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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手難遮的仰望:從家庭教會的屋頂,看極權與信仰的生死結 楊純華 ​這幾年,關於中國大陸家庭教會被查封、牧師被帶走、十字架被拆除的新聞,早已不再是新聞,而是變成了一種常態性的背景噪音。那些本該在主日傳出讚美詩的聚會所,被貼上了冰冷的封條;那些拒絕將政治標語掛進講壇的傳道人,轉瞬之間成了法庭上的囚徒。 ​每當看到這類消息,人們總不免產生一個巨大的困惑: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明明赫然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為什麼一個掌握著軍隊、武警、大數據監控和龐大經濟體系的強大政權,會如此容不下幾十個、幾百個在民房裡低聲祈禱的普通信徒?為什麼他們甘願公然撕毀自己寫下的憲法承諾,也要把這群人趕盡殺絕? ​要理解這種近乎偏執的恐懼,法國思想家托克維爾在《民主在美國》中留下的洞見,恰好提供了一面最好的鏡子。 ​兩套靈魂重塑計畫的對撞 ​托克維爾在19世紀考察美國時,曾驚嘆於宗教信仰與自由制度之間的微妙平衡。他發現,美國的宗教不直接掌權,也不靠政府強迫,卻能通過家庭、社區和道德,在社會深處發揮約束人心、維系穩定的作用。 ​「自由如果失去信仰,很容易變成放縱;民主如果失去道德,很容易滑向多數人的暴政。」 ​托克維爾敏銳地看到,宗教為世俗社會提供了一個超越物質的道德邊界和最高責任。 ​而這,恰恰點中了中共最深層的政治死穴。 ​在極權主義的邏輯裡,政權不僅要統治人民的肉身,更要壟斷人民的靈魂。中共的意識形態本質上是一種「世俗宗教」,它要求絕對的效忠、唯一的真理,以及對領袖和組織的無限崇拜。當一個基督徒宣稱「上帝是唯一的真神」,並將《聖經》的誡命置於世俗政權的指令之上時,在統治者眼中,這不是個人的信仰選擇,而是一種政治上的不絕對忠誠。 ​如果人民心中有了更高的敬畏,他們就不再容易被恐懼徹底瓦解;如果社會有了獨立於權力之外的道德準則,政權的黑白顛倒、指鹿為馬就無法輕易得逞。打壓宗教,本質上是為了清除思想市場上的「競爭對手」,確保權力對靈魂的絕對壟斷。 ​恐懼自治:組織化的焦慮 ​托克維爾特別指出,美國的偉大在於把「政治自由、社會自治和宗教信仰」結合在一起。宗教培育了守法的公民,同時也訓練了人們在社區中彼此連結、共同承擔責任的能力。 ​然而,在中國的統治術中,「社會自治」本身就是一個禁忌的詞彙。 ​極權統治的底色是原子化社會——把每個人孤立成無依無靠的個體,讓他們只能向權力依附。而家庭教會恰恰具有極強的橫向連結能力。在這裡,沒有官方的行政撥款,信徒們卻能自發組織聚會、彼此互助、關懷弱勢、甚至自辦教育。這種基於共同信仰而產生的凝聚力、信任感和高度自治性,讓習慣了控制一切的體制感到極度焦慮。 ​在他們眼裡,一個不受黨委書記領導、不聽從街道辦指揮、卻能讓成百上千人風雨無阻聚在一起的組織,就是對政權潛在的威脅。不管你是在查經還是在祈禱,只要你「非官方組織化」,就是原罪。 ​憲法只是權力的「晴雨表」 ​那麼,既然要打壓,為何又要在《憲法》裡寫上「信仰自由」? ​這恰恰展現了實用主義的犬儒本質。在外界看來,《憲法》是一國之根本,是限制政府權力的法律邊界;但在這裡,《憲法》往往被當作對外展示的櫥窗、或是特定歷史時期統戰的工具。 ​當政權需要營造開放形象、吸引外資時,「信仰自由」就是寫給國際社會看的漂亮履歷。 ​當政權感到安全感缺失、社會控制需要收緊時,憲法條款就可以隨時被各類「國家安全」、「社會穩定」的行政法規和內部文件架空。 ​正如托克維爾所言,美國的宗教與國家保持距離,反而獲得了更廣泛的社會影響力。而在中國,當局試圖通過「宗教中國化」將所有教會閹割為權力的附庸,要求「愛國教」必須高於「愛信仰」。這種對憲法條款的公然踐踏,暴露出的是統治者對社會失控的極度恐懼。 ​結語:高牆與小草 ​托克維爾看到,宗教提醒人們「個人並不是世界的中心,欲望不能成為唯一準則」。一個缺乏信仰與敬畏的社會,最終會滑向道德的沙化與權力的暴政。 ​中共對家庭教會的打壓,看似是一場力量懸殊的圍剿:一邊是國家機器的鋼筋水泥,一邊是手捧聖經的血肉之軀。但歷史無數次證明,權力可以拆掉有形的十字架,卻無法拆除人心中對超越性價值的渴望;高牆可以禁錮肉體,卻無法阻擋靈魂向光生長。 ​當一個政權需要動用整部國家機器去對抗幾個在客廳裡唱讚美詩的信徒時,這場博弈的勝負,其實在精神層面上早已有了定論。 作者系中國議會籌備委員會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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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華援助協會歡迎金明日(Ezra Jin)牧師獲釋抵達美國 感謝川普總統政府積極營救,呼籲立即釋放所有因信仰被囚的良心犯 美國德州米德蘭——2026年7月5日——對華援助協會(ChinaAid)滿懷感恩地宣布,因信仰遭中國政府關押的家庭教會牧師金明日(Ezra Jin)牧師,已於2026年7月4日美國獨立日平安抵達美國洛杉磯,重獲自由。 根據對華援助協會獲得的可靠消息,金牧師當天中午仍身處中國看守所,數小時後即搭機抵達美國。據悉,護送其登機的中方官員表示,金牧師此次獲釋,是中美元首交流後所促成的人道安排,作為美國獨立日的一項善意舉措。 金牧師因忠於基督信仰和牧會事工而遭監禁。他如今獲釋,不僅是家人與教會多年迫切禱告蒙神垂聽的見證,也再次證明,國際社會持續不斷的外交努力與人權倡議,能夠為遭受迫害的信仰者帶來真正的希望與自由。 對華援助協會創辦人兼會長傅希秋牧師博士(Rev. Dr. Bob Fu)表示: 「我們為金明日牧師終於重獲自由、平安踏上美國土地,向上帝獻上最大的感恩與讚美。這是神垂聽眾教會多年禱告的美好見證,也是美國在250週年獨立紀念日最令人振奮的自由故事之一。」 傅希秋牧師說: 「我們衷心感謝川普總統、國務卿馬可·魯比歐(Marco Rubio),以及所有在幕後努力促成此次營救的美國政府官員。他們始終沒有忘記那些因信仰而身陷囹圄的人,並透過堅定而有原則的外交努力,使金牧師得以重獲自由。」 他同時強調: 「然而,在我們歡慶金牧師獲釋的同時,中國仍有數以千計的家庭教會牧者、天主教神職人員、維吾爾穆斯林、藏傳佛教徒、法輪功學員,以及其他良心犯仍被非法監禁。我們懇請川普總統和美國政府繼續把宗教自由及所有信仰良心犯的釋放列為美中對話的重要議題,直到所有因信仰而失去自由的人都能重見天日。」 對華援助協會同時向美國國會兩黨議員、國際宗教自由倡議人士、世界各地教會,以及所有長期為金牧師禱告、奔走呼籲的人士致上誠摯謝意。 在美國慶祝建國250週年之際,金牧師於美國獨立日踏上自由的土地,不僅象徵一位信仰者重獲自由,更再次彰顯宗教自由是屬於全人類的普世價值。 對華援助協會將繼續為所有因信仰而被囚禁的人發聲,直到每一位宗教良心犯都獲得自由。 傅希秋牧師最後表示: 「今天,我們為金牧師獲釋歡欣鼓舞;明天,我們仍將繼續為王怡牧師、楊榮麗傳道、張展、高智晟,以及所有仍被囚禁的信仰者努力,直到他們全部獲得自由。因為真正的宗教自由,不應只屬於少數人,而應屬於每一個人。」 媒體聯絡:media@ChinaAid.org 對華援助協會(ChinaAid) 美國德州米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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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 #每日一推# #良心犯# 第387期:锡安教会10·9教案受害人安梅女士遭囚禁8个月后被取保获释,体重竟然下降30斤(图二/三)。其银行卡被冻结,身份证被政保办案人员查扣,无法租房;无法恢复手机号码,银行卡被被北海公安冻结,生活陷于绝境 #安梅:1972年10月17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21度公馆3号楼2单元802室租住户,基督徒,锡安教会全职同工,锡安教会10·9教案受害人,中国良心犯。# 早于2009年安梅就接受福音,归信耶稣基督,之后前往北京工作生活;2018年10月其开始参与北京锡安教会敬拜,并成为该教会中的积极一员;不料次年,其所在北京锡安教会却因不愿加入“三自”教会管辖,而遭北京当局以宣传“邪教”为罪由取缔,故教会自此被迫转为所谓“地下家庭教会”;但其面对教会此种打击并未放弃信仰,而是长期在信仰群体中坚持读经、坚守教会家庭小组的聚会活动;2023年其又前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到锡安教会北海市分堂教会的服事之中; 2025年10月9日-10日,锡安教会全国各分堂突遭警方统一大抓捕,仅两天之内就有28名牧者同工被抓捕;10月10日,其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租住处遭遇抓捕,住所遭搜查,后知其与多名牧者同工、信徒骨干均被北海市银海区警方以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刑拘; 2025年11月18日,除部分人员被取保获释外,安梅等18牧者同工均被北海市银海区警方以同罪名予以正式逮捕;同年12月19日,其代理律师前往看守所与其会见,竟遭阻拦,后被口头告知,因其罪名已从“非法利用网络信息罪”变更为“危害国家安全罪”,故拒绝安排会见;之后,由于警方对其罪名更换之事一直未提供正式书面通知或档,其刑辩律师及控告律师联合行动,先后两度就将阻拦会见的警官及相关对其审讯的情况,向北海市检察机关、公安信访部门及北海市公安局提出正式控告,指控项目组存在两大严重问题:1)对安梅以威胁、引诱、欺骗等非法方式收集证据;2)对安梅实施刑讯逼供,造成严重身体伤害,并以此阻止律师对其会见,涉嫌掩盖违法行为;此外律师还发现,相比于嫌疑人,其在看守所中无任何花销,故律师呼吁当局相关部门立即调查上述指控,停止违法取证行为,依法保障在押人员的会见权及购物基本权。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公安局附近右侧,邮政编码:536000)。 2026年6月18日,安梅被取保获释。 #HRIC# #关注良心犯# #安梅# #锡安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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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 #每日一推# #良心犯# 第389期:遭抓捕的北京锡安教会山东青岛分堂牧师,锡安教会10·9教案受害人刘桢彬案情与简介: 刘桢彬,1980年代出生,又名刘杉屹,籍贯不详,基督徒,北京锡安教会山东青岛分堂牧师,锡安教会10·9教案受害人,中国在押良心犯。 刘桢彬少年时期,1997年即成为基督徒;后因学业优秀,高中毕业时就被山西太原理工大学收录,最终获硕士学位;后其因信仰而又攻读神学,并于2016年开始成为一名全职传道人,在锡安教会服事; 2018年9月,刘桢彬所在锡安教会拒绝加入中共当局扶植管控的“三自”教会管理,被北京当局强行取缔,遂其等多名牧者被迫离开北京;但那之后,因牧者、同工与信徒们对信仰的渴求与低调坚持,又逢新冠病毒疫情蔓延,人们被迫禁足于家中不能随意出门,遂锡安教会开始发起使用网路举行福音传播活动,这使该教会影响力及规模不断扩大;而此阶段,其在山东青岛承担锡安教会分堂的牧养工作; 2025年,由于中共针对新一波的宗教逼迫在全国各地兴起,故自同年10月9日起,其所在锡安教会下属全国各地分堂的多名牧者同工及信徒骨干纷纷遭中共当局的突袭;近30人遭到警方传唤、失联或刑拘,且各教会敬拜与聚会场所被查封、财物被搜查,部分同工家属遭威胁和骚扰;其亦于10月11日清晨,在青岛市黄岛区家中被青岛警方与北海警方联手抓走,家被查抄,当场搜走其一台笔记型电脑、一些书籍、其三部手机及其使用的圣经和笔记本等;同年11月18日,刘桢彬等共18位锡安教会牧者、同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警方以涉嫌“非法利用资讯网路罪”统一转正式逮捕; 2026年6月18日,其案经北海市银海区警方三次刑侦调查,已达重大案件最长7个月的侦查羁押期限,于是知有9名牧者同工被获准取保候审释放,而刘桢彬等8名教会领袖王林、高颖佳、尹会彬、吴秋雨、林书铖、王聪(女)和汪中仍被续押,(注:其中金明日截至发稿已获释抵达美国),而且将其等罪名均变更为“非法经营罪”和“诈骗罪”,并移交至北海市银海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目前刘桢彬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广西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高德镇平阳,邮递区号:536005)。 #HRIC# #关注在押良心犯# #刘桢彬# #刘杉屹# #锡安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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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 #每日一推# #良心犯# 第384期:遭抓捕的北京锡安教会10·9教案受害人吴秋雨女士—— 北京大学毕业;康威尔(Gordon-Conwell)神学院深造,获神学硕士,其后侍奉于北京锡安教会。2026年6月18日吴秋雨、金明日等9名北京锡安教会同工领袖被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和“诈骗罪”移交至北海市银海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吴秋雨:女,北京市人,基督徒,北京锡安教会传道人,锡安教会10·9教案受害人,中国在押良心犯。# 早期吴秋雨曾就读于北京市第四中学,后因学业成绩优秀而被北京大学相关专业收录;大学毕业后,虽有暂短工作经历,但后其因成为基督徒,并受感呼召,遂在美国哥顿-康威尔(Gordon-Conwell)神学院学习,后获神学硕士;之后吴秋雨在北京锡安教会积极服事,并与同是教会牧者的杨俊喜结连理和共同参与锡安教会不同分堂的在线线下福音事工活动; 2025年,因中共针对新一波的宗教逼迫在全国各地兴起,吴秋雨所在教会曾于2018年9月9日被北京当局强行取缔,但之后由于牧者与信徒们对信仰的渴求与低调坚持,又逢新冠病毒疫情蔓延,人们被迫禁足于家中不能随意出门,遂锡安教会开始发起使用网络举行福音传播活动,故其等牧者同工均努力工作,使该教会影响力及规模不断扩大,但也因此受到中共当局的明显不悦和高度关注打压; 从2025 年10月9日起,吴秋雨所在锡安教会下属各地分堂的多名牧者同工及信徒骨干纷遭中共当局的突袭,近30人被警方带走或失联;其亦于10月10日被北京市和北海市警方连手从家中带走,家遭查抄,搜走其手机、计算机及个人银行卡;其丈夫杨俊牧师原本也将被抓捕,但因当时不在家中,而是在韩国参与外宣,遂未予抓捕,仅留下两个孩子被迫被外祖父母照看; 同年11月18日,其等共18位锡安教会牧者、同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警方统一以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转正式逮捕;2026年6月18日,其案经北海市银海区警方三次刑侦调查,已达重大案件最长7个月的侦查羁押期限;同日获悉,其案中终有9名牧者同工获取保候审释放,而其及金明日、王林、高颖佳、尹会彬、刘桢彬、林书铖、王聪(女)、汪中等9名教会领袖仍被续押,并将其等罪名变更换为“非法经营罪”和“诈骗罪”,移交至北海市银海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目前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公安局附近右侧,邮政编码:536000)。 #HRIC# #关注在押良心犯# #吴秋雨# #锡安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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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 #每日一推# #良心犯# 第411期:父亲因宣教身陷囹圄,孩子却不能在家接受教育,要被强制送去公立学校。阜阳麦种教会长老马涛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遭刑拘,而其妻李梅老家的学校校长和统战部领导过来阜阳找其谈话,说孩子不能在家教育,要她送到公立学校。 李梅表示,全球有几百万的孩子都是在家教育。我小孩的美国校长的三个孩子都是在家教育,她自己教,大儿子在牛津大学现在已经是博士在读。不但是学识,孩子非常非常礼貌、绅士、乐于助人、有想法、有社会责任。 教育的直接负责人是父母,言传身教,但在中国,他们却要来抢孩子,把孩子洗脑,接受红色教育,从小就毁掉孩子。 今年7月上旬,张森牧师妻子徐超也遭遇过类似情况。徐超因站出来为丈夫维权,被中共报复拿孩子们开刀,威胁要求强制送孩子们去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泉颖中心校西湖小学就读,否则就要处罚徐超。此前徐超家的孩子们一直是在家接受教育。 #马涛:1984年7月20日出生,本名马树涛,安徽省颍上县人,颍上县南照镇公民,基督徒,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麦种归正教会”长老,宗教信仰受害人,中国在押良心犯。# 为人善良、亲切,因笃信耶稣基督,故较早即在安徽省阜阳市麦种归正家庭教会参与事工并成为传道人;但因其所在教会信仰上持守家庭教会立场,公开拒绝加入中共政府管控的“三自”教会,故遭当局维稳监控;2021年8月底,其所在教会曾首次遭遇阜阳市颍州区警方冲击,后被当地民政局以“未经登记就擅自以社会团体名义活动”为由取缔,但其与教会其他牧者及信徒们不畏风险,依然低调地、艰难地坚持聚会;不过,也正因如此,其等教会牧者及多名同工、信徒骨干经常遭遇当局抓捕打压; 2025年6月29日,正当其所在教会和布道所圣约堂正在举行敬拜活动之时又遭当地警方冲击,多个教会小组被迫停止聚会,其及常顺牧师等19名牧者、信徒(包括4名小孩子)被以涉嫌“非法聚会”为理由统一带走;次日(6月30日),大多数人被陆续释放,但其与常顺牧师却被以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其二人被阜阳市检察院以同罪名正式批捕,同期其教会的张森牧师亦被批捕,并归为一案;至10月22日,知其三人案已被警方以“组织非法聚集罪”移送至阜阳市颖州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2026年3月21日,其案被阜阳市颖州区检察院正式起诉;指控其及张森、常顺三人分别以长老和牧师身份多次举行“非法聚会”和让小孩子参与敬拜活动,尤其是其曾于2021年10月16日、2023年10月21日、2024年1月、2025年3月—6月,许多次在蚌埠市颍州区、颍上县以“麦种归正教会”名义组织“非法聚会”活动,还涉及多名未成年人;另指其等牧者还让各自家的子女接受含有宗教色彩的教学与学习,故其等行为情节属于“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触犯了刑法相关规定,故此提起公诉; 2026年6月9日-12日,其三人案在该法院正式开庭审理,但迄今未有宣判。目前被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鹿坎路,邮政编码:236050)。 #HRIC# #关注在押良心犯# #马涛# #张森# #阜阳麦种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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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周三宣布,今年6月15日,段永昆(圣名方济各·沙勿略)获教宗任命为中国内蒙古自治区的助理主教。祝圣典礼于7月29日举行。梵蒂冈方面强调,本次任命是在圣座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临时协议的框架下进行的。 路透社评论指出,此举凸显了梵蒂冈与北京在涉及中国天主教主教任命这一敏感政治议题上的持续合作。 一周前,梵蒂冈发布新闻宣布,教宗良十四世今年6月15日任命常彦峰(圣名若瑟)为内蒙古赤峰的主教。祝圣礼于7月22日在中国举行。 路透社指出,这两项接连进行的任命,凸显了北京与梵蒂冈之间在“谁有权任命中国天主教主教”这一双边关系中最敏感议题上,所采取的审慎外交接触。 中梵之间的临时协议于2018年首次签署,此后多次续签。协议规定教宗对主教任命拥有最终决定权,同时也允许中国当局在提名候选人方面发挥作用。协议的具体文本从未对外公布,仅由外交官员进行过描述。 一些保守派天主教徒曾批评这项协议,认为它赋予了中国共产党过大的影响力。1949年建国以来,中共一直对宗教活动实施严格管控。 梵蒂冈为该协议进行了辩护,称其是与北京保持对话并帮助统一中国分裂的天主教群体的最佳现有机制。中国天主教群体长期以来分裂为获国家认可的爱国天主教会和效忠罗马的地下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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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 #每日一推# #良心犯# 第403期:锡安教案办理中北海检察官拿幼儿威胁引诱刘桢彬牧师认罪认罚。刘牧师狱中传信:检察官劝我:孩子很小你要为娃考虑”…我是特爱孩子,渴望见证他们成长,对这些剥夺我很遗憾,这一切莫须有罪名,就是想达到两个效果:1.让家庭教会不再有人敢做牧师;2.让我们在刑罚面前退缩 北海检察官的这种行为属于违法取证,已经严重违法。北海市办理锡安109 教案,程序处处违法,事实上随意捏造,是彻头彻尾的宗教迫害。 本案所谓“主犯”锡安教会主任牧师金明日已经获释去到美国,刘桢彬等8名“从犯”本就应该立刻被释放!主犯释放送到美国,而“从犯”竟然还要关着审判,中国法律难道就是掌权者随心所欲的手纸吗?! #刘桢彬# 简历:1980年代出生,又名刘杉屹,籍贯不详,基督徒,北京锡安教会山东青岛分堂牧师,锡安教会10·9教案受害人,中国在押良心犯。 刘桢彬少年时期,1997年即成为基督徒;后因学业优秀,高中毕业时就被山西太原理工大学收录,最终获硕士学位;后其因信仰而又攻读神学,并于2016年开始成为一名全职传道人,在锡安教会服事; 2018年9月,因刘桢彬所在锡安教会拒绝加入中共当局扶植管控的“三自”教会管理,被北京当局强行取缔,遂其等多名牧者被迫离开北京;但那之后,因牧者、同工与信徒们对信仰的渴求与低调坚持,又逢新冠病毒疫情蔓延,人们被迫禁足于家中不能随意出门,遂锡安教会开始发起使用网络举行福音传播活动,这使该教会影响力及规模不断扩大;而此阶段,刘桢彬在山东青岛承担锡安教会分堂的牧养工作; 2025年,由于中共针对新一波的宗教逼迫在全国各地兴起,故自同年10月9日起,刘桢彬所在锡安教会下属全国各地分堂的多名牧者同工及信徒骨干纷纷遭中共当局的突袭;近30人遭到警方传唤、失联或刑拘,且各教会敬拜与聚会场所被查封、财物被搜查,部分同工家属遭威胁和骚扰;其亦于10月11日清晨,在青岛市黄岛区家中被青岛警方与北海警方连手抓走,家被查抄,当场搜走其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些书籍、其三部手机及其使用的圣经和笔记本等;同年11月18日,刘桢彬等共18位锡安教会牧者、同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警方以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统一转正式逮捕; 2026年6月18日,其案经北海市银海区警方三次刑侦调查,已达重大案件最长7个月的侦查羁押期限,于是知有9名牧者同工被获准取保候审释放,而其等8名教会领袖金明日(已于7月5日获释)、王林、高颖佳、尹会彬、吴秋雨、林书铖、王聪(女)和汪中)仍被续押,而且将其等罪名均变更为“非法经营罪”和“诈骗罪”,并移交至北海市银海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目前刘桢彬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广西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高德镇平阳,邮政编码:536005)。 #HRIC# #关注在押良心犯# #刘桢彬# #锡安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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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淘宝做技术专家那几年,是我职业生涯里成长最猛也最疼的一段。 那时候淘宝的技术氛围有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后来在其他公司再也没遇到过: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前人没做过的事,而且这种感觉是真的,不是老板画的饼。双十一的流量,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参照系。你不能去 Google 抄答案,因为 Google 没处理过这种规模的交易洪峰。你也不能等着别人先趟路,因为没有别人,你就是那个趟路的。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那种"被逼出来的成长"。不是公司安排你去学什么,是系统扛不住了、数据跑不动了、链路断了,你不解决就没人解决。你今天还在看文档学一个中间件的原理,明天凌晨两点它就在生产环境里出了一个文档里没写过的问题,你得当场想办法。那种压力下学到的东西,跟上课学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上课学的是知识,凌晨两点学的是本能。 淘宝教会我的第一课:数据比代码值钱。那个年代大家都在追架构、追框架、追中间件,觉得写出一个高并发高可用的系统是最牛的事。后来我慢慢发现,系统是手段,数据才是资产。系统挂了可以重启,数据丢了或者数据质量烂了,业务决策就是在盲人摸象。我后来转到大数据方向,根子就是在淘宝种下的:你见过一次因为数据口径不统一导致几百万预算打水漂的事,你就再也不会觉得"数据治理"是一个无聊的话题。 第二课:大厂最稀缺的不是技术人才,是能把技术翻译成业务价值的人。淘宝不缺写代码的高手,缺的是能坐在业务方对面,听懂他到底想要什么,然后回来把这个东西变成一个技术方案的人。很多技术做得极好的同学,在这一步上卡住了,不是能力不够,是不愿意"降维"去听那些在他看来很初级的业务问题。后来我发现,这个"翻译"能力才是最值钱的,因为它两头都稀缺:业务方不懂技术,技术方不愿意懂业务,中间那个位置空着,谁站进去谁就有话语权。 第三课:组织比技术变化更快。我在的那几年,组织架构调了好多次,今天你的团队在这个事业部,三个月后可能整体划到另一个 BU,你的汇报线换了、合作方换了、优先级全变了,但手里的活不能停。你得学会一种能力:在组织剧烈变动的时候,保持自己的技术判断不被行政结构带偏。老板换了三个,方向调了四次,可底层该解决的数据问题还是同一个。能看到这一层的人,不管组织怎么变都有位置;看不到的,每次变动都觉得天塌了。 第四课,也是最私人的一课:身体是有极限的,而且它不会提前跟你商量。在淘宝和后来的大厂里,我一直觉得自己扛得住。连续加班、长期高压、睡眠不足,身体偶尔发出的信号都被我当成"扛扛就过去了"。直到 2017 年主动脉裂开,我才明白:身体给你的警告不是商量,是通知。你忽略了它,它不会再发第二次警告,直接执行。 从淘宝出来之后,我又在几家公司做到了大数据总监,管过上百人的团队。再后来到了大阪,一个人做独立 AI 工程师。回头看,淘宝那段经历给我最深的烙印不是某个技术,是一种面对未知问题时"先上手再说"的本能。不等条件完美,不等方案完整,先冲进去,边打边想,错了就调。 这个习惯在大厂有时候会被诟病为"不够严谨"。可出来单干之后才发现,这恰恰是独立工程师最需要的东西。因为没有人给你排期,没有人帮你评审,没有人替你兜底。你就是那个凌晨两点被叫起来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 淘宝没教我怎么做一个好员工。它教我怎么在没有路的地方走出一条路来。这个能力,到今天还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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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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