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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难民日之际,无国界记者公布 2021 年以来受协助记者的流亡路线图。过去 5 年,被迫逃离家园的记者来源国已增加一倍,共有超过 1,400 名来自至少 65 国的记者,努力坚守新闻使命,却持续面临安全威胁与各国收容政策的挑战。#世界难民日# #新闻自由# #RS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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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像语言的难民,每天在自己的母语世界里流亡。”
疫情前后“润潮”下,一些中国民众以非常规的方式,随着南美洲难民的脚步,穿越巴拿马雨林,一路向北到达美墨边界,再翻越边界墙偷渡进入了美国,他们将这一条非法入境的路程叫做“走线”。 路线主要是持旅游签证从中国入境厄多瓜尔(Eucador),也有人先飞到土耳其再转机到南美。之后,走线者搭巴士到哥伦比亚边境的图尔坎(Tulcan),再包车进入哥伦比亚,约两天的路程后抵达哥伦比亚西北部滨海小镇內科克利(Necoclí),付钱给当地“向导”,跟随拉丁美洲民众偷渡客的脚步,买船票进入对岸哥伦比亚与巴拿马边界,进入达里恩(Darien)雨林。 但这段雨林之路,被称为世界上最危险的偷渡路线之一。除了残酷的自然因素外,雨林中充斥着被武装黑帮袭击抢劫钱财的危机。 这就是第一章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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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有很多明星高管, 但在工程师的世界里,真正被写成“神话”的人,是 @JeffDean Jeff Dean! 硅谷曾经流传着一整套关于他的段子: “Jeff Dean的简历上,只需要列出他没有做过的事 - 因为那一页比较短。” “Jeff Dean写代码之前,代码会先自行优化,以免让他失望。” 这些当然是模仿Chuck Norris的玩笑,却也反映了他在计算机世界近乎传奇的地位。 Jeff Dean在1999年加入Google。当时公司只有大约25个人,办公室还位于Palo Alto一家店铺楼上。 他参与建立了Google早期的搜索、索引、广告和大规模计算系统,后来又推动了MapReduce、Bigtable、Spanner、TensorFlow、TPU和Google Brain等一系列关键技术。 我们今天所熟悉的搜索、云计算、大数据和深度学习世界,很多看不见的底层结构,都有他的影子。 但Jeff Dean最动人的故事,并不只是一个天才如何写代码,而是两个天才如何一起工作了二十多年,结下深厚友谊,同时一起改变世界。 2018年,《纽约客》曾用一篇长篇特写,讲述Jeff Dean与 @Sanjay_Ghemawat 的友情 (没错,Jeff 现在新的startup 就是和自己多年的老友 Sanjay 一起!),标题叫: 《The Friendship That Made Google Huge》 — 让Google变得如此庞大的友谊。 两个人性格截然不同。 Jeff外向、活跃,喜欢提出大胆的新想法,迅速写出令人惊讶的原型;Sanjay安静、内敛,擅长把一个想法变成可以稳定运行许多年的系统。 Jeff负责看见远方,Sanjay负责让通往远方的桥不会倒塌。 他们甚至经常不是各自在电脑前工作,而是坐在同一台电脑旁结对编程:一个敲键盘,一个在旁边观察、纠正、思考。 2000年,Google的搜索索引系统几乎陷入瘫痪。网页还在迅速增长,但用户搜到的结果已经落后了五个月。 Jeff和Sanjay一起找到问题:随着服务器规模扩大,原本极小概率发生的硬件错误开始变得不可避免,甚至宇宙射线都可能让芯片里的一个0变成1。 他们没有只修复那一次故障,而是进一步思考:如何让成千上万台随时可能出错的廉价计算机,像一台可靠的超级计算机一样协同工作? 后来诞生的Google File System、MapReduce和Bigtable,不仅支撑了Google的扩张,也深刻影响了此后的云计算与大数据产业。 《纽约客》把两个人称为“Binary Stars”—二进制双星。 在Google当时的工程师等级体系中,大多数人的职业生涯止步于Level 5或Level 6;Jeff和Sanjay则被描述为公司最早、也是当时仅有的两位Level 11工程师。 但Jeff Dean的人生并不只有技术。 他的父亲研究热带疾病,母亲是医疗人类学家。13岁时,他曾跟随父母前往索马里的难民营;读高中时,他就参与开发流行病学软件,后来被世界各地的公共卫生工作者使用。 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他在离开Google之后,没有选择再做一个聊天机器人或者广告优化工具,而是把新公司的使命定为:用AI加速科学与工程,为人类解决药物、健康、清洁能源和水资源等重要问题。 27年前,Jeff Dean和Sanjay Ghemawat一起加入一家只有几十个人的创业公司,把它变成了今天的Google。 27年后,58岁的Jeff Dean决定重新开始。 而Sanjay,依然坐在他身边。 这真是令人感动,所谓真正的知己,无非如此 - 就像巴菲特和查理芒格,一辈子的知己,人间值得! PS. 照片来自 @JeffDean 的推文 - 你可以看到Jeff 和他的天才小伙伴们,无论年龄和成就,眼中仍有朴实和纯真的光芒,让你感到世间还是有希望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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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这五年,给中国留下的唯一价值是新苏联般的反面教材 2026年了,俄乌打了五年。 要在2022年说这仗还得要打五年,得被多少人喷。 更谜一样的状况摆在那:乌克兰感觉越打越强。 2026年乌克兰规划年产800万架FPV自杀式穿越机,两三年前这还只是个概念。 乌克兰的弹药库前四年早拼光了,现在少量自产主要靠北约输血,火力没断过。主战装备也从苏式破烂换成了豹2、F-16、海马斯。 更怪的是人。 联合国数据显示乌克兰外流难民超过800万,适龄男性跑了三成,剩下能征的几轮动员之后平均年龄超40岁。可战场上,乌军的战术水准不降反升。 这账对不上。 但把账从上帝视角重算一遍,不但对得上,还能看清一个更扎心的事实。 俄罗斯这次打乌克兰,从一开始就是投机。 2022年动手的时候,毛熊赌的是西方合纵国反应迟缓、乌克兰一击即溃、自己速战速决造成既定事实。这样动物园里大家都挑不出理,毕竟一击必杀很是唬人。 赢了,吞下乌克兰东部甚至全境,逼北约认栽,当时纸面上的胜率很大,普京果断搜哈了。 2022年2月,俄军借道白俄罗斯,出动了40架直升机,搭载了约300人,空降乌克兰基辅的安东诺夫机场执行斩首行动。这场行动又叫:特别军事行动。 这场特别军事行动,并没有取得成功。因为在争夺机场的过程中,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对战。很显然,北约的情报更胜一筹,乌克兰方面早有准备。 最终,这批空降兵不仅没能夺取机场控制权,反而损失殆尽。从此之后俄军就陷入到了与整个西方世界的战争汪洋大海之中了。 为了要face,后续俄罗斯的所有军事行动依旧还叫特别军事行动,也就是说以特别军事行动开端的俄乌战争持续了五年,确实很特别。 那么原来预期的特别军事行动的剧本是怎样的呢?其实川普在2026年伊始在委内瑞拉给出了标准答案。 俄军之所以会这么干,倒不是他们懂创新,而是此前在苏联时期,就有成功的案例。 1968年,苏联发动了代号多瑙河行动的特别军事行动。这场行动后面又叫布拉克之春。 行动起源跟所有的西方主导的“春”性质一样,都是玩的民主颠覆那一套。跟现在的乌克兰亲俄政权被颠覆没啥两样。 从苏军第一支部队越过捷克斯洛伐克边境,到布拉格市区、布拉格广场、政府核心机构被完全控制:大约 6 小时左右。 斯洛伐克全境主要城市、交通枢纽完成占领耗时约24~36 小时。从而控制整个捷克斯洛伐克,几乎是一气呵成。 这种快刀斩乱麻,雷霆碾压的战术很符合毛熊的民族特色。 只不过时过境迁,68年的苏联内部组织力和面对的对手,跟22年的俄罗斯内部组织力和面对的对手能一样吗? 关键是一击不中就得认,下次再寻找战机就是了,结果毛熊就像赌输了的赌徒一样,不敢认输。核心军事行动没成功,还把后续苏联的大军压境操作给安排上了,结果上不来下不去地在泥潭里滚了五年,把一个大国的战略信誉全滚没了。 中国从来就不支持这种投机操作。 弱肉强食这套我们明面上是不认的,但如果你要是真有本事打赢了,那就另说。咱们老钟不做声就是了。 现在呢?既没打赢,又不在恰当的时机见好就收,总想着利益最大化,天天在那消耗着,打成了一战水准也是没谁了。 我们来看看这场仗拖到现在实际上是怎么打的,到底是谁在打? 2025年底,俄军在达里诺镇清剿残敌的时候逮住几条大鱼。他们穿着乌军制服,戴的是乌克兰旅的臂章,可张嘴口音与外表都不是斯拉夫人种特征。 战术背包里搜出来的东西把一线俄军看傻了:北约标准的军官证,美国侦察卫星数据的战术手持终端。 俄军真正的对手就是这帮人:换了皮的北约军官。 法国媒体后来捅出,乌克兰上空与毛熊空军搏斗的F-16,驾驶舱里坐的美国、荷兰空军老兵。他们还有个名字叫"文职承包商"。打到现在,基辅自己的飞行员早就打光了。一名合格的飞行员压根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培养出来的。 更狠的是组织结构。 每个乌军营级单位嵌着一个北约顾问小组,承担乌军真正的大脑。乌克兰战场上还有大批成建制的北约军团在活跃。他们通过加密链路把前线卫星数据和无人机画面传到北约数据处理中心,然后随时调整战术和阵型。 俄军总参谋部后来公开认了:北约士兵伪装成雇佣兵,操控防空系统、战术导弹、多管火箭炮,甚至直接编入突击队。 车臣部队在库尔斯克边境摸得更细:渗透小队里执行爆破突袭的,大量是法国、波兰籍退役特种兵。所有跨境行动的指挥权归北约联合指挥部,乌克兰只负责提供身份掩护。 乌克兰人实际已经退化成治安军,真正的主力是换了皮的北约军。 再说后勤。 乌克兰最核心的军工产能和训练中心,全在境外。欧盟在成员国训练了超过86,000名乌军,波兰一国就训了3万。波兰本土造博赫达纳155毫米炮,德国十多家合资军工企业每年115亿欧元往里砸,丹麦在南日德兰给乌克兰导弹产固体燃料子系统,法国干脆把导弹生产线整个搬过来。 12个北约国家的无人机联合供应网在跑。 俄军炸得掉基辅的厂房,却炸不掉波兰和德国的生产线。 战争停止的开关在压根没在毛熊手里。 最鬼的是无人机。 乌克兰搞了个任务发布网站,连上星链,全球招募穿越机高手。游戏论坛、网络社区里招,玩过航模的、打过FPS的,审核通过后都可以领取任务。 前线军队负责把FPV运送到指定地点开机,随后任务系统给与待命的飞手临时指定坐标。一群欧美孩子,坐家里喝着可乐,电脑连上加密系统通过马斯克的星链,操控几百美元的FPV,瞄准、撞击、摧毁,积分到账,兑换加密现金。 这叫接单,不是参军。嘎人跟玩游戏一样简单。 乌克兰最新的"大黄蜂视界"远程控制系统能从2000公里外操控,飞手可以在波兰、罗马尼亚、德国甚至北美。 16个玩家操控的无人机编队,就能缠住俄军一个营。 没有星链这一切都跑不动。 低时延高带宽的通信链路打破了传统无人机的距离限制,飞手不用再藏在前线掩体里等死。 乌克兰目前无人机操控系统约有8万人注册,真实常态化在线执行作战任务的飞手有2.5万到4万。 而且随着这种轻轻松松赚钱的方式在欧美玩家圈传播开来,国际穿越机高手正在源源不断涌入。 这就是为啥最近俄罗斯后方炼油厂的锅盖被炸上天的背后逻辑。 这就导出第一个让俄罗斯尴尬到极点的结论:俄乌战争,俄罗斯现在连真正的对手都摸不着。飞手散布在全球,产线分布在北约国,现在的俄罗斯只能在乌克兰境内瞎打。争夺一城一地已经失去了实际意义。 而且对手是无限火力+无限血条,哪怕用核弹把乌克兰犁平了,乌克兰战场上又会长出无人机冲向俄罗斯。 更搞笑的在后面。 其实伊朗已经在前面示范过了。直接往以色列、往美军基地招呼,该炸炸该打打,北约除了叫唤其实没啥什么实质反制。 美国航母被伊朗逼得绕道走,小国硬刚大国压根没有啥任何问题。 而俄罗斯呢?拥核大国,号称世界第二军事强国,打了五年,愣是不敢对任何一个北约成员国做任何实质性攻击。 而且既然撩这个骚了,还在这畏首畏尾,不敢以性命相搏,让人见到困兽的凶狠,这简直是搞笑。 波兰的生产线就在边境那边转着,德国工厂就在那造着弹药,俄罗斯的导弹就是不敢落上去。 典型的又菜又怂。 这是俄罗斯这五年的真实写照。 以为自己是大白鲨,进场一看跟条草鱼差不多。面对北约连个响的都不敢放,却在乌克兰一个劲地耗。 这叫什么?这叫欺软怕硬,关键还欺不成。 这就牵扯到俄罗斯对中国而言的价值问题了。 一个能跟北约正面硬刚分摊压力的俄罗斯,有价值。一个能制衡西方让美国分心的俄罗斯,有价值。一个能牵制美军不让它全身心压向亚太的俄罗斯,有价值。 但现在这个俄罗斯算什么? 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上不来下不去,在乌克兰泥潭里一点点把自己耗干。40%的联邦预算喂进战争,工业机床九成靠进口,半导体是空白,GDP的7.3%在烧,国家经济面临崩溃。 北约的GDP是你二十多倍,打消耗战你凭什么?凭嘴吗? 很多帝王到了老年就容易昏聩,这是生理性必然,前有汉武唐宗,现有普京,不过普京可没法跟唐宗汉武比,他年纪大了后更有点像普构。 对中国而言,普京政府目前仅剩的唯一价值,就是一份关于新苏联如何走向自我毁灭的学习材料。样本足够大,细节足够丰富,教训足够深刻。以后中国人想做任何重大战略决策之前,打开普京政府的档案翻一遍,反着做,大概率不会错。 而且俄罗斯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一件事。 削弱北约和吞并乌克兰,在中国眼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 俄罗斯跟北约干,那是反抗西方霸权,削弱美国势力范围,中国一定会支持。但俄罗斯的土地执念上来了,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吞并乌克兰的地盘。而且指望着吞完后继续跟西方做交易、恢复关系,还指望中国为他吞并别国领土撑腰?这是把中国当什么了? 况且直到现在,毛熊依旧一毛不拔,还指望用远东勾引中国投资。我觉得他还是把远东这算个阿拉斯加的卖土价跟中国谈谈中国商人可能更有兴趣。 你打个投机仗输成这样,还想拉着中国替你兜底?不存在的。 事到如今,这场战争的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俄罗斯在跟谁打?跟整个北约打。而且是自己菜,没能一击必杀,结果掉进北约的陷坑被按在地上摩擦。 打不赢,又不敢掀桌子,又不敢正面刚。五年了,除了得到一个"普构"的谥号,什么都没捞着。 这场仗俄罗斯唯一教会中国的事:投机,是死路。怂,是死路。又投机又怂,死得更快。打铁还需自身硬,战略选择上从来是远交近攻,步步为营,修塔塔防圈地为上!你们看,现在菲猴和日本就在近攻的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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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日(9月5日),德国东部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将举行州议会选举。德国选择党(AfD)有望获得绝对多数席位。该党宣布,如果能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执政,将实现政治“大转折”。该党谋求单独执政,并希望由其首席候选人乌尔里希·西格蒙德(Ulrich Siegmund)出任州长。该州德国选择党组织已被德国安全部门认定为“确凿的右翼极端主义组织”。在其执政纲领中,德国选择党提出了一系列深远的改革措施。 大幅收紧难民政策 “即刻驱逐!”这是德国选择党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若赢得选举后的核心承诺。该党在竞选纲领中明确表示,其目标是“尽可能多地”驱逐非法移民。 在难民政策方面,德国选择党宣布将进行全方位收紧:加强驱逐拘留力度,要求对寻求庇护者实行强制劳动,并取消所有用于促进移民融入社会的资金。该党将国家支持的援助项目称为“庇护产业”。此外,它还希望将没有德国永久居留权的儿童和青少年排除在主流学校之外。为协调该州的难民政策,州政府将设立一个“再移民专项协调办公室”。“再移民(Remigration)”曾被选为年度恶词,评审团认为,该词被极右翼势力利用,用来美化其对移民进行强制遣返和大规模驱逐的要求。 德国选择党州政府究竟能够实施上述哪些措施,目前尚存争议。例如,为难民设立特殊班级可能违反国际法和欧洲法的相关规定。而关于谁可以被驱逐、谁不能被驱逐,这项权限属于联邦政府,而非单个联邦州。 反移民纲领 德国选择党反对移民进入德国。在其执政纲领中,该党要求在移民政策上实现“180度大转折”。因此,其明确目标是减少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移民人数。然而,该州多年来一直面临严重的专业人才短缺问题,尤其是在医疗护理和养老护理领域。 德国选择党希望通过吸引移居海外的德国专业人才回国,缓解专业人才短缺问题。为此,该党打算推出一项“回国计划”:提供所谓的“回国奖金”作为激励措施,并在寻找住房和幼儿园名额方面提供支持,所有这些措施仅面向从国外返回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家庭。德国选择党预计会有多少回国人员以及计划为“回国计划”拨付多少资金,目前尚不清楚。 三十多年来,萨克森-安哈尔特州一直深受人口外流影响:自1990年两德统一以来,该州的人口萎缩幅度在所有联邦州中最为严重。知名经济学家、哈雷莱布尼茨经济研究所所长赖恩特·格罗普(Reint Gropp)警告称,如果德国选择党执政,专业人才短缺问题将进一步恶化:“尤其是高素质专业人才是有其他选择的。如果他们觉得自己不受欢迎,或者担心遭到敌视,他们就会选择其他地区。”他在接受德国《世界报》采访时如是表示。 详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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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何以堕落至此?】 古特雷斯日前终于承认某些联合国特别报告员在以色列问题上持反以偏见,已经到了“完全失控”的地步。然而,秘书长这种把联合国在以色列问题上的偏见和仇恨归结为几个失控的特别报告员的问题,显然不是在正视问题,而是在抛出替罪羊,为联合国长期以来的反以偏见和支持恐怖主义的罪孽开脱责任。 真正值得讨论的是联合国的制度本身。几十年来,以色列在联合国受到的充满仇恨和偏见的审议和谴责,在数量和制度安排上都具有明显的特殊性。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甚至专门设有针对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问题的固定议程项目,而世界上其他国家并没有受到同样的常设安排。联合国大会每年针对以色列通过大量决议,与其对许多严重侵犯人权国家的处理形成强烈反差。这已经很难用个别官员的个人偏见来解释。 恐怖主义问题也是如此。联合国表面上当然也谴责恐怖主义。但几十年来,成员国在如何定义恐怖主义、如何区分“民族解放斗争”与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等问题上始终存在政治化的双重标准,使联合国在一些最基本的问题上反复陷入语义和政治上的暧昧。 所以问题不是“几个特别报告员失控了”,而是为什么一个运行了几十年的国际体系,会持续产生如此不成比例的关注、决议和政治语言偏差,如此支持仇恨、偏见和恐怖主义。如果一种偏差能够跨越不同秘书长、不同报告员和不同历史时期反复出现,那么我们至少有理由相信:这绝非个人的问题,而是联合国制度结构的一部分! 一个以维护世界和平与国际合作为己任的国际组织,何以一步步堕落今天这个地步?这是一个值得所有人深思的问题。 在我看来,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权力与责任之间严重失衡,缺乏真正有效的追责机制。 联合国虽然不是国家政权,却掌握着巨额资金和庞大的国际资源。它可以调配资金和物资、实施援助项目、进行调查和监督,也可以通过决议、报告、制裁机制以及国际合作网络,对一个国家、一个组织乃至个人产生巨大的政治影响。换句话说,它拥有相当大的权力,却没有与这种权力相匹配的问责制度。 问题因此不断重复出现。 新冠疫情期间,世界卫生组织在疫情初期的信息判断、对成员国提供信息的依赖以及国际预警机制等方面受到过严重质疑。然而疫情过去之后,这些争议究竟导致了多少真正针对决策者个人的责任追究?谭德塞不仅没有因此承担政治责任,而且获得连任。 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UNRWA)近年来也暴露出严重问题。部分工作人员被指与哈马斯有关,甚至涉嫌参与10月7日袭击;围绕其设施、人员以及教育体系与哈马斯之间关系的争议更是由来已久。即使不能因此把整个机构等同于哈马斯,一个拥有数万名工作人员、每年接受巨额国际资金的联合国机构出现如此严重的问题,本来也应该引发彻底的制度审查和责任追究。然而争议之后,讨论的重点往往很快又变成如何保证这个机构继续运转。 现在,连古特雷斯本人都承认,一些联合国特别报告员在以色列问题上已经“totally out of control”。问题是,如果联合国秘书长都认为某些以联合国名义拥有巨大国际影响力的人已经到了“完全失控”的程度,那么接下来呢?调查在哪里?责任在哪里?纠错机制又在哪里?如果最后只是承认一句“失控”,而有关人员依然可以继续拥有联合国赋予的平台和权威,那么这种承认本身又有什么意义? 一个机构最危险的状态,并不是它会犯错误——任何机构都会犯错误——而是它拥有巨大的权力,犯了严重错误之后却几乎没有人需要为此承担责任。 因此,联合国如果真的需要改革,第一步或许不是赋予它更多权力,而是建立与其权力相匹配的问责制度:独立调查、利益冲突审查、公开听证、纪律处分、罢免机制,必要时还应承担法律责任。 国际司法机构在讨论如何追究那些根本不承认其管辖权的外国领导人的责任之前,国际社会或许也应该先回答一个更加切身的问题:谁来监督监督者?谁来调查调查者?谁又来追究那些以国际社会名义行使巨大权力、却严重失职甚至违法的国际官员的责任? 没有问责的权力,无论披着多么崇高的外衣,最终都有可能走向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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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讲述真正的中国? 在中国,YouTube上不了,Facebook上不了,Instagram也上不了。 这是因为中共精心构建了一道防火墙。这道墙挡住外面的信息,也帮助中共牢牢掌握着国内的叙事权。 但中共要的,不只是对内的叙事权。 到了海外,它还想用重金打造另一道墙——一道关于中国的叙事墙。 “爱国”“民族复兴”“家国情怀”,这些词我们听了几十年。背后的逻辑也很简单: 爱党才是爱国,批评中共就是反华。 Fox News最新披露,根据美国司法部公开记录,中国在美国公开可查的相关影响力活动涉及资金接近1亿美元。仅2025年2月至11月,CGTN America就涉及约6680万美元。 中共在海外宣传和影响力上的投入,从来不会吝啬。 因为它想让世界看到的中国,是它自己讲述的中国:一个繁荣、稳定、民族复兴的中国;一个中国人民拥护共产党,而批评中共的只是少数“反华势力”的中国。 但在另一边,中国议会创始选民张劲松先生目前在泰国清迈被拘押。 张劲松是一名中国异议人士,已经获得联合国难民身份。据中国议会声明,他近期因加入中国议会并公开参与民主活动,遭到跨国追踪与施压。中国议会已呼吁泰国政府及国际社会关注他的处境,防止他被强制遣返回中国。 美国司法部把针对海外异议人士的这类行为称为“跨国镇压”。 Freedom House长期记录中国针对海外异议人士的跨国镇压,包括监控、威胁、向国内亲友施压,以及寻求拘押和遣返。 中共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些异议人士? 因为他们会讲述自己经历过的中国。 一个被强拆的人,会告诉你他的房子是怎样没有的。 一个经历过计划生育迫害的母亲,会告诉你,一项国家政策是怎样夺走她腹中的孩子,又改变了她的一生。 一个因为言论被抓捕的人,会告诉你所谓“稳定”的另一面。 一个因为批评中共逃到海外仍然受到威胁的人,会告诉你,中共的手可以伸多远。 他们讲述的,就是一个中共不想让世界看见的中国。 那里没有“民族复兴”的宏大口号,也没有被包装过的“家国情怀”,只有一个个真实的人,和他们真实甚至残酷的人生。 这些,才是真正的中国。 我们需要把这些经历说出来,把它们记录下来。 只有越来越多中国人留下自己的真实经历,定义中国的叙事权,才会重新回到中国人自己手中。 这也是中国议会网站《选民故事》栏目想做的事情—— 让每一个亲历者,留下自己经历过的中国。 网址: (作者:传播部 张岸妮@ni87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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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又闹出了大乱子。 继锡克族印度裔当街刀刺英国白人大学生之后,北爱尔兰又爆出了一起苏丹移民当街把一个40岁的中年白人按在地上挥刀乱砍的血腥事件……手段极其残忍,听着都不像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它就是发生了。 于是北爱尔兰全境爆发了暴乱,打砸烧一条龙,连帽衫黑衣人上街,熟悉的风景线,知道的知道他们是在反移民,不知道的以为英国最拿手的YS革命来到了自己家呢。 这就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很多人只知道非法移民搞乱了英国,却不问这些非法移民是哪里来的……都是英国自己选的啊。举个例子,它殖民印度190年,曾经的英国女王还兼任印度皇帝,导致印度人非常爱大英,毕生理想就是去大英当英国人,所以,大英就成了印度的反向殖民地;英国自1899年开始殖民苏丹57年,掠夺了57年,还在苏丹埋雷,搞南北分治……然后苏丹长期内战,直到现在苏丹还在打,‌武装冲突已持续三年,面临全球最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超 5.9 万人死亡,万人坑都搞了出来,1400万人逃离家园,大量的难民走投无路,只能往欧洲润。 英国作为前殖民宗主国及联合国安理会苏丹问题牵头方,近年减少实地干预、削减援助,实际上等于是“管杀不管埋”了。 这个杀人凶手,就是从2023年跑到法国 ,再从法国入境北爱尔兰的。 大家都知道大英帝国有个如雷贯耳的花名,叫做“搅屎棍”,历史上它最强盛的时候,基本上都在侵略、殖民的事情,发动战争,掠夺资源,屠杀原住民,贩卖奴隶,建立殖民统治,他们都干过。实力强势的时候,它在第三世界是一件人事都不干,等到实力衰退,吐出殖民地的时候,它又故意在人家国土上强行制造种族、宗教矛盾,使其陷入长久的分裂和内乱。今天的印巴冲突、巴以冲突、斯里南卡内战、塞浦路斯冲突、南北苏丹问题的背后,都有英国这根搅屎棍的影子。 英美还有一个长期以来的武器,叫做“和平演变”,本质上是意识形态认知战,在全世界吹嘘自己是民主灯塔、自由港湾,吸引全世界的叛徒蜂拥而至,给他们带去劳动力和财富……然而你那套意识形态,可能会吸引到第三世界的精英,但更容易吸引第三世界的罪犯和烂人。 同时,非法移民在欧洲是政客和资本的老生意了,衰落的老欧洲虽然工业没了,但他们的服务业依然需要大量的劳动力,需要大量年轻、价格低廉的劳动力,欧洲本土白人,享受高福利已经习惯了,又懒又不负责任,不愿意从事服务业和底层体力工作,这些人也没有制造业所需要的劳动技能和职业水平,而他们又不能像美国 一样靠金融剥削全世界。所以,引进难民,成为欧洲补充劳动力的唯一途径。 而这些难民、偷渡客,刚刚从战乱、死亡威胁中走出来,被蛇头、人贩子当作货物和奴隶贩卖,漫长的渔船、集装箱之旅后,早已是九死一生,他们的命是不值钱的,他们的生存需求也很低,只要饿不死、冻不死,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甚至有一整套接受难民的“产业链”,蛇头、当地的雇佣公司、房地产公司、公益组织,都会通力合作,他们建立安置点,按人头从政府领取补助预算,多报几个人,就可以多赚一笔钱,房地产开发商可以针对难民建立简易安置房,欧洲开发商还大言不惭的表达过,难民永远不嫌多。最后,羊毛出在羊身上,所有的费用,都会转嫁到难民身上,这些人不但要一家十几口挤在一个破房子里,还得以极为低廉的价格去当地的雇佣公司打工。这样,欧洲的上层精英们,就可以继续享受“贵族”生活了。 至于那些来自于战乱国家的难民们,给欧洲带来了强奸、抢劫、治安混乱、以及当地底层民众的失业,欧洲的贵族老爷们管不着,反正火烧不到他们身上。 有意思的是,由于欧洲白人长期以来靠吸血第三世界维持高福利,享受现代生活太久,被多元化洗脑太久,一个个都成了“原子人”,失去了组织度和凝聚力;而那些拼了命润到欧洲的印度人、黑人,为了生存,必然会抱团取暖,结社自保,甚至用极为暴力的手段去夺取白人的生存资源,一方面印度裔、黑人认为白人对他们是有原罪的,本就该偿还,我现在过得惨全赖你,你不补偿,我就住你家里去,你的房子是我的,你的妻子儿女也是我的;另一方面白人认为,祖上犯的罪关我什么事?脏东西给我滚出去……英国最近种族之间恶性事件,只是冰山一角,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 帝国主义整天没事找事炸厕所、炸粪坑,搞乱全世界,总有一天屎会蔓延到它自己家卧室里去。 今天美国的移民问题,德国 的移民问题,英国的移民问题,大部分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是从前所造罪孽的报应。 如果英国现在还是最强的帝国主义,还是日不落帝国,如果还有世界最强的生产力和武力,它可以靠实力来压制体内的这些“异种真气”……但它现在啥都不是,充其量就是个大清,根本没有能力去解决任何实际问题,面对内忧外患,只能装聋作哑,等待一次又一次的逆天事件发生。 全球化,是欧美推动的,那么它们就不能只享受全球化吸血全世界的红利,不承担全球化带来的祸患吧? 对了,谈起非法移民,我看英伦群岛上的原住民,也不是现在这些人嘛,最早登岛的人叫做伊比利亚人,后来凯尔特人上岛,把他们给替换了,后来罗马军队入侵,凯尔特人内斗,日耳曼部落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继续登岛,把凯尔特人又给替换了……后来诺曼人也杀到岛上来,把英国贵族杀得人头滚滚。这岛上故事,本就是个“白骨如山忘姓氏”的故事。 如果人类文明真有癌细胞的话,那么这个癌细胞可能就是欧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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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一面镜子,对照是它最有价值的功能。 15年前,Google宣布退出中国,引起一时轰动,在不满和同情的情绪夹杂下,许多年轻人自发前往清华科技园的科建大厦门口,在尚未铲除的Google标志留下花束。 这种悲剧色彩拉满的行为,捎带着也为那一年创造了一个新的网络名词:「非法献花」 大量的中文用户涌入推特,以「GoogleCN」为话题进行讨论,在推特年终的统计报告里,「GoogleCN」的热度甚至超过了当年举世瞩目的海底地震「Help Hatti」,爆发出了与中文用户规模完全不成比例的声量。 后来国内对于Google退出事件的总结,被定调为「是它主动选择不愿接受中国法律监管而做出的决定」。 真要这么说倒也没毛病,曾任Google中国区总裁的李开复后来补刀表示:「中国为外国互联网公司准备的法规非常清楚,Google愿意遵守的时候。就进来了,当它觉得不愿意遵守的时候,就退出了。」 多年以后,华盛顿第二次推动TikTok法案的口径也变得很熟悉了,大伙别误会,没有封禁TikTok的意思,只要TikTok卖给美国公司就好了,你自己不卖,怪谁呢? 总之,Google退出之后,仍然续租了科建大厦的4层楼,因为即使国内业务没有了,国际业务也断不了,低调养着数百人的工程师和销售团队,用来对接中国企业的出海投放。 这是常年以来维持的最低限度的默契,Google偶尔还会在中国举办开发者大会,并将AlphaGo带去了乌镇和柯洁下围棋。 扎克伯格在翻脸之前,也当过西长安街上的跑步健将,虽然Facebook谈了不少入华框架——包括和百度合资落地——但都没有成功,不过这倒并不影响Facebook每年雷打不动的从中国拿走10%的广告收入。 Google的塌房,在时间线上更靠后一些,棱镜曝光,蜻蜓低飞,林林总总,祛魅不止,年轻人长大了,发现「不作恶」只是一个被光线投射的墙面,光源并不由Google提供。 就连OpenAI的成立契机,也是一群有抱负的工程师和科学家因为对于Google统治AI的共同厌恶而走到了一起。 在昔年的Google楼下,有一张卡片上手写了这样的语句:「重重大山阻隔不了我们之间的联络,无论距离多远,我们都会翻过围墙找到你。」 15年后,美国的TikTok难民们呼朋唤友的涌入小红书,那颗子弹终于呼啸而来,正中眉心。 年轻人的真诚和热忱,永远都是这个世界最不吝啬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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