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Scan
热门
社区
账号集合
登录
注册
English
日本語
한국의
简体中文
繁体中文
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立即注册
搜索结果
中国农民丰收节
中国农民丰收节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中国农民丰收节
的推特
New China 中文
@XinhuaChinese
2026.09.23 11:17
又是一年中国农民丰收节,村民用粮食作画纪念“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
0
0
0
37
14
转发到社区
顾昭岳
@zwbsj163com1
2026.09.21 02:12
“每一个平凡的人都作出了不平凡的贡献!”习近平总书记深情点赞人民。平凡的你我他,因奋斗而不凡,在这个丰收的季节里,致敬步履不停的你。 #
中国农民丰收节
#
显示更多
0
0
0
16
1
转发到社区
看不懂的SOL
@DtDt666
2026.05.11 12:39
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显示更多
0
0
9
63
11
转发到社区
DW 中文- 德国之声
@dw_chinese
2026.05.14 07:51
【皇家祭坛迎“特习会” 美中领袖同游天坛有何意义?】 美国总统特朗普周四(14日)在结束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长达两小时的会谈后,一同前往参观北京天坛。这也是自1975年福特总统(Gerald Ford)以来,首位造访天坛的美国在任领袖。外界分析指,美中领导人可能都希望能从这场会晤中,获得不同方面的”丰收”。 路透社引述驻北京的丹麦历史学家Lars Ulrik Thom分析,对习近平而言,在天坛接待特朗普是展现中国深厚的历史及文明的”完美舞台”,”可以向特朗普以及全世界传达:中国一直都在,而且已经存在了数千年。” 对特朗普来说,这个场域则带有更直接的意涵,展现农业是他优先关注的议题之一,因为美国农民希望中国能扩大购买美国大豆等农产品以及肉类产品。 在此之前,特朗普与习近平在人民大会堂举行谈话。中国官媒报导称,习近平告诉特朗普:”台湾问题是中美关系中最重要的问题”,并称”维护台海和平稳定是中美双方最大公约数”。习近平强调,台湾问题若处理好,中美关系就能维持整体稳定;反之,两国”会碰撞甚至冲突,将整个中美关系推向十分危险的境地。 ” 随后在天坛被记者问及是否谈及台湾问题时,特朗普则未表态。 💬你认为习近平带特朗普访问天坛有什么含义?留言分享你的看法!
显示更多
0
0
21
32
11
转发到社区
番茄大叔🇨🇳
@uncleTomat0
2026.08.01 14:12
这位中国农民爷爷穿着最质朴的衣服,跳着最自由的霹雳舞😭真的有点感动到我了!他的乐观令我羡慕!
0
0
5
25
1
转发到社区
夸克说
@quarktalksss
2026.05.09 20:59
说农民有地,所以不应该拿退休金的,你可以算笔帐。中国农民人均耕地也就是不到4亩,如果是河南这种人多地少的省份,人均才2亩,平均每亩每年租金,低的不到300,高的500。就按最好的情况4亩地每亩500算,租出去,一个人年收入2000,相当于每月160元。 请问一个七十的农村老头,每个月160能干什么?注意,这160还得算上主粮和其余食品,因为你已经没粮食了。平均一天五块钱,光吃白米饭+电费+网费够吗?连个电视机、冰箱都养不起,你只能过回清朝那种生活。 这还是最好的情况,如果只有两亩地,地又不好呢,每个月100块都不到,活下来都成问题。
显示更多
0
0
13
31
1
转发到社区
作业本
@zuoyeben
2026.05.11 10:10
盯住这目录,只看这目录,你就知道,中国农民真是他妈的没法活……
0
0
42
347
49
转发到社区
lidang 立党 (劝人卖房/学CS/买SP500/纳100/OpenAI/Anthrop第一人)
@lidangzzz
2026.08.24 11:27
在中国吃安全的蔬菜水果,有三个途径: 1. 只吃Sam's Club,办张会员卡,一日三餐只吃山姆,缺点是价格不低; 2. 只吃农村大集,因为不用冷链运输,所以不用任何违规保鲜除虫药剂,都是早晨用柴油三轮车拉来的,缺点是品质差、品种差、难吃,而且要跟野蛮人、原始人一样的中国农民讨价还价; 3. 只吃带皮的蔬菜水果,毕竟能渗透进去的保险除虫药剂非常少,白菜圆白菜买回家扒掉最外面一两层然后用水洗干净,黄瓜土豆西红柿茄子冬瓜丝瓜西葫认真削皮狠狠削皮。 当然我还是那句话,在中国,影响99%老百姓寿命的东西,压根就不是这些防腐剂、添加剂、除虫药剂, 让中国人折寿30年以上的东西,就三种:烟、酒、糖碳水脂肪。 能把烟戒掉,绝大多数男性能多活10年, 能把酒戒掉,绝大多数男性能再多活10年, 能把天天吃的红烧肉、炸鸡、汉堡、薯条、米饭、面条、鱼香肉丝、黄焖鸡米饭、排骨自助、烤肉、烧烤、烤串、地三鲜、锅包肉、油条、烧饼、月饼、点心、奶茶全部戒掉,绝大多数中国人能再多活20年。 这些东西比所谓的那一丁点泡在白菜上又挥发掉99%残留一丁点的甲醛,危害要大得多。
显示更多
0
0
83
782
94
转发到社区
玄门上品
@suanguaa
2026.06.28 12:33
还记得上学时候,历史老师讲太平天国,讲到《资政新篇》了,冷不丁冒出一句:“所以我们中国历史非常奇特,中国的第一部发展资本主义的纲领性文件,是由中国的农民阶级提出的。” 全班哄堂大笑。 老师也笑了,但是他下一句话,就让大家都安静了:“所以不要小看我们中国基层群众的智慧,也不要小看我们中国总有那么一批人,能跳出自己的局限性,去寻找出路的决心。中国之所以能五千年生生不息,原因就在这里。” 《资政新篇》的提出者洪仁玕,是在我求学时候引发过浓厚兴趣的,打小我就是听李秀成的英雄故事长大的,后面翻《洪仁玕自述》,简直是对李秀成的“吐槽大会”,连带《李秀成自述》与“忠王不忠,不足为训”的教员定评,曾给我青春期带来过非常大的冲击。再翻传教士的回忆录,洪仁玕同样也有一大堆天真的、迷幻的甚至喷饭的操作。 可是一个人一生又有几件值得书写的大事,至少一部《资政新篇》,连曾国藩的幕僚赵烈文都偷偷感慨:“其中所言,颇有见识......观此一书,则贼中不为无人。” 洪仁玕最后临刑前的场面,是当之无愧的英勇:“今予亦只法文丞相已”,他的遗诗一度在国内失传,但是洋人都感动他的威武不屈,将诗记载到了笔记里,后来又传回国内: “一言临别赠,流露壮思飞。国祚今虽逝,他日必复生。” 此时,赵烈文已经在和曾国藩吐槽,清朝的统治不会太久了,“方州无主,人自为政,殆不出五十年矣!”曾国藩也深表赞同:“吾日夜望死,忧见宗祏之陨。”到甲午战争前夕,李鸿章已经预感到:“大清我都不敢保他20年寿命。” 从洪仁玕就义区区不到50年,清朝土崩瓦解,已经组织了十几次反清起义的孙中山,就是在童年时候听太平军老兵的故事,立志要当洪秀全第二。 很多人小时候都会有一个英雄梦,梦里的英雄个个都是光耀的楷模,而判断他成熟与否的心智,就是在于看他如何看待英雄,看待英雄的时代与历史,达到兼顾主次的一分为二,与知次抓主的合而为一。 孙中山一面说:“太平天国一朝,为吾国民族大革命之辉煌史。”一面又说“洪氏之覆亡,知有民族而不知有民权,知有君主而不知有民主。” 这时候的孙中山先生,无疑就是一个成熟的革命者。 而继承了他事业的我们,自然有着更加成熟的视角。我一直觉得咱的历史教科书是全世界同类基础教育里站位最高、思想最丰富、总结最凝练的,学好了相当锻炼人。对于太平天国的评价,正是如此,一方面我们肯定起义的正义性,肯定太平天国南征北战中,从田亩制度到资政新篇,一直在努力为中国寻找出路,并且能够勇敢地担负起反封建、反侵略的任务,不惧中外反动势力的联合绞杀。 另一方面,我们从来不回避太平天国领导阶层的腐化,太平天国运动带来的破坏性,并将其归纳为农民阶级的局限性,将他的失败视作是农民阶级领导民主主义革命运动,此路不通。 合而为一之后,最终的定评是:太平天国运动是中国农民起义战争的高峰。 两方面都容纳进了这短短一句话里,定性不言而喻。 中学时候,我翻完了罗尔纲先生写的《太平天国史》,再后来,走出校园,在社会中的起起伏伏,个人对社会的印象,与历史的记载交错重叠,对太平天国也走过了“否定之否定”的螺旋式上升,如今每次面对金田起义的浮雕,我都会恭恭敬敬地行礼,每次出差路过桂平、路过藤县,我都会在心中默念,我发自内心地尊重这些揭竿起义的人们。 在中国最为风雨如晦的岁月里,有这么一群人,绝大部分字都不认识几个,但已经朦胧知道了“天下多男人,尽是兄弟之辈。天下多女子,尽是姊妹之群。”,立誓要“手持三尺定山河,四海为家共饮和。” 与以往农民起义不同的是,他们不仅致力于捣毁旧统治,他们也投入更多精力去摸索一个新世界,不仅是记载在教科书里的田亩制度与资政新篇,冯云山在制度立法上的钻研,杨秀清在军政纲纪上的探索,都让同僚乃至敌人感慨“不知天意如何化作此人”。 罗尔纲先生在比对档案材料后发现苏南能够一面打仗、一面主要商品的生产和出口反超清朝承平之时,忍不住大为感慨,谁说太平天国不会搞建设。 更不用说解放以后,距离太平天国起义已经过去了100年,全国寻访还能搜到大量在清朝镇压下保留下来的遗迹、文物乃至于民间故事和歌谣,都能证明这场运动的底座是正义的,是合乎民心的。 但是咱也从不否认,这场革命中存在的落后、暴力、腐朽乃至反动。但我始终坚持这么一个观点,封建王朝长期愚民与压迫引发的官逼民反,民众在反抗中表现出的愚昧与残忍,统治阶级本身的责任是第一位的,反抗者的责任是第二位的。他们不够先进本身就是由于王朝足够反动。
显示更多
0
0
9
92
11
转发到社区
空空道人
@Kongkongda5882
2026.10.02 17:37
清华大学李稻葵: “不能因为钱一下子拿不出来,就让提高农民养老金从长计议,很多交了一辈子公粮的老人他们年事已高,等不起了!” 这话像一把刀,把“财政困难所以要慢慢来”那层“体谅大局”的包装纸划开了一道口子。我们总以为“钱不够就得等”“改革要循序渐进”。可这位学者却用最清醒的语气告诉你:钱可以等,人不能等。 那些交了一辈子公粮的老人,现在已经七八十岁了。他们年轻时把最好的粮食交给国家,自己吃红薯、啃窝头;他们修水库、挖河道,肩膀磨出血、脚板磨出茧。他们没要过“回报”——但现在他们老了,干不动了,等不起了。你“等”得起,他们“等”不起。你“缓缓”,他们可能“等不到”。 演员张艺谋,年轻时在陕西插队,亲眼见过农民交公粮的场景。他后来拍电影,镜头里总少不了那片黄土地和那些弯腰的背影。他说过:“中国农民,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不喊,但不代表他们不苦。”历史里,1950年代到2006年,中国农民交了整整五十多年的“公粮”。他们把收成里最好的那部分,用板车拉到粮站,自己留下最差的。那时候有一句话叫“交够国家的,留够集体的,剩下的才是自己的”。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撑起了国家的工业化起步。 演员王宝强,就是从河北农村走出来的。他父母种地、交粮、供他上学。他成名后,第一件事是回家还债、帮衬家人。他在采访里说:“我永远记得我妈在地里干活的样子。”那不是一个人的记忆,是一代人的记忆。陈佩斯,当年最红的时候,因为版权官司离开主流舞台,去承包荒山种树。他跟农民一起干活、一起吃饭、一起交公粮。他说:“那几年,我才真正知道‘粒粒皆辛苦’不是诗,是日子。” 历史里,范仲淹写“先天下之忧而忧”,他忧的不是自己,是那些“种地的人”。他当过地方官,亲自督修水利、减轻赋税。他不是“施舍”,是“还账”——还那些种地人“养天下”的账。苏轼被贬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开仓赈灾”。他知道,那些交粮的人,才是“天下”的“根”。 说到底就一句:他们交了一辈子,现在轮到我们“还”了。你“还”了,就是“对”了;你“拖”了,就会“亏”。亏,就是“让等的人等不到了”。你“不亏”的办法,是“别让他们再等”。快了,就是“好”的。好的,就是“值”的。你“值”了,就不“白吃”他们种的粮了。
显示更多
0
0
0
0
0
转发到社区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