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蛮子虽然也是个老人渣,但我相信,在男女之事上,孙割做过的事,他一定做不出来,无论是对曾颖还是对景甜。
既然你回国心切,我就给你一点意见参考,但我不对我的意见所产生的任何后果负责。就算姑妄言之,姑妄听之吧。
像我这类情况,国宝每年例牌找我四五次,也没有任何具体的事。每次吃饭都客客气气的,东拉西扯聊一通,聊完合个影,作为报销凭据,然后各回各家。按理说,我最近几年没有任何需要维稳的事项,但他们就是卡着我的护照,让我无法办理。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们希望我表个态。
他们甚至连台词都替我设计好了。大意是:我们会跟领导反映,你当初年少轻狂,发表过一些反对的言论,现在已经以家庭生活为中心了,对在公共领域表达政治主张也没什么兴趣了。
我呵呵一笑。然后他们接着说,作为公民,还是要支持党和国家的政策方针,肯定国家的建设成就;对于最高领袖,也应当支持。
我说,其实我的真实态度是,不反对,也不支持。因为反对有风险,和我现在以家庭生活为中心的定位冲突;支持嘛,也有风险。就像有时候想给领导拍个马屁,轻重角度没拿捏好,反而惹得领导不高兴。
他们也是呵呵一笑,说,那你随大流走不就行了嘛。
我也呵呵一笑:我还是以家庭和抚养孩子为中心吧,政治上的事情,能不沾就不沾。
他们都是高情商人士,到这里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简单而言,就是你如果放得下自尊心,诚恳表个态,表示对以前的行为有所后悔,然后积极支持党和国家的政策,他们大概率也就既往不咎,能给你方便的地方就给你方便。
推特上充满了各种阴谋论,其实党国的维稳逻辑没那么玄乎,相当简单:你配合,凡事都好说;你消极不配合,除了那些例行手段,一般也不会平白无故追加手段把你怎么样;但你如果积极对抗,那就很可能不断加码,直到把你整得屈服为止。尤其是在北京这种讲政治的地方,你有了态度,其他的都不是问题。至于这个认错悔改的态度,对于自己的人生是否有什么长远影响,那我也不知道。
顯示更多
一个帖子说:今天看到一个提问,说为什么绝大部分的婚姻都不幸福?
一个高赞回复是这样的:
普通人本来就很难获得幸福,只不过大家都归咎于婚姻。多数人的困顿与生俱来,婚姻只是把原本的缺憾放大了而已!
我觉得这个回复,在现象层面有一定道理。但比回答“如何获得幸福”更困难的,其实是回答“什么是幸福”。
在这个虚无主义盛行的时代,人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共同的幸福标准,于是只能诉诸漂浮不定的主观感觉。一对夫妻,可能这一周幸福、下一周痛苦;今天爱得死去活来,明天又恨得你死我活。那么,他们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福?究竟算相爱,还是不相爱?如果幸福完全等同于瞬间感受,它本身就失去了稳定的意义。
如果仍然承认自己是现代哲学意义上的现代人,那么康德至少给出了一个比“感觉良好”更高的标准。他在《实践理性批判》中提出“至善”的观念,认为真正圆满的人生,不只是拥有幸福,而是幸福与德性相称,也就是一个人因其德性而配得幸福。幸福本身不是最高价值,而是与道德人格相协调、相匹配的幸福。
这也是我这些年的真实体会。我家的亲人大多数经济条件都比我好,却普遍活得不太快乐。每次谈起我们的家庭,他们总是忧心忡忡。但实际上,我们需要承担的责任是差不多的。区别在于,他们更多是被收入、房产、阶层跌落以及各种未来焦虑所驱动。而我们更多是被信仰、盼望和爱所驱动。同样是辛苦,两种生命状态却完全不同。就像我的朋友总是说,你如何过得如此喜乐的?
所以,一个人幸不幸福,最终并不主要取决于外部条件,而取决于你认为什么样的人生值得过,以及你是否拥有与这种人生相匹配的德性。当一个人的欲望不断膨胀,幸福就永远向后退。当一个人的德性能够承载自己的生活,即使物质简单,也依然能够拥有深厚而稳定的幸福。古今中外,过着清苦生活却幸福充盈的人,从来都不少;而拥有财富、地位,却长期陷于焦虑和空虚的人,也同样比比皆是,你观察一下你们身边的有钱人,有几个脸上总是放松和喜乐的?
顯示更多
我原来了填了美国地址,然后的stripe 无法绑定,要重新审核。还有 124 美元余额,不得不放弃。重新注册新的账户。
她的硕士学位是陕西师大颁发的,她只是在西北大学教书而已。西北大学无权撤销她的硕士学位。
阿根廷如果夺冠了,只能说运气从来都是实力的一部分。
@sunpolis 对先丢球思想准备不足。疯狂反攻,但阵脚已乱。西班牙队踢得更自信,特别是在领先后。
贾浅浅被一撸到底。比对蒋方舟的处罚重多了。其实像她这些弄虚作假搞欺骗评上职称的,应该要她赔偿超出讲师待遇的那部分的副教授工资。
顯示更多
难度不大,西班牙不是帮它把冠军种子法国都干掉了吗?
我有几个表哥表弟,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曾经非常好。他们后来都混得不错,也都保留着一种很淳朴的亲情。即使一些比较贫穷、住得偏远的亲戚,逢年过节也都会去探望一下。彼此的谈话,总是由过去共同的记忆,再串联起这些年各自生活的新变化。但我们即使离得很近,也几乎不再往来。因为在一起,他们喜欢喝酒抽烟打牌,和说些说了几百遍的往事回忆不喝酒不抽烟不打牌的我,很难融入那种氛围。
我在我们家族算是个异类。家里的亲戚网络,主要是我哥和我姐在维系,逢年过节互相走动、送礼往来。我只是非常偶尔(可能十几年一次)去探访一下。亲戚们对我也都很亲切,但彼此已经很难深入交谈。原因如前。
不过,偶尔感受一下那种朴素的亲情,对我仍然是有益的。它能提醒我反思:过于理性的生活方式,也可能带来某种冷漠和孤独,而缺乏对普通人生活的体察和体谅。
只是,我自己的心灵结构,已经对那种人情往来的生活方式产生了一些排异反应。为了给彼此都留下一点美好的印象,我通常都是来去匆匆。因为待得久了、话说多了,难免会产生一些明显或隐晦的冲突。
我妻子的闺蜜们,最羡慕她的一点,就是她几乎不用面对复杂的人情关系。偶尔去亲戚家吃顿饭,吃完就回。亲戚也预设她,不懂人情世故,不善应酬,对她也没有期待。
也正因为我一向疏于应酬,家里人对我没有太多期待,早已默认我不会参与那些人情往来。反倒因此少了压力。偶尔回家一趟,算是惊喜,大家坐下来聊聊天,彼此依然觉得亲切,也依然开心。
顯示更多
这个不可能三角,模糊之处在于如何定义赚钱,是指要赚很多钱(500 万以上,还是愿意赚钱养家(维持普通生活够用)?这个要分清楚。如果指前者,凤毛麟角,如果指后者,比例不会太高,但绝对数量不少。
顯示更多
爸爸的不可能三角,有没有哪个当爸爸的三个都做的好的,站出来让我们看看
我有几个表哥表弟,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曾经非常好。他们后来都混得不错,也都保留着一种很淳朴的亲情。即使一些比较贫穷、住得偏远的亲戚,逢年过节也都会去探望一下。彼此的谈话,总是由过去共同的记忆,再串联起这些年各自生活的新变化。但我们即使离得很近,也几乎不再往来。因为在一起,他们喜欢喝酒抽烟打牌,和说些说了几百遍的往事回忆不喝酒不抽烟不打牌的我,很难融入那种氛围。
我在我们家族算是个异类。家里的亲戚网络,主要是我哥和我姐在维系,逢年过节互相走动、送礼往来。我只是非常偶尔(可能十几年一次)去探访一下。亲戚们对我也都很亲切,但彼此已经很难深入交谈。原因如前。
不过,偶尔感受一下那种朴素的亲情,对我仍然是有益的。它能提醒我反思:过于理性的生活方式,也可能带来某种冷漠和孤独,而缺乏对普通人生活的体察和体谅。
只是,我自己的心灵结构,已经对那种人情往来的生活方式产生了一些排异反应。为了给彼此都留下一点美好的印象,我通常都是来去匆匆。因为待得久了、话说多了,难免会产生一些明显或隐晦的冲突。
我妻子的闺蜜们,最羡慕她的一点,就是她几乎不用面对复杂的人情关系。偶尔去亲戚家吃顿饭,吃完就回。亲戚也预设她,不懂人情世故,不善应酬,对她也没有期待。
也正因为我一向疏于应酬,家里人对我没有太多期待,早已默认我不会参与那些人情往来。反倒因此少了压力。偶尔回家一趟,算是惊喜,大家坐下来聊聊天,彼此依然觉得亲切,也依然开心。
顯示更多
为什么现在的亲戚越来越不亲了?
所谓亲戚关系融洽,很大程度上属于传统社会的历史记忆。今天的中国,正处在一个传统社会加速解体的断裂阶段。
从人类学角度看,亲情并不仅仅靠血缘维系,更依赖共同生活、共同劳动、共同利益和共同记忆。过去的宗族、村落社会,亲戚住得近,来往频繁,农忙互助,婚丧嫁娶一起操办,逢年过节彼此走动,这些日复一日的生活,才不断强化着彼此的认同。血缘只是纽带,高频率、持续性的互动,才是真正的黏合剂。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和没有血缘关系的战友、同学,反而比不少亲戚更亲近。
而现代中国几十年的高速城市化,几乎抽空了农村。年轻人大规模流向城市,原本稳定的宗族和邻里网络迅速瓦解。与此同时,高楼大厦把人装进一个个鸽子笼般的住宅单元,邻居老死不相往来,亲戚更是天各一方。过去串门、聊天、互相帮忙的生活方式,被手机、短视频、网络社交和线上娱乐取代;网购又进一步减少了人与人之间因买卖、借贷、托付而产生的日常接触。
不过,中国不同地区也出现了明显分化。一些经济较发达、民营经济活跃、宗族传统较深厚的地区,如江浙、广东等地,近年来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宗族复兴。修族谱、建祠堂、祭祖、宗亲联谊等活动重新活跃起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现代社会带来的原子化和人际疏离,增强了地方共同体的凝聚力。当然,这种复兴更多是一种文化和社会组织的重建,不可能真正回到传统宗族社会,能持续多久,也还有待观察。
相比之下,许多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按理说更容易保留传统,但现实却恰恰相反。由于年轻人口持续外流,留下的大多是老人和儿童,宗族赖以存在的人口基础和经济基础不断流失。越贫穷,越需要外出谋生;越外出谋生,传统共同体就解体得越快,形成一种不断强化的循环。
更重要的是,现代社会越来越强调个人和核心家庭。经济独立之后,许多过去依赖亲戚完成的功能——找工作、借钱周转、照顾老人、帮忙带孩子、获取信息——都逐渐被市场、政府和互联网替代。亲戚之间的现实需求越来越少,关系自然也就越来越淡。
所以,今天许多人感叹“亲戚越来越不亲”,并不一定是人心比过去坏了,而是维系亲情的整个社会结构已经发生了变化。当共同生活消失、共同利益减少、共同记忆中断,再深的血缘,也很难自动维持亲密关系。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亲情不重要。恰恰相反,在一个原子化日益加深的时代,那些仍然愿意主动经营亲情、承担责任、彼此扶持的家庭,会显得越来越珍贵。只是这种关系不再像过去那样,靠传统就能自然维系,而需要投入更多时间、精力和情感。事实上,如今仍努力维系庞大亲族关系的,大多还是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九十年代以后成长起来的一代,普遍已经不太具备维系复杂亲情网络的生活方式和心理结构了。未来,人与人的关系很可能会进一步重组,血缘的重要性会继续下降,取而代之的,将更多是基于共同兴趣、共同价值观,以及共同经历而形成的新型共同体。
顯示更多
跟贴里夺冠呼声最高的扑街了。你们怎么看?
这次四强阿根廷🇦🇷、英格兰🏴、法国🇫🇷、西班牙🇪🇸 ,罕见地都是西欧和南美传统列强,没有任何黑马。结果也更加可预测。我还是看好阿根廷夺冠吧。
顯示更多
夏天玩水。弟弟一岁时就带他去游泳,很喜欢玩水。但不久前,在泳池摔了一跤呛了几口水,有了心理阴影,下水就激烈哭闹。停了几天没让他游。昨天花了两个小时,陪着他在水里游,才消除了恐惧。现在天气炎热,每天下午玩水三四个小时,玩得不想回家了。
顯示更多
我敢把你骂我的话都转评到我的主页,你就只敢躲在评论里面语无伦次的精神胜利。
一般来说,做过多年法官和律师的,理应见多识广,尤其会在日常工作中,磨练出一些直面人性的幽暗,洞察各色人等的才能的能力。而你与我交锋良久,竟还要我出示初中或高中学历证明来自证,可见你无论在体制内还是法律界,都不过是平庸无能之辈。你今日沦为落魄小丑,实属必然。
虽然你已是朽木不可雕,我还是不妨点拨两句,好让观众看清真相:看我之前如此精准地揭开你高端人设下的虚浮与诡诈,别人误以为我专门研究过你。其实像你这种首鼠两端、智商平庸之辈,哪怕去做骗子,都显得既不纯粹也不够格。
就像优秀的画家,只需匆匆一瞥,寥寥数笔便能将路人甲乙丙丁刻画得神形兼备。像你这种下等人,根本无须我费心钻研——仅仅是基于时间线上不经意瞥见的一些零散帖子,我便足以为你精准画像,将你这种能力低下、性情卑贱的形像彻底还原。这种洞察力,你这种缺乏教养和自知之明的下等人,穷极一生,都望尘莫及。
顯示更多
@sunpolis 你连个到底是初中文凭还是高中文凭都不敢拿出来示人,还搞得每天好像有巨量伟人跟你互动似的,你难道就不能别这样搞笑吗?😄😂
钟法官钟律师现在还能被十九岁白人少女单恋,这点自信可以有。😄
如果你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那大概就是百折不挠地自取其辱的颟顸劲儿了。
这也合理解释了你的过往:你当法官时,既无正直也无能力,却强行给自己立了个“正直无私、不愿同流合污”的悲壮人设。改行当律师后,从未办过一件令同行称道的案子,业务能力稀松平常,不过是吃了时代红利赚了几个铜板。然后又急着去蹭人权律师的道义光环,以此寻求假政庇的凭据。其实人权律师圈里一半都是我的朋友,可从来没人把你当回事。
到了可以自由施展才能的美国,十多年过去,你在法律专业上毫无建树,甚至连一张行业入场券(律师资格)都拿不到,只能继续躺在前法官、前律师的人设老本上苟延残喘。不甘寂寞的你,只得转身去当毫无专业门槛的网红。然而无论是键政、家庭、情感,还是教育、信仰,你想博眼球的那些领域和话题,皆毫无专业性与可持续性可言,足见你无论涉足哪个行业,都是功底稀松、智商堪忧。
即便是你朋友圈里那点唯一算得上体面与亮点的“与儿女合照”,合理猜测,你其实早已离婚,儿女基本上由前妻抚养教育,与你关系疏离,你不过是偶尔蹭个合影来抬高身价。否则,你若真有个温馨的家庭,断不至于表现得如此轻浮淫贱——一会儿臆想十几岁白人少女单恋你,一会儿叫嚣着要娶四个不同国家、文化和信仰的妻子,用这种下流臆想来羞辱你的妻子儿女。
哪怕不按基督徒对婚姻家庭的道德标准来要求,一个具备基本道德感的正常人,都不会把你看作什么风流倜傥的大情种或老克拉,只会把你当成一个轻浮淫贱、为老不尊、靠意淫强身的下等人。因为你这种下等人习惯把肉麻当有趣,把粗鄙当格调。以至连看懂我帖子的能力都丧失了,才会如此百折不挠地自取其辱。
顯示更多
嗯,跟李剑芒 60 多岁还靠“神童”立人设、博眼球差不多。废材人生,毕竟也有高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