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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 谷歌解散诺奖级项目 #AlphaFold# 团队,多名核心成员已经加盟 A 社继续研究人工智能技术。 原团队成员主要被分配到 Gemini 部门和 Isomorphic Labs 实验室,后者是谷歌母公司旗下的药物研究公司。 核心成员出走肯定会对项目产生影响,不过 IsoLabs 基本就是基于 AlphaFold 构建的,所以项目应该还会继续运行。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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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遍硅谷顶级 lab offer 的人,写的ML面试指南 刚看完一篇 ML Research Scientist 面试指南,作者是 Silvia Sapora,PhD 做 ML,最后拿到了 DeepMind、Isomorphic Labs、Cohere、Meta和一家 stealth startup 的 offer,最后去了 DeepMind。 文章讲了很多实操指南,比如他说ML 求职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工程项目、顶级researcher也会因为没准备面试而挂(原文里说,她认识很多极强的人,就是因为没准备而被拒)。感觉国内顶级researcher的面试也大概是这样。 总结一下看完体会最深刻的点,希望最优秀的研究员们,都能找到顶级的工作,不要因为没准备好面试,让才华短暂被埋没。 希望对大家有用。 1/ 拿到面试前,就是看简历 大家也可以按这个方向完善自己的履历: 3 篇以上一作/共同一作顶会 paper,至少一次大厂/前沿实验室实习,才比较稳定拿到 top lab 的 callback。 这里还有几个小细节: a.cold email 可能比想象中有效。尤其是直接写给 hiring manager 或团队成员,不要重复 CV 上已经有的东西,而是要讲清楚:你为什么 fit 这个 team,你为什么真的对他们的工作感兴趣。 b.cover letter 不要完全交给 LLM 写。可以让 LLM polish,但原始内容最好自己写,要有真实兴趣和个性。 c.LinkedIn / X 上的岗位信息要对看。很多 internship / research role 可能只通过某个 researcher 的帖子和 Google form 流出来。 2/ 一旦进面试,忘掉CV 但一旦进入面试,CV 基本就没用了。 很多面试官甚至不会仔细看你的简历。你有再多 ICLR / NeurIPS / ICML paper,这时候都没什么用了。 面试现在已经非常“杂技化”。 LeetCode、ML coding、debugging、ML fundamentals、LLM/RL/diffusion、system design、research discussion,全都可能问。 说白了,更像是一个压缩版竞技项目:45 分钟内,在陌生人注视下,把你平时几个月慢慢想、慢慢查、慢慢 debug 的东西,现场做。 b.这里有个很实用的方法。 每次面试前,她会把JD、公司、面试类型丢给 LLM,让它 mock interview,而且实际问题经常撞上(笑死,毕竟我估计问题也是AI写的)。 她还列了一张 baseline 清单,能在限时下从头写出来,才算状态在线: ① 端到端实现一个 transformer ② causal / cross / self attention ③ flash attention,以及它的 backward pass ④ MLP 的前向和反向 ⑤ 用 PyTorch 或 JAX 写一个带 SGD 的训练 loop c.还有个细节,越到顶级 lab,越不能靠“我懂这个方向”混过去。他们会问到非常基础,也会问到非常细,甚至会问你熟悉领域里最容易被忽视的部分。 3/ 情绪管理 她说自己最严重的问题是睡不好。一周 10 场面试的时候,整个人快被榨干。她还吃不下,看到食物会反胃,最后只能靠猛灌可乐补糖续命(她也说了,这不是什么最优解,只是她当时能想出的唯一办法)。 她还有一套面试前仪式:背景里插一束新鲜的花、化妆、看同样几个 comfort 视频。 听起来很琐碎,但我觉得非常真实。高压面试最可怕的,不一定是你不会,而是你明明会,但脑子突然空白。 4/ 谈薪是一场暗战,而且你大概率被读穿了 一天最好只排一场面试;先面自己没那么想去的公司练手;让不同 offer 尽量落在同一个窗口。 然后,主动告诉每家公司你还有其他流程。听起来很“职场”,但这些真的会影响最后结果。 到了谈 offer 阶段,peer offer 的重量也完全不一样。OpenAI / Anthropic / DeepMind 这种互相之间的 offer,才真的有谈判筹码(这部分大家都熟练了)。 这部分不要太信“谈判要像盲拍、别亮底牌”那套,好几家公司明确要求她出示竞争 offer 的截图才肯加价,有一家甚至当场质疑她截图的真假(lol)。 而且 recruiter 极其会读人。你多频繁提一家公司、用什么语气谈论它,全都是会被记录的信号。一旦对方知道自己已经是你的首选,你的谈判筹码基本就没了。她说自己很透明、很好读,所以在这上面吃了点亏。 唯一让人稍微松口气的是:公司真的想要你的时候,能报的数字比你以为的大得多。永远值得开口问,多数公司愿意谈。 其实她的履历已经很顶了。但她复盘下来,最有用的结论反而很朴素:做研究,和通过 ML 面试,是两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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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谷歌内部的瓜越来越大啦! 原来哈萨比斯也递过辞呈? 这消息要是早半个月放出来,Alphabet 的财报估计都没法看了。 8 月 5 日,官宣 Jeff Dean 离职,哈萨比斯变动职位。 8 月 10 日,爆出哈萨比斯原本想同步离职。 这就很有意思了。 Alphabet 内部肯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劝留大会。 最后商量出来的结果: 哈萨比斯转任董事长。 这个职位懂的都懂,就是不用每天打卡管人,但名字还得挂在公司官网上镇宅。 这样他就能去折腾他喜欢的蛋白质折叠和 Isomorphic Labs 了。 其实这种渐进式离职在硅谷挺常见的。 给个虚职,做个平滑过渡,免得市场反应太大。 现在的谷歌就像一个曾经的学霸,虽然底子厚,但身边的尖子生都在退学创业。 我个人觉得,哈萨比斯这种级别的科学家,留在谷歌这种大厂里其实挺浪费的。 大厂要的是能变现的赋能,而他要的是改变世界。 看着吧,这波变动只是个开始。 如果谷歌给不了这些顶级大脑足够的自由度,光靠董事长的头衔是留不住人的。 现在的 AI 圈儿越来越像娱乐圈了,大佬的一举一动都牵扯到几百亿的市值。 但说到底,哈萨比斯是那种纯粹的智力驱动型人格,他连诺奖都拿了,现在的谷歌对他来说可能真的只是个有点吵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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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n,看完DeepMind这段纪录片,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有激动人心的演讲,也没有盛大的发布会, 就是一个普通的会议室,几个工程师围着桌子,告诉Demis: 我们现在可以在一个月内,预测出所有已知的10到20亿个蛋白质序列。 Demis没有问 "风险是什么?" "ROI是多少?" "我们要不要先开个评审会?" "要不要先融一轮钱再做?" 他只说了两个字。 "Do it." 然后镜头一转, 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记得的那个时刻: AlphaFold向全世界开源了, 免费, 永久, holy shit! 我至今还记得2021年的那一天, 整个生物学界都沸腾了, 一个困扰了人类50年的难题,就这么被解决了, 而且没有任何门槛,任何人都可以用。 有意思的是,现在五年过去了, 有人问,AlphaFold赚了多少钱? 答案是,一分钱都没赚。 但它催生了Isomorphic Labs,这家公司现在正在谈20亿美元的融资。 我觉得这才是最牛逼的商业模式, 先给全人类做一个免费的基础设施, 建立信任,建立生态,建立标准, 然后再商业化, 而不是反过来。 现在的AI圈是什么样子? 一个PPT,融几千万美元, 参数吹到天上去,实际什么用都没有。 每天都在喊"颠覆世界",但连一个真正能解决的问题都找不到。 直到DeepMind告诉我们, 真正改变世界的方式,其实特别简单。 发现一个真正难的问题,解决它, 然后免费给所有人用。 很多人说Demis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科学家, 我觉得他更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领导者,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思考,更知道什么时候该毫不犹豫地说"do it"。 其实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聪明的人, 也不缺有钱的人, 缺的是那种,看到机会就敢all in,看到能造福人类的事就立刻去做的人。 五年前的那个"do it",改变了整个生物学, 今天的这个20亿美元,只是它结出的第一个果实,而未来,还会有更多! #DeepMind# #AlphaFold#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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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ill incredible that the DeepMind documentary has footage of exact moment Demis is told that AlphaFold can “easily” predict all known (1-2B) protein sequences “in a month” and he says to do it. Then, it shows the moment AlphaFold is released to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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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悄悄建了一个生物实验室 据路透社独家报道,Anthropic 已在旧金山湾区建成了一间湿实验室(wet lab,即可以进行真实生化实验的物理实验室),正式把 AI 的触角从软件延伸到药物研发。 Anthropic 生命科学负责人 Eric Kauderer-Abrams 在采访中证实了这件事。他的说法是:要做生物学研究,最终的检验标准仍然是真实的实验室工作,光靠计算机模拟不够。一部分实验自己做,一部分和外部合作伙伴做——这和大多数生物技术公司的做法一样。 这不是心血来潮。过去几个月,Anthropic 动作密集:花约 4 亿美元股票收购了一家叫 Coefficient Bio 的初创公司,用于构建药物研发工具;把诺华 CEO Vas Narasimhan 拉进了董事会;发布了名为 Claude Science 的软件;6 月在旧金山公开宣布要启动药物研发项目。LinkedIn 上也在招采购运营负责人、蛋白质和核酸表征方面的专家,招聘帖里写的目标是"把生命科学的进展速度提高一个数量级"。Kauderer-Abrams 说,生命科学已经是 Anthropic 在人力和资源投入上最大的方向之一。 Anthropic 瞄准的是传统药企觉得"不可成药"(undruggable)的领域——那些因为靶点太难、商业回报不高而被忽视的罕见病。他们认为 AI 可以加速发现双特异性甚至三特异性抗体这类复杂分子,这类药物可以同时攻击多个靶点,设计难度极高,但 AI 擅长处理这种复杂度。CEO Dario Amodei 对此有切身之痛——他的父亲因一种疾病去世,而治愈方法在几年后才出现。 不过,Anthropic 目前画了一条明确的线:只做临床前研究,不做临床试验,不跟药企抢生意。这也是为了缓解一个现实的信任问题——那些使用 Claude 的大药企(基因泰克、百时美施贵宝、诺和诺德都在列)会担心 Anthropic 从它们的数据中学到什么。 值得注意的时间节点:这一切发生在 Anthropic 准备以约 2 万亿美元估值 IPO 的前夕,也正值 AI 安全争议白热化——就在最近两周,Anthropic 自己的研究人员警告 AI 可能导致人类灭绝,公司还发现其系统存在被用于生物武器开发的风险。一边踩油门,一边拉手刹,这种张力是 Anthropic 当下最真实的写照。 作为对比,Google 旗下的 Isomorphic Labs 做 AI 药物发现已经好几年了,原计划 2026 年底进入临床,但之前已经推迟过一次。药物研发的现实就是这样:从发现一个分子到药物上市,通常要好多年,而且大多数药物在临床试验中会失败。Anthropic 的野心很大,但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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