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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底高跟鞋真的太有味道了… 这身红裙一穿,少年感全无,只剩女王感 喜欢紫色的你们别跑,花边细节给你不一样的精彩 你们的lily姐驾到,等你帅气出场陪我 最近身体有点难耐,特别需要安慰… 谁来?以前的推特,我露乳头才ban 现在的推特,露个腰都不行 #日常# #记录# #穿搭# #内衣# #v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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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血战三日 成都的民主化运动,一开始就跟北京和中国其余地区有很大差别,最开始的抗议主要集中在反腐败和反官倒这样不痛不痒的口号中,甚至跟“民主”没有直接关系: “比如,当地一位英语说得很好的社会学教授,带我了解了豪华的锦江宾馆的情况。他指着那些独自坐在酒店酒吧喝着橙汁的女人说,这 里的消费是普通中国人负担不起的。看起来,这些女人似乎是妓女。我们看着一个年长的男人走到其中一个女人那里,然后两个人走出餐厅,消失在电梯里。他说,那名男子是一名著名的将军,公众知道酒店里发生的这种事情,并将其视为失业严重时期政府腐败的一个主要象征。”(小天安门:美国议员回忆成都“六四”/纽约时报中文网) “据我6月5日采访的美国领事馆官员斯科特·贝拉德(Scott Bellard)说,最开始在成都没有真正的学生民主运动,但在年轻工人和失业青年当中存在巨大的动荡,主要是对腐败和失业感到忧虑。”(同上) “不过他们的诉求有别于北京的学生。‘我印象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它从来不是为支持民主而抗议的。’金鹏程(Paul Goldin)说。这位宾州大学的中国思想教授,昔日是在四川大学学习中文的美国学生。从他的角度来看,学生的主要目的是要让体制从里到外变得更纯粹,他们并不想推翻共产党,反而希望党能遵守自己做出的承诺…之后很久,所有人都知道北京建了一座民主女神像之后,那时候,人们才开始使用自由、民主这种词”(《人民失忆共和国-成都》林慕莲) 紧接着,成都运动的第二个特点出现了:它是在不断的反抗政府的暴政之下,才越来越强大的。换句话说,对中国政府的仇恨,而不是对民主自由的追求,才是成都运动真正的核心动力: “五月十六日的清晨是成都抗议行动的转折点。当时超过千名的警察与大约两百名学生扭打成一团,警察在清场过程中动用棍棒和皮带殴打学生…那晚的暴力清场刺激了这场运动…有近几十万人在警方行动之后走上街头,还有多达一千七百名的学生参加绝食抗议。成都变成了游行参与者的聚集点,他们从四面八方的其他地区蜂拥而入,甚至有远至西部的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代表团来参加抗争。学生们在墙上张贴的海报中写满了他们的希望与渴望,像是‘不自由,毋宁死!’抗议在当时成了家常便饭,在某些圈子里,连日常的问候‘吃饭了没?’都会半开玩笑地变成了‘你抗议了没?’”(《人民失忆共和国》) 四川省曾是赵紫阳的封疆,时任四川省党委书记杨汝岱又是赵紫阳的门生,因此四川党委迫切的想要把成都的运动解释成为支持北京学生的运动:“党委副书记顾金池对学生说:‘我们清楚的知道你们的绝食运动是为了支持北京学生…”(同上)成都的抗议活动确实与北京的学生运动有一些理论上的联系,但两地的社会背景差距太大,产生运动的原因也如上述般各不相同,因此四川省委的举动更像是顺势而动,借机配合赵紫阳和中央党内支持学生的派系,而不是对成都运动一个符合事实的描述。 当然,成都与北京最大的区别和关联,都来自于6月3日当天。当北京的屠杀正在策划和进行的时候,成都的抗议者已经所剩无几。然而当北京屠杀的消息通过BBC和VOA传到成都以后,全城才真正的被点燃了。也就是说,北京的抗议结束以后,成都的运动才正式开始: “在几个小时之内,充满杂音的英国广播国际频道以及美国之音却传来了北京的屠杀消息,于是数千名愤怒的市民又再度回到了成都街头。这次的群众运动展现出坚定的团结与无畏的勇气,街头的抗议者清楚知道军队在北京向手无寸铁的民众开火。数千人在成都的主要道路上游行,他们举着哀悼的花环和标语,上头写着‘我们不怕死’、‘六四屠杀,七千人死伤’、‘打倒独裁政府!’当第一波的示威群众游行到武警部队面前时,局势变得一触即发。群众的攻势被警方挡了回来,武警开始用警棍殴打示威者。现场登时爆发为全面战斗,抗议者用鞋子,砖头,人行道上的碎片,以及任何他们能够取得的东西回击武警部队。”(《人民失忆共和国》) “然而,成都人并没有被政府撑腰的暴力镇压给吓唬住。相反的,他们被激怒,变得更加义愤填膺…一群人发现了一个没怎么伪装的警察。‘愤怒的群众立刻揪住了他,像成群的老鹰一般扑向他,在我们眼前血腥地将他踩死。这种严厉的私刑让我深深震撼,它血淋淋地显示了人民对警察有多么反感。’”(同上) 至此,长达三日的血腥巷战在成都市民与中国警察之间展开。尽管许多当事人的回忆多有出入,而且各方的描述区别甚大,但是有一点是所有人都可以同意的,那就是从6月4日下午开始,到6月6日晚,成都市民的攻击对象都只有一个,就是中国政府及其代理人。不管是市政府,警察局,消防局还是国有企业,都成了成都市民的攻击对象。他们忠实的履行了“打倒独裁政府”,“暴君人民绝不放过你”,“血债要用血来还”的承诺,在实力对比明显不利于自身的情况下,用自己的鲜血谱写了巴蜀人反抗中国统治的悲歌: “到了六月四日傍晚,一群愤怒的群众放火焚烧任何属于公家的物品,包含公共汽车和警车。群众向广场附近一个殴打拘留者的警察局投掷石块,瓷砖和汽油瓶,最后还引爆火势。大火蔓延到早被洗劫一空的‘人民商场’ — — 一个占据了整个城市街区的国有市场…六月五日早上,成都的市民一觉醒来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街上有很多焦黑冒烟的公车,现场出奇的安静。而且唯独国家的财产遭受攻击,政府大楼的每一块玻璃都被打碎,而旁边的私人企业则毫发无伤…政府当局好像完全失去了掌控能力。一份解密的美国电报指出,武警部队的人数远远不及民众人数,他们为确保自己的安全,被迫撤退到市政府大楼。每一次武装部队试图出击的时候,都因惊人的群众数量而迅速撤退,最多只能偶尔向人群投掷几颗烟雾弹。”(《人民失忆共和国》) 笔者曾在其他地方将巴蜀的抗议称为“六五”,而不是“六四”,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整个成都抗暴过程中,最有象征性的冲击政府大楼,和市民与警察最激烈的战斗,都发生在六月五日: “6月5日上午12:15,我写了如下: “街上到处都是人,一片混乱。” “当我沿着人民南路走向广场时,我开始见到倾倒的垃圾桶和路边的栏杆。距离毛泽东塑像一个街区的地方,年轻人正在建造一个简陋的路障。最终,我壮起胆子从广场中心穿过,满地都是碎玻璃和垃圾。 “看不见有警察,但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个扬声器播放公告,一个声音说到:“我们五分钟后就来抓你。”又一阵恐慌爆发了,人们都纷纷逃走。” “大约午夜12:15分的时候,我在广场往右转,看见路上有燃烧的物体。两辆城市大巴,也许就是下午5点左右我看到的警察拖过广场作为路障的那两辆大巴,烧的只剩车架了,轮胎仍在燃烧。再远一点,一辆三轮警用摩托车也在燃烧,然后我意识到我正在走过的街区有一半着火了。” “年轻人打烂窗户、摧毁建筑物,以表达他们对政府的不满。成都体育大学的一位没有参与抢劫的学生告诉我:‘人们正在燃烧建筑物,因为政府不好。戒严是一个错误。我们不喜欢它。’” “三辆消防车从广场的方向开过来去扑灭熊熊大火。但当他们停下来,连接水管并对准火焰时,人们包围了消防车,并在五分钟之内将其中一辆点燃,并将另一辆翻过来!难以置信。人群吼叫着表示赞同。五分钟后,催泪瓦斯罐头开始爆炸,人们逃离,这种恐慌情绪并未停止,因为爆炸不断发生并且越来越靠近 — — 四,五,六个。” 我接着写道:“这是一个有趣的教训。从当局角度看,这展示了事情如何‘失控’,甚至可以‘证明’他们的论点,即骚乱是‘少数暴徒’或‘几撮不良分子’造成的。当局对于和平示威出重拳,激怒了他们。在开始实行强硬路线后,他们无法退缩,只能严厉打击。愤怒的人们,开始抢劫、放火。当局不能让建筑物就这么被烧毁,所以他们派出消防车。当人们把这些都点燃后,催泪瓦斯就来了。当局一旦开始犯错,并坚持下去,剩下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小天安门:美国议员回忆成都“六四”/纽约时报中文网) “6月5日上午9时左右,一伙歹徒从东、南两个方向,用石头猛击市人大常委会办公楼,将二、三、四楼临街办公室窗户的大部分玻璃砸烂。随后,这些歹徒手持钢钎,木棒,冲开东面铁门,打砸停在院内的汽车,并放火烧毁了三辆轿车。下午,一些歹徒又聚集在市人大常委会门前,向办公楼抛甩汽油燃烧瓶,将行政楼引燃,这些人还猛撞围墙,企图冲进办公区,未逞。他们便在办公楼下叫骂:楼上的人下来,把你们全部杀死… 6月5日,从下午到晚上,一伙歹徒围聚在市政府办公大院东墙外左侧,对着正在进行广播的房间高呼:杀死所有的共产党员,杀死所有的公安!” “6月5日,歹徒的暴行达到顶峰,他们倾巢出动,四面袭击,打砸警车,殴打武警、公安干警和解放军。从6月5日至6日,成都市区所有十字路口皆无交警上岗,街上亦不见穿警服、军服的军警人员。一些军警人员的家庭受到威胁,歹徒们叫嚣:先打警察,再打警察家属…歹徒们还闯进一、二、三、六等医院,搜寻受伤的武警战士,扬言‘搜出一个,就打死一个’。蜀都大道和一环路等地,每个交通路口都聚集着几百名歹徒。他们见军车、警车、轿车就砸,见军人、民警就打。他们喊着:‘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无冤无仇,就打欺头!’”(《成都骚乱事件始末》) 而武装斗争的主力,已经从学生转移到了长期受警察欺压的群众,这一点,共产党的材料其实比西方人看到的更清楚: “石头、砖块、玻璃瓶如雨点般向人民东路派出所袭击。手持匕首,钢钎,大刀,木棒,铁棍的歹徒,声嘶力竭的对着人东派出所嚎叫着: 警察,黑xx!今天老子们要把你们黑xx锤平! 黑xx警察!你们整老子,你们晓得有今天的下场哇。老子要点一把火,烧! 宋良志(人东派出所所长)!你xxx是对的就出来!人东(派出所)的,还有戴大盘盘(帽)的,是对的都出来!老子们今天统统的杀死! 共产党没有了!政府没有了!打!烧!冲哇!”(《歹徒们为什么要烧人东派出所》) 当然,和中国的材料想要宣传的相反,抗议群众其实在大多数时间都处于武器,装备和经验不足的局面。从西方和共产党的记录我们都可以看出,抗议群众的武器非常简陋,最有效的也只有燃烧瓶和高压气枪(只有共产党的记录,西方记录里并未出现高压气枪)。面对全副武装的武警和解放军,抗议群众很快失去了气势。从共产党的材料里来看,抗议群众分成许多个小团体,彼此之间并没有足够的支持,而武警一次的出动数量居然可以达到800名!6月6日,四川省委书记杨汝岱抛弃了部分由他煽动起来的学生和抗议,给武警下达了镇压的命令,武警开始放开手脚,血腥镇压抗议群众。在武器,装备,组织和经验全面领先的武警面前,抗议市民仅凭人数优势无法获胜,被分割开来,各个击破: 我问他,既然民众是多数,为什么不将警察制服。 “在成都,这是新事物。我们没有这样的战斗的经验。人们很害怕。但我们不能再忍受了,所以我们加入了。如果警察向人们开枪,他们就会变得更勇敢,并去战斗。我们医学院/医院的院长警告我们,如果我们参与学生示威,就会受到惩罚。这是真的。他们在布告栏上贴了通知。”(小天安门:美国议员回忆成都“六四”/纽约时报中文网) 武警在抓捕学生和抗议者期间,对他们实行了惨无人道的杀害: “我回到我之前待着观望事态的那间房间的阳台上。不久,有六辆卡车载着看起来像是士兵的人进入大院。他们没有持枪,但似乎有类似刺刀的武器。他们与我过去两天见过的武装警察不一样。有一个人非常醒目。他穿着不同的制服,有一把套在枪套里的手枪。 这些士兵跳出来,见一个抓一个。真是一片混乱。大多数示威者、袭击者和围观的人都跑了出去,但大约有三十多人被抓,不管他们是破坏了财产还是只是看热闹的,士兵们不知道也不关心。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我们惊恐地看到这些士兵们殴打、虐待被捕的人。他们要每一个人向前迈出一步,双手绑在身后。他们给他们拍了照片,问了一些问题,然后把他们头朝下扔到水泥地的停车场。他们的头骨脑袋撞到地面发出的嘭嘭声,令人毛骨悚然。 我受不了了。我跑到酒店的大堂,那里全是碎玻璃,被砸得稀巴烂。我发现士兵的领导正和其他的士兵站在周围。我走到他面前,开始用英语对他喊:“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是在没有任何正当程序的情况下杀人。”我也不确定自己具体说了什么,但我不会说普通话,而他不会说英语。很快,一些警卫把我赶走了,我又回到了阳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在他们“处理”完所有新的被捕者之后,士兵们又将他们扔到他们开来的其中一辆大卡车上,就像他们是一袋袋土豆。 如果那时那些人还没有死,那么压在下面的人很可能会窒息而死。凌晨3点刚过,他们就把车开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当中死了多少人。”(小天安门:美国议员回忆成都“六四”/纽约时报中文网) “她看到了大约二十五个人跪在院子里,头朝下,双手绑在背后。他们先是被推到在地,然后卫兵围着他们走来走去将近一个多小时。最后,指令下来了。这时‘穿黑裤子白衬衫的人上来用铁棍把那些人的脑袋敲碎’。景象惨绝人寰,她吓得在浴室里呕吐。几天后,她逃离了中国。后来她告诉一家北欧的报纸,‘他们一个人一个人的杀,那些还活着的人不断哀求他们给一条生路。’”(《人民失忆共和国》) 惨烈的三日巷战,以巴蜀人民的失败而结束。 ---成都血战:巴蜀的1989 巴蜀独立会 1.6月4日警察对抗议者使用了催泪瓦斯和眩晕手榴弹,试图驱散主要广场的人群。 2.6月4日武警清场后,警察和投掷石块的愤怒人群之间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3.6月4日成都。照片: AFP/Getty Images 4.在冲突中受伤的人等待接受治疗。头部受伤的情况很普遍,这说明警察采取了殴打抗议者头部的策略。伤者恳求西方摄影师 "告诉世界!"Kim Nygaard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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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熟 周末闲聊,今天想分享一个轻松有趣的事。 是这样,前段时间不是休息过14天嘛,我当时无聊整理自己东西,结果发现一个本子上记录了自己曾经写的日记,时间是1998年9月,将近一个月。 当时我从台州中学初中部升到了高中部。说起这个升学也挺曲折,台州中学高中部当时台州排名第一,竞争很激烈,我中考成绩离录取线10分,家里亲戚托关系找人,交了3万赞助费才得以入学。 1998年的3万,老大一笔钱了,在我们当地县城已经可以买一套小房子。这事对我有触动嘛,坦率讲有一些,但不多,我知道单亲妈妈出这笔钱不容易,但入学没多久我又故态复萌,吊儿郎当的混日子。 都说男孩成熟懂事的晚,那确实。 …… 日记的一开始我先记账,私房存了3000多元,一半来自压岁钱,另一半是平时零花钱省下来的。有点意外,我也忘了我当时有这么多钱,看来我从小就是那种能管理欲望的人。 当时我的身高177,体重56,27年后的我身高还是177,体重膨胀到73,多出来的都是岁月沧桑。 第一页我就订了三个目标:成绩进入班级中上水平,打好篮球让身体练的强壮一些,看看能不能谈个女朋友。呵,结果我这个废物高中三年只做到了其中一件事。 看完前面两天的日记,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当时的文笔怎么那么幼稚、那么差劲....?一直以来我给自己的童年滤镜是颇有文墨的偏科达人,因此我对语文成绩差的大崽颇为不满,结果现在看到日记里行文生涩,话都讲不利索的少年,好几次都想合上不看了。 人的记忆真的会骗人,尤其是对自己的记忆。 …… 随着日记的展开我记录了大量当时的日常——每天惦记着去租书屋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漫画;看了灌篮高手后臆想自己成为篮球明星;最喜欢听的CD是HOT的专辑,有空了会练习《we are the future》的舞;和校外女生做通信的笔友;参加学校社团的活动,当时学生会在选干部,我帮班里参选的同学拉票。 至于学习,几乎只字未提,这倒不代表我当时不学习,只是对一个写日记的高中生来说,把学习的事写到日记里很无聊,而且一点也不酷。 日记记录了一次我和母亲的冲突,她嫌我不够用功,强调3万块的赞助费来之不易,blabla的数落我。我是左耳进右耳出,青春的少年只能顺毛捋,很难听进去说教。我妈每次说这个话题的终极杀招都是搬出好友家的儿子,“你怎么就不能像xx一样成绩优秀?” 很有效,因为我又破防了,反唇相讥她也没别人的妈妈优秀,整天只会望子成龙逼自己儿子。母子大吵一架,日记里我说当她的儿子真是糟糕透顶。 再过几年大崽也会到我写日记的年纪,希望我不要成为他日记里糟糕的父亲。至于我妈口中那个优秀的朋友家孩子,后来一直挺优秀的,考上985大学,留学欧洲,目前回上海在跨国外企上班,也是大城市的高薪精英。幸亏我现在也有点出息,不然好险要被我妈拿来比一辈子。 …… 日记里还记录了一件事,学校组健美操队参加省里的比赛,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选上我了,我没有跳操经验,也不是体育生,不过平时有练韩舞,所以有底子,学的快。 当时健美操队的十几个男生主要是高二的体育生,高一的算上我一共就3人,属于妥妥的食物链底层。我不太主动说话,面对那些猛男学长,也蛮担心细胳膊细腿的自己被霸凌欺负。我妈一直说参加这个浪费时间耽误学习,我不置可否,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集训的体验,只觉得很新鲜很好玩。 练了差不多一个月,集体出发去浙江工业大学比赛。结果临比赛的时候老师突然做了一个调整,把原本站最后一排的我和另一个高1学生换到了第一排最右边,等到复赛的时候又换到了第一排最左边,理由是我们两人形象好,离裁判席近一些。 结果那次比赛我们的成绩一般,只拿了个安慰三等奖。回来的路上我们两个就被高二学长们数落惨了,说成绩不好就是因为临时换位置,把两个高一菜鸟给放到了C位。我假装听不见冷嘲热讽,心里面暗笑:老师说了,我比你们形象好📷 …… 大概写了20多天,日记本戛然而止,毕竟这事挺需要毅力的,没人看,没人评论,没有广告,没有打赏,什么正反馈都没有,一个高中生坚持不了多久。透过这段20多天的日记,我仿佛回到了高一那年无忧无虑的夏天,挺好的,能看出来我的青春相当有趣。 如果有机会穿越的话,我决定好好学习,改进学习方法,提高效率,这是40多岁的我更擅长的技能。最终目标我要考上北航,这样我就能在大学里谈上我老婆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最近几天我总在抖音上刷到HOT组合复出开演唱会,好像是11月22日在首尔,里面最火的那首歌还是《we are the future》。5个老哥哥都年近五十,文熙俊的身材肉眼可见的肿,看到他开场没抱住腿,左右踉跄,我把今年攒的功德都笑没了。 时间很公平,我和我青春里的那些人老的一样快。 今晚就这些吧,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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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起初一直回避这个话题,因为我知道我完全承受不了这种悲伤。😭直到有一天,旺旺(WangWang)在熊熊烈火中痛苦挣扎,以及它的三个孩子也被烧死的视频毫无预警地闯进了我的视线,我再也无法回避! 这几天,一段极其残忍的视频撕裂了无数人的心。在广东揭阳,一只名叫“旺旺”的流浪小母狗,带着它尚在哺乳期的三个幼崽,被四个十几岁的少年泼上汽油、活活烧死。 旺旺在生命最后的关头,凭着本能与嗅觉,拼尽全力找到了同样被烧死的三个孩子。当它发现孩子们早已失去生命迹象时,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离开了这个残忍的世界。 而比恶行本身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恶行背后的冷漠与纵容。 在旺旺被烈火吞噬、被棍棒殴打的绝望挣扎中,旁边站着的不仅仅是哈哈大笑的施暴少年,还有其中一位少年的母亲——她掏出手机,记录下了这极其残忍的一幕。甚至在此之后,这个家庭还如常为少年庆祝了生日。 施暴者的残忍让人胆寒,而教育的溃败更让人绝望。当一位母亲将虐杀生命视为可以拍照留念的“娱乐”,当一个家庭将暴行当成无事发生的日常,我们不得不问:这个社会的教育,还配得上“教!育!”这两个字吗? 作为一个狗妈和常年关注动物保护的人,我想说说我的观点: 一、 大千世界,包括人类在内,也不过是动物的某一个种类而已。因此,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 作为一名普通人,我自己收养了三只被遗弃的流浪狗。在很多人眼里,它们或许只是寻常动物,但在我心里,它们就是我的亲生骨肉,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我像爱护自己的家人一样,倾尽全力去爱它们、保护它们。 而狗狗们给我的爱,远非语言可以表达——那是那么无私而又深刻的信任。💕🫶 当看到旺旺和它的孩子们遭受如此极刑时,那种窒息般的悲伤与愤怒真让我撕心裂肺。 俗话说:可以不爱,但请不要伤害。不喜欢动物,完全可以保持距离;但选择施暴、残害甚至虐杀,这就不是简单的喜好差异,而是赤裸裸的违法与犯罪,是对人性底线的公然践踏! 二、 现代文明的讽刺:从街头虐杀到“活体抽胆”。 更让人沉痛与窒息的是,对生命的漠视并不只发生在街头,还隐藏在许多角落——比如备受争议的“活体抽胆”。 在中国某些地区,人们将黑熊终身困在狭窄的铁笼里,身上长年都插着铁管。熊们每天忍受剧痛被抽取胆汁,直到它们痛不欲生地死去。 在现代医学与AI飞速发展的今天,人工合成替代品早已成熟且低廉,科技已经能够攻克无数医学难题,可这种残酷且毫无人性的陋习却依然存在。 一个大国光鲜的背后,如果写满了这样残忍的剧本,谁又能相信这种光鲜能维持多久?——当一个社会对生命的痛苦早已经习惯性地麻木与漠视,这种暴虐与冷漠迟早会侵蚀整个社会。 三、 没有法治文明,这个社会永远不值得信任! 心理学与犯罪学早已证实:对弱小生命的虐待,往往是暴力倾向的起点。一个十几岁就能对动物施以活焚、挖眼暴行的孩子,如果得不到法律与社会的惩戒,长大了又怎能指望他们去尊重同类、爱护父母、承担社会的责任? 面对这一幕幕惨剧, 国家不应该沉默: 1. 严格追究监护人与施暴者的法律责任: 未成年不应成为肆意残害生命的避风港,纵容、录制暴行的父母更应承担相应的社会与法律责任。 2. 推动出台严格的《动物保护法》: 将虐待、残害动物的行为正式纳入刑法制裁。让虐杀者受到法律的严惩,这意味中国法治与文明取得了重大的进步! 3. 重构敬畏生命的社会教育: 真正的文明标配,是对弱小生命的庇护。教育的底线是社会责任,并且能够尊重每一个活生生的灵魂。 这两天看到全世界从中国到北美,从亚洲到拉美,印度、菲律宾、越南、日本等许多国家,全世界人民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联合起来为旺旺发声。 旺旺一家的头像遍布全世界各个城市,公共汽车、电动车厢、年轻人的背包上,到处都有旺旺一家三口的头像。这就是人类文明的共识!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力量。 随贴视频介绍: 1,是旺旺活着的时候,深夜一个人在街道上为孩子们去寻找食物,后来它被烧死在同一个地点……这是它生前唯一留下的影像。 2,好心的村民邀请小旺旺来自己的家玩。 3,这群凶手在虐杀旺旺之后,家人竟然为他开 party 庆祝生日。我相信上天记住了这笔账——他们祖祖辈辈终将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4,有良知的中国人去旺旺死去的地点悼念抗议,却被警察抓捕的场面。不解决有问题的人,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TMD是什么逻辑?! 旺旺和它的孩子们已经离开了,留给我们的绝不应仅仅是心碎,更应该是推动社会改变的呼声。请不要让旺旺的悲剧随风而去,请大家共同发声,让法律与文明的曙光,早日照亮那些黑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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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教学指南》 她把那份网上的测试结果截了图,又删掉。 屏幕上写着:“服从倾向较高。” 她盯着这几个字,想起伴侣偶尔替她安排好一切时,她心里那一点说不清的轻松。 她有些好奇,也有些不安。 我喜欢被引导,算不算sub? 我对某些情节有反应,是一时新鲜,还是天生如此? 如果我真的喜欢,是不是意味着我必须进入某个圈子,接受某套规则,找到一个人来定义我? 这些问题,值得慢慢回答。 了解BDSM,可以从一件很简单的事开始:先把自己的感受说清楚,身份可以晚一点再决定。 BDSM究竟是什么? BDSM是一组相关偏好与实践的统称,通常包含三组概念: B/D:Bondage & Discipline,束缚与纪律。 涉及约束、约定的规则和仪式。 D/S:Dominance & Submission,支配与臣服。 涉及双方协商的权力交换。 S/M:Sadism & Masochism,施虐与受虐。 这些中文名称容易产生误解;在这里,讨论的是成年人自愿、知情参与的特定感受与互动。 三组概念有所交叉,却无需同时出现。有人喜欢规则和被引导,对疼痛完全没有兴趣;有人喜欢特定感官体验,却不愿把日常决定权交给伴侣。BDSM也不必包含性交。 常见的Dom和sub,分别指支配方与臣服方;Switch则指可能在不同情境中选择不同角色的人。 这些词描述一种偏好或相处方式,无法概括一个人的全部性格。 生活中强势的人,可以在亲密关系里喜欢被引导。平时温和的人,也可能喜欢承担主导角色。性别、职业、收入和说话声音,都无法替你决定位置。 还有一点必须分清:Dom与S、sub与M并非完全对应。支配不必涉及施加疼痛,臣服也不等于喜欢疼痛。 把这些差别弄懂,你就能少受很多标签的摆布。 “骨子里有SM基因”,这句话该怎么理解? 有人很早就发现了相关兴趣,后来接触到BDSM这个词,才有一种“原来有人和我一样”的感觉。 这种体验可以很深,也很真实。 但“SM基因”目前并非能够用来判断个人偏好的科学结论。现有研究讨论的是生物、心理与社会因素的共同影响,尚不足以用一个基因、一次经历或某种人格解释所有人的偏好。早早出现的兴趣,也不能单独证明遗传原因。 你也不需要替自己的兴趣寻找一个创伤故事,才能让它显得合理。 特殊的性兴趣本身不等于精神障碍。是否存在显著困扰、生活功能受损,以及是否涉及不愿意或无法同意的人,是更值得关注的问题。 喜欢某种幻想,可以只是喜欢。 不必为它编一份病历,也不必把它写成命运。 如何分辨好奇与相对稳定的偏好? 好奇、幻想、愿意实践、身份认同,是四件可以分开的事。 你可能爱看某类故事,现实里完全不想经历。也可能只愿意和特定伴侣探索,对“入圈”没有兴趣。还有人尝试之后发现,自己喜欢的范围远比想象中小。 这些答案都成立。 与其问“我到底够不够纯”,不如观察几个更具体的问题。 第一,拿掉某个人,我还对这件事感兴趣吗? 假设那个让你心动的人不再联系你,你是否仍然愿意了解这些内容? 如果兴趣主要来自“我想被他喜欢”,你需要先辨认这份依恋。为了留住一个人而答应,和自己主动想要,可能在表面上很相似。 第二,我究竟被什么吸引? 是规则明确带来的轻松,是有人专注回应自己的感受,是某种角色、仪式或感官体验,还是打破日常身份的自由? “我喜欢SM”太宽了。 “我喜欢事先商量好的规则,但不接受羞辱”,已经更接近一个能够沟通的答案。 第三,热度过去之后,我怎么看待它? 暂时离开相关内容,过一段时间再回看自己的记录。兴趣是否反复出现?你能否越来越具体地描述喜欢与不喜欢? 稳定的兴趣可能提示这是一项持续偏好,但没有任何次数或强度能替你盖章。你无需通过冒险来取得身份证明。 第四,我能否保留拒绝? 如果你已经开始想:“其实不舒服,但真正的sub应该能忍”,就需要停下来看看,这是谁给你的标准。 一个偏好可以让你更了解自己。一个必须靠忍耐和自我否定维持的标签,值得被放下。 这些问题用于自我观察,不是诊断测试。网上的百分比也无法替你判断某个人是否可靠。 怎么看待这个圈子? 把它看作由不同的人、群体和活动组成的社交环境,会比把它想成秘密乌托邦更有用。 你可能遇到认真讨论同意、分享知识、尊重差异的人,也可能遇到夸大资历、急于控制别人、利用新手不熟悉规则的人。 共同偏好,只能说明你们可能有话可聊。 它不自动证明人品、能力或关系兼容。 有人愿意耐心解释术语,却会在你拒绝见面时变脸;有人把安全词挂在嘴边,却把你的犹豫解释成“欠管教”。观察这些具体行为,比听他怎样介绍自己更重要。 尤其要留意几种说法: “你不答应,就说明你不是真正的sub。” “把隐私照片交给我,证明你信任我。” “你的朋友不懂我们,以后别和他们联系。” “既然认了这个身份,就不能反悔。” 这些话正在把选择变成义务,把隐私变成筹码,把关系变成隔离。 你无需先证明自己懂行,才有资格拒绝。 了解一个社群时,也可以看看它如何处理投诉、保护隐私、回应越界事件。一个群体如何对待提出异议的人,比它宣传得多么开放,更能说明问题。 你完全可以有BDSM偏好,同时不加入任何圈子。 入门真正需要学会的,是把话说清楚 在任何实践之前,先谈具体范围:双方想要什么,明确拒绝什么,如何停止,是否允许留下痕迹或记录影像,结束后需要怎样的照顾与联系。 双方应当清醒、能够自由作出决定。同意需要具体,也可以随时撤回;伴侣关系、身份称呼和所谓契约,都不能取消这个权利。 安全词或停止信号可以帮助沟通,但对方明显不适、无法回应时,同样需要停下来确认。没有说出那个词,不代表可以继续。 约定事后照顾,也包括承认双方的实际能力。有人想安静,有人想交谈,有人需要之后再联系确认感受。这些需求适合提前商量。 同意也不能消除身体风险。涉及呼吸限制、颈部压迫、悬吊或破皮的内容,不能凭几条网上教程当作入门尝试。 如果一段互动持续让你恐惧、自责,或者让你的日常生活越来越困难,先暂停。你不欠任何人下一次。 她后来没有再做那份测试。 她在备忘录里写了三行: “我对被引导感到好奇。” “我不接受羞辱,也不想被管理日常生活。” “我暂时只想谈谈。” 写完之后,她发现自己仍然无法回答“我是不是天生的sub”。 但她已经能够回答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今天,我愿意到哪里。 BDSM入门不需要一场证明。你可以了解,可以尝试,也可以把幻想一直留在幻想里。 无论最后选择什么,你都无需把解释自己的权利交给那个自称最懂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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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 Bitget Wallet 四位高管的对话后,我的半年观察 —— 正在「被忘记」的加密支付 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讨论过这样一件小事:一把锤子在好用的时候,使用它的人并不会「看见」锤子本身,他们看见的是钉子、是被钉的木板、是即将完成的工事。只有当锤子坏掉、不顺手、卡住时,人们才会突然意识到「锤子」作为一个独立物体的存在。 这个观察可以用在很多地方,也可以用在支付上。当你在便利店刷卡、在街角扫码,你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使用一套庞大的金融基础设施,发卡行、清算网络、跨国汇兑...它们都在你身后运转,但你不必看见它们。 加密支付还处在另一种状态里。一个用 USDT 买咖啡的人,付款前仍然会停下来想一下「这家店收吗」「能付成功吗」;一个用 U 卡支付 Uber 的旅客,事后会专门发一条推记下来。它仍然是一件让人用之前要「想一下」、用之后还值得「记一下」的事。就像 50 年代的信用卡、2013 年的支付宝,处在从「新事物」走向「日常工具」的中间路上。 而今天的 Bitget Wallet,正在三大洲的街头,让这条路走得更快一些。这是一个仍在发生的过程,但在 1 亿用户的真实使用里,从「被讨论」到「被使用而不被注意」的转变,已经发生了一段距离。 为了加速发生,Bitget Wallet 与 Stellar 联合启动「PayFi Odyssey」活动,以总计 30 万美元等值 XLM 奖励,覆盖亚洲、非洲与拉美超过 35 个国家和地区,活动持续至 2026 年 7 月底。这是 Bitget Wallet 围绕 Payfi 推出的迄今规模最大的跨区域用户激励活动,我们将在下文详细讲解。 —— 支付,一部「逐渐消失」的历史 回看支付史,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一代主流支付媒介的成熟时刻,都是围绕它的那些多余念头消失的时刻。 信用卡在 1950-60 年代刚出现时,「塑料货币会不会让人失去节制」「没有现金的社会是否还安全」是报纸专栏和家庭餐桌的常见话题。今天没人再思考「信用卡靠不靠谱」,它消失在刷卡的动作里。 支付宝、微信支付在 2013-2015 年间也让人反复掂量「到底安不安全」「资金被第三方托管会不会出事」。今天一个上海人在点外卖时,会想「用支付宝吧」,但不会再多想,它消失在扫码的动作里。 人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用什么货币、用什么方式付款。 真正被忘记的,是围绕一种新支付方式刚出现时附着在它身上的那一组多余念头:它安不安全、这家店收不收、这次能不能成功、失败了怎么办、机制到底怎么运作。当这些念头逐个消失,只剩下「用什么付钱」这一个干净选择时,一种支付方式才真正进入了日常。 而 Bitget Wallet 正在做的,是把这些念头从用户头上一项一项拿掉。 ——「减法」:Bitget Wallet 的哲学 「念头被一项一项拿掉」这件事,最直接的体感来自 Bitget Wallet 团队内部,越来越多同事开始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Bitget Wallet Card 和扫码支付。 一位同事告诉我,过去去香港他会下意识做几件事:去银行/在机场换港币、买八达通。这一年他已经不做这些了,下飞机直接打车去酒店,吃饭、711 购物,全程只用微信/支付宝、Uber。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他在中环一家茶餐厅展示了微信付款码,下意识地停了几秒想「成功了吗」。现在那个动作消失了。 「Bitget Wallet U 卡在国内日常消费里也基本够用,吃饭、打车、点外卖、各种 AI 订阅」,没有让他感觉到「它和别的卡有什么不同」。 变化发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背后流过的,已经是稳定币。 它揭示了一件比「加密支付变方便了」更深的事,所谓加密支付走向日常,不是用户学会用一个新东西,而是这个新东西溶解进了用户已经在用的所有东西里。Apple Pay、Visa、Mastercard、PromptPay、VietQR...这些都是已经存在的、用户已经熟悉的支付方式。Bitget Wallet 没有要求用户切换习惯、记住一个新品牌、扫一个新的二维码,只是让稳定币像水一样流过这些已有的管道。 这种判断不只是个人的体感。美洲区负责人 Jack Zhai @JackZhaiTGG 深耕拉美新兴市场,他在一次内部访谈中讲过一句让人印象很深的话「Crypto 可以借鉴互联网大厂做法,要让用户逐渐感觉不到」。这句话和上面的体验完全吻合:用户感觉不到 Web3 在哪里、用户感觉不到稳定币是什么、用户感觉不到协调层在做什么,他只是在用钱付钱。 这就是 Bitget Wallet 想做到的「减法」,用户的支付习惯一点都不需要改变,但价值已经在以一种新方式流动。 要让这件事成立,需要的不仅是新技术,而是一种逆向的产品哲学。 这种哲学在 Bitget Wallet 内部有一个明确的源头。CEO Karry @KarryWeb3 Web3 产品方法论非常尖锐的判断: 「Web3 行业有很长一段时间有种『拿着锤子找钉子』的感觉」,Karry 说,「我有 ZK、我掌握 XX 技术,我要怎么怎么弄。陷入到这种死循环里,是很大的问题」。 他对 Bitget Wallet 的产品逻辑是反过来的,先从用户的角度起点开始,然后来找合适的技术。「用户要解决什么问题?用户要去中心化、要安全、又不想记助记词,所以我们用 TEE,做了 Social Login。用户不希望感知到 Gas 费,所以我们用了 EIP-7702,让稳定币直接付 Gas 费」。 所有的技术选择都是从用户的「我不想要 XXX」反推回来的: - 用户不想复制冗长的链上地址 → 链接转账:通过 WhatsApp、Telegram 等分享支付链接即可完成收付款 - 用户不想关心商户支不支持加密支付 → Bitget Wallet Card:与 Fiat24、Immerse、DCS 合作发行,覆盖全球超过 50 个市场,0 开卡费、0 年费、0 外汇手续费,每月 400 美元的零手续费消费额度,体验和过去三十年的刷卡经验没有区别 - ... 这种「从用户已有习惯反推」的思路,在不同区域也同样成立。Jack 在访谈中给过一个非常具体的例子:巴西的 Pix 是央行牵头、全国身份证联网的支付网络,连中国都没做到这种程度。Bitget Wallet 没有试图在拉美发明一套新支付,而是直接接入 Pix。对用户而言,他扫的还是 Pix 的码,做的还是 Pix 的动作;变化只发生在背后,结算流过的是稳定币。这件事最关键的细节是:Bitget Wallet 没有要求商户贴一个新二维码、没有要求用户学一个新动作,只是让自己的 App 能识别本地原有的码。 所以,在产品层和区域层,Bitget Wallet 用的是同一套方法论:不发明新轨,让稳定币流过已有的轨。 这种方法论的效果,在外部观察者眼里也开始被识别出来。PayFi 领域的资深观察者 Will 阿望 @Will_7th 写过一段非常精确的总结:「前端通过国家二维码扫码进行消费,VCC 支持 V/M;后端是数字钱包 + 法币银行账户。中间串联起来支付通道。这个感觉是市面上比较接近生活的 Crypto 钱包了」。 他用 30 个字精确还原了 Onchain Payments Matrix @PaymentsMatrix 在做的事,前端接本地已有支付通道,后端接已有金融轨道,中间用稳定币串联起来。这不是 Bitget Wallet 自己讲产品的方式,而是一个懂行的外部观察者,看完之后用自己的话讲出来的事。当一个产品架构能被外部人用 30 个字讲清楚的时候,它已经接近「被理解 = 被使用」那个状态了。 这种方法论背后是 Karry 个人的一种产品姿态。他在那次访谈里讲:「Web3 这个行业过去几年讲了太多虚的东西,最后什么都做不出来,这让我一度非常失望。我现在比较务实,能吹虚的地方就少了」。 支撑这件事的,是 Bitget Wallet 的 Onchain Payments Matrix,一套连接区块链、稳定币发行方、卡组织、清算银行、本地支付通道与商户网络的支付基础设施层。它是一个协调层(coordination layer),不发币、不重做结算、不替代任何已有的金融基础设施,它的工作只有一件:让原本互不连通的各方能配合起来。 关于支付的叙事热点也换过好几轮,去年讲协调层,今年讲 Agentic Wallet,市场喜欢追热点而动,但谁来串联协调层?亚太区负责人 Will Wu @SrWillWill 提过一个判断:「币圈的迭代速度比传统行业快 10-20 倍,但真正能让这种迭代进入用户日常的,还是要回到最基础的问题:用户痛点到底是什么,具体帮他们解决什么问题?」 迭代越快,越需要在某些事情上慢下来。Onchain Payments Matrix 就是 Bitget Wallet 选择慢下来的那个地方。 但这一切,用户在 Bitget Wallet App 里几乎感受不到,这正是前面讲的「看不见」那一面。这种「用户看不见、但实际跑通」的思路,不只发生在产品层。COO Alvin Kan @alvin_kan 在一次访谈中讲过 Bitget Wallet 这两年的内部调整。 「我加入的时候,市场、运营、BD 这几个团队是混乱的」,Alvin 在过去两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确保每个团队及其 leader 都有清晰明确的职责范围,并且由具备相应能力的人来带领,「每一次拆分都伴随一个 Vision,你要让人看清楚自己该聚焦做什么」。 第二件事是放权区域。Alvin 在过去两年里招了一批本地区域负责人,「这是一个钱包公司,在做一个面向大众用户的消费级产品,要实现 mass adoption,它需要在每个市场扎得非常深,而扎深这件事只能让本地人来做」。 在产品上做减法之前,Bitget Wallet 先学着在自己身上做减法。 而组织减法做完之后,区域负责人手上的事情才能真正落地。今年以来,Bitget Wallet 扫码支付每日支付用户数相较去年增长近 10 倍,是平台增速最快的业务线之一。这个增长真正发生的地方,不在纽约或伦敦,而在新兴市场,这正是 Alvin 招的那批区域负责人在跑的地方。 Jack 在访谈中讲过几个反直觉的判断:拉美本币贬值近 1000 倍。在阿根廷、委内瑞拉这些国家,居民对本币的不信任已经不是宏观经济议题,而是日常生存问题。「美元稳定币替代本地货币」在拉美不是 Web3 极客的偏好,是一种集体本能。 另一个是渗透路径:稳定币在拉美不是从普通消费者突破,而是从特定行业渗透。Jack 提到两个典型场景:KOL 收款基本全走稳定币转账(绕开本币贬值和银行手续费)、远程办公者(一家纽约公司可以雇阿根廷员工,但工资走 SWIFT 太慢太贵,走稳定币就一切顺畅)。这些行业先用起来,然后通过每一次牛市把更多人带进圈。 加密支付在新兴市场之所以能跑通,不是因为这些用户对 Web3 有热情。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对 Web3 没兴趣,对「美元稳定币能稳定持有 + 能流畅花掉」这两件事有需求。当 Bitget Wallet 让这两件事在他们已经习惯的二维码、银行账户、加密卡上发生时,需求就被自然满足了。 对他们而言,加密支付或许不是一个酷的产品,而是一个必要的工具。 —— Payfi Odyssey:一个夏天,三个大洲 但工具要从「被讨论」走向「被使用」,中间还有一段必经的路。它需要被真实的人在真实的街头反复使用、记录、传播。这条路前面有信用卡走过 30 年,有支付宝走过 10 年;加密支付现在正走在这条路的中间。 Bitget Wallet x Stellar 发起的 PayFi Odyssey 想做的,是在这条路上点燃一段集中的火,用 30 万美元等值 XLM 奖励,覆盖亚洲、非洲、拉美 35 个国家,三条主线对应三层观察:卡能覆盖多远、扫码能触及多深、真实生活中的人在用它做什么。 第一条主线,是 U 卡能覆盖多远。 加密卡活动总奖池 20 万美元等值 XLM,自 5 月 26 日开启至 7 月 7 日 15:59(UTC+8)。Bitget Wallet Card 持卡用户可通过完成开卡注册、日常刷卡消费及 Stellar 链上指定任务积累积分,活动结束后按积分比例分享 198,000 美元等值 XLM 奖池。覆盖中国大陆、新加坡、韩国、日本、越南、泰国、菲律宾、澳大利亚、欧洲 EEA 及英国、拉丁美洲与南非等超过 25 个国家和地区,这是覆盖范围最广、参与门槛最低的一条主线。 第二条主线,是扫码能触及多深。 扫码支付返奖计划总奖池 10 万美元等值 XLM,分两阶段进行,覆盖越南、新加坡、巴西、阿根廷等 11 个市场。这 11 个市场的本地 QR 支付网络已经成熟,稳定币只需要无缝接入,就能让用户用熟悉的扫码动作完成新的支付方式。如果这个夏天你有计划全球旅行,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第三条主线,是真实生活中的人在用它做什么。 Crypto Survival Plan(加密生存计划)总奖池 10 万美元等值 XLM,向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三大区域各征集约 20 名 KOL,以视频与访谈形式记录使用加密支付完成日常消费的真实体验,统一以 #StellarPayFiOdyssey# 话题聚合。这条主线不是为了铺规模,是为了把「加密支付走进日常」这件事——拍出来、写出来、传出去。 亚非拉 35 个国家不是平推。Will Wu 之前在 BCG 给非洲做过团体贷款业务,「当地很多人没有借贷能力,这件事让我对 FinTech 产生信心,金融服务可以做到让每个人都能轻松使用」。那个项目最后让他下定决心从 Web2 转到 Web3,他觉得 Crypto 比传统 FinTech 更接近「让金融普惠每个人」这件事。 这个经历直接塑造了 Will 在 Bitget Wallet 推动的 APAC + EMEA 区域策略:钱包增长不是广撒网,是深入到具体社区、具体场景里找到真实需求。 —— 那个不再需要被记下来的下午 电没有从话题里消失,但一个人按下电灯开关时,不会再担心「会不会触电」。互联网也没有从话题里消失,但一个年轻人打开手机时,不会再担心「网络稳不稳」。它们仍然被使用、被讨论,但围绕它们的那些念头,已经消散了。 加密支付正在走的,是同一条路。 回到那位 Bitget Wallet 同事,一年前他用 Bitget Wallet Card 还会下意识检查支付成功,现在不会了。一年前他在泰国会下意识去银行换泰铢,现在不会了。一年前他不知道 Bitget Wallet Card 能绑 Apple Pay,现在它已经溶解进他每天扫地铁的动作里。 这些都是看得见的「念头消失」。而 PayFi Odyssey 在做的,是让这种「念头消失」在更多人身上、更多地方发生:曼谷的咖啡馆、马尼拉的家庭、拉各斯的市场、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网约车。每一次重复,都会让「加密支付」少一分话题感、多一分日常感。 Bitget Wallet 撒下的这 30 万美金,先是在三大洲点燃一轮真实使用与真实记录,这是加密支付走出「新鲜阶段」必须经历的事。而它最终换的,是一件更朴素也更难的事:某一天用户刷了一次卡、付了一杯咖啡,过程里只剩下「用 Bitget Wallet 吧」这一个念头,不再多想「这东西靠不靠谱」。 那一刻,加密支付就真正「被忘记」了。 就像那位 Bitget Wallet 同事,写完这一天的工作之后会下楼吃饭。等下他会刷 Apple Pay,不会想起 Bitget Wallet。这家公司这两年所有努力,最朴素的成果,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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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9 月 29 日,OpenAI 在旧金山 Fort Mason 办了今年的开发者大会 DevDay。主讲是 CEO Sam Altman。其他几位上台的人都在做这些产品。产品团队的 Holly 演示了新产品 Dots。后训练(模型预训练之后做对齐和能力调优的阶段)研究负责人 Tejal 讲了模型怎么反过来帮 OpenAI 做研究。Codex 的演示由 Romain Huet 来做,他在 OpenAI 负责开发者体验,去年 DevDay 主题演讲里的 Codex 演示也是他做的。整场演讲分三块:面向用户的常驻智能体 Dots 和协作空间 ChatGPT Space,给开发者的新模型和新工具,以及帮开发者做分发、赚钱的渠道。 1. Dots:一直在线、会主动干活的智能体 Sam 把 Dots 比作电影里那种一直在身边帮忙的 AI 助手。他认为订餐厅、买机票这类代办虽然有用,但和这项技术能做的事比起来太小了。他想要的 AI 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也知道你在意什么,不用你事事交代。 Dots 是常驻在线的智能体(Agent),有自己的云端电脑和浏览器,能写代码、跑测试。它的权限跟着用户走,能直接用用户已经在 ChatGPT 里连好的插件,覆盖 4000 多个应用。除了在 ChatGPT 里对话,之后还可以给它发短信、打电话。目前每人先有一个 Dot,以后可以配一整组。Dots 跑在 本月早些时候发布的 GPT-6 Astra 上,Sam 称它是 OpenAI 对齐做得最好的模型。用户可以限定 Dot 能用哪些应用、能不能操作电脑,也能给它的各类操作写自定义指令,愿意交出多少责任就放多少权。 Sam 说,他自己的 Dot 每天早上会把夜里进来的消息过一遍,挑出紧急的提醒他。他说这让他拿回了一部分注意力,没那么离不开手机了。他还举了一个更重的例子:把应用从一个即将停用的旧 API 上迁走。这个 API 可能散落在代码库各处,改了哪里会连带弄坏什么,事先看不出来。Dot 可以追踪依赖关系,找出所有要改的地方,写代码、跑测试,最后把 PR(代码合并请求)交给团队审。他让听众想想,过去做这件事要几个人、花多久。 开场视频里,用户把自己的 Dot 改名叫 Alfred。Alfred 和另一个 Dot 帮用户上线网站,改董事会材料,在婚礼蛋糕商家取消后找好备选。它们还发现财务会和女儿的演出撞了期,提出改时间。每件事都是 Dot 推进到需要人确认的地方,再由人拍板。 2. ChatGPT Space:人和智能体一起用的工作区 Sam 认为,现有的生产力软件几乎都没考虑过人和 AI 一起干活。ChatGPT Space 以页面为单位,可以在里面写计划、做调研、生成图片和数据。页面和文件像网盘一样放在同一个空间里。Dot 能直接在页面上工作,在评论里 @ 它,它就会接活。页面本身也能带指令,比如“每天去看 API 平台的 Slack 频道,把发现更新到这里”。之后 Space 里还会加入演示文稿,格式做成智能体方便读写的样子,团队成员可以和各自的 Dot 一起改。 在 Holly 的演示里,页面用斜杠命令就能插入交互图表、表格和可运行的原型。她 @ 自己的 Dot(名叫 Dotty),让它把一组数据改成柱状图。图表可以按反馈类型筛选,Dotty 每小时刷新一次。她还让 Dotty 把“某位工程师在我 Slack 私信里提过的新手引导数据”补进 FAQ。Dotty 能看到她的上下文,所以这种模糊的指代也找得到。 3. OpenAI 内部怎么用 Dots Holly 用一个虚构的歌单应用 Blossom Music,模拟发布前一天的状况。早上 Dotty 已经做了几件事:发现发布评审会提前,改好了日历;看完前一晚测试用户的反馈;注意到设计团队临时改了首页,把新设计发给她。她让 Dotty 直接把这个设计做出来。Dotty 调用她笔记本上的 Codex 构建应用,在 iPhone 模拟器里跑起来,再提交 PR。现场的语音演示卡住了,Dotty 一直回复“还在查”。Codex 线程也报过一次错,她重试后才继续下去。 她说,Dots 真正改变 OpenAI 工作方式的地方在 Slack。Dots 在公司 Slack 里有自己的身份,员工就开始把它们当作代理人。被同事 @ 到的零碎请求,直接转给自己的 Dot 处理。建群时,大家从一开始就把各自的 Dot 拉进来,Dot 带回结果时所有人都能看到。 工程师走得更远。有人在反馈频道贴出会话 ID 和一个用户 bug,某位工程师的 Dot 就会接手排查,提 PR 修复。她说这是真实情况:工程师们的 Dots 每天这样修掉几十个 bug,Dots 这个产品本身有很多部分就是 Dots 写的。 4. 上线范围和企业用的 Specialist Dots Dots 和 Space 当天向 ChatGPT Pro、Business Premium 和 Enterprise 用户开放。Dot 包含在套餐里,和它的对话不占用额度。 企业客户还可以预览 Specialist Dots。这是由公司统一设置、供整个团队使用的虚拟同事,负责会计、市场、法务这类工作量大的事。公司给它目标和背景,审核它的产出,给它反馈,反馈在全公司共享。OpenAI 也在和微软合作,把 Specialist Dots 接入 Agent 365(微软用来管理企业智能体的工具),企业可以用已经在用的微软工具来管理它们。 5. 新模型:更便宜的 GPT-6.1 Sol,更快的 UltraFast Astra 发布这几周,用户的要求集中在两点:更便宜,更快。GPT-6.1 Sol(转录稿误作 Soul)的能力接近 Astra,价格是它的五分之一。缓存输入(重复发送、已被缓存的上下文)比标准输入便宜 95%。智能体需要反复读同一批上下文、长时间迭代,这对它们尤其省钱。Sam 说 Sol 在某些方面比 Astra 还聪明,定位是开发者的日常主力模型。 UltraFast 是新的速度档,API、ChatGPT 和 Codex 里都能用。原有的 Fast 档是两倍速度、两倍价格;UltraFast 是八倍速度、六倍价格,每秒 300 个 Token。它现在可以配合 Astra 用,之后也会支持 Sol。现场让两个模型用同一个提示词,做一个 DevDay 配色的火箭。UltraFast 的火箭已经升空时,标准速度的还没做完。 订阅也跟着调整。新推出的 500 美元档 Pro 订阅叫 Pro 500,额度最高,是 Plus 的 25 倍。它可以在 ChatGPT 和 Codex 里用 UltraFast,还能通过“用 ChatGPT 登录”在合作方的应用里使用。Pro 200 重新开放,继续提供所有前沿模型。 另外预览了 Decisions API。它给 Luna 模型一组预先定义好的选项,让模型从中选一个,比如给请求分流、给图片分类、决定智能体下一步做什么。任务收窄成选择题之后,响应时间可以压到一秒以内,同时保留图像理解、多语言和安全防护。Romain 后来补充说,做机器人的朋友看中的是它能处理视觉输入:机器人可以根据看到的东西,近乎实时地快速行动。 6. 模型开始帮 OpenAI 做研究 Sam 提到,去年这个时候,他和 Jakob 在一次直播里预测,一年内会出现第一个“AI 研究实习生”,当时几乎没人相信。几周前 OpenAI 宣布达成了这个目标:有了一个能接手定义清晰的研究任务的系统,这类任务原本要熟练的研究员花大量时间和精力。 Tejal 的方向是电脑操作(computer use,让模型像人一样操作桌面和浏览器)。她举了两个例子。 第一个是让模型优化电脑操作的运行框架(harness,包在模型外面、负责调用工具和管理步骤的代码)。模型在循环里持续寻找能同时降低延迟、提升效果的改动,团队把找到的改进合进生产环境的框架,并用于后训练。结果是延迟改善了两倍以上,已经上线。 第二个是模型帮忙改进了监控和拒绝训练,让 Astra 在不安全的场景里更会拒绝。Astra 在电脑操作压力测试上因此达到业内领先,操作时出错更少,也更贴合用户的本意。 她给出了几项内部数据。今年夏天之后,研究工作消耗的 Token 量急剧上升。1 月时,模型能做好 15 分钟以内的短任务,需要一天以上的任务大多会失败;到 7 月,超过三分之一的一天量级研究任务,模型能在无人干预下完成。她还提到,Astra 这类模型已经帮忙解决了 100 多个悬而未决几十年的数学问题,也在参与针对耐药感染的新抗生素、古代语言研究、可再生能源和工业机器人等方向的工作。 7. 给开发者的底层工具 Sam 说,OpenAI 想让开发者用上自己内部用的东西。 第一件是 Codex 的运行框架。它同时支撑着 Codex、ChatGPT Work 和 Dots,目标是用最少的 Token、最快拿到准确结果,现在已经开源。第二件是 Codex 完全上云:在手机上开始的任务,可以在浏览器或桌面端接着做,合上笔记本任务也不会中断。 云端能力带来了 Codex Security Cloud。它在云端环境里持续寻找漏洞,并准备好验证过的修复方案供人审核,这次新增了自动去重、定时扫描和新界面。Sam 说这是为了给防守方更好的工具,因为“我们看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新的 Agents API 进入公开测试。它包含运行框架、托管、记忆、多智能体控制等功能,是 Codex 和 Dots 用的同一套技术,也加入了电脑操作能力。现场的例子是一个网站测试智能体,会自己打开浏览器、点击页面、测试流程。基础设施方面,OpenAI 和 AWS 合作推出由 OpenAI 驱动的 Bedrock(AWS 的托管 AI 服务)托管智能体,AWS 客户可以直接使用 OpenAI 的前沿模型、Codex 和 ChatGPT Work。 隐私方面预览了 OpenAI Private Intelligence。其中的零数据留存(ZDR)配合私有安全处理,可以在不把用户内容存到 OpenAI 服务器的情况下做安全检测;私有推理则把隐私保护延伸到推理阶段。Sam 说这套方案是和最大的一批客户一起设计的,目的是让他们能把模型用在最敏感的工作上。 性能方面,Responses API 一年里增长了 100 倍,可靠性保持在 99% 以上。首个 Token 的等待时间缩短了 45%,工具调用和工作流提速 30% 以上。 8. Romain 的 Codex 演示 演示从手机上的 Codex 开始。Romain 人还在会场外,让 Codex 替他跟观众打招呼、讲一个会场的冷知识。接着他用几张会场照片生成的 3D 场景演示 UltraFast,一边说一边改:把小人放到座位上,把直播画面投到场景里的大屏幕上。现场语音没连上,他改成了打字。 Codex 命令行工具(CLI)这次全面翻新。他让 UltraFast 写一个应用,从观众里随机抽三个人送明年的门票,几秒就写完;改成抽六个人,也几乎是瞬间完成。命令行现在支持由 GPT Live 驱动的双向实时语音,不只是语音转文字,但现场没能演示出来。 后面几段演示了多模态和电脑操作。游戏 Astra Adventures 从一张纸上的草图开始,几轮之后画面还很粗糙,借助图像模型,才变成有质感、能用在正式游戏里的美术。然后他让 Astra 通过浏览器自己学着玩这个游戏,屏幕左边显示模型的决策,右边显示它按下的按键。 他又用“应用快照”(app shot)把自己记录飞行课程的应用作为上下文交给 Codex,让它在各种屏幕尺寸下审查这个应用并截图。Codex 自己在模拟器里点开了各项功能。云端 Codex 现在和本地版用同样的工具,包括插件和电脑操作。他顺手把一个“用 Rust 重写整个后端”的任务丢到云端,打算稍后在手机上查看。 最后一个演示用的是 Hugging Face 借来的可编程小机器人 Micro Duck,它名叫 Lavender。Romain 前一晚让 Codex 把它接好:视觉用 Astra,图像生成用 GPT Image 2.5,语音交互用 GPT Live 1。机器人现场看着观众画了一幅画。他说,OpenAI 做 Dots 和 Codex 用的,就是 API 里开放给开发者的同一批工具。 9. 分发和变现:让开发者在 ChatGPT 上做生意 ChatGPT 每周大约有 12 亿人使用。Sam 承认,此前类似的尝试效果参差不齐。他说这次有信心,是因为开发者拿到的是 OpenAI 自己做 ChatGPT 用的工具。 第一项是“用 ChatGPT 登录”(Sign in with ChatGPT)。用户登录第三方应用时,可以直接用自己 ChatGPT 套餐里包含的 Token,开发者不必替新用户垫付模型费用。首批有 16 家合作方。 第二项是插件扩展(plugin extensions)。开发者可以把编辑器、仪表盘乃至整个工作区,做成原生嵌在 ChatGPT 和 Codex 里的应用。现场展示了三个例子。一个是会议应用:在 ChatGPT 里看日历上的会议,点“记笔记”后,页面变成团队和 Dots 一起跟进待办的 Space。一个是 Figma:打开设计稿、看团队评论、让 ChatGPT 改稿。还有一个是 Adobe:在 ChatGPT 里使用 Photoshop 的功能。ChatGPT sites(在 ChatGPT 里生成的网站,几个月里已有数百万个)现在也能接入插件和数据。访客用自己的账号登录、带上自己的智能体,看到的内容因人而异。 用户发现插件的渠道也扩大了。除了在插件库里搜索,ChatGPT 还会在对话中识别出能帮上忙的插件,用户当场就能连接。插件审核流程也简化了:开发者可以跟踪审核进度,看到需要修改的地方,申请人工复审,更新工具时也不用从头提交。 第三项是 OpenAI Marketplace,首批有 30 多家合作方,包括 CodeRabbit、Notion、Vercel。企业客户可以用已经和 OpenAI 签下的采购承诺额度来买这些产品,有承诺额度的开发者也能在这里花。通过和模型推理托管公司 Baseten(转录稿写作 Base10)合作,市场里还能用到开源模型。 10. 收尾:一次额度重置,和“文艺复兴”的说法 当天的后续安排里,Peter 会讲 OpenAI 对开源社区的投入,包括新的 OpenClaw Enterprise Harness(OpenClaw 是一个开源 AI 智能体项目)。还有一个 Codex 游戏工作室环节,观众可以用 Codex 做复古游戏,每人能领一台 DevDay 限定的 chromatic computer,用来玩自己做的游戏。最后是 Sam、Tibo (Thibault) 和 Tejal 的现场问答。 Sam 和 Tibo 还在台上按下按钮,给全世界的用户重置了一次用量额度。Sam 说 OpenAI 已经做过太多次重置,Tibo 一直想把公司改名叫“重置公司”。 最后 Sam 说,他不喜欢把 AI 比作新一轮工业革命,那意味着人变成巨大机器里的齿轮,转得越来越快;生活里有些部分不能也不该被自动化。他希望,如果做对了,AI 带来的会更像一场新的文艺复兴:让人对自己的生活有更多掌控,有更多工具去创造、学习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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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角度给你们不一样的视觉冲击,自家精心浇灌的嫩叶, 结果被拱得满地打滚,还得笑着说“挺好的 #日常记录# #反差# #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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