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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個昨天的同志大遊行,願善良的你們能夠持續被世界看見及尊重💕。 ------------------------------------ 大家昨天真的都好熱情,我真的是把一年拍照的份都用光了吧🤣🤣,明年再見,未來也請多多指教! #同志大遊行##多元成家##陰天##沒下雨##不知道標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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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語 我們究竟是在管制一種物質,還是在放棄一個人? 講到毒品,我其實還有一個疑問。對我來說,酒精也是一種很值得警惕的東西。它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反應和行動能力,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失去控制,做出清醒時根本不會做的事情。抽菸也不是什麼健康的習慣,它會帶來成癮和長期的健康風險。 那為什麼酒精和香菸在許多社會裡可以合法販售,其他精神活性物質卻可能讓一個人直接背上犯罪的標籤?這當然不代表酒精和香菸沒有危害,也不代表所有物質都應該用同一套方式管理。它真正讓我好奇的是:我們今天對不同物質的法律分類,究竟有多少是根據它們的危害,又有多少受到歷史、文化、社會習慣和既有利益的影響? 這是另外一層問題。不能只因為酒精合法,就推論其他物質也應該合法;同樣地,也不能只因為某種物質被列為非法,就認為所有使用它的人都應該被當成罪犯。物質本身的風險、使用方式、成癮可能性、對他人的影響,以及法律應該如何介入,本來就需要分開討論。 但真正讓我感到沉重的,其實是《絕命毒師》。 我想到 Jane,也想到 Jesse Pinkman。 看這部劇的時候,你會發現他們並不是只有「使用毒品的人」這一個身分。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感情、慾望和痛苦,也會期待未來能夠變得不一樣。可是當他們逐漸陷入毒品的影響時,那些原本還存在的可能性,開始一點一點縮小。 Jane 和 Jesse 在一起使用毒品的那段故事,尤其讓人難受。因為你看得到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看得到他們正在走向一個可能傷害彼此的方向。你知道他們的人生不必然只能這樣發展,可是你也知道,光靠兩個人相愛,並不一定足以讓他們擺脫成癮和痛苦。 而 Jesse 後來的遭遇,更讓這件事情變得複雜。他經歷失去、愧疚、恐懼和一次又一次的創傷。當一個人已經被生活壓到那種程度,毒品可能成為他暫時逃離痛苦的方法。這不表示毒品真的解決了問題,也不表示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傷害自己。只是有時候,一個人當下想要的,可能只是讓痛苦暫停一下,哪怕他隱約知道,這個選擇可能讓明天變得更糟。 這裡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區別。 我們很容易從旁觀者的角度說:「他為什麼不戒掉?」「他為什麼不做別的選擇?」「他明明知道這樣不好,為什麼還要繼續?」 可是,一個人知道某件事有害,和一個人在痛苦、依賴或成癮的狀態下,真的有能力停止這件事,中間存在很大的距離。理解這個距離,不等於替所有行為開脫,也不等於否定個人的責任。它只是提醒我們,人的選擇往往發生在特定的處境裡,而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同樣的位置上,冷靜地比較所有可能性。 有些人是出於好奇開始,有些人受到朋友影響,有些人只是沒有想清楚後果。也有人是在生活跌到谷底時,找到一個可以暫時麻痺自己的方法。最初可能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那麼嚴重的決定,後來卻逐漸變成習慣、依賴,甚至變成自己已經很難控制的行為。 而當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時,可能已經失去了一段關係、一份工作、一個原本可以走下去的人生方向。那時候再回頭看,他可能真的後悔了。可是後悔本身,不會自動把失去的東西還給他,也不會突然替他準備好一條可以走回去的路。 這就是我認為最值得我們思考的地方。 如果一個人已經陷入這樣的處境,社會除了告訴他「你做錯了」,還能提供什麼?有沒有容易取得、負擔得起,而且不會讓人因為害怕被羞辱或留下紀錄就不敢求助的服務?有沒有人可以在他還沒有完全失控以前,協助他面對成癮、情緒和生活裡的問題?如果他真的需要戒治,離開機構之後,又有沒有持續的支持? 我們不能假設每一個使用毒品的人都想被救,也不能假設只要給予協助,每個人就一定會改變。但這不代表我們可以直接放棄他們。有人可能需要醫療,有人需要心理支持,有人需要離開原本的環境,有人需要很長的時間,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使用行為。制度真正困難的工作,就是辨認這些差異,並且在可能的範圍內提供相應的協助。 這也讓我重新思考,為什麼我們總是很容易把法律處罰當成一種答案。 把一個人關起來,確實可能暫時限制他的行動,也可能在某些情況下保護其他人。但如果我們期待隔離本身就能讓一個人改變,那就得進一步問:他在裡面究竟獲得了什麼?他出來之後,原本讓他陷入困境的原因還在不在?他有沒有更好的選擇?如果這些問題都沒有被處理,那麼刑罰結束了,人生裡的問題卻可能還是原封不動。 我並不是說法律不重要,也不是說每個人都不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想說的是,責任和協助可以同時存在。保護社會與幫助使用者也不一定互相排斥。對販運、剝削和傷害他人的行為,我們可以討論適當的執法;對有成癮問題的人,我們也可以認真思考怎麼治療、怎麼降低傷害,以及怎麼讓他重新建立生活。 回頭看《絕命毒師》,老白的角色也讓我想到另一件事:製造毒品、從中獲利,和親自使用毒品,是不同的行為,也可能有完全不同的動機和後果。不能因為一個人沒有親自使用,就忽略他對其他人的影響;也不能因為另一個人使用了毒品,就把他整個人簡化成那個行為。 我們需要看見每個人在這條鏈條上做了什麼,也需要看見他們的選擇如何影響其他人的生命。 所以,我最後想問的不是大麻一定該不該合法,也不是所有毒品都應該怎麼處理。 我更想知道的是:當一個人第一次做出可能傷害自己的選擇時,我們有沒有機會讓他理解後果?當他開始失控時,有沒有人可以介入?當他終於後悔時,這個社會還有沒有一條路讓他走回來? 因為很多人生的悲劇,並不是當事人從一開始就決定要毀掉自己。有時候,他只是做了一個當下看起來可以接受的選擇,接著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直到有一天,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得太遠。 而我們真正該思考的,是能不能在那一天到來以前,讓他有機會停下來。 一個人做錯選擇的時候,我們當然可以討論他應該承擔什麼責任。但如果我們只會在他跌倒之後判定他有罪,卻沒有能力在他還有機會改變的時候提供幫助,那麼我們究竟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等待下一個人走到同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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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的革命發生後,革命勢力都會忙著輸出革命,因為革命不但破壞了國內秩序,也改變了國際政治,一方面革命的意識型態經常讓革命家充滿使命感,需要把「好東西」和世人分享,另一方面,外國勢力經常「反動」,極欲恢復舊有秩序,因此對革命家來說,外國勢力是危險需要對付的目標,輸出革命,是為了製造對革命安全的環境。 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是斷裂歷史的大事,因此輸出革命和保守反動的鬥爭,驚天動地,拿破崙戰爭打了近二十年。然後是1917年的布爾什維克革命,規模及影響,不下於法國大革命,到現在,我們都還在體驗這個餘震。1979年的伊朗伊斯蘭革命,47年了,伊朗的神學政權一直是驅動中東騷動及全球政治的重要角色。許多人不知道,卡特的大衛營協定,算是解決了以阿衝突,如果不是伊朗,之後的美國,根本不用捲入這麼多的衝突。 但我要講的是這個輸出革命的心態,對這些革命起源國家的影響,尤其是共產革命。如果你戴上了意識型態的眼鏡,你看的世界從此不一樣,你以為不再「被唬弄」,你覺得「看清了世界運作的方式」,但你也「容不下其它的觀點」,當世界只有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世界的運行都是靠階級鬥爭的時候,你如何心平氣和的看這世界?永遠都有不公不義,永遠都不可能享受繁榮富裕,因為朱門永遠酒肉臭,路上永遠有凍死骨。然而當你的無產階級專政了,財產都公有化了,為什麼人間天堂還沒來?為什麼外面的資本主義邪惡世界,歌舞昇平,他們不是該失敗了嗎?怎麼他們又有車、又有房、還有手機?為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這一定有原因,一定不是我們的革命理念出了問題,一定是有敵人在破壞我們,資本家的帝國主義,一邊破壞我們的發展,一邊還要假裝幸福快樂,邪惡地不得了,我們只能加強防備敵人,找出內部的反動份子,那些和外國勢力勾結的壞份子,一再鬥爭,一再肅清。 一旦了解了共產黨的「外敵理論」,我們就可以解釋共產黨的一些,我們外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行為。為什麼共產黨明明已經用高牆把世界擋在外面,但又不斷地滲透民主國家,搞大外宣、搞假消息戰、買通間諜?因為他們還在對抗外部敵人,還在相信社會主義遭到帝國主義的破壞,所以他們還是要輸出革命,為了天國到來,只能不停地鬥爭。因為是和強權鬥爭,所以沒有任何道德的底線,「結果合理化了手段」,偷搶拐騙,沒有關係,因為敵人更壞。 而輸出革命、抵抗強敵的這些心態,也讓我們可以預測出一些共產黨的未來行為。史達林一直要到希特勒把軍隊開到邊界,打了第一發子彈,才相信希特勒不能被收買,這一仗一定要打,不然,史達林死活都不願意放棄德蘇互不侵犯條約,因為共產黨的不安全感,讓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隨時都處於「求生存」的模式,為了存活,他們不會輕易開啟戰爭,他們可以移山倒海,但就是不要挑戰強權。這是一個自我實現的預言,因為要相信社會主義是別人害的才不能成功,所以要炮製一個外敵來破壞革命,而為了要強化這個威脅,不得不把外敵變成無所不能,時間一久,自己也相信外敵的強大,所以不敢輕易言戰。這是我一貫認定共產黨不會打台灣的重要原因。 這個「求生存」的心態,也注定了和共產黨的聯盟,永遠都是脆弱而不可靠的。習近平願意一直挺普丁下去,「友誼沒上限」,不是因為他重情重義,而是中俄幾千里的邊界,如果邊界的另一方,變成了親西方的國家,那就是共軍得派重軍駐守的邊界,就是得從台海分兵的不良發展。這也是季辛吉當年分裂中蘇同盟,接近中國,而讓蘇聯害怕的同樣原因。但伊朗和中國的關係,不能與俄羅斯同日而語,如果為了生存,把德黑蘭出賣來換取中東的石油利益,那是可能發生,而且就會很快發生。在「強敵」川普的威脅下,中國暫時作小伏低,那是說得過去的,說實話,讓伊朗擁核,對中國一點好處也沒有。因此,伊朗因為群龍無首而無法向美國投降,導致波斯灣問題無法解決的困境,將會因為習近平放棄德黑蘭,而得到一個快速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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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威斯康辛州的初選,原本被看好拿下民主黨提名的Francesca Hong,最後以些微票數落敗,一般認為是民主黨的中間派,終於團結把社會主義的極左派打敗。也許是這樣,但我還是要忍不住批評這些珍奶左派,妳們這些亞裔的左派,沒有根正苗紅,不但沒有黑人祟高的受難者地位,現在連穆斯林的地位,都比亞裔在黨裡高,不要夢想當頭了,不然為什麼桑德斯和AOC都挺了密西根的穆斯林,然後在威斯康辛不表態支持Hong?早點覺悟左派對亞裔的遲疑、不信任,甚至是歧視,早點快活。 但Hong不是沒有嚐試要提高自己受害者的地位,她之前上節目說她自己有雙重人格,是醫生開的診斷,甚至還因此住進了精神病房。我們知道選舉要選賢與能,所以競選的政客,無不講自己多能幹,經歷多顯赫,然後把會讓人懷疑能力、道德水準的過往藏起來,但美國的左派突破了天花板,把精神疾病當成顯赫經歷來宣傳。但這不是失手,這真的是左派選人才的新標準,不看能力,不看經歷,只看身份,而人分三六九等的依據,完全是靠你在左派被害光譜的位置決定。黑人好,因為有些他們的祖先被奴役過,女人好,因為以前都是男性沙文主義欺壓女人,同性戀好,因為以前道德保守人士會迫害他們。當然,窮人、身心障礙這些弱勢也好,但太「普通」,太難拿來當作武器對付政敵,所以地位普通。 因為要拿身份認同政治來鬥爭,所以這個光譜還會變來變去,看敵人怕什麼,就拉高什麼,或者是看拉抬哪一類族群,可以製造聲浪,就拉抬他們。所以現在同性戀在身份認同政治裡地位低下了,LGBTQ裡的TQ,拿來當議題比同性戀強大多了,畢竟這世道,誰還真「恐同」呢?「恐變性人」不是比較有力道?可以打廁所的議題,而且確定宗教右派一定會跳腳! 2023年的哈馬斯恐攻以色列之後,以色列強力反擊,在巴勒斯坦大力動武,但在中國、俄國和伊朗的宣傳機器動員下,左派身份認同政治狂熱,找到新的受害者,你看巴勒斯坦人多可憐,以色列多壞,西方國家還恐伊斯蘭,拒絕穆斯林移民,那還不趕快把穆斯林的地位再拉高一點?我是不太了解為什麼左派的身份認同政治可以這麼有流動性,流動到自己的角色錯亂了都不知道。信仰伊斯蘭的人,不但恐同,甚至厭女,你們把穆斯林抬這麼高,那女人,那LGBTQ怎麼辦? Francesca犯的錯,就是她一開始以為亞裔女性也可以像其它非白人女性一樣,有身份認同政治加分背景,但她不知道,亞裔早就被左派當成是白人附庸,只有扣分,沒有加分,而女人的身份,又太普通,加分力道不夠,所以她的地位在這些社會主義眼裡是低下的。她努力想用精神異常加分,但這題不是現在流行的議題,沒用。她應該早早改信伊斯蘭,再不濟,學學隔壁明尼蘇達州那個剛剛成為民主黨參議員提名人的Peggy Flanagan,人家白女人一把頭巾戴起來,多適切,這不就選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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販毒的黑道常會告誡手下,「不要用自己賣的東西」,我最近找到一個新的例子,芝加哥教師工會的會長,把自己的小孩,送去唸私立學校,拒絕用自己賣的產品。這是很不可思議的虛偽,更暴露出教師工會現在把美國的公立學校弄成什麼樣子。芝加哥的公立學校,是美國數一數二大的學區,但二十年來,學生人數少了近八萬人,教職員卻多了三千人,整體學區預算幾乎加倍,師生比拉這這麼高,資源這麼豐富,教育品質一定好了?沒有,芝加哥公立高中學生達到伊利諾規定的學業水準,只有兩成!州定的標準,已經相當低,還有近八成的芝加哥學生達不到。我有很多芝加哥高中畢業的學生,所以我深受其害,面對這麼多基本算數、識字寫作都有問題的學生,我只能一直放鬆教學內容,連帶影響其它程度好的學生。 公立學校資源一點都不是問題,但工會教師就一直用錢不夠的理由,找到機會就罷工抗議。如果不是家長太過憤怒,讓政治人物害怕,工會原本還要在五一國際勞動節停課,讓學生上街抗議。抗議什麼?名義上是為教師勞動權益,但很多是想拿反川的標語上街。他們要抗議川普是有道理的,芝加哥學區這幾年本地學生巨幅外流,如果不是非法的拉丁裔移民填補了空缺,芝加哥還要少更多的學生,預算還會有更大的問題,所以他們當然要抗議川普抓非法移民。有一個學生告訴我,他的朋友最近經濟發生困難,因為他原本的工作是安置芝加哥的非法移民,拿的是政府經費,結果被川普政府搞到沒有收入。我忍不住問他,你沒有覺得奇怪嗎?我沒沒有說出來的是,幹得好。稅金,就給這些米蟲拿去了。 很多移民來到美國,小孩上學了,就會發現,這國家錢真多。公立學校教室設備一流,公發的電子產品人手一台,學生自由,活潑開放。但時間一長,就發現這是個糞坑,這是個教師工會的社會福利機構。老師經常請假,代課老師只會點名,上課時間很少,管秩序時間很多,老師的精力,都花在處理少數具有破壞性的學生,好的老師不敢管教學生,壞的老師不懂教學,浪費學生時間,再不然就整天講黑命貴、川普種族主義、LGBTQ權益,每日上課時數極短,每年上課天數極少。然後一天到晚道德綁架家長,只有他們懂教育,只有他們最辛苦,只有他們收入最少。但讓我講一個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大部份的美國公立學校教師,不用繳Social Security,這個僱主和員工合繳12.4%的稅,老師是不繳的。 工會殘害美國至巨,但要怎麼改革這個問題呢?目前有一個聲音是要在最高法院打官司,禁止教師成立工會。這有法律上的道理,因為如果反拖拉斯的目的是反對商業市場壟斷,那教師工會在實質上也是在就業市場壟斷,同樣是傷害消費者行為。進行這個訟訴也有政治上的道理,因為民主黨和教師工會交相苟且,一個把會費金錢輸送給政黨,一個用政黨控制政府的能力,保證工會的利益。這就是芝加哥教師工會這麼囂張的原因,如果把教師工會判為違法,那是一石二鳥。但也因為這個關係到民主黨的權力掌控能力,所以民主黨一定會誓死而反對。 但更重要的是,我認為把工會廢了,公立學校也救不回來。美國沒有什麼師範學校,普通大學畢業,上個教育學程,滿足州的教師規定,就可以當老師。此前,女性受到歧視,工作機會不多的時候,很多優秀的女性,想要展長才的女生,很多都當了老師,因為那是少數女生能在職場發揮的地方,而因此,美國以前公立學校的品質非常高。但這個壓抑女性的社會問題大致解決了,公立學校的老師也失去了優秀人材的管道。現在在大學唸教育的,通常是其它學門唸不來的學生的最後選擇,有統計說,美國大學的專業裡面,平均智商最低的就是教育系。當然少部份學生是為了理念去唸教育,也很有能力,我常在鄉下來的高中畢業生裡看到這種學生,但他們很快就被丟進一個不需要太認真就可以畢業的環境,很快就向下平均去了。在逆向淘汰的情況下,造成公立學校教師資質越來越差。這一點,就連廢掉教師工會也救不回來。 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是讓工會徹底把公立教學搞砸,那就會有更多納稅人要求開放教育券的發放,鼓勵私立和特許學校的成立。我們愛荷華州這幾年在共和黨的全面執政下,教育券得到充份實施,私立學校像雨後春筍一樣,紛紛冒出頭,也順帶推倒許多品質江河日下的公立學校。私立學校並不一定好,但有競爭才會有進步,才會想要嚐試教學的新作法,在這個AI改變人類生活的時代,我們更需要這種民間的競爭,來導入AI教學,提高教學品質。因此,我非常支持這些混蛋教師工會的惡搞,越惡搞,越加速公立學校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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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可以看到,系統先用普通 CCTV 畫面標出顧客位置,接著切換成 3D 點雲地圖,用彩色粒子顯示人流,再用藍到紅的熱圖標出「大家視線停留最久的貨架位置」。簡單來說,它不只知道你站在哪,還能估計你的頭朝哪邊看,把注意力對應到特定商品。 🌵 這套技術到底怎麼運作? Auki 的做法是先用手機快速掃描店面,建立「數位孿生」(digital twin),再把現有監視器畫面接到同一個空間地圖裡。系統會做姿態估計(pose estimation)和視線方向判斷,累積成「這個時段、這一天、這個月,哪些貨架被看最多」的熱圖,再和實際銷售數據對上。 官方強調這是匿名、彙總資料,不會建立個人檔案,也不會辨識你是誰,只是看「整體顧客視線落在哪」。他們說這能幫店家優化陳列:把熱門商品放到大家最常看的位置,或把容易被忽略的商品移到視線較少的角落,減少空檔。 目前已有瑞典 COOP、挪威便利商店、新加坡 FairPrice 等零售商在試用,還結合機器人做貨架盤點。 🔒 相關發展:零售業 AI 監控越來越普遍,但爭議也不少 這不是唯一一套「用攝影機分析顧客」的技術。近年零售業為了防盜,開始大量導入 AI 攝影機: • 英國、澳洲的超市測試人臉辨識,比對「已知竊盜者」黑名單。 • 美國部分折扣超市用面部掃描抓小偷,被批評是「全民監視」。 • 有店家結合 AI 偵測「把商品塞進口袋」的行為,直接通知店員。 這些做法引發隱私疑慮,尤其在歐洲 GDPR 規範下,即使沒有記名,推論出的「注意力資料」也可能被視為個人資料。有專家指出,現有監視器只要軟體升級,就能從防盜變成行為分析,甚至未來可能結合動態定價。 Auki 這套比較特別的地方是它主打「陳列優化」而非「抓人」,而且強調用現有設備、不新增硬體。不過隨著這類空間 AI 越來越成熟,公共空間裡「被分析」的範圍確實在擴大。 未來走進超市,貨架擺設可能不再只靠經驗,而是靠「大家真正在看什麼」的數據來決定。這對店家來說是效率提升,對消費者來說則是「逛街體驗被量化」的開始。你覺得這種技術是進步,還是有點讓人毛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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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跟一位在圈內闖蕩多年、已經財富自由的朋友交流。 她提出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洞察: 「現在的錢,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用了。」 為什麼? 因為在高度工業化的現代,過去王公貴族才能享受的生活品質,現在平民老百姓都觸手可及。 這位朋友提出了一個經典例子:Jeff Bezos 拿的 iPhone,跟普通人拿的 iPhone 沒有任何差別。即便你再有錢,你也買不到一台比 iPhone 領先 50 年的通訊設備,因為技術邊界就在那裡。 我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在清末,慈禧太后用的馬桶是檀香木刻、鋪著綢緞與香料的「官盆」,而平民用的是簡陋的茅坑,兩者有著天壤之別。但在今天,你家裡的馬桶跟首富家裡的,本質上已無代差。即便多花了幾十倍的錢,頂多也就是多了免治功能或自動掀蓋——在最基本的生理尊嚴上,現代工業已經抹平了階級的鴻溝。 這代表財富在「物質功能」上的邊際效應遞減得極快: 食: 財富自由的人吃一頓米其林三星,跟你吃一頓精緻料理的飽足感與美味落差,已不再是天壤之別。 衣: 頂級訂製西裝與優質成衣的差距,比起百年前的絲綢與粗麻,視覺上的階級感大幅縮小。 行: 頭等艙與經濟艙雖然舒適度有差,但抵達目的地的時間是一樣的。 如果第一個 100 萬美金帶給你的邊際效用是 10(它解決了安全感與基本自由); 那麼第二個 100 萬美金,效用可能就遞減到 5; 到了第三個,效用可能只剩下 1。 這個效用遞減函數不是線性的,而是斷崖式的(Cliff)。 這位朋友說,她見過不少人白手起家,資產從 A6 翻到 A9,又從 A9 跌回 A6(單位是美元)。 很多人財富增加了,心態卻仍停留在 Degen 慣性。簡單來說,就是賭上癮了。 他們成了數字的囚徒,為了追逐帳面上更高的收益,在錯誤的時間點重倉豪賭,冒著 100% 返貧的風險,去換取那早已遞減到幾乎為零的邊際效用。 我跟她也有類似的觀察。或許是華人基因裡帶有上一代的苦難記憶,我們普遍對金錢有一種深層的恐懼感,喜歡囤積數字、喜歡攀比。這種「匱乏感」就像是一種基因病毒,代代相傳。 即便我們已經生活在物質過剩的時代,腦袋裡的作業系統卻還停留在「飢荒模式」。我們習慣用資產的數字來填補內心的不安全感,卻忘了問自己:當邊際效應已經進入斷崖區,繼續透支生命去交換那些多出的數字,代價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觀察那些在幣圈起伏、最終卻無法守住財富的人,你會發現,他們追求的往往不是「更好的生活」,而是「贏過別人的感覺」。 他們買超跑、買名牌,本質上不是為了自己爽,而是買給別人看的。 試想一下,如果你住在一個無人島上,你會想開一輛藍寶堅尼嗎?上下車得彎腰、椅子難坐得要死,進出車庫還怕刮到底盤。在沒有觀眾的地方,這些財富象徵反而是一種累贅。 有趣的是,這種「優越感」完全是比較出來的結果。再做另一個思想實驗:如果你住的不是無人島,而是所有人都開藍寶堅尼的小島,你還會想開它嗎?應該也不會,因為當超跑變成標配,它就失去了炫耀的價值。 這種對「優越感」的追逐,本質上是一場永無止盡的西西弗斯推石遊戲。 優越感不是來自於你「擁有的多」,而是來自於你「比別人多」。這意味著你的幸福感並非建立在自己的基座上,而是漂浮在別人的目光裡。一旦進入更高階層的圈子,原有的優越感會瞬間崩塌,迫使你投入更多的人生預算去換取下一個階梯的虛榮。 這正是為什麼有些資產 A9 的人依然活得像個飢餓的囚徒。因為在優越感的金字塔中,永遠有比你位居更高處的人。 真正通透的人生,是把自主權從別人的眼光奪回到自己手裡。 這意味著你清楚知道自己需要多少物質就能抵達「舒適」的邊界,而邊界之外的每一分精力,你都選擇用來餵養自己的靈魂,而不是用來滿足無止盡的攀比。 真正的自由,並非擁有買下一切的權力,而是擁有一種「即便不參與這場遊戲,也不覺得自己輸給任何人」的底氣。 當你不再是數字的囚徒,也不再是別人的對照組,你終於能在這擁擠的世界裡,找到一個最讓自己舒服的坐姿。 就像風清揚傳授獨孤九劍時,對令狐沖說的那句:「根本無招,如何可破?」 如果說人生也有獨孤九劍,那麼破除一切煩惱的招式,就是放下心中的比較心——「根本無人,何必去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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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注我 TG 的應該都知道 我喝了點酒壯膽就跑出去抓人了… 沒想到第一位目標就直接成功捕獲🤣 原本以為會很尷尬 結果後面發生的事比我想像中還刺激 被帶到那種沒什麼人的地方時 我腦袋真的閃過無數個後悔的念頭 剩下的內容就不放這裡ㄌ🤫 #報名方式在主頁# #完整版在TG# #希望下一位報名選手不要再選這種地方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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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 SuperAI 聽到一場很有趣的演講分享給你們,演講者在說 AI 泡沫和 K 型經濟的事情 他的結論是:技術不會破,會破的是那個讓所有人瘋狂燒錢的故事 那他為什麼這樣講呢,AGI 是一個能像人一樣跨領域處理大部分腦力工作的 AI,不像普通工具只擅長單一任務 AI 大廠和投資人在押是:誰第一個做出 AGI 把白領階級替代掉,把每年數十兆的薪資整碗端成自己的營收(要知道白領的薪水一年總和大約 30 兆美元 但 SpaceX 的文件說,他們的目標市場 28.5 兆美元,扣掉軟件和 IT,所以他們願意在 xAI 上燒 8000 億美元賭 AI 會取代白領這件事 Graylin @AGraylin 說那座金山是海市蜃樓,就算你真的第一個做出 AGI 也賺不到那筆錢,理由是 3 點 1️⃣ 技術賭對不等於錢賺得到 這是一場估值泡沫,技術本身一點問題都沒有,真正脫鉤的是估值和現金流。當年 Cisco 賭對了網路、還幫忙蓋了網路,市值照樣蒸發 86%。AI 走在同一條路上,模型每月被超車、沒有護城河、中國開源模型只用三十分之一的價格貼著打 2️⃣ 大模型年年虧錢 OpenAI 成立十年沒有一年賺錢,2025 一年就淨虧約 90 億美元。Anthropic 也是年虧 50 億。有人會說 Amazon 當年也虧了十年啊,但 Amazon 10 年燒掉的總額是他們一年燒掉的 Amazon 的虧損會蓋出護城河,今天 AI 大廠的虧損,買到的卻是一個被開源和降價一路稀釋的位置,哪家聰明用戶就去哪了 3️⃣ 這場錢還在自己人之間空轉 大廠把錢投進 AI 實驗室,實驗室再拿這筆錢回頭向同一批大廠租算力,錢繞一圈又回到原點。這種帳面上的收入已經占了 Alphabet 和 Amazon 2026 第一季營收的近六成,當年網路和電信泡沫,正是靠這種自己人互相買單吹大的 那真正賺到的錢去哪了:K 型經濟越來越嚴重 真正賺到的錢會一路漏給下游,用 AI 的企業先拿走生產力紅利,再隨著降價漏給消費者。而被省下、賺到的那部分,又高度集中到頂層 10%,這群人已經吃掉全美將近一半的消費支出。AI 會把 K 型踩得更深 被取代的勞工沒有接住的安全網,財富又一路往頂層集中 Graylin 說了一個「3.5% 法則」,歷史上沒有任何政府扛得住 3.5% 人口起身對抗,美國的 3.5% 大約一千兩百萬人,而 AI 的勞動衝擊規模大上整整一個量級。我們正在用自己的 capex,堆出一個一觸即發的失業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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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是做空的,達拉斯城裡有很多辦公樓,都是玻璃帷幕,從外面可以清楚看見裡面的那種,他的朋友帶他遠看這些辦公樓,裡面都沒有人,他心想,不做空,難道要做多嗎?所以在1985年,Shad Rowe自己開始創業做投資,他賣空銀行股和建商,賺了些錢。那時候做空,不但不用付利息,券商收你質押的公債,還付你利息,然後在稅法上,還讓空頭可以拿多頭的股票來抵,沒有什麼資本利得稅的問題,所以算是對做空的投機客,相當有利。但是看起來有利,做起來卻有可能傷害身心健康。空頭永遠都在等公司爆掉,但是再爛的公司,真要爆掉的時點也很難預測,所以Shad Rowe經常心情不好,但他的母親與他相反,總是非常樂觀,總是可以找到一些點來安慰他,她說,「別擔心,遲早這些公司會爆掉」。就是這樣心裡的不健康,讓Shad Rowe開始思考不要做空,要開始做多,至少不用再冀望別人爆掉,詛咒別人惡運。當他開始轉多的時候,他乘著西南航空剛開始的順風起飛,大賺一筆,慢慢地讓他相信,唯有巴菲特的那種投資方式,才能在股市賺錢又保持身心愉悅。 Shad Rowe也喜歡逛好市多,Costco代表的就是他的新投資哲學,能用「更好、更快、更省」的方式來照顧客戶的消費產品,就是他的投資目標。這裡面有一個有意思的觀點,Shad Rowe認為,公司經理人,永遠都比股東知道得更多,對公司經營有更多的掌控,所以如果經理人要騙投資人,那投資人還真得很難對抗。不能投資這種蓄意欺騙投資人的經理人,但我們要怎麼找到讓人信賴的經理人呢?會想盡辦法對客人、對員工好的經理人,就是比較可靠的公司,就比較可能長期持久而不用擔心被騙,因為這代表了經理人不是把自己的短期私利放在第一位。 Shad Rowe當然不是價值型的投資人,他看好的股票,不是被低估的那種,而是有成長潛力的股票。在尋找能讓客戶得到「更好、更快、更省」的產品的公司時,他還注重一點,「可以放大增長scale up」的能力。對於這一點,他也有一個很直觀、簡單的看法,所謂的「全球化」就是「美國化」,一旦在美國市場站穩腳步,就可以攻佔全球的市場,消費性產品像麥當勞、星巴克如此,科技產品更是如此,所以他專買那些很「無趣」、很大的美國高科技公司,全世界人都耳熟能詳的蘋果、谷歌、微軟、亞馬遜等等。 Shad Rowe信奉「只需一次決定」的投資方法,一旦看好股票,買好部位,就放著不管。他經營一個hedge fund,長期持有十幾支股票,公司管理階層只有他一個人,反正他的買賣次數極少,也沒有什麼費用,所以他也沒向投資人收管理費,只有獲利抽成12%(遠小於業界的20%常規),經營了四十年,沒有賣出,就沒有資本利得稅,連報稅都單純,完全是我夢想的資金經理人模式。不過Shad Rowe在2024年過世了,巴菲特級的神人又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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