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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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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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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BBC有一個訪問中配秋涼的片段,裡面說到她在大罷免的時候看到有人舉牌反對「中配洗人口」,因而感到憤怒。這種針對性的政治語言,只要是承受的一方,誰能不有情緒?身為在美國的移民,如果有人當著我的面罵移民滾回去,我會這樣的憤怒嗎?不會,因為這是不同的類比,要比的,可能是在美國的穆斯林移民,尤其是九一一之後面對的壓力,可能情況差不多。秋涼這種受過台灣學院浸禮的年輕人,無可避免地被左派上身,把左派國際主義的那套放在這個令她憤怒的事件來分析。他們看世界用的是階級鬥爭的角度,採取的方式是爭平等的抗爭,因此要求台灣人要不分出身背景,只要取得台灣公民的地位,就要享有同樣的權利。但當你在台灣要平權的時候,你有想過台灣真正的生存威脅是什麼嗎?平權的保護,那是要一個安全的國家才給得起。 我在美國當移民,我沒有任何一點內心的衝突,我來的地方既不是美國的敵人,我也沒有不認同美國的理念,我更驕傲我延續了美國移民立國的傳統,所以如果有人真地當我的面罵我,要我滾回我的國家,我會毫無障礙地罵回去,我比你還美國人,你才他媽的滾回去。如果說,人家當著你的面要你滾回去,你會臉紅,你會憤怒,那是為什麼?是因為你犯了錯嗎?你不認同你移入國家的理念,你不接受你新的祖國的文化,還是你還在代表你的出身地?美國的穆斯林移民,如果真的因為理念相同而移民,那就會自己在內心的文化衝突取得平衡,如果無法平衡,那是不適合移民的。如果你真的接受這個新國家,那你就入境隨俗,至少不要你的小孩繼續戴頭巾,不要相信左派那種「愛你自己的身份認同」那種白痴空話。你如果還是那麼愛你自己的原生身份認同,那真的不要留在美國。 秋涼這種進步主義派,和上官亂那種很明顯被共產黨收編的中配有所不同,但他們都想要用左派的進步思想,綁架民進黨裡的進步派,但這是不可能的任務,誤認民主進步黨就應當像他們一樣「進步」,所以他們會因愛生恨。說實話,中配在台灣的地位,理應要比美國的穆斯林移民更艱難,因為沒有一個穆斯林國家可以推翻美國,改變美國的生活方式,但中國不但有這個能力,還有這個表定的任務,所以中配在台灣的地位,本來就不能與一般移民相比而論。以色列全民皆兵,但阿拉伯裔的以色列公民,不用當兵。新加坡建國初期,馬來裔的新加坡公民,不能擔任軍警。這些舉措,都是基於國家安全。用這些「不公平」的方式對待公民,那是不得不然的措施,如果敵人利用這種破口,把台灣的現狀打破了,那不是幾十萬中配人權的問題而已,那是兩千三百萬人的生活方式、生命財產受到威脅的問題,連中配自己都要面對的生活方式被改變的問題。有這麼現實的問題,民進黨如果要在台灣當家,就不可能「進步」到對中配一無防備。如果不是要尊重台灣人婚配的自由,依中國對台灣如此巨大的威脅,台灣應該禁止與中國人通婚。 說實話,台灣的政府並沒有執行任何歧視中配的政策,中配在台灣受到台灣人的言語攻擊,那是很無奈的發展,我也很同情秋涼他們受到的待遇,雖然看到那些住在台灣又要講武統台灣的中配,讓人實在很難同情他們的立場。所以說,如果中配有原罪,那個源頭來自共產黨,不是來自台灣人的歧視。共產黨一日不滅,中配一日不能洗去原罪,而如果共產黨已滅,那這些中配又何需「委屈自己」住在台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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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班將畢業要上就業市場的時候,我聽從了當時正因為Freakonomics火紅,芝加哥大學教授Steven Levitt公開的建議,取了個美國化的名字。他說他都這樣建議他為數眾多的國際學生這麼做,因為他的研究證實,「名字」充滿了許多訊息,會給僱主認識到你是不是非常願意融入環境、擁抱當地的文化,你是不是想和其它人一樣,而決定要不要給你加分。講到這裡,就很多人想要舉反例,但是愛舉反例的人,常常不了解這種實證研究的意義,就業結果的差異,當然是有很多因素造成,但這種設計良好的實驗,真正的解讀方法是,「如果兩個各方面都一模一樣的人,取了一個美國化的名字那個,會有比較好的就業結果」。我那一年的就業市場正在金融風暴的谷底,任何一點加分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Levitt的意見,放在今時今日,那是非常政治不正確的。我都可以想見各式各樣的批評,「死白男,你憑什麼要人家放棄自己的身份認同」「為什麼不擁抱自己的文化」「你很好,沒有需要改變」「是別人該來學你的名字怎麼唸,而不是你要配合他們」「世界本應該如此多元」諸如此類的看法。如果是個人的價值觀,自我的選擇,我都沒有意見,但在現實上,這些批評並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上,人生下來就存在的偏見,也許社會比較文明了,社會比較多cancel文化了,這些偏見不敢顯露出來,但一直都在而去除不了,只是變成隱性的偏見而已,這也是Levitt和Ronald Fryer等人研究的價值,人是會說一套,做一套的,所以有人選擇保留自己驕傲的一切,有人極力融入新社會,那都沒有關係,「名字」的訊號傳遞機制,不會因為你做了什麼,或是不做什麼,而失去作用。所以,你看為什麼這麼多東亞移民,給小孩取名字,都是非常美國化的名字,那是一個想要融入的心情,那是一個務實的心態。反觀印度人...... 但這些強調要政治正確的左派意識型態,其實還是有害的。首先,這些高大上的多元價值讓新世代對社會的運行有誤解,造成他們的認知和現實有落差。但更大的問題是,這種多元價值幾乎都不可避免地變成紅衛兵的鬥爭手法,為什麼Levitt現在不太敢再講這些實證上反多元的研究?因為那是會被人cancel的大逆不道言論。現在美國的教育界,不管是中小學,還是高等教育,通通是這種多元的氛圍,所以多數的老師,自己言論審查的厲害,而一旦開始懼怕被告發,那就當不了老師了,因為老師很多時候,是要「教育」學生,是帶有價值判斷的傳道責任。而一旦老師不敢要求,那學生其實就失去了學習做人做事道理的機會。一如我之前所說,大學的價值一在credentials,二在無憂無慮的四年探索,而如果老師都是畏首畏尾,那這個探索的過程,這個讓青少年成熟的獨特經歷,就少了一些能導正行為和看法的力量。 所以,我的課,不准用手機和電腦。學生可以遲到,可以中途離席上廁所,但我都很明白告知,你有你的來去自由,但你要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本帳,記載了和所有人的往來好壞,你每次上課都要晚來,或者是都要用上課時間上廁所,你雖然不會在這堂課被扣分,但你在我的私人帳裡,會一直都是負值,你的印象分數就是負的。當你身邊的人,對你的帳上,記的都是這些負值,你就把自己在社會成功、人生幸福的機會一降再降,如果不自己想辦法改變,那也不要日後悔恨。是的,我就是那個沒有政治正確危機感的說教老頭,但這不就是學校給我終身職的立意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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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賺錢股票的賣出時點,那是個很頭痛的事,但有一派投資人,專門買「只要做一次決定」的股票,他們從來不傷腦筋什麼時候賣股票,因為這個只要做一次的決定,就是買與不買,買了就天長地久的抱著。光看這個描述,你大概就要笑出來了吧,「傻子」,但你知道賈伯斯回宮蘋果,那已經是將近三十年前的事,對投資人來說,如果那時就抱著蘋果股票一直到現在,那和天長地久也沒什麼兩樣,而微軟上市是四十年前的事了。不用我算給你聽,你也知道,如果投資組合裡有微軟和蘋果這兩個one-decision stocks,不用四十年,你能抱個二十年,你就已經是萬中選一的投資高手。 所以我說「作手回憶錄」是經典,但真正要在股海幸福快樂,得學巴菲特。就像如果有人要品評歷史人物,許多人講三國,三國人物又多又各有千秋,講評下來多過癮,但我要告訴你,這些三國的人物,沒有一個比得上非常無聊的孔老夫子,因為非常無聊的孔子,才是真正千年不衰的歷史重要人物,諸葛亮、曹操算個屁。同理,Jesse Livermore永遠沒辦法比得上巴菲特。巴菲特的投資哲學非常複雜,但有一點讀者要認清楚,巴菲特不是價值型投資人,所以不要把話放在我的嘴巴,說我要人家不要買狂飆股,而是要買價值型股票。No, no, no,價值型投資人可能比「作手回憶錄」的Jesse Livermore還要來得更不快樂,因為他們多數的時候,都是錯的,都在對抗全世界,都在孤芳自賞,所以非常不快樂。 只買「只要做一次決定」股票有很多的好處,第一,因為一戰定江山,所以下注前就要思考很久,對產品和市場,還有經理人有十足的了解,只要懂,就會有信念,就會風雨不驚。第二,不能多,也無法多。一方面這種天長地久股票本身就已經很少,另一方面,少少的選擇,才有辦法不過份分散,才能賺到大錢。第三,只買不賣的話,就不會受到短期的股市榮枯影響,心情穩定,財富逐漸累積,而不是暴起暴落,心裡才能快樂。第四,只買不賣,沒有資本利得稅的問題。第五,只買不賣,不用擔心賣股後要換什麼股票。 好處多多,但這種「只要做一次決定」的投資哲學,不適合每一個人,尤其是喜歡刺激的人,這麼無聊的遊戲,玩不下去。但朋友呀,要刺激,人生還怕找不著管道嗎?為什麼要和錢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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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廣電自由化的一個後遺症是頻道很多,但內容很少,在網路媒體興起後,電視頻道的問題就更多,觀眾變少,廣告也不怎麼賺錢,所以節目內容就更差。然後就是一大堆的政論節目,之前流行call in,現在大概就是名嘴坐在一起論政。我以前蠻不屑這些名嘴弄出來的政論節目,經常就是一個很小的議題,不管是社會事件也好,政治人物發言也好,名嘴都可以講出一大堆屁話,沒有營養的廢話。我常想,這些觀眾有時間,為什麼不讀讀書?要看電視,為什麼不看有意思的電視影集?但慢慢地,我了解到這些政論節目的價值,我認為政論節目不但促進民主,更增進人民健康,是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重要機構。 首先,這些名嘴的對談,是很好的背景節目。親朋好友喝一杯的時候、主婦做家事的時候、全家吃完晚餐休息的時候、上班日中午午餐的時候,讓一個背景節目流動,觀眾有時認真看一下,大部份的時候,就只是在襯托所有人的日常人生,讓觀眾沒有壓力的跟上社會脈動,也算是承繼先前只有三台電視台,全國都一起看八點檔的那種國族共同回憶。 接著是政論節目可以提升全民論述、思辯的能力。像名嘴這樣,天天能生出東西來講,有料沒料,很快就知道。而民眾看著這些節目,多半時候是同溫層,邊看邊點頭,但有時候會有些不同陣營的人物出現,這種反派角色有時候會讓人像被突襲一樣,乍聽之下好像有道理,但又哪裡怪怪的,於是民眾為了反駁這些不同的觀點,就把自己的觀點,也建立的更清楚。不搞清楚對手放什麼屁,是要怎麼對他們吐口水? 然後政論節目的全方位攻擊一個新聞,反而達成了民主社會非常需要的透明化。名嘴為了要突顯自己獨到的觀點,經常要發想新的觀察角度,甚至要扒糞,自己調查找黑資料,最後真理真的就越辯越明,讓政治人物的骯髒無所遁形。政論節目,比那些已經在金錢利益面前跪下的記者,還更能扮演媒體第四權的角色。 最後最重要的是,娛樂性。我以前認為,等到國民水準到一定層次後,就不會有人想看政論節目,我不但錯了,而且錯得離譜。不管國民水準多高,政論節目永遠有存在的必要性,因為市場有很大的需求,一個把政治娛樂化的需求。民主的競爭,應該要像運動比賽,而不是軍事對抗。兩黨相爭,有輸有贏,就像支持的球隊有強有弱一樣,兩軍對陣,競爭的時候激烈,但比賽結束了,競爭就結束了。但結束不是代表你死我活、成王敗寇,而是我們又把焦點,放在下一場選舉,下一季的比賽,就算這次沒有贏,永遠也都可以寄望於未。政論節目,就像所有的運動講評節目一樣 ,目的在增加我們對比賽的了解,也讓人民從「外行看熱閙」進化到「內行看門道」,當然是非常有市場需要。 政論節目只在成熟的民主社會存在,低俗也罷,專管芝麻點大的事也罷,這些節目,不知陪伴多少人渡過人生的春秋,我們當給他們拍拍手。當然,有時候看到一些傢伙在政論節目講話,我還是很想搧他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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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要反制德州的選區重劃,加州已經成功的把許多紅區,硬是修改成民主黨可以控制的選區,原本43:9的藍紅席次比,在新的選區劃分下,將要變成48:4,輕鬆地抵消德州的共和黨增加數目。但這個選區重劃的競賽還沒完,兩黨都有大動作,而最新的戰況是在維吉尼亞州,選民最近公投通過修憲,批准藍紅比從6:5變成10:1的選區重劃,但這修憲案被維吉尼亞最高法院宣告違憲。民主黨白忙一場。 選舉是肢體碰撞的運動,只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手段不拘,以勝選為目的。所以民主黨說什麼,民主黨只是要反制共和黨挑起的「傑利蠑螈」(Gerrymander,即不擇手段的選區重劃),我都聽不下去。全世界最會傑利蠑螈的就是民主黨了,不信你看看新英格蘭地區。新英格蘭地區的21個眾議員,通通是民主黨,你如果不細究,你還以為那邊都沒有共和黨員。四成的共和黨選票,一席都沒有,而且是經年累月,不是最近才發生。我只能說,是共和黨自己笨,自己以為是紳士,人家都戴起拳擊手套在打你,你還西裝筆挺地挨打。沒有一樣低級的川普點醒,共和黨還在那裡自以為高貴。 不過維吉尼亞的違憲判決,暴露出民主黨另一個,一向就有的問題。民主黨政治人物,無能。維吉尼亞的州憲規定,如果要修憲,議案必需在州議會通過兩次,而兩次中間,得有州議會大選,目的是讓選民可以理性判斷修憲案合不合理,在投票選議員的時候,當作重要考量。民主黨在推這個選區重劃的修憲公投時,早有法律專家說時間點可能會有爭議,但民主黨不管,硬推,想要先取得公投多數,再用民意的壓力逼迫最高法院就範,一如華盛頓州的違憲所得稅法。但這些個民主黨智障,連誰在最高法院當法官都不知道,最後只能被打臉,失敗作收。 如果這是詹森的政權,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要推的法案,他一定把票算得一清二楚,一定把法條翻來覆去,修得精確萬分,不會有任何可能的失敗空間。所以他在歷史上和小羅斯福齊名,屬最能幹的民主黨總統,也對後世的美國子孫有巨大的影響。因為詹森和小羅斯福,懂得民主權力機器的運作,他們知道要國會通過法案,他們的政策才能有持久的效果,所以當他們決定要推法案時,一定把大軍集結,威脅加利誘,傾巢而出,絕對不會犯維吉尼亞民主黨這種低級的錯誤。所以社會安全法是羅斯福通過的,老人健保法是詹森通過的,至今仍然規範華爾街的大小金融法案是羅斯福通過的,而詹森是南北戰爭以來,唯一通過民權法案的總統。 現今的民主黨政客,一代不如一代。維吉尼亞的修憲案,背後的力量是歐巴馬,歐巴馬就是民主黨所有問題的具體化表現。當民主黨越來越往左靠的時候,身份認同政治變成是進步派血緣正統的主要依據,如果你的出身不純,你是白直男,那就更要積極表態效忠這個身份認同血統,不然你就沒有升官的機會。於是,一代又一代的民主黨政客,專心致志於「表演」,政治的所有作為通通是performative,白直男的代表就是加州那個白痴紐森州長,什麼事都幹不成,整天在表演。而少數民族的代表,就是歐巴馬。「我是美國的第一個黑人總統,我代表了所有的進步價值,不管我要做什麼,都是對的,你們都要俯首在我面前,任我差遣」,當他令不出大門,法案通過不了,別人不買單地的時候,他也非常驕傲,不屑政治運作。於是就大筆一揮,行政命令一下,取得了暫時的勝利,拿到了對共和黨說嘴的權力,就算事情辦好了。我以前寫過,歐巴馬如何整高等教育、聯邦航管員、醫療保險等等,用的都是行政命令。但行政命令的問題是,換了黨派當總統,就會被立刻取消。拜登也是,大筆一揮,就想要納稅人對少數人的學貸買單,就想要引進成千上萬的非法移民。沒有一件事,敢堂堂正正的動員議員來通過法案,所以最後都被取消了。美國近代最沒有歷史影響力的總統,非歐巴馬和拜登莫屬。 詹森是在保守的德州磨鍊他的政治手腕,羅斯福的進步主義背叛了他哈德遜河谷的貴族階級,兩個人都是在泥巴裡打滾過的政治能手,豈能是沒幹過一天實事,僅靠著一場演講,靠著全美國罪惡感當選的歐巴馬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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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圈奇女子系列1️⃣----Pickle Cat黄瓜猫 黄瓜猫逐步回血ing,重新登顶币安实盘榜一!你们的皇帝回来啦! 此时此景,我必须要BB几句。本文约3100字,大约需要7-10分钟。 自从上次在柏林跟Pickle Cat黄瓜猫小聚以后,一直想提笔给大家详细介绍一下黄瓜猫。奈何中途碰到一些大家众所周知不可抗拒的原因。耽搁到现在。因为Pickle Cat对于整个中文区来说,都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 目前很多人只知道她是一位女子。不接广告,不带单,不做返佣,仅此而已。其他诸如年纪多少大,如何赚到第一桶金,身世背景,为何叫黄瓜猫这个名字,为什么用这个头像等等一系列疑问。值此比特币站上80000大关,黄瓜猫重新登顶币安实盘榜单第一之际。我来提笔给大家告诉大家一个我眼中真实的Pickle Cat------黄瓜猫。 黄瓜猫,华裔加拿大人。00后。普通家庭出身,以上为大家都知道的公开资料。非一些路边社说的天龙人后代。她的战绩,在币安历史总榜可查,也经过一姐的亲自认证。入圈很早,具体年龄我就不说了,免得大家心理接受不了。这么说吧,她入圈的年纪,同比很多人还在辛辛苦苦小镇做题。 黄瓜猫一直都是匿名的。之前主要在reddit上玩耍,刷推也是潜水,主要也是为了看项目还有看市场情绪而已。盘子,ico,defi summer,nft,铭文,符文,她其实都玩过。虽然在体验各个时期的各种新玩法,但是据我了解,她给自己的定义一直都是Trader和普通用户,从未当过dev或者进行过所谓的builder。因为她只是把那些当做一种体验而已。她在推特上逐步被人所知,源自meme疯狂时期,给一个meme工具平台提出了很多意见,该平台老板对这些意见非常重视并进行了回应。而真正被人熟知,是因为她把币安的交易号改成了相同的头像,也就是现在大家熟知的黄瓜猫头像。大家才知道,原来她竟然是币安盈利榜上一直遥遥领先的存在。 黄瓜猫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很多都好奇这个问题,我同样也非常好奇。据了解其实她跟很多人进入这个行业一样,最先都是懵懵懂懂的。最开始玩的是一个叫MMM的盘子,最后盘子崩了,亏了。但是还剩下多少BTC,我没问。然后不服继续玩cryptokitties,终于赚到了在她当时那个年纪对她来说的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钱,并且成功的留住了钱。 作为一个老OG,自此匿名活跃在二级市场上,独自闷头做交易。相信很多人在币安查看过她的个人资料页,没错,这个账号已经8.7年历史了,注册于2017年8月。而币安的历史,自从2017年7月成立,到现在也不过9年。我当面问过黄瓜猫,为什么选择币安,而不是其他平台,毕竟当时也有不少平台,很多都比币安名气大。她的回答很有意思,竟然单纯是喜欢币安的商标而已。随着时间的沉淀,发现币安的深度也是最好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可以长期使用的交易平台。果不其然,她没有看错。币安在一步一步的发展壮大,最终成为大家现在口中的宇宙所。在此,我个人强烈建议一姐 @heyibinance 在币安十周年之际。一定要给黄瓜猫这样的老OG们,颁发一个“OG陪伴奖”。 黄瓜猫爆过仓吗?我问到的答案是不光爆过仓,而且不止一次,是三次。正是这三次爆仓,才让她形成了目前稳健的交易风格,查看她的币安个人资料页,也是显示为中频交易者。有时候利润回撤时,很多人比她自己还担心她的仓位,也是这次黄瓜猫回血这么多,促使了我要写一写币圈女性系列的原因。 但事实上,以我对她的了解,按她的性格,即使再爆一次,她也有信心自己能再度起来,因为她没有恐惧,也就无所不能。何况她是一名死多头,大不了逢低就不断加仓,买买买而已。每一次周期的低谷,或许对她来说,只是她的购物季。我不禁感叹,这跟巴菲特的风格何其相似,目前手握雄厚现金流的巴菲特,恐怕也是在耐心蛰伏与等待,准备大规模捡尸体吧。小小透露一下,我打探到的确切情报: 黄瓜猫是一名E卫兵,她现货挂了很多limit orders,一直接,亏掉的ETH她貌似都要买回来。 当时我有很大的疑问请教她,就是现在特朗普政府经常随意画K线。我个人觉得年底前是不是还要大跌一波,因为战争的情况很不好,币圈情绪和圈外人也不看好,和2022年有点类似。她却很乐观,认为币圈的下一次共识升级可能来的会更猛烈。而且下一轮共识升级,不会是MEME或者和NFT这样极限投机程度的叙事了。会是有实际应用收入的项目币,而且是真正有用的cion会越来越多。当然,也不否认,任何时候都会有泡沫的存在。我深以为然,毕竟,没有泡沫的啤酒,还能叫啤酒吗? 针对很多人离开币圈去玩AI,我们也进行过一些探讨。我个人的看法是,很多人其实都没玩明白AI,如果真正玩明白了AI,就会发现,AI发展的越快越好,其实对币圈的发展越是利好,因为最后大家会发现AI Payment只能用crypto,没有别的有效选择。加密天然就是为AI准备的,我个人认为越高度自动化的AI,一定要接入crypto。因为crypto不受国界/政府的干预。她表示大部分赞同。是的,黄瓜猫正在研究AI交易,每个月光TOKEN费用就不下2万刀。 很少人不知道黄瓜猫的真面目,也非常好奇,甚至有人质疑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阴谋论甚至怀疑是不是某交易所推出来的样板工程。毕竟没几个人在公开场合见过她,在这里,我也只能从主观的角度简单的说,她是一位在街上看起来很漂亮的灵动乖巧领家小女孩,她的爱好跟大多数女孩子都差不多,她也喜欢LABUBU。换位思考,如果你是她,有这样的身价,愿意公开抛头露面吗?需要吗?毕竟,我和黄瓜猫一起亏过钱,都是亏在所谓的熟人朋友那里。对她来说,越是熟人,越可怕。我认为保持这种不公开出现在公共场合的状态,是对她最好的建议。 聊的越深入以后,,我才知道,她最开始上推特也就是想随便发发牢骚,吐吐槽,顺便说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毕竟币圈的很多东西都变了。对于她这种这么早入圈的人来说,肯定已经找不回原来的那种cypherpunk精神,正如我们现在看到的那样,圈内现在大多都是急功近利,牛鬼蛇神之徒。 我问她对于这么多粉丝关心你,开心么?才了解到,有这么多粉丝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开始她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关注她,搞的她现在不得不偶尔发发推文,分享一下自己的心得体会。或许,在我这个旁观者的视角看来,旅游,复盘,继续现货狂买,才是她最舒适的生活方式。并且站在我的角度看,推特对她而言,太复杂了,一不留神,发表的看法或者批评,就很容易被人利用,甚至被人当枪使。毕竟她不带单,不返佣,不做广告,为了琢磨发推的内容,纯纯是耽误她交易和赚钱。我在这里抄录一段她TG频道升级公告里的原文,估计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 我还在交易,只是不只是纯把重心都放在crypto交易了,每次币圈熊市我都会回到个很发散性思维的状态(什么新东西都想学一下,天天写东西/shitposting/“对地球上所有事情都超级好奇阶段”) 很多人很好奇,为什么叫“Pickle Cat”?实际上是她很喜欢一部电视剧叫“rick and morty”,非常喜欢里面的“pickle rick”,然后又很喜欢猫。所以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Pickle Cat“.还亲自设计做了一套表情包。就这么简单。 值此BTC重回8万,黄瓜猫的币安公开账户也回血了很多,重新回到了榜首。老OG的默守与坚持,由此可见一斑。至于是如何坚定自己的信念,并坚持到今天这个结果,或许只有她本人才能描述这个回血之路的整体心路历程。不过写到这里,我好像又能理解了,毕竟,她是一名死多头,E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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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GPT 跟中文用户对话,有一句话已经被吐槽了大半年:“我会稳稳地接住你”。不管是问数学题、让它写代码,还是要它生成图片,这句话都会莫名其妙冒出来。WIRED 这篇报道把现象和成因梳理了一遍。 直译听着没问题,但中文母语者一听就觉得过于黏腻、用错了场合。模型有时还会自己加戏:“我就在这里,不逃,不躲,不闪避,稳稳地接住你。” 这句话已经被中文互联网玩成了梗。有人把 ChatGPT P 成一个救生气垫,张开双臂等着接住坠落的用户。重庆一位 20 岁的开发者 Zeng Fanyu 还做了个开源工具叫 Jiezhu,专门帮聊天机器人理解用户意图,他告诉 WIRED 做这个项目的动力就是觉得这个梗太好笑。OpenAI 自己也知道这件事,4 月发布新一代图像模型时,研究员陈博远(Boyuan Chen)画了一格漫画自嘲新模型又一次学会了说这句话。 类似的怪癖不止这一句。报道还提到,ChatGPT 中文里有时会无端冒出"砍一刀",拼多多最具辨识度的那句营销话术。 AI 写作检测工具 Pangram 的联合创始人 Max Spero 告诉 WIRED,这种"逮住一句话猛用"的现象叫 mode collapse(模式坍缩),是后训练阶段反馈机制走偏的副作用。他的原话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告诉模型,这句话是好的,但连用十次就不再是好的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句?报道给了两个解释。 一是翻译错位。英文里 "I've got you" 是个口语短句,干脆利落,意思接近“我懂”或“我帮你兜着”。机械直译到中文就变成又长又煽情的"稳稳接住"。文章引用中国学者的研究,西方大模型训练语料以英文为主,它们生成的中文在介词使用和句子结构上都更像英文,读起来就是一股翻译腔。 二是讨好倾向。“接住”在中文里原本是心理咨询的专业用语,指为对方“留出空间”安放情绪,这几年通过流行心理学渗透进了日常表达。Anthropic 在 2023 年关于 sycophancy(讨好用户)的论文已经证明,模型讨好用户的倾向来自 RLHF(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人类标注员更偏好让人舒服的回答,模型就被反复奖励到那个方向。OpenAI 最近一篇解释 GPT-5.5 为什么不让谈 goblin 的博客也承认,哪怕一个很小的奖励信号,滚成雪球之后都会失控。 报道结尾提醒:这不是 OpenAI 独有的毛病。最近有中文用户反映,Claude 新版本和 DeepSeek 也开始说“稳稳接住你”了。要么是用了相似的训练数据,要么是模型之间互相蒸馏,这个梗短时间内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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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s chatbot has some weird linguistic tics in Chinese that are driving users 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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