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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位初學者報到!! 腳很酸、腰很累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特別好(@_@) 大概是因為 終於知道把人壓在身下是什麼感覺~ 一開始還有點抓不到節奏 結果越動越上癮…. #面試下一位陪練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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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运营经理连面了 5 名年轻候选人,发现其中 3 人眼神频繁偏向屏幕一角,回答也像在等提示。 怀疑他们用了实时 AI 代答后,他把几个人都挂了,并在面评里标注异常。 另一名求职者把 AI 生成的高频话术背得很熟,线上回答很顺;到了线下,面试官追问项目分工、决策原因和具体数据,他很快卡住,二面没过。 面试里的 AI 用法,分界线其实很具体:让它拆 JD、挑简历漏洞、连续追问真实经历,能减少陪练和整理材料的成本; 让它在现场替你组织答案,代价是注意力被屏幕牵走,回答节奏变机械,还把自己的能力交给延迟、转写和提词器决定。 最有用的练法,是让 AI 追问到模板失效:你到底负责哪一块,为什么这么做,结果如何,换一种方案会怎样。 能用自己的经历接住这些问题,AI 才是陪练;离开提示就说不下去,它只是把露馅推迟到了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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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关于油管的几个汇报 各位,汇报一下:自从开了油管,人活得像早年中关村地下室赶工的程序员,睡一会儿就起来写代码,写晕了再回去眯一会儿——从床头到案头,两头一线,狼狈不堪,蓬头垢面。 感谢各位看官对节目的夸赞,收到。但您要知道,目力所及的画面还算光鲜,只要镜头再偏移两公分,就狼籍一片:胶带缠着摇摇欲坠的简易灯腿。背景灯没买色纸,顺手搭了一张抽纸聊以柔光。也没买反光板,就把网购时剩下的两块泡沫板支在椅子上。有群众反映听到节目里有动静,对,那就是泡沫板掉下来了。房间太小,我骑马蹲裆式跨在变压器和一堆电线上。录节目,挺费腿的。 曾从淘宝买了几盏灯,幻想着丁达尔、伦布朗光……但房间太小,球灯一开,底子光把我照得面目狰狞。头一天我还拔了智齿,细心的观众发现,右脸是肿的。算了,还是用小灯辅以厨房那几盏射灯,也挺好——如果再支口锅,就是刘仪伟炒菜节目了。一个朋友说今年“赤马红羊劫”,从杭州龙华寺帮我请了一盏“心经灯”。我摆在左前方,这灯,柔。 团队,按我之前的想像,那肯定得齐崭崭一水儿专业人士啊。但实操起来真找不到人(这一点,做油管的都知道)。开播前听说我要做油管,好几位主动请缨加入,灯光、剪辑、摄影。但一看我的文稿——聊宪法。哗,全跑了。我本想跟后面一通追,喊“老乡,等等,我是爱国的,我是积极参与祖国法制建设啊”,但已经不见人影了。对此,我很理解。 终于找到一位大学实习生。二指禅。每次剪辑,我得在旁边一帧一帧喊:“停,声画不同步,音轨往前捅八帧”“做关键帧,缓推”“水灾画面不必按时间线,用蒙太奇”“声音前置转场”……累啊。但这实习生很用功,二指禅已进步到六指了,前天晚上我说“祝你早日成为六指琴魔”。我很感谢这位朋友,或者叫感恩。后来又来了一位,也很好,我说:哪天咱们必须吃火锅了……一直耽误,这两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俩都是大学生,还得上课,时间有限,只能俩人合剪一期节目。我自称老登,管他们叫小登,小登们辛苦了,老登再次感谢。 汇报一下,开播之前我就决定不走纯聊风,一是这类风格王剑、散人、鲁社长、大老王他们(未尽之人名不能一一点出,请包涵)做得很好了,再就是我想把节目当成未来电影剧本素材,语言与画面并存。所以我是一边写文稿一边找素材——如果您得见文稿,上面插着密密的链接,活像密电码。也曾请人帮忙,但关键部分还得靠自己。比如我说“你敢上街举牌要求财产公示,肯定送牢里踩缝纫机”,那么多缝纫机素材,就必须选那条光脚丫踩缝纫机的,为什么,赤脚踩缝纫机更能体现监狱风采啊。还有《独裁者手册》那段忠字舞时,我选了女生们喊“不革命的,就滚他妈的蛋!”,齐齐往前踢了一脚那段。 为什么光脚丫、踢一脚更传神——幽默这东西吧,是创作中最重要的一环。 总之我不仅被逼成素材熟练工,还学会手机剪素材,洪水那期,好多画面是我通宵剪的。半个月前我连录屏都不会。这是人类的一小步,我的一大步。 开播前,朋友们告诉我只有密集更新,油管才上得快。这就为难我了,我本来就懒,而且也真找不到团队啊。也曾想找几位朋友一起合作文稿,我定了选题、定了方向,每篇我都先写了五、六千字核心内容,剩下部分交由他们完成,署名、决不代笔,还先付了每篇两千元人民币的稿费。但试了几篇……发现根本用不了,一个重要原因:我的语言个人风格太明显了,其实别人写的也不错,但两种不同的文字加起来,就那么拧巴——宝马跟奔驰,不兼容啊。另外,我对结构、人物、资料抠得很细,反复让别人修改,也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开播到现在,全是我一个人写的,每期手搓一万字,太累了。我又不喜欢用AI,一股子塑料味儿,常出错还喜欢奉承、偷懒、撒谎。我曾跟AI吵架:“你们他妈的AI已经学会了人类的坏毛病了”。想想一个中年老登隔着屏幕跟AI吵架,真弱智。 AI目前能帮到人类的实在有限,它没有人类的喜怒哀乐,所以没有通感。比如我写到我国爱宣布敌国为“最高风险”,就联想到小时候在新疆,工宣队队长老梁批斗人时,找不到具体罪行,对方不是地富反坏右没偷公社玉米更没搞破鞋,他就会跳上方桌大喊:他,思想有毒。然后大家哗就上去批斗这个有毒的人……至于思想毒在哪儿,是蛇毒还是蝎子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词儿有感染力啊。如果给对方安一个具体罪名比如“他偷了一只鸡”……人们会甄别数量、公母、笼养鸡还是走地鸡,要是给对方扔一模糊的罪名比如“坏分子”“人品不好”,人类很容易在一坨混沌的概念中统一思想同仇敌忾——上升到一个国家,这句话无异一枚思想核弹,“这国家高风险,有毒啊”。 AI没这个经历,给它灌进这段经历,也体会不到里边的痛感和喜感。还比如我写“中国人前往海关时被告知被边控了,但他永远不知道原因,也永远进不去,那个海关就像卡夫卡的小说《城堡》”。AI无法把城堡和海关进行抽象类比,它可以替代很多工种,但替代不了高级创作,至少目前为止。 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做油管真的不容易,那些头部们背后肯定都付出很多。不能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爱他们吧。有一天,小剪辑问我,“你写文稿,那些灵感怎么想到的”。我说:多看多想多积累,写到那个地方时,灵感会自动就流出来了。 其实那是装逼的片儿汤话,我更想说:“灵感就是,生活如此操蛋,你还不得不伺候它”……真的,灵感不过是疲于应对生活时淤出来的那几滴泪,或尬笑。之所以没对零零后说真心话,因为目前我不忍心亲口告诉他们,生活真操蛋。以后他们自己体验吧。 我写油管的文稿,跟我平时文章一脉相传,稍微把文本下沉得口语化一些,就行。内容仍是关注大历史下的人物命运、言论自由、民生、权利,在现实荒诞中折射出极权的运作逻辑……如此而已。我思考过很久,发现自己当不了革命家。一,真没这能力,心理素质差,组织能力差,爱得罪人。二,我更爱写作。 我喜欢写字,到了什么程度呢。我写到小时候随父亲去新疆巴里坤湖慰问演出,那天文艺队的船翻了,大家手忙脚乱爬上湖边,仰面躺在湖边草地上……我仰头看天,觉得金黄的阳光是有味道的,像蜂蜜一样滴进嘴里。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对味觉有清晰记忆——阳光像金色的蜂蜜一样甘甜地滴进嘴里。写完这一段,我专门打车跑到城西告诉一位朋友。这份快乐,别人体会不到。或者,别人认为我是神经病。 说说字幕。前两期没有字幕,因为我实在没精力校对错字。后来群众强烈要求,上一期我决定上字幕,校对时实在熬不住,睡着了。等我起来,发现可爱的小登们已把错字弄上去了。他们还是太相信AI。 至于片尾列出各种引用出处和文献,我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原因就不解释了。对了,做成现在这种有些脱口秀的模样,并不是原本设计,就是因为那天刚拔了牙,疼……说着说着,我一急之下,就开始自由发挥。大家觉着我平时说话就这样,不装,挺好,那就这样吧。 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做节目,是另一种创作形态,不能像写学术论文。就像论文不能当相声写,做节目也不能强灌。得把知识化在口语中,文化、文化,不化进去怎么叫文化。搞民主,也得寓教于乐是不是。人得有幽默感,卡夫卡就很有幽默感。他写过一本小说《审判》:一个职员被逮捕后,却没人告诉他犯了什么罪。他着急上火却没法为自己辩护,因为连罪名都不知道,律帅不知道,神父也不知道。他死时最后一句话是“啊,好像一条狗”。 我怀疑周星驰拍《大话西游》时,是看过卡夫卡的。 卡夫卡写完这本小说,念给朋友听,边念边笑,笑得念不下去——直到他死,也没把“啊,好像一条狗”口播出来。这真遗憾。这一段我写了,录了,没播出。以后专门讲讲这些文学巨匠们。总之,幽默感是一种人生态度,才能蹦出:党章是《九阴真经》,宪法是《九阳真经》。有的人住大厦A,有的人住大厦B。强哥当年封一城,现在封一国,以后可赐爵位:封关候。 最后,特别感谢那些帮我转发的朋友们,名单太长,就不一一列举了,诚惶诚恐,必当回报。还有,我希望找到一位资料员,那种阅历丰富,热爱生活,对数据和文献特别有搜索能力的,有片酬,会署名(这里是邮箱:dayanyouguangongzuoshi@gmail.com)……我实在不擅长查数据,看着头晕。当然这人还得有幽默感。有没有发现,不知是不是世道艰辛的原因,过去挺幽默的人,现在变得极敏感,过去一句彼此会心的玩笑话,现在真可能得罪人。 目前我真是实现不了日更,一周两更也做不到,先力保一周一更吧。 我在国内写任何一篇文章都是秒删,发条朋友圈也被屏、延迟,有一天说了句“现在的朋友圈真没啥可看的了”也被屏。索性开了油管,也好,人生的角度都是这么豁然开朗的。 感谢关注我的油管账号: 此致 你们的朋友 李承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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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Biteye说,WAIC的n个故事 》(上) 一、FOMO的时代:全民AI 7月19日早,匆匆闯进上海地铁8号线,只剩下贴门的最后一个落脚地。放眼望去,左右的人群是如此眼花缭乱。 紧贴左手的大哥三十四五面相,格子衫、棒球帽,耳朵里牢牢塞着白色的Airpods,俨然大厂程序员的打扮。他对着手机里WAIC论坛的直播频频点头。 转眼向右,蓝色座椅上是三五衣着鲜亮、浓妆淡抹的年轻美女,WAIC的胸牌或橙或白,随着这趟有些老旧的8号线微微摇晃。 一站接着一站,少有人下车,也没有什么交谈,车厢内的空气很沉凝。咣当咣当行进间,“中华艺术宫到了”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像是打破了所有积淀着的过去。人群哗啦哗啦,一股脑地涌下了车厢。出站的时候,栏杆上挂着的喇叭嘶吼着:“...如果人流量过大,将关闭所有地铁入口...” 中华艺术宫,十六年前上海世博会的中国馆。但这次蜂拥的人群,不是为了它而来。AGI的时代还在路上,生怕被AI浪潮甩在身后的人们已经到了。 ——Alan 二、无奈中挣扎:应用侧我们做不过大厂 “坦率地和你讲吧,现在AI做PPT这一块,我们不可能做得过大厂。” PPT生成的产品,25个月获全球3000万+用户。母公司像素绽放(PixeelBloom)得到了视觉中国、智谱、36氪、北京市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等一系列投资。 但就是这样一家曾位列福布斯中国AI Top50的AI应用层创业公司,它的MKT在WAIC大会和我说出如上的一句话。 CodeX、Claude Code的火爆,让国内大厂纷纷加大对工作流的占领。在本次WAIC上,腾讯Workbuddy的展板已经随处可见。 “我们的AI做PPT优势....那就是先发吧,我们做的早。”展会人员略带尴尬地笑着,“我们也在探索其他业务....”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AI应用侧,初创公司貌似越来越守不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 ——Alan 三、旧瓶装新酒:贴上AI,身价翻倍? 在徐汇西岸的WAIC展馆,倒是像个琳琅满目的消费展,AI眼镜、小机器狗、AI吉他等等,故而倒是有很多带着孩子来的家长。 我驻足时间最长的,倒是一家卖“AI戒指”的公司,我被他们惊人的销售力折服了。 1,2,3……我正默默观察着,一位浑身珠光宝气、略微发福的中年妇女牵着十来岁的小朋友来了。展位的小姑娘笑靥如花,朗声介绍到,“我们的智能戒指原价1588,WAIC特价688,大会过了就恢复原价了哦....” 接着不到两分钟,挑选颜色、尺寸,一气呵成。自己一个,小朋友一个,老公一个,婆婆一个。 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了,上前问那位刚刚完成一笔大单,脸上还残留着些许兴奋的女孩:“你们的产品和Oura Ring有什么区别?” 这着实是一个扫兴的问题,我们最终不欢而散。 AI戒指,或者说智能戒指,实在不是个新鲜的玩意儿。 就拿Oura Ring举例,它是芬兰产的智能戒指,算是这个品类最成功的母产品,经过各路海外CEO、成功人士的带货,现在淘宝上的买手报价普遍在4000元往上。而Oura公司也累计融资约15亿美元、估值约110亿美元。当然,他们没有宣发任何戒指与AI相关的功能。 所以,你硬要我说它和一百出头的小米手环比有啥优势,我恐怕给不出有信服力的解释。 据了解,就在中国深圳华强北,这一枚充满科技感的戒指,批发的身价或许只有50-80人民币。而在拼多多上,价格战目前也已经打到了百元出头。 但是一加上AI,可能只是在APP里接了基模的API生成了一个健康对话助手,可能是不知真假的高深AI探测技术,又或者只是贴了个标签,这枚戒指赫然是科技前沿的弄潮儿、人类智能技术智慧的结晶了。 而在WAIC,这样的“AI+”远不止一个。 ——Alan 四、空中花园:AI想听懂全世界,但却听不懂现场 走到Mossland展台前,一座巨大的“声音巴别塔” 几近占据了我的所有眼眶。 参观者只需要对着麦克风说上一句话,AI便会识别语言、口音、表达特征,生成一张属于自己的“声音人格卡”。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声音,会逐渐点亮塔上的节点。 巴别塔的隐喻是,几千年前,人类因为语言被分化而失去彼此理解的能力,进而失去了接近神祇的能力。 今天,人们仿佛能够借助AI,把这座倒塌的的巴别塔再建——让不同语言、不同口音、不同表达习惯的人重新建立连接。 这着实令我心潮澎湃,我站到麦克风前,先试着用英文说了一句“Weclome to Shanghai”。 几秒钟后,系统识别成了中文,而且驴唇不对马嘴。略感意外,我又尝试了一次,“你好,上海”,结果中文又识别成了其他语言。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忙解释:“现场声音太嘈杂了,可能影响了识别效果。” 这当然Make sense,但是巴别塔的譬喻显然要让位了,空中花园?乌托邦? AI理解声音这件事,远比发布会上的Demo复杂。真实世界绝不会像录音棚里只有控制好的变量。人群的交谈声、展台的宣传声、麦克风距离、不同人的口音、情绪变化,都会成为AI需要处理的信息。 过去,我们要求AI“听见”。 现在,我们开始要求AI“听懂”。 而从听见到听懂,中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Denise 五、AI 初创公司的三个「不得而知」 1. 在家办公 奇绩创坛孵化的一个AI 创业公司的CTO在台上讲着,我们公司从2个人到3个人到现在的60多个人,全都是在家办公。 我旁边的年轻人,David,是一位从Web3转向AI创业的founder,他听到这话,立马在我耳边补充:初创公司在家办公是不行的! 过了一会,Seele,另一家做AI游戏的创始人也开始在台上讲述他们全员远程办公的经经历,David苦笑着又跟我强调了一遍:初创公司在家办公是真的不行。 粗浅认为,David的话还是值得深思的。作为吃过remote work红利的Web3从业人员,David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我不得而知。 2. 先发优势 另一方面,听到了四五家AI初创公司的故事,好像都惊人的相似: 讲了一个叙事,用户有,但也不多;护城河在哪里,如何盈利,大多含糊其辞。 “我们有先发优势。”“我们是这个领域的开拓者。”这是最多听到的话。 这自然不假,但倘若追问,你们跟基模公司比,做这个东西的优势是什么? 又是上面那个David悄悄告诉我:其实任何一个基模公司想做这个事情,分分钟都可以做,一定是降维打击。 那AI创业公司的护城河在哪里呢?优势在哪里呢?我好像又不得而知了。 3. VC的fomo式投资 “我们公司半年融了四轮。”一个做具身智能的公司这样跟我分享。 还有一个叫AhaCreator的做创作者经济的,创始人是个00后,已经拿了锦秋基金,金沙江创投等知名VC的很多融资了。 对应的,是锦秋基金的人谈到自己的portfolio,扼腕道:“增长也不及预期”。 金沙江创投董事总经理、知名投资人朱啸虎说过,他更倾向于投那种,知道自己的客户在哪里,知道应用场景在哪里,知道怎么赚钱,所有的场景都想的很清楚的founder。 那,WAIC上策展的公司们,即便是非初创公司,在拿到融资时想好这些场景了吗?我又又又不得而知。 ——Ame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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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提示词和 Skill,都已经过时了。 Anthropic 的工程师发了一篇文章,提到他们针对 Claude Opus 5、Claude Fable 5 这一代新模型,团队把 Claude Code 的系统提示词删掉了 80% 以上,结果在代码评测里没有看到明显损失。 这件事至少说明,在 AI 快速变化的节奏里,很多所谓的最佳实践,保质期可能非常短。 模型能力一直在提升,一些过去必须反复强调的规则,今天可能已经没有价值,甚至会限制模型的表现。 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写一下最近关于提示词和 Skill 的一些真实经验和思考,希望能够给大家一些启发。 一、提示词依然重要 现在很多人会觉得,提示词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话对了一半。过去那种八股文式的提示词,价值确实越来越低。比如先给 AI 设定一个复杂角色: 你是一位资深的新媒体编辑,熟悉互联网行业,拥有十年写作经验,请帮我优化这篇文章。 这类角色预置,在新模型上的作用已经没有过去那么明显。模型本身知道编辑是怎么工作的,也知道一篇文章大概要怎么修改。 但这不代表提示词不重要。 如果把提示词换成另一个词,它其实就是:我们怎么跟 AI 沟通。 就像我们和人沟通一样,同样让一个人完成一件事,不同的沟通方式,最后得到的结果也可能完全不同。 所以,我现在更愿意把提示词理解成一种沟通思路。你怎么描述问题,怎么拆解任务,怎么告诉 AI 你真正关心什么,这些依然无比重要。 比如,我想让 AI 帮我总结一篇论文,我很少只说总结一下这篇论文。 我通常会告诉它: 这篇论文主要解决了什么问题?作者是怎么解决的?这个方法和过去的方法相比,真正的变化是什么? 这样问之后,AI 的回答通常会更容易抓住论文的主线。 因为我没有只给它一个模糊的动作,而是告诉了它,我想从哪些角度理解这篇论文。 二、少做角色预置,把任务说清楚 过去写提示词,大家喜欢铺垫很多背景。 先设定角色,再描述能力,然后补充语气、风格、工作流程,最后才说真正要完成什么。 提示词写了几百字,核心任务可能只有一句。 现在我觉得,这些铺垫很多时候已经没有必要。 提示词里真正重要的,是把几件事情分开说清楚。包括这次要达到什么目标,规则或者流程是什么,怎么才算完成。 比如,整理一段语音底稿,可以这样写: 把下面的语音底稿整理成一篇可以继续修改的公众号初稿。 删除重复的口头禅,合并意思相近的内容,调整明显跳跃的段落。 注意保留原来的核心判断,不主动增加新的观点、案例和结论。 完成标准是读者能够看清文章在讨论什么,作者的核心判断是什么,以及这些判断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好的提示词不需要写得复杂,先把这几件事情想清楚,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 其实就像把一件事交代给同事,你怎么说,他才更容易理解。 三、规则需要有,但不要太多 有一段时间,我看到特别长的提示词,会觉得非常专业,恨不得马上保存下来。 现在的感受刚好相反。 一条提示词特别长,很多时候说明写提示词的人自己也没有完全想清楚。 他只是把可能遇到的问题全部堆了进去,希望模型自己处理。 规则当然需要。 比如我在写作时发现,模型经常大量使用单字动词,文章读起来会比较硬。 我不喜欢这种表达,就会明确告诉它尽量使用更准确的双字动词,但不要为了凑字显得生硬。 这属于稳定的个人偏好,告诉模型是有价值的。但规则太多就会出现问题。 比如你同时要求语言简洁、内容详细、不要长句、不要太口语、不要调整原文节奏、同时优化文章结构...... 这些规则很容易打架。 毕竟模型必须先花费大量精力理解哪一条规则优先,最后可能每一条都照顾了一点,但整体效果反而下降。 新模型已经具备比较强的推理和判断能力。提示词不需要提前规定每一个动作,只需要保留那些真正重要的规则。 规则越多,不一定代表控制越精确,也可能代表人没有完成取舍。 四、要不要提供示例,要具体情况具体看 以前写提示词,还有一个非常常见的做法,就是提供大量示例。 这个方法当然有效,但我现在越来越谨慎。 因为示例一方面能够帮助模型理解我们的要求,另一方面也会限制模型的探索空间。 尤其是模型能力越来越强以后,它有时候会过度模仿示例,最后只能在示例附近生成答案。 所以,要不要提供示例,我觉得不能一概而论。需要自己结合具体的情况去试。 现在,我大部分的情况下,都默认不提供示例。 比如让 AI 帮忙写文章开头,我提供了示例,它基本就照猫画虎了,很刻意。 其实这时候,我们可以把自己思路说的更具体点,比如: 这个开头可以考虑从一个具体故事进入,也可以从一组反常的数据进入,或者从我最近的一个真实感受进入。 这并没有规定开头必须怎么写,但给了模型几个明确的思考方向。 所以,仍然是那句话,思路非常重要。 五、告诉模型,什么样才算完成 这也是我最近非常重视的一点。 我们经常告诉 AI 要完成什么,却很少告诉它,什么样的结果才算完成。 比如让 AI 总结一篇文章,最简单的提示词是: 总结这篇文章。 但你也可以写成: 总结这篇文章。完成后,我希望能够回答三个问题:作者发现了什么变化?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这件事对普通从业者有什么影响? 这相当于给模型提供了一个简单的验收标准。 再比如,让 AI 完成一份产品分析,可以说: 最终结论需要能够帮助团队做出产品决策,不能只介绍产品有哪些功能。 这个要求就比请深入分析这个产品清楚很多。 深入是一个非常模糊的形容词。什么叫深入,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但能不能支持产品决策,是一个可以检查的标准。 说完提示词,再说 Skill。Skill 就是一份按需加载的小型工作手册。但并不是每一个提示词、每一个场景,都适合做成 Skill。 一、经常发生、流程稳定的事情,才适合做成 Skill 我觉得一类任务想要做成 Skill,至少要满足几个条件: 第一,它经常发生。第二,它的工作流程相对稳定。第三,里面包含一些模型本身不知道的个人经验、团队经验或者业务知识。 这些事情会反复出现,处理方式也相对稳定,适合慢慢沉淀成 Skill。 但某一篇文章的具体观点和材料,没有必要放进 Skill。它们只和当前任务相关,直接作为参考材料提供给模型就可以了。 没必要把所有东西都做成 Skill。 Agent 在运行时,即便没有加载 Skill 的全部内容,通常也需要先读取它的名称、简介和适用范围。这些基础信息同样会进入上下文,对模型的判断产生影响。 Skill 越多,不代表 Agent 越强。大量边界模糊的 Skill,也可能让模型不知道该调用哪一个。 二、Skill 里要放独特经验 我觉得一个 Skill 最有价值的地方,绝对不是那些网上随便就能找到的常识。 比如你在写作 Skill 里写文章要有逻辑、标题要有吸引力,这些内容模型本来就知道,写进去不会带来太大帮助。 真正有价值的是你自己的经验。 比如,修改语音底稿时,要保留口语里的活人感,每个核心判断最好有一个事实、数据或者亲身经历支撑。 这些内容代表了我们的个人品味、工作经验和业务知识。把这些经验编码进 Skill,才是 Skill 真正的价值。 三、Skill 需要控制抽象程度和边界 很多 Skill 的问题,是解决问题的范围太大。 比如一个叫写作的 Skill,边界就非常模糊。写作包括选题、资料阅读、形成观点、整理初稿、修改结构、优化语言、生成标题、检查错别字。 每一个环节需要的经验和评价标准都不一样。 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同一个 Skill,最后这个 Skill 只会越来越长。 所以我觉得,Skill 最好只解决一个相对明确的问题。比如口述内容整理 Skill、标题生成 Skill、事实核查 Skill。 Skill 的边界越清楚,模型越容易判断什么时候调用,也越容易把它做好。 四、Skill 的主文件应该尽量短 Skill 通常是一个文件夹。 里面可以包含主文件、参考案例、常见问题、风格规范、检查清单,以及其他辅助材料。 所以没有必要把所有内容都写进主文件。 主文件只需要告诉模型:这个 Skill 什么时候使用、它主要解决什么问题、有哪些核心原则、默认按照什么思路推进、遇到具体问题时,可以继续读取哪些参考文件。 至于详细示例、风格要求、常见错误,可以放进单独的文件,等模型真正需要时再加载。 主文件是一张地图。模型先看地图,判断这次任务需要哪些内容,再继续读取相应的文件。 这就是渐进式加载。 不需要的内容不要提前塞给模型。这样既能减轻上下文负担,也能够减少不同规则之间的冲突。 五、Skill 最好包含检查环节 这一点和提示词非常接近。 只告诉模型怎么生成,往往还不够。一个好的 Skill,最好包含一套简单的自检标准。 比如产品体验稿 Skill,可以检查:有没有写清楚真实使用场景、有没有说明过去的方法有什么问题、有没有只有功能,没有判断。 这些自检标准,也是在告诉模型什么样才算完成。 一个 Skill 的价值,不能只体现在生成过程,还要体现在它能够帮助模型判断结果是否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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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ion 创始人这期分享确实很精彩。 大家千万别错过 Notion CEO Ivan Zhao 在红杉聊的这期播客,观点特别有见地。 甚至我觉得,这是近半年来所有创业者都应该认真精读的一期内容。 相当解惑。Ivan 把 AI 时代里一个组织正在发生的变化,用一种特别形象的方式串了起来。 1、Ivan 提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概念,叫 Jazz Mode。传统公司像 marching band(行进乐队),队形整齐,节奏固定,指挥说什么大家做什么。 Notion 想做的是 jazz band,有基本结构,但更强调即兴、互相接住、每个人都能主动发挥。 Ivan 觉得 AI 时代变化太快,太像 marching band 的组织会跟不上,所以 Notion 这几年在刻意招那种高主动性、高好奇心、能自己找路的人。 2、公司并不存在完美的扁平结构,人和人之间的层级关系始终存在,在这一点上他选择承认现实。 真正能设计的是一起工作的方式,把公司组织得更像一支可以即兴合奏的爵士乐队,而不是一支只会整齐队列表演的军乐队。 3、但爵士模式的前提是主旋律要清楚,相当于愿景、产品方向和少数几条铁律,类似底层和声结构。 团队在这个主旋律之上拥有较大的即兴空间,可以根据用户反馈和技术变化自己处理段落,而不是在每一个决策点都往上递审批。 4、Notion 现在大约有六十个曾经做过创始人的员工,这是他刻意营造的人才结构。 他更愿意招对 0 到 1 负过全责的人,这类人习惯自己发现问题、搭框架、推进落地,也更愿意在模糊地带主动出手。 公司需要的是能自己写歌、也能听懂别人演奏的人,而不是只会照谱子执行任务的演奏员。 5、在工程组织上,他把 Notion 重构成一个杠铃结构。 一端是非常 junior 的工程师,刚毕业或者职业早期;另一端是少数非常 senior 的架构师和技术带头人。 中间那类常规中高级工程师反而被刻意压缩,整个分布像一根两头重、中间瘦的杠铃。 6、杠铃结构背后的逻辑很简单。年轻工程师可塑性强,不会被旧时代的大规模工程实践和工具链束缚思路,在大模型快速变化的环境里能更容易接受全新的开发范式。 资深架构师负责定义系统级的分工和抽象,比如哪些部分交给模型,哪些部分坚持规则,如何组织数据和服务,确保整个产品作为一个系统是连贯的,而不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功能拼盘。 7、当一个工程团队里大多数人都停在经验不浅、但也谈不上顶尖的这个档位时,整个组织很容易陷入一种温水状态:事情都有人做,但缺少敢颠覆旧方案的人,也少了愿意疯狂尝试新东西的人。 年轻人缺少全局视角,只能局部优化,老一辈如果人数太少,声音又容易被流程淹没,这种结构在 AI 时代会变得非常迟钝。 8、他用一个很有画面感的比喻来解释大模型产品开发。传统软件工程更像修桥,强调确定性的结构分析和数学推演,只要按照规范搭建,结果会高度可预测。 基于大语言模型做产品更接近酿啤酒,需要在原有配方和工艺上不断试验,调整温度、时间和原料比例,最后的标准来自人的口感而不是单一技术指标,用户体验是第一参照系。 9、他把 Notion 的 AI 能力视作对产品的再创作,而不是简单给旧界面贴一个智能按钮。 在拿到 GPT4 的早期访问时,他的直觉是,工具本身的工作方式需要重想,如果从公司一开始就可以假设存在这样的模型,那么 Notion 的交互结构、功能边界和价值主张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套设计,这需要以重启思维来对待,而不是做一个插件。 10、他的职业生涯里出现过两次真正意义上的重启。 第一次发生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团队被压缩到只剩几个核心成员,几个人躲在京都的小公寓里,用近乎白纸的心态重新问自己。 Notion 还要不要继续存在,如果要继续,哪些东西必须放弃,哪些能力哪怕再难也要保留。这一轮更偏向拿掉包袱、守住本质。 11、第二次重启发生在他拿到 GPT4 早期权限之后。 当模型能力跃迁时,他意识到自己这家公司可能会失去原本的位置,也可能借此进化成下一代生产力工具,关键在于有没有勇气承认旧的产品假设正在过期。 这一次的重启更偏向向前跳,是把 Notion 推向 AI 原生路线的转折点,从「文档+数据库」升级成「有理解能力的工作空间」的起点。 12、关于什么时候该重启,他给的判断标准非常实际。 并不是等到财务报表撑不住,更多是看组织与时代之间的错位:技术和市场环境已经明显往前走了,内部流程、产品形态和人才结构还停在旧逻辑里。 同时创始人对当下这家公司明显提不起兴趣,每天更像在维护一台运转正常但没有灵魂的机器,这种状态持续存在,基本就到了需要重启的阶段。 13、他谈创始人角色时,把重心放在创始人能量上。 创始人在公司里最关键的价值不只是最后拍板,更是持续发射出一套稳定的频率,这套频率包括对产品审美的标准,对什么算好体验的直觉,对哪些细节不能妥协的执念,以及面对不确定性时愿不愿意亲自下场试。 只要这股能量还在线,团队就知道自己在跟随一位有风格的乐手,不是在为一个抽象的 KPI 系统打工。 14、在人才选拔上,他逐步弱化简历本身的重要性。 Notion 的第一轮面试已经不再以简历为核心材料,更关注候选人在开放问题前的思考方式,对产品的直觉,对工具和工作方式的理解。 名校和大厂的履历在他眼里容易变成噪音,他更在意一个人能不能提出自己的看法,能不能在真实的情境下把事情推进,而不仅是在纸面上合格。 15、在销售文化上,他没有把销售放在产品的对立面。 他希望 Notion 的销售像懂音乐的乐手,先听清楚客户现在那首歌的节奏,再思考 Notion 这件乐器应该在什么位置加入,是主旋律,是伴奏,还是间奏,而不是一上来就把音量拉到最大只追逐签约数字。 真正重要的是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帮助对方把 Notion 用深、用广,而不是满足一次性收入目标。 16、他反复把组织、产品和 AI 放在同一个坐标系里思考。 组织设计要适配新的技术范式,人才结构要为试错和即兴留出空间,产品要在模型能力和用户体验之间找到新的平衡点,销售和商业化则负责把这套东西带到更大的市场里。 整套思路的底层前提很简单:这家公司永远是一支在不断改编曲目的爵士乐队,而不是一台固定工序的流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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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送走了一位非常优秀的同事 Kenya,她将开启自己的事业,创立一家属于自己的律所。感谢她在机构四年又一个季度的陪伴和贡献,一路看着她从年轻律师走到今天独当一面,心里既有不舍也有祝福,希望她未来可以展翅高飞。 也是因为这件事,最近和很多年轻朋友聊了不少。在这个行业里多走过几个春秋的人,很多都陷入了一种说不清的迷茫。有些人在犹豫要不要离开行业去拥抱 AI,有些人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这几年到底走了一条什么样的路。我自己也是过来人,想借这个机会聊几句心里话。 2013 年我遇到过一位很不错的面试官,她让我写一份 BTC 的研究报告作为面试题。报告写完,我没有加入她的公司,但是为了写那份报告做的功课,让我下了重仓买入人生第一个大饼。这件事我念叨了很多年,时常感恩一路上遇到的这些老师。后来在券商的日子,早八晚五每天夺命连环 call,研究所长办公室经常传出研究不达标被骂哭的声音,但是那些老师在研究方法上从不藏私。严厉的要求造就了严苛的方法论,也成就了一批后来的明星分析师。我现在回头看,那段被骂的日子才是真正给我打底的日子。 回到我们这个行业,年轻人三年换三份工作的事情屡见不鲜。过去几年这件事是被充分定价和认可的,web3 创业公司雨后春笋,交易所各种使出钞能力挖人,从传统行业跳过来或者连环跳槽的小伙伴在市场上是稀缺品。那是一个奖励"敢动"的周期。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不仅是熊市来了,整个行业这一轮也并没有收获我们曾经预期的果实。然后 AI 来了,无数公司进入缩编周期,各家交易所今年的裁员目标据说是 30%,融资不达预期、还没跑出收入的创业公司那边是 50%。同样一个跳槽动作,在两个不同的周期里,市场对你的解读是完全相反的。 前几天有个年轻朋友在群里随口说了一句"哪个年轻人不能靠炒币轻松赚 20 万美金",群里炸了一阵。这句话我想了好几天。20 万美金在牛市的某个瞬间确实满地都是,但是站在今天回头看,"轻松"两个字其实是把幸存者当成了样本。亏掉一辆车、亏掉一套首付的人,从来不发推,也不在群里说话,圈子的回声永远是赢的那一边的。这件事和这一波离职潮放在一起看,其实是同一件事,年轻人的参照系被牛市拧歪了,等熊市把椅子搬回原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 所以在这样的周期里,我自己也在反复想,长期到底要做什么,在哪里可以真正获得成长,怎么在下行的时候好好把自己照顾好。 这一路走过来,我一直习惯用严于律己的方式给自己定期设目标,所以不管在什么样的组织、什么样的 leader 下面,"创造超预期"是我自己的工作哲学。这件事不是为了让谁看见,是因为我真的喜欢研究和投资。做研究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在海里游泳,很快乐;投资里遇到的困惑这些年从来没少过,每一次困惑逼着我去补一块短板,去深化一层 soft skill,也让我有机会和很多最优秀的 founder 学到东西。回头看,那些让我真正成长的,从来不是哪家公司的 title,是我自己愿意在每个阶段把手上的事做到心里那条线之上。 说回来,选哪家公司在今天这个周期里其实差异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把能力内化在自己身上,才是真正能跟着你走的东西。当你的能力到了那条线,最好的机会和最好的公司,会自然而然和你互相吸引,会发现你,也会找到你。 祝 Kenya 一切顺利,也祝看到这篇的朋友,在这个不容易的周期里,慢一点,稳一点,把自己长成你想要成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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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家子凑不出一个有工作的,国外有复仇者联盟,我们是失业者联盟。”一位广东博主这样调侃自己的家庭:35岁的程序员去年底被裁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妻子做产品经理,试用期三个月未转正后离职;60岁的岳父曾在工地搬砖,如今年纪大了无人雇佣;小舅子原本开搅拌车,也因工程减少失业。一年前全家还是忙忙碌碌的打工人,如今却都成了“灵活待业”。 类似的故事正在广东不断上演。一位1997年出生的宝妈,合同到期后失业,为了寻找机会独自从小县城来到广州,累计投出800多份简历,绝大多数石沉大海,仅收到十几次面试机会,而多数岗位都是单休。因为家里还有孩子需要照顾,她不得不放弃这些工作。“一边要赚钱,一边又不想错过孩子成长,打工人的两难谁能懂?” 面对网友“35岁还找什么工作,不如摆摊创业”的建议,她苦笑回应,自己也尝试过摆摊,卖冰粉、柠檬茶、小零食,但摆摊的人比顾客还多,收入极不稳定。孩子学费、房贷、父母生活费都等不起。外卖员趋于饱和,开网约车又需要贷款买车,对普通人来说并非出路。 另一位32岁的海南女生,在广州漂泊多年,失业四个多月依然没有找到工作。看着朋友们升职、创业,自己却不断收到拒绝通知,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优秀,但又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暂时的低谷。 还有人上午还在正常工作,下午却突然被通知公司经营困难,全员无限期放假,每月只发两千多元基本工资。虽然保留劳动关系,却根本无法维持生活,只能考虑去工厂做十多个小时的临时工。 广东曾被誉为“世界工厂”,长期依靠制造业吸纳大量就业。过去工厂虽然辛苦,但依靠加班仍能获得不错收入。近年来,受国际贸易环境变化和产业转移等因素影响,不少企业将生产线迁往越南等东南亚国家,部分外资、台资企业陆续撤离广东,一些工厂停产、缩产甚至关闭,制造业就业岗位持续减少。 广东官方调查失业率连续两年维持在5.0%,但社交媒体和招聘平台上关于制造业订单减少、企业裁员、求职困难的案例明显增多。年龄焦虑也成为许多求职者共同面对的问题。一位32岁的文职女性表示,自己未婚未孕,本以为这是优势,却依然屡屡碰壁。一次面试中,她已经和公司谈妥,约定第二天入职,面试结束前,对方突然询问婚育情况。当她回答“未婚未孕,没有结婚打算,可以长期稳定工作”后,面试官立即表示“你不太合适”。回到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出租屋,她终于忍不住崩溃。 另一位年轻人收到朋友的信息后,开始考虑离开广州。去年,他们怀着梦想来到这座城市,以为遍地都是机会。然而真正生活下来才发现,大多数普通岗位仅靠底薪甚至难以养活自己。招聘平台上大量岗位都是“底薪三千加提成”的销售工作,很难找到稳定且具有发展空间的职位。 每天挤地铁、住出租屋、不断投简历,却始终看不到未来,让不少年轻人开始怀疑自己最初来到广州的梦想。 失业并不仅仅发生在应届毕业生身上。一位博主表示,朋友一家就有三人失业,大学室友已经七个月没有发工资,而自己今年也一直处于失业状态。“很多人说毕业即失业,但毕业很多年的人,同样失业一大片。” 与此同时,广东劳动力市场竞争还将进一步加剧。近年来建筑行业就业人数持续减少,而每年又有超过千万高校毕业生进入就业市场。有人形容,一边是写字楼空置率不断上升,一边是越来越多年轻人加入求职队伍。保安越来越年轻,网约车平台接近饱和,外卖骑手也大量年轻化,就业竞争愈发激烈。 针对准备暑假来广东打工的学生,不少从业者发出提醒:如果没有确定工作,最好不要轻易前来。一些劳务中介用高薪招聘吸引学生,实际上却无法安排岗位。每年都有不少年轻人来到广东后找不到工作,只能滞留街头、公园甚至桥洞。 除了就业困难,不少企业自身经营压力也越来越大。一位博主表示,如今一些公司已经无法按时发工资,有的甚至前一天还正常办公,晚上就在工作群宣布解散。街边大量店铺挂牌转让,却迟迟无人接手,不少创业者每月连房租都难以支付,更谈不上盈利。 失业也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方式。一位长期求职的女生说,自己每天起床后就开始刷招聘软件,为了节省开支,经常一天只做一顿饭,中午吃一半,晚上继续吃剩下的一半,早餐则能省就省。 不过,在不断投递简历之后,她终于陆续收到几家公司的回复,虽然最终没有成功入职,但至少重新恢复了一些信心。与此同时,她也发现,如今不少企业招聘时存在“一个岗位干几份工作”的现象。招聘广告写的是采购岗位,实际还要兼任客服、行政等多项工作,薪资却没有相应提高。越来越多企业希望“一人顶两三人”,用一份工资完成多份工作。 这些普通劳动者的讲述,勾勒出广东就业市场正在经历的变化:制造业调整导致部分岗位减少,企业经营压力加大,招聘标准不断提高,中年求职者面临年龄门槛,年轻人则遭遇岗位不足与薪资下降。越来越多劳动者只能不断降低预期,在稳定收入、家庭责任和个人发展之间艰难权衡。 对于许多人来说,最困难的不仅是暂时失业本身,更是不知道下一份稳定工作何时才能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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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第一批参加了八九广场示威? 曾经有官员问我:是不是有人鼓动你上广场? 我说,是自发的,更多的出于对胡耀邦的尊敬与祭念。 如果说完全没人组织,也不是事实,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境外或境内敌对势力煽动的。 组织者是一位同学他来自北师大,他后来参与高自联对话团,也应该与北师大有关。 耀邦去世,我们很快能想到他为改革为平反所做的许多努力,特别是他的朴素真诚与亲民作风。当年他考察到芜湖,当地官员要与他合影,居然遭拒,却与下榻的宾馆工作人员合影留念了。 所谓反自由化反精神污染,耀邦受保守势力打压,知识界、大学当然站在耀邦一边,这是大学快速动员上广场纪念示威的强大动员力。 当时一则传言,也是促动我上广场的情感力量: 说是耀邦在人民大会堂参加中央高层会议,他主张增加教育经费,杨尚昆等人要增加军费,耀邦得不到支持,一时气急,送医之后,与世长辞。 而当时物价上涨,我们读研可以拿到六七十元补贴(因为工作过,拿九成工资),几乎满足不了生活需要,其他没工资补贴的学生可想而知。有背景资源的,搞官倒,越往上越腐败,这些因素也是导致人们大量上街游行抗议的重要动因。 以下为我十年前(2014)的回忆文字摘录,还有相关内容以后整理再发。 一个人的八九六四纪事 1 我是1988年秋季入学的研究生,我考的是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文艺学专业,当时住在恭王府,离天安门广场不到20分钟自行车车程。 1988年五四前后我到北京面试,我面试之后,花了半天时间一个人端坐在广场纪念碑石阶上,每下个方向坐半小时,我强烈的印象是,天安门竟这样矮小,甚至有些破落,有点像生产大队的大队部。 我们一代一代人,小学第一课,就是我爱北京天安门。 2 1989年元旦,我在日记本上写了一首诗歌,我记得有两句诗,不知道为什么会写出来,这两句诗像谶言一样,惊现在六月初的夜晚。 天空起火了 孩子们快跑 每一个星星都变成枪眼 3 耀邦4月15日逝世,我们第二天开始听到传言,说他是被气死的,他重视教育,在中央会议上要求增加教育经费,而杨尚昆等军头们要求增加军费,打击排挤胡耀邦,无论传言是否属实,对耀邦的纪念,是必须的。有同学说已有人到广场送花圈了,我们也应该制作花圈,送到广场,表达心意。 4 我们17号一早就从食堂借来了平板车,集资购买了花圈,一行十多个同学(我们88届只有十一个研究生,还有十多个进修生),把花圈送到纪念碑边摆好,上面写着纪念胡耀邦的挽联,然后就要纪念碑边照相留影。当时大家并没有什么悲情,说实在的,普通学生对领导人不可能有多么深切的情感,大家去送花圈,也就是表达敬意,还有一份对现实的不满,即,对让胡耀邦下台靠边的境遇不满。一些女同学穿红着绿,照相时也是喜喜乐乐的样子,这一镜头也被有心人记录下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19号的人民日报刊登文章,批评所指就是我们这些同学,说我们不严肃,云云。 当我们午间撤离广场时,只见长安街西路大批大学生赶到,他们人多势众,打旗喊口号,我们感受到某种振奋。 5 激烈的行为也在身边发生,有同学去敲打正在上课的教室门,要求他们停课到广场游行,授课老师不高兴。 有同学看起来积极,但并不参加集体游行,待我们到达广场时,他在旁观人群中。 6 中国艺术研究院是一个副部级单位,而院长多由文化部长兼任,时任文化部长是王蒙,常务副院长是著名红学家李希凡,一个被毛泽东点过名的小人物。当时的院领导与研究生部的领导对学生参与纪念胡耀邦的活动似乎一直没有干预,不支持不反对的样子。一位博士生拿着募捐箱去找院领导募款时,居然也得到了他们的资助。当时的领导们不像现在的单位领导们这样官僚化,对上级脸色㦗若寒蝉。当时的领导们更多一些文人气,尽管口中不说什么,但心里多是支持学生的 @baodian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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