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並分享邀請連結,可獲得影片播放與邀請獎勵。

檢索結果 discipline
discipline 貼吧
一個關鍵字就是一個貼吧,路徑全站唯一。
建立貼吧
用戶
未找到
包含 discipline 的搜尋結果
Discipline 中文翻成管教 不是特别好的翻译,但历来都是这么翻 这是没问题的 我们在培养孩子的时候 是需要温柔的坚定 不能不温柔 也不能不坚定
规训与惩罚 Discipline and Punish Model by @SiYue0618 Photo by @whiteplace_1
0
3
916
28
轉發到社區
““你起了?” “…起了” “到我的房间来,今日的例行惩戒准备一下,脱掉裤子去墙角跪着” “怎么一大早就要挨打…” '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sp# #小圈# #男主# #女贝# #打屁股# #例行惩罚# #discipline# #训诫# #spanking# #OTK#
顯示更多
0
1
136
38
轉發到社區
Gergely Orosz 引用了 Mitchell Hashimoto 的一个观点,获得 3,549 赞: "这就是为什么有经验的软件工程师有价值——如果你不知道好代码长什么样,你根本不知道模型生成了什么。" 这句话切中了 AI 编码时代最根本的问题。AI 能审查代码?不一定可靠——一样的盲点,一样的模型会放过自己刚写的 bug。 但更深的问题是:初级工程师怎么在 AI 被全行业猛推的情况下学会识别好代码? Mitchell Hashimoto 的回复是四个字:discipline(自律)。"有自律的人一直以来都领先没有的人。" 这话不好听,但是对的。在 AI 能替你写一切的时代,唯一不会折旧的资产是你知道什么是对的。 来源:@GergelyOrosz, @mitchellh, 2026-07-03 #软件工程# #AI编码# #经验价值#
顯示更多
认真的聊聊BDSM这件事,以及大家对SM关系和DS关系的误解。 1、BDSM不是BD+SM,而是BD、DS、SM三类倾向的统称。 BD:绑缚与调教(Bondage & Discipline) DS:支配与臣服(Dominance & Submission) SM:施虐与受虐(Sadism & Masochism) 2、SM和DS最大的区别在于追求的目标不同。 SM更多追求身体上的快感与刺激,比如我恋痛,所以我追求能满足我这一癖好的关系,具体是谁满足我并不那么重要,重要是我的xp得到满足。 DS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支配、信任与臣服。比如我真心崇拜某个人,因此愿意信任、追随ta,换一个人,我就完全做不到臣服这件事。 3、DS关系的重要特征之一是“荣耀原则”。 即对支配方抱有崇拜、认可和信任。 当关系出现问题时,会倾向于认为不是对方的错。因为要维护对方强大的、值得自己崇拜的形象。 通常这种关系中,下位方更容易内耗。 4、现实中的关系往往是DS和SM同时存在,而不是相斥的。 有人既享受身体上的刺激,也享受精神上的支配与臣服。 两种属性并不冲突,而是经常叠加出现。 5、BDSM的核心前提是自愿、知情和安全。 没有自愿就不是BDSM。 用“你是M就该无条件服从”“不要纠结概念听我的”等说法压迫新人,本身就违背了BDSM的基本原则。 一句话版: SM的核心是“我喜欢这种体验”,DS的核心是“我认可并愿意追随这个人”,且现实中大部分关系都处于DS关系和SM关系的叠加态,只是有的占比多有的占比少而已。 #绳师48号# #shibari48#
顯示更多
0
83
1.1K
120
轉發到社區
现在很多人优化 Agent 成本,第一反应是: 换更便宜的模型,或者做 model routing。 但这篇论文提醒了一个更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Agent 真正烧钱的,是整个执行循环。 一次 Agent 任务里,可能包含多轮对话、工具调用、上下文回放、历史压缩、重试、等待、子任务委派。 这些东西怎么组织,决定权大多在 harness / orchestration layer 这一层。 论文把这个现象叫做 token maxing: 模型单 token 价格在下降,但 Agent 为了完成更复杂的任务,会塞进更多上下文、更多工具信息、更多 reasoning trace。最后每个任务消耗的 token 反而越来越多。 实验设计很直接。 作者用 22 个企业 Agent 任务,测试 6 个模型,包括 Claude、Gemini、Qwen、GLM、Palmyra 等。然后只替换 orchestration layer:一边是普通 production agent loop,一边是 Writer Agent Harness。 结果很明显: 换上 Writer Agent Harness 后,平均任务成本从 $0.21 降到 $0.12,token 从 14.2k 降到 8.8k,耗时从 48 秒降到 27 秒;任务质量基本持平,quality per dollar 提升 82%。 这个差异主要来自几个很工程化的设计: 稳定内容放进可缓存 prefix,变化内容放在 tail;旧历史做结构化压缩;大块上下文尽量 offload;等待和重试阶段要有预算控制。 这篇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把 Agent 成本问题从「选哪个模型」推进到了「怎么组织一次任务执行」。 这对 AI coding、Research Agent、多智能体系统都很关键。 之后做 Agent,不能只盯模型榜单。真正拉开差距的地方,会越来越多地出现在 context engineering、tool exposure、cache discipline、failure governance 和 workflow orchestration 这些层面。 Agent 越复杂,harness 越像基础设施。 模型决定能力上限,harness 决定接近这个上限要花多少钱。 📎 arxiv:
顯示更多
0
4
86
19
轉發到社區
方星海博士背后的证监腐败经济学:10篇学术论文看得刺激!证监会副主席方星海,其博士论文导师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E·斯蒂格利茨。方星海被捕的消息公开之后,重新翻看了他的履历:斯坦福经济学博士,世界银行工作经历,上海金融办主任,再到证监会副主席,在中国金融监管体系中,几乎是一份最接近技术官僚理想型的履历。 连他这样一位拥有深厚学术背景和丰富监管经历的官员走到被查这一步,也让证监系统为何频频出现腐败案件再次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坊间讨论往往停留在个案层面,谁与谁存在关联,哪家企业上市过程中是否存在利益输送。但从经济学视角看,问题会更加清晰。证监系统中的腐败,其租金究竟来自哪里,利益由谁获得,成本又由谁承担,以及反腐能否真正改变背后的运行机制,才是更值得追问的问题。 过去十几年里,已有一批实证研究试图回答上述问题。相关文献从IPO审核、监管寻租、政治关联、上市公司治理以及资本市场资源配置等多个角度展开分析。我们将与中国证监系统腐败最直接相关的研究整理成一份清单。 六篇最直接研究证监腐败的论文清单。 1. 企业行贿发审委员,到底买到了什么? Huang, Yan, and Chan(2021),Journal of Corporate Finance,题为《Does Aggressiveness Help? Evidence from IPO Corruption and Pricing in China》。 该论文的分量,在于作者使用了真实发生的行贿案件作为识别依据。研究团队根据法院公开披露的信息,识别出曾向两名创业板发审委员行贿的企业,并进一步匹配了行贿企业、时间、金额等具体信息,再将其与其他IPO申请企业进行比较。 研究发现,行贿行为使企业IPO过会概率提高约17个百分点。与此同时,行贿企业往往获得更高的发行市盈率,但上市首日表现反而更弱,平均涨幅仅为28.6%,低于未行贿企业的40.1%。上市之后,行贿企业的长期市场表现也更差。作者认为,这可能源于行贿企业本身具有更激进的融资策略,希望通过更高的发行价格弥补行贿成本以及相关中介费用。 论文中还有一个很有启发性的事件研究。腐败发审委员被调查或判刑的消息公布后,与其存在关联的企业股价出现更加明显的下跌。但与此同时,即使没有直接行贿关系的企业也受到负面影响。换言之,监管腐败会带来信任外溢效应,投资者难以准确识别哪些企业真正参与其中,于是整个相关板块都会面临估值折价。 在研究我国证监系统腐败的相关文献中,该论文的优势在于直接观察到了行贿关系本身。相比政治关联、官员背景等间接代理变量,真实腐败案件提供了更具说服力的证据。当然,行贿企业并非随机产生,法院披露的案件也可能只是全部腐败行为中的一部分。因此,17个百分点更适合作为特定样本范围内的估计结果,不能简单外推到所有IPO企业。 2. 发审委里的审计机构代表,会不会照顾自己的客户? Geng, Hau, and Zheng,题为《China's IPO Screening with Partial Regulatory Capture》,Swiss Finance Institute工作论文。 我国过去的发审委制度曾吸收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和金融机构等专业人士参与审核。制度设计的初衷,是借助市场专业力量提升审核质量,但同时也带来了潜在的利益冲突。当某家审计机构的人员进入监管决策体系后,该机构与拟上市企业之间便可能产生利用关系网络获益的空间。 论文发现,曾有代表进入监管决策机构的审计所,更容易承接那些刚好跨过财务审核门槛的边缘企业。这些企业获得IPO通过的概率更高,但上市后的表现明显更差。与普通IPO企业相比,其上市后两年的平均买入持有收益率低约45%,会计盈利能力也相对较弱。 作者进一步分析发现,这些审计所在其他上市公司的日常审计业务中,并没有表现出更高的审计质量。它们的优势主要体现在IPO审核环节,更多地体现为监管关系带来的便利,而非专业能力上的领先。 该论文对于理解发审腐败的制度根源具有重要意义。现实中的监管失灵,很少只是个别官员与企业之间的简单交易,更常见的是专业中介机构、审核委员和拟上市企业之间形成了一种长期互动关系。监管需要行业知识,因此需要吸纳市场专业人士参与,但专业人士进入权力核心后,也可能创造新的寻租空间。 3. 前证监官员进了券商,客户为什么更少被查出欺诈? Chen, Lin, Ng, and Pan(2026),Review of Accounting Studies,题为《Revolving Door at Financial Intermediaries: Evidence from Fraud Allegations Against IPO Clients》。 论文研究的是券商和保荐机构聘用前证监会官员后,会对IPO审核结果产生怎样的影响。研究发现,前监管人员进入券商担任董事或高管后,由该券商保荐的IPO企业,被证监会认定存在欺诈行为的概率明显下降。 更值得注意的是,下降主要来自违规行为被发现的概率降低,而企业实际造假行为本身并没有明显减少。作者进一步将前监管人员带来的旧有关系网络,与其积累的监管专业知识进行区分,发现前者更能解释研究结果。即使违规行为最终被查出,拥有前证监官员的保荐机构,其客户受到的监管处罚也相对更轻。 其中的利益链条,同样清晰可见。保荐机构能够收取更高的服务费用,前监管人员也获得更高的薪酬回报。机构投资者似乎能够识别其中的风险,并在市场交易中做出反应,但普通投资者较难将此类风险充分反映到价格中。 该论文是目前解释我国证监系统旋转门现象较有代表性的研究之一。它揭示的利益交换机制,比直接送钱更加隐蔽。前监管人员带来的价值,可能来自对监管规则的熟悉,对审核重点的掌握,对调查触发机制的了解,甚至包括利用既有关系影响监管发现和处罚结果。 4. 有政治关系的券商,更容易帮客户过会。 Chen, Guan, Zhang, and Zhao(2017),Journal of Banking & Finance,题为《Political Connection of Financial Intermediaries: Evidence from China's IPO Market》。 作者使用2006年至2011年的中国IPO申请数据,以券商董事长或总经理是否具有政府、军队任职经历来衡量政治关联。 研究发现,具有政治关系的承销商能够显著提高客户企业IPO过会的概率。同时,这类券商收取的承销费用也更高,说明企业愿意为关系资本支付额外溢价。进一步分析显示,相关企业上市后的长期市场表现更差,政治关系带来的收益更多流向企业原股东和金融中介,普通投资者并未获得相应回报。样本中政治关联现象十分普遍,约44%的承销商被归入政治关联组。 论文描绘了一条较为完整的利益链条。政治关系提高IPO通过概率,券商借助关系优势收取更高费用,部分质量较弱的企业因此进入资本市场,而由此产生的成本最终由二级市场投资者承担。 5. 2015年金融反腐后,关系对审核的作用下降。 Xiong and Zhao(2021),Pacific-Basin Finance Journal,题为《Guanxi, Media Coverage and IPO Approvals: Evidence from China》。 作者考察了拟上市企业、中介机构与发审委员之间的社会关系,试图分析关系网络在IPO审核中的作用。研究发现,在2015年之前,企业与发审体系中的社会关系能够显著提高IPO过会概率。随着金融领域反腐力度加强,这类关系对审核结果的影响明显减弱。 论文还关注了媒体监督的作用。研究发现,正面媒体报道对IPO结果的影响并不稳定,但负面报道会显著降低企业过会概率。即使企业拥有发审关系,一旦遭遇负面曝光,上市成功率仍会受到明显影响。 该研究适合用来说明反腐和外部监督如何改变关系网络的收益空间。监管环境变化之后,原本能够带来优势的社会关系,其价值受到削弱,媒体曝光也成为约束寻租行为的重要力量。 6. 地方官员晋升前,企业上市会加速。 Piotroski and Zhang(2014),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题为《Politicians and the IPO Decision: The Impact of Impending Political Promotions on IPO Activity in China》。 严格说,这篇论文研究的并非证监官员腐败案件,但它是理解我国IPO政治经济学绕不开的一项研究。 作者考察地方官员晋升激励与企业上市之间的关系,发现地方官员即将晋升的时期,符合条件的企业更容易启动并完成IPO。这一现象在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中都存在。对于民营企业而言,上市窗口尤其重要,因为地方官员调整后,原有的政治联系可能失效,企业倾向于赶在关系网络变化之前完成上市。 研究进一步发现,晋升期上市的企业,后续经营表现和长期股票收益更差,控股股东持股比例更高,也更容易出现募集资金用途调整等现象。换言之,政治周期可能改变企业进入资本市场的节奏,也影响了资本市场资源配置效率。 反腐真的介入之后,发生了什么? 前面六篇讲的是租金怎么来,接下来四篇换个方向,看反腐真正落地之后,市场和企业发生了什么变化。 7. 中央巡视证监会后,IPO抑价反而上升。 Yan, Li, and Wang(2023),China Journal of Accounting Research,题为《Do Anti-corruption Campaigns Affect IPO Underpricing? Evidence from a Central Discipline Inspection of the CSRC in China》。 作者利用中央巡视组进驻证监会这一制度事件,考察巡视期间完成上市的企业表现。研究发现,巡视期间上市企业的IPO抑价程度更高。作者认为,在巡视压力下,证监会更加重视市场稳定和监管风险控制,因此倾向于批准发行价格相对较低的项目,为上市后的短期上涨留下更大空间。 进一步分析显示,这类企业上市初期市场表现更好,但长期股票收益反而更差。相关影响在民营企业、聘用低质量审计机构的企业,以及所在地区腐败程度较高的企业中更加明显。 论文揭示了一个容易被忽视的机制。反腐检查能够压制监管寻租,但同时也可能改变监管人员的行为激励。在面临更强问责压力时,官员可能更加关注避免市场波动和审核风险,从而采取更保守的定价策略和项目选择标准。因此,反腐带来的短期变化,并不一定完全体现为资源配置效率提升。 8. 反腐削弱了上市公司政治关系的价值。 Chiang and Qin(2025),Economica,题为《How Did the 2012 Anti-corruption Campaign in China Diminish the Value of Political Connections for Listed Companies?》。 论文利用新闻报道中反腐政策强度的变化,考察2012年至2014年反腐运动对中国上市公司的影响。研究发现,反腐运动启动后的前两年,具有政治关联企业的市场价值下降约7.5%,相当于此前政治关系所带来价值的80%至83%。这一影响主要集中在民营企业、生产率较低的企业以及腐败程度较高的地区。 虽然该研究并不专门针对证监系统,但对于理解金融机构和上市企业为何愿意投入大量资源维护监管关系具有重要意义。政治关系本身就是一种具有市场价值的无形资产,能够帮助企业获得融资便利、资源支持和制度优势。反腐行动的推进,相当于显著压缩了这类关系资本的价值。 论文揭示了一个重要机制。企业经营政治关系,并非仅仅为了获得短期便利,主要还是因为这种关系过去能够带来真实的经济回报。当制度环境发生变化,政治关系的稀缺性和有效性下降,依附于关系网络形成的市场溢价也随之减少。 9. 禁止官员当独董后,财务报告质量提高。 Hope, Yue, and Zhong(2020),Contemporary Accounting Research,题为《China's Anti-Corruption Campaign and Financial Reporting Quality》。 2013年的相关规定禁止党政机关官员在上市公司兼职,大量官员独立董事因此退出上市公司治理结构。作者利用这一制度变化构建双重差分模型,考察失去官员董事后企业治理和信息披露的变化。 研究发现,失去官员董事的企业,财务报告质量随后有所改善。这种改善在民营企业、面临再融资压力、曾获得优惠信贷,以及所在地区司法效率较高的企业中更加明显。 研究结果表明,官员董事的作用可能远超一般意义上的政策咨询。他们既可能帮助企业获得融资便利,也可能削弱外部监督压力,使企业面临较低的信息披露约束。在这种情况下,企业维持政治关联的收益,部分来自降低透明度要求和外部治理压力。 10. 官员退出董事会后,企业转向创新和生产率。 Berkowitz, Lin, and Liu(2022),Journal of Law, Economics, and Organization,题为《De-politicization and Corporate Transformation: Evidence from China》。 论文研究的是同一轮官员独董退出事件。作者发现,短期内,失去官员独董的企业融资环境有所恶化,债务成本上升,市场价值也受到负面冲击。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企业开始增加研发投入,引进更多机器设备,生产率和信息透明度逐步提升,经营能力的改善最终抵消了政治关系消失带来的损失。 该研究为理解反腐的长期经济影响提供了更完整的视角。政治关系被削弱后,企业短期内可能面临融资压力和市场估值下降,但与此同时,也会被迫减少对关系资源的依赖,转向技术创新、公司治理和真实经营能力提升。 从更长周期看,反腐并非只意味着切断既有利益网络,也可能推动企业重新建立基于效率和竞争力的发展模式。
顯示更多
0
1
155
51
轉發到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