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搜索结果 日本最古 
日本最古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日本最古  的推特
【古谢玄太当选冲绳知事 击败反对“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候选人】 日本冲绳周日(9月13日)举行知事选举,自民党支持的候选人古谢玄太(Genta Koja)以59%得票率击败现任知事玉城丹尼(Denny Tamaki)当选冲绳县知事。路透社报导分析,古谢玄太胜选,可能有助于高市早苗政府在临近台海的第一岛链强化军事建设。 针对选举结果,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周一(14日)表示,“将与新知事切实展开合作,为振兴冲绳经济,我也将竭尽全力。” 古谢玄太的胜选,让自民党阵营突破过去连续3届选举失利的局面,自2010年以来首度在冲绳县知事选举中取得胜利。此次落败的现任知事玉城丹尼,自2018年以来担任冲绳县知事,长期主张应循外交途径缓和区域紧张局势、避免使冲绳成为军事攻击目标;2023年,他曾明确表态反对“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说法。 此外,外界认为,古谢玄太当选后,可能缓和冲绳县政府与中央政府长期在普天间基地搬迁问题上的对立。 日本中央政府推动将位于冲绳中部、人口稠密地区宜野湾市的美军普天间基地,迁往名护市边野古沿海地区;但冲绳县政府多年来持续反对,主张应将基地完全迁出冲绳县。普天间基地周边住宅密集,曾被形容为“全世界最危险基地”;冲绳县政府多次透过行政与司法诉讼挑战中央政府的搬迁决定,但均未能成功。 古谢玄太表示,将要求日本政府减轻冲绳承担的美军基地负担,并承诺要求政府说明普天间基地搬迁后,宜野湾市何时能取回基地用地。相关搬迁工程最快预计于2036年完成。 琉球大学名誉教授我部政明(Masaaki Gabe)认为,这也可能让日本更容易扩大军方使用冲绳机场及港口的权限。他预期,古谢玄太可能会批准相关设施的指定,让原本完全供民间使用的设施开放给军方使用。 此次选举正值高市早苗政府准备公布新的国家安全战略之际。外界预期,新战略将加速日本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扩张。高市政府表示,提高国防支出是为了吓阻中国在东亚以军事力量推进领土野心。 冲绳位于具重要战略地位的“第一岛链”,该岛链从日本延伸至菲律宾,被视为限制中国进入西太平洋的重要地理屏障。日本最西端的与那国岛距离台湾仅约110公里。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去年曾表示,如果中国侵略台湾,可能构成日本政府可采取军事回应的“存立危机事态”。在台海及东海安全情势升高之际,日本近年也持续强化西南诸岛的防卫能力。
显示更多
【蒋介石最大的错误不是失 去大陆退守台湾,而是犯了 两个连老祖宗都不会原谅的 错误!】 很多人提起蒋介石,第一反 应就是他丢了大陆,最后退 守台湾,觉得这是他一生最 大的败笔!但今天我要跟大 家说的是,战场输赢是一时 的,真正让他被钉在历史耻 辱柱上、连老祖宗都不能原 谅的,是两件触碰国家底 线、践踏民族尊严的事。 【第一件:主动放弃外蒙 古,整整156万平方公里,相 当于现在国土面积的六分之 一。】很多人以为这是被大 国逼的,但咱们得把话说透 ——从清朝到北洋政府,无论 多弱,没有任何一个政权敢 在正式文书上承认外蒙独 立。为什么?因为“寸土必争” 不只是情感问题,更是政权 合法性的根基。你连国土都 可以签字送人,那你还凭什 么代表这个民族?1945年, 《雅尔塔协定》里美苏英确 实拿中国利益做交易,但蒋 介石的选择才是关键。他怕 什么?怕苏联支持共产党。 所以斯大林一摊牌——“不承 认外蒙古独立,我就不出兵 打日本”——蒋介石几乎没有 犹豫,就指示宋子文去谈。 他的算盘打得精:只要苏联 不帮共产党,外蒙古我可以 认。当时的外长宋子文都知 道这是千古骂名,宁愿辞职 也不签字,最后是王世杰背 了锅。蒋介石事后辩解,说 外蒙早就独立了,他只是承 认现实。家人们,这种话术 我们今天要看得懂——这不是 承认现实,这是用“现实”为自 己的选择开脱。真正的政治 人物面对既成事实,可以选 择抗争、拖延、博弈,而他 选择了最省事的那条路:签 字。【第二件更让人寒心: 主动放弃日本的战争赔 款。】抗日战争14年,3500 万同胞伤亡,直接经济损失 超过1000亿美元。按照《波 茨坦公告》,战败国日本必 须赔偿,这是国际法理,也 是民族正义。1946年,国民 政府本来提了500亿美元的索 赔方案,但蒋介石的心思很 快全放在了内战上。等到 1949年退守台湾后,为了换 取日本承认他的台湾当局, 他主动放弃了这笔赔款。 1952年,蒋介石当局与日本 签和约,明确自动放弃所有 战争赔偿权利,连“赔偿”两个 字都不敢提。家人们,你细 品——放弃外蒙古还可以说是 被大国博弈裹挟,但放弃赔 款,完全是主动投喂。你拿 几千万同胞的血泪去做政治 筹码,换来的不是国家利 益,而是对自己流亡政权的 “承认”。这意味着什么?意味 着在他眼里,政权的存活高 于民族的尊严,个人的政治 延续高于历史的公义。老祖 宗说“有仇必报”,不是让你睚 眦必报,而是说血债不能轻 易勾销。你一签字,那些牺 牲的人、那些破碎的家庭, 他们的正义谁来讨?【把这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你会发 现一个更深的逻辑:】蒋介 石从头到尾,都把国家领 土、民族血债,当成了自己 争夺权力、维持统治的筹 码。放弃外蒙古,是为了换 苏联不帮共产党;放弃赔 款,是为了换日本支持他的 台湾当局。这不是战略失 误,这是政治伦理的彻底崩 塌。他把“反攻大陆”的政治幻 想,凌驾在了中华民族的整 体利益之上。更值得深思的 是,这两件事有一个共同 点:都是在政权面临生存危 机时做出的选择。换句话 说,当一个人的权力受到威 胁,他最先牺牲的,往往就 是国家的利益。这个教训, 比任何一场战争的胜负都更 沉重。今天我们回头看,不 是为了翻旧账,而是为了记 住一个道理:一个国家最危 险的时候,往往不是外敌最 强的时候,而是主事者把个 人利益摆在民族利益之上的 时候。
显示更多
我与散人:一场始于沉香、终于菜刀的江湖孽缘(忽忆旧人) 老人装年少的情愫最是古怪。 假装青涩年纪,从来都不纯粹。一半是荷尔蒙泛滥,天天想谈恋爱;一半是戾气上头,动不动想骂爹骂娘。爱也汹涌,恨也直白,所有情绪,都来得又莽撞又滚烫。 我和散人的那点旧缘,就是在这种混沌又热烈的状态里开始的。 最早是在海南,面朝茫茫大海,海风拂面。两老少年心事本就飘摇,他忽然神秘兮兮掏出一串珠子,慢悠悠告诉我:这是清朝沉水,老官串,正经古物。 彼时纯情,瞬间被镇住。 那一刻海风温柔、人心荡漾,我当场就觉得:这兄弟真有东西。心动来得猝不及防,荷尔蒙直接到位,心里默默感慨,果然是见过天地的人。 时隔两年,场景换了画风。 地点跑到四川不知名古镇,不知名但最接地气的公共厕所,对着平平无奇的小便池。 就在这最潦草、最荒诞的人间角落,他又摸出一串珠子,淡淡一句:这串,明朝的。 那一刻,环境多日常,心境就多离谱。 我们俩,竟在市井烟火的尴尬里,不约而同身体一颤同时心头一颤。 现在回头想,真的好笑。 别人谈爱说情看花看海看星河,我们看明清老串、蹲古镇公厕悟道。别人风花雪月,我们文物鉴宝,荷尔蒙和古董味混在一起,离谱又难忘。 后来岁月流转,他开始卖酒。 我不说、不问、不打扰,只默默下单,悄悄买了一瓶又一瓶。 数年已成就酒鬼大名! 算是成年人最体面的暗恋:不纠缠、不言语,只用消费,默默成全旧人的烟火生计。 本以为这份江湖缘分,就这般无声收尾。 直到某天,我闲来无事,在他链接下面随口调侃骚扰了两句。 谁料,他居然想起我了。 只是他的重逢方式,实在硬核—— 我收到了一把黑漆漆、亮光光、沉甸甸的菜刀。 当时我身边跟着一位淮扬菜大厨,最擅长处理剧毒河豚。大厨见刀识人,白言:此刀,神刀也!能试毒刀,用来测河豚毒性。遇毒变色,于是刀成了老厨子的看家物件。 那一刻我瞬间悟道了。 他哪里是记起旧情,他是给我递了一把江湖戒尺、人间醒世刀。 温柔不存,暧昧归零,只剩一句不言不语的:到此为止。 这两年我常年在日本小住,无数个闲暇瞬间,都动过念头。 想对着山海,给他抛一根橄榄枝,想旧事重提、江湖再见。 可最后都默默压下了心思。 成年人最好的神情,从来不是纠缠。 是相忘于江湖,相濡以于凌冽。 如今推特人海茫茫,我艾特他,他不理。 我想私信,无权限。 想回应,无入口,想说话,无资格。 只能洒脱一次:割袍断带,江湖别过。 旁人的爱恨:鲜花、书帖、烟火、重逢。 我们的爱恨:清朝沉水、明朝古串、古镇公厕、陈年老酒、一把试毒菜刀。 始于古董心动,终于菜刀断情。 这大概,就是只属于我和五岳散人的江湖情长。
显示更多
🏆 Aze 世界杯预测 昨天四场全部照单全收🔥 1. 库拉索 vs 科特迪瓦(E组,明天05:00) 背景:库拉索已拿历史性1分(平厄瓜多尔),但实力最弱;科特迪瓦需大胜争头名/出线。 分析:科特迪瓦整体实力+攻击力碾压,预计全场压制。库拉索防守顽强但难挡多点进攻。 预测比分:已发群里📳 大小球:大2.5 / 大3.5球(科特迪瓦进攻火力全开,推荐Over)。 让球:科特迪瓦 -2 / -2.5(大让球,胜2球+赢盘)。 2. 厄瓜多尔 vs 德国(E组,明天05:00) 背景:厄瓜多尔1分(需胜或大比分争出线),德国已基本出线,可能轮换但仍强势。 分析:德国中前场豪华,控球+多点威胁大。厄瓜多尔身体对抗强但进攻乏力,预计德国取胜但不会太冒险。 预测比分:已发群里📳 大小球:大2.5球(德国进攻活跃,推荐Over)。 让球:德国 -1.5 / -2(主胜2球+赢盘)。 3. 突尼斯 vs 荷兰(F组,明天08:00) 背景:突尼斯0分已基本出局;荷兰需胜/大胜争头名。 分析:荷兰攻击群(加克波、德佩等)状态好,突尼斯防守顽强但整体差距大。荷兰预计主导+多球。 预测比分:已发群里📳 大小球:大2.5 / 大3.5球(荷兰进攻欲望强,推荐Over)。 让球:荷兰 -2 / -2.5(大让球)。 4. 日本 vs 瑞典(F组,明天08:00) 背景:日本4分争头名,瑞典3分需胜出线。两队实力接近,关键战。 分析:日本技术+控球占优,瑞典反击+伊萨克威胁大。比赛胶着,日本主场氛围或经验略优。 预测比分:已发群里📳 大小球:小2.5球 或 大2.5球(视防守为主,推荐小球或平局)。 让球:日本 -0.5 / -0.75(主胜或平局赢半)。 5. 土耳其 vs 美国(D组,明天11:00) 背景:美国已出线争头名,土耳其0分已出局但想拿分。 分析:美国主场+整体实力占优,土耳其身体对抗+古勒等有威胁,但美国更稳。 预测比分:已发群里📳 大小球:大2.5球(双方进攻能力,推荐Over)。 让球:美国 -0.75 / -1(客胜1球赢半)。 6. 巴拉圭 vs 澳大利亚(D组,明天11:00) 背景:两队积分接近,出线/排名关键战。 分析:澳大利亚速度+反击强,巴拉圭防守+定位球顽强。比赛开放,双方都有得分机会。 预测比分:已发群里📳 大小球:大2.5球(推荐Over)。 让球:澳大利亚 -0.5(平半或客胜赢半)。 总体看法: E组德国+科特迪瓦出线概率高;F组荷兰+日本形势好;D组美国+澳大利亚更有优势。预测基于当前积分、状态和专家共识,仅供参考。世界杯变数大,理性观赛!
显示更多
1964年,毛泽东为何要跟苏联算领土账? 毛主席:“苏联占得地方太多了,我们曾提过让苏联把外蒙古还回来,苏联说不行,甚至在一百多年前,他们把贝加尔湖以东,包括伯力、海参崴、勘察加半岛都划过去了,我们还没有跟他们算这个账!” 一九六四年八月,毛主席同日本社会党人士谈话,话题绕到苏联,他忽然把一笔旧账摊开:苏联占的地方太多,外蒙古曾要求归还,苏联不肯;贝加尔湖以东,伯力、海参崴、堪察加半岛那些地方,一百多年前也被划走,中国还没有认真同他们算。那几句话不长,却像一枚钉子,钉在中苏关系最疼的地方。 外蒙古这事,不能只从新中国成立说起。 清代以来,外蒙古就在中国治权体系里,民国建立后,北京政府也继承这份主权。麻烦在于,民国初年的中国太乱,南北军阀互相提防,中央的命令传到边疆,早已没了铁的分量。一九二一年,苏俄红军以追剿白俄残部为名进入外蒙古,七月六日占领库伦,也就是后来的乌兰巴托。兵一进草原,便像钉进湿木头,拔不出来了。 国内不是没人急。曹锟、吴佩孚以北京政府名义发声明,拒绝承认所谓独立。 张作霖也通电大骂苏联,扬言发兵外蒙。内蒙古王公、民间团体、各派人士纷纷抗议。 可真要打,大家都摸自己的口袋。张作霖怕关内趁机压东北,曹锟、吴佩孚又怕南北对手钻空子。喊声很大,马队没出远门。边疆最怕这种虚晃一枪,风一吹,别人就把界桩埋深了。 一九二四年,蒙古人民共和国成立。中国不承认,英美等国也长期不承认。 一九二七年,蒋介石北伐后取得名义统一,苏联要求南京承认外蒙古独立,被蒋介石拒绝。他还要求外蒙古放弃独立,回到中国。到一九二八年前后,外蒙古内部出现反独立、求回归的运动,一些人士盼南京出兵。可蒋介石忙着内战,无力北顾,中苏只在东部边境有过小规模冲突,事又冷了下去。 一九四一年四月十三日,苏联同日本签订中立条约,苏联尊重伪满洲国的所谓完整,日本尊重蒙古人民共和国的所谓完整。重庆方面声明这套安排对中国无效。可声明不是军队,也不是谈判桌上的砝码。一九四五年二月,雅尔塔会议上,美英为了拉苏联尽快对日作战,把“外蒙古现状维持”写进安排。所谓现状,在斯大林眼里,就是独立。 中国没坐稳那张桌子,却被写进了别人手里的账本。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四日,国民政府同苏联签下中苏友好同盟条约,同意外蒙古用公民投票决定前途,条件是苏联尊重东北主权和领土完整,不援助中国共产党。 十月,外蒙古举行公投,官方结果说百分之九十八赞成独立。可那场投票在苏联强大影响下进行,程序一直有争议。 一九四六年一月五日,国民政府正式承认蒙古人民共和国独立。蒋介石后来在一九五三年国民党七大上说,这是忍痛牺牲,也承认当年设想幼稚,应当引咎自责。 毛主席没有把这笔账轻轻放下。 一九四九年二月,米高扬来华访问,毛主席在会谈中提出,外蒙古应当并入中国版图。米高扬当场顶回来,说蒙古人民共和国已经独立,有自己的军队、文化和经济道路,不会放弃独立。米高扬回国时,毛主席还托他转告斯大林,中共仍主张外蒙古回到中国版图。 斯大林回电很滑,称外蒙古领导人想把中国所有蒙古族地区都合并进去,苏联反对;至于外蒙古是否回归,应由外蒙古自己决定。听着讲理,钥匙还攥在莫斯科手里。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毛主席第一次访问苏联,外蒙古问题又摆上桌。 斯大林早有准备,一边让乔巴山拒绝中国要求,一边让苏联外交部门拿出一九四五年条约和公投。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东北还有旅顺、大连、中国长春铁路等旧权益要处理。硬碰硬,代价太大;全咽下去,又不甘心。 毛主席只能在冷账里挑能拿回的东西。 一九五零年二月十四日,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旧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作废,苏联同意归还东北相关权益,新中国确认蒙古人民共和国独立地位。 同年七月三日,毛主席接受蒙古人民共和国首任驻华大使递交国书,中蒙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这一步走得不痛快,却是当时的现实。 事没有散。 汪东兴后来回忆,毛主席晚年仍对雅尔塔安排很不满,说斯大林要瓜分世界,把中国外蒙古划出去。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上台。 一九五四年赫鲁晓夫访华,周恩来总理奉毛主席意思再提外蒙古问题。赫鲁晓夫仍不松口,说要看蒙古同志态度,又说蒙古快要成为联合国会员国,并入中国会失去各国承认。 话还是那套,把门推给屋里人,门闩却握在苏联手上。 一九六二年,中国同蒙古人民共和国正式划定边界,现实落到纸面。 台方面在一九五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宣布废除一九四五年中苏条约,继续不承认外蒙古独立,地图上仍留着那片草原。 地图能留住颜色,留不住已经转向的世局。 毛主席一九六四年重提苏联旧账,不只是发火,更是在提醒世人:国家虚弱时,别人替它写下的字,等它站起来再看,墨迹早干,风还在北方草原上刮。
显示更多
当年采访余英时先生,余先生谈到葛兆光 的一段: 问:复旦大学葛兆光老师有文章《“平生为不古不今之学”——读<陈寅恪集书信集>的随感》,将“不古不今”理解为学术立场上的“不中不西”,在“论治”方面“迥异时流”。文化之时流主要指康有为的托古改制思想和胡适之等的全盘西化说。两者皆走极端。陈寅恪先生所主与康之“古”、胡之“今”迥异,故而自称“不古不今”。您如何看待葛兆光先生这个观点的? 答:我没有注意葛先生此文,或虽看过,但忘记了。照你所说,他显然是讲上引陈先生的全句,不止是“不古不今” 四个字。就全句说,我觉得他的解释是符合陈先生的整体思想的。他说他在思想上“囿于咸丰、同治之世”,那就是表示不赞同光绪以下的思想,康有为恰恰是光绪时代。他提到“议论近乎湘乡、南皮之间”“,那是指曾国藩和张之洞。张尤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一语著名于世。(更早的冯桂芬已表达了这个意思。)陈先生显然愿意接受“中体西用”“的立场。而且一九六一年,吴宓和陈先生长谈之后,在《日记》中说:“寅恪兄之思想与主张,毫未改变,仍遵守昔年‘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之说(中国本位论)。”他反对“全盘西化” ,也是不容怀疑的。可见葛先生之说有坚强的根据。国内史学家中,我最佩者之一即是他。葛先生有大的眼光。他的许多研究都引起了西方和日本汉学界的重视,他的专著译成日文和英文的不下五六册之多,最新的一册刚刚由哈弗大学出版印出。葛兆光不但“博古”,而且也“通今”“。我最近读到他的一篇评价大陆上各式各样的“儒家”的长文,使我对大陆今天文化的动向有了较深切的认识。所以他对陈寅恪的“不古不今” 那句话的推论是值得重视的。 经典访谈 | 余英时:一种现代学术“典范”的建立(未删节版)
显示更多
0
1
45
11
转发到社区
這幾天大家可能都在想,到底是誰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我也來説説我的看法。 法國足球巨星姆巴佩(Kylian Mbappé)最近惹惱了中共,原因很簡單,他說毛澤東是個獨裁者。北京立刻火冒三丈,指責他「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可是,毛澤東本來就是獨裁者,他的統治還造成數千萬中國人死亡。難道說出這個歷史事實,比毛澤東當年害死那麼多中國人,更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 這件事看起來荒唐,卻正好戳破了中共多年來慣用的一套政治把戲。只要有人批評共產黨,就說人家侮辱了中國;只要有人批評毛澤東,就說人家傷害了中國人民。毛澤東雖然已經死了半個世紀,但他留下的獨裁體制還在,中共對毛的政治遺產更是碰都不讓人碰。 「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這句話,大家應該早就聽膩了。美國總統見了達賴喇嘛,中國人民的感情受傷了。日本首相談到台灣,中國人民的感情又受傷了。外國政府批評中共迫害人權,中國人民的感情還是受傷了。 奇怪了,十四億中國人真的都這麼容易被傷感情嗎?更重要的是,誰問過他們? 一個不讓人民自由選舉國家領導人、不准人民公開批評政府、連上網說幾句真心話都可能惹上麻煩的政權,居然一天到晚宣稱自己最了解全體中國人民的感情。這不是很可笑嗎? 其實,這套說法已經用了幾十年。中國媒體研究計畫(China Media Project)發現,早在1959年,中共《人民日報》就在中印邊界爭端中拿「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來指責印度。研究人員統計了1959年至2015年間《人民日報》的143個相關案例,發現中共用這句話罵得最多的是日本,其次是美國,而台灣和西藏問題也經常成為引爆點。 說穿了,只要有人碰到中共的政治利益,或者不接受它對歷史和領土的說法,中國人民的感情就會突然受到「嚴重傷害」。 最離譜的例子之一,就是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當年中共出動軍隊鎮壓屠殺要求民主改革的中國民眾,美國國會對這場血腥鎮壓提出譴責。結果北京竟然反過來指責美國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 這是什麼道理?殺害中國人民不算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譴責殺害中國人民的暴行,反倒成了傷害中國人民感情的罪過? 這就是中共這套說詞最荒謬、也最虛偽的地方。 毛澤東搞大躍進,造成一場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人為大饑荒,估計有三千萬到四千五百萬中國人因此喪命。接著又搞文化大革命,整個社會被折騰得天翻地覆。無數家庭被拆散,老師被學生批鬥,知識分子遭到迫害,寺廟古蹟被砸得亂七八糟。到了1989年,中共又在北京向自己的人民開槍。 中共治國無方,折騰有數。目前的中國,民不聊生,失業飛漲,就業艱難,人人思潤,萬衆躺平,遍地貪腐,無限監管,鎮壓空前。難道因此而受煎熬的億萬中國人民的痛苦就不算數?難道這些事情沒有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 可是,中共偏偏不准這些人公開訴說自己的苦難。誰想追究責任,誰就可能受到打壓;誰想紀念歷史,誰就可能被當成政治上的尋釁滋事的人物。 所以,中共口中的「中國人民的感情」,其實有一個很奇怪的規矩,只要是外國人讓中國人不高興,中共就要替大家出頭;但如果是共產黨自己傷害了中國人民,那就最好閉嘴,連提都不准提,因爲在中共眼中, 被肆虐幾十年的中國人民是沒有感情的。 姆巴佩事件就很能說明這種荒唐的地方。中國媒體忙著譴責他的所謂「辱華」言論,卻不敢清楚告訴中國民眾,他到底說了什麼。有些中國網民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不知道,就被要求跟著生氣。連別人講了什麼都不讓你知道,卻要你義憤填膺,這不是很滑稽嗎? 這種憤怒,很多時候根本不是人民自己產生的,而是中共需要人民生氣的時候,才刻意製造出來的。這套把戲其實很好懂。對內,中共可以把老百姓對經濟、失業、貪腐和社會不公的不滿,轉移到外國人身上。對外,則可以利用龐大的中國市場,逼外國政府、企業、學校、運動員和演藝界人士乖乖接受中共的政治規矩。 2019年,美國職籃休士頓火箭隊總經理莫雷(Daryl Morey)發文支持香港示威者,北京馬上對NBA展開抵制。其他外國企業和名人,只要在台灣、西藏等問題上說了中共不愛聽的話,也可能遭到封殺。 北京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你在美國可以有言論自由,但如果想賺中國市場的錢,就得先學會看共產黨的臉色。這其實就是拿生意當武器,逼自由世界接受中共的言論審查。 但是,中共這種動不動就發火的習慣,也暴露出它內心深處的不安全感。 在台灣問題、美國軍事行動,以及其他國際爭端上,北京經常把話說得很重,動不動就警告對方要承擔「嚴重後果」。但很多時候,最後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嘴巴上喊得震天響,真正能做、敢做的事情卻未必有那麼多。 中國當然是一個有實力的大國,這一點沒有人否認。但一個真正有自信的大國,何必整天為了外國人的一句話、一張地圖、一個玩笑,就氣得跳腳? 一方面宣稱中國已經強大起來,正在實現偉大的民族復興;另一方面又把中國人民說得好像玻璃心一樣,動不動就被外國人傷害。這兩件事擺在一起,不覺得很矛盾嗎? 說到底,中共真正害怕的,不是中國人民的感情受傷,而是有人不再把共產黨當成中國的唯一代表。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中共特別喜歡拿中國近代史上的屈辱做文章。 十九世紀以來,中國確實受到過列強侵略、不平等條約,以及日本軍國主義帶來的巨大災難。這些歷史都是真的,也值得中國人記住。但問題是,中共只准中國人記住外國人對中國造成的傷害,卻不准中國人自由討論共產黨自己造成的災難。 外國人一百多年前犯下的前科,北京可以沒完沒了地要求道歉;共產黨對中國人民造成比外國人所爲多出幾十倍的數千萬人死亡的歷史,卻連公開追究都不准。這根本不是尊重歷史。 只要國內經濟出了問題,社會矛盾增加,或者人民對政府不滿,北京就可以找個外國人來當出氣筒,然後把自己打扮成捍衛民族尊嚴的大英雄。這套政治操作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故意把共產黨和中國畫上等號。但中國就是中國,共產黨就是共產黨,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對美國人來說,這件事其實有一個很直接的教訓,不要再為了行使自己的自由,而向獨裁者低頭道歉。北京沒有權力規定美國人能說什麼、大學能教什麼、企業能發表什麼,更沒有資格決定哪些歷史事實可以公開討論。 中共現在很聰明,它不需要在美國制定法律,只要拿中國市場當誘餌,就能讓不少美國機構自己替它執行言論審查。好萊塢為了中國票房修改劇本,大學怕惹北京不高興而迴避敏感議題,企業為了生意限制員工發言,體育聯盟更是動不動就為一句完全合法的政治言論公開道歉。 這才是美國人真正應該警惕的事情。一個外國獨裁政權,居然可以利用商業利益,讓自由社會的人自己放棄言論自由。這不是一般的外交摩擦,而是中共把自己的政治規矩一步步帶進美國社會。我們應該公開揭露中共的經濟脅迫,保護因為合法言論而遭到北京報復的美國人,並且清楚告訴北京,中國市場再大,也買不到替美國人制定言論規則的權力。 更重要的是,我們必須看穿中共最大的政治謊言, 强調共產黨不等於中國,共產黨的利益也不等於中國人民的利益。 真正侮辱中國人民的,不是有人說毛澤東是獨裁者,而是一個造成數千萬中國人死亡、掩蓋歷史真相、剝奪人民基本自由的政黨,居然還厚著臉皮,自稱是中國人民感情的守護者。北京與其整天教訓全世界不要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不如先向中國人民交代,共產黨自己到底給他們造成了多少苦難。 說穿了,中共根本不是在保護中國人民的感情,而是在拿中國人民的感情當人質。真正傷害中國人民尊嚴的,不是外國人批評共產黨,而是共產黨自己。
显示更多
0
55
776
141
转发到社区
看完了 Claude Code 主席 Boris 的播客采访,他从去年 11 月起没有手写过一行代码,每天提交 10 到 30 个 PR,同时跑 5 个 agent。 听完 Lenny 对他一个多小时的采访,信息密度很高,分享一些我的收获。 1️⃣ Claude Code 的起源:一个人,两个赞 最初就是 Boris 一个人在 Anthropic Labs 搞的 side project,同期他也做了很多其他的side project,大部分都死掉了。 选了终端是因为一个人开发最简单,在内网发了篇帖子介绍,两个赞,没人觉得一个 CLI 能成事。 但是迄今为止这东西贡献了 GitHub 上 4% 的 commit,如果算上私有仓库,这个比例还会更高,Semi-Analysis 预测年底到 50%。 从两个赞到覆盖 50% 的 commit,中间只隔了不到两年,AI时代的产品进化速度可见一斑。 2️⃣ 核心产品哲学:为六个月后的模型而建 Boris 反复强调这一点,Claude Code 早期只能写 20% 的代码,他自己都不信任它。 但产品架构留好了扩展空间,等 Opus 4 一出来,PMF 瞬间 click。 现在做 AI 产品的人,最大的错误就是按今天的模型能力做产品设计。 你应该赌的是下一代模型。赌对了你起飞,赌错了你也没亏多少。 3️⃣ 委派,而非指示 很多人做 AI 产品的思路是给模型设计死板的 step 1 → step 2 → step 3 workflow,把模型当成一个系统里的函数来调用。 Boris 说一年前你确实需要大量 scaffolding 来兜底,但现在完全不需要了。 给模型工具,给它目标,让它自己想办法。 对于 Agent 开发者来说,这点尤其重要。别太迷信 LangChain、LangGraph、AutoGen 这类框架,别尝试用流程图把模型框住。 Agent 应该为目标负责,而不为流程、中间态、执行路径负责。 这就是 Claude Code 一直强调的:delegate, don't dictate。 4️⃣ 编程已经被解决了,接下来是工具和多模态 Boris 认为 coding 对模型来说已经基本解决了接下来的方向是让模型接入更多工具,让 Agent 能操作的东西变多。浏览器、API、数据库、部署流水线,全都会变成模型的手和脚。 更有意思的是他提到一个现象:提升模型 X 方向的能力通常也会提升 Y 方向。模型能力的增长不是线性叠加,而是能力之间互相加速。 这意味着一旦某个能力突破阈值,其他方向也会跟着跳一级。 5️⃣ 软件工程师这个岗位会消失,Builder 会出现 Boris 的判断:也许今年年底,AI 就能包揽 100% 的代码编写。 传统意义上的软件工程师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集合了产品、研发、测试、部署的综合岗位,大概叫 Builder。 他观察到 Anthropic 内部已经在发生这种融合。设计师在写代码,PM 在跑 Agent,工程师在做产品决策。三个角色的边界已经开始模糊,50% 的日常工作其实是重叠的。 有个数据很说明问题:Boris 在推特做了个调查,70% 的工程师和设计师表示有 AI 之后更享受工作了。不是因为工作变少了,是因为终于可以把时间花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6️⃣ 自然语言是新时代的编程语言,编程语言是新时代的汇编 未来编程可能就是和 AI 交互。手写代码会变成和今天写汇编一样的存在:深入底层,写一些计算机能直接看懂的东西,极少数人需要做,大多数人永远不碰。 自然语言会变成新时代的编程语言。编程语言会变成新时代的汇编语言。 怎么理解要不要学编程这件事?Boris 给了一个非常精准的历史类比。和程序员最像的历史角色是 1400 年代欧洲的抄写员,垄断了所有的读写工作。古腾堡印刷术出来后 50 年,印刷量超过此前 1000 年的总和,价格暴跌 80%,识字率从 1% 飙到 70%,抄写员这个职业直接消失了。 编程正在经历一模一样的过程,你可以觉得这话狂。但说这话的人,曾在 Meta 负责过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 的代码质量基础设施,是那个时代最顶级的 infra 工程师之一。 他不是不会写代码,他是写了太多代码之后,深刻认识到代码从来都只是手段,build才是目的。 7️⃣ 200% 的提效,到底意味着什么 Anthropic 工程师人均 PR 数提升了 200%。 200% 听着好像还好,但 Boris 之前在 Meta 就是做工程生产力的,负责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 全线的代码质量基础设施。 在那个体量的公司里,工程效率提升几个百分点都是巨大的飞跃,足够写进年度 OKR 当 两点。 200%,是完全不同量级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天能 ship 10 到 30 个 PR 还觉得很正常,游戏规则已经彻底变了。 8️⃣ 代码现在是真的廉价 这个观点对老工程师的冲击最大。 AI 现在会写大量的即时代码,用完就丢,只是为了完成某一次任务。跑个数据分析、做个格式转换、写个一次性脚本,用完就删,毫不心疼。 之前代码是很贵的。你需要几年的学习成本才能写出能跑的东西,coding 和 debug 的时间成本都很高昂。 所以老一代工程师对代码有一种天然的珍惜感,写出来的东西要 review、要重构、要维护。 但现在代码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认识到代码很便宜,非常重要。很多老工程师过不了这个心理关,还在用写精品代码的心态对待每一行输出。这就像印刷术时代还在手抄经文。 9️⃣ 给企业的建议:别限制 token,别省钱 Anthropic 内部有些工程师每月 token 花费过十万美元。 Boris 的建议:给工程师无限 token 预算,让他们可以大胆探索落地想法,甚至允许 token 费用超过工程师本身的薪资。 听着疯狂?对比人均产出提升 200% 的数据,这笔账太好算了。真正有创造力的想法往往来自某个人不计成本地试了一个看起来太疯狂的点子,你限制 token 就是在限制创新的上界。 用 Boris 的话说:先别急着衡量 ROI,先让工程师用起来,价值自己会显现。 🔟 成为通才,而不是单一技能点的专家 Boris 给工程师的职业建议:尝试真正成为一个通才。只会一个垂直能力的人未来会越来越吃亏。 未来几年能获得最大回报的那批人,不只是 AI native、拥抱 AI 的人。还要充满好奇心,知识广博。 你还得懂产品、懂设计、懂用户心理、懂商业逻辑。 单点深入的价值在被 AI 快速拉平,广度 × 判断力才是新的护城河。 1️⃣1️⃣ 一些CC的使用建议 Boris 分享了几个 Claude Code 的实战 tips: 1.一直用最强的模型。经济型模型可能因为能力不够强需要多次尝试,最终的 token 成本也许比最强模型更贵。考虑到时间成本更是如此,目前最强的是 Opus 4.6 2.多用 Plan Mode。先让模型理解全局再动手,效果远好于直接开干 3.尝试多种使用形态。终端、桌面应用、移动端,每种形态适合不同场景。Boris 提到 Anthropic 的设计师更多用 Desktop App 里的 Code tab,不需要打开 IDE 就能调用同等能力 他还推荐写好 CLAUDE.md,这跟我之前分享的 Claude Code 最佳实践完全吻合。 最后的彩蛋:味噌哲学 Boris 是乌克兰人,加入 Anthropic 前住在日本中部乡下好几年,是整个城市唯一的工程师和英语使用者。每周骑车去农贸市场,和邻居交换自制食物,学会了做味噌和发酵食品。 主持人问他 AGI 之后的计划?继续做味噌。 一个在日本乡下做味噌的乌克兰人,回到硅谷造了个改变所有工程师工作方式的工具。 编程是建造的方式,味噌也是。工具会变,建造的欲望不会。 这种人你很难不服。
显示更多
兄弟们,今晚别再刷抖音消磨时间了 这条 1 小时播客,专访 Claude Code 负责人。 抽出一小时,沉下心来看完这套视频,你对 vibe-coding(氛围式编程)的理解,会超过 100 门付费课程。 它能教会你自主搭建、自动化处理各类事务 今晚认真学完的兄弟,明天醒来就会掌握一项 未来两年里绝大多数人都不具备的硬核ai能力。 而选择跳过的人,或许明年此刻 还在刷着剧,困惑着生活为何始终毫无起色 路怎么走,全看你自己的选择。 积极学习 拥抱ai!
显示更多
0
3
72
15
转发到社区
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显示更多
0
9
63
11
转发到社区
日本最可怕的商业能力,不是制造,而是“让你感觉自己没有被推销”。 我第一次认真逛日本商场的时候,有个感觉特别强烈:很多店根本不像在卖东西。 店员不会一路追着你问“需要什么”,商品包装也很克制,很多广告甚至连“全网最低”“年度爆款”这种词都没有。 但你最后还是莫名其妙买了一堆。 后来我才发现,日本商业很厉害的一点,就是特别会降低消费者的“防御心”。 中国电商喜欢制造紧迫感:最后3件、倒计时、今天不买就亏。 日本很多品牌反过来。 它不催你,甚至故意显得有点冷淡。 结果你反而觉得:这家店应该不会骗我。 这其实是一种非常高级的生意。 最低级的销售,是让别人感觉你想赚他的钱;最高级的销售,是让别人觉得这个决定完全是他自己做的。 我一直很好奇,日本消费者真的喜欢这种“不打扰式销售”吗? 日本の皆さん、本当にそう感じますか?
显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