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並分享邀請連結,可獲得影片播放與邀請獎勵。

檢索結果 下一位選手在哪
下一位選手在哪 貼吧
一個關鍵字就是一個貼吧,路徑全站唯一。
建立貼吧
用戶
未找到
包含 下一位選手在哪 的搜尋結果
𝑾𝒊𝒕𝒉來自南部某男推共同拍攝 首次女上控射黃金10分鐘挑戰賽 ——— 🙎‍♂️:薇 我準備十足 保證撐的過去 :還沒有人成功挑戰過你確定可以嗎 🙎‍♂️:別小看我 我的毅力永遠不允許我輸 :胡扯 大男人愛面子誰不知道:) 🙎‍♂️:真的啦幹 不信試試看就知道了 :那就來阿誰怕誰(◐‿◑) 結果不到十分鐘就跟我說: 『薇 我不行了這個真的太強了』 放我一馬 拜託妳… 女上控射黃金10分鐘挑戰賽參加處⬇️ #女上位yyds# #下一位選手在哪#
顯示更多
0
0
503
71
轉發到社區
李承鹏:关于油管的几个汇报 各位,汇报一下:自从开了油管,人活得像早年中关村地下室赶工的程序员,睡一会儿就起来写代码,写晕了再回去眯一会儿——从床头到案头,两头一线,狼狈不堪,蓬头垢面。 感谢各位看官对节目的夸赞,收到。但您要知道,目力所及的画面还算光鲜,只要镜头再偏移两公分,就狼籍一片:胶带缠着摇摇欲坠的简易灯腿。背景灯没买色纸,顺手搭了一张抽纸聊以柔光。也没买反光板,就把网购时剩下的两块泡沫板支在椅子上。有群众反映听到节目里有动静,对,那就是泡沫板掉下来了。房间太小,我骑马蹲裆式跨在变压器和一堆电线上。录节目,挺费腿的。 曾从淘宝买了几盏灯,幻想着丁达尔、伦布朗光……但房间太小,球灯一开,底子光把我照得面目狰狞。头一天我还拔了智齿,细心的观众发现,右脸是肿的。算了,还是用小灯辅以厨房那几盏射灯,也挺好——如果再支口锅,就是刘仪伟炒菜节目了。一个朋友说今年“赤马红羊劫”,从杭州龙华寺帮我请了一盏“心经灯”。我摆在左前方,这灯,柔。 团队,按我之前的想像,那肯定得齐崭崭一水儿专业人士啊。但实操起来真找不到人(这一点,做油管的都知道)。开播前听说我要做油管,好几位主动请缨加入,灯光、剪辑、摄影。但一看我的文稿——聊宪法。哗,全跑了。我本想跟后面一通追,喊“老乡,等等,我是爱国的,我是积极参与祖国法制建设啊”,但已经不见人影了。对此,我很理解。 终于找到一位大学实习生。二指禅。每次剪辑,我得在旁边一帧一帧喊:“停,声画不同步,音轨往前捅八帧”“做关键帧,缓推”“水灾画面不必按时间线,用蒙太奇”“声音前置转场”……累啊。但这实习生很用功,二指禅已进步到六指了,前天晚上我说“祝你早日成为六指琴魔”。我很感谢这位朋友,或者叫感恩。后来又来了一位,也很好,我说:哪天咱们必须吃火锅了……一直耽误,这两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俩都是大学生,还得上课,时间有限,只能俩人合剪一期节目。我自称老登,管他们叫小登,小登们辛苦了,老登再次感谢。 汇报一下,开播之前我就决定不走纯聊风,一是这类风格王剑、散人、鲁社长、大老王他们(未尽之人名不能一一点出,请包涵)做得很好了,再就是我想把节目当成未来电影剧本素材,语言与画面并存。所以我是一边写文稿一边找素材——如果您得见文稿,上面插着密密的链接,活像密电码。也曾请人帮忙,但关键部分还得靠自己。比如我说“你敢上街举牌要求财产公示,肯定送牢里踩缝纫机”,那么多缝纫机素材,就必须选那条光脚丫踩缝纫机的,为什么,赤脚踩缝纫机更能体现监狱风采啊。还有《独裁者手册》那段忠字舞时,我选了女生们喊“不革命的,就滚他妈的蛋!”,齐齐往前踢了一脚那段。 为什么光脚丫、踢一脚更传神——幽默这东西吧,是创作中最重要的一环。 总之我不仅被逼成素材熟练工,还学会手机剪素材,洪水那期,好多画面是我通宵剪的。半个月前我连录屏都不会。这是人类的一小步,我的一大步。 开播前,朋友们告诉我只有密集更新,油管才上得快。这就为难我了,我本来就懒,而且也真找不到团队啊。也曾想找几位朋友一起合作文稿,我定了选题、定了方向,每篇我都先写了五、六千字核心内容,剩下部分交由他们完成,署名、决不代笔,还先付了每篇两千元人民币的稿费。但试了几篇……发现根本用不了,一个重要原因:我的语言个人风格太明显了,其实别人写的也不错,但两种不同的文字加起来,就那么拧巴——宝马跟奔驰,不兼容啊。另外,我对结构、人物、资料抠得很细,反复让别人修改,也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开播到现在,全是我一个人写的,每期手搓一万字,太累了。我又不喜欢用AI,一股子塑料味儿,常出错还喜欢奉承、偷懒、撒谎。我曾跟AI吵架:“你们他妈的AI已经学会了人类的坏毛病了”。想想一个中年老登隔着屏幕跟AI吵架,真弱智。 AI目前能帮到人类的实在有限,它没有人类的喜怒哀乐,所以没有通感。比如我写到我国爱宣布敌国为“最高风险”,就联想到小时候在新疆,工宣队队长老梁批斗人时,找不到具体罪行,对方不是地富反坏右没偷公社玉米更没搞破鞋,他就会跳上方桌大喊:他,思想有毒。然后大家哗就上去批斗这个有毒的人……至于思想毒在哪儿,是蛇毒还是蝎子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词儿有感染力啊。如果给对方安一个具体罪名比如“他偷了一只鸡”……人们会甄别数量、公母、笼养鸡还是走地鸡,要是给对方扔一模糊的罪名比如“坏分子”“人品不好”,人类很容易在一坨混沌的概念中统一思想同仇敌忾——上升到一个国家,这句话无异一枚思想核弹,“这国家高风险,有毒啊”。 AI没这个经历,给它灌进这段经历,也体会不到里边的痛感和喜感。还比如我写“中国人前往海关时被告知被边控了,但他永远不知道原因,也永远进不去,那个海关就像卡夫卡的小说《城堡》”。AI无法把城堡和海关进行抽象类比,它可以替代很多工种,但替代不了高级创作,至少目前为止。 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做油管真的不容易,那些头部们背后肯定都付出很多。不能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爱他们吧。有一天,小剪辑问我,“你写文稿,那些灵感怎么想到的”。我说:多看多想多积累,写到那个地方时,灵感会自动就流出来了。 其实那是装逼的片儿汤话,我更想说:“灵感就是,生活如此操蛋,你还不得不伺候它”……真的,灵感不过是疲于应对生活时淤出来的那几滴泪,或尬笑。之所以没对零零后说真心话,因为目前我不忍心亲口告诉他们,生活真操蛋。以后他们自己体验吧。 我写油管的文稿,跟我平时文章一脉相传,稍微把文本下沉得口语化一些,就行。内容仍是关注大历史下的人物命运、言论自由、民生、权利,在现实荒诞中折射出极权的运作逻辑……如此而已。我思考过很久,发现自己当不了革命家。一,真没这能力,心理素质差,组织能力差,爱得罪人。二,我更爱写作。 我喜欢写字,到了什么程度呢。我写到小时候随父亲去新疆巴里坤湖慰问演出,那天文艺队的船翻了,大家手忙脚乱爬上湖边,仰面躺在湖边草地上……我仰头看天,觉得金黄的阳光是有味道的,像蜂蜜一样滴进嘴里。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对味觉有清晰记忆——阳光像金色的蜂蜜一样甘甜地滴进嘴里。写完这一段,我专门打车跑到城西告诉一位朋友。这份快乐,别人体会不到。或者,别人认为我是神经病。 说说字幕。前两期没有字幕,因为我实在没精力校对错字。后来群众强烈要求,上一期我决定上字幕,校对时实在熬不住,睡着了。等我起来,发现可爱的小登们已把错字弄上去了。他们还是太相信AI。 至于片尾列出各种引用出处和文献,我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原因就不解释了。对了,做成现在这种有些脱口秀的模样,并不是原本设计,就是因为那天刚拔了牙,疼……说着说着,我一急之下,就开始自由发挥。大家觉着我平时说话就这样,不装,挺好,那就这样吧。 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做节目,是另一种创作形态,不能像写学术论文。就像论文不能当相声写,做节目也不能强灌。得把知识化在口语中,文化、文化,不化进去怎么叫文化。搞民主,也得寓教于乐是不是。人得有幽默感,卡夫卡就很有幽默感。他写过一本小说《审判》:一个职员被逮捕后,却没人告诉他犯了什么罪。他着急上火却没法为自己辩护,因为连罪名都不知道,律帅不知道,神父也不知道。他死时最后一句话是“啊,好像一条狗”。 我怀疑周星驰拍《大话西游》时,是看过卡夫卡的。 卡夫卡写完这本小说,念给朋友听,边念边笑,笑得念不下去——直到他死,也没把“啊,好像一条狗”口播出来。这真遗憾。这一段我写了,录了,没播出。以后专门讲讲这些文学巨匠们。总之,幽默感是一种人生态度,才能蹦出:党章是《九阴真经》,宪法是《九阳真经》。有的人住大厦A,有的人住大厦B。强哥当年封一城,现在封一国,以后可赐爵位:封关候。 最后,特别感谢那些帮我转发的朋友们,名单太长,就不一一列举了,诚惶诚恐,必当回报。还有,我希望找到一位资料员,那种阅历丰富,热爱生活,对数据和文献特别有搜索能力的,有片酬,会署名(这里是邮箱:dayanyouguangongzuoshi@gmail.com)……我实在不擅长查数据,看着头晕。当然这人还得有幽默感。有没有发现,不知是不是世道艰辛的原因,过去挺幽默的人,现在变得极敏感,过去一句彼此会心的玩笑话,现在真可能得罪人。 目前我真是实现不了日更,一周两更也做不到,先力保一周一更吧。 我在国内写任何一篇文章都是秒删,发条朋友圈也被屏、延迟,有一天说了句“现在的朋友圈真没啥可看的了”也被屏。索性开了油管,也好,人生的角度都是这么豁然开朗的。 感谢关注我的油管账号: 此致 你们的朋友 李承鹏
顯示更多
0
251
1.4K
143
轉發到社區
AMD 宣布用约 82 亿美元收购李飞飞创办的 World Labs,这期是彭博科技节目主持人 Ed Ludlow 对两位当事人的联合采访。一位是 AMD CEO 苏姿丰,AMD 做 CPU 和 GPU,OpenAI、Anthropic、Meta 都是它的大客户。另一位是 World Labs 创始人兼 CEO 李飞飞,她主持建立的 ImageNet 图像数据集是这一轮深度学习浪潮的起点之一。两人聊了为什么要做这笔交易、李飞飞在 AMD 的新角色、开放生态,以及 AI 安全该由谁负责。 交易本身 这是一笔全股票交易,也就是 AMD 用自己的股票而不是现金来付款,对 World Labs 的估值约 82 亿美元,预计年底前完成,还需要监管审批。交易完成后,李飞飞出任 AMD 执行副总裁兼首席科学家,直接向苏姿丰汇报,World Labs 团队将成为 AMD AI 模型团队的核心。 两家公司的关系早就开始了。AMD 是 World Labs 的早期投资方,也给它供芯片。苏姿丰说她从 World Labs 只有几个研究员的时候就在看着这个团队成长。两人也都提到彼此认识多年,私下是朋友。 芯片公司为什么要买模型公司 苏姿丰的理由是,AI 现在还在很早期的阶段,而且越来越明显的是,硬件、软件、系统和模型这几层互相影响,对整条链路理解得越透,造出来的系统就越好。收购 World Labs,一方面是拿到李飞飞聚起来的一批顶尖研究人员,另一方面是让 AMD 对模型未来的发展方向有第一手的判断,反过来指导下一代硬件怎么设计。 李飞飞从模型公司的角度讲了同一件事。World Labs 越做越大,对算力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和 AMD 合在一起,模型可以用最前沿的硬件加速训练和推理,硬件团队也能提前看到模型未来的工作方式和需求。她把这叫作 AI 软件和 AI 硬件的“共同进化”。 主持人追问 AMD 是不是要开始卖模型、卖软件。苏姿丰说不会改变商业模式,AMD 仍然是一家平台和解决方案公司,软件是用来支撑硬件的。收购的最终目的是让 AMD 更好地服务那些最大的算力客户,也就是各家模型公司。 World Labs 做到了哪一步 World Labs 成立于 2024 年,到现在两年多,专攻空间智能和物理智能,也就是让 AI 理解和生成三维世界、懂得物理规律,这类模型通常叫“世界模型”。李飞飞说,他们想做的是语言模型之外的方向,因为创作者、设计师、教育、医疗都有这方面的需求,机器人技术也快要迎来爆发。 公司目前已经发布了两代模型,先是 Marble,然后是最新的 Atlas。李飞飞介绍 Atlas 是一个多模态的“全能模型”,能生成高质量的画面,同时保持三维和四维(三维空间加上时间)上的一致性,摄像机和智能体可以在它生成的世界里移动和交互。 团队也在扩张。World Labs 最近收购了 SceniX,这家公司做出了一套机器人仿真工作流程,以及训练机器人控制策略的模型,由此给 World Labs 补上了机器人方向的人才。 李飞飞为什么选择加入 AMD 苏姿丰说她给李飞飞的说法是“加入全世界最令人兴奋的 AI 公司”。李飞飞的作用也不只限于 World Labs 团队。苏姿丰说 AI 没有一种方案能通吃,除了大家熟悉的云端 CPU、GPU,物理 AI、机器人、从云端到边缘设备再到个人电脑的端到端 AI,都是 AMD 未来三到十年要重点增长的方向,而这些正好是 World Labs 擅长的领域。 World Labs 今年早些时候刚融过一大笔钱,发展势头也不错,主持人问李飞飞是否考虑过别的出路。她说公司从一开始就以使命为导向,这件事的关键在于双方的愿景是否一致,和有哪些选择关系不大。在她看来,这次合并会是“一加一大于二”,接着她笑着补了一句,AMD 显然比 World Labs 大得多。 至于加入后会不会只做空间智能,李飞飞说两人还没来得及细谈所有计划,World Labs 正在做的工作会继续,但她预计研究方向会扩大、节奏会加快。 开放生态与可选择性 苏姿丰说,AI 未来会同时有开源模型和闭源模型、大模型和小模型,它们跑在不同的硬件上,这一直是 AMD 规划高性能计算和 AI 产品线的前提。她和企业的 CEO、CIO 聊下来,没有人愿意被锁死在某一家的硬件或软件生态里,大家都想在不同时候挑最合适的。所以 AMD 会继续押注开放生态,她和李飞飞也讨论过怎样用 World Labs 已有的成果推动开源生态。 李飞飞补充说,现代 AI 的发展离不开开放。从科学界公开分享神经网络算法,到她自己做的 ImageNet,这个首批开放的大规模数据集就是现代 AI 革命的推动力之一。开放生态能让不同的发现、创新和创业机会互相促进。 AI 安全该由谁负责 主持人提到当前的一个争论:模型能力的进步速度超过了安全和对齐研究的进步速度。苏姿丰说这件事上“没有可选项”,技术必须好,也必须安全。她拿芯片行业做例子:最高性能的处理器在设计时就要把安全和数据保密作为优先事项来考虑,AI 行业也需要把安全放到同样的位置。她说自己是 AI 乐观派,相信行业能建立起合适的流程和防护措施,而且各家应该像硬件行业现在分享安全方面的经验那样,互相分享做法。 主持人进一步问,提供算力的公司对训练是否安全、推理时模型是否按预期行事,要负什么责任。苏姿丰说生态里每一方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对 AMD 来说,要保证硬件本身安全、按设计运行,模型在上面跑时数据是安全的,还要和模型公司一起处理好软硬件之间的交互。她认为这件事应该由行业主导,但因为 AI 是新东西,各方学习的速度不一样,所以她欢迎更多的行业协作,也欢迎一定程度的第三方评估。 李飞飞说,主持人上周问她监管、第三方评估、前沿实验室自我负责这几种方式该选哪个,她的回答是全都要。她认为 AI 是一项“文明级”的技术,和历史上所有这类技术一样,初衷是让人的生活和工作变得更好,但每项技术都是双刃剑,必须负责任地开发和部署。无论在斯坦福、World Labs 还是现在的 AMD,她都想推动个人、公司、行业和社会四个层面共同承担这份责任。 AMD 的下一步 主持人提到 AMD 市值已经到了 1 万亿美元,苏姿丰近来也多次和美国总统一同公开露面。苏姿丰说 AMD 过去做过好几笔对公司影响很大的收购,World Labs 是下一笔,而且是战略意义很重要的一笔。在她看来,技术如今和经济、国家安全都紧密相关,AMD 有机会真正影响计算的未来走向。 最后主持人请李飞飞预测 AI 下一个重大突破。她没有给具体的技术判断,只说接下来 AMD 和 World Labs 会一起打造未来,而这个未来必须对人类社会和人们的生活有益。苏姿丰在一旁说:“我会让她忙起来的。”
顯示更多
0
5
108
24
轉發到社區
🌱你好,我叫米杜,今天是我在推特的最后一天。 1. 你好,我叫米杜,这是我的过去 我的推特生涯好简单,一共两天半,一天立人设,一天撕逼。 走过了好多平台才找到这里,因此每一步都反复思忖,猛蹭流量。 我读书的时候,喜欢三样东西。 流量,盗图,篮球员。 流量。19岁到微博,20岁开了人人账号,还在天涯社区晃悠两年。 上了好几次新闻,我觉得自己能说六国语言! 盗图。2013年,盗用CBA球星卡作者周平真的作品。 人家不想和我合作没关系,不经原创授权,照样能把作品制作成T恤来贩卖。 我本来也想蹭个U30,听说给钱就行。可惜,钱还没凑齐就超过30了。 2016年,我蹭到了和张继科合照,赶紧发网上爆照。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多次公开说香港乒乓球手黄镇廷是我男友,也不管人家是否承认。 篮球员。2013年,我开始在微博和人人说自己是CBA记者,还当了安踏的工作人员。 我一直都是时间管理大师,CBA与安踏之外,能同时做吉林东北虎队的啦啦队员。 虽然啦啦队长说我绝对不是签约队员,但无所谓。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蹭头衔妹”。 我能写的身份都写上了,没有一个遗漏的。 副业读书,没啥好写的。副业嘛! 以上是我的少女时代。 2. 搞流量怎么成为我一生的事业 博主跑活动发广告,天花板太低。十年也没寻到突破。 2024年3月,我来到重庆朝天门大桥的顶端拍视频。 流量真好,也有很多人报警。十几家媒体争相报道,这是我的人生巅峰。可惜警察介入了,只能把视频删掉。 在我有限的认知里,黑红就是红,越黑越红,下限极低。 我做梦都想有一份全力以赴的事,一头扎进去,生命因为做这件事而向上社交。 它究竟是什么呢? 我找了好久,只找到“蹭大佬”。 我再也不迷茫了。 我感到自己生命第一次,真实看到了流量流淌的方向。 粘着孙宇晨到处拍照,录视频。视频号找了水军留言说我是孙嫂、孙夫人、孙太太,我还会给这种留言点赞。 愈多这样的视频,香港大会我才能有素材收费带团跑会。 Vitalik诞生32年后,我才第一次听说了他。 2026年,趁着人家混淆了我和另一位网名很像的小姐姐,冲到闭门私享会咔咔咔一顿猛拍。 拍照时,我还对币圈一无所知,甚至说不出几个币。 我谁也不认识,就微信群发广告,让他们联系助理进付费群。大多数都不回,但还是有人花了999。 2026年5月,我来推特。 很多人笑话我,但他们不重要。 有人关注我,这才重要。 比起环球60+国旅行博主的行程,发推可太轻松了。 我一辈子没做过一分钟正经工作。 但我想好了,这行业不大,对内向上社交,对外晒的是私人飞机。 我不是技术选手,我的介绍写着白宫/NBA/FIFA/斯坦福记者。 3. 推特教会了我什么 今天是我在推特的最后一天。 我把推特介绍改到我自己都不认识了,人家还是把我的黑历史给挖出来,说爬大桥是我的idea,由我发到抖音。 有这样的截图在,我无法不对Web3的调研工作感到惊讶。 下一站在哪,我从来都不深思熟虑,含糊过去。 我生命有使命。 我希望有流量,作品长黑。 来推特两天半,我依然才刚刚开始。🌱
顯示更多
0
95
82
2
轉發到社區
张家的冠军儿女 横滨,8月9日,乒乓球历史翻到新一页。 张本智和男单4比1逆转韩国选手吴晙诚,惊险卫冕; 几个小时后,妹妹张本美和4比2力克中国选手陈幸同,首夺女单金冠。 兄妹同日包揽WTT冠军赛级别男女单打冠军,这是这项顶级赛事史上第一次。 兄妹两个人,一个23岁,一个18岁。1200万日币的奖金+横滨当晚的烟花,属于他们。 我原本以为参加过两届奥运会的张本智和已经是老将了,得有30岁左右吧? 没想到他居然才23岁! 更值得中国队警惕的是,日本男乒已经不只是一个张本智和。 松岛辉空19岁,篠塚大登22岁,再加上23岁的张本智和,日本男乒的三剑客,最大的才23岁。 而国乒这一站,男队全员止步16强,女队所有晋级选手,清一色倒在张本美和拍下。 张本智和激动地说:这份喜悦是独自夺冠的两三倍! 以前中国队输球叫爆冷,以后输球可能会成为常态。 张家一家四口,站在了乒乓球的顶峰,创造了奇迹。 和中国相关的是,他们一家,原本都是四川人,我的老乡。 父亲张宇,母亲张凌,两人都出身四川乒乓球队,母亲还曾与邓亚萍并肩征战1995年天津世乒赛。 1998年,张宇通过日本乒乓球圈的人脉,被邀请到仙台ジュニアクラブ(仙台少年乒乓球俱乐部)担任教练。 张宇到仙台大约半年后,与张凌结婚并一起生活。 他们最初并不是奔着“移民日本、培养两个孩子代表日本打中国队”去的。 张宇自己后来回忆,当年甚至想过以后回中国执教,中国的职业球队也曾几次邀请他回去。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在仙台有了工作、人脉和生活基础,最终选择留下。 然后才有了张家的两个孩子。 2003年,张智和出生于仙台;2008年,张美和也出生于仙台。  所以兄妹俩严格意义上不是“中国移民到日本的运动员”,而是出生、成长、接受基础教育和乒乓球训练都在日本的华裔二代。 张本智和五岁就拿全日本冠军,天赋压不住。 2013年,年仅11岁的他主动向父母提出想入日本籍。所以入日本籍这件事,不是父母提出来的,而是张本智和自己提出来的。 2014年,他与父亲、妹妹一同归化,改姓“张本”,“本”字取意不忘根本,母亲晚了七年,2021年才跟上。 一家四口,从此都是日本护照。 国内乒坛神仙打架,一个天才在四川队都未必能出线;换个赛道,直接就是国家队主力、资源倾斜、商业代言全套配齐。 选择大于努力。 张本智和后来清明回眉山祭祖被三十多个村民举牌拦在村口,骂他“数典忘祖”。 中国有全世界最庞大的乒乓球人才体系,但也正因为太庞大,进入国家队、拿到国际比赛机会的竞争近乎残酷。 当一个体育体系人才密度过高到把苗子往外挤,你留不住人,也怪不到别人转身。 这些年,日本不仅挖到了张本家这样优秀的运动员,还把中国乒乓球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训练经验,与日本自己的青训、职业联赛、商业赞助和国际比赛体系结合起来。 第一代是福原爱、石川佳纯、水谷隼。 后来是伊藤美诚、平野美宇、早田希娜。 现在又轮到了张本智和、张本美和、松岛辉空。 年轻、技术流、教练团队年轻化,一个在日本打球的华人教练私下说得直白:我不敢说日本技术已经超过国乒,但这几年他们球员和教练整天研究打法,进步速度看得见。 很多人不理解中国的足球、篮球、排球是怎么从亚洲一流跌成亚洲三流的,现在乒乓球重新展示了为什么? 不是别人突然变强,是你把体系里的动能、耐心和更新速度弄丢了,人家捡起来了。 而中国乒乓球还有另外一个值得思考的人,他叫樊正东。 巴黎奥运会后,樊振东以“巴黎周期心理消耗巨大、WTT不参赛就罚款条款个人无力承受”为由,主动退出世界排名,随后一年多没打任何国际赛事,也没再进国家队集训名单。 2025年他转投德甲萨尔布吕肯,开启留洋生涯,结果这一脚踩得极准:德国杯首冠、欧冠四连冠、德甲联赛冠军,一个赛季拿下俱乐部百年队史首个“三冠王”,德甲单打19战17胜,胜率超92%,被德媒称作“定海神针”。 2025-26赛季,最后的德国联赛决赛,萨尔布吕肯3比1击败杜塞尔多夫,樊振东一个人拿下两分。 这是他代表萨尔布吕肯的最后一场比赛。 也是最漂亮的一场告别。 5600名观众在现场见证了这一幕。 你看樊振东笑得,像一个无拘无束绽放自我的小孩。 他能成,靠的不只是天赋余量,更是脱离体制束缚后,把职业选手的自主权重新握回自己手里:想打就打,想休息就休息,用纯竞技逻辑活着。 张本一家,把中国乒乓球的基因带到了日本,日本的体系又把两个孩子培养成了世界冠军级选手。 樊振东,则把中国最顶尖的乒乓球能力带到了德国,帮助一家欧洲俱乐部完成历史性的三冠王。 人才开始跨越国界,技术开始跨越国界,训练方法也开始跨越国界。 只有一种东西不能跨越国界: 躺在过去那本起灰的腐朽的冠军簿上睡觉。 顶尖人才永远在寻找摩擦力最小的通道。堵不如疏,这个道理,哪个行业都一样。 就在刚刚,一位乒乓球球迷粉丝悄悄地告诉我:他准备去一趟仙台,找找张父,问问他们一家人愿不愿意再改回中国籍?
顯示更多
0
15
67
10
轉發到社區
《隨機抓路人吃吃大挑戰》 這次換我來當鬼 沒想到過程意外的很順利 剛開始就在碧潭抓到一位年輕老師 說睡不著出來散散心就被我成功捕獲啦 OS: 雖然尺寸可以但你可不可以在撐一下啊啊啊啊 人家正要開心你就給我出來了.. #報名方式在主頁# #希望下一位報名選手堅強一點🥹#
顯示更多
0
2
13.9K
815
轉發到社區
有關注我 TG 的應該都知道 我喝了點酒壯膽就跑出去抓人了… 沒想到第一位目標就直接成功捕獲🤣 原本以為會很尷尬 結果後面發生的事比我想像中還刺激 被帶到那種沒什麼人的地方時 我腦袋真的閃過無數個後悔的念頭 剩下的內容就不放這裡ㄌ🤫 #報名方式在主頁# #完整版在TG# #希望下一位報名選手不要再選這種地方了啦#
顯示更多
0
27
3.5K
246
轉發到社區
最近跟一位在圈內闖蕩多年、已經財富自由的朋友交流。 她提出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洞察: 「現在的錢,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用了。」 為什麼? 因為在高度工業化的現代,過去王公貴族才能享受的生活品質,現在平民老百姓都觸手可及。 這位朋友提出了一個經典例子:Jeff Bezos 拿的 iPhone,跟普通人拿的 iPhone 沒有任何差別。即便你再有錢,你也買不到一台比 iPhone 領先 50 年的通訊設備,因為技術邊界就在那裡。 我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在清末,慈禧太后用的馬桶是檀香木刻、鋪著綢緞與香料的「官盆」,而平民用的是簡陋的茅坑,兩者有著天壤之別。但在今天,你家裡的馬桶跟首富家裡的,本質上已無代差。即便多花了幾十倍的錢,頂多也就是多了免治功能或自動掀蓋——在最基本的生理尊嚴上,現代工業已經抹平了階級的鴻溝。 這代表財富在「物質功能」上的邊際效應遞減得極快: 食: 財富自由的人吃一頓米其林三星,跟你吃一頓精緻料理的飽足感與美味落差,已不再是天壤之別。 衣: 頂級訂製西裝與優質成衣的差距,比起百年前的絲綢與粗麻,視覺上的階級感大幅縮小。 行: 頭等艙與經濟艙雖然舒適度有差,但抵達目的地的時間是一樣的。 如果第一個 100 萬美金帶給你的邊際效用是 10(它解決了安全感與基本自由); 那麼第二個 100 萬美金,效用可能就遞減到 5; 到了第三個,效用可能只剩下 1。 這個效用遞減函數不是線性的,而是斷崖式的(Cliff)。 這位朋友說,她見過不少人白手起家,資產從 A6 翻到 A9,又從 A9 跌回 A6(單位是美元)。 很多人財富增加了,心態卻仍停留在 Degen 慣性。簡單來說,就是賭上癮了。 他們成了數字的囚徒,為了追逐帳面上更高的收益,在錯誤的時間點重倉豪賭,冒著 100% 返貧的風險,去換取那早已遞減到幾乎為零的邊際效用。 我跟她也有類似的觀察。或許是華人基因裡帶有上一代的苦難記憶,我們普遍對金錢有一種深層的恐懼感,喜歡囤積數字、喜歡攀比。這種「匱乏感」就像是一種基因病毒,代代相傳。 即便我們已經生活在物質過剩的時代,腦袋裡的作業系統卻還停留在「飢荒模式」。我們習慣用資產的數字來填補內心的不安全感,卻忘了問自己:當邊際效應已經進入斷崖區,繼續透支生命去交換那些多出的數字,代價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觀察那些在幣圈起伏、最終卻無法守住財富的人,你會發現,他們追求的往往不是「更好的生活」,而是「贏過別人的感覺」。 他們買超跑、買名牌,本質上不是為了自己爽,而是買給別人看的。 試想一下,如果你住在一個無人島上,你會想開一輛藍寶堅尼嗎?上下車得彎腰、椅子難坐得要死,進出車庫還怕刮到底盤。在沒有觀眾的地方,這些財富象徵反而是一種累贅。 有趣的是,這種「優越感」完全是比較出來的結果。再做另一個思想實驗:如果你住的不是無人島,而是所有人都開藍寶堅尼的小島,你還會想開它嗎?應該也不會,因為當超跑變成標配,它就失去了炫耀的價值。 這種對「優越感」的追逐,本質上是一場永無止盡的西西弗斯推石遊戲。 優越感不是來自於你「擁有的多」,而是來自於你「比別人多」。這意味著你的幸福感並非建立在自己的基座上,而是漂浮在別人的目光裡。一旦進入更高階層的圈子,原有的優越感會瞬間崩塌,迫使你投入更多的人生預算去換取下一個階梯的虛榮。 這正是為什麼有些資產 A9 的人依然活得像個飢餓的囚徒。因為在優越感的金字塔中,永遠有比你位居更高處的人。 真正通透的人生,是把自主權從別人的眼光奪回到自己手裡。 這意味著你清楚知道自己需要多少物質就能抵達「舒適」的邊界,而邊界之外的每一分精力,你都選擇用來餵養自己的靈魂,而不是用來滿足無止盡的攀比。 真正的自由,並非擁有買下一切的權力,而是擁有一種「即便不參與這場遊戲,也不覺得自己輸給任何人」的底氣。 當你不再是數字的囚徒,也不再是別人的對照組,你終於能在這擁擠的世界裡,找到一個最讓自己舒服的坐姿。 就像風清揚傳授獨孤九劍時,對令狐沖說的那句:「根本無招,如何可破?」 如果說人生也有獨孤九劍,那麼破除一切煩惱的招式,就是放下心中的比較心——「根本無人,何必去贏?」
顯示更多
0
165
2.1K
344
轉發到社區
我亲眼目睹,一位伸冤者竟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前被活活气死。 5月25日,我再次前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院”)为蒙冤入狱的儿子牛腾宇申诉维权。进入高院时,我看到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子正气愤地诉说着什么,右手从袋子里掏出一叠材料,手抖得厉害。 当我从高院出来时,却发现他已经倒在地上。我想上前查看情况,却被一群保安拦住。一个年轻保安撑起黑伞挡住视线。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下车后,医生只看了一眼便连连摆手,示意已经无力回天。护士们随即收起担架,登上救护车离去。 我试图拍照记录,却遭到高院工作人员的强行阻拦,最终只拍到了一张照片。 这位伸冤者,很可能因在广东遭遇司法不公或其他权益侵害,向高院申诉却被无视,在极度绝望与愤怒中倒在了高院门口。 中国司法制度曾讲“人命关天”,但在广东省政法委和广东高院这里,这句话早已失效。他们长期作威作福,制造或纵容了大量冤假错案,将无数民众推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长期在广东维权,曾多次前往巡视组驻地等地,看到前来申诉的伸冤者排起长龙、人山人海。在高院门口,我结识了许多遭受广东当局构陷、冤判的受害者:有的已是癌症晚期,拖着病体前来,却被保安暴力驱赶;有的原本就是广东当地的法官,自己也遭遇不公判决,只能无奈向高院申诉。 而高院采取的措施是什么呢?他们从未认真纠正冤假错案,而是选择一味无视、拖延和驱赶。因为这些冤案大多正是他们自己制造,或在其默许下由下级部门炮制的。自己查自己、自己审自己,又怎可能还受害者公道? 在漫长的申诉过程中,许多伸冤者被活活气出重病,倒在了维权路上。对高院而言,这无疑是“好消息”——伸冤者一死,他们制造的冤案就成了无人再吵的“铁案”。 这次在高院门口离世的那位伸冤者,他的正义再也无法到来,冤屈将被永远埋没在由广东政法委与高院共同编织的黑暗之中。他的家人一定悲痛欲绝,而那些制造冤案的办案人员,或许正在暗自庆幸。 我本人也是广东政法委和高院司法黑暗的直接受害者。 2019年,广东当局为邀功请赏,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其施以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随后,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向广东省政法委下达指令,要求重判这批青年。广东政法委、高院及茂名市公检法等部门为完成这一政治任务,采用逼供、诱供、篡改供词、伪造证据等手段,将24人冤判,其中9人还是未成年人,却未能逃脱魔爪。 我的儿子牛腾宇就是这24人之一。他遭受了坐电椅、坐老虎凳、注射生理盐水致皮肤溃烂、双手吊起脚离地一天一夜、每天殴打一小时以上等酷刑。更令人发指的是,广东当局指派一名叫陈权辉的警察,对腾宇实施性侮辱,包括拍摄裸照、言语羞辱、用打火机烧灼私处等。 得知儿子的遭遇后,我开始为他奔走维权。广东政法委和高院却使尽各种阴招,试图拖垮我、耗死我。 他们先是指示四会监狱剥夺我和腾宇的会见权,并威胁我:再闹下去,就永远别想见到儿子。我没有屈服,与他们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抗争。 高院院长张海波的代言人曾对我说:“关于你和你儿子的案子,你可以去茂名中院申诉,我们高院会依法依规监督。”结果,我到茂名中院申诉后,却被长时间拖延,最终驳回。所谓“依法依规”,不过是把人推入漫长的法律程序,耗尽伸冤者的时间与生命。 广东方面前后两次驳回我的申诉,第一次通知书在元旦当天送到我手中,第二次则选在母亲节当天送达。他们不仅想拖死我,更像是在刻意气死我。 腾宇的父亲也曾到高院维权,遭遇更严重的打压。他在高院门口呼喊张海波院长名字后,高院保安队队长带领大批保安冲出大门,对其推搡拉扯,导致他浑身多处受伤。 在广东当局的拖延战术和暴力驱赶下,我儿牛腾宇的冤案已拖延近7年,正义仍遥遥无期。与我们一家遭遇相同的无数广东伸冤者,也同样求告无门。而那些倒在维权路上的伸冤者,他们的正义恐怕永远不会到来了。 但无论广东当局如何耍赖、拖延、打压,我都将抗争到底,只为还儿子一个清白!
顯示更多
0
16
200
44
轉發到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