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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yu1268 農家院小花開滿 世宅樓高畫樑華 In the farmer’s humble yard, though small, wild blossoms overflow, The worldly mansion rises tall, its painted beams in splendor glow. ☀️ #จิตติพจน์วิริยะโรจน์# #inkMine# #vss365# ## 對聯 詩 詩詞 Poetry 陸享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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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间合租屋开始 SBF 用偷来的 $5 亿投了 Anthropic B 轮。 按今天 $3800 亿估值,这笔钱值 $300 亿。 但最有意思的不是回报率。是——他们为什么会认识? 答案是一个叫 EA(有效利他主义)的圈子。 ─── EA 是什么 EA 说的是:慈善不该凭感觉,该凭计算。 每一美元都该流向数学上「最大化善果」的方向。 三个分支: • 全球健康派:算出每美元能救多少命,疟疾蚊帐 > 捐母校 • 长期主义派:AI 失控是人类头号存在性风险 • 赚钱捐钱派:先赚到极限,再捐到极限 最后这条是 SBF 走的路。 ─── Daniela 与 Wendy Rhoades 2010 年代中期,旧金山有一群人住同类合租屋,参加同类聚会,读同类论文。 Dario Amodei 就泡在这里面。 他和 GiveWell 联创 Holden Karnofsky 住同一栋楼。Karnofsky 后来娶了 Dario 的姐姐 Daniela——Anthropic 联创兼总裁。 Daniela 让我想起《Billions》里的 Wendy Rhoades。 Wendy 表面是 Axe Capital 的心理医生,实际上是整个基金的精神锚点——她管的不是交易,是人,是信念,是压力下的判断力。 Daniela 在 Anthropic 扮演的是类似角色。八位联创,全部还在。这在 AI 赛道几乎是奇迹。这个行业 cofounder 分裂是常态,不是例外。 Anthropic 极低的核心团队离职率背后,是有人在管那件最难管的事:让一群极度聪明、极度自我的人,在同一个信念下持续协作。 妹夫 Karnofsky 2025 年 1 月悄悄加入负责安全策略,Fortune 记者发现前公司甚至没有对外宣布。 ─── 死亡诗社 vs EA 合租屋 这个场景让我想起死亡诗社。 同样是一小群极度聪明的人,密室聚会,信念互相强化,思想茧房。 但内核完全不同: 死亡诗社是浪漫主义的小圈子悲剧——反建制、反功利,产出是诗歌和自我觉醒,风险是个体悲剧(Neil 自杀)。 EA 合租屋是理性主义的小圈子帝国——用最功利的方式做最理想主义的事,产出是基金会、对冲基金、AI 公司,风险是系统性的(FTX 爆雷波及数百万人)。 社交结构一样,价值内核相反。 ─── 圈子内部的资金循环 SBF 为什么能找到 Anthropic? 不是什么天才投资眼光。是圈子内部的资金循环。 EA 历史上最大三个金主——Moskovitz、Jaan Tallinn、SBF——全是 Anthropic 早期投资者。Anthropic 最高治理机构「长期利益信托」四位成员里三位来自 EA 系统。 Dario 看到了足够多的红旗,所以给 SBF 的是无投票权股份,把他排在董事会外面。 这个决定后来被证明极其聪明。但也留下一个尖锐的问题: 红旗已经多到要做治理隔离了,为什么还是拿了? ─── EA 最深的 bug 它提供了一套看起来无懈可击的框架,来合理化极端行为。 SBF 的「赚钱捐钱」和 Anthropic 的「安全发展 AI」,其实共享同一个底层逻辑——为了足够大的善果,可以承受不寻常的手段和风险。 区别只在于 Anthropic 在犯罪线的安全一侧,SBF 越过去了。 但「必须自己建造最强大的 AI 才能确保 AI 安全」和「必须先赚到极限才能捐到极限」,逻辑结构上是同构的。 ─── True believer vs 生意人 从这个角度看 Anthropic vs OpenAI 的长期竞争—— Dario 是 true believer。使命是信仰,不是品牌叙事,也是他整个 social graph 的地基。 Sam 是生意人。OpenAI 从非盈利到 PBC,从 $29B 融资到 Microsoft 入股,每一步都是极其灵活的资本运作。拿下 Softbank、签白宫安全承诺——转身继续加速。 两个人在玩不同的游戏。 Dario 的风险:信仰系统一旦被质疑,整个叙事会动摇。 Sam 的风险:没有信仰系统,市场叙事转向时没有东西锚定。 ─── Sam 的打法:不是对抗,是收编 据传 OpenAI 开出约 $10 亿把 OpenClaw 创始人招入麾下,Meta 也在竞价,最终 Sam 拿下——保留开源特性,但核心创始人归队。 不管细节如何,这个模式是真实的。 Dario 在国会山说「AI 可能杀死很多人」——真诚,是 EA 思维的直接输出。 Sam 去白宫签安全承诺,同时把 GPT-4o 做成最好用的消费品——同时服务监管者和市场。 生意人的优势就是这个: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出多少,用什么结构谈。 ─── AI 的入口会是谁 但 Claude 这边也在加速。 去年拒绝签美国政府 AI 安全协议,让 Anthropic 的「安全」叙事有了真正的可信度。Opus 4.6 带来更强的正反馈系统,能力在持续复利。 但 Claude 最近推出的一系列功能,不少人说是在学 OpenClaw 的路子,生态也越来越封闭。 OpenAI 的平台生态?Anthropic 的安全叙事?还是我们还没看清的第三条路? SBF 不是「好人做了坏事」,是「聪明人用好人的叙事做了坏事」。 Anthropic 和 OpenAI 都是这场游戏的参与者,只是各自的赌注不同。 我们站在场外。但这个游戏的结果,会决定接下来十年所有人的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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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我确实 16岁辍学打工。 初中左右的时候,父亲每到饭点都要掏出一本金庸小说,边翻边吃。我也就开始追大部头盗版网络小说,同时逐渐玩起了贴吧,为了和人吵架开始读哈耶克、读列宁、读福山,化身天选键政人。 差不多也这个时间段,开始频繁逃学、喝酒。终于有次在校酗酒被开除。父亲说气话:“上不明白学就自己养自己”,我便找到常去的黑网吧做起网管儿,12h/天 月薪 1200,时薪略低于一台电脑的折前收费。 后来我在拆迁安置小区中装过充电桩,白天挖沟晚上睡售楼处的地铺。 然后我在天网工程监控系统的外包公司做绘图员(如果我再为那座大厦添上一小块砖,就让我的手烂掉)。 后来又幸运在河南省政府外包的调查公司里面短期工作,走访了驻马店和郑州附近五县七十村。 然后又曾去浙江的外贸厂中做销售员,随后转任直播策划。主要写介绍产品的英文稿子,然后面对着摄像机一遍一遍地念,自然练出了英语口语。 有趣的是因为当时所在厂子不是非常靠谱(老板因为债务纠纷开大G 撞人),我接触的更多的反而是人在英国或美国的印度人和阿拉伯人和东欧等移民。他们绝非 100% 诚实,但也算劳动致富,那些熟悉的小狡黠让我倍感亲切。 再后来因为一些意外的运气进入了加密行业圈里,一开始继承之前的直播策划工作做一些营销方向的事情。然后又是偶然运气原因,进入北京的风投基金,跟着岳老师做实习生,学到很多很多,仍然感谢。 然后在第二家基金做 deal sourcing 突然真正如鱼得水。尽管不是科班出身,但是我可以对所有项目方表现出好奇、表现出发自心底的感兴趣、表现出热爱和想要了解、表现出尊重等等,非常有用。让一个没多大名气的基金在当时 VC 拿着钱抢项目的市场里面也有了一点优势,得到一点青睐。但老板做事越来越野,也终于是提桶跑路了。 到今天主业在哀牢山带孩子,副业在 @GCCofCommons 暖群。 马前卒说:“顺利和精彩,大多数时候互不相容。如果一辈子从未遇到坎坷,中老年回顾,并不是很得意的事情。……同理,如果“第一学历”已经在身后,我希望它越低越好。高考本科出身都有点没意思,如果是中考复读考个中专技校,打工期间自考拿到考研资格,一路挣扎到博士,步步向前,面对顺风顺水的同学同事,我的低调自豪能溢出来一-英雄不问出处,越低越好。” 可能还有两件事对我性格产生了显著影响: 1/2008年父母带着我一起去县城的广场、在分辨率极低的大荧幕上看北京奥运赛开幕式。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具象化的天地大同、人类和谐的场面了。今年春节,我重新经过那个广场,当时的大屏幕已经因为维护成本过高而拆除,贴上了宣传标语。 2/被开除前班级中有一位因外貌和邋遢被欺负的同学,我保护过他两次,他便对我产生一点点依赖,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主动疏离他。 这仍是我最最懊悔自责的经历。 二十七岁生日,十一年工龄, But through it all, when there was doubt 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And did it My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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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ystal_Eth 😶我没有16 岁辍学打工,是16岁开始一边上学,一边周末开始兼职销售养活自己。 大家喜欢造神,更喜欢毁神,实际都是普通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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