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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rPLf9Ha38877 @KenichiTsuda4 极端分子哪里都有啊,不能把极端个例上升到群体。日本也有面对外国人菜单不一样的价钱,有在日本的中国大使馆进行野蛮行为,以及街上对说中文的人实行暴力之类的,谁在乎这些极端种族主义,我只知道我有很多喜欢的日本作品和文化 希望大家不再关注这些负面的新闻 早日实现中日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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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科技圈的招商策略会😅
GTC说PCB超预期……原来是下跌
GTC 2026 preview: 从Groq生态位看AI异构推理(Heterogeneous Inference)新时代 Groq的SRAM路线的生态位在哪里?SRAM会不会替代HBM路线? Nvidia如何整合groq到现有的产品线?是技术整合还是产品线整合?收购之后会给groq LPU产品带来怎样的升级? 这里尝试从基本原理出发去拼凑一个逻辑链 —-------------------------------------------- 先从first principal说说groq的设计哲学开始:groq本质上是一个compiler first走到极致的路线而不是SRAM first路线,SRAM路线只是副产品 相对于CPU针对通用workload的设计不同,AI 推理workload的特征在于确定性(deterministic)更高,基本没有data-dependent branching,tensor shape固定,memory access pattern确定 当Groq带着这个新特征重新审视 hardware-software interface,去问"什么应该在编译时做,什么应该在运行时做"。对于 AI 推理这个 workload,答案是:几乎一切都可以在编译时做 这就是Groq最疯狂而独特的地方:完全确定性编译器(fully deterministic compiler),compile精确到每个时钟周期,完全精确带来极致的效率。在编译的时候就需要考虑到硬件在运行的每个时刻的所有状态,扮演一个全知全能的上帝,就可以避免硬件资源的浪费,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要做到极致的确定性,也就是说,LPU里每一个计算,访问存储,通信的延迟,都需要精确到clock cycle,这对compiler来说是非常复杂的 AI workload更高的确定性,以及groq的完全确定性编译器优先路线很自然的避免了VLIW的弱点(内存行为以及branch行为不可预测),放大了VLIW的优点。那么下一步要提高效率和并行度,VLIW 式的编码格式就是一个自然推论—既然编译器要控制每个功能单元每个 cycle 做什么,那指令格式当然就是一个宽指令里打包多个 指令会得到更高效率,这就是 VLIW 在groq的芯片里,不做乱序执行/speculation,大幅简化硬件(instruction dispatch仅占<3%面积),把复杂度移到静态compiler上,这正是VLIW思想的精髓 既然要让编译器做确定性的 cycle-accurate 调度,那么硬件里所有不确定的因素都要消除,比如arbiter,crossbar, replay,这些有自主算法在运行时决策的部分都砍掉 memory latency 也必须是确定的,所以一切 cache 和 DRAM都是要砍掉的,cache也要换成scratchpad SRAM,因为cache replacement 策略是runtime决策的,不确定,必须换成软件控制的scratchpad,地址映射完全由compiler控制,保证确定性 通信也必须精确到cycle,发送和接收指令就是软件协调好执行的时刻,并没有传统的“我要发一个包给你,请分配好内存”这类操作,而是同步地根据一份时间表严格执行SRAM 的分配和收发操作,这个时间表是compiler已经决定好的,硬件只需要执行就行了 完全确定性compiler也带来了芯片节点之间互联通信overhead的极低延迟,这可能是groq确定性架构最被忽视的最大优势,毕竟传统互联架构里Packet Routing、Arbiter Contention 和 Buffer Queuing,这些是延迟波动的重灾区 这就是为什么说,groq其实并不是一个native SRAM first的技术路线,也不完全算是VLIW first的技术路线,而是compiler first的技术路线,更准确的说,完全确定性compiler是整个groq架构的核心 只是因为确定性compiler的原因,所以在核心decode阶段无法使用HBM/DRAM带来的不确定性,SRAM only成为了必然的选择。这也是为什么说Groq更像是compiler first路线。 —-------------------------------------------- groq被收购之后最直觉的第一反应: groq确定性compiler技术路线有没有可能用在Nvidia现在的GPU+HBM体系上? 不能 原因有两个: 1. HBM/DRAM的物理特性和带宽优化决定了它天生带有不可预测的延迟,无法和deterministic compiler兼容 2. Nvidia的SIMT路线和Groq的VLIW/compiler first的哲学本质是有冲突的 DRAM为什么充满了不确定性 1.refresh操作每隔一段时间tREFI就会刷新一次cell上的电量,阻断bank访问,这是由DRAM cell物理特性决定的。而这个操作会随着温度的变化,refresh的频率也会变化 2. 为了最大化利用DRAM带宽,controller会做很多优化,最典型的是batch scheduling:把同一个page的traffic都放在一起减少page miss,同时让读写尽可能接触更多的bank,以及尽可能减少read和write switching 这些动态优化都是real time发生的,基本不具备可预测性 3. system上对DRAM的优化,比如bank address hashing,让compiler静态提前定位某段data难度太大,落实cycle确定性的复杂度太高 其实这些不确定性也是能解决的,代价就是放弃大部分的优化策略,大幅降低DRAM的efficiency和利用率。groq自己其实也对这方面做过探索,他们曾经做过一个确定性DRAM的专利,但工程上的实现是不现实的,这也是groq选择SRAM-only的核心原因之一。 所以确定性compiler技术路线用在DRAM上不是一个yes or no的问题,而是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这意味着HBM的efficiency和BW都要大打折扣,而且是结构性无法避免的损失。 这几乎意味着要用compiler去重写一个完整的memory controller,因为确定性dram本质上是compiler software defined memory controller,这个SW controller会非常难做,复杂度极高,而且每一代memory迭代都要大幅更新compiler里的结构,在工程资源上是不现实的。而且每一代DRAM,每一家DRAM 供货商都需要调试 ,这在验证和validation上是一个nightmare --------- 为什么Nvidia的SIMT路线和Groq的VLIW/compiler first的哲学本质是有冲突的 这两套体系对同一个问题给出了相反的回答:运行时的不确定性,Groq是compiler阶段直接消灭所有不确定性,Nvidia选择了用warp switching去隐藏不可预测的延迟 Nvidia GPU 建立在 SIMT(单指令多线程)和硬件层线程调度器(Warp Scheduler)上。当一个warp因为访存而stall的时候,硬件warp scheduler立刻切换到另一个ready的warp继续执行,把stall的延迟藏在其他warp的计算里。这整套机制的前提恰恰是:延迟是不可预测的,所以需要足够多的并发线程来统计性地填满pipeline 如果要用确定性的编译器去接管,等于把 Nvidia GPU 里面最核心的硬件调度单元全盘废弃:如果你不需要多warp轮转,你也不需要那么大的register file 实际在历史上,AMD从TeraScale(VLIW)到GCN(scalar SIMT)的架构转型,正是GPU领域一次大规模的VLIW→SIMT迁移:当workload变得不够可预测时,VLIW的compiler负担太重,应该把调度权还给硬件 所以在原架构上引入确定性compiler应用到Nvidia现有的技术路线,是很难融合。这不是compiler能不能改的问题,是两套架构从第一性原理上就走了相反的方向。 所以说,Groq在Nvidia的唯一出路,就是独立的面向low latency decode的专用产品。 —-------------------------------------------- Nvidia收购Groq之后,就引出了第二个问题: Nvidia会给Groq带来什么样的新提升? 那么首先看看groq的瓶颈在哪里,简单的说 1. SRAM容量太小,无法容下大模型的参数量+kv cache 2. 推理decode主要瓶颈不在SRAM 80T/s的速度而在于interconnect延迟(占80%) 3. 对于Prefill这样的compute bound task速度较慢 groq的主要架构基本上是17~18年就完成了,那是CNN的时代,架构也是以CNN/LSTM为主要的target,当时测试benchmark都是ResNet50,SRAM容量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进入LLM时代,单个TSP计算卡230MB SRAM就显得不够看了,一个LLAMA 70B模型的参数量占内存就相当于3000个ResNet50,再加上因为上下文long context日益膨胀的KV cache,scale out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于是一个70B模型的推理就需要576卡的集群,采用16个Pipeline并行 (PP)和36个tensor 并行 (TP),80层的大模型切成16级流水pipeline串行,每级横向5层MLP分给36个卡并行推理 16级流水pipeline串行(PP),每级流水到下级流水的通信overhead延迟就要 X16。实测中PP和TP之间的通信延迟占据了80%以上的总延迟,特别是PP延迟,占据了50%以上的总延迟,通信延迟成为了主要瓶颈 Groq计算卡对decode阶段的memory bound很友好,但是片上巨大的SRAM也挤压了compute的面积,导致prefill阶段耗时很高。融入Nvidia产品线之后,Groq产品完全可以扬长避短,只做自己擅长的decode部分,避免prefill阶段的短板 Nvidia带来的最重要的提升,可能是通过工艺的提升,以及hybrid bonding技术(类似AMD 3D V-Cache),扩大Groq LPU SRAM的容量,比如光是14nm到3nm的工艺提升,SRAM就能从230MB扩大到500MB,如果以后引入3D SRAM,容量还能翻倍 SRAM变大之后,原来576个LPU能完成的70B模型推理,现在只需要256个LPU了。猜测也许可以用32个tensor并行 X 8 个流水pipeline串行,pipeline interconnect延迟能直接减半。 所以Nvidia能带来的主要提升可能是,通过扩大SRAM的容量,减少scale out卡数,从而减少通信延迟时间,提高token速度 —-------------------------------------------- Groq的SRAM路线专用产品进入Nvidia产品线,引出了第三个问题: SRAM路线会颠覆HBM路线吗? 不会。 SRAM路线本质上是用十倍的成本换几倍的速度,只能适用于一部分愿意为低延迟付出高额溢价的市场。AI硬件市场的主旋律仍然是比拼TCO(total cost ownership)成本 做一个简单的成本核算就清楚了 以LLAMA 70B模型为例,算上KV cache,Groq需要576张计算卡组成集群。Groq计算卡零售价大约是每颗2万美元(groq CEO说实际售价远低于,那就按2000美元算),576卡就是超过110万美元的硬件成本。而2张H100就能跑同样的模型,成本不到10万美元。成本差距是一个数量级。 Groq于是转而卖token服务,Groq的API定价确实便宜,但这是因为两个原因叠加: 第一,Nvidia的GPU云服务商通常在硬件成本上加倍的margin卖出去; 第二,Groq自己是在亏钱运营的。2025年全年,Groq用LPU做大模型推理、对外卖API的业务,营收大约4000万美元,成本却是6000万美元,毛利-50%。Groq的便宜token价格不是因为SRAM的经济性更好,而是因为VC在补贴。 那么有人愿意为速度付溢价吗? 有。 Claude Opus 4.6 Fast模式就是一个很好的市场信号:输出速度提升2.5倍,定价直接从$5/$25涨到$30/$150 per million tokens,6倍的价格,估计是牺牲了batch带来的速度提升。 所以这部分市场是真实存在的,SRAM路线在这里有它的生态位。 但这个生态位有多大?要看ML workload的分类。不同的workload对硬件的侧重点要求差距巨大: 推理的Prefill阶段对带宽要求低但算力要求高,推理decode阶段则是反过来。R&R(Ranking & Recommendation)对算力和带宽要求都不高但对存储的容量要求巨高 (见附图) 对延迟敏感的推理workload,decode阶段对Memory bandwidth要求高,是SRAM路线的优势领域(图中红色线),主要是real time/interactive LLM:chat、copilot、agent这类需要实时响应的场景。 特别是reasoning model,SRAM路线带来的极致体验是很夸张的:H100要两三分钟跑完一reasoning,cerebras十秒就搞定了 这部分注重极致推理速度的市场有多大,我暂时没有找到一个详尽的调研,看到一个Hyperscaler的说法目前是10%左右 但是agentic flow workload,常用的agentic框架做profiling,比如SWE-Agent, LangChain, Toolformer,CPU最长可以占到90%的E2E端到端延迟,throughput瓶颈也更多的卡在CPU, 这些加起来通常远大于单次decode的延迟,SRAM路线速度优势被削弱。 而更大体量的workload:batch inference、offline processing、ranking、recommendation对延迟没有那么敏感,throughput和cost per token才是唯一的指标。这部分市场SRAM路线完全没有成本上的竞争力 H100/B200相当于大巴车,装的人多(batch processing),每个人的车票钱很便宜,但是慢悠悠。 Groq/cerebras相当于是法拉利,极致的速度体验,但是装的人少,人均票价是大巴车十倍甚至以上。 长期来看,SRAM的成本劣势是结构性的,不会随时间收敛。6T SRAM cell天然比1T1C DRAM cell贵,这是物理决定的,和工艺无关。而且SRAM scaling已经慢了下来,从N5到N3E,SRAM单元面积几乎没有缩小 即便是速度优势,SRAM路线的缺陷在于访问速度已经接近工艺极限,很难跨代提升。特别是HBM的速度每代都在指数上升的情况下,SRAM 80T/s的速度优势很难长久维持。十年前这个路线刚刚兴起的时候,SRAM速度比HBM快了两个数量级简直是降维打击,但现在的速度差已经不到一个数量级(Rubin HBM4 22TB/s),再过十年,两者的速度可能拉不开差距了。 所以结论很清楚:SRAM不会颠覆HBM,但它在低延迟、低batch、实时推理这个细分市场里有不可替代的价值。但长远来看,随着HBM速度指数上升的背景下,SRAM优势也会逐渐慢慢越小。 —-------------------------------------------- 写到这里,也许我们可以把这些碎片拼凑出Nvidia收购Groq之后计划的下一步雏形: 异构推理的新时代开启了 以后的推理workload本身已经分化,无法再用单一架构的最优点覆盖,体系结构最重要的是tradeoff,是尺度范围。一个架构形态在合理的tradeoff以及特定workload下可能惊为天人,用多个架构形态去迎合不同种类的workload,就是异构计算的思想 2026 GTC的最大主题,就是异构推理的系统化。推理不会由单一硬件统一完成,而会被拆成 几个部分: 控制和调度/agent runtime层交给Vera CPU 针对long context的prefill交给CPX (Content Phase aXcelerator,一个专门为prefill的compute bound特性设计的计算模块) 小模型/低延迟/low batch decode交给SRAM路线的Groq LPU,256块LPU集群 高吞吐/高并发batch decode,HBM GPU仍然是主力 以及可能会被忽略的ICMS:inference context memory storage, kv cache已经是核心基础设施,以前的异构更多是计算异构,现在的异构已然延申到了缓存异构memory hierachy heterogenity(似乎改名成了CMX: context memory storage) LPU和GPU的分工,更可能成为 inference stack 里两个不同的tier,小模型/低延迟/low batch都交给LPU,长context/high batch交给HBM GPU 目前CPX什么方式和LPU/GPU连接还尚不清楚,整个工作流程大概是,CPU做控制和调度,CPX Prefill 跑完得到几十 GB 的 KV Cache, 分配到 Groq LPU阵列SRAM,或者分配到HBM GPU,开启Decode流程 其实还有一种更大胆的猜想:如果引入speculative decoding,那么LPU完全可以跑通常尺寸较小的草稿模型,在LPU上速度极快,HBM GPU作为主力去验证草稿模型即可,这样的异构推理结构,可以让token rate大大加速,在某些场景下翻倍也是没问题的(比如代码任务模式固定,小模型很容易猜对语法,所以加速效果很好) 当 Nvidia 的眼光越过GPU,走向整个 Agentic 流程的系统级优化时,追赶它的难度已经不在一个单一维度了。以前 Nvidia 步子迈得大,靠的是 GPU 架构和参数的单点暴力跃升;而现在,随着CPX,LPU,ICMS加入异构推理,它是从“数据中心即一台计算系统”的系统视角出发,从Agentic flow的角度做底层的异构编排。 无论是系统的复杂度,还是软件栈的工作量(Dynamo/ICMS/CMX),Nvidia 迈出的这一大步,直接把竞争门槛从“做出一颗好芯片”拉高到了“定义一整套异构系统来做普适加速计算解决方案“ —------------------------------------------------------- 不由得感慨,每一次计算范式的改变,半导体都会带来一波新的startup热潮,但当软件/应用形态逐渐收敛,最后还是变成了大厂通过收购把功能做大做全,参数做的更高,系统深度整合的更好更全面,成本更低,功耗和跑分更优秀,让startup慢慢失去独立生存的空间 比如移动互联网时代早期,也是群雄并起,有做AP应用处理器,独立基带芯片的,ISP的,GPU的各种小公司。但最后的赢家,都是从到后来把GPU,ISP,modem全都做进SoC,并且完成系统级整合的异构计算平台。 苹果收购PA semi的CPU,英飞凌的modem,掏空Imagination的GPU;高通收购ATI的mGPU,Atheros的Wifi,Nuvia的CPU,CSR的蓝牙/DSP,都是典型例子 异构推理的复杂度越来越高,能做系统级整合的公司会更有优势,这和移动SoC时代的逻辑一模一样。AI时代nvidia收购arm(失败),收购Mellanox,收购groq,只是这个新历史轮回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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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2026 GTC期间办了场聚会,请大家来吃吃喝喝聊聊天,顺便现场录了个播客,聊聊黄仁勋的万亿新野心,token经济学,AI和GPU的下一步,还有业界的小八卦哈哈。 正式节目大家等我们的播客上线咯~ 🌹 #硅谷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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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ad: 在NVIDIA GTC遇到了OpenClaw创始人Peter 1/ 一个把Claude、Meta、OpenAI同时卷进来的独立开发者 一个人干翻了硅谷对"AI Agent该长什么样"的定义 聊了20分钟,记录几个让我印象深刻的细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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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笔记:2026 GTC 大会深度复盘与利好标的分析! 看完整场英伟达2026 GTC大会,还是蛮让人震撼的。黄老板如今给大家反复重新灌输一个新认知,未来 #AI# 比拼的不再是大模型,而是 Token工厂。尤其是这次Openclaw🦞爆火以后,大家逐渐认识到,Token消耗带来的巨大收入,未来将成为AI企业的核心支柱。 现在仅仅一个小龙虾🦞,以后可能出来小熊猫🐼,小仓鼠🐹,等等类似的成百上千个Agent,推理爆炸的年代已经来临,可预期的未来3-5年,Token消耗量将实现1000—10000倍的增长,而持续的计算调用服务,将带来可持续性的Token消耗。 假如说目前软件公司因为AI Agent而走向终结,过去的SaaS收订阅费模式,成为历史。那么AI时代,AaaS模式将成为未来,收 Token费将带来更暴利的企业收入,而且壁垒更高,一旦选用一家模型,持续的喂养和消耗的Token,本质是独立主体性的数据积累和自我成长,此刻专属你的Agent如同婴儿长大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很难去推倒重新再养。此处到最后比拼的是各家巨头们的GPU算力,同时也是电力和数据中心的较量,而未来每一处数据中心便是一个收费单元。 假如理解了这套黄老板灌输的新逻辑,那么今年各家巨头6000多亿的资本开支预算,也就make sense了,毕竟现在投的越多,当下建设的每一座数据中心,都将成为未来源源不断的Token印钞机啊,抢GPU,抢电力,抢工期,抢内存芯片,貌似一切都合理化了! 所以接下来,我们讲讲其中利好的美股标的👇 1️⃣“铜光共存”:连接器的黄金十年 黄仁勋这次大会上给了坚定的定调,「机柜内用铜,机柜外用光」。之前市场上传闻此次英伟达的新架构,会让“铜进光退”,市场十分担忧,而本次定调,基本一扫光模块板块的阴霾。 目前发展方向上,机柜内部为了物理极限的成本和能效,依然死磕铜缆;但随着 Spectrum X CPO(共封装光学)交换机的全面量产,光通信的爆发点已经从“模块”转向了“集成”,直接可集成整合到ASIC,克服大规模AI数据中心电子信号的限制,实现更高效率的传输。而英伟达与台积电在 CPO 上的合作,会让这些光路检测和激光器组件公司持续受益。 利好标的: 🟡#AAOI(Applied# Optoelectronics),这家公司把光芯片和器件组装成“能用的光模块”,卖给数据中心。 类比就像👉 富士康,把零部件整合成一部可以卖的iPhone。 🔵 #LITE(Lumentum),这家公司主要生产“让光跑起来”的核心器件(激光器、调制器)。# 类比就像👉 苹果iPhone中的A系列芯片,决定性能上限的关键部件。 🟢#AXTI(AXT# Inc),这家公司提供制造光芯片所需的底层材料(InP、GaAs衬底) 类比就像👉 卖稀土或者硅晶圆的,虽然叙事不性感,但所有高科技(光模块)都离不开。 🟣 #TSEM(Tower# Semiconductor),这家公司帮别人代工制造光子/模拟/射频芯片的“特色晶圆厂”。 类比就像👉造各纳米型号芯片的台积电(但专做小众高技术工艺的版本)。 2️⃣Rubin 架构与“存储大年”:HBM4 是胜负手 Rubin 架构不仅仅是制程提升,它最大的改变是引入了 HBM4 和 100% 液冷。这次黄仁勋提到 HBM4 产能将决定Rubin产线的放量速度,相当于直接把存储芯片从“周期股”推向了「基础型AI 消耗品」的逻辑。难怪前不久,黄老板一直在韩国晃悠,毕竟三星和海力士,是内存芯片的绝对话事人。 与此同时,移除电缆、100% 液冷意味着数据中心的基础设施也要实现大换血。其中相关做液冷冷却相关的公司也将会直接受益,这个我们在之前的推文中,多次强调过,其中个别股票推荐后,已经涨幅高达50%以上。 利好标的: 存储领域: 🟢 #MU# (Micron Technology),这家公司我们在150美金左右多次推荐过,做DRAM + NAND的全能型选手,AI内存HBM正在补位追赶。 类比就像👉 “美国版三星”,但体量更小、节奏更慢一点。 🟡 #SNDK# (SanDisk),这家公司我们也多次推荐,专注NAND闪存(SSD、存储卡),偏消费和存储设备端。 类比就像👉 “存储界的西部数据”,专门卖硬盘和SSD的那一类,基本不碰高端DRAM战场。 🔵 三星(Samsung Electronics),毋庸置疑的全球内存霸主,DRAM + NAND + HBM全线覆盖,技术和产能双王。 类比就像👉 “内存界的台积电 + 苹果合体”,既能做最强技术,又能大规模出货。 🟣 海力士(SK Hynix),目前是HBM(AI高带宽内存)绝对王者,吃到了AI最肥的一块肉。 类比就像👉 “AI时代的英伟达供应链核心王牌”,专门给AI GPU喂粮的。 由于美股账户买不到韩国股票,所以我推荐这只美股ETF,韩国ETF(代码:#EWY#),这只ETF基金持仓中22.46%为三星,19.39%为海力士,其他持仓也都是一些韩国优秀企业,比如现代汽车等。 液冷冷却: 🟤#VRT# (Vertiv Holdings),这家公司专门给数据中心提供“供电 + 散热 +基础设施”的一整套解决方案,尤其是AI数据中心。 类比就像👉 “数据中心的空调 + 电力系统总包商”,虽然不做算力,但决定算力能不能正常运转。 3️⃣OpenClaw 与 Token 薪酬:AI 时代的“Windows” 这是最让我震撼的一点。黄仁勋将 OpenClaw 定位为 Agent 计算机的操作系统,这定位超越了现有互联网时代下系统与软件的逻辑边界。意味着未来我们可能不存在软件app的概念,而要开始逐渐熟悉去雇佣一个个Agent。 “你的 Offer 里带多少 Token?”这句话揭示了未来算力即财富的本质。当算力成本降低,通过 Rubin + Groq 3 LPX 的能效提升,AI 代理的普及将带来新一轮AI云服务的爆发。 利好标的: 🟢#IREN#(Iris Energy),这家公司本身是BTC挖矿公司,之后开始凭借自身低成本电力 + 数据中心,把矿场升级成AI算力租赁平台(GPU云) 类比就像👉“把比特币矿场改造成AWS算力出租工厂”。 🟡 #CIFR#(Core Scientific),这家公司刚从破产边缘爬回来,转型做“托管+AI算力”的矿场运营商 类比就像👉 “从煤矿老板转型做数据中心房东,还帮人管服务器”。 🔵 #NBIS#(Nebius Group),这家公司做纯正的AI云平台(GPU云 + AI服务),不是矿企出身,更像技术驱动。 类比就像👉 “AI版的AWS 或CoreWeave(更偏技术派)” 4️⃣空间计算与 Feynman 架构:剑指星辰大海 下一代Feynman 架构 的 3D 堆叠和“太空芯片”计划,说明英伟达的眼光已经不在地球。这或许不是噱头,因为每次黄老板都把吹过的牛逼,给实现了。这次太空芯片计划更像是边缘计算的极限延伸。在高辐射、极端的太空环境下运行 AI,对芯片可靠性和卫星链路提出了极高要求。 利好标的: 🟢 #RKLB#(Rocket Lab USA),这家公司提供“小型火箭发射 + 卫星制造 + 太空服务”的一体化公司。 类比就像👉 “太空版的顺丰 + 富士康”,既能送货(发射),也能造卫星。 🟣 #ASTS#(AST SpaceMobile),这家公司用卫星直接给手机提供4G/5G信号,且不需要地面基站。 类比就像👉 “太空版的中国移动”,直接从天上给你信号。 上述👆,便是此次我们总结的GTC大会利好标的,有完善补充的地方,可以评论区,一起交流探讨!🧐 目前上述提及的公司在 #MSX# 上面基本都有,炒美股,我选择用 #RWA# 美股代币化平台 #MSX,一同投资参与美股市场:# 早期美股投资粉丝和伙伴,可以私信我,填写表单后,可免费进入美股交流和探讨社群(目前每周仅限定10人,助理审核,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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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刚刚表示: 本次GTC大会的参会者中,金融服务行业从业者占比最高。我知道,我希望是开发人员而不是交易员。
英伟达老黄在GTC大会上都说了什么? 看了下演讲全文,感觉这次老黄不只是在卖芯片,而是在卖一个全新世界观:AI 不是工具,不是应用,而是人类下一个工业革命的能源+发动机。AI 是新时代的电力 + 发动机,Token工厂、AI代理智能体、物理AI 共同构成基础设施。梳理下要点: 1. 第一性原理:AI 的本质重新定义(别再当它是“聪明App”了) 老黄认为 1)AI 不是单一模型突破,也不是“会聊天”的玩具,而是像电力一样的核心基础设施。 2)每个公司都会用,每个国家都会建,不建就落后,就像19世纪不建电厂一样。 2)计算需求过去两年已增长“一百万倍”,且还在指数级加速。 老黄更是给了一个炸裂的前瞻指引,预计到2027年,仅英伟达这些旗舰芯片(Blackwell + Vera Rubin 系列)就能贡献至少1万亿美元营收。”(比之前市场预期的5000亿翻倍,时间拉长一年但金额更狠)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财报指引,是给全球CEO和国家元首的最后通牒:你们不投AI工厂,我们就帮别人建。 2. Token工厂:数据中心的新物种 老黄把数据中心彻底改名——不再是存数据的仓库,而是生产智能代币的工厂。CEO 现在要像管传统工厂一样管“代币产出率”和“单位代币成本”。英伟达通过全栈垂直整合,已经把单位代币成本做到全球最低。 这就是工业化拐点:AI 从实验室玩具 → 国家级重资产基础设施。 投资视角来看,这会让“AI基建”概念彻底主流化,能源、冷却、网络、光模块、液冷、变压器等全产业链都会被重估。别只盯着GPU,看“Token工厂”全链条。 3. Vera Rubin 平台:下一代AI工厂的完整蓝图 Rubin不是单颗芯片,是垂直整合的7大芯片 + 5个机架级系统 + 1个超级计算机*。 他的亮亮点在于: 1)Vera CPU(专为Agent优化)、全液冷、Groq确定性流式推理 + Dynamo解耦、吉瓦级工厂代币生成速度提升350倍。 2)大规模光电共封装(CPO)、硅光子,目标百万卡集群、低功耗低延迟。 老黄原话这么说:“Vera Rubin 不是芯片,而是一个巨型系统,从能源到端到端全优化。” 这其实在告诉对手和客户:英伟达已经把“AI发电厂”的参考设计做出来了,你们直接抄作业就行(当然得用我们的零件😎) 4. Agentic AI + OpenClaw:下一个十年的操作系统级革命 OpenClaw在这次GTC上被老黄定义为“AI时代的Linux”——开源、底层框架,让Agent自主调用工具、写代码、管理文件。 老黄宣布NewClaw企业版平台,现场“极简养虾”demo(一键让AI代理管复杂养殖流程),象征极简部署 + 自主执行。 老黄更是明确说,今天世界上每一家公司都必须制定OpenClaw策略。同时推Nemotron开放模型联盟(语言、视觉、机器人、生物、气候等全覆盖),开放生态才是王道。 这是在逼所有企业从SaaS转向AaaS(Agent as a Service),代理框架、工具链、隐私护栏相关公司会爆。开源+企业级双轮驱动,类似于当年Android的打法。 5. Physical AI + 机器人:从数字到物理的ChatGPT时刻 老黄认为物理AI迎来爆发:不再是屏幕里的智能,而是能真正作用于现实世界。他聊到Robotaxi Ready新增比亚迪、现代、吉利等,覆盖1800万辆/年 + Uber大规模部署。 现场迪士尼Olaf雪宝机器人直接登台,展示Omniverse数字孪生 + Newton物理引擎,从虚拟直接迁移到物理适应。 老黄说机器人会成为数万亿美元市场,而物理AI是下一个大爆炸的领域。当然我们自己也需要清楚,物理世界落地比数字难100倍,但一旦起飞,体量远超纯软件。关注端到端(感知-决策-执行)全链公司。 6. 更远的下一代 + 未来场景(Feynman + 太空) 1)预告Feynman架构:Rosa CPU、LP40 LPU(推理专用)、BlueField-5、CX10网络等。 2)太空数据中心:Vera Rubin Space-1轨道AI计算机,用Omniverse建“数字孪生”太空基建。 这一次老黄呼应了老马,英伟达不只是地球算力霸主,还想做太空AI基础设施。 老黄这次演讲核心就是 AI 是新时代的电力 + 发动机,Token工厂、AI代理智能体、物理AI 共同构成基础设施。英伟达提供从能源到芯片的全栈钥匙,这个市场到2027年带给英伟达至少万亿美元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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