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読道社
@dudao2024
@东京。为简体中文留存一些有价值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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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书屋今日凌晨官宣:租约期满后结业。 香港最著名的二楼书店之一,说再见,恐怕是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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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一周。“我们正在经历历史。” Anthony Perry(黄秋生)说:“香港舞台,是时候说再见了。” 他还说本来想开书店,没想到是“高危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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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独立书店“田园书屋”大门紧闭,被抓店员仍未释放】 今天下午(7.18) 亲自去西洋菜南街 56 号的田园书屋探访,大门紧闭,没有开业。至今仍未有任何释放其店员的信息。 店员被抓已经整整三天!呼吁香港警察署不能超时羁押,尽快放人!祈愿店员平安。 附近的另外三家独立书店:榆林、乐文、序言人气很旺。今年榆林和乐文申请参加书展被拒,很多读者用实际行动来支持这些书店。特别是榆林书店挤满了人,买书结账的人排队很长,这就是读者对官方的“回应”,也是香港的希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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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大家阅读秦晖老师的《娜拉出走以后》,他真是认真梳理了一百年来中国女性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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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独立媒体”报道,前天被抓的“留下书社”店员今天上午被保释离开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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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禁書名單】 香港保安局局長鄧炳強以賣食物為例,需要確保食物不會令人肚痛,而作為賣書商則有責任確保書籍不會危害國家安全。 不设禁书名单,卖书的人“有责任确保书籍不会危害国家安全”——“红线”到底在哪里?是不是“有危害”,全凭你说了算,要的就是这个“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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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动用国家力量“推荐”书,这效果,比火车推还管用😅 博客来中文书畅销榜第一名了!
这次香港从留下书舍、田园书屋抓人,其中被点名的书是《唯红花独放》。 这本书英文版去年就出版了,没想到居然会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好吧,又是用国家力量来“推荐”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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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香港从留下书舍、田园书屋抓人,其中被点名的书是《唯红花独放》。 这本书英文版去年就出版了,没想到居然会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好吧,又是用国家力量来“推荐”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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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有点意思👍 可以翻译成《红花独放》? 想起朱正老先生的代表作《1957 年的夏季:从百家争鸣到两家争鸣》,现在是从“百花齐放”到“红花独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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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警方國安處人員及海關人員,今日(7月15日)採取聯合行動,搜查旺角兩間書店,合共有5人被捕,涉嫌「出於煽動意圖作出具煽動意圖的作為罪」被帶署扣查,並檢走被指煽動書籍。 這次是「留下書舍」和「田園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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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三个重行李箱出门,装满了书😜 最幸福的,莫过于出发前在书架上逡巡一番,喃喃自语:带哪本书走上旅途呢? “我为写这本书而活着,并为写它而推迟了死亡。”一直喜欢赫拉巴尔,不过疏远他久矣,这次就带他出门吧。 ——很多人都有“你买那么多书,都看完了吗?看得过来吗?”的问题,这就是答案。 书要有“冗余”,要有书架,你才有逡巡、选择的机会,这个时候,你就是你自己阅读世界里的国王。如果你都没有几本书,或者每本书都是“实用的”或“看完的”,怎会有这种体验呢?😀 #候机中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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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 013 ,这个月底出炉。 继《血色黄昏》之后,老鬼又写出了这本近六百页的厚重之作。 老鬼的文字实在太过于粗粝、赤裸裸、甚至残忍!读别的书和稿子,能感受到的是冲击力;但读老鬼的书,感受到的是被撞击、被毁灭的力量😂😂大家期待吧。 1996 年,《血色黄昏》由集英社出版,希望这本新书将来也由哪个大社来出版日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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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季风非常中肯的评论! 确实如此。 一家书店,可以不只是一家书店。Timothy B. Weston 教授在最新文章中将季风书园 / JF Books 视为一个 “活的公共历史现场”。“JF Books is liberatory, because it is expansive and open-ended”——它之所以具解放性,正因它开放、宽阔,且没有预设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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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存 010 ”《余英时回忆录》的时候,想对余先生致敬,第一次尝试做了一点毛边本。因为量很少,一直没有拿出来显摆。 今天忙里偷闲的间隙,拿出来赏玩。发现日本人做事真是一板一眼,这种“三边毛” ,真是做得非常不错👍 送书的时候,标注的是くるみ本,其实是“平装胶钉”的意思。毛边本,应该叫“アンカット本”。 好吧,顺便学习了一下日语,盖上“存”字章,真有点爱不释手了😀😀 #纸质书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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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书人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请作家来办公室签书了。 野哥是那种有求必应的作家,面对书友很长的题词要求,也一丝不苟地完成。而且,他很显然练过书法,好多书友喜欢他的字,珍藏他的签名本。我也近水楼台,想了八个字,请他用毛笔写上,超喜欢😀😀 今天下午打包把这些书全部寄走。这些文字和题词未来会到达散落在全世界各地书友的手里,这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这也大概就是“不便利”的纸质书独有的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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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张洁平在脸书上的文章(2026年7月3日) 在北方被單獨秘密羈押、精神折磨5個月後,2016年6月,林榮基得到一個機會:他可以回香港。條件是,先回去一天,到銅鑼灣書店取電腦,把電腦連同電腦裡的讀者資料帶回深圳,交給國安。完成任務,就可重獲自由。 那一刻,國安其實已經通過他人掌握了書店的讀者名單資料。林榮基在被審訊時,看到過這些資料,已清楚這一點。也就是說,他知道,就算他此刻把電腦交給國安,大概已經不會造成更多傷害。 他應允了,回到了香港。 但就在香港短暫停留的那一天裡,他猶豫了。 他背著電腦,在已經從香港開往深圳的地鐵上,中途下車,在三根菸後,做出了完全相反、也改變他一生的決定:找議員,面向全港,開記者會,公佈真相。 他事後寫下萬餘字,非常細緻的筆記,回憶當時每一步的轉折,他如何猶豫、思考,最終怎麼做出決定。 * 十年之後,一切在北方發生過的,在香港也落地了。權力殺到埋身,那個可暫時安全、可容人猶豫一日、容人性復原的自由空間,所剩無幾。 十年之後,林榮基先生病逝於台北。從那一年在九龍塘下車之後,他再沒有回頭。 這十年裡,我們見過幾次面,談書,談書店。他性格孤傲,但在書的世界裡卻溫暖。在悼念他的此刻,重讀這篇他寫於「2016年7月安全屋」的長文《人不是生來被打敗的》,我又有新的體會。 他先於絕大多數香港人,體會了那沒有約束、因而毫無底線的權力,與其帶來的羞辱與折磨。在他選擇不合作之後,所寫下的,並不只是個體勇敢的決定,也是自由得以成立的條件。 文中的每一個細節,反覆告訴我們,自由並不是一個人的事: 在非人的權力壓制下,要獲得那個人性得以猶豫的時刻,思考能夠自主的空間,決定可被支持的底氣 —— 是需要一整個社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人性這邊,需要一整個生態,願意保護挺身而出的人。那就是自由的條件。 林榮基一直說自己並不勇敢,只是守住本分。他還說如果在更糟的環境,可能也會妥協。我想那不是謙辭。 他深深明白一個人的道德,需要一個社會共同維持。 正是在這樣的香港,當一個人說出真相,會有百十家媒體接住;會有百萬人聽見、看見,並為之震驚;會有議員、律師、社工與各種公民團體接力呼籲、支援;也會有難以計數的普通人,捐款、捐物,走上街頭 —— 正是在這樣的社會,書枱才能不屈膝;一個普通人,才能盡其本分。 而極權所想要破壞的,正是這樣的社會。 林榮基也因此明白,他要守護的,並非只是個人尊嚴與道德,更是這樣一個,人人都可以保有人性、守住德性,讓「不與極權合作」成為可能的社會。 他最終說出真相,是要守護香港,正如香港守護了說出真相的他。 * 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在整個社會體系遭到破壞的時候,在他不得不離開的時候,他沒有做回一個單純的讀書人。 他年紀大了,獨自在異鄉,環境陌生,關係複雜,也跟不上新的媒介與市場,但還是開了一家書店。 他要守護的,還是那個讓普通人可以守住尊嚴的世界。書店是那個世界的一部分。 * 摘錄林榮基2016年所寫長文的段落如下: (全文也打印出來,來飛地的客人歡迎自由帶走) // 飯後去北角取電腦,站在地鐵車廂內,幾個學生談話,展露笑容;有些人低頭看手機;一個孕婦上車,有人讓座;一個快遞員放下袋子,蹲在一旁將包裏分類。人人都無拘無束,不像我被人跟蹤、被人操控。 我到底怎樣啦?人在香港,依然失去自由。他們欺人太甚了,我被單獨囚禁五個月,又被限制在韶關,我多留一天探望老師都不允許,我要求打電話給女朋友都不可以。我完全不知道她的狀況,我還預備跟她一起生活呢。我用姐姐的電話打給她,原來號碼被註銷了。他們一直欺瞞我。他們要我跟別人隔絕開來。他們的確欺人太甚了。他們憑甚麼跟蹤我、憑甚麼讓我失去自由?更不要說他們的辦案方式十足黑幫。我開始感到氣憤。我不是香港人了。 而日後更可怕的是,姓史的在韶關跟我說,將來回港後,仍在書店工作,他還會跟我聯絡,向他報告這裏的情況,通過文字或照相,他們要了解香港,特別是來買政論書的人,以後要做他的耳目。天啊,我今後不止失去自由,我甚至會變成出賣別人的人;我今天屈服,我將來只會做幫兇,令更多人屈服;我今天出賣靈魂,我日後也會迫別人出賣良知;我今天變成他們一伙人,日後只會令更多人入伙。 怎麼辦? 挽著大而笨重的電腦迫地鐵,不能轉身。但我高興,身邊都是香港人。自由自在的香港人。儘管我喪失不少自由,我將來依然被操控,甚至被監視。但我還是很高興,畢竟我身處香港,我喜歡被自由自在的香港人擠推,因為他們都有尊嚴。人有自由就會有尊嚴。我知道我的自由和尊嚴,正被那些人一片片剝落,但我感覺到,這些有自由有尊嚴的香港人,會伸出援手,當他們知道我的自由和尊嚴,正被人逐片剝落。他們是會制止的。然後,他們會幫我尋找我失去的自由和尊嚴,最後歸還我,讓我跟他們一樣,做個香港人。 ⋯⋯ 我太愛香港了,我吃了碗麵就去過廟街,我好多年沒去過廟街,我困守書店足足二十年,我喜歡看那些小攤販,儘管有些會騙遊客,我喜歡看那些算命先生裝模作樣,替迷茫的人指點迷津,雖然不太可靠,我甚至去騎樓底看那些企街,我喜歡看路邊的小食肆,尤其是食肆擺通街,喜歡看幾千個食客的吃相,我喜歡到處香港人,我喜歡香港人的質素,我喜歡看香港人在路邊幫助人,我喜歡看香港人衝紅燈,我愛香港人效率快。 我舉起手機,喜歡就拍,我不擔心被跟蹤,我知道此刻毋須顧忌,我今晚還是個香港人。 ⋯⋯我心煩意亂,面對李波和李太,只想到把資料交上去的,是第一個出賣讀者的人;而明天,我就是第二個。 送姐姐上巴士,隨後轉入砵蘭街,經過朗豪坊。那天是閒日,如果是假日,晚上八點多,該是人頭湧湧。向油麻地方向行,有時轉進上海街,又走砵蘭街,我想盡量多看,不捨得離開香港。 随著人流向右走,上扶手電梯到地面,如果恰好車到,45分鐘可以過羅湖橋。 我忽然想抽口煙。把行李篋推向前,摸索銀包。四處是人流。出了閘口,不知往哪方向走。我記得左邊是又一城,穿過通道後,才發覺走錯路,盡頭兩邊只有樓梯。往右面看,幾個人坐梯級口,大概正小休,不想返轉頭,於是搬起行李往上走。 抽了第一口,覺得時間不太夠,接著第二口。我看看錶,12點45分。最好把手機關掉。右邊是又一城大門口,人來人往。左邊稍遠,有幾個地鐵閘口,旁邊有些小賣店。有人過來抽煙。 垃圾桶上的煙灰兜,積滿煙蒂頭。我再看錶。那人抽幾口,拋下半截煙,轉身就走。羅湖橋那邊,有人正等。 ⋯⋯ 然後我又想起通宵看手機新聞。那六千個示威遊行、為我們吶喊的不認識的香港人,讓我非常感動。還有那些立法會議員,多數沒交往。他們走出來,純粹是伸張正義,不值大陸所為。那些人太囂張了,目無法紀,超越了香港人底線。那些勇敢走出來的人,實際上彰顯了人類的良知:人權不容侵犯,我們要維護香港人的自由和尊嚴,我們不會向強權屈服,我們絕不向強權低頭。他們是榜樣。他們是香港人的榜樣。我覺得應該要站出來,公開整件事,不但讓香港人知道,也讓全世界知道,大陸政府違反承諾,正在破壞一國兩制。 然而不行。我的女朋友在大陸,像呂波和張志平一樣,被保釋候審,倘若我見傳媒,公開事件,他們很可能加重刑罰。還有李波呢。他們惱羞成怒,很可能也將李波檢控,甚至加上莫須有罪名。姚文田就是這樣。我熟識他,一個和氣的文化人,僅僅出了幾本他們不高興的書,就栽贓嫁禍,判了重刑。不能這樣。我不能不顧他們。我這樣做好像是太自私了。我不能不顧及他們。李波說得有些道理,事情很快過去的,只要按他們的意思做,大家會沒事的。我只需保持沉默,回去韶關待幾個月,就像姓史說的,等到九至十二月,桂民海判刑後,我們放回香港,事情就結束了。 但不能這樣,這不僅僅是書店的事,也不僅僅是我們幾個人的事。我拖著行李篋,走到閘口,開始跟自己說。我要抽一口煙。抽半口就夠了。我不再看錶。我知道足足遲了半個鐘。有人可能白等。我下不了決定。我返回剛才的地點。一個拖行李的人在抽煙。我不能這樣做。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錯。我下不了決定。 然後我記起一首詩,那首舒巷城的詩。我年輕時讀過,那首屈膝的書枱。我還記得在《海洋文藝》讀到的。我翻書不比別人少,我這樣做豈不白翻了? 我拋下半截煙,改變行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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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人文论坛傅国涌老师追思会】转眼间,傅国涌老师离开我们一年了。为了缅怀傅老师,东京人文论坛定于2026年7月7日(周二)晚上举办傅国涌老师追思会。东京的朋友们请互相周知。我们一起怀念傅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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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起,日本读道社陆续推出“过秦阁丛书”中的首三本《强龙逞威:中国改革前的“反地方主义”运动》(2025年11月)、《反人类的“爱国者”:1940年代东欧极右民族主义评述》(2026年2月)、《多民族联邦的成败:南斯拉夫与印度之比较》(2026年3)。“读万卷书、行千里路”、知行合一,一向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修身理想,而这也成为学者秦晖在被退休之后的践行,也是这套“过秦阁丛书”的来源。本文为《反人类的“爱国者”:1940年代东欧极右民族主义评述》一书结论部分。 秦晖 | 人为邦本,民贵君轻——爱国的理由和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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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上架】 《尘世挽歌》野夫散文自选集 ·2009年,野夫的第一部散文集《江上的母亲》在台湾出版,随后在台北国际书展获得“非虚构写作”大奖、在香港获得独立中文笔会“自由写作奖”。 ·2010年,其散文集《尘世·挽歌》在中国出版后被禁。 ·2011年,在中国出版散文集《乡关何处》,畅销之后又被禁止销售。 本书的篇目,和以上三个版本互有重叠,但是又有所不同:与台版相比,更注重“挽歌”部分,突出其经典性;与大陆两个版本相比,是“无删节版”。为了日文版的出版,野夫写新的序言,并在书后附上了“野夫年谱”,让读者更加全面了解这位作者。 我看见这块土地上,无数试图为自由而写作的人,多要被驱逐流放,被割喉拔舌。血沃中原,始终难以催生自由的劲草;尸横长街,平添专制恐怖之膻腥。无数识文断字的人,只好化写作为一种演算;在这个极权营造的势利犬儒时代,字斟句酌着他们在尘世的功名利禄。 真实地说出我们看见和亲历的时代,真的是那么困难和危险吗? 所谓的自由写作,并非多么尖端的技艺,更不是想象中那样高危难攀。她只需我们虔诚地匍匐于时光的尘沙里,捡回我们丢失的正直即可。我们心灵正直,便能明辨善恶美丑,即可深知正邪是非——而这,仅仅是一个写作者的基本品质。也只有借此,我们才能真正抵达心灵的自由,让写作成为一件有价值、不耻辱的义行。 于是,我开始在深夜提笔,给那些像良心一样醒着的公民,在酒后讲我的故事,讲这个时代的来历。也许他们都知道,都厌倦听,但那是他们听来的;只有我的,是我在醉后还疼着的。雪下在大地上,我写下的却不是诗句,是彻骨的寒意,是对一个恶世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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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鄉關何處》《塵世輓歌》對故土與親人的深情回望,展現普通人在時代洪流裡的堅韌與悲憫;到《身邊的江湖》記錄民間人物的血性與俠義,再到《故交半零落》追憶一個時代知識人的命運沉浮;再到《孤島》與《安卡的死亡之舞》,作家野夫的寫作逐步將目光投向流亡、自由、信仰與人的精神邊界。 野夫的寫作常年遊走於歷史與現實之間,在個人記憶與民族經驗的交匯處寫作。他筆下既有故鄉的親情與沉痛,也有江湖的豪情與悲歌;既有時代風雨中的個體命運,也有流亡者對於自由、尊嚴與歸屬的漫長追尋。 故土、江湖、流亡,不僅構成了野夫創作不斷延展的精神地圖,也映照出一代中國人的共同記憶。 本次藉着野夫7月份三本新書 @dudao2024 上市之際,將沿着這條寫作軌跡,邀請讀者與野夫一起面對面暢談,藉由閱讀,重新理解歷史、生命與文學。 分享嘉賓:野夫 時間:2026年7月5日 17:00~19:00 入場費用:1000日圓(入場費可抵扣書款) 報名請掃海報二維碼或點擊以下鏈接: 地點:飛地·東京 中野区大和町1-67-6 MTコート 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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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在中国生活过的人,大概都体会过那种错位:白纸黑字的法律政策是一回事,资源真正怎么分、好处真正落到谁手里,又是另一回事。这套”看不见的规则”究竟由什么决定?支配中国政治、经济、社会运转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 要回答这个问题,吴思大概是最有资格的人。他是历史学者,做过《炎黄春秋》的常务社长兼总编辑、天则经济研究所理事长。他发明的那些概念——潜规则、官家主义、血酬定律——早已成为我们理解中国的通用词汇。这些年他没有停下,继续往下追问,写出新书《顶残》,把整个“吴思宇宙”又向下凿深了一层。 他的体系可以一句话概括:在中国,决定一切的不是文件,而是暴力。打天下、坐江山的人说了算,这是“原规则”;坐稳之后立法定规、从土地和税收里抽成,是“法酬”;底下的代理人集团凭着“合法伤害权”上下其手、再捞一笔,是“规酬”。血酬、法酬、规酬层层叠加,造出一种特殊的产权结构:谁离权力越近,保护就越完整;而对最高权力,它永远是敞开的——金字塔的顶端始终残缺,伸手就能动你。这就是“顶残”。 本期节目,季风@HeLiuLeo邀请到《潜规则》《血酬定律》《顶残》作者吴思,和他聊了聊:中国产权制度的真实逻辑是什么?改革开放的自由边界由谁来定?和平崛起究竟是谁替中国付了代价?以及,当核武器成为新的安全阀,人类和人工智能之间,会不会也形成一套血酬默契? 👀观看完整版: #季风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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