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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親密的時候 我其實都會偷偷想一件事 為什麼很多男生在進來之前 都會先輕輕敲幾下 一開始我還以為 那是一種默契 或者某種不說破的小儀式感 後來才慢慢理解 原來身體會有自己的節奏 在真正開始之前 會先有自然的分泌 讓一切變得更順、更溫和 也才發現 很多看起來像「習慣」的動作 其實背後都有它存在的原因 有些看似不經意的動作 其實都藏著很細膩的理由 #說完了所以有誰要來敲敲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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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最近的各大芯片厂商都在不停的涨价,对比上次,是又又又涨价了,成本最终还是转嫁给了消费者,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市场上的成本说法开始转向了原材料,原来大喊的是存储厂,现在喊得是谁给它们提供设备、材料和封装产能? 这除了是厂家给的反应以外,在半导体传导路径里,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大方向一般遵循产业订单和业绩传导逻辑。 算力硬件 → 存储 → 封装 → 设备材料 → AI终端 但是不是每一轮都会完整走完,要根据市场的板块量能来决定,股价炒作的是预期,在这次中报业绩频发,市场已经在提前反应了,众所周知业绩好,如果都好问题就很大了,所以这也是最近半导体产业链板块波动巨大的原因,可以看到前期光模块,存储涨幅过大,机构已经开始获利,一旦到了历史90%的高位,公募基金会强制要求减仓,所以跟随这板块轮动切换到了先进封装跟半导体材料,但是半导体材料又回到了谁是真正有长协,谁是真正有扩产和供货能力的,是需要我们好好的去辨别,不是什么半导体材料,什么封装都能上车的。判断一个主线的上涨,不是简单的出现新的消息面就切换了,而是要看股价量能是否能上去,如果冲高回落,收盘涨幅很小,龙头还在,小票全跌,那就是说明这条线疲软,真正该看的是整个板块的股票都在上涨,并且有持续联动性,像创新药就是避险资金优选的线路,这几天一直都在联动上涨,对于还在由于存储是去是留的朋友不妨好好想想,自己的持仓存储是否是真正持有服务器订单的,下半年的利润还能增长多少,明年涨价是否继续,企业是否会进一步的扩产,当前股价反应了多少的未来利润,从而判断手里的持仓是否还有上涨的空间。 ai产业的周期是一个大周期,大周期里包含三个小周期,所以是长牛的态势,也就回到了我之前说的,中国不跟老美比了吗,全世界不发展ai了吗,马斯克,黄仁勋,特朗普不赚钱了吗? 资金会反反复复的在ai板块里轮动,当股价走完上涨-加速上涨-资金拥挤-利好兑现-获利回吐-回调或者横盘-下一次订单和利好催化-再次上涨,如果产品价格持续下降,库存增加,订单减少,龙头企业的股价跌破均线,才真正意味着行情进入下行周期。 但是市场发生了巨变,在中期高位的时候,出现了可回收火箭,所以资金又被吸引了,但是没有真正的订单,可以映射马斯克的订单从哪里来,必然是NASA,那么中国的订单从哪里来,火箭之后是星链,那么中国的星链卫星互联网是谁,谁会有可能拿到服务订单,我们下次再说。 当下,我的核心判断是: 创新药是避险,商业航天是短期热点,缺真实订单落地,半导体设备和材料是这一轮的收尾,当前整体还是ai的中期阶段。 ok写完了复盘,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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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有的人骂你 也许是他某天看你的帖子 自己偷偷跟了一单亏了钱 又不好意思说恨是埋下了 但是跟你那单是事实存在且亏了钱的 有人挺你 也许是他某天看你帖子 偷偷跟了一单 恰好赚了 虽然没给你分钱但是记下你的好了 所以被骂几乎都不冤枉 毕竟不可能是每次都对 对的时候他没看见 错的时候他恰好看到了且跟了 你能怎么办骂你几句怎么了 我挺怀念我的微博只有 200 人关注的时候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没有警察给我打电话 也没人在意我说的是对的还是错 亏完了跳楼了也不会说是被我影响的 知道传播和文字的份量 敢说的话就越来少了 不是不想说单纯就是不敢说 不知道是谁在看你写的 他有没有独立思考判断的能力 会不会误解误判损失惨重 发出来的想法 文字要反复打磨 和当初想到什么发什么 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比如说 100-200 说的是市值(100-200 亿美金) 有的人可以理解成股价说我喊人 200 定投 crcl 胜率 24% 是整体 usdc 占稳定币的市场占有率 在合规稳定币赛道里 crcl 占据 80-90% 份额 也会有人说我说的 crcl 是 95% 胜率 比如说 有人在有稳定的收入和其他资产 只是手头缺一点现金流的情况下 我给他的建议是可以先借低息贷款 用稳定收入还本 付息传出去就是 我建议别人梭哈贷款加杠杆买股票 我其实是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我的 但是小白是真的可能被这些误导亏完 当每一句话都可能被几千人几万人看的时候 每一句话都不能有什么破绽或者错误 表达不清晰导致的误解都尽量要避免 因为真的会有人因此亏钱甚至倾家荡产甚至跳楼 所以最后不是不想说 真的就是不敢说了 能稳赚不亏没有风险的高收益项目 我自己也找不到 所以最终你能说的内容也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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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到天上的资产,除非你买,否则他不会停下来。 你只要不买,他就一直涨,一直诱惑到你掏出筹码为止,这样才能收割一波大的。 什么时候能回本呢?一辈子回不了本。 跌到地里的东西除非你卖,否则他会一直跌跌到火山岩浆里。 你这边不割肉,就说明他那边诱惑力还不够,反正他们想让哪个涨,哪个就能涨。 没钱他们借钱也要推到那么高,因为利润实在是太丰厚了。 几百年了,打法根本没变过,只不过形势发生了改变。 只要你们能看懂周期,一辈子不会受穷。 过去古代青楼的头牌,不是说谁长得最好看谁就是头牌, 老板捧谁谁就是头牌,哪怕他身上有缺点,也要把他的缺点变成头牌的特点, 那些富家公子王孙贵族不是为了他的美貌一掷千金,是为了他的缺点一掷千金, 用不了多长时间,头牌就会换下一个人, 不是她不年轻美貌了,是她的噱头炒够了,再用它就赚不到更大的钱了, 所以马上在秀女当中再捧一个新花魁,像不像娱乐圈儿里的故事? 我做任何决策之前,一定想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那就是中国的宝妈们,都说一孕傻三年,实际上这是对女性的诟病。 因为女性生产完了之后,她会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她对外界信息的理解能力就会差一点。 如果什么事连宝妈们都深信不疑,蠢蠢欲动要发财的时候,往往这件事就要崩了。 在这个世界上当一个漂亮的妈妈不难当,一个温柔的妈妈也不难,唯独当一个清醒的妈妈太难了。 如果你真想找到在低位的好资产,你不用问任何专家,用反者道之动的思想就问宝妈。 他们嗤之以鼻,甚至觉得看不上的资产往往未来的机会更大。 当你能看清自己追涨杀跌的劣根性的时候,这一刻你的生命就升华了, 任何东西,只要穷人都拥有了,他就不值钱了。 房子过去值钱,是因为大多数人没有,当所有人用一生去换一套房贷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了,房子就不值钱了, 这个道理适用于天下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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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天津,发现满街老味刨冰。 你问正宗不正宗,别逗了,不可能正宗的,正宗的你都不会吃。 以前经济条件差,物资紧缺,啥是天津刨冰啊,纯水冰锉碎,浇上廉价香精和食用色素兑的所谓果汁,再配点葡萄干,杏干等等,这在当年就算是不错的解暑冷饮了,现在谁要严格按照那个配方做,谁他妈的还吃啊。 生活条价好了,冷链成熟,新鲜牛奶,新鲜水果都有了,谁还吃那玩意。当年去厦门第一次吃绵绵冰,做法是台湾传来的,新鲜水果新鲜牛奶,那能一样么,现在都是近似的风格,所谓天津老味刨冰,现在也是近似绵绵冰风格了,但不同的是,还拿罐头水果充数,你一说人家讲这叫老味。 很多所谓老味,所谓传统美食,都是条件有限,物资紧缺时代的产物,全球都一样,与时俱进,往前看,现在是冷链时代,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德国有一种传统面包,长的跟奔驰车标似的,大粗盐粒子在上面,咬一口齁死,有知道的朋友解释过,中世纪德国穷得一逼,盐那是奢侈品,普通人家吃不起的,那有个地方产盐,当地烤面包上撒粗盐粒,那叫炫富,所以成了当地特色美食。 日本我记得有个电视剧,有个黑帮老大特别怀念小时候的馄饨味道,让小弟去找,各种米其林,各种高分餐厅主厨都找来了,怎么找都不对,后来阴差阳错找到了当时的师傅,早就不做了,其实就是路边馄饨摊,后来重做了一次,其实也是因为当年物资紧缺,都是廉价香精调制的,现在时代好了,都是新鲜材料和健康食材,根本没人用那种垃圾了。黑老大怀念的是青春的时光,结局貌似是吃完后发起最后一博,人生的最后一次街头火并,恍如回到年轻时。 我这次回天津,也吃了顿怀旧餐,煎饼果子嘎巴菜,碳水+碳水+碳水,偶尔吃吃怀旧吧,其实心里清楚,这搭配非常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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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企鹅卡牌来了,我的黄牛生涯又开始了 世界杯结束了,美股也结束了,再也不赌了,但他们拒绝了我要回本金的合理要求。最近一直在找发财之道,最好还要是熟悉的领域,不熟不搞了。 TCG 还不错,只是很少人懂。胖企鹅的卡牌在美国 Target 早就脱销了,二级利润丰厚。 让我们潜入! ⬇️ 标题说的胖企鹅正是我们熟悉的 @pudgypenguins ,JY @JYdmnLFG 大美女现在成了华语负责人,我当时就觉得要搞事情了,赶紧贷款去买了一只小企鹅,相信我的敏锐直觉。跟她聊,最快速让华语区玩起来的方式就是 TCG,彼时,美国那边正在 Target 疯狂抢卡,抢到就是赚到,可惜华语这里几乎没什么声量。 这不,机会又来了。 除了 NFT,胖企鹅已经发展出来了一条完整的 IP 产业链,玩具热销沃尔玛,卡牌则让 Target 挤破门。这次 Pudgy Penguins Collectible Cards Series 1,正式登场了,先说重点,预估月底才发售,所以都有机会抢到。 这套卡由 Kakawow 和 Suplay 操刀制造,如果你对这俩名字陌生,那你看看:它们之前给哈利·波特、迪士尼、三丽鸥、原神甚至故宫博物院都做过收藏卡,属于把IP变成纸片艺术品这条赛道里的老手。 整套卡一共 24 种设计,看点在于稀有度分层,共设四种稀有度包括:基础版、Premium 版、编号限量版以及 Grail 1/1 。 唯一卡最普通的基础卡抽中概率大概 50%,也就是两包里能出一张;编号卡概率从 0.19% 到 5% 不等,属于得稍微烧点香的级别;而站在金字塔尖的,是 1/1 Grail 卡由老板 @LucaNetz 亲笔签名,全世界就这一张,抽中概率低到 0.02% 以下,基本等于你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 全球只生产了 2,000 个密封箱,总共 2 万盒。目前预售阶段单盒 $99,之后零售价会涨到 $110。DYLI @dyli_io 社区还搞了一批 200 盒的特价名额,放心早抢完了,二级市场暂时溢价 30%。 / 老说社区社区社区,哪里有社区的影子?真有。胖企鹅社区本身就有很强的身份认同感,早期持有者是真的把企鹅当家人看的。这次卡牌里的 90 只 Pudgy Penguins 和 30 只 Lil Pudgys 全部来自官方社区名单,每个角色都经过认证。也就是说,你在卡上看到的不是随便画的,而是真正存在于生态里的熟面孔,你的 NFT 变成了真实印制的实体卡牌全世界销售,你懂吧? 卡片出厂是裸卡,没评级。虽然官方建议对签名卡和 1/1 卡做 PSA 或 CGC 评级,但评级分数高低直接影响最终成交价,这点谁也保证不了,所以这个先不看,直接根据合集稀缺度交给市场定价吧。 二级我认为还是有空间的,DYL 这次如果能抢到马上就是 30% 溢价,等正式开售肯定是值得关注的。2 万盒在全球范围内分,美国、欧洲、亚洲一摊,每个地区能拿到的量本来就不多。你想想,国内随便一个潮玩盲盒的发售量都不止这个数,所以别被数量欺骗了。 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早一点上车上升期的、在搞事情的项目肯定合算,0.43 ETH 就能把可可爱爱的 Lil Pudgys 带回家,以后也让他出去打工赚钱,想想都美滋滋。 看看配图我的小丑老爷爷,怎么样? 祝我们好运! / 作者:anymose | 一个软核科普作家 本文仅做科普使用,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永远记得 DY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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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晚点LatePost也更新了谈千问换帅事件的播客,深度依然是全网无出其右,确实单口播客这种媒介形式也更适合即兴的去跟一些热点选题,比文稿生产的效率要高。 总之,光速听完之后,阑心一言咔咔启动: - 简单化的去理解林俊旸的离职,一定会被牵着鼻子走,比如我们看到投放的料五花八门,有把阿里HR挂成万恶之源的,也有对冲说林俊旸在搞独立王国的,这些都是噪音,不是说对错不重要,只是很多时候你很难用对错来评价所有事情,需要接受个人意志和组织生长之间的摩擦必然有概率发展到不相容的地步; - 三个需要厘清的事实是,其一,林俊旸不是被离职的,阿里不可能主动开掉这个级别的Leader,其二,DAU是和千问App的产品团队捆绑,这是吴嘉/智能信息事业群的工作,不太可能牵扯到从属于阿里云的模型团队,其三,今年1月空降的周浩,是接替已经确定要走的后训练负责人喻博文,并不是来管林俊旸的; - 所以林俊旸的离职,更接近于一种「道心破碎」的结果,晚点主播曼琪的用词很微妙——「 长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付出」——最后被组织架构调整这根最后的稻草给弄崩了,宣布离职的整个过程,就是没考虑给阿里的管理层留太多反应时间,是铁了心不想干下去了; - 千问的模型团队属于通义实验室,而通义实验室又属于阿里云,最后阿里云再属于集团,这个嵌套关系已经很复杂了,在叠加了千问模型作为阿里全村希望的战略定位,资源匹配问题就很大了,所以才有了连阿里CEO吴泳铭也不知道千问模型团队被卡资源的说法; - 林俊旸这边的人马高度依赖阿里云的Infra支持,但实际上他们觉得阿里云在服务外部团队上甚至好于服务自家千问基模——这也太离谱了——于是去年年底林俊旸绕过阿里云直接找吴泳铭争取了自建Infra的权限,这个越级操作也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 还有一个比较难绷的是,去年春节前后,o1带动推理模型开始崛起,千问在后训练方面遇到了瓶颈,然而转用字节开源的强化学习框架veRL来做训练,发现效果有了比较明显的提升,相当于通过控制变量,发现了问题是在Infra上,这才有了林俊旸对Infra一直不满意的根源,要做垂直一体化的建设; - 但阿里云的判断不是这样的,因为混合多模态已经是明显的趋势,把各个模态、预训练和后训练都拆出来搞单元制,是一定要做到事情,但对原千问模型团队来说,这就是在被收窄范围,尤其是时间点卡在Qwen 3.5训练完成后不久,大家都很疲惫,突然又得到了这种不太像是奖励的调整; - 阿里的管理层比较懵逼,或者说被动,也有反思组织变动没有考虑办公室政治的因素,把明明是要扩大对基模投入的事情,干成了让基模团队觉得是要收缩的效果,沟通上没有把控好,现在尽量要去平稳解决矛盾; - 千问在开源社区赢得的名声,到底怎么转化成阿里的资产,这个量尺很难找到,在2B市场,开源意味着很难卖API,在2C市场,开源⋯⋯好像也没啥意义,用户不会因为你开源了就来用你的App,然而林俊旸是一个相当理想主义的Leader,万亿参数的Qwen Max旗舰模型是阿里没有选择开源的,但他也想推动开源; - 千问的模型团队从创建之初就保有着一个相对独立的工作环境,少被拉扯和打断,这种专注力被视为千问模型屡出成果的原因,但是当AI行业进入一场谁也输不起的All In战局后,这种与真实市场保持距离的自驱型团队还能不能存在,既是一个原则问题,也是一个选择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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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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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和你们分享下我上周经历的一件事, 简直太值得说了, 把它分享出来,是因为我希望你们能从这件事获得一些能量。 上周五和朋友约球,到华中科技大学球场把车停好没多久,一哥们直接把朋友车给撞了。 一般来讲,这个时候我们正常反应都是生气和烦躁,气是气对方如此不小心,烦是烦对方给我们制造了麻烦。 我朋友的反应出乎我意料! 他显得非常开心,对方上来致歉的时候看到我们这边几个彪形大汉明显很慌, 我这位老友笑嘻嘻迎上去,更是不断安慰对方,告诉对方很小事情,不必挂齿,该走的流程拍照保险对接即可,被撞本质不可避免,每个人都有不小心的时候,人都没事就是最大的福分。 对面老哥可能从未见过被撞了还这么开心这么洒脱的家伙,一脸懵逼后也被我这朋友的情绪感染,有说有笑的拍完照,三分钟处理完事情, 我问我这朋友,你为啥被撞了还这么开心! 他讲他每次被撞都这么开心,上一次是一年前在高速上,突然被一个货车追尾,原因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 他说被撞开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第一,被撞了人还一点事都没有,相当于挡了一次灾祸,那么就是灾祸走了就是福报的积累, 第二你车被撞,你烦躁伤心难过生气困顿,有什么用吗?并无作用,很多人人本来没事,但是因为一点小擦碰和别人发生口角,导致的大事故更多。所以只要人没事,保险也可以解决,你生气干什么呢。开开心心的庆祝自己又一次挡灾,然后安慰撞你的小伙伴,然后开心的去做你本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我听完后被这个逻辑震撼了,他做的其实是一件很高级的事:对事实负责,但不对事实产生多余的情绪。 该拍照拍照,该走保险走保险,该承担责任承担责任; 剩下的,就结束了。这个动作其实特别有力量,因为本来他是这件事里的“受害者”,但因为他的心量足够大,最后反而成了那个稳定所有人情绪的人,遇到这样的人你会不会被他的大气折服? 我当时才想到这里,撞他车的哥们,就提着一大提运动饮料到我们这边,和我朋友说,一定要请我们喝点水,给我们添麻烦了, 你以为这件事就完了? 大家其乐融融的一起喝水聊了下,发现这位哥们是同济医院的一个外科教授,而我朋友父亲下周刚好要去同济看脑外科,这老哥听到这茬,说什么也要帮忙联系下。 然后昨晚上我朋友告诉我,他老父亲最快的速度看到了教授住进了病房。 真实事件,也是最近几个月比比特币突然拉升30%更震撼我的事件,注意我这里不是在讲一个好人有好报的故事, 原本这两个人,只是两个因为一场事故被迫发生关系的陌生人。按照最常见的剧本,一个愤怒,一个道歉;最好的结果,就是拍完照片,互留电话;此生再无交集。 但因为其中一个人没有选择愤怒,而是选择了理解和善意,震撼到我们的同时,显然也震撼到了撞车的人,他从未见过如此大气的人和性格,内心的敬佩和非同凡响的感受,在我看来,是显而易见的。于是,他觉得应该给我们买一些水,于是,多聊了几句话,于是,知道了彼此是做什么的,于是,一个原本完全不可能被发现的连接出现了。 这可能才是我在这件事上,对所谓“福报”更具体的一点理解。福报未必是什么玄学,很多时候,它只是你一次次选择善意、宽容、克制以后,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更多与你发生善意连接的可能。 你不知道哪一次会有结果,甚至绝大部分时候都不会有结果,但你这个人所经过的地方,不断在留下好的关系、好的情绪、好的因缘,久而久之,你的人生自然会和另外一种人不一样。 我觉得我盆友把:与人为善+内心平静具像化了! 所以你看,一个人最大的风水,不是住在哪里,认识谁,有多少钱。可能就是他的情绪、他的心量,以及他面对这个世界的方式。 事情来了,解决事情,至于那些已经无法改变的部分不怨,不困,不继续惩罚自己,然后高高兴兴去打你本来要打的那场球。 人生很多时候,可能就是这么一点点被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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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还觉得 AI 没有创意和审美? 大家都在说 AI 没有创意。DeepSeek 创始人的原话是,它的品位和直觉没什么问题 白天在忙,刚把梁文锋那份 42 页的纪要读完,最大的感受不是那些愿景和克制,是投资人问答环节里一句几乎没人转的话。 有人问他,如果以后 AI 能自我进化,那品位、taste、直觉这些东西还重要吗,还是说重要的会是什么。 他的回答很短。AI 现在不缺品位和直觉,它缺的是持续学习的能力。你让它写篇文章,它的品位和直觉,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过去两年,中文互联网上最流行的一句自我安慰就是,AI 再强也没有审美、没有品位、没有创意,最后拼的还是人的灵性。做内容的这么说,做设计的这么说,做创意的也这么说。 现在造出全球最强开源模型的那个人,顺口告诉你,那部分早就够用了。 那它到底还差什么。 他给了一个比喻,我觉得是全篇最好懂、也最扎人的一段。 他说,现在这一代 AI,如果你能把一个问题描述得很清楚,给它完整的上下文和指令,它已经超过人类了。注意这个前提,完整的上下文,完整的指令。 但这个前提在现实里几乎达不到。你招一个员工,他花两个月熟悉公司环境和工作,之后就能上手。你跟他说,叫小王过来,他就知道小王是谁。 换成 AI 呢,你得告诉它小王是谁、什么职务、在哪里、怎么去找他、找他的时候注意什么。你得把所有上下文都给它。这种情况下 AI 是能做的,但你不可能给它所有上下文,也不现实。 所以 AI 现在替代不了你的员工。差的不是智力,是它没在你公司待过那两个月。 反过来说就是,一旦 AI 具备持续学习的能力,能像新人一样入职两个月,那就可以替代天下的人了。这是他的原话。 这个比喻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把 AGI 从一个抽象概念,变成了一把每个人都能拿自己岗位去量的尺子。 你现在就可以试一下。把你的工作拆开,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有人把所有的背景、规则、人际关系、历史决策、行业黑话全部原原本本喂给一个模型,它能不能干得比你好。 如果答案是能,那你目前的安全感,来自于"没人有耐心把这些喂给它",而不是来自于你比它强。 而持续学习要解决的,恰恰就是这个"喂"的问题。 有投资人问他,AGI 的实现是不是一个没有临界点的过程。 他说没有临界点,但它是非线性的。因为他们内部比较相信一个叙事,AI 可以加速 AI 的研究,所以到后面可能是非线性的。 他还专门解释了奇点这个词。他说在很早以前,那些预言家认为这里会有一个奇点,但其实它不是一个奇点,是一个连续的过程,可能是一个比较长的渐变,不是突变,只是习惯性地大家都认为它是个奇点。 所有人都在等 AGI 到来的那一天。而他说,没有那一天。 这句话比"AGI 明年就来"要吓人得多。因为如果有一个明确的节点,人至少还有个准备的靶子。而一个漫长的渐变意味着,等你真正感觉到的时候,它早就已经发生完了。 温水这个词被用滥了,但这确实就是温水。 还有一个细节,我觉得特别值得说。 他说,他们做下一版模型的第一目标,不是让大家用得好用,而是自己用得好用。因为首先得对自己有用,这样开发下一版模型的时候就会更快,这是实现 AGI 最快的方法。他说这个叙事有点奇怪,但公司里很多人就是这么想的。 造工具的人,开始用工具造下一代工具了。 这就是他说的非线性从哪来的。过去所有技术进步的速度上限,是聪明人的数量和他们的工作时长。而一旦这个循环闭合,那个上限就不成立了。 顺带说一个能让人清醒的细节。这么一家公司,他说现在一半的核心研究员在标数据。最前沿的团队,一半最重要的人在干最原始的活。 如果他说的方向是对的,那接下来几年真正会贬值的,是那种"给定完整上下文之后就能做好"的工作。因为在这个前提下,AI 已经超过人了,这是他亲口说的。 而会升值的是两样。一是提供上下文的能力,你能不能把一个模糊的、没人说得清的现实问题,整理成一个可以被执行的东西。二是为判断承担后果的能力,这件事目前还没有任何模型愿意接手。 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人类引以为傲的审美,是不是真的要被替代了。 我的看法是,审美从来不是被替代的那一部分。被替代的是"只有审美"。 当品位和直觉变成一种随时可以调用的、便宜的能力,你光有品位就不再是壁垒了。 壁垒会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转移到你知道什么值得做、以及你敢为自己的判断签字这两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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