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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觉得这轮 MLCC 周期, 大概率会比 2017-2018 更大。 因为需求逻辑已经彻底变了。 上一轮, 核心还是智能手机升级。 而这一轮, MLCC 同时绑定了: • AI 服务器 • 新能源汽车 • AI 终端化 本质上是整个电子系统复杂度在提升。 尤其 AI 服务器。 很多人只盯着 GPU, 但高端 GPU 最大的问题之一其实是供电。 功耗越高, 对高可靠性 MLCC 的需求越大。 算力往上卷, 电源系统复杂度也跟着指数级提升。 汽车电子也是一样。 新能源智能车的 MLCC 用量, 相比燃油车是倍数级增长。 而真正关键的是: 这一轮供给端远比 2018 年克制。 经历过上一轮行业大扩产之后, 日韩龙头明显开始控制资本开支, 新增产能也基本集中在高端领域。 所以这轮可能不是简单补库存。 而是: AI + 汽车电子驱动下, 电子工业底层元件的一次重新定价。 重点关注: $6981 村田 $6976 太阳诱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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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时候调整自己了,生活还是要向前看,让时间消化一切吧☀️ 今天偶然间在 pyq 看见这张图,提供了一个跟目前的主流声音截然不同,却更能精准对标现在 AI 周期所处的位置,有点启发 确实越想越觉得,AI 产业里很多我们原本「看不懂」的东西,一旦套到房地产的商业模式上,反而会变得异常清晰 🟨融资工具的进化,是 AI 周期能否持续的关键 房地产行业之所以能延续二十年长周期,本质上并不是因为开发商们自己多有钱,而是因为围绕着房地产,长出了一整套多层次、多期限、低成本的融资体系 ➡️通过银行贷款支持拿地 ➡️通过开发贷支持建设 ➡️信托和地产基金参与股权投资 ➡️商业地产可以做 REITs 退出 ➡️最后,甚至连购房按揭都可以变成一个长达三十年的金融工具 如果没有这整套的融资体系,再厉害的开发商也撑不过一轮周期 而现在的 AI 产业,最缺的就是这套体系 今天的大科技公司,本质上都是在用自己的信用、自己的现金流、自己的股票做融资担保 谷歌、Meta、亚马逊、微软这些巨头,即便账上现金再多,也不可能实现无限扩张 他们迟早需要把手里那几千亿美元的 AI 基础设施,打包成可以被外部资金持有的资产 这条路其实已经开始出现苗头了 CoreWeave、Lambda、Nebius 这些独立算力供应商的兴起,本质上就是「专业开发商」在崛起 他们用私募基金的钱建设数据中心,签长期租约给大模型公司,再把这些数据中心打包融资 相信未来几年里,我们将一定会看到: AI 数据中心 REITs、AI 算力基金、GPU 租赁资产证券化、算力收益权凭证这些金融工具的陆续出现 甚至,主权基金、养老金、保险资金这些长期资本,也会慢慢成为 AI 基建最重要的资金来源,就像当年的保险公司就是地产行业最大的长期资金一样 可以预见,谁能先把 AI 资产的证券化、标准化、可交易化这条路打通,谁就掌握了下一个十年的金融话语权 这也是为什么英伟达已经开始自己下场做投资、做生态、做长期客户绑定 GPU 厂商正在变成「卖地+放贷+做物业」的三合一角色 🟨AI 时代的「土地」,是电力、是冷却、是不动产 曾经,房地产开发商最关心的是什么来着? 不是房价,是地段 而地段的核心是什么?是稀缺资源 AI 时代的稀缺资源并不是硅片 真正的稀缺资源是电力、冷却水源、网络枢纽位置、政府的审批牌照,是当地电网的承载能力 GPU 可以每年迭代,而变电站的审批和建设周期是 5-7 年,核电就更狠了,一座新核电站从规划到投产要 10-15 年 将来谁手里有电力指标,谁就是手里有未出让土地的开发商 马斯克把 xAI 的最大数据中心放在孟菲斯,是因为那里有田纳西河流域管理局提供的廉价电力 亚马逊 AWS 在弗吉尼亚北部的疯狂扩张,是因为那里既有便宜的水电,又有美国东海岸最大的人口聚集区 微软重启三里岛核电站,是因为这将提供稳定、低碳、24 小时运转的基载电力,而这,才是数据中心最稀缺的「土地」 未来十年里,AI 产业的「拿地」大战,本质上是一场关于电力、冷却资源、网络时延的战争 甚至,连地理位置都会分层: 一线数据中心会建在能源富集区 二线数据中心会建在用户密集区 边缘计算节点嵌入到每一座城市 这种分层结构,是不是有熟悉的感觉了,几乎和城市核心区、郊区、卫星城的房地产分层逻辑一模一样 🟨周期是逃不掉的,房地产的教训 AI 行业必须早学 房地产行业最伟大的智慧 —— 是周期 涨多了会跌,跌多了会救,救完又会涨,涨完又会跌 二十年来,央行、政府、开发商、购房者都在与这个周期共舞 如今的 AI 产业也不能例外 现在很多人以为 AI 是没有周期的,会一直涨下去,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错觉 GPU 会换代,大模型会过时,数据中心会折旧,客户会流失,利率会上升,资本开支会放缓 当全球大科技公司的资本开支增速开始见顶的那一天,AI 产业链的上游会最先感受到寒意 就像房地产周期里,工程机械、水泥、玻璃这些上游周期股,永远是周期最敏感的方向 未来几年里,AI 产业链里最大的风险不是模型的能力不够强,而会是产能的过剩 当所有大科技公司都建好了足够多的数据中心 当所有大模型公司都签了足够多的算力合约 当英伟达一年能卖出几千万颗 GPU 需求端只要稍微放缓一个季度,整个产业链就会进入库存调整期 这个时候,能活下来的公司只会有两类: 一类是成本最低的全产业链龙头 一类是绑定了长期需求的服务商 这就是为什么众多云计算厂商(AWS、Azure、GCP)一旦建成,就是他们自身最强的护城河 就像真正穿越房地产周期的,不是开发商,而是那些采取收租模式的物业公司 🟨折旧与「拆迁」,是这个 AI 时代最被低估的风险 房地产行业有着一个很重要的特征:房子很难过时 一栋楼一旦盖好,可以用 50 年、70 年,即使户型过时了,只要地段还在,主结构还在,折旧相对都是可控的 但反观 AI 基础设施的折旧速度,会比房地产快上几十倍 H100 还没大规模铺开的时候,H200 就来了,Blackwell 还没交付多久,Rubin 又在路上了 每一代 GPU 的性能提升,都是对上一代资产的「功能性报废」 这就相当于在地产周期里,房子盖好两年就要被强制拆迁 这种「技术性折旧」才是 AI 时代最大的资本风险,投出去的成本还没收回来就不能用了 英伟达之所以能一直维持这么高的估值,本质上不是因为它卖了多少 GPU 给众多 AI 公司,而是因为通过 CUDA 生态,能把所有客户都锁死在它的折旧节奏上 客户用得越深,迁移成本就越高,英伟达的护城河也就越深 这就是为什么英伟达毛利率可以维持在 75% 以上,本质上,这已经不是一家卖产品的芯片公司了,而是一家「AI 时代的房地产收租公司」 同理,AMD、博通、Marvell 这些公司如果想挑战英伟达,核心也不是堆算力,而是要建立自己的生态 没有生态的算力,就相当于过去空置的写字楼 🟨需求侧:AI 不是为了「住人」,是为了「生产」 「房地产满足的是居住需求,AI 满足的是生产力需求」 这是 AI 和地产最大的区别,同样也是 AI 最大的希望 居住需求是有上限的,毕竟一个人只能住一套房子,而生产力的需求没有上限,只要有真实的效率提升,一个企业可以无限叠加 AI 能力 如果 AI 能持续提升企业的利润率,提升整个社会的产出效率,那么这场算力建设周期的天花板,就会比房地产高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对短期 AI 资本开支的泡沫保持着高度警惕,但对 AI 产业的中长期需求充满信心 关键变量是 —— AI 创造的价值,能不能持续大于 AI 消耗的算力成本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这场建设周期还可以持续 20 年,甚至 30 年 如果答案是 no,那么今天所有的数据中心、所有的 GPU、所有的资本开支,都会变成明天的折旧负担 应用层跟得上,就是又一个黄金十年,应用层跟不上,就是下一个日本 90 年代拉开序幕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是任何一家公司能单独回答的了,它需要整个产业去回答 🟨回到投资:谁是这个时代的「卖铲子的人」? 如果整个 AI 周期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卖铲子」的逻辑是持续成立的 如果应用层真的是会爆发的 那么未来十年,最值得长期持有的标的,就不一定是模型公司和云厂商了 而是那些在产业链中游、无法被绕开的「材料和工具」供应商 GPU 厂商们是显而易见的,但真正被低估的,会是那些不起眼的基础设施供应商: 电力设备公司、冷却系统公司、光模块公司、高速互联公司、机柜结构件公司、电源管理公司 这些公司会像房地产周期里卖水泥、卖钢筋、卖防水材料的公司 他们的题材不性感,上不了台面儿,不会轻易被媒体讨论 但他们的现金流稳定,毛利率可控,订单可见性极强 每一次新的数据中心开工,他们都会是最先拿到订单的 每一次数据中心的交付,他们都是最先收到回款的 他们才是这个 AI 时代的「隐形收租人」 如同上个房地产周期里一样 🟨最后 —— 一个或许不一样的结尾 相比一个互联网行业故事的重复,这次的 AI 或许是更贴近地产行业的故事 如果用互联网的思维去理解 AI,会持续高估软件、低估基建 而用房地产的思维理解 AI,相信至少在未来 3-5 年的时间维度下,会更接近真相 但也要指出,不同的是,AI 的需求侧可能会是下一场工业革命级别的叙事 这就意味着,AI 产业既会有房地产式的周期波动,同时也会有工业革命式的长期红利 作为聪明的投资者,我们应该做的是: 在房地产式的周期里,找到工业革命式的长期赢家 周期是逃不掉的,但长期趋势,更是挡不住的 我们这代人,正在见证的,可能就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算力建设周期,也是最大的一次生产工具革命 潮水最终会退去 但这次 潮水退去之后留下的 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吧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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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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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小组赛上,日本队的上田绮世头球破门,以4比0战胜突尼斯队,上海一家体育酒吧里,中国球迷一片欢腾。鉴于中日之间的历史宿怨以及鹰派首相高市早苗上台后两国关系紧张,这样一幕似乎并非理所当然。 一位仅透露自己姓范的组织者表示:“我们这一代——90后,多数人是看着日本动漫长大的,包括‘足球小将’。” “更重要的是,既然我们都是亚洲国家,你可以说日本现在代表着亚洲足球的自豪和光荣。” 不过,网上的情况可能有所不同。来自中国东部地区的艾吉·杨(Aki Yang)在社交媒体上运作着一个日本球队的粉丝专页。加入粉丝专页的人越来越多,但谩骂声也增加了。 详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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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在自媒体上取得成绩的普通人,往往不是学历高、读书多的,反是学历不高、没退路的人。 他们共性是行动力。你能忍每天八小时给别人干活,却抽不出一小时给自己干,还怪努力没回报,你得不到结果是应该的,耕自己家的地,自家田才长庄稼。 别拿"我在学"当不动的借口,思维导图、笔记解决不了技能,技能只能靠练。高学历的人爱分析、爱等确定性,没退路的人只想先活下来。活下来的渴望,逼出最强执行力。 别让"再说吧"拖死你,给自己造个少退路的环境。高学历的人爱分析、爱等确定性,没退路的人只想先活下来。活下来的渴望,逼出最强执行力,脚步自然就狠起来。 退路越少,越敢迈步,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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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进入熊本灾区,承诺:全部都做 熊本发生强震六天后,高市首相终于进入灾区。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防灾服,但是很显年轻、干练。 她先坐直升机在益城町、嘉岛町、御船町等重灾区上空巡视了一圈基建损毁情况,随后落地宇城市氷川町的一处避难所,跟灾民聊了几句,晚上再飞回熊本县厅跟知事木村喝茶交换意见。 期间还不忘各种摆拍,比如在飞机上双手合十,祈福灾民。 忙的不亦乐乎!估计一晚又只能睡3个小时了。 只是我找了半天像安倍和岸田那样跪着和灾民沟通的照片,实在是没有找到。 虽然她的灾区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新闻通稿写得工工整整,但唯独没写清楚一件事:为什么足足拖了六天? 官方说法是:不想给一线救援添麻烦,等救助工作告一段落才现身。 这套说辞历届首相都用过。 村山那句“心よりお见舞い”(衷心慰问); 菅直人的“全力を尽くして”(竭尽全力); 安倍的“できることは全てやる”(能做的全部做); 岸田能登地震时几乎原文照抄了安倍的话; 到石破则换成“心からお见舞い”(打心里慰问); 再到高市这里:全部やるつもりで参りました!(我是抱着全部都做的决心来到这里的)。 六代首相,六套几乎同义反复的台词,唯一的变量是形容词的程度副词。 不过,在高市这里,话是越说越满了。 日本首相官邸的公关模板,估计从来都没有换过,套路都差不多:先表决心,再喊数字,最后视察镜头一过,剩下的事交给地方自治体自己处理。 有日本网民算是看明白了,留言说:高市总理视察了配备空调、完备纸板床的避难所,仅用了短短3分钟,这效率电光石火一般,根本不可能理解避难生活的艰辛。这不过是穿上防灾服的灾区参观罢了。 也有人说了,怎么能说是参观? 人家不宣布动用超过200亿日元预备费,发放了总计616亿日元普通交付税。 这些是日本政府本来就应该启动的灾害应对机制,不是高市个人送给灾民的恩赐。 预算是纳税人的税金,物资是政府系统调配的,救援靠的是消防、自卫队、地方公务员和无数基层工作人员。 首相最后出现,穿上工作服,握几双手,说一句“全部都做”,然后所有摄像机对准她。 这就是日本政治最熟练的一套拳法:基层干活,中央剪彩;官僚执行,首相收割。 当然,灾区视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首相亲自到场,能够加快预算和部门协调,也能向灾民释放政治信号。 你们懂的,不亲自到灾区的首相不是好首相!!! 但真正的问题是,日本政治越来越重视看起来在负责,却很少追问为什么制度会失灵。 比如熊本永旺购物中心的爆炸,两个年轻女孩的死,就是一个最残酷的例子。 地震发生后她们已经逃出建筑物,站在停车场是安全的,结果店长一个电话打过来,让她们回去把收银款锁进保险柜,为了区区几万日元的营业款,两条命就这么没了。 她们的家属这几天才把真相逼出来,公司之前一直含糊其辞。 普通的日本人还是挺可怜的,一辈子遭受洗脑教育,从小到大都在被服从性教育洗脑。 日本的职场教育更是三十年如一日给你灌输:服从,服从,还是服从。 这不是个例,这是这套系统运转了几十年之后,结出的最真实的果子。 而这套“服从”的思维方式,拉高一个维度看,恰恰也是日本这个国家应对结构性危机的底色。 这种“明知有问题,却继续执行既定路线”的思维,不只存在于公司,也存在于国家。 贝森特这轮联手日本干预汇市、按住日元,表面理由是稳定市场,本质上是怕日本财政部为了托市持续抛售美债,把美债收益率捅上天,反噬美国自己的融资成本。 但汇率干预从来只是止痛药,真正的病灶是日本没法回头的老龄化结构:日本政府一边嘴上喊着要托底日元,一边继续印钞维持出口竞争力、拿三分之一财政去养退休老人。 这套逻辑跟永旺店长那通电话背后的逻辑其实是一回事:明知道系统性风险已经压过来了,但没人敢承认问题的根子在哪,只能靠一层一层往下压的指令、靠一次一次的表演式补救,把真正的溃烂往后拖。 看看现在的日本,解决问题不找根本,虽然还没有到解决发现问题的人地步,但是已经到了把“我们正在解决问题”这件事,表演得滴水不漏的地步。 演,已经成了日本政治最成熟的一门技术。 你瞧瞧,高市在灾区忙得吃饭时间都没有,如果日本政治也有奥斯卡,今年恐怕已经提前锁定最佳女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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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好几场美国大学毕业典礼上,只要演讲嘉宾一夸 AI,台下就开始嘘。 被嘘得最惨的是前 Google CEO Eric Schmidt。他在亚利桑那大学的演讲里把 AI 比作一张火箭船的船票,说毕业生可以“组建一支 AI agent 团队”去完成一个人做不到的事,结果嘘声越来越大,一度逼得他停下来。他改口安抚:"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这种恐惧是合理的。"但核心意思没变,AI 会塑造世界,你们要去引导它。台下不买账。 被轰的不止他一个。中佛罗里达大学,一位地产公司高管把 AI 称为“下一次工业革命”,当场被嘘;中田纳西州立大学,唱片公司 Big Machine Records 的 CEO Scott Borchetta 说 AI 正在改写整个行业,面对嘘声直接甩了句“接受现实吧,这就是个工具”。 学生的反感完全能理解,毕竟现在就业形势不算好,而站在台上劝他们拥抱 AI、说机会无限的,恰恰是推动这场变革、也在用 AI 砍岗位的那批人。Gallup 上月的调查显示,美国人对 AI 的兴奋和期待正在降温,愤怒在上升。 视频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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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圣母大学政治学系教授许田波(Victoria Hui):为什么暴力鼓吹者不看好非暴力抗争❓为什么社会普遍有一种错觉以为非暴力只对“不那么残酷”的政权有效❓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下载: ------ 我借鉴已故的查尔斯·蒂利(Charles Tilly)及其他学者和实践者的著作,在世界各地教授了近二十年的非暴力和暴力运动。每一次运动都始于和平行动。那些转向暴力的人总是得出“非暴力已经让我们失望”的结论。让我简要阐述一下对这种具有普遍性的情绪的看法。 人们经常以为,非暴力只对“不那么残酷”的政权有效,比如对抗英国的印度民族独立运动,和抵制吉姆·克劳法(Jim Crowlaw)的美国民权运动。然而,经历过1919年阿姆利则(Amritsar)大屠杀和1930年达拉萨纳(Dharasana)盐场的残酷殴打的印度人,以及在美国南方目睹种族私刑的黑人们,不会理解这种言论。值得注意的是,莫迪今天尊崇的是苏巴斯·钱德拉·鲍斯(Subhas Chandra Bose),而不是甘地(Ghandi)。鲍斯坚信“英国人永远不会和平地离开印度,必须通过武力驱逐他们”。他寻求德国和日本的帮助,招募原英属军队里的印度人战俘,组成了印度国民军。麦尔坎·艾克斯(Malcom X)与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之间的路线之争更是广为人知。 南非的反种族隔离斗争,最能说明以非暴力和暴力对抗非常残酷的政权的逻辑。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在《漫漫自由路》中声明:“只要非暴力抗议有效,我就呼吁使用它。”1960年的夏普维尔(Sharpeville)大屠杀,突显了非暴力手段是“一种无效的战略”,因此,暴力被认为是“唯一能够摧毁种族隔离的武器”,从而催生了军事组织“民族之矛(MK)”。曼德拉宣称:“如果现有的破坏未能产生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就准备进入下一个阶段:游击战和恐怖主义。”曼德拉因此迅速被捕并被判处无期徒刑。MK在流亡中幸存下来,但面对着“非洲大陆上最强大的军事机器”,在南非国内,它最终被彻底根除了。而且,MK几乎没有机会从外部进行入侵。与此同时,在1980年代,一批新一代的领导人在黑人为主的郊区或城市中成长起来,他们组织了持续的消费者抵制运动。这一运动赢得了白人企业主对黑人诉求的支持,这些企业主后来为更具自由思想的德克勒克(de Klerk)的当选做出了贡献。 我来自香港,我认为将香港争取民主自由的运动与南非反对种族隔离的斗争进行比较,是有启发意义的。2019年7月1日,抗议者闯入立法会后,他们有个口号引起了广泛的共鸣:“是你们(特首/当局)教育了我们认识到和平游行无济于事。”香港人对非暴力的理论和实践了解不足,这是不幸的。香港人将非暴力等同于几十年来一直实践的半日游行。库尔特·肖克(Kurt Schock)在《非暴力行动及其误解》中指出,非暴力并非“被动抵抗”,而是积极主动的行动;它也不是纯粹的和平主义,而是战略性的选择,其成功的几率更高;非暴力行动也不是自发的人民力量,而是需要计划和战略化的。 埃里卡·切诺维斯(Erica Chenoweth)、玛丽亚·斯特潘(Maria Stepan)、基恩·夏普(Gene Sharp)等倡导者指出,大规模示威往往不是最有效的方法;实际上,它往往是最具自毁性的方法,容易导致像1989年北京一样的大屠杀。相比之下,分散的方法,特别是抵制和罢工,既不容易立即被逮捕和殴打,又更有可能给政权带来损失。事实上,当局似乎更担心抵制和罢工。2019年8月,在第一批汽油弹被投向警察阵线之前,北京的港澳办谴责8月5日的总罢工是“对公共秩序和法律的激进违规行为,挑战了‘一国两制’的底线和国家尊严。”另一位发言人抨击了抵制活动,称其意图是“瘫痪香港政府,夺取城市治理权,并使‘一国两制’成为空洞的概念。”中联办主任骆惠宁后来嘲讽称,2020年1月医护人员的罢工是一种“政治性的冠状病毒”。 中国当局懂得暴力和非暴力的战略逻辑,并早就制定好了一套证明有效的应对战略,这就越发不利了。如果非暴力行动具有很高的成功机会,政权就会煽动暴力来削弱反对运动的影响力。仅仅通过拒绝让步,就很容易让抗议者普遍得出“非暴力已经失败了”的结论。于是,激起反抗者的暴力也相对容易。抗议者最终能于2019年7月1日闯入立法会大楼,部分原因是警方神秘地消失了。此外,如果政权的暴力行为始终意在激怒并导致反对派激进化,那么香港警方在当地和国际媒体直播的情况下对抗议者的残酷殴打,则收到了挑起抗议者的暴力反应、削弱了抗议者抵抗能力的效果。 令人真正感到悲伤的事实是,抵抗政权的各种尝试变得越来越无效。这个世界上的活动人士们相信是政权的镇压行为正当化了反对派的暴力。非暴力运动的倡导者们则认为,政权的镇压并不改变非暴力抵抗是有效的这一事实。最削弱反对派的,是政权的能力。即使在天安门事件的残酷镇压之后,党国体制也无法完全控制每个人的行动,因此许多在通缉名单上的人都能够逃脱。随后,中国发展成为全球最复杂的监控国家。任何形式的抵抗都需要有组织的计划和执行,但在当前中国的情况下,抵抗者的活动几乎无法实现这种组织化。然而,如果抗议再次爆发,抗议者最好坚持非暴力的纪律,拒绝被诱使转向暴力。正如曼德拉最终认同的那样,“国家比我们强大得多,我们任何暴力行为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这使得非暴力“成为了一种实际上的必要”。中国官员对罢工和抵制的谴责以及煽动暴力表明,他们最担心的是非暴力抵抗。 ------ 针对中国民间的暴力幻想,《中国民主季刊》专门策划了一期笔谈:《中国民间暴力思想的兴起》,下载全文: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欢迎订阅我刊的Substack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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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这两天又开始炒作 MLCC 了。个人不参与,不过可以研究下板块和相关标的 MLCC 全名多层陶瓷电容,由几百上千层电极和陶瓷交替重叠。芯片工作时电流忽大忽小,远处的电源跟不上这种突变,电压瞬间会被拉垮,MLCC 就是用来放电稳住电压的。 一台 GB300 AI 服务器用掉约 3 万颗,GPU 功率越大电流波动越厉害,用的还必须是高容值的高端产品。供给端的问题是当前高端产品只有几家做得出来 按 MLCC 收入排: 6981 村田制作所:电容占营收 51%,AI 高端主场,要买 MLCC 标的首选这个 009150 三星电机:占全球份额约 2 成,高端线满产 6976 太阳诱电:全球份额 8%–10%,强项是高频、小尺寸高容这类难做的产品 2327 国巨:电阻世界第一,MLCC 只排第三,赚的是常规品涨价的钱 至于为什么不参与,已有媒体报道渠道商捂货惜售,现货报价里掺水 而且把 AI 整条产业链都买一遍,仓位会买成超市,个人认为持仓超过 5 个就很难个个兼顾,除非做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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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AV女优真实年龄大公开!生日全是“人设”? 今天硬核盘点一波超人气女优,按当前年龄从大到小完整排序,熟悉的面孔真实年龄曝光! 完整年龄榜(已核实公开资料): 苍井空:1981年4月26日(45岁) 吉泽明步:1984年3月3日(42岁) Julia:1987年5月25日(39岁) 波多野结衣:1988年5月24日(38岁) 明日花绮罗:1988年10月2日(37岁) 希崎洁西卡:1989年6月10日(37岁) 高桥圣子:1993年5月13日(33岁) 上原亚衣:1992年11月12日(33岁) 三上悠亚:1993年8月16日(32岁) 相泽南:1996年6月14日(30岁) 七森莉莉:1995年11月11日(30岁) 桃乃木香奈:1996年12月24日(29岁) 樱空桃:1996年12月3日(29岁) 深田咏美:1998年3月18日(28岁) 根尾明里:1998年11月19日(27岁) 弥生みづき:1998年12月7日(27岁) 美园和花:1999年3月3日(27岁) 河北彩花:1999年4月24日(27岁) 神木丽:1999年12月20日(26岁) 设乐夕日:2001年4月11日(25岁) 苍本菫:2001年9月14日(24岁) 川越仁子:2003年4月23日(23岁) 濑户环奈:2004年5月10日(22岁) 热知识:上面这些女优的生日几乎全是假的!AV行业为了维持“永恒年轻”形象、保护隐私、打造完美人设,年龄、生日、出身地等信息经常被重新包装,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看完是不是三观刷新?哪位女优的年龄最让你惊讶?快在评论区@她,或者告诉我你心中的“永恒女神”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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