舔男性肛门。 7. 点台:指定某一位服务人员,一般按节数收费。 8. 观音坐莲:女性在上、男性在下的性交姿势。 9. 冰火:用冰块与热水交替进行口交。 10. 胸推:用乳房夹住阴茎进行摩擦。 11. 三通:依次进行口交、阴道性交和肛交。 12. 鲍鱼:女性性器官的俗称。 13. 封包:在包厢门外挂毛巾,表示不希望外人进入。 14. 足交:用脚刺激男性生殖器直到射精。 15. 69式:双方头尾相对同时口交。 16. 口暴:射精在对方嘴里。 17. 坐台:在场所内陪酒、聊天或跳舞,通常不提供直接性服务。 18. 一剑穿心:用吸管把碎冰吹进阴道再吸出来。 19. 细佬:男性阴茎的俗称。 20. 出场:把服务人员带离场所外出,分全场和半场。 21. 帝王:服务人员用身体(含私处)在浴盆里给客人全身清洗。 22. 卡台:更换服务人员。 23. 蚂蚁上树:用舌头舔遍全身,重点包括耳朵、乳头、阴茎、会阴、臀部和脚底。 24. 打炮:直接进行性交。 25. 水晶之恋:把果冻放在私处让阴茎反复插入,破损后再换新的继续。 26. 后门:指肛交。 27. 漫游:用舌头舔客人全身。 28. 包夜:通宵陪伴过夜。 29. 水果盘:服务人员平躺,身上放水果,客人蒙眼用嘴寻找。 30. 泰式按摩:约60分钟按摩(含敏感部位)后再进行手淫。 31. 春袋:男性阴囊的俗称。 32. 推油:涂抹婴儿油或乳液进行身体按摩。 33. 空中飞人:女性骑乘插入后身体旋转。 34. 激情百家乐:以百家乐方式轮流做庄,闲家可押注指定动作。 35. 小妹妹:女性阴蒂。 36. 盐浴:用盐擦洗身体,类似奶浴或茶浴。 37. 萤火虫:把点燃的香烟放入后庭,关灯后在包厢内跳跃。 38. 点唱机:全裸拥抱转圈并互相唱一首歌。 39. 代支:服务费用。 40. 炮房:专门进行性交的房间。 41. 溜小鸟:把卫生纸搓成绳绑在阴茎上绕场行走。 42. 北姑:港台地区对大陆籍服务人员的称呼。 43. 长寿酒:把阴茎放进酒杯搅拌后的酒。 44. 秀舞:在包厢内跳艳舞给客人看。 45. 国王与我:掷骰子决定输赢,赢者可指定输者做动作。 46. TT:安全套的俗称。 47. 过山洞:西瓜中间挖洞套在口部,由服务人员吃完。 48. 电做:通过电话进行性互动。 49. 中式按摩:约90分钟较正规的按摩,一般不含手淫。 50. 奶油派:把奶油涂在身体某处,用舌头舔干净。 51. 方框:包时段服务,一般按约7小时计算。 52. 钓鲍鱼:把卫生纸塞入阴道后绕场。 53. 茶舞:夜总会下午场,时间约下午4点到11点。 54. 出火:指男性射精。 55. 骑马:倒坐在客人背上随意移动。 56. 洗脸:用私处侧面摩擦客人面部。 57. 高尔夫:把水果放在乳沟或私处,用棒状物挥到肚脐位置。 58. 节数:计时单位,通常10分钟或15分钟为一节。 59. 连体婴:全裸互相亲吻约30秒。 60. 日式按摩:相对自由的服务形式,时长约两小时。 61. 包婆:在一段出差或活动期间把服务人员包下来。 62. MM:乳房的俗称。 63. 山泉酒:把酒从股沟或乳沟倒下流到对方口中。 64. 短房:钟点休息房。 65. 街钟:出场费用。 66. 骨女:按摩场所的服务人员。 67. 枪王打通关:通过猜拳决定性交次数和轮换人选。 68. 时尚:提供性服务。 69. 鸡奸:男性之间发生性行为。 70. 打手枪:男性自己手淫至射精。 71. 网做:通过网络视频进行性互动。 72. 波夹:用乳房夹住阴茎进行抽插。 73. 走后门:进行肛交。 74. 晚舞:夜总会晚场,时间约午夜到凌晨3点。 75. 出街:把服务人员带出场所。 76. 台钟:台位费用。 77. 叼:口交的俗称。 78. BJ:口交的英文缩写。 79. dd:男性阴茎的俗称。 80. FK:性交的英文缩写。 81. ML:做爱的缩写。 82. KJ:口交的拼音缩写。 83. 大活:做爱的俗称。 84. 臀推:用屁股按摩阴茎。 85. 冰火五重天:用冰块和热茶轮流刺激乳头或私处。 86. 神仙水:把尿掺进酒里喝。 87. 女儿红:把筷子放在嘴里,酒顺着筷子流入口中。 88. 桃花香:把酒从女性私处倒下,顺着流到口中。 89. 猴儿酒:把酒从男性私处倒下,顺着流到对方口中。 90. 果汁牛奶:口含冰块舌吻乳头,并搭配水果。 91. 场:按摩店的俗称。 92. 桑拿:三温暖场所。 93. 鬼妹:被人包养的女子。 94. 砌:性交的俗称。 95. 桌台:客人同时坐同一位服务人员的位置。 96. SN:桑拿的缩写。 97. FL:发廊的缩写。 98. 袋袋:男性阴囊的另一种叫法。 99. 金鱼缸骨妹:橱窗里的服务人员。 100. 菊花:肛门的俗称。 101. 后庭:肛门的另一种叫法。 102. 打真军:直接性交。 103. 乳交:用乳房夹住阴茎。 104. 包下来:在一段时间内独占服务人员。 105. 钟点房:按小时计费的休息房。 106. 雨衣:安全套的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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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做过 KTV 领班的一位朋友道出内情,想要哄骗年轻女孩走歪路,根本用不着逼迫,哄得她自愿妥协就足够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叼着烟,眯着眼,像在回忆一件挺得意的事,又像在后悔。 他姓孙,干 KTV 领班干了六年,从普通服务员干到管三十多号人,夜场那点事门儿清。他说你以为夜场逼良为娼?那是老黄历了。现在谁还干那事?犯法不说,女孩一报警你全完。真正的手段,是让她自己开口说“我愿意”。 他给我讲了套流程,我听完后背发凉。 第一步,挑人。他说他们从来不找那种家里有钱的、学历高的、一看就精明的,专挑三种:一种是刚下学进城打工的,厂里干两个月嫌累跑出来的;一种是家里重男轻女,爹不疼娘不爱,出来没人管的;还有一种是跟男朋友吵架跑出来的,身上就几百块,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这三种人有个共同点:缺钱,缺爱,缺人管。 第二步,给甜头。他说新来的女孩,先安排做服务员,端盘子递酒,一晚上小费能拿两三百。干三天,给她涨到五百。干一周,让她去包间里“帮着倒酒”,一晚上光小费就上千。这时候女孩心里就开始飘了——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三千,这儿一晚上顶三天,谁还回去? 第三步,也是最狠的一步,叫“让她自己选”。孙哥说,等女孩习惯了高收入,突然有一天告诉她:今天包间满了,你不用来了。歇两天。女孩就慌了,问为啥。他就说:有人投诉你服务不好,你先歇着。女孩回去待两天,看着兜里那点钱越花越少,心里猫抓似的。这时候再叫她回来,跟她说:有个活儿,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一晚上底薪八百,酒水提成另算。你自己定,我不勉强。 他说十个有八个会说“那我试试”。试试就试试,试完第一次,第二次就不难了。因为她们自己心里那关已经过了——“是我自己愿意的,没人逼我”。 我问他那要是真不愿意的呢?他弹了弹烟灰,说真不愿意的,干两天就走了。但走之前她会纠结:走了,房租谁交?家里弟弟学费谁给?回去厂里,一个月三千,这辈子啥时候能出头?越想越不甘心,最后又回来了。回来那天,就是彻底认了。 他说最可怕的是啥?是这些女孩到最后都觉得自己是自愿的。你问她为啥干这行,她说“来钱快啊”“反正就喝喝酒”“我又没干别的”。其实呢?一步一步,早就在套里了。今天陪酒,明天就能出台;今天收两百小费脸红,明天收两千眼皮都不眨。 孙哥说有一回,一个十九岁的姑娘,来了一个月,从服务员干到陪酒。她妈打电话来问在城里干啥,她说在酒店上班,包吃包住。她妈还挺高兴。后来这姑娘被客人带出去了,一晚上挣了三千,回来跟孙哥说:“哥,我想通了,反正就这么回事。”孙哥说那一刻他特别想抽自己。 他后来不干了,回老家开了个小饭馆。他说干这行造的孽,早晚得还。那些女孩当时不觉得,等过几年回过神来,人已经废了——不是身体废了,是心气废了。来钱太容易,再也看不上正经工作了。嫁人?好人家谁要?自己都觉得配不上。 他说最让他难受的是,有个姑娘走的时候跟他说:“孙哥,谢谢你,你从来没逼过我。”他说他当时想哭,因为他知道,没逼她,才是最大的逼。 我问他那这些女孩后来都咋样了。他说有的回老家嫁了,瞒着过去,过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有的还在干,换了个场子接着干;还有一个,听说跳河了。说到这儿他把烟掐了,半天没说话。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从端盘子到陪酒,中间没人拿刀逼她,全是她“自己选的”。 你说,这到底算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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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真的不能去了,这个国家真的太可怕了。 车门反锁,两三个壮汉在半道换车时把你死死按住。   什么合同、剧本、体面,瞬间灰飞烟灭。   手机护照一收,蒙上眼睛走山路渡过界河,直接推入电诈园区。   这不是电影情节,是官方纪录片里披露的演员王兴被拐的全过程。   正经的剧组通告、正经的试镜要求,对方甚至把往返机票和酒店全包了。   结果落地曼谷一上车,司机的路线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拐向了泰缅边境。   短短四天时间,他整整被转卖了三次,一路塞进了缅甸妙瓦底的电诈魔窟。   骗子到底是怎么把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一步步骗到那辆车上的? 最阴险的地方在于,他摸透了你的职业习惯。   你做演员,他就演制片人;你搞商务,他就扮投资客;你爱旅行,他就给你定制落地接待。   他们根本不需要编造什么离奇的神话,只需要用你最熟悉的工作流程,把你骗上那辆开往边境的专车。   在东南亚那张不见天日的地下黑市里,一个中国人的身价被明码标价在十万到二十万之间。   上海警方披露的数据特别扎心:学历越高、电脑操作越利索、谈吐逻辑越清晰的人,在犯罪分子眼里就越值钱。   在这里,人不再是人,而是被叫做"猪仔"的纯粹消耗品。   在那个地方,没人在乎你的家境有多好。   有受害者提出自己家里能拿钱赎身,对方甚至冷笑回一句:这里最缺的是干活的耗材,最不缺的就是钱。   完不成业绩就吊起来打,打到伤口流脓,再逼着写欠条、甚至逼着卖肾抵债。   今年国庆,又一个人踩进了同一个坑。   一位33岁的上海音乐老师在曼谷落地后失联。   虽然几天后人被平安接回了国内,但回想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依然让人后背发凉。   一个是拿着稳定薪水的高校老师,一个是圈内跑通告的专业演员。   过去很多人脑子里有个根深蒂固的误区,总觉得只有那些想发横财、做着"出国月入十万"发财梦的人才会上当。   可现实狠狠抽了所有人一记耳光:今天的黑手,早就精准切向了有体面职业、受过良好教育的高知群体和中产阶级。   一个靠微笑和海岛吃了几十年旅游饭的国家,怎么就成了这套吃人流水线的前置中转站? 截至2026年10月,上海失联音乐老师已平安回国。   泰国警方与中国警方的跨境合作持续推进。   妙瓦底电诈园区的清剿行动仍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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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变的前一夜,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一日夜里十点左右,张学良从宴会上赶回西安的公馆,把卫队营营长孙铭九叫进客厅。东北军的几个高级将领都坐在屋里。他当着众人下令:明天凌晨去临潼华清池,把住在那里的蒋介石扣起来。 “你千万不可把委员长打死了,万不得已时,只能把他的腿打伤,不要叫他逃跑了。” 孙铭九正要退出去,张学良回过头盯着他,又说,明天这个时候,说不定我和你不能再见面了,你死,还是我死,是说不定了,不过报纸上能登这么大的字。他用手比了一个鸡蛋大的圈。 张学良这时的官衔是西北剿匪副总司令,剿的是陕北的红军。他敢在这一夜押上身家性命,是因为他剿了一年的陕北中共告诉他,斯大林会扶他。 他这样指望斯大林,因为他手里只剩一支军队,脚下已经没有一寸自己的地盘。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以后,东北军没有抵抗,退进关内,东北老家丢给了日本;一九三三年又丢了热河;一九三五年,南京照日本人的要求,把留在河北的东北军也调走。从此东北军每月二百万元的军饷,只能向南京要。照他的想法,吃人家的饭,也得听人家的话。 南京要东北军去打红军。部下私下抱怨:“副司令真傻!”“人死了,枪丢了,国民党政府也不给补……都打光了怎么办!”有人把这些话说给张学良听,他有时说:“要相信到西北以后我会有办法的!” 到了西北,先来的是败仗。一九三五年秋天,东北军在陕北的劳山、直罗镇被红军接连吃掉两个师,两个师长阵亡。张学良向蒋介石请求补充枪弹,给两位阵亡师长各发十万元特别抚恤。蒋介石的答复是:“特恤碍难照准,两师番号予以撤销。”东北军上下都明白,蒋介石派他们剿共,是要他们和红军两败俱伤。再这样打下去,东北军打光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要另找靠山,新疆的盛世才就是个样子。他几次私下请苏联驻华大使转告斯大林:靠苏联撑腰坐稳新疆的盛世才,是他的老部下,苏联扶得了盛世才,也该扶他。斯大林这时最怕日本从东边打苏联,要的是蒋介石领着中国去打日本,不会为张学良拆蒋介石的台;可他也不把话说死,只让人捎话,叫张学良去和中国共产党联系。他就去了。 这时的中共也走投无路。红军长征到陕北,剩下几万人,四面是中央军、东北军、西北军、晋军和马家军,陕北地瘠人穷,养不活这支队伍。围剿他们的主帅自己找上门来,毛泽东求之不得。 一九三六年一月,中共联络局局长李克农秘密到了洛川的东北军六十七军军部。他自己带着密码,借军长王以哲的电台,在洋蜡烛底下译电,往陕北发报。二月二十一日,中共中央给再去洛川的李克农下了谈判训令,头一条是“处处把张学良与蒋介石分开”。二十八日,李克农和王以哲谈定一个口头谅解,里面有一句:“红军过路应予通行”。 这时红军主力已经从陕北渡过黄河,到山西去弄粮食和兵。红军在山西打土豪,也向县城要钱,彭雪枫打电话给浮山县县长,“要他交出5万元款子,否则就派兵攻打县城”。阎锡山向南京告急,蒋介石电令张学良:“匪主力过河既已明了……则我军应速向北推进,封锁黄河西岸各渡口。此机万不可失。”张学良回电推说陕甘边区“股匪极为活跃”,要“先行肃清”。蒋介石再三催,他不动。 三月五日凌晨,张学良自己开着飞机到洛川,见了李克农。中共让李克农备好一套话,预备张学良替蒋介石说话时驳他,几乎没用上。张学良只催着要尽快见中共的领导人,还请中共替他介绍代表去苏联。 四月九日晚上,周恩来被张学良派去的人接进延安城,两人在城里的天主堂从九点谈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张学良说,国民党完了,中国只有两条路,一条共产党,一条法西斯。周恩来会后给中央的报告里,记下了他那一夜问的事: “苏联是否必帮中国?苏联是否真心助中国?” 周恩来请他到时候放红军渡回黄河西岸,再接济红军弹药。张学良都答应了。两边谈定了停战、通商、互派代表,“无线电、药品他可代购办,并可送弹药”。跟周恩来同去的戴镜元记得,张学良“先拿出二万银元,说是他私人的钱,用以支持红军抗日。会谈后,他又送给我们二十万元法币。”周恩来报告中央:“张对经济、通商、交通上助我,确有诚意。”张学良也有自己的算盘:他想让红军留在黄河东边和中央军拼,自己好扩大地盘。 二十二日,周恩来写信给张学良,头一句是“坐谈竟夜,快慰平生”,又说:“兹如约遣刘鼎同志趋前就教,随留左右,并委其面白一切。”刘鼎临走,周恩来交代他:“你带报务员去建立秘密电台,密码由你自己掌握”。张学良在洛川见到刘鼎,握着他的手说:“好呀,你再不是客人,而是我的助手了。”又对他说,延安那一夜,“我结识了最好的朋友,真是一见如故。”最后说: “中国的事从此好办了。” 几天后,张学良亲自开飞机带刘鼎回西安,让刘鼎坐到驾驶座上,绕道黄河上空。刘鼎住进张公馆的东楼,对外是张学良的随从军官。他在东楼地下室装了一个小电台,中共中央和张学良之间的来往电报,从此都从这间地下室进出。 五月初,红军在山西站不住了,带着钱粮,押着近万山西壮丁,分批渡回黄河西岸。西岸是东北军的防区,红军西渡没有受到东北军阻碍。五月十二日夜里,周恩来又和张学良谈了一次,张学良答应给红军七九子弹十万发;六月一日,其中六万发送到了延安。 这年夏天,中共长征以来和莫斯科断掉的电讯,借张学良剿总的电台接上了。李克农后来说:“张学良部队还给我们送电台、送药品过来。”线一接通,中共就向莫斯科要钱,理由是东北军的军饷“全部靠南京拨款”,一旦起事就会断,问能否“每月给我们300万元的援助”。 六月底,刘鼎给中央发电报,电报里的“日”是张学良的代号: “日要求入我党耳,求专人训练。” 七月二日,中共总书记张闻天把这件事报告莫斯科。电报说东北军“虽附属于蒋介石,并未给他地盘,且在待遇上歧视他”,又说“目前我们与蒋介石争夺东北军到了最后决斗的时期”;对张学良入党,写的是:“我们拟派叶剑英、朱理治去,并将来拟许其入党,因为这是有益无损的。”八月九日,毛泽东等人给张学良的信里已经叫他“同志”,说“八个月来的政治关系,证明了你我之间的完全一致”。 八月十五日,莫斯科回电。电报说,叫他们特别不安的,是“你们关于甚至打算吸收张学良入党的说法”,“只有那些优秀的经过考验的工人、农民和学生才能加入党的队伍”;同张学良的接触必须保持,“利用这种接触在张学良的军队中开展我们的工作”,“但是不能把张学良本人看作是可靠的同盟者”,他“完全有可能产生新的动摇甚至是公然背叛我们”。 这封回电,毛泽东瞒住了张学良。他一面向莫斯科表示服从,一面告诉张学良,入党的申请批准了,往来的密信里照旧叫他同志;还说苏联已经在新疆备好了大批军火,等红军去取,请他配合打通道路。张学良信了,以为是斯大林接纳了他。早在七月里,他已经和周恩来商定了一个西北大计划:打通苏联,割据西北,成立西北国防政府。计划里要打的是中央军和宁夏青海的马家军,华北的日军不在里面。计划成了,他就有了西北这块地盘,背后靠着苏联。中共也指望它救命:八月二十五日给莫斯科的电报说,红军财政粮食已经十分困难,联不成东北军反蒋,南京又不肯停止剿共,就只好放弃陕北。 钱也一直从他这里出。八月,中共派到西安的潘汉年报告:“我们借钱,立刻应许,已交五万元(存刘处)”。十月,叶剑英到了西安,说红军经费困难已极,冬衣更难,代表中共中央向张学良借三十万元。张学良一口答应,只说西安一下只能办到五万元,其余二十五万元到上海去想办法;棉衣给一万套,从西安送往兰州,请红军半路去取。入冬以后,中共给莫斯科的电报叫苦:“张学良那里也没有钱借了。”这时中共向张学良借的钱已经有六十万元;十一月下旬,又从他那里借了十万元。 十一月底,德国和日本签了反共协定,矛头对着苏联。斯大林更要蒋介石领着中国抗日,严令中共放弃反蒋,拥护蒋介石。毛泽东不理会这道命令,反倒派周恩来去和张学良商量:把蒋介石请到西安来,扣下。张学良几次打电报请,又亲自到洛阳去请蒋介石来西安,给将士们训话。 蒋介石这边,红军已经被压在陕北一角,他要趁这时一举剿灭。十二月四日,他住进临潼华清池,召见张学良和西北军的杨虎城,给了两条路:东北军和杨虎城的十七路军开上前线剿共;不然,东北军调福建,十七路军调安徽,陕甘交给中央军。杨虎城是陕西本地人,十七路军三万来人,全靠陕西这块老地盘,调去安徽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身边多年埋着中共党员,妻子谢葆真也是党员。七日,张学良当面求蒋介石停止剿共,蒋介石说,剿共已经到了最后五分钟。当晚,张学良和杨虎城商定动手。张学良发电报到陕北,要中共的叶剑英回西安一起策划。毛泽东回电说叶剑英已经上路,其实没有让他动身。 十一日夜里,张学良对将领们说,蒋拍着桌子骂他:“等我死后你再去抗日。”一位军长问:“第二步怎么办?”张学良说: “先扣了再说,只要他答应我们抗日,还拥护他做领袖。” 孙铭九出门的时候,六十七军军长王以哲在旁边对他说:“孙营长,就看你的啦。” 十二日凌晨,卫队营的卡车冲到华清池门口,门卫开枪拦,被打倒,枪声和喊声混成一团。孙铭九一路趴着往前爬,摸进蒋介石住的五间厅,人已经不在了。他摸了摸床上的被褥,还是热的。朦胧的曙色里,他看见蒋的帽子、皮包、假牙乱摆在桌上。一个卫士跑来报告:“在后山墙下发现一只鞋。”蒋介石的亲信蒋孝先从西安往这边赶,在公路上被截住,枪毙了。 天色快要全亮的时候,卫队营满山搜。一个叫陈思孝的班长在前面喊:“报告营长,委员长在这里呢!在这里呢!”他们先前看见一块大石头旁边像有人走动,搜过去,洞里蜷着一个人。士兵喊,再不出来就开枪了,里面连忙回答:“我是委员长,你们不要开枪,不要开枪!”蒋介石钻出来,弯着腰扶着石头,光着两只脚,上身一件古铜色绸袍,下身一条白色睡裤,浑身是土,冻得发抖。他抬头看了孙铭九一眼,又赶紧避开,说:“你打死我吧……” “不打死你,叫你抗日!” 上午,蒋介石被押进西安城的新城大楼,一言不发,送来的大衣不穿,牛奶不喝,只问孙铭九:“你们副司令怎么还不来?”大约半个钟头后,张学良穿着一件蓝色丝绸棉袍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得意,对他微微欠身: “委员长受惊了!你这回交给我做做看!” 蒋介石说:“我看你有什么好办法!”孙铭九退出门,就听见两个人在屋里吵了起来,声音很高。 同一天将近中午,陕北保安毛泽东住的窑洞里,中共的领导人围着读张学良发来的急电,张国焘也在场。有人说:“蒋介石也有今日!”朱德抢先说:“现在还有甚么别的话好说,先将那些家伙杀了再说。”指的是蒋介石和他的随员。毛泽东一直在那里狂笑,接着说: “这件事,我们应该站在后面,让张、杨去打头阵。” 张、杨,就是张学良和杨虎城。张国焘记得,当天发给莫斯科的电报是毛泽东起草的,说西安事变是根据张、杨、共三角联盟抗日反蒋的协议而发生的,中共中央拟积极推动张、杨坚决与蒋决裂。他给张学良起草复电,尊他为全国抗日领袖,夸他一举手便旋转乾坤,说蒋某确系卖国独夫,理应付之国法,“弟等极力赞成应由人民公审”。朱德要毛泽东明明白白叫张学良杀蒋,毛泽东笑着说,他已经着力暗示了,“但这‘杀’字不好由我们口里直说出来”。他对张国焘解释过,电文上不能赤裸裸地说出来,否则将来要留下痕迹。 十三日晚上,莫斯科的电报到了,一张半打字纸的长电:西安事变是日本的阴谋,苏联不会给任何支援,张学良不能领导抗日,能领导抗日的只有蒋介石,中共要促成和平解决。电报是斯大林亲自起草的;后来中共驻共产国际的代表王明从莫斯科回到延安,说斯大林当时对他讲,张学良分量不够。窑洞里,毛泽东踱来踱去,急躁地说: “反了!天翻地覆了!从前我们向张、杨那么说,现在又要反过来这么说,张、杨不会说我们反复无常吗?” 周恩来坐着张学良派去的飞机到了西安。张学良见面就问:莫斯科有没有电报?对西安的事是什么态度?周恩来告诉他,苏联大致不会援助西安。张学良当场发了火,觉得自己被共产党卖了:从前他们一直说苏联会帮忙,现在他骑在虎背上,他们临阵抽腿。周恩来低声下气,百般解释,说这是中共中央想不到也不愿有的事,中共一定始终与他站在一起,凭本身的力量,来担当一切。 宋子文、宋美龄先后飞来西安谈判。十二月二十四日,周恩来去见蒋介石,带去斯大林的许诺:把蒋介石的长子、扣在苏联多年的蒋经国放回来。蒋介石的态度一下子变了,答应停止剿共,事变照斯大林的意思收了场。毛泽东想借张学良的手除掉蒋介石,没有做成;被围在陕北、眼看要被剿灭的红军,倒因此活了下来。 二十五日下午,张学良陪着蒋介石夫妇和宋子文飞离西安。孙铭九后来记得,他临走前说过,三天以内就回来。飞机上,蒋介石对他说: “你闯下了这样大祸,如果这时去南京,南京方面众怒难犯,定要杀你,你去不得的。” 张学良说:“应该杀我,我是有罪的人。” 很多年以后,他说起这一趟:“我到南京,也许就把我枪毙了,我不在乎。我到南京送蒋先生,我是请罪,简单地说,我甚至把后事都预备好了。” 当天晚上,周恩来的急电到了保安。张国焘记得,毛泽东显得特别焦急,断断续续地说,张学良也跟着到南京去,难道他不会把罪过都推向中共头上? “我们不是曾经推动张学良反蒋抗日,说甚么可得苏联援助,拥护张学良形成西北抗日局面么?这些难道张学良不会自动或者被逼的和盘托出?” 他接连给周恩来发电报,要周恩来对蒋介石的亲信说明中共事先并未参与,和张、杨断绝明显的来往,还要设法销毁一切同张、杨来往的证件。 二十六日中午,蒋介石的飞机落在南京,林森以下文武百官都在机场,军乐、爆竹,人山人海。下午两点左右,张学良和宋子文坐的第二架飞机落在城外一个军用机场,没有欢迎的人,只有宪兵和特务。宋子文和军统的戴笠把他拉上汽车,送进北极阁宋子文的公馆。两天前的晚上,戴笠已经把话交代给手下:“张学良一下飞机,就由我与宋部长接到北极阁宋部长公馆去,软禁起来,不让他接见任何人。”他让特务队长刘乙光挑十几个机灵可靠、仪表好的人,都穿蓝色中山服,佩二号左轮,去看守张学良。 也是这一天,保安的中共中央听说蒋介石已经由张学良送回南京,立即把中央机关往延安搬。张国焘记得,从那不成样子的保安迁到延安,大家心胸都大为开朗。 十二月三十一日军法会审,张学良在庭上说,我们的主张,我不觉得是错误的。他没有把反蒋的责任推到中共头上,反倒替中共开脱。判决是有期徒刑十年。一九三七年一月四日,国民政府特赦了他,仍交军事委员会严加管束。他被扣以后,军需账上查明,前后接济红军的钱有七十六万元。 一九三七年一月七日,中共中央发出一份宣传指示。第一条说,西安事变是国民党南京政府的内部问题,本党绝未参与,事变发生后,本党即通电主张和平解决。第二条说,本党“对于张、杨十二月十二日所采取的方法却并未曾赞同过”。第三条说: “蒋之释放,张之赴京,以及南京政府对此案之处置,本党也认为是南京内部的问题……” 西安城里,张学良没有回来。一月二十八日凌晨三点,杨虎城把身边的中共党员南汉宸从睡梦中叫起来,对他说: “你这次来西安,我当然不反对你站在你们党的立场,但是希望你也要替我打算打算。你刚来到,我就对你说,和平解决就是牺牲我。张汉卿主张和平解决,亲自送蒋到南京,结果如何?现在可以看出来,回来希望不大。张的牺牲是差不多了。共产党主张和平,可以同国民党、蒋介石分庭抗礼,他们是平等的。我是蒋的部下,蒋的为人是睚眦必报的,和平解决以后,叫我怎么对付蒋。和平的前途就是牺牲我。” 南汉宸把这些话报告周恩来。周恩来让他回去告诉杨先生:“我们一定对得起朋友,绝对不做对不起朋友的事。” 东北军里,主和的将领要服从南京,少壮军官要接着和中央军打。周恩来没有告诉他们,中共已经向蒋介石保证不再武力推翻国民政府、红军改换番号,反倒照毛泽东的盘算,鼓动孙铭九这班少壮军官去打:东北军、西北军和中央军打起来,红军好坐收渔利。二月二日早上,孙铭九他们开会,决定杀主和派的头领王以哲。奉命带兵去的连长于肇中说:“王以哲是我的老师,我去过他的家。”一排兵坐卡车到王家的胡同口,排成队唱着歌从门口过,走到一半突然散开,缴了门口警卫的枪,冲进屋,把王以哲打死在床上。传令的营长商同昌随后赶到,看见院子里绑着一个女人,是王以哲的太太。他叫人松绑,让她赶快买棺材把王军长收殓起来。她哭着说: “我们没钱买棺材,钱都让你们兵拿去了,十条金子,三万八千元钱。” 东北军的将领们一致要求惩办孙铭九。孙铭九跑去向周恩来跪下磕头,求他帮忙,周恩来派人把他送进红军的地盘暂避。东北军随后被拆散东调,从此不复存在。 红军保住了自己的队伍和地盘,换了个番号,每月从国民政府领二三十万元的军饷。蒋介石在一九三七年一月写道,八年剿匪之功,本来预计两个星期、至多一个月就能完成,几乎全毁于一旦。 张学良这一管束就是十年。一九四六年十一月,他被关在重庆松林坡,军统的张严佛来报告他:飞机已经交涉好了,明天拂晓从白市驿机场起飞,直飞南京。他信以为真,很高兴。当晚给他饯行,军统的毛人凤端起酒杯对他说,委员长来电,情况有些变化,不去南京了。张学良瞪着眼问,不去南京,去哪里? “委座指示,明天的飞机直飞台湾。” 张学良一掌拍在桌上。赵一荻忙拉住他,递给他一条湿毛巾。他呆坐了一会儿,闷声问什么时候走。看守他的仍是那个特务队长刘乙光,站起来开口:“报告副座……”他打断说:“还有什么副座不副座的,干脆把我看成犯人好了!” 第二天早上,赵一荻挽着他的胳膊上了飞机。他被关进新竹五峰乡的深山,在那里写过一首诗: “山居幽处境,旧雨引心寒。辗转眠不得,枕上泪难干。” 杨虎城后来被撤了职,打发出国考察,到了莫斯科,向斯大林要军火要钱,说回国要再发动一次兵变。斯大林转手把这些话通报了蒋介石。一九三七年底,杨虎城被宋子文的电报诱回国,随即被扣,从此再没有出来。他的妻子谢葆真一九四七年死在囚室里。一九四九年九月六日夜里,特务把杨虎城和儿子杨拯中带到重庆松林坡,说请他们暂住两天,等委员长接见。杨拯中走在前面,怀里抱着母亲的骨灰盒,一进门,埋伏在屋里的特务拿匕首扎了进去,血喷在骨灰盒上。杨虎城往前赶了几步,刀已经刺进他的胸口。第二天凌晨,他在狱中出生的小女儿杨拯贵也被杀了。命令是蒋介石亲自下的。 一九九〇年六月一日,台北给张学良办九十岁寿宴,他刚刚恢复人身自由。墙上挂着周恩来的遗孀邓颖超发来的贺电: “恩来在时,每念及先生则必云:先生乃千古功臣。” 这是五十四年来,他头一次当众答谢关心他的人。他站起来说: “我真是虚度九十,对国家、社会、人民毫无建树,正如《圣经》上所讲的即保罗所说的话:‘我是一个罪人。’我不但是罪人,保罗说,‘我是罪人中的罪魁’,我自己感觉真是万分的惭愧。张学良何德,能够蒙诸位亲友这样来给我做寿,我怎么能做寿,我有什么寿!” 他说过:“我几十年失去自由是应该的。如果我是蒋介石,我会枪毙了张学良,因为这是背叛啊!”晚年说到西安事变,他把事全揽到自己身上:“西安事变绝对是我一手策划的”,杨虎城只是同意。 后来他住到夏威夷。中共多次托人请他回大陆看看,他都推掉了。他对张家的后人交代,西安就不要再去了。 二〇〇一年十月十四日,张学良死在檀香山。从西安事变到九十岁恢复自由,他有五十四年是被人看着过的。 ——张国焘《我的回忆》第三册,1998年版,第330—335、342、347—348页;孙铭九《临潼扣蒋》,收入吴福章编《西安事变亲历记》,中国文史出版社,1986年,第217—223页,另孙铭九、商同昌回忆见第481、494、506—507页,高崇民《西安事变回忆》见第67—69页,戴镜元回忆见第52—53页 ——杨奎松《西安事变新探:张学良与中共关系之谜》,江苏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4、48、59、61、63、76、82—83、85、105—107、121—122、171、196、249、256—257页(李克农、周恩来、刘鼎、张闻天、潘汉年电报和报告,毛泽东等致张学良信,均转引自此书);《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苏维埃运动(1931—1937)》第十五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07年,第226、242、244页;《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十一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第153页;童小鹏《风雨四十年》第一部,中央文献出版社,1994年,第27—28、82页;杨奎松《国民党的“联共”与“反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374—375页(蒋介石、张学良往来电报转引自此书);百年潮杂志社编《中国政治局势的重大转变:纪念西安事变及和平解决文集》,中共党史出版社,2018年,第36—37页(李克农谈话);侯金卓《红军东征中党的“扩红、筹款、赤化”工作研究》,太原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20年,第32页 ——唐德刚访录、王书君著述《张学良世纪传奇·口述实录》下卷,山东友谊出版社,2002年,第524、562、611、687—689、708—710、720—723、930—932、947、1063—1068、1194、1202、1206页;台湾档案管理局《幽禁岁月:张学良在台湾的后半生》,2016年;红岩革命历史博物馆《小萝卜头的故事》 ——解方《西安事变前后张学良将军的政治思想变化》,收入《西安事变资料》第二辑,人民出版社,1981年,第159页;杨奎松《1920—1940年代莫斯科为中共提供财政援助情况概述》,《二十一世纪》2004年6月号,第44—45页;张之丙、张之宇访谈《张学良口述历史》注释索引卷,第2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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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一位老铁帮我测一下持久战!!! (评论转发) 啊啊啊找到好东西了!之前那个只能增长10-20分钟,这次这个延迟不麻也没有味道时间可以达到一小时之久!!喜欢的可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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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是那么的Q弹不知道你们发现变化了没有 ,有没有热心的哥哥发现啊 评论区抽一位回答正确的哥哥私人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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