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搜索结果 日本古流
日本古流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日本古流 的推特
当年采访余英时先生,余先生谈到葛兆光 的一段: 问:复旦大学葛兆光老师有文章《“平生为不古不今之学”——读<陈寅恪集书信集>的随感》,将“不古不今”理解为学术立场上的“不中不西”,在“论治”方面“迥异时流”。文化之时流主要指康有为的托古改制思想和胡适之等的全盘西化说。两者皆走极端。陈寅恪先生所主与康之“古”、胡之“今”迥异,故而自称“不古不今”。您如何看待葛兆光先生这个观点的? 答:我没有注意葛先生此文,或虽看过,但忘记了。照你所说,他显然是讲上引陈先生的全句,不止是“不古不今” 四个字。就全句说,我觉得他的解释是符合陈先生的整体思想的。他说他在思想上“囿于咸丰、同治之世”,那就是表示不赞同光绪以下的思想,康有为恰恰是光绪时代。他提到“议论近乎湘乡、南皮之间”“,那是指曾国藩和张之洞。张尤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一语著名于世。(更早的冯桂芬已表达了这个意思。)陈先生显然愿意接受“中体西用”“的立场。而且一九六一年,吴宓和陈先生长谈之后,在《日记》中说:“寅恪兄之思想与主张,毫未改变,仍遵守昔年‘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之说(中国本位论)。”他反对“全盘西化” ,也是不容怀疑的。可见葛先生之说有坚强的根据。国内史学家中,我最佩者之一即是他。葛先生有大的眼光。他的许多研究都引起了西方和日本汉学界的重视,他的专著译成日文和英文的不下五六册之多,最新的一册刚刚由哈弗大学出版印出。葛兆光不但“博古”,而且也“通今”“。我最近读到他的一篇评价大陆上各式各样的“儒家”的长文,使我对大陆今天文化的动向有了较深切的认识。所以他对陈寅恪的“不古不今” 那句话的推论是值得重视的。 经典访谈 | 余英时:一种现代学术“典范”的建立(未删节版)
显示更多
0
1
45
11
转发到社区
【蒋介石最大的错误不是失 去大陆退守台湾,而是犯了 两个连老祖宗都不会原谅的 错误!】 很多人提起蒋介石,第一反 应就是他丢了大陆,最后退 守台湾,觉得这是他一生最 大的败笔!但今天我要跟大 家说的是,战场输赢是一时 的,真正让他被钉在历史耻 辱柱上、连老祖宗都不能原 谅的,是两件触碰国家底 线、践踏民族尊严的事。 【第一件:主动放弃外蒙 古,整整156万平方公里,相 当于现在国土面积的六分之 一。】很多人以为这是被大 国逼的,但咱们得把话说透 ——从清朝到北洋政府,无论 多弱,没有任何一个政权敢 在正式文书上承认外蒙独 立。为什么?因为“寸土必争” 不只是情感问题,更是政权 合法性的根基。你连国土都 可以签字送人,那你还凭什 么代表这个民族?1945年, 《雅尔塔协定》里美苏英确 实拿中国利益做交易,但蒋 介石的选择才是关键。他怕 什么?怕苏联支持共产党。 所以斯大林一摊牌——“不承 认外蒙古独立,我就不出兵 打日本”——蒋介石几乎没有 犹豫,就指示宋子文去谈。 他的算盘打得精:只要苏联 不帮共产党,外蒙古我可以 认。当时的外长宋子文都知 道这是千古骂名,宁愿辞职 也不签字,最后是王世杰背 了锅。蒋介石事后辩解,说 外蒙早就独立了,他只是承 认现实。家人们,这种话术 我们今天要看得懂——这不是 承认现实,这是用“现实”为自 己的选择开脱。真正的政治 人物面对既成事实,可以选 择抗争、拖延、博弈,而他 选择了最省事的那条路:签 字。【第二件更让人寒心: 主动放弃日本的战争赔 款。】抗日战争14年,3500 万同胞伤亡,直接经济损失 超过1000亿美元。按照《波 茨坦公告》,战败国日本必 须赔偿,这是国际法理,也 是民族正义。1946年,国民 政府本来提了500亿美元的索 赔方案,但蒋介石的心思很 快全放在了内战上。等到 1949年退守台湾后,为了换 取日本承认他的台湾当局, 他主动放弃了这笔赔款。 1952年,蒋介石当局与日本 签和约,明确自动放弃所有 战争赔偿权利,连“赔偿”两个 字都不敢提。家人们,你细 品——放弃外蒙古还可以说是 被大国博弈裹挟,但放弃赔 款,完全是主动投喂。你拿 几千万同胞的血泪去做政治 筹码,换来的不是国家利 益,而是对自己流亡政权的 “承认”。这意味着什么?意味 着在他眼里,政权的存活高 于民族的尊严,个人的政治 延续高于历史的公义。老祖 宗说“有仇必报”,不是让你睚 眦必报,而是说血债不能轻 易勾销。你一签字,那些牺 牲的人、那些破碎的家庭, 他们的正义谁来讨?【把这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你会发 现一个更深的逻辑:】蒋介 石从头到尾,都把国家领 土、民族血债,当成了自己 争夺权力、维持统治的筹 码。放弃外蒙古,是为了换 苏联不帮共产党;放弃赔 款,是为了换日本支持他的 台湾当局。这不是战略失 误,这是政治伦理的彻底崩 塌。他把“反攻大陆”的政治幻 想,凌驾在了中华民族的整 体利益之上。更值得深思的 是,这两件事有一个共同 点:都是在政权面临生存危 机时做出的选择。换句话 说,当一个人的权力受到威 胁,他最先牺牲的,往往就 是国家的利益。这个教训, 比任何一场战争的胜负都更 沉重。今天我们回头看,不 是为了翻旧账,而是为了记 住一个道理:一个国家最危 险的时候,往往不是外敌最 强的时候,而是主事者把个 人利益摆在民族利益之上的 时候。
显示更多
最近看了一篇《人工智能裁员陷阱》的论文📑,让人瑟瑟发抖,这篇论文由宾夕法尼亚大学和波士顿大学的两位研究员共同发表,应该能让那些疯狂搞AI裁员的CEO们睡不着觉了。🧐 核心逻辑其实很简单,大厂用 #AI# 代替掉人工,看起来省了成本,但同时他们也干掉了自己未来的客户。被裁的员工不消费了,裁的人越多,整个市场消费能力就越弱。最后企业会发现,产品做出来了,却没人买得起了。 这个道理其实每个企业高管都懂,经济学逻辑也不复杂。但问题来了,为什么没人停下来? 论文中描述了这个囚徒困境: • 假如你不搞自动化,竞争对手搞了 • 他们降成本、压价格、抢占市场份额 • 你不动手,就等着被干掉 • 所以每家公司明知集体毁灭,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研究人员证明了这就是一场实时上演的囚徒困境博弈。 我们看看实际列举的数据📊,就知道有多疯狂: • Block今年裁掉了近一半员工(接近5000人),Jack Dorsey直接说AI让这些岗位没必要了,预计明年大多数公司都会得出同样结论。 • Salesforce用AI替换了4000个客服。 • 高盛部署了编程工具,1个工程师能干5个人的活。 • 2025年超过10万科技从业者被裁,其中一半以上明确是因为AI。 • 美国80%的工作岗位,任务都可以被AI自动化。 研究团队测试了所有常见的解决方案,但最终都走向破灭! • 全民基本收入UBI?不改变任何一家公司自动化的激励 • 资本利得税?调整利润水平,但改变不了单个任务层面替换人的决策 • 集体谈判?维持不住,因为自动化永远是占优策略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发现了一个"红皇后效应"。更好的AI不会解决问题,只会加速问题。每家公司都追求更快的自动化来抢市场份额,但最后大家都自动化了,优势互相抵消,唯一剩下的就是被摧毁的需求。 研究给出的唯一可能有效的方案,是「征收庇古税」。按任务收费的自动化税。强制公司为每次替换工人所摧毁的需求买单。 从经济学角度看,这会触发一个更致命的连锁反应,通缩螺旋。咱们来看看这个逻辑链条: 第一步:工资收入下降 • AI替代工人,失业率上升 • 在职员工担心被裁,不敢要求加薪 • 全社会工资总收入持续下滑 第二步:有效需求崩塌 • 凯恩斯早就说过,经济增长的核心是有效需求 • 工资下降=消费能力下降=企业卖不出货 • 企业收入减少,进一步裁员降本 第三步:价格-工资通缩螺旋 • 企业为了去库存,被迫降价 • 降价导致利润萎缩,继续裁员 • 工资进一步下降,消费更加疲软 • 形成自我强化的死亡螺旋 第四步:产能过剩与流动性陷阱 • 生产效率因AI大幅提升,但没人买 • 企业即使零利率借钱,也不愿扩大生产 • 央行降息失效,货币政策传导机制断裂 • 经济陷入日本式失落30年 这个逻辑链的可怕之处在于,传统的经济学工具几乎全部失效: • 降息?企业不缺钱,缺的是需求 • 财政刺激?政府发钱,企业继续裁员,钱流不到实体 • 放水印钞?钱全进了资产市场,普通人更买不起东西 • 贸易战?全球都在通缩,保护主义只会加速衰退 上述情况,就很像当下的中国经济,我们观察一下现在的国内经济就知道了。制造业产能过剩严重,PPI持续负增长,CPI接近零。不是不想刺激消费,是老百姓口袋里没钱,企业还在降本裁员。这就是典型的通缩情况。 🧐而AI正在加速全球走向这个进程中: • 不像以往技术革命创造新岗位,AI直接替代脑力劳动 • 被替代的白领是消费主力军,他们的消费能力崩塌影响巨大 • AI提升效率的速度,远超新需求创造的速度 • 最终结果:生产过剩+需求不足=长期通缩 历史上唯一一次类似的场景,是1929年大萧条。当时也是生产效率提升,因为电气化革命,但工人工资增长跟不上,最终需求崩盘。罗斯福新政花了10年才缓过来,最后还是靠二战的需求才真正走出来。 这次AI革命,论文中提醒⚠️,可能比大萧条更凶险。因为: • 替代速度更快,范围更广 • 全球化让各国无法独善其身 • 央行工具箱已经被2008和2020掏空了 • 债务水平比1929年高得多,财政空间有限 最终结论让人清醒,这次AI革命,不是简单的财富从工人转移到老板。双方都输。工人失去收入,公司失去客户。这是一场无谓损失,市场机制本身无法阻止。 更要命的是,这会引发系统性的经济通缩,而通缩一旦形成预期,就像黑洞一样难以逆转。日本的教训就在眼前。 我觉得这个逻辑放在加密行业也一样适用。当AI开始大规模替代开发者、运营、社区管理的时候,Web3项目方可能也要思考思考:你的代币经济模型,能不能扛住这波需求坍塌?用户都没钱了,谁来接盘市场的Token?🧐
显示更多
最近光模块板块有点回调,不少小伙伴又开始担心了,纷纷建议我们来讲一讲。正好最近 ChatGPT Images 2出来,测试了一下用它做行研分析图,如👇图1,就是用Images 2出的光模块拆解,效果真的不错。 言归正传,我们依旧长期看好光模块领域的核心企业,AI 数据中心的算力战争,早已经从 GPU 打到光子芯片了。🧐 很多人还在死盯着英伟达,殊不知真正的卡脖子环节,早就转移到光互联和光子学这条产业链上了。 我们看看数据就知道了:AI 服务器的功耗从传统的 5-10kW 直接飙升到 100kW+,这些算力怪兽之间的数据传输,靠传统铜线?根本扛不住!光子芯片,才是 #AI# 基础设施的下一个必争之地。 我们最近花了不少时间,把整条光子学产业链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从最上游的材料、设备,到中游的激光器、代工厂,再到下游的光模块、网络连接,每个环节的核心标的都扒拉了个遍。 这不是什么概念炒作,是实打实的硬科技赛道,每一层都有明确的投资机会。咱们掰开揉碎了讲,看看这条产业链到底藏着哪些机会: 🔹 第一层:材料与晶圆 - 半导体之基 这是产业链最顶端,主要提供磷化铟、砷化镓这些化合物半导体材料。说白了,没有这些材料,后面啥都别想搞。 • $AXTI (AXT Inc) 垂直整合的衬底供应商,在 InP(光通信激光器专用)市场占据重要地位。这哥们是从源头卡位的玩家。 • $WOLF (Wolfspeed) 虽然主攻碳化硅功率器件,但在氮化镓射频和光电衬底方面也有深厚积淀。多条腿走路。 • $COHR (Coherent) 全球领先的工程材料和光子器件厂商。不仅卖材料,还向下游垂直整合到激光器和模块,这是真正的巨头玩家。 🔹 第二层:制造设备 - 卡脖子环节 光子芯片的制造需要极高精度的光刻和外延生长设备,这可是真正的卡脖子环节。科林研发(LRCX)与应用材料(AMAT)、阿斯麦(ASML)并列,是全球前三大半导体设备商。 • $ASML(阿斯麦) 绝对的霸主,没啥好说的。随着硅光技术向更小纳米节点迈进,ASML 的光刻机是不可或缺的。垄断级别的存在。 • $AMAT (Applied Materials) & $LRCX (Lam Research) 在薄膜沉积、刻蚀等关键工艺上提供设备。2026 年的逻辑很清楚,随着 AI 驱动的晶圆厂扩产,这些设备厂的订单可见度极高。稳稳的。 🔹 第三层:激光器 - 光源引擎 激光器是把电信号转化为光信号的核心心脏,不可或缺的关键要素,妥妥的卖铲子王者。 • $LITE (Lumentum) 提供用于800G到1.6T高速数据传输的磷化铟激光器、EML激光器及光收发器,是NVIDIA和各大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的核心供应商,市占率高达80%。在云数据中心和电信网络的高性能激光器领域极具竞争力。大厂背书,靠谱。 • $SMTC (Semtech) 专精于高性能模拟、混合信号集成电路、物联网系统及云端连接服务。尤其在激光驱动芯片和 CDR领域优势明显,是信号调理环节的关键。虽然不是最性感的环节,但不可或缺。 🔹 第四层:代工厂 - 制造产能 有了设计和材料,谁来生产?代工厂就是把图纸变成芯片的关键环节。 • $TSM (台积电) 正在积极布局 CPO(共封装光学)技术。台积电的 COWAS 封装技术与硅光技术的结合,是未来 AI 算力卡的标配。龙头就是龙头。 • $TSEM (Tower Semiconductor) 总部位于以色列,专门从事模拟和混合信号制造,在硅光代工领域有先发优势,是很多初创光子设计公司的首选。小而美。 🔹 第五层:测试、检测与封装 - 质量守门员 光子芯片出厂前,必须经过严格的测试和检测,这一环节直接决定良品率。 • $AEHR (Aehr Test Systems) 目前的明星股!核心逻辑是光子芯片,尤其是激光器在出厂前需要长时间的"老化测试"。随着硅光芯片上量,AEHR 的晶圆级测试设备需求呈指数级增长。这是今年的大黑马。 • $ONTO (Onto Innovation) 专注于微电子器件、逻辑芯片、DRAM 内存以及先进封装领域提供高性能的过程控制量测、缺陷检测、光刻技术和数据分析系统,提供自动光学检测,在异构集成封装检测中不可或缺。稳健型选手。 🔹 第六层:光学模块 - 系统的物理表现 这一层是把光芯片、电芯片、光纤连接器整合在一起的"黑盒子",也是最接近终端应用的环节。 • $AAOI (Applied Optoelectronics) 随着数据中心向 800G/1.6T 演进,AAOI 作为具有自主激光器产能的模块厂商,成本优势和产能弹性都很明显。高弹性标的。 • $GLW (Corning) 康宁是光纤之王。无论芯片怎么变,最终光信号还是要通过康宁的光纤进行传输。躺赢的存在。 🔹 第七层:网络连接 - 价值兑现终点 这是整条产业链的最后一环,也是价值兑现的终点。所有的技术最终都要在网络设备上体现出来。 • $AVGO (Broadcom) 光子学领域的终极 Boss!博通不仅拥有全球最强的交换芯片,还通过集成硅光技术CPO直接将光接口做进芯片里。同时也是ASIC定制芯片的龙头企业,是谷歌TPU的核心合作伙伴。属于真正的王者。 • $ANET (Arista Networks) AI 数据中心网络架构的领导者,是光模块的最大采购方和应用场景定义者。需求端的话事人。 • $MRVL (Marvell) 在光互联 DSP 领域与博通双头垄断,其 PAM4 DSP 芯片是 800G 光模块的标配。技术壁垒很高。 总结来说,光子学这条产业链,不是什么遥远的未来技术,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在进行时。AI 算力的爆发,已经把光互联从"可选项"变成了"刚需"。 从材料到设备,从激光器到封装,从光模块到网络连接,每一层都有明确的赢家和清晰的投资逻辑。我个人策略很简单,一旦光模块板块出现回调,逢低买入是一个好机会! 这份清单里面: • 有稳健的行业巨头(ASML、台积电、博通) • 有高弹性的成长标的(AEHR、TSEM、AAOI) 我们不需要全买,但至少要知道这条产业链的关键环节在哪里,钱流向了谁。 AI 的下半场,不只是 GPU 的游戏,光子学才是真正的物理层卡位战。布局正当时,等风来。DYOR🙏 目前上述提及的公司在 #MSX# 上面基本都有,炒美股,我选择用 #RWA# 美股代币化平台 #MSX,一同投资参与美股市场:# 早期美股投资粉丝和伙伴,可以私信我,填写表单后,可免费进入美股交流和探讨社群(目前每周仅限定10人,助理审核,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感恩🙏)!
显示更多
0
45
467
116
转发到社区
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显示更多
0
9
63
11
转发到社区
看完了 Claude Code 主席 Boris 的播客采访,他从去年 11 月起没有手写过一行代码,每天提交 10 到 30 个 PR,同时跑 5 个 agent。 听完 Lenny 对他一个多小时的采访,信息密度很高,分享一些我的收获。 1️⃣ Claude Code 的起源:一个人,两个赞 最初就是 Boris 一个人在 Anthropic Labs 搞的 side project,同期他也做了很多其他的side project,大部分都死掉了。 选了终端是因为一个人开发最简单,在内网发了篇帖子介绍,两个赞,没人觉得一个 CLI 能成事。 但是迄今为止这东西贡献了 GitHub 上 4% 的 commit,如果算上私有仓库,这个比例还会更高,Semi-Analysis 预测年底到 50%。 从两个赞到覆盖 50% 的 commit,中间只隔了不到两年,AI时代的产品进化速度可见一斑。 2️⃣ 核心产品哲学:为六个月后的模型而建 Boris 反复强调这一点,Claude Code 早期只能写 20% 的代码,他自己都不信任它。 但产品架构留好了扩展空间,等 Opus 4 一出来,PMF 瞬间 click。 现在做 AI 产品的人,最大的错误就是按今天的模型能力做产品设计。 你应该赌的是下一代模型。赌对了你起飞,赌错了你也没亏多少。 3️⃣ 委派,而非指示 很多人做 AI 产品的思路是给模型设计死板的 step 1 → step 2 → step 3 workflow,把模型当成一个系统里的函数来调用。 Boris 说一年前你确实需要大量 scaffolding 来兜底,但现在完全不需要了。 给模型工具,给它目标,让它自己想办法。 对于 Agent 开发者来说,这点尤其重要。别太迷信 LangChain、LangGraph、AutoGen 这类框架,别尝试用流程图把模型框住。 Agent 应该为目标负责,而不为流程、中间态、执行路径负责。 这就是 Claude Code 一直强调的:delegate, don't dictate。 4️⃣ 编程已经被解决了,接下来是工具和多模态 Boris 认为 coding 对模型来说已经基本解决了接下来的方向是让模型接入更多工具,让 Agent 能操作的东西变多。浏览器、API、数据库、部署流水线,全都会变成模型的手和脚。 更有意思的是他提到一个现象:提升模型 X 方向的能力通常也会提升 Y 方向。模型能力的增长不是线性叠加,而是能力之间互相加速。 这意味着一旦某个能力突破阈值,其他方向也会跟着跳一级。 5️⃣ 软件工程师这个岗位会消失,Builder 会出现 Boris 的判断:也许今年年底,AI 就能包揽 100% 的代码编写。 传统意义上的软件工程师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集合了产品、研发、测试、部署的综合岗位,大概叫 Builder。 他观察到 Anthropic 内部已经在发生这种融合。设计师在写代码,PM 在跑 Agent,工程师在做产品决策。三个角色的边界已经开始模糊,50% 的日常工作其实是重叠的。 有个数据很说明问题:Boris 在推特做了个调查,70% 的工程师和设计师表示有 AI 之后更享受工作了。不是因为工作变少了,是因为终于可以把时间花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6️⃣ 自然语言是新时代的编程语言,编程语言是新时代的汇编 未来编程可能就是和 AI 交互。手写代码会变成和今天写汇编一样的存在:深入底层,写一些计算机能直接看懂的东西,极少数人需要做,大多数人永远不碰。 自然语言会变成新时代的编程语言。编程语言会变成新时代的汇编语言。 怎么理解要不要学编程这件事?Boris 给了一个非常精准的历史类比。和程序员最像的历史角色是 1400 年代欧洲的抄写员,垄断了所有的读写工作。古腾堡印刷术出来后 50 年,印刷量超过此前 1000 年的总和,价格暴跌 80%,识字率从 1% 飙到 70%,抄写员这个职业直接消失了。 编程正在经历一模一样的过程,你可以觉得这话狂。但说这话的人,曾在 Meta 负责过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 的代码质量基础设施,是那个时代最顶级的 infra 工程师之一。 他不是不会写代码,他是写了太多代码之后,深刻认识到代码从来都只是手段,build才是目的。 7️⃣ 200% 的提效,到底意味着什么 Anthropic 工程师人均 PR 数提升了 200%。 200% 听着好像还好,但 Boris 之前在 Meta 就是做工程生产力的,负责 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 全线的代码质量基础设施。 在那个体量的公司里,工程效率提升几个百分点都是巨大的飞跃,足够写进年度 OKR 当 两点。 200%,是完全不同量级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天能 ship 10 到 30 个 PR 还觉得很正常,游戏规则已经彻底变了。 8️⃣ 代码现在是真的廉价 这个观点对老工程师的冲击最大。 AI 现在会写大量的即时代码,用完就丢,只是为了完成某一次任务。跑个数据分析、做个格式转换、写个一次性脚本,用完就删,毫不心疼。 之前代码是很贵的。你需要几年的学习成本才能写出能跑的东西,coding 和 debug 的时间成本都很高昂。 所以老一代工程师对代码有一种天然的珍惜感,写出来的东西要 review、要重构、要维护。 但现在代码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认识到代码很便宜,非常重要。很多老工程师过不了这个心理关,还在用写精品代码的心态对待每一行输出。这就像印刷术时代还在手抄经文。 9️⃣ 给企业的建议:别限制 token,别省钱 Anthropic 内部有些工程师每月 token 花费过十万美元。 Boris 的建议:给工程师无限 token 预算,让他们可以大胆探索落地想法,甚至允许 token 费用超过工程师本身的薪资。 听着疯狂?对比人均产出提升 200% 的数据,这笔账太好算了。真正有创造力的想法往往来自某个人不计成本地试了一个看起来太疯狂的点子,你限制 token 就是在限制创新的上界。 用 Boris 的话说:先别急着衡量 ROI,先让工程师用起来,价值自己会显现。 🔟 成为通才,而不是单一技能点的专家 Boris 给工程师的职业建议:尝试真正成为一个通才。只会一个垂直能力的人未来会越来越吃亏。 未来几年能获得最大回报的那批人,不只是 AI native、拥抱 AI 的人。还要充满好奇心,知识广博。 你还得懂产品、懂设计、懂用户心理、懂商业逻辑。 单点深入的价值在被 AI 快速拉平,广度 × 判断力才是新的护城河。 1️⃣1️⃣ 一些CC的使用建议 Boris 分享了几个 Claude Code 的实战 tips: 1.一直用最强的模型。经济型模型可能因为能力不够强需要多次尝试,最终的 token 成本也许比最强模型更贵。考虑到时间成本更是如此,目前最强的是 Opus 4.6 2.多用 Plan Mode。先让模型理解全局再动手,效果远好于直接开干 3.尝试多种使用形态。终端、桌面应用、移动端,每种形态适合不同场景。Boris 提到 Anthropic 的设计师更多用 Desktop App 里的 Code tab,不需要打开 IDE 就能调用同等能力 他还推荐写好 CLAUDE.md,这跟我之前分享的 Claude Code 最佳实践完全吻合。 最后的彩蛋:味噌哲学 Boris 是乌克兰人,加入 Anthropic 前住在日本中部乡下好几年,是整个城市唯一的工程师和英语使用者。每周骑车去农贸市场,和邻居交换自制食物,学会了做味噌和发酵食品。 主持人问他 AGI 之后的计划?继续做味噌。 一个在日本乡下做味噌的乌克兰人,回到硅谷造了个改变所有工程师工作方式的工具。 编程是建造的方式,味噌也是。工具会变,建造的欲望不会。 这种人你很难不服。
显示更多
兄弟们,今晚别再刷抖音消磨时间了 这条 1 小时播客,专访 Claude Code 负责人。 抽出一小时,沉下心来看完这套视频,你对 vibe-coding(氛围式编程)的理解,会超过 100 门付费课程。 它能教会你自主搭建、自动化处理各类事务 今晚认真学完的兄弟,明天醒来就会掌握一项 未来两年里绝大多数人都不具备的硬核ai能力。 而选择跳过的人,或许明年此刻 还在刷着剧,困惑着生活为何始终毫无起色 路怎么走,全看你自己的选择。 积极学习 拥抱ai!
显示更多
0
3
72
15
转发到社区
数年前,我认为日本和中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至少两国对世界的认知是清晰的 中国通过数据、亲身体验、与世界交流逐渐了解世界真实的一面 我想作为“发达国家”的日本大概也差不多,毕竟他们更早接触世界,更多人走出来 直到我看了日右的推和日本人在我评论区的评论 除了诅咒、辱骂和阴阳怪气完全没有建设性的内容。 即便发布关于日本的内容很客观、理性,对方也依旧如此 到这一刻,我意识到日本和中国的认知完全不处在同一水平 我简单举个例子 比如说我和中国人讲:美国药企的研发水平至今依然全球领先,在这一点上,中国人是可以接受差距的。 再比如和中国人讲美国金融业极其发达,体育项目都搞得极好,中国人也认可这一点 中国人对差距的认识是,我承认我和你有差距,因为我知道我和你有差距,所以我才有奋斗的动力。 但日右不是这样的。面对差距,日右永远是一副:哼!你们在某某某领域不如我们,我们在某某某领域比你们强!你们也不过是现在强而已炫耀什么?你们早晚会衰落的!你们都是造假的!中国人只会抄袭!等类似说辞来让自己内心平衡。 就好像只有说了这些话就能掩盖日本衰落的现实,现实却是,这些语言既无建设价值,又无法帮助日本踩下下滑的刹车,只能一边酸一边看着日本古古古古古古米涨价。 所以我说中国互联网的墙在网络上,但内心是开放的。中国人对世界的认知是你忽悠我不行,但你强的地方我认我学我采纳。 日本互联网的墙在日右的心里,日右对世界的认知是你强我就酸,我就骂你诅咒你,然后我心里平衡了,明天吃着古古古古古古米也是香的。
显示更多
0
207
737
54
转发到社区
【祝賀!23秒92!徐嘉余打破由日本選手保持17年的亞洲紀錄】17日,在2026全國游泳冠軍賽,中國選手徐嘉余在男子50米仰泳決賽中,以23秒92的成績奪冠,同時刷新由日本選手古賀淳也保持17年的24秒24亞洲紀錄!
显示更多
《古逸丛书》为清末驻日公使黎庶昌与学者杨守敬在日本搜访编刊的大型汉籍丛书,收录了二十六种当时国内罕见或佚失的古本,如唐写本《碣石调·幽兰》、宋蜀大字本《尔雅》、宋台州本《荀子》、元至正本《周易程传》等。此为清光绪十年遵义黎庶昌日本东京使署刊本。介绍下载:
显示更多
0
1
106
16
转发到社区
這次古乃的活動,有人提到了「台灣魔咒」。 . 已經好久沒人提到這四個字,那是我們ForAVer剛開始做活動的時候,常常女優回去日本就宣布引退,所以就有人這麼說ー現在我們知道了,以前的女優沒那麼愛來台灣,那時候的中間人多半是以「引退前來台灣看看」、「就當做休假也好」為由說服她們,我們那時候沒太多指名女優的能力,所以才會有一些女優做完台灣活動後就引退了〜 . 我曾經非常在意這四個字,因為那讓我們變成了引退製造機,被外界認為誰來台灣誰就引退ー後來我們取得指名的主導權,再加上TAE及TRE兩大成人博覽會陸續舉辦,讓女優及事務所對海外活動愈來愈積極,自此之後就沒人再提台灣魔咒了: . 至於為什麼古乃又被講到台灣魔咒?當然是因為活動前她宣布即將在五月底引退,所以有骨灰級玩家想到了我們剛辦活動時的狀況(你要說慘狀也可以啦):不過這次我沒有以前那樣不開心了,相反地,我非常感謝古乃小姐能在引退前來到台灣一趟讓大家可以好好和她說聲再見,因為從Blog寫到現在第18個年頭了,我們都明白女優真的是說消失就消失,很多人連好好說聲再見都是奢求⋯ . 所以和以前不一樣,現在只要聽說女優即將引退的消息,只要人氣夠旺,我們都會爭取合作的機會,沒有台灣魔咒,只有想讓女優和粉絲都能有個說再見的機會! . #古乃ほの# #古乃穗乃# #FurunoHono# #Foraver女優商演經紀# @furuno_hono
显示更多
0
5
449
12
转发到社区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本周二被提交给日本国会的一份草案拟定对《皇室典范》进行修改。修订后的《皇室典范》将为二战后失去皇族身份的前皇族分支的男性成员进入皇室铺平道路。 日本一直将皇位继承权限定在父系后裔(即父系血缘上源自天皇的后代)范围内。包括首相高市早苗在内的保守派人士决心维护这一传统。 她在执政党同僚面前表示:“皇室延续126代且始终保持父系传承,这一独一无二的历史事实是天皇权威与正统性的基石。” 目前,可继承德仁天皇(66岁)皇位的仅有三人:其弟秋筱宫文仁亲王(60岁)、侄子悠仁亲王(19岁)以及其叔父常陆宫正仁亲王(90岁)。 根据周二提交给国会的法案草案,如果1947年制定的《皇室典范》得以修订,年满15岁且未婚无子女的前皇族分支男性后裔将可以被收养进入皇室。 被收养者本人不拥有皇位继承权,但其后代将拥有继承资格。尽管悠仁亲王目前具备继承权,但如果他未来没有男性子嗣,那么被收养成员的男性后代便有可能登上“菊花宝座”(即继承皇位)。 日本皇室成员人数的减少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 1947年,原有的11个宫家(皇族分支)中的51名成员脱离皇籍,使皇室成员人数从67人减至16人。1994年佳子公主出生后,人数曾增至26人,但目前又回落至16人。 在日本历史上126位天皇中,曾有8位女性天皇登基,其中包括推古天皇和持统天皇,她们均是从父亲一系继承皇位。尽管如此,德仁天皇的女儿爱子目前并不具备继承皇位的资格。 日本过去也曾讨论过允许女性君主及“女系天皇”即位的问题。 高市早苗似乎持谨慎态度,称目前对于探讨悠仁亲王之后的继承问题,“时机尚未成熟”。 然而,公众似乎更支持允许女性君主即位;共同社5月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83%的受访者对此表示赞成。
显示更多
0
24
20
5
转发到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