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毒的黑道常會告誡手下,「不要用自己賣的東西」,我最近找到一個新的例子,芝加哥教師工會的會長,把自己的小孩,送去唸私立學校,拒絕用自己賣的產品。這是很不可思議的虛偽,更暴露出教師工會現在把美國的公立學校弄成什麼樣子。芝加哥的公立學校,是美國數一數二大的學區,但二十年來,學生人數少了近八萬人,教職員卻多了三千人,整體學區預算幾乎加倍,師生比拉這這麼高,資源這麼豐富,教育品質一定好了?沒有,芝加哥公立高中學生達到伊利諾規定的學業水準,只有兩成!州定的標準,已經相當低,還有近八成的芝加哥學生達不到。我有很多芝加哥高中畢業的學生,所以我深受其害,面對這麼多基本算數、識字寫作都有問題的學生,我只能一直放鬆教學內容,連帶影響其它程度好的學生。
公立學校資源一點都不是問題,但工會教師就一直用錢不夠的理由,找到機會就罷工抗議。如果不是家長太過憤怒,讓政治人物害怕,工會原本還要在五一國際勞動節停課,讓學生上街抗議。抗議什麼?名義上是為教師勞動權益,但很多是想拿反川的標語上街。他們要抗議川普是有道理的,芝加哥學區這幾年本地學生巨幅外流,如果不是非法的拉丁裔移民填補了空缺,芝加哥還要少更多的學生,預算還會有更大的問題,所以他們當然要抗議川普抓非法移民。有一個學生告訴我,他的朋友最近經濟發生困難,因為他原本的工作是安置芝加哥的非法移民,拿的是政府經費,結果被川普政府搞到沒有收入。我忍不住問他,你沒有覺得奇怪嗎?我沒沒有說出來的是,幹得好。稅金,就給這些米蟲拿去了。
很多移民來到美國,小孩上學了,就會發現,這國家錢真多。公立學校教室設備一流,公發的電子產品人手一台,學生自由,活潑開放。但時間一長,就發現這是個糞坑,這是個教師工會的社會福利機構。老師經常請假,代課老師只會點名,上課時間很少,管秩序時間很多,老師的精力,都花在處理少數具有破壞性的學生,好的老師不敢管教學生,壞的老師不懂教學,浪費學生時間,再不然就整天講黑命貴、川普種族主義、LGBTQ權益,每日上課時數極短,每年上課天數極少。然後一天到晚道德綁架家長,只有他們懂教育,只有他們最辛苦,只有他們收入最少。但讓我講一個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大部份的美國公立學校教師,不用繳Social Security,這個僱主和員工合繳12.4%的稅,老師是不繳的。
工會殘害美國至巨,但要怎麼改革這個問題呢?目前有一個聲音是要在最高法院打官司,禁止教師成立工會。這有法律上的道理,因為如果反拖拉斯的目的是反對商業市場壟斷,那教師工會在實質上也是在就業市場壟斷,同樣是傷害消費者行為。進行這個訟訴也有政治上的道理,因為民主黨和教師工會交相苟且,一個把會費金錢輸送給政黨,一個用政黨控制政府的能力,保證工會的利益。這就是芝加哥教師工會這麼囂張的原因,如果把教師工會判為違法,那是一石二鳥。但也因為這個關係到民主黨的權力掌控能力,所以民主黨一定會誓死而反對。
但更重要的是,我認為把工會廢了,公立學校也救不回來。美國沒有什麼師範學校,普通大學畢業,上個教育學程,滿足州的教師規定,就可以當老師。此前,女性受到歧視,工作機會不多的時候,很多優秀的女性,想要展長才的女生,很多都當了老師,因為那是少數女生能在職場發揮的地方,而因此,美國以前公立學校的品質非常高。但這個壓抑女性的社會問題大致解決了,公立學校的老師也失去了優秀人材的管道。現在在大學唸教育的,通常是其它學門唸不來的學生的最後選擇,有統計說,美國大學的專業裡面,平均智商最低的就是教育系。當然少部份學生是為了理念去唸教育,也很有能力,我常在鄉下來的高中畢業生裡看到這種學生,但他們很快就被丟進一個不需要太認真就可以畢業的環境,很快就向下平均去了。在逆向淘汰的情況下,造成公立學校教師資質越來越差。這一點,就連廢掉教師工會也救不回來。
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是讓工會徹底把公立教學搞砸,那就會有更多納稅人要求開放教育券的發放,鼓勵私立和特許學校的成立。我們愛荷華州這幾年在共和黨的全面執政下,教育券得到充份實施,私立學校像雨後春筍一樣,紛紛冒出頭,也順帶推倒許多品質江河日下的公立學校。私立學校並不一定好,但有競爭才會有進步,才會想要嚐試教學的新作法,在這個AI改變人類生活的時代,我們更需要這種民間的競爭,來導入AI教學,提高教學品質。因此,我非常支持這些混蛋教師工會的惡搞,越惡搞,越加速公立學校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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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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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的革命發生後,革命勢力都會忙著輸出革命,因為革命不但破壞了國內秩序,也改變了國際政治,一方面革命的意識型態經常讓革命家充滿使命感,需要把「好東西」和世人分享,另一方面,外國勢力經常「反動」,極欲恢復舊有秩序,因此對革命家來說,外國勢力是危險需要對付的目標,輸出革命,是為了製造對革命安全的環境。
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是斷裂歷史的大事,因此輸出革命和保守反動的鬥爭,驚天動地,拿破崙戰爭打了近二十年。然後是1917年的布爾什維克革命,規模及影響,不下於法國大革命,到現在,我們都還在體驗這個餘震。1979年的伊朗伊斯蘭革命,47年了,伊朗的神學政權一直是驅動中東騷動及全球政治的重要角色。許多人不知道,卡特的大衛營協定,算是解決了以阿衝突,如果不是伊朗,之後的美國,根本不用捲入這麼多的衝突。
但我要講的是這個輸出革命的心態,對這些革命起源國家的影響,尤其是共產革命。如果你戴上了意識型態的眼鏡,你看的世界從此不一樣,你以為不再「被唬弄」,你覺得「看清了世界運作的方式」,但你也「容不下其它的觀點」,當世界只有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世界的運行都是靠階級鬥爭的時候,你如何心平氣和的看這世界?永遠都有不公不義,永遠都不可能享受繁榮富裕,因為朱門永遠酒肉臭,路上永遠有凍死骨。然而當你的無產階級專政了,財產都公有化了,為什麼人間天堂還沒來?為什麼外面的資本主義邪惡世界,歌舞昇平,他們不是該失敗了嗎?怎麼他們又有車、又有房、還有手機?為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這一定有原因,一定不是我們的革命理念出了問題,一定是有敵人在破壞我們,資本家的帝國主義,一邊破壞我們的發展,一邊還要假裝幸福快樂,邪惡地不得了,我們只能加強防備敵人,找出內部的反動份子,那些和外國勢力勾結的壞份子,一再鬥爭,一再肅清。
一旦了解了共產黨的「外敵理論」,我們就可以解釋共產黨的一些,我們外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行為。為什麼共產黨明明已經用高牆把世界擋在外面,但又不斷地滲透民主國家,搞大外宣、搞假消息戰、買通間諜?因為他們還在對抗外部敵人,還在相信社會主義遭到帝國主義的破壞,所以他們還是要輸出革命,為了天國到來,只能不停地鬥爭。因為是和強權鬥爭,所以沒有任何道德的底線,「結果合理化了手段」,偷搶拐騙,沒有關係,因為敵人更壞。
而輸出革命、抵抗強敵的這些心態,也讓我們可以預測出一些共產黨的未來行為。史達林一直要到希特勒把軍隊開到邊界,打了第一發子彈,才相信希特勒不能被收買,這一仗一定要打,不然,史達林死活都不願意放棄德蘇互不侵犯條約,因為共產黨的不安全感,讓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隨時都處於「求生存」的模式,為了存活,他們不會輕易開啟戰爭,他們可以移山倒海,但就是不要挑戰強權。這是一個自我實現的預言,因為要相信社會主義是別人害的才不能成功,所以要炮製一個外敵來破壞革命,而為了要強化這個威脅,不得不把外敵變成無所不能,時間一久,自己也相信外敵的強大,所以不敢輕易言戰。這是我一貫認定共產黨不會打台灣的重要原因。
這個「求生存」的心態,也注定了和共產黨的聯盟,永遠都是脆弱而不可靠的。習近平願意一直挺普丁下去,「友誼沒上限」,不是因為他重情重義,而是中俄幾千里的邊界,如果邊界的另一方,變成了親西方的國家,那就是共軍得派重軍駐守的邊界,就是得從台海分兵的不良發展。這也是季辛吉當年分裂中蘇同盟,接近中國,而讓蘇聯害怕的同樣原因。但伊朗和中國的關係,不能與俄羅斯同日而語,如果為了生存,把德黑蘭出賣來換取中東的石油利益,那是可能發生,而且就會很快發生。在「強敵」川普的威脅下,中國暫時作小伏低,那是說得過去的,說實話,讓伊朗擁核,對中國一點好處也沒有。因此,伊朗因為群龍無首而無法向美國投降,導致波斯灣問題無法解決的困境,將會因為習近平放棄德黑蘭,而得到一個快速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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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miAnalysis Weekly — Ep. 031 - EMERGENCY EPISODE: Are We Doomed?
ARR 是新的 GDP
市場目前幾乎只盯四個數字:OpenAI 與 Anthropic 的新增 ARR,以及 AWS、Azure 的年增率。Joey 認為這才是半導體交易的真正基準,其他指標都是雜訊。Max 指出算力仍是「需求遠大於供給」的結構,短期不會翻轉。即使 Dario 主張放慢前沿推進,也不等於需求下降;市場若把「pace the frontier」解讀成訂單減少,方向很可能錯。短期內,實驗室仍會繼續搶產能,因為成長數字才是定價核心。
安全控制反而增加算力消耗
更多安全機制不會省算力,反而更耗。OpenAI 在 Hugging Face 事件後,已把約 20% 算力拿去監控思維鏈。若要讓 METR 這類第三方真正嵌入訓練流程,還得理解模型行為、GPU 叢集與 Kubernetes,計算成本極高。Doug 用極端邏輯補充:若模型消滅人類,終端價值歸零;因此任何降低災難機率的動作,理論上都該抬升整體市場估值基數。安全不是減速器,而是新的算力消耗項。
宣言缺乏硬性約束
Dario 文章最具體的承諾,幾乎只剩引入 METR 做嵌入式評估、審查訓練流程而非只看輸出。但 METR 大約只有 40 人,要同時覆蓋兩大實驗室的複雜基礎設施,門檻極高。更諷刺的是,METR 自己才剛發生 API key 被盜、損失約 60 萬美元算力。Joey 認為短期財務與 IPO 影響很小,反而可能因為安全檢查點增加而加快招聘。真正關鍵不是宣言措辭,而是後續有沒有可驗證的執行。
OpenAI Hugging Face 事件
防守前沿模型攻擊,本身也需要前沿模型。攻擊者可一次部署數千到數萬個 agent,傳統資安工具跟不上。更嚴重的是模型已能利用公開 CVE,在基礎設施未更新時拿到內部 Linux 主機 root。Jordan 假設:若模型挾持 1 萬顆 GPU 的資料中心,而現場拔線要 90 天,等於被自己訓練出的系統勒索。這不是理論風險,而是「模型能越獄自己所在環境」的實例延伸。
生物武器風險:意圖 vs. 意外
Max 預測兩年內可能出現 AI 相關生物傷害事件,規模可達數百到數千人死亡,但自承非生醫專家。Jordan 認為真正危險不是「AI 故意造武器」,而是「AI 做錯事卻像生成網站一樣說抱歉」。例如新創用 AI 開發蛋白質補充劑、跳過嚴格審批就上架,導致罕見疾病患者集體死亡。這是價值觀與流程失調的副產品,不是蓄意攻擊,但後果同樣致命。風險框架若只盯惡意,會漏掉更大的意外傷害。
TSMC 的 KYC 與算力主權
Doug 問:如何阻止 Instinct、Muse 這類 agent 自己向台積電下單?Max 說台積電已有 KYC,但十萬級 agent theoretically 可繞過。Doug 主張直接拒絕所有來自 AI 的晶片訂單,才是控制算力主權的辦法。Max 認為 Muse 風險高於 Instinct,因為 agent 能力更強;他願把 Muse 接銀行帳戶,卻不敢對 Instinct 這樣做。重點是:算力取得一旦自動化,主權與風控會被規模擊穿。
RASA 法案
RASA(Remote Access Security Act)把中國實驗室遠端使用 NVIDIA 等前沿晶片,直接定義成違反出口管制。眾議院以 300 多票對個位數通過,幾乎全面共識,卻在參議院卡關數月,並遭遇 Oracle 等遊說。Jordan 認為這可能是第一個真正落地的 AI 相關監管,而且是「出口管制更新版」,會先於全面 AI 法案出現。它被低估,卻可能成為後續監管的起點。
監管前景:2028?
Joey 認為催化劑不一定是生物武器,中型銀行被攻破、金融災難或武器技術外洩,更容易推動政治系統。Max 反問:關鍵不在「發生什麼」,而在「遊說力量誰比較強」。若 AI 遊說像 NRA 一樣強,災難也可能被壓下來;但事件夠大,民意仍可能突破。Jordan 判斷下一屆美國政府無論誰上台,都會搶先宣稱「我們率先監管 AI」,目的是在中國等國出台框架前占住話語權。
投資啟示:做空網安?
Max 提出極端觀點:可考慮做空 Okta、CrowdStrike、Zscaler 這類傳統網安籃子。理由是攻擊已變成大規模 AI agent 協同滲透,端點、身分、網路防護架構過時。JFrog 被入侵、Artifactory 遭利用,被他視為信號。但他也承認股價仍在漲,因為「攻擊真的發生」和「市場相信會發生」之間還有巨大落差。這是結構性質疑,不是短期交易訊號。
全球競爭與安全悖論
Anthropic 威脅情報指 Moonshot API 背後呼叫 Claude,並把對話拿去訓練;另有 PLA 附屬機構用 Kimi 建構敏感技術的跡象。這引出經典悖論:自己放慢做安全,對手加速,會不會輸掉競爭?Jordan 認為認真做安全反而是優勢——對手若不斷把技術秘密暴露給你,而你又較不容易被自己的系統反噬,你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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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威斯康辛州的初選,原本被看好拿下民主黨提名的Francesca Hong,最後以些微票數落敗,一般認為是民主黨的中間派,終於團結把社會主義的極左派打敗。也許是這樣,但我還是要忍不住批評這些珍奶左派,妳們這些亞裔的左派,沒有根正苗紅,不但沒有黑人祟高的受難者地位,現在連穆斯林的地位,都比亞裔在黨裡高,不要夢想當頭了,不然為什麼桑德斯和AOC都挺了密西根的穆斯林,然後在威斯康辛不表態支持Hong?早點覺悟左派對亞裔的遲疑、不信任,甚至是歧視,早點快活。
但Hong不是沒有嚐試要提高自己受害者的地位,她之前上節目說她自己有雙重人格,是醫生開的診斷,甚至還因此住進了精神病房。我們知道選舉要選賢與能,所以競選的政客,無不講自己多能幹,經歷多顯赫,然後把會讓人懷疑能力、道德水準的過往藏起來,但美國的左派突破了天花板,把精神疾病當成顯赫經歷來宣傳。但這不是失手,這真的是左派選人才的新標準,不看能力,不看經歷,只看身份,而人分三六九等的依據,完全是靠你在左派被害光譜的位置決定。黑人好,因為有些他們的祖先被奴役過,女人好,因為以前都是男性沙文主義欺壓女人,同性戀好,因為以前道德保守人士會迫害他們。當然,窮人、身心障礙這些弱勢也好,但太「普通」,太難拿來當作武器對付政敵,所以地位普通。
因為要拿身份認同政治來鬥爭,所以這個光譜還會變來變去,看敵人怕什麼,就拉高什麼,或者是看拉抬哪一類族群,可以製造聲浪,就拉抬他們。所以現在同性戀在身份認同政治裡地位低下了,LGBTQ裡的TQ,拿來當議題比同性戀強大多了,畢竟這世道,誰還真「恐同」呢?「恐變性人」不是比較有力道?可以打廁所的議題,而且確定宗教右派一定會跳腳!
2023年的哈馬斯恐攻以色列之後,以色列強力反擊,在巴勒斯坦大力動武,但在中國、俄國和伊朗的宣傳機器動員下,左派身份認同政治狂熱,找到新的受害者,你看巴勒斯坦人多可憐,以色列多壞,西方國家還恐伊斯蘭,拒絕穆斯林移民,那還不趕快把穆斯林的地位再拉高一點?我是不太了解為什麼左派的身份認同政治可以這麼有流動性,流動到自己的角色錯亂了都不知道。信仰伊斯蘭的人,不但恐同,甚至厭女,你們把穆斯林抬這麼高,那女人,那LGBTQ怎麼辦?
Francesca犯的錯,就是她一開始以為亞裔女性也可以像其它非白人女性一樣,有身份認同政治加分背景,但她不知道,亞裔早就被左派當成是白人附庸,只有扣分,沒有加分,而女人的身份,又太普通,加分力道不夠,所以她的地位在這些社會主義眼裡是低下的。她努力想用精神異常加分,但這題不是現在流行的議題,沒用。她應該早早改信伊斯蘭,再不濟,學學隔壁明尼蘇達州那個剛剛成為民主黨參議員提名人的Peggy Flanagan,人家白女人一把頭巾戴起來,多適切,這不就選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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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皇室的繼承,就像大部份的皇室一樣,講血統。但根據回歸均值的原理,富不過三代,王室的能力也會逐代減退,所以血統論其實不利國家治理,但繼承王位講求血統,主要的目的在權力繼承的穩定,所有會受權力影響的各方勢力,彼此有一套遊戲規則,爭鬥起來有一個標準,依血統來決定「政權合法性legitimacy」,而不是每一次國王死了,就要動刀動槍打內戰,對國家社會的穩定比較好。但這血統論是浮動的,彼得大帝前的俄羅斯沒有女皇,彼得大帝豐功偉業,他可以決定俄羅斯的任何制度,所以他不但娶了個平民女子,他還在死前規定,皇位由他的平民皇后繼承,是為凱薩琳女皇一世。彼得大帝的女兒也成為女皇,然後他的外孫,娶了一個德國小貴族,她後來把老公彼得三世抓了起來,自己稱后,是為凱薩琳大帝。俄羅斯的武則天,就像唐朝的武則天一樣,面首無數,史家幾乎確定她的子女和彼得大帝一點血統關係也沒有,也就是說,凱薩琳才是後來羅曼諾夫的王朝開創者,彼得那個直系早斷了,但諷刺的是,沒有彼得大帝的擅改規定,也就不會有凱薩琳大帝的存在。
但共產政權否定了狹義的血統論,史達林經常罵他的兒子,不准他拿史達林的名字招搖撞騙,「你不是史達林,我也不是史達林。史達林是蘇維埃權力中心。史達林是報紙裡和畫像裡的史達林,不是你,不,連我都不是。」惡魔史達林是百分百的共產主義者,但蘇共就像羅馬帝國一樣,雖然嚐試不依血統來繼承權力,但帝國體質的弱化,終於導致選賢與能,變成政權維繫的次要問題,再能幹的獨裁者,也無法解決蘇聯的體質問題。毛澤東的親生兒子因為蛋炒飯死於美軍的轟炸,倒是解決了毛澤東的繼承問題,但中共的權力繼承問題仍然是個問題,鄧後的集體領導,並不是制度化的結果,因為共產黨並沒有辦法有長久的制度,所謂習近平推翻規定,一再連任,推翻的也是不久前才立下的規定。沒有法治傳統的地方,沒有神凌駕一切的地方,一直都是人治,兩千年前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也就是說,習近平死亡的那一天,也會像先前中國皇帝死去而無清楚繼承機制一樣,政局動盪。
台灣最近也有血統的討論。我認為攻打蔣萬安不是蔣家人的選戰打法,不一定是虛幻的。蔣家血統,在中國人的眼裡,那是皇帝氏族,就像唐朝李姓、宋朝趙姓、明朝朱姓、清朝愛新覺羅一樣,即便是在人民共和國,那也是和毛澤東並列的王室貴族。有沒有蔣家血統,對國民黨內的中國遺民,有十足的號召力,不然章孝嚴也不會去改姓了。而如果這些中國遺民,開始懷疑蔣萬安的能力、適任性,那章萬安變蔣萬安,就在他們的眼裡成了沒有合法性的篡位者,蔣萬安就會成了中國遺民的棄子。這就是血統論的雙面刃,不純就是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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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廣電自由化的一個後遺症是頻道很多,但內容很少,在網路媒體興起後,電視頻道的問題就更多,觀眾變少,廣告也不怎麼賺錢,所以節目內容就更差。然後就是一大堆的政論節目,之前流行call in,現在大概就是名嘴坐在一起論政。我以前蠻不屑這些名嘴弄出來的政論節目,經常就是一個很小的議題,不管是社會事件也好,政治人物發言也好,名嘴都可以講出一大堆屁話,沒有營養的廢話。我常想,這些觀眾有時間,為什麼不讀讀書?要看電視,為什麼不看有意思的電視影集?但慢慢地,我了解到這些政論節目的價值,我認為政論節目不但促進民主,更增進人民健康,是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重要機構。
首先,這些名嘴的對談,是很好的背景節目。親朋好友喝一杯的時候、主婦做家事的時候、全家吃完晚餐休息的時候、上班日中午午餐的時候,讓一個背景節目流動,觀眾有時認真看一下,大部份的時候,就只是在襯托所有人的日常人生,讓觀眾沒有壓力的跟上社會脈動,也算是承繼先前只有三台電視台,全國都一起看八點檔的那種國族共同回憶。
接著是政論節目可以提升全民論述、思辯的能力。像名嘴這樣,天天能生出東西來講,有料沒料,很快就知道。而民眾看著這些節目,多半時候是同溫層,邊看邊點頭,但有時候會有些不同陣營的人物出現,這種反派角色有時候會讓人像被突襲一樣,乍聽之下好像有道理,但又哪裡怪怪的,於是民眾為了反駁這些不同的觀點,就把自己的觀點,也建立的更清楚。不搞清楚對手放什麼屁,是要怎麼對他們吐口水?
然後政論節目的全方位攻擊一個新聞,反而達成了民主社會非常需要的透明化。名嘴為了要突顯自己獨到的觀點,經常要發想新的觀察角度,甚至要扒糞,自己調查找黑資料,最後真理真的就越辯越明,讓政治人物的骯髒無所遁形。政論節目,比那些已經在金錢利益面前跪下的記者,還更能扮演媒體第四權的角色。
最後最重要的是,娛樂性。我以前認為,等到國民水準到一定層次後,就不會有人想看政論節目,我不但錯了,而且錯得離譜。不管國民水準多高,政論節目永遠有存在的必要性,因為市場有很大的需求,一個把政治娛樂化的需求。民主的競爭,應該要像運動比賽,而不是軍事對抗。兩黨相爭,有輸有贏,就像支持的球隊有強有弱一樣,兩軍對陣,競爭的時候激烈,但比賽結束了,競爭就結束了。但結束不是代表你死我活、成王敗寇,而是我們又把焦點,放在下一場選舉,下一季的比賽,就算這次沒有贏,永遠也都可以寄望於未。政論節目,就像所有的運動講評節目一樣 ,目的在增加我們對比賽的了解,也讓人民從「外行看熱閙」進化到「內行看門道」,當然是非常有市場需要。
政論節目只在成熟的民主社會存在,低俗也罷,專管芝麻點大的事也罷,這些節目,不知陪伴多少人渡過人生的春秋,我們當給他們拍拍手。當然,有時候看到一些傢伙在政論節目講話,我還是很想搧他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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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次選區重劃的大混戰,有一個法律的重點是1965年通過的投票權利法第二章(VRA Section 2),在大法官的判決裡,作出了一個重大的改變,一如在大學入學的種族配額(affirmative action)被判違憲一樣,大法官規定選區的劃定,不得把種族作為考量,一舉把VRA Section 2的使用限縮到幾乎沒有。許多的左派,哭天搶地,一如之前的哭訴「那以後黑人怎麼進哈佛」一樣,這一次也是,「那以後黑人怎麼選得上眾議員」?神經病,別人怎麼選上,你就怎麼選上。美國現在這麼多的黑人國會議員,比如說像南卡的參議員Tim Scott,憑著真本事,在白人居多數的選區,先選上眾議員,現在又代表南卡作為聯邦參議員。誰說黑人一定要靠保障名額才能選上國會議員?哦,民主黨當然一如往常,把所有加入共和黨的黑人,視而不見,直接不當黑人了。
Affirmative action也好,先前的VRA允許的黑人多數選區劃分也好,都是立意良善,但會把黑人的未來摧毀的惡法。幾十年下來的入學保障名額,造成現在上醫院,只要看到黑人醫生,大部份的人就怕怕的。如果我可以選,我一定只選亞裔和白人醫生,你要說我種族主義也沒關係,我不拿我的身體健康開玩笑。為什麼?因為所有的證據顯示,黑人入學的時候,採用了較低的學術標準,在學訓練,也受到刻意優待。凡是有affirmative action的地方,我一律不相信黑人的水準。如果今天NBA開始有亞裔保障名額,我馬上拒看NBA,這是一樣的道理。到頭來,真正可以靠實力當上醫生的黑人,反而碰到他們不應該有的歧視,多可惜。但是誰害他們的呢?這些自以為高貴的死左派,老是把弱勢族群當作他們可以保護的吉祥物,而完全不相信他們的能力,這些傢伙,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
1965的投票權利法,有其時代背景。林肯在南北戰爭的末期被刺殺死亡,而讓南方來的Andrew Johnson副總統扶正,這個Johnson把南方的「重建」完全拐了個彎。原本趁著戰爭勝利,北方要把南方的種族主義政策徹底消滅,要軍事佔領南方一陣子,要確保黑人在南方的權利得到保障,但Johnson的提早結束重建,一下讓南方的白人又拿回了政治掌控權,原本南方各州紛紛出現黑人的共和黨州長、國會議員,一下子就被逆轉翻盤,南方自此變為Jim Crow的世界,一個白人用暴力和法律刁難黑人,造成實質種族隔離的反動時代。一直要到下一個Johnson總統,繼位被刺甘迺迪的詹森,將近一個世紀之後,這個Jim Crow的時代,才告一個終結。這個1965年的VRA,也許就是詹森一輩子最大的貢獻。
VRA非常清楚地規定南方各州不得用法律刁難任何人的投票權利,也不可以用選區劃分的方式,「稀釋票源」,這個禁止稀釋票源的規定,就是先前最高法院准許,而南方各州都遵守的方式,在每一州,硬是劃出黑人為多數的眾議員選區,也可以說是深紅南方的民主黨保障名額區。但大法官終於把先前的解釋推翻掉,一如affirmative action一樣,憲法說的人人平等,真的就該不分種族人人平等,沒有人得因為種族膚色受到歧視、不公平對待,也代表沒有人可以因為種族膚色而得到優惠。什麼叫「稀釋票源」呢?誰說黑人都一起投票,都有一樣的政治認知,都會選一樣的政黨?大法官把VRA放回憲法的框架,是美國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正確走向。
民主黨深深相信大法官都是有政治意圖,所以他們准許了德州的選區重劃,限縮了VRA,讓更多的南方紅州可以全面翻紅,但我相信能當到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一輩子都不用再找工作,在這個人世最重要的就是歷史留名,許多我們凡人的考量,一己之私的計算,並不是所有大法官在這世界的做人處事準則。他們也批准了加州的選區重劃,給了民主黨佔便宜的機會,怎麼不說大法官是有政治考量呢?只要不違反憲法,州的主權確定了各州自行劃分選區的權力,這就是大法官的判決原則。不要急著否定最高法院的原則性,你等著看他們怎麼判川普否定「出生即公民」的憲法權利,再來看共和黨怎麼罵最高法院,你就知道這些政治攻防,不過是一場戲,美國憲法還是剛健如山的保護著美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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