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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科研团队成功找回“丢失”的野生玉米基因 Chinese research team successfully recovered the "lost" wild corn gene. #gene#
11/ Genesis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确信:人类级操作能力不再是“能否实现”的问题,而是“他们多快能做到”的问题。 他们正在逼近机器人学的终局。 更多关于 GENE-26.5 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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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enesis AI 回来了!一年研发,只为这一刻。 他们发布 GENE-26.5 🤖🧠,首个迈向人类级能力的机器人大脑。 团队重构技术栈: ⚙️ 原生机器人模型 ✋ 1:1 人类手型 🧤 非侵入式手套采集动作/力/触觉 ⏱️ 模拟器把数周实验压缩成几分钟 机器人学终局,仅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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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季刊》主编王天成:异议群体中暴力思想的流行令人不安。暴力其实比非暴力反抗更加困难、更不容易成功,但是其鼓吹者们似乎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而他们的话语却以日复一日地打击对非暴力反抗的信心为代价。更远一点看,将来发生大规模非暴力反抗的时候,这种混乱的思想状态很可能会增加维持非暴力纪律的困难,因而降低反抗的成功机率。 暴力论盛行的一个原因,在于对自己一方暴力能力不切实际的想象。暴力论者们认为统治者的暴力必须以暴力来回答,因为暴力与暴力才是彼此真正对等的力量。但是,一个明显的问题是,如何获得枪?在中国刑法中,买卖、私藏枪支是可以判死刑的重罪。姑且不论这一限制,假使能获得某些枪支,又如何组织、训练一支足以能击败政府军的武装力量? 暴力正是专制政府之长、民众之短。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并不是一种好的战略设想。 为了坚持自己的观点,暴力论者们经常提到军事政变。然而,军事政变通常并不是民间所能操作的。当我们谈论反抗的时候,应该问自己能做什么,而不是等待某个或几个将军来拯救我们。军事政变即使发生,其前景也远比想象的复杂得多。从历史看,军人的许多政变是为了推翻民主或取代旧的统治者,建立民主的事例少得可怜。 非暴力与暴力的确明显不对等。这正是困惑暴力论者们的一团迷雾。他们因而将非暴力定性为软弱的,没有兴趣去深入了解其对于争取自由的巨大潜力和作用原理。 哈迪·梅里曼(Hardy Merriman)先生在前面提到,从全球范围看,非暴力运动在推动政治转型上的成功率要比武装起义高出两倍。 这个数字是1900至2019年120年的统计结果。晚近的数据更加惊人:从1970年代到上世纪末,也就是在著名的第三波民主化期间,80余个政治转型中约70%非暴力抗争起了关键作用。21人类进入现代世界后,斩木已不足以为兵,民众与政府之间在武力上,日益不可挽回地极度不对等。在这种大背景下,非暴力行动发展成为争取自由的最主要手段。 与寻求对等的、以暴力对抗暴力的传统思路不同,非暴力抵抗是一种迂回的反抗方式。它不是直接攻击对方最强之点,而是从对方最弱之处入手。 影响了20世纪共产国家命运的哈维尔,曾意味深长地提出“无权者的权力”。我想在这里略微补充一点,即“有权者的致命弱点”。非暴力之所以是一种能击败独裁者的强大力量,从根本上说,就是因为这一弱点。 所有独裁者及其政权都必须依赖于人们的服从、合作与支持。无论他们及其政权多么强大,他们的权力并非来源于自身。一旦人们克服恐惧,坚定地停止服从、合作和提供支持,他们就会失去权力,抵达穷途末日。 甘地早就发现了有权者这一致命弱点。他说:“人民若不服从,统治者就无法统治”。非暴力抗争在当代最重要的思想家基恩•夏普(Gene Sharp),将此称为专制者的“阿基里斯之踵”。 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发现的真理,却经常被忘记,更经常不被深信。缺乏深信,导致不愿去深入钻研这一反抗技术,以坚韧的努力不依靠暴力武器,而是通过削弱切断专制者、压迫者的权力来源最终击败他们。 这不是一个轻而易举的过程。没有想象的暴力革命“便餐”,也不会有非暴力革命“便餐”,虽然非暴力实际上更可行。 所谓“非暴力抗争不适合于中国”,“只适合于统治者较仁慈或有某种自由民主的国家”,是一个基于想象而非事实的判断。它只对反抗专制或压迫的非暴力斗争在一些国家的最终成功略知一二,而并没有了解那些国家的反抗运动所经历过的艰难曲折历程。如果去察看一些著名的案例,例如印度、波兰、捷克斯洛伐克、阿根廷、智利、南非等国家的案例,看看那些国家抗争的民众和领导者所经历的杀戮、毒打、监禁等种种迫害和反复挫败,你可能会重新评估自己的判断。 这个判断不只美化了世界其他地方的专制者或压迫者。它也在影响我们做好坚韧抗争的心理准备。它将一切都推给政治环境,完全忽视了战略、战术、技巧的重要性,因而不利于提升抗争、使它变得更有效。 我们是否能摆脱这种前景,即任何寻求政治变化的非暴力行动,都最终会被镇压下去,而不会导致任何政治变化?这个问题横梗在许多人心头,非暴力倡导者们应该深入思考、给出回答。当然,回答必须是非暴力行动计划的关键内容之一。 反抗会遭到镇压,必须有这种心理预期。但镇压有不同程度和类型,我认为应该避免1989年那种大规模流血,因为那是许多人所不能承受的。另一方面,抗争开始后也要顶住镇压、威慑,使镇压归于无效。 当镇压失去效用,当参与达到足够大的规模、蔓延开来,当运动强大到难以镇压下去的时候,非暴力就开始变成了一种强迫性的力量。如果到了连军队也不愿保护独裁者的时候,他就只有倒台了。但这只是改变的契机来临的一种可能场景。 在相当长时间中,经常有呼吁、声明、联名上书和个案维权。这些都是非暴力的,但不要误以为它们就是非暴力抗争。我们所说的非暴力抗争要更激烈,它是一种冲突、对抗,一种强迫性的力量。说服可能是非暴力的一种效果,但达到强迫的程度才更可能有效。所谓“强迫”,就是违背对方意愿,对方不愿意也只能接受你的要求。 说到非暴力抗争,人们最先想到的似乎总是上街游行。但游行并不是惟一的、也未必是最有效的方法。抵制、罢工等不合作方法常常更有力量,也相对安全一些。基恩•夏普总结出了三大类和198种具体的非暴力行动方法。 虽然暴力已经谈了很多年,我们没有听见一声枪响。另一方面,非暴力行动却的确发生过,最著名的当然是1989年的天安门抗争和2022年底的“白纸运动”。但这两次大的行动都是自发性的,缺乏战略规划。我们需要转向有计划的战略性抗争,从而使抗争变得更有效。 这就需要更好地理解非暴力行动的性质、潜力、作用原理、技巧和成功要求,学会制定战略计划。遗憾的是,许多活动分子迄今并不认为有学习的必要,在他们看来,非暴力行动似乎只是上街这种“简单”的事,没什么可学的。 这就好像一个想在将来指挥战争的人,并不认为有学习军事、兵法的必要。我们要改变中国,需要先改变自己。要改变自己,需要从知道不足开始。 ------ 针对中国民间的暴力幻想,《中国民主季刊》专门策划了一期笔谈:《中国民间暴力思想的兴起》,下载全文: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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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圣母大学政治学系教授许田波(Victoria Hui):为什么暴力鼓吹者不看好非暴力抗争❓为什么社会普遍有一种错觉以为非暴力只对“不那么残酷”的政权有效❓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下载: ------ 我借鉴已故的查尔斯·蒂利(Charles Tilly)及其他学者和实践者的著作,在世界各地教授了近二十年的非暴力和暴力运动。每一次运动都始于和平行动。那些转向暴力的人总是得出“非暴力已经让我们失望”的结论。让我简要阐述一下对这种具有普遍性的情绪的看法。 人们经常以为,非暴力只对“不那么残酷”的政权有效,比如对抗英国的印度民族独立运动,和抵制吉姆·克劳法(Jim Crowlaw)的美国民权运动。然而,经历过1919年阿姆利则(Amritsar)大屠杀和1930年达拉萨纳(Dharasana)盐场的残酷殴打的印度人,以及在美国南方目睹种族私刑的黑人们,不会理解这种言论。值得注意的是,莫迪今天尊崇的是苏巴斯·钱德拉·鲍斯(Subhas Chandra Bose),而不是甘地(Ghandi)。鲍斯坚信“英国人永远不会和平地离开印度,必须通过武力驱逐他们”。他寻求德国和日本的帮助,招募原英属军队里的印度人战俘,组成了印度国民军。麦尔坎·艾克斯(Malcom X)与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之间的路线之争更是广为人知。 南非的反种族隔离斗争,最能说明以非暴力和暴力对抗非常残酷的政权的逻辑。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在《漫漫自由路》中声明:“只要非暴力抗议有效,我就呼吁使用它。”1960年的夏普维尔(Sharpeville)大屠杀,突显了非暴力手段是“一种无效的战略”,因此,暴力被认为是“唯一能够摧毁种族隔离的武器”,从而催生了军事组织“民族之矛(MK)”。曼德拉宣称:“如果现有的破坏未能产生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就准备进入下一个阶段:游击战和恐怖主义。”曼德拉因此迅速被捕并被判处无期徒刑。MK在流亡中幸存下来,但面对着“非洲大陆上最强大的军事机器”,在南非国内,它最终被彻底根除了。而且,MK几乎没有机会从外部进行入侵。与此同时,在1980年代,一批新一代的领导人在黑人为主的郊区或城市中成长起来,他们组织了持续的消费者抵制运动。这一运动赢得了白人企业主对黑人诉求的支持,这些企业主后来为更具自由思想的德克勒克(de Klerk)的当选做出了贡献。 我来自香港,我认为将香港争取民主自由的运动与南非反对种族隔离的斗争进行比较,是有启发意义的。2019年7月1日,抗议者闯入立法会后,他们有个口号引起了广泛的共鸣:“是你们(特首/当局)教育了我们认识到和平游行无济于事。”香港人对非暴力的理论和实践了解不足,这是不幸的。香港人将非暴力等同于几十年来一直实践的半日游行。库尔特·肖克(Kurt Schock)在《非暴力行动及其误解》中指出,非暴力并非“被动抵抗”,而是积极主动的行动;它也不是纯粹的和平主义,而是战略性的选择,其成功的几率更高;非暴力行动也不是自发的人民力量,而是需要计划和战略化的。 埃里卡·切诺维斯(Erica Chenoweth)、玛丽亚·斯特潘(Maria Stepan)、基恩·夏普(Gene Sharp)等倡导者指出,大规模示威往往不是最有效的方法;实际上,它往往是最具自毁性的方法,容易导致像1989年北京一样的大屠杀。相比之下,分散的方法,特别是抵制和罢工,既不容易立即被逮捕和殴打,又更有可能给政权带来损失。事实上,当局似乎更担心抵制和罢工。2019年8月,在第一批汽油弹被投向警察阵线之前,北京的港澳办谴责8月5日的总罢工是“对公共秩序和法律的激进违规行为,挑战了‘一国两制’的底线和国家尊严。”另一位发言人抨击了抵制活动,称其意图是“瘫痪香港政府,夺取城市治理权,并使‘一国两制’成为空洞的概念。”中联办主任骆惠宁后来嘲讽称,2020年1月医护人员的罢工是一种“政治性的冠状病毒”。 中国当局懂得暴力和非暴力的战略逻辑,并早就制定好了一套证明有效的应对战略,这就越发不利了。如果非暴力行动具有很高的成功机会,政权就会煽动暴力来削弱反对运动的影响力。仅仅通过拒绝让步,就很容易让抗议者普遍得出“非暴力已经失败了”的结论。于是,激起反抗者的暴力也相对容易。抗议者最终能于2019年7月1日闯入立法会大楼,部分原因是警方神秘地消失了。此外,如果政权的暴力行为始终意在激怒并导致反对派激进化,那么香港警方在当地和国际媒体直播的情况下对抗议者的残酷殴打,则收到了挑起抗议者的暴力反应、削弱了抗议者抵抗能力的效果。 令人真正感到悲伤的事实是,抵抗政权的各种尝试变得越来越无效。这个世界上的活动人士们相信是政权的镇压行为正当化了反对派的暴力。非暴力运动的倡导者们则认为,政权的镇压并不改变非暴力抵抗是有效的这一事实。最削弱反对派的,是政权的能力。即使在天安门事件的残酷镇压之后,党国体制也无法完全控制每个人的行动,因此许多在通缉名单上的人都能够逃脱。随后,中国发展成为全球最复杂的监控国家。任何形式的抵抗都需要有组织的计划和执行,但在当前中国的情况下,抵抗者的活动几乎无法实现这种组织化。然而,如果抗议再次爆发,抗议者最好坚持非暴力的纪律,拒绝被诱使转向暴力。正如曼德拉最终认同的那样,“国家比我们强大得多,我们任何暴力行为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这使得非暴力“成为了一种实际上的必要”。中国官员对罢工和抵制的谴责以及煽动暴力表明,他们最担心的是非暴力抵抗。 ------ 针对中国民间的暴力幻想,《中国民主季刊》专门策划了一期笔谈:《中国民间暴力思想的兴起》,下载全文: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欢迎订阅我刊的Substack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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