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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怎样浪费token的# 我这台 AVANEO Flip 1S DS,被 Windows 折磨到不行,有一半时间是在修系统。终于忍不了想换到 SteamOS(Bazzite)。 最麻烦的就是这个双屏,想都不用想Bazzite下肯定是废了。于是在网上搜,发现有一个老哥居然做了一套方案,在Bazzite下把下屏给用了起来。 不过估计因为这个机器过于冷门,发出来后根本没人回应,GitHub repo 只有 1 个 star,安装脚本我试了下根本走不通。 让 codex 帮我修好了安装脚本,装好后发现一堆问题。索性直接在掌机上配好 ssh 和 codex,改好权限,跑通让 codex 从 framebuffer 直接抓帧,然后让 codex 帮我重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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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追女生而又不成为一个舔狗? 想要追女生,又不成为舔狗,最重要是心态建设。 恋爱学中,有一个平衡心态原则,任何一方跪舔,都会使恋爱关系失衡,最终倒塌。 想要维持一个好的,平衡的心态,就要从日常细节入手,很多人善于追女生,就是细节做出众。 本人总结了九条关键细节,如下: 1、不要越级,越级就会形成跪舔,做你们所处关系阶段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一件也不要做。 举个越级的例子,和女生微信聊天时,女生有时候会说“我感冒了”,很多男生会直接回复“多喝点水,吃点感冒药”。这句话看似很暖,很贴心,但深处看已经越级了。 你要知道,对面那个女生和你只是“晋通朋友” 关系,你这个阶段要做的,不是急于体贴关心,而是建立吸引。你的主要工作,是让她脱离感冒时的负面情绪,变得开心,从而觉得你这个人还蛮有意思的,有和你谈恋爱的冲动。 怎么做呢?我遇到女生说感冒时,经常会让对方拿起手机,对着手机吹一吹。女生可能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一般会照做,有些会忍不住问为什么那么做。我会说“你通过手机把感冒传染给我,你就好了哦”。 这里避免和女生陷入男女朋友才会有关心陷阱,通过类似小游戏的方式,让对方开心,增加彼此的互动联系感,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2、“努力就会成功,付出就有回报”要看如何努力,如何付出。做过了,就是跪舔。 感情不是买卖,最初谈的时候,就不要总想着愿意为对方做一切,奢望对方看懂珍惜你的付出,从而以身相许。 爱情是相互吸引,而不是徒劳付出。你该做,是忍住内心的火热,将你“想付出”想法一点点给到对方,然后看对方的反馈再选择是否进一步付出。 比如我们日常的约会见面,说好的下午五点见,你等到六点对方才来。女生会问是不是等很久了,很多男生会客气的说“没有没有,我也才到”。 这里你多等一个小时就是你的付出,首先你付出应该让女生看到,你应该说“是呢,确实等了一个小时了,不过等你的时间好像过得很快,没有等很久的感觉”。 将你的付出让女生知道,接下来看女生的反馈。 如果女生说“那也很不好意思,今天这顿饭我请了”,这个女生你就可以继续付出,投入你经历和感情,因为她值得。 如果女生说“不好意思,这次真的有事”,你应该说“没关系,我理解”。下次见面她确实没有迟到,这个女生你就可以继续付出。下次见面她又迟到了,无论什么原因,你该打住你的付出了,因为你们之间的天平已经倾斜了,你该做的,不是继续表示理解。而是找机会撤离,比如说“临时有事”。后续也不再主动联系她,用稍微冷一点,不直接撕破脸皮的方式“惩罚”她,让你们之间天平拉回来一些,你才有可能追到她。 3、追女生靠的不是无原则好,而是吸引。 这点其实好理解,男女间爱,是靠吸引建立的,而不是“对她好”。对她好的人太多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那些像苍蝇一样整天围绕她身边,想要对她好的男生们。 你还在追这个女生,说明你们还没有成为男女朋友,还在普通朋友阶段。而普通朋友阶段的好,往往是不值钱的,甚至让女生觉得厌烦,有压力,恶心,觉得你企图心太强。 女生需要男生对她好,但有个定语,“男朋友”好。 所以你追女生时好,恰当有些就足够了,千万不要像江水一般,冲女生一脸。你最该做的,是吸引女生,只有吸引,才能栓住女生的注意力,才能在女生内心扎根,才能让女生日夜想你。 动物靠击败其他同类建立吸引,而男生靠什么呢? 幽默、风趣、真诚、善良、有上进心、帅气干净,成熟,这些才是让一个女生喜欢上你利器。 4、对她好,但你的好也要带条件,进行价值互换 你的好,从另一个角度看,如果确实是女生想要的“好”,那么这个“好”就是你的一种价值。 如果价值不进行交换,那么你这个价值就浪费了。太可惜。 如何将“你的好”这个价值充分进行价值互换呢? 比如你经常找女生聊天,而且女生愿意和你聊,那么你就要想办法将你“陪她聊”这个价值进行对等互换。 你的聊天让女生开心,那么你就要索取这种价值的回报,提出你的条件,比如你主动邀约,和女生见面吃饭。 女生见面和你吃饭,就是男生聊天让女生开心价值互换和条件。 男生千万不要不敢索取价值提条件,只有你不断的向女生索取价值,女生才会对你投入越来越多,才会越来越陷入你的世界,无法自拔,才会爱上你。 很多男生不敢提条件,最终结果就是成了女生专属陪聊,成了所谓的蓝颜知己*,或者备胎。 5、跷跷板两端,一端倾斜,必然两个人都掉落。 6、社交能量是守恒的,相互吸引,能量才对等,当然相互舔也可以,很少。 7、取暖的刺猬,挨太近扎,挨太远没有温度,要把握好度。 爱情很有意思,既不能追太紧,又不能追太松,必须得学会把握“度”,要追的恰到好处。 就像“舔狗”这个词一样,为什么很多男生追看追着就成舔狗了?不是他们天生就是舔狗,而是最初追女生时,你是一定得舔一下的,你不舔更追不到。 就比如和女生聊天,你最初一定得主动和女生聊天的,你不主动,那女生知道你是谁呢?你在她眼中不过是路人甲,还不如舔狗呢。 但是为什么很多男生一不小心,就成为“舔”字后面的“狗”了呢?是因为你舔的太多了,舔毫无底线,口水都蹭了女生一脸,女生自然觉得恶心。 就比如上面说的主动找女生聊天,第一次你发起了话题,你是要看女生的反应,来决定你第二次主动联系的间隔,而不是每次都是一想到她就找 她聊。 比如聊的好,你可以一周后再主动联系一次,如果聊的不好,那就隔两周,如果聊的很不好,那就隔一个月。你做好主动聊天频次把控就行,但你绝对不能说不主动聊了。你不主动聊,那难道等天上掉馅饼,掉林妹妹*吗?别幻想了。 女生只有在你主动找她聊天,聊的好时,才会想着回馈你,主动找你聊的(当然王八之气一散,女生就扑过来那种男生除外)。 8、每犯一次错,天平就会严重倾斜一次。 我一直讲,犯错就像踩雷,是追女生的大忌讳。 我在追女生时,宁愿不出彩,也不愿意犯错。 举个例子,很多男生会奇怪,身边的一些男生,明明很普通,没什么吸引力,为什么能娶到美娇妻?那是因为人家在追女生的过程中,很少犯错。 有时候追一个女生,你从头到尾不犯错,就够了。有时候剩者为王,这个“剩”字真的很牛逼。 在追女生这条慢慢长路上,很多看似很强大男生,都是死在某一些,甚至一个错误上的。而那些看看平平无奇男生,就是能够一直坚持下来,熬死所有竞争对手,最终抱得美人归。 9、不要暴露过多需求感*,需求过多,也是跪舔,要让自己需求朦胧化。 “需求感”这个词,会让女生觉得非常非常非常有压力。这里用三个“非常”,就是想说明需求感会让女生压力有多大。 作为一名男性,暴露需求感实际是一种很low的做法。你要知道,女生是需要被你爱的,需要被你保护的,女生才是真正有“需求感”的那个人,哪个女生愿意满足一个生人的强烈需求,愿意突然多照顾一个男生? 那样是搞反了,会让女生觉得很压力山大,她要找的是解决她需求的人,而不是向她提需求人。 所以男生一定切忌不要暴露“需求感”,你可以让需求朦胧化,将暴露“需求感”转化为暴露“好感”这个词也很有意思,能被别人喜欢,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特别是女生,能充分满足她们的些许虚荣心。 女生都是有虚荣心的,区别只是有人多,有人少而已。特别是一个男生的“好感”,能充分满足“她很漂亮”这个虚荣心。你说一个女生会嫌弃一件能证明她漂亮这个事实的事情吗?哪怕一点点,你表达出的“好感”,也会让女生内心产生一丝涟漪的。 举个将“需求感”变化为“好感”的例子。 很多男生在表白时,总会说“你做我女朋友,好吗?”,这种需要女生给出明确回复的,就是需求感,会给女生压力,甚至有一种被强迫的感觉。 而当你换成“和你在一起每时每刻都很开心,我想一辈子和你呆在一起”,这个就是好感,不需要女生给出答复,或者叫主动给出答复。 这时女生完全可以默不作声,她完全可以不在言语上答复你。她如果愿意和你在一起,她只需要一个确定的眼神,一个害羞的表情,你就知道了她的答案,你再自然的牵住她的手,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做好上述九条细节,你想成为舔狗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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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修旅行的航拍照片时,突然对 #Tapeout# 的未来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回头看现在的 TapeOut,其实社区里绝大多数人都还处在一个非常早期的位置。无论是开发者、研究者、内容创作者,还是普通玩家,我们都更像是在一片还没有完全被定义的土地上,边走边看,边理解,边留下自己的东西。很多今天看起来还很小的尝试,未来回头看,也许会成为这个生态最早的一批痕迹。 有人想做一个社区反复使用的链上工具,有人想做一个开发者能够直接调用的组件,有人只是希望把市场交易那些复杂的操作做成一个新人点几下就能完成的界面。它们未必需要多么宏大的名字,也未必要在诞生的第一天就承载一个巨大的叙事。很多真正长久的生态,恰恰就是由这些看起来很小,却有人真的愿意反复使用的东西一点点长出来的。 这也是我今天更加欣赏 @Blonskr 的原因。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相当大的格局和视野。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不只是他持续把新的想法做出来,而是他几乎一直在认真关注并支持 TapeOut 生态里的每一位共建者。 有人尝试用 TapeOut 做 AI Training,他会去关注背后的思路;有人做出了小游戏,他会认真体验和讨论;有人开发商城、工具和新的功能,他也愿意去了解这些产品为什么这样设计;甚至只是社区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脑洞,只要这个想法能够给 TapeOut 带来新的可能性,他往往都会愿意参与讨论。 我觉得这种态度其实很难得。一个生态真正能够长大,从来不是创始人一个人不断增加功能,而是越来越多人愿意围绕同一个底层协议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开发者负责搭基础设施,社区里的 Builder 再从不同方向把这些能力继续放大,而创始人愿意认真听、认真看,也愿意给这些尝试足够的空间和关注,这本身就会形成一种非常强的正向反馈。 从这个角度看,我觉得 @Blonskr 真正支持的并不只是某一个产品,而是一种 Builder Culture。只要有人愿意认真建设 TapeOut,哪怕做出来的东西还很早期,哪怕只是一个实验、一个小游戏、一个工具或者一个新的想法,他都愿意去看它能不能继续生长。 这种开放和包容,可能才是一个生态最宝贵的东西之一。 技术可以由少数人创造,但一个真正有生命力的生态,最终一定会由越来越多人的想象力共同完成。以他现在的年纪能够拥有这样的视野和格局,我确实很期待他未来还能把 TapeOut 带到多远。 未来不可限量。 一个人完成了第一步,后面的人看到以后,会开始问新的问题,产生新的想法,再做出新的工具和作品。新的作品又会成为下一个人的起点。久而久之,一个人的创造,就会变成许多人的创造条件。很期待 TapeOut 最终形成这样的氛围。 开发者可以从底层继续研究计算结构,研究者可以思考新的用途,产品作者可以把复杂能力包装成普通人能够使用的东西,而社区里的普通玩家,也能够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参与创造。 也许未来某一天,一个完全不懂电路的人,会在 TapeOut 里面搭出自己的第一个小应用。 他可能不知道 NAND LATCH 的底层逻辑,也不了解 Circuit 是怎样一步一步被设计出来的,更不会知道整个协议过去经历过多少次更新。他只是打开一个页面,选择自己需要的东西,尝试几次,最后高高兴兴地把结果发给朋友: “看,这是我做的。” 然后,另一个人看到之后,又觉得其中某个功能特别有意思,于是把它接进了一个更大的项目。再后来,第三个人又在那个项目的基础上继续改。到那个时候,也许最初设计这块 Circuit 的开发者,甚至都不会认识最终使用它的人。但他曾经创造出来的东西,仍然在另一个陌生人的世界里发挥作用。 我觉得,这就是工具真正迷人的地方。今天的孩子使用计算器,并不需要先研究芯片是怎样工作的,也不需要知道里面有多少晶体管。他只需要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使用它,怎样正确使用它。 我们使用iphone的时候,也不会先去学习 CPU 架构。 我们使用互联网的时候,也不会先理解路由协议。 我们使用 Codex和Claude,也不需要先学会训练神经网络。 这并不是因为底层技术不重要。恰恰因为前面已经有无数人,把那些复杂的东西一点点做成了工具。真正优秀的工具,最终都会把复杂留给创造它的人,把可能性留给使用它的人。这本身就是人类文明不断向前的一种方式。 上一代人解决的问题,变成下一代人的工具。 下一代人不再需要从头解决同一个问题,于是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继续创造新的东西。 计算器如此。 计算机如此。 互联网如此。 今天我们习以为常的无数基础设施,也都是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现在 TapeOut 社区里的人,其实都很幸运。我们看到的还是一个非常早期的世界。很多道路还在铺,很多工具还在做;但也正因为如此,现在每一个愿意留下东西的人,都可能成为后来故事里很早的一部分。 有人写核心代码。 有人设计最优矿机。 有人做交易市场。 有人做链上分析工具。 有人研究协议。 有人把复杂的技术解释给普通人听。 这些看起来完全不同的事情,最终可能都在完成同一件事。让下一个人更容易继续往前走。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开放生态最浪漫的地方。 你今天认真做好的一颗小零件,未来也许会出现在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人创造的世界里。 而那个人,又会在你的基础上继续创造。 我最期待的 $BEM 生态的未来,大概就藏在这种不断发生的连接里。 一个创造成为另一个创造的起点。 一个工具成为另一个工具的基础。 一个人的想法,最终出现在另一个人的世界。 如此循环。 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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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香港庙街,带二弟体验一下,别的地方的风土人情是怎样的。
今天,是汶川大地震17周年整。当时的情景是:遍地死尸,满目疮痍,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 大家年年都在转,我就转一篇未删节版吧——《写在5.12的爱国帖》: 那年川西坝子的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很多天,人们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涌上街头也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板晃动时,还以为是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窗外传来上百台起重机齐齐发出低吼,满书架的书弹飞出来,才明白这是地震,那声音,是地吼。 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激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清晨时分,我揣上钱和几包衣服上路,在北川界口与唐建光、郑褚汇合,进到山里。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教学楼坍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全部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她已不太哭得出声,只是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碎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但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小女娃娃碎花裙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细小的呻吟。但部队命令我们不准上前,没什么钢筋的废墟不能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着孩子们在扭动、在呻吟,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体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最终悄无声息……而我竟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我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它的主持人蒂弗莱骂过中国充满暴民和垃圾。我也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这可以唤醒民族血性。我家离美领馆很近,19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世界杯采访时,还写过一句“希望女足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可是,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碎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孩子们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如果你想索要名字,你的名字也会成为敏感词……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自己的指纹一样自以为掌握人间道理。可是大地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般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挖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我顿生沮丧,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一天我看着山上,无意中发现竟有一所学校完好无损,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才得知,这是一座希望小学,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全部逃到山下,无一伤亡。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们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企业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下一级政府,再拨给下一级……最后才是施工单位,一百万最后就只剩了二十万。最后一次吵架是关于修建操场,他吼出一句:妈的,黑什么,不能黑教育。他终于追款成功修妥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那天,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时,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看见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时,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凭经验指着出山方向,让老师们带着大部队出山,自己则在原地守着几个家住山上不愿离开的孩子。那些老师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带着孩子翻过了三座山,趟过已被地震震得河床扭曲、河水浑浊的小河,穿过黑暗无比的森林,林子中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瘴气,那些瘴气不断变幻,有时就变成一群厉鬼的样子,孩子们吓得大哭……终于跌跌撞撞到达了县城。当这名监工打电话确认孩子们安全得救,大哭着向山下城里的方向跪下。 我问,为什么要跪下。他说,是向当初的努力跪下,幸好坚持下来了。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在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因为这会让国家出丑。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涉黑……前两年一个晚上,他忽然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孩子被压在碎片下,身体慢慢变冷,慢慢死去,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并不知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的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就是抵御外敌,爱国还表现在敢于抗争内贼。就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在敢跟别村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敢于反对本村村长欺压村民、调戏妇女。如果一边跟别村打架,一边帮着村长鱼肉百姓,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可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可事实刚刚相反,声名的舞台正被骗子们占据,而他正被生活惩罚,流离失所,仓惶不安。以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们热烈膜拜……我不安地知道,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祖国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褫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月13日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时空连线,我一身雨水和血迹无意间经过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操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到央视的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了三年,我批评“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极为不满:“你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香港书展邀我去讲座,我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度打来电话:“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名言在微博真真假假地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跟仁义大哥同款的爱国者们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爱它,就要爱它的全部。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但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坐在豪华办公楼的官员,指出这个国的疾病,正是建设它的重要环节。 经历2008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指责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又无视拆迁队强拆我们房子;不是一边怒斥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又把子女送到洛杉矶富人区;不是一边宣传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一边让他们在碎片下慢慢死去。 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碎花花的衣角、小手还在动,听得见孩子还在低低呻吟,说“妈妈、我疼,疼……”,但妈妈竟无能为力。 历经世事,我才明白这个珍贵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它。所谓卖国,每当这个国家做出丢人的事,你却满脸红光地宣告这是“中国特色”,那多邪恶。 我这么说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是汉奸。可是我认为这仍是病句,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超一个亿,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让子女拿着绿卡开着跑车读着长青藤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爱国者训斥我:母亲无论怎样打骂我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想起当年爱国者曲啸也这么说。但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有人跑来说:“我也承认这个国家有不好的事,但家丑不可外扬,重要的是抵御外侮,如果收复钓鱼岛黄岩岛,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但先收拾你”。这种粘副雄狮牌胸毛表演爱国的作派让人鄙夷,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以爱国之名火烧赵家楼,当日本人打来时,他第一批就当了汉奸。 高呼“收复钓鱼岛、攻打黄岩岛”这种比爱国主义胸大肌行为,很难证明真伪,不如让我们务实地谈谈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收一分回扣,多添几根钢筋;是政府少修点豪华办公楼,给灾民多建些过冬房屋;是官员们少喝些茅台,给学生们多生产些放心奶;是报纸、电视少宣传点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是每个人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迁徙,而不是拥有多么广袤的国土。爱国主义不是爱冰冷的国家机器,而是爱温暖如冬阳的共同价值观,让每个人都拥有生活尊严,保护渺小的自己,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让每一朵平凡的生命绽开如莲花……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飞萦,如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不在乎伟大胜利的路上矗立着多少座丰碑,我只在乎那些慢慢冷却的小小石头上,是否镌刻上了成千上万孩子的真实姓名。 ——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文 原文 12/0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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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日本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今天买了个帽子,老公说我戴着像日本人,我拿去给我妈看,我妈也说像日本人。 像日本人是怎样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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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纽约见了做神经医学的朋友,目前正在做脑机接口。她竟然说,在学术界看来,马斯克的 Neuralink 是落后的技术。 生物看不上他用新闻稿做科学的姿态,Neuralink 属于“工程领先、科学取巧”。 从 DC 开了三个小时车过来,我原以为是叙旧,没想到聊了一下午的脑机接口、AI和存储焦虑。 她们拿融资之后能够自己设计芯片,去欧洲代工厂订做 22 纳米的版本。22 纳米是低功耗模拟芯片的黄金节点,能在 0.5V 下工作,特别适合做植入式神经记录。 目前在研究减肥针是怎么作用于大脑的。现在没人知道不同的减肥针药物,如何影响大脑抑制食欲,下丘脑和大脑的奖赏回路(多巴胺通路)具体是怎样的。于是她们在老鼠脑袋上开洞、接入芯片,需要实时测量神经信号的变化。 因为数据量大到离谱,频率非常高,所以她们需要 10000 个 TB,也就是 10 个 PB 的存储。 我第一次听到存储用PB这个单位! 神经信号要以 3 万赫兹的频率采样(每个电极每秒测 3 万次),才能捕捉到只持续 1 毫秒的神经脉冲。每个数据点才 2 字节,但你乘上几百个电极、再乘上 24 小时不停,一个探针一小时就是 80GB。 她说一块 1PB 的企业级磁盘比她一个月工资还贵,长期维护的 PB 级存储,五年下来要百万美金。研究室没那么多经费,只能每次买 1 个 PB,精打细算地用。 给个尺度感,哈佛和 Google 把1 立方毫米的人脑做到全分辨率,就是 1.4 个 PB。一整个老鼠脑,估计要一个 EB(1000 个 PB)。倒不是因为单次数据大,是频率太高。 而且,存储焦虑也不是生物医学独有的。 天文学界,SKA 射电望远镜一年要存 700 个 PB。CERN 的对撞机已经在用 EB 级别处理数据。存储,决定着前沿科学的天花板。 数据一大,通信传输会影响效率。所以我们聊到了光通信。 芯片连接材料最早用铝,1997 年 IBM 把它换成铜(电阻低 40%),现在又在从铜换成光。这正好和黄仁勋在 GTC 上讲的呼应,2025 年 3 月,英伟达发布了硅光子 + 共封装光学(CPO)的交换机,为了把 AI 数据中心扩展到百万卡级别。 为什么铜必须让位给光呢? 因为速度越快,铜能传的距离就越短(高频下铜的趋肤效应和损耗急剧上升)。到了 1.6Tb/s,一根铜线连一个机柜的高度都跨不过去。所以信号只能变成激光。 除了存储,实验室动物成本也是很高的。 一只实验室猴子,买进来要 3.5 万到 5 万美金,算上多年的特殊饲养、手术、兽医和机构管理费,一只猴子全周期下来轻松超过 10 万美金。一只老鼠 80 美金,买的是它基因纯度。 我问:为什么用老鼠和猴子,不用兔子?她说,老鼠有一整套基因工具箱(2.4 万种现成品系、基因敲除、光遗传学),猴子是因为大脑结构最接近人类。兔子智商中等两头都不沾,所以不用。 现在很多 AI 公司在挖她们这种做脑医学研究的人,原因有两个。 第一层是效率。人脑是地球上最省电的计算机。大脑做着视觉、语言、运动、推理,全部并行,只耗 20 瓦,大概一个暗灯泡。而一块高端 AI 芯片就要 300–700 瓦,训练大模型动辄几兆瓦、几吉瓦。 差别在于,计算机底层是二进制(0/1),晶体管在 GHz 频率上疯狂开关。而大脑是模拟的、稀疏放电的,神经元只在需要时才点亮、才耗能。AI 公司想偷师这种效率。所以,现在AI 公司最抢手的岗位是神经科学家。 第二层更微妙:我们其实根本看不懂大脑是怎么运作的,而 AI 现在面临一模一样的处境。 Anthropic 发现,AI 在回答你的时候,其实在内部想了一套自己的东西,而它说出来的理由,未必诚实。 举个例子:研究员偷偷给 Claude 塞一个错误答案当「提示」,它会顺着这个答案编出一套像模像样的推导, 只有 25% 到 39% 的概率承认自己用了提示。 Anthropic CEO 说,当 AI 总结一份文件时,“我们并不知道,在具体而精确的层面上,它为什么做出这些选择。”AI 的思想是个黑盒子。他们的目标是给 AI 做一台”核磁共振”,到 2027 年,希望能看懂里面在发生什么。 最后又聊到做手术。 由于大脑本身是没有痛觉的,所以人可以清醒着被开颅。老鼠被开颅、植入芯片、再缝合,可以继续正常活几个月。她笑着说可以帮我开脑,但希望我永远用不上。 聊完一整个下午,我最大的感受是: 目前我们对人脑、对 AI,其实都了解得太少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越来越觉得,我们活在最好的时代。 真正的无人驾驶已经在路上跑、量子计算在飞速进步、人类在认真筹备第一次登上火星、脑机接口真的开始读懂大脑…… 我今天在纽约街头连着撞见好几块 AI 和加密行业的广告:出租车顶上写着「It’s happening with Ripple」,公交广告是贝莱德的比特币 ETF,站台是OpenAI 的 Codex。 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事,都在同时发生在美国。而我们,刚好生在这个最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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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做 wanman 的 1.0 正式版本,实际上旅行之前我已经几乎全量上线了新版界面,现在 wanman 更像是一个完整的个人云端电脑,刚刚为它接入了超过 1000 个不同的网络服务,大家可以尝试使用内置的 agent 来控制这些服务(支持实时语音)实际上下一次在单向街的分享中,我会使用 wanman 来和大家展示与 AI 的语音对谈,解释我理解的 intentware 的开发思路应该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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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野都在盼望皇帝死的时候,朝中会是怎样的景象?/黑质白章 这种局面在历史上虽不常见,但一旦出现,朝廷的日常景象绝不会是影视剧里那种天天剑拔弩张、公开造反的模样,而是一种极致压抑、诡异默契、高度形式化且暗中疯狂洗牌的"末日狂欢"与"时间停滞"交织的状态。 具体而言,朝廷平时会呈现出以下几种令人窒息的景象: 一、极致的形式主义:登峰造极的“表演"皇帝还没死,权力的合法性就还在他手里。因此,表面的尊卑规矩不仅不会废弛,反而会被维护到近乎病态的程度,这就是所谓的“敬畏消失,仪式长存”。 奏折成了废话文学:朝廷的公文系统会照常运转,甚至更加繁忙,但全都是没有任何营养的套话。地方报祥瑞,中枢写套词,没人会在奏折里提任何真正敏感或实质性的问题,因为大家知道皇帝即便批红也推行不下去,干脆不惹麻烦。 早朝如同默哀:御门听政成了纯粹的体力活和表演艺术。大臣们按部就班地叩头、山呼万岁、奏报陈词滥调,皇帝也按部就班地敷衍。整个大殿里毫无生气,只有空洞的回音。大家心里想的是“你什么时候洞的回音。大家心里想的是“你什么时候死”,嘴上念的却是“万寿无疆"。朝廷在日常运作中甚至呈现出一种“没有皇帝反而运转得更顺畅"的诡异和谐。 二、政策的绝对冰冻:谁也不干事(躺平与守成) 当所有人都在等皇帝死时,最大的政治正确就是“什么都不做”。 维持现状即胜利:任何新政策、新改革都可能打破现有的利益分配,也可能招来皇帝的猜忌或同僚的暗算。所以六部九卿的准则就是“守成”,只要不出大乱子,天塌下来也等下一位陛下去顶。 甩锅与不担责:遇到天灾人祸、边疆告急,主管官员的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如何把责任推出去,或者用最中庸的方式糊弄过去。因为谁都知道,这时候立功不奖,犯错必罚,做得多错得多。 系统空转:整个国家机器就像一台断了油还在靠惯性空转的机器,声音很大,齿轮在磨,但不出任何产品。 三、暗流涌动的“地下朝廷”:站队与下注 表面上一团和气、死气沉沉,桌子底下却是刀光剑影。皇帝一死,新君登基,那就是重新洗牌的时刻。谁掌握了新朝的话语权,谁就是从龙之功。 都对的乘多到子自信继承人权,谁就是从龙之功。 朝廷的重心完全偏移到了皇位继承人身上。大臣们平时的工作不再是治理国家,而是暗中揣摩哪位皇子胜算最大,如何给皇子递投名状。 各种利益集团会以皇子为核心迅速抱团。他们不在朝堂上吵架,而是在私下里拉拢、恐吓、收买。今天某侍郎突然被弹劾,背后可能不是他犯了法,而是他站错了皇子的队。 皇帝如果试图安插锦衣卫/东厂等特务机构打探消息,臣子们会形成高度默契的“反侦察联盟”。大家统一口径,糊弄特务,甚至把特务同化,让皇帝变成瞎子和聋子。 四、诡异的默契与禁忌:关于“死”的猜谜游戏 整个朝廷都在盼一个人死,但这事绝不能宣之于口,甚至不能有任何直接的暗示,这是掉脑袋的死罪。 极度敏感的词汇:“死"、"崩"、"大行"、"千秋"、"龙体"、"医药"等词汇成为绝对的禁忌。谁如果在朝会上随口提到,立刻会遭到所有人的集体攻击,以证明自己“绝无此心”。 皇帝每一次身体不适,都会在朝堂上引发微小但剧烈的震颤。如果皇帝怕死求仙,朝廷里一定会涌现一堆方士和祥瑞,大家欲,又加速了皇帝的死亡(吃丹药慢性中毒),大家还赚得盆满钵满,简直是完美的闭环。 五、情绪的极度扭曲:压抑的狂欢与恐惧臣子们的精神分裂:白天在朝堂上痛哭流涕、恳请皇上保重龙体;晚上在家里和亲信推杯换盏,兴奋地讨论老皇帝一死后的权力分配。这种长期的表里不一,会让整个官场充斥着虚无主义和犬儒主义,没有人再相信任何道德和信仰。 伴君如伴虎的极端化:临死的皇帝是最危险的。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盼他死,他的猜疑心会达到顶峰。今天一个眼神不对,明天可能就是满门抄斩。因此,大臣们上朝前甚至会给家人交代后事,下朝平安回家则要庆幸又多活了一天。 总之,当整个朝廷都在盼着皇帝死的时候,朝廷的景象就是一座正在倒计时的沙漏。 沙漏里的沙子还在流(日常政务还在走),但所有人都只盯着最上面那一粒沙(老皇帝的寿命)什么时候掉完。 在这段漫长的“过渡期”里,国家没有未来,百姓没有依靠,只有一群穿着紫袍红袍的官僚,在一个垂暮老人的阴影下,屏住呼吸,玩着一场零和的权力生死局。表面上风平浪静,骨子里已经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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