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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两个项目同时宣布关停。新一轮币圈项目退潮期来了。这个名单包括: ◦ Foundation - NFT 交易平台 ◦ Mint - 以太坊 L2 ◦ Seamless - Base 生态借贷协议 ◦ Dmail - 隐私邮件系统 ◦ Leap Wallet - Cosmos 生态钱包 ◦ Intergaze - 跨链及 NFT 基础设施 ◦ Parsec - 链上数据工具 ◦ Slingshot - 交易协议 ◦ Tally - 社交协议 ◦ Hashport - 跨链桥 ◦ GENSO Online - Ronin 生态游戏 ◦ Magic Eden Wallet - 钱包关闭、ME 平台业务收缩 统计不一定完整,如有遗漏欢迎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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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所见野花:西班牙三叶草(Spanish clover)、加州倒挂金钟(California fuchsia)、西班牙假飞蓬(Spanish false fleabane)、头穗莎草(tall flatsedge)。
台风“巴威”来袭,中国第一高楼“镇楼神器”明显晃动 Typhoon Bavi hits, China's tallest building's "stabilizer" sways noticeably.
悲报!! 现在苹果没有 24 期免息了 只有 3 个月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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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高楼,动用3万1千7百枚硬币堆成,高度2米22。This miniature of China’s tallest skyscraper is stacked with 31,700 coins, standing 2.22 meters t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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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圣母大学政治学系教授许田波(Victoria Hui):为什么暴力鼓吹者不看好非暴力抗争❓为什么社会普遍有一种错觉以为非暴力只对“不那么残酷”的政权有效❓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下载: ------ 我借鉴已故的查尔斯·蒂利(Charles Tilly)及其他学者和实践者的著作,在世界各地教授了近二十年的非暴力和暴力运动。每一次运动都始于和平行动。那些转向暴力的人总是得出“非暴力已经让我们失望”的结论。让我简要阐述一下对这种具有普遍性的情绪的看法。 人们经常以为,非暴力只对“不那么残酷”的政权有效,比如对抗英国的印度民族独立运动,和抵制吉姆·克劳法(Jim Crowlaw)的美国民权运动。然而,经历过1919年阿姆利则(Amritsar)大屠杀和1930年达拉萨纳(Dharasana)盐场的残酷殴打的印度人,以及在美国南方目睹种族私刑的黑人们,不会理解这种言论。值得注意的是,莫迪今天尊崇的是苏巴斯·钱德拉·鲍斯(Subhas Chandra Bose),而不是甘地(Ghandi)。鲍斯坚信“英国人永远不会和平地离开印度,必须通过武力驱逐他们”。他寻求德国和日本的帮助,招募原英属军队里的印度人战俘,组成了印度国民军。麦尔坎·艾克斯(Malcom X)与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之间的路线之争更是广为人知。 南非的反种族隔离斗争,最能说明以非暴力和暴力对抗非常残酷的政权的逻辑。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在《漫漫自由路》中声明:“只要非暴力抗议有效,我就呼吁使用它。”1960年的夏普维尔(Sharpeville)大屠杀,突显了非暴力手段是“一种无效的战略”,因此,暴力被认为是“唯一能够摧毁种族隔离的武器”,从而催生了军事组织“民族之矛(MK)”。曼德拉宣称:“如果现有的破坏未能产生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就准备进入下一个阶段:游击战和恐怖主义。”曼德拉因此迅速被捕并被判处无期徒刑。MK在流亡中幸存下来,但面对着“非洲大陆上最强大的军事机器”,在南非国内,它最终被彻底根除了。而且,MK几乎没有机会从外部进行入侵。与此同时,在1980年代,一批新一代的领导人在黑人为主的郊区或城市中成长起来,他们组织了持续的消费者抵制运动。这一运动赢得了白人企业主对黑人诉求的支持,这些企业主后来为更具自由思想的德克勒克(de Klerk)的当选做出了贡献。 我来自香港,我认为将香港争取民主自由的运动与南非反对种族隔离的斗争进行比较,是有启发意义的。2019年7月1日,抗议者闯入立法会后,他们有个口号引起了广泛的共鸣:“是你们(特首/当局)教育了我们认识到和平游行无济于事。”香港人对非暴力的理论和实践了解不足,这是不幸的。香港人将非暴力等同于几十年来一直实践的半日游行。库尔特·肖克(Kurt Schock)在《非暴力行动及其误解》中指出,非暴力并非“被动抵抗”,而是积极主动的行动;它也不是纯粹的和平主义,而是战略性的选择,其成功的几率更高;非暴力行动也不是自发的人民力量,而是需要计划和战略化的。 埃里卡·切诺维斯(Erica Chenoweth)、玛丽亚·斯特潘(Maria Stepan)、基恩·夏普(Gene Sharp)等倡导者指出,大规模示威往往不是最有效的方法;实际上,它往往是最具自毁性的方法,容易导致像1989年北京一样的大屠杀。相比之下,分散的方法,特别是抵制和罢工,既不容易立即被逮捕和殴打,又更有可能给政权带来损失。事实上,当局似乎更担心抵制和罢工。2019年8月,在第一批汽油弹被投向警察阵线之前,北京的港澳办谴责8月5日的总罢工是“对公共秩序和法律的激进违规行为,挑战了‘一国两制’的底线和国家尊严。”另一位发言人抨击了抵制活动,称其意图是“瘫痪香港政府,夺取城市治理权,并使‘一国两制’成为空洞的概念。”中联办主任骆惠宁后来嘲讽称,2020年1月医护人员的罢工是一种“政治性的冠状病毒”。 中国当局懂得暴力和非暴力的战略逻辑,并早就制定好了一套证明有效的应对战略,这就越发不利了。如果非暴力行动具有很高的成功机会,政权就会煽动暴力来削弱反对运动的影响力。仅仅通过拒绝让步,就很容易让抗议者普遍得出“非暴力已经失败了”的结论。于是,激起反抗者的暴力也相对容易。抗议者最终能于2019年7月1日闯入立法会大楼,部分原因是警方神秘地消失了。此外,如果政权的暴力行为始终意在激怒并导致反对派激进化,那么香港警方在当地和国际媒体直播的情况下对抗议者的残酷殴打,则收到了挑起抗议者的暴力反应、削弱了抗议者抵抗能力的效果。 令人真正感到悲伤的事实是,抵抗政权的各种尝试变得越来越无效。这个世界上的活动人士们相信是政权的镇压行为正当化了反对派的暴力。非暴力运动的倡导者们则认为,政权的镇压并不改变非暴力抵抗是有效的这一事实。最削弱反对派的,是政权的能力。即使在天安门事件的残酷镇压之后,党国体制也无法完全控制每个人的行动,因此许多在通缉名单上的人都能够逃脱。随后,中国发展成为全球最复杂的监控国家。任何形式的抵抗都需要有组织的计划和执行,但在当前中国的情况下,抵抗者的活动几乎无法实现这种组织化。然而,如果抗议再次爆发,抗议者最好坚持非暴力的纪律,拒绝被诱使转向暴力。正如曼德拉最终认同的那样,“国家比我们强大得多,我们任何暴力行为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这使得非暴力“成为了一种实际上的必要”。中国官员对罢工和抵制的谴责以及煽动暴力表明,他们最担心的是非暴力抵抗。 ------ 针对中国民间的暴力幻想,《中国民主季刊》专门策划了一期笔谈:《中国民间暴力思想的兴起》,下载全文: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欢迎订阅我刊的Substack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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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yu1268 農家院小花開滿 世宅樓高畫樑華 In the farmer’s humble yard, though small, wild blossoms overflow, The worldly mansion rises tall, its painted beams in splendor glow. ☀️ #จิตติพจน์วิริยะโรจน์# #inkMine# #vss365# ## 對聯 詩 詩詞 Poetry 陸享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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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提示词:风格人物+精神投射 by 虎小象 @hx831126 不是单纯的Pixar风格,有点Designer Toy 风格 让模型帮我加入了人物戏剧夸张的身形和表情「修长身形,大脚,块状的结构」 以此慢慢的 让模型延展其他人物。 提示词: A high-resolution vertical Pixar-style 3D character illustration. Main character: Salvador Dalí — depicted as a tall, slim, and slightly exaggerated Pixar-style 3D character. Wearing a classic blue shirt, yellow tie, high-waisted plaid trousers with suspenders, and leather shoes. His iconic long upturned mustache, slick black hair, sharply arched eyebrows, and slightly eccentric posture. Stands with chest out, one hand on hip, head tilted slightly back in his typical theatrical flair. Background: Flat, clean yellow background with subtle surface texture. Strong sunlight from top-left casts a distinct and enlarged shadow on the wall behind him. Key Concept – Shadow as spiritual projection: The shadow cast behind him does **not** mirror his body shape. Instead, it takes the form of one of his most iconic artworks — a surreal melted clock with long dripping arms, inspired by “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The melted clock shadow is positioned diagonally, starting from his shoulder, stretching wide and low across the yellow wall, surreal and fluid, yet unmistakably symbolic. This shadow is **Dalí’s legacy made visible** — a symbolic extension of his identity through time, dream, and visual distortion. Lighting & Rendering: Pixar-like rendering with detailed but stylized textures. Use subtle filmic grain, soft shadows, and warm color grading. Subtle sparkles or light speckles inside the shadow to evoke dreamlike texture. Typography (top-left corner): “Salvador Dalí” in minimalist black sans-serif font, “Dalí” bol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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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学习到底怎么落地?Mind Lab 用 LoRA 给了个解法 刚看 Mind Lab(Mindverse 旗下前沿实验室,成立还不到一年)出了 Macaron-V1 正式版。路线挺特别的,重点不在卷参数,是想让模型能从经验里接着学。 做法是用 LoRA 做后训练 RL,成本只有全参微调的 1/10。LoRA 模块像可插拔的经验单元:聊天、代码、UI、个人助理各训一个,基座共享,跑任务时按需组合(他们叫 MoL)。这么一来,模型就不再是训完定死的一套权重,能不断分化、把新经验吃进去。 感觉挺长一段时间里,LoRA 都被默认成“全参微调的打折平替”。他们这里有个我觉得挺有意思对 LoRA 的重新理解:base model 承载共性,adapter 承载个性(偏好、技能、工具习惯),说白了就是一块可写入、会随交互慢慢变的记忆。也是continual learning 这条路线,我目前看到最工程化的一份答卷。 Macaron-V1-Venti = 744B 的 GLM-5.2 基座 + 4×1B LoRA,一共 748B,原生支持 2M context: L0 Chat 管对话和指令 L1 Agent 管长程、动态工具任务(并入了Preview的OpenClaw LoRA) L2 Coding 管代码、SWE、终端 L3 UI/A2UI 管UI4A渲染和操作 至于为什么要拆成好几个 LoRA,他们的想法是:这些能力的思考流程差太远,全塞进一套 post-training 权重会互相干扰。MoL 让相似的技能共用一个 LoRA,差太多的各自单独训,再路由、组合;新增领域就加一个 adapter。 等 adapter 多起来,再让它们分工、组合、投票,就是他们所说的群体智能。 这条路也不是 Mind Lab 首创,John Schulman(OpenAI 联创、Thinking Machines首席科学家)那篇《LoRA without Regret》就是同一个方向。但全球能开万亿参数模型 RL 训练的 infra,目前就 Mind Lab 和 TML 两家。 不过Mind Lab是直接用国内最好的开源模型,最早2025年底在万亿参数Kimi K2上验证过RL后训练,Preview用GLM-5.1、Venti用GLM-5.2、Tall用Qwen-3.7-35b。拿这些现成的强基座来做,比 TML 从头做 Inkling 会更快(Inkling 现在的表现也明显还打不过 GLM 和 Kimi)。 商业化也很快:据团队披露,7 月启动商业化后2周达到 1000 万美元 ARR。 其实我会关注 Macaron-V1,很大一个背景是持续学习这个方向本身。 持续学习想解决的,是模型部署之后就不再进化这个老问题,让它能在真实使用里边用边学。 这方向最近越来越多重量级的人在点名。之前强化学习之父 Sutton 和 David Silver 提出“the era of experience”,说下一代 AI 拼的不再是喂数据,是从真实经历里持续学,他自己也去创业做了 Oak Lab 专攻这个。梁文锋最近四小时闭门会流出来,他给 DeepSeek 排的路线是 CoT → Agent → 持续学习,还说下一代模型不能持续学习,就不配叫下一代。 Macaron-V1 至少证明了这条路能工程化、也能商业化跑通。这种方向靠一两家撑不起来,挺期待接下来更多团队砸进来、多拿几个硬成果。真卷起来,应该会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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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利利(社会正义与社群参与工作者、研究者):自六四屠杀以来,许多异见人士以零星、不涉及大规模公众动员的非暴力方式公开表达不满和抗议,这些勇者多遭到了残酷报复和迫害。反对阵营对抗争者表达了钦佩与同情,尽管在理论上对暴力与非暴力路径有分歧。但与此相反的是,普通公众通常不领情,几十年来,对非暴力抗争行为的批评一直不断。 笔者认为,这类批评背后的逻辑可能是:就零星抗争而言,非暴力还不如暴力有效。其判断本身并非主张暴力革命。批评者也知道的事实是:中国没有暴力革命,而且不具备发生的条件。 若考察公众行为即可看到:当有人因忍受不了不公而自杀、或行凶时,听闻者会说,“既然不怕死,为什么不去找个垫背的”,或者说,“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左转是政府”,显然,这些都意在将零星的暴力反抗对比零星的非暴力抗争,并认为后者无效。 本质上,用已故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查尔斯·蒂利 (Charles Tilly) 的“WUNC”四原则——价值、团结、人数和坚持——来说,这些行动因不符合“有价值”的原则而不被公众接受。相信异见人士的亲朋好友也说过“你们成功不了”这样的话,这就是对公众舆论的折射。 另一方面,在定性上的“夸大”几乎是中国文化中的痼疾,因为中国至今没有引进源于西方自由主义的社会科学,而同时西方保守主义对自由主义的反对却大量通过民间渠道引入中文世界,因此,社会科学一直被认为是 “无用之学”。正如自由主义被滥用一样,非暴力运动在尚未出现时就已经遭到了普遍反对。 当反对阵营用“非暴力运动”来描述零星的、自发的和针对个别事件的抗争行为时,这一原本有着明确定义的术语被赋予了不同的含义,它不再指政治理论中所说的非暴力运动。而术语的误用导致了主流群体普遍认为中国的反对运动不会成功的判断。如“中国行动”等组织向社会公开征集的非暴力行动方案,有人在未阅读或理解的情况下,就评其“不切实际”、 “隔靴搔痒”,因为人们认为那些只是“纸上谈兵”,即使实践也是失败。 因此,当反对行为未达到社会科学所定义的“运动”的水平时,反对阵营不要以“运动”去冠名或定性。将“抗争”与“运动”区分开来可能令大众更容易接受,在未来由非暴力运动组织社会动员时,可能会得到更好的响应。 反对阵营中的中国式夸大风格,会导致所传播的信息不符合普通民众的期待。如果公众对反对阵营不信任,那么,民间力量将难以聚集,非暴力反抗运动也无法兴起。总之,在信息流向社会公众的过程中,活动家在定性或冠名上务必谨慎,而提高理论水平将有助于提升自身的判断能力。 ------ 针对中国民间的暴力幻想,《中国民主季刊》专门策划了一期笔谈:《中国民间暴力思想的兴起》,下载全文: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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