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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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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件事情,为什么有人看到了新的一面,而有人只看到旧的一面?或者说,我们怎么去发现新的东西,怎么去洞察新生事物。那么,怎么发现呢?第一,看看是否有新的维度。凡是新维度的解决方案,我们都要留意它是否会带来一场革命或者创新,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股市。任何一个模式的、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一定要仔细思量,它是否代表一个新的维度。其次,看看是否有新的技术因子。新技术、新科技成果,最能让一个貌似旧事物面孔的东西蜕变成全新物种。第三,看看环境和配套是否不一样了。不同时代背景下,不同产业配套,哪怕就真的是同一样的事情,其命运也不一样。第四,看看场景是否一样。新维度、新技术、新时代、新场景,任何一个旧事物与这四个新发生关系,都有可能变成不一样的自我,都不能小觑。你可以躺平在过去的熟悉的事物上,但别人已经一日千里。对没有见过的事物,我们是积极寻找新的一面,还是用老眼光看它,将决定我们能否在未来的竞争中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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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国内但凡涉及到 OpenAI 或者 Anthropic 的新闻报道下面,都会充斥着这样的评论,这些人真的是 AI 时代最大的 NPC。 典型的特征是,没深度使用过最前沿的 AI 模型,没了解过任何关于 AI 的底层原理,但只要看到海外的新模型新产品,底层代码就被动触发了,比如吹牛骗局泡沫马上倒闭… 而且这类人永远不会输,ChatGPT 刚出来还没落地的时候,他们说没什么用,落地慢一些,他们说果然是泡沫,最后真做成了,他们还会说国内早就有了。既没有实际用过,也没有用真金白银投资,打打嘴炮,没有任何成本。 但时代永远不会奖励嘴上最清醒的人,笑到最后的还是那些愿意接触新事物、愿意试错、亲自下场持续学习的人。 所以我一直认为悲观者永远正确,乐观者注定成功,前者赢在评论区,后者赢在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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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的算法实在是对决策者来说最大的敌人,Twitter的推荐信息流完全是信息茧房地狱,把你牢牢锁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必须时刻警惕,不然每一个决策都是存量的自嗨,你会发现你接受到的新事物和新观点越来越少,你的注意力也会被压缩在一个越来越小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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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了一年多,我发现中老年人面对 AI 的态度,大概分成六类。 每一类都见过真人,不是编的。 第一类:与我无关型(最多) "AI 是年轻人的事,跟我没关系。踏踏实实干好手里的活儿就行了,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这类人不反对 AI,也不关心 AI。偶尔在新闻上看到"AI 又突破了",点头看完,然后继续原来的生活。他们不是不聪明,是觉得"这件事跟我的日常距离太远了"。 大多数中老年人在这一类。不是因为他们落后,是因为 AI 还没有以一种他们能直接感知的方式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第二类:泡沫骗局型 "AI 就是泡沫,跟当年的 VR、区块链、元宇宙一模一样。这种骗局我们年轻时候见太多了。过两年你看,又是一地鸡毛。" 这类人有强烈的"历史周期感"——他们确实见过太多"这次不一样"最后变成"这次也一样"的故事。所以他们的默认反应是怀疑。 问题不在于他们怀疑——怀疑是健康的。问题在于他们用上一次的经验判断这一次。AI 跟 VR / 元宇宙有一个本质差异——AI 已经在产生真实的商业收入(Cursor 90 亿美金估值、GitHub Copilot 数亿营收、Klarna 用 AI 替代 700 客服每年省 4000 万美元)。这些数字不是 PPT,是 P&L。 但这类人不会去查这些数字。他们的判断模型已经锁死在"泡沫"这个结论上了。 第三类:想学但跟不上型 "AI 每天出新东西,我也想认真学学。但产品太多了、更新太快了、教程太碎了——看了三天就跟不上了。唉,人还是要服老。" 这类人是最让人心疼的。他们的好奇心还在,学习意愿还在,但精力和信息筛选能力跟不上 AI 领域的更新速度了。 AI 领域每周都有新产品、新模型、新框架、新概念——对一个全职在这个领域的年轻人来说都很难全部跟上,更不用说一个还有本职工作、还要照顾家庭的中年人。 他们不是能力不行,是 AI 行业的信息密度超过了他们能投入的时间预算。这不是个人问题,是信息结构问题。 第四类:疯狂学习型(稀有) "学!折腾!玩!充会员!买 Cursor Pro!太好玩了!" 这类人 45-55 岁,精力还在,好奇心未灭,经济上也有余裕。他们装了 Claude、买了 Cursor、折腾了 agent、搭了工作流、甚至开始用 AI 写代码做小项目。 他们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要是我再年轻十岁,必然给这个行业搅个天翻地覆。" 这句话里有兴奋,但也有遗憾。他们知道自己的体力、时间、职业窗口都在收窄。他们能感受到 AI 的力量,但也能感受到年龄的重力。 这类人在任何一个技术群里都是最活跃的——但他们发的 AI 内容在群里往往得不到回应(跟我之前讲的"30 个群炸不起水花"是同一个现象)。他们的热情是真实的,只是周围的人跟不上。 第五类:指挥别人学型 "小张,你带两个人研究一下 AI 中转站,做个方案出来。" "小李,你看看 AI 教育方向有什么机会,给我写个报告。" "小赵,安排一下,我下周去 AI 展会做个演讲,年轻人缺社会经验,我来指导指导。" "老张老吴老孙,我在朋友圈看了一篇文章,是关于 Sam Altman 最新演讲的解读,我转到群里了,咱们下周开个会研究研究。" 这类人通常在传统行业有一定地位——公司高管、行业协会、政府顾问、高校教授。他们的特点是非常敏锐地感知到了 AI 的重要性,但自己不直接接触 AI 产品。 他们的 AI 认知来自三个渠道:朋友圈转发、下属汇报、行业会议。每一个渠道都有信息损耗——朋友圈文章是二手解读的三手转发,下属汇报是经过筛选的正面信息,行业会议是经过包装的 PR 内容。 所以他们对 AI 的判断往往是方向对但细节全错——"AI 很重要"是对的,"我们应该做 AI 教育"可能也是对的方向,但具体做什么、怎么做、市场在哪里、竞争格局怎样——这些他们不知道,也不打算自己搞清楚。 这不是坏事。商业世界里大部分事情都是"上面定方向、下面做细节"。但在 AI 领域有一个特殊问题——AI 的方向判断本身就需要对产品的直接体验。你没用过 Claude Code 就不可能理解 agent 工作流的真实能力边界。这不是靠读报告能替代的。 第六类:技术先驱型(极稀有) 这类人不介绍了。太少了。大部分人没见过,甚至没想象过这类人存在。 他们的特点是——年龄只是生理数字,不是认知边界。他们 55 岁在读最新的 arXiv 论文,60 岁在写开源代码,65 岁在做 AI 创业。 他们的存在证明了一件事:对技术的热情和学习能力跟年龄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只有相关性。 大部分人到了某个年龄停止了学习,不是因为"老了学不动了",是因为生活的结构把学习的空间挤掉了——工作、家庭、社交、健康。学习是第一个被牺牲的。 第六类人是那些在所有挤压下依然保留了学习空间的人。不是因为他们比别人更有天赋,是因为他们比别人更执着于保护这个空间。 这六类人让我想到一件事—— 人们对 AI 的态度,跟 AI 本身无关。 跟他们对所有新事物的态度一致。 第一类人对移动互联网也是这个态度——"跟我没关系"。 第二类人对每一次技术浪潮都是这个态度——"泡沫"。 第三类人对每一个新领域都是这个态度——"想学但跟不上"。 第四类人对每一个有趣的东西都是这个态度——"冲!" 第五类人对每一个新机会都是这个态度——"小张你去研究一下"。 第六类人对每一个技术变革都是这个态度——"让我自己来试试"。 AI 没有改变任何人的认知模式。它只是照出了每个人原本的认知模式。 所以如果你想判断一个人在 AI 时代会怎样——不要看他现在说什么。看他过去 20 年面对新事物的态度是什么。 那个态度,就是他在 AI 时代的命运。 不是 AI 选了谁。 是每个人在 AI 到来之前,就已经选了自己会怎么面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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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游民和自由职业# #从产品经理到基金经理# #聊聊这些年的职业选择# 晚上搜索微信聊天记录,发现离上一个命运小齿轮转动正好三年了,不困我就码码字。 在上班之前,确实有点天真,认为靠自己的劳动,创造价值挣钱才是社会的主流。 在不上班之后,闲下来真正去面对面了解其他行业的赚钱方式。才发现在国内能年入百万的工作里,称得上“干净”的极少极少,互联网大厂的精英们才是少数幸运儿。 撒谎蒙骗,推卸责任是很多工种的常态。 以权谋私,利益勾兑是富人的主流。 比如一个运营商的普通工作人员,他可能是好父亲、好丈夫、好邻居。但当他给你推销靓号套餐,但又对你隐瞒违约金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职业骗子。这既是他工作的需要,也是刻意培训的结果。 再比如你在小县城里把生意做到一定规模,就无可避免需要找到分管的领导,需要建立关系,求人办事。这对生意人来说是常识,没有任何例外。 没有这么具体又确定的认识之前,我知道自己厌恶这些潜规则,能做到的也只有努力逃避,逃避这些我称之为“傻逼事情”的事情。 按这个标准,我没法适应体制内,肯定有傻逼领导。没法适应大厂,躲不开派系之争。没法适应所有传统行业,那里不得不忍受甲方刁难。 那也许剩下只有扁平化的初创公司 + 互联网行业? 比较幸运,正式工作的第一家公司感受不错,一待就待了六年。 我也不想当咸鱼,但确实没什么方向。期间除了打工收入,靠运气赚到过一些小钱,但在上海房价面前仍旧过于渺小。 更有点不服气,自认为一直没有丧失好奇心,在保持学习这件事情上,做得比大部分人都努力。我看各种经验分享,研究效率工具,了解认知心理学,尝试提高自己的方法都试了。 为什么在挣钱一途上还是毫无进展? 当然跳脱出来,客观上说开局一团糟,农村家庭、垃圾本科、没有专业能力壁垒。哈哈哈你还敢不服气,那加上心高气傲。 在无数个日夜焦虑,明知自己要做点改变,但又不知道作何改变的时候。还是运气好,直属领导让我看看区块链的东西,了解一下 DeFi,那我就去了。 20 年 9 月,开始做调研,当时市面上的中文资料没这么多,从旁白君的科普视频看起。基本上把市面上的主流白皮书都啃了一遍,然后跟着操作了解逻辑。 花了一两个月时间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新行业,大家都不懂,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线。 以及,这里面,有钱! 我迫不及待地和周围的朋友分享这个新行业,用我的话告诉他们这里面的玩法和逻辑,虽然听和讲都很开心,但是有所行动的人少之又少。(那段时间我对行业的理解,基本浓缩在 《白话:区块链“稳定币挖矿”是什么》 这篇入门文章里) 不止是朋友,我发现同在公司的、一起接触新行业的其他人,似乎也认为这是机会,但好像没有实际的行动。 正巧,那阵子推友 Maple 带我玩港股打新。我把这两个新事物放在一起想时,找到了我真正的“天份”(如果我确实有的话😂)。 那就是 —— 在回报不明朗的情况下,先努力的天份。 港股打新,我手动注册了 50 个券商账户,觉得不够,又拿太太的身份注册了 50 个,尤不满足,再拿家人的身份注册了 50 个。 注册的过程枯燥、乏味、无聊、会遇到看不懂的意外,但我对“没钱”的不服气,足以支撑我一遍一遍一遍地做下去。 学习 DeFi 的知识也是一样,重仓的第一个币是 BUSD,我会愿意在买之前真正搞懂它到底是什么、注册人生中第一个海外信托、花几周时间跑通整个流程、学习怎么看资产信息披露。 搞不定,就抓抓为数不多的头发,再来一次。 意外地顺利,之前折腾过的所有“没用”的东西,在这里好像忽然都对了。魔兽世界地精、科学上网、折腾数码、研究软件、小 PM 要懂的程序实现逻辑和业务逻辑,每件事情都有用,没有一件浪费了。 DeFi 项目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个新游戏,只要和所有人一起从新手村出发,阅读游戏规则,琢磨把游戏打好,就能爆金币。 就连性格里无法变更的“风险偏好保守”,在这里好像也变成了优势,让我躲过一次次 RUG,一条血槽玩下去。 趁着半轮牛市,缓慢地把打工积蓄攒成了第一桶金。当有远程工作的机会时,我选择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跳槽。 先转个行,去一家 Crypto 硬件钱包公司做 PM。 这家公司的 PM 都非常强,产品负责需求、文档、原型、UI,甚至有好几位产品经理直接上手开发,都有独立开发者水平。 我意识到自己对做产品没有这么高的热忱,也几乎永远达不到他们的水平。做产品时,调研业务,了解一个事物的逻辑和技术实现是我喜欢的,但是扣原型和交互则完全不想碰。 那时我的副业是做 DeFi 和 Crypto 套利,收入已经稳定半年两倍于工资了,并且要做的事情就是学习、研究、找最佳策略、预想意外情况做风控。一次次不断的正反馈,做交易比做产品更开心。 很幸运地,大约半年之后,行业大裁员我顺势免费了,拿到人生中第一个 N+1 😂 之后开始全力投入副业,试图把交易变成我的主业。果然上班耽误挣钱,时间自由带来更多的尝试机会,我越发想知道专业人士是怎么做的。 虽然从推特上认识了不少行业内的人,但 I 人从未线下社交,也就无从进展。还是一个老同学拉我认识了一些 Crypto 圈内人,见面聊了几次 DeFi 相关的业务。一来二去,用懂 DeFi 的 PM 这个交叉技能,转职成为一家 Prime Broker 的基金经理。 先转行,再转职,看来是可行的。 一边是帮机构管几百个 BTC 做 DeFi 和 Crypto 套利,一边组队是从无到有搭建一套 MEV 基础设施。 管很多钱心慌吗,竟然还行?因为我管自己的小钱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风险是什么,知道了解能了解的一切,知道风险永远发生在我不了解的地方。踏实地尽人事,已经不易。 更多的是收益率降低时的极度焦虑。熊市收益下降、DeFi 机会减少、小机会撑不起资金容量、更多时候无法灵活试错,看起来管理机构的钱看起来有点无聊了。 另一边的工作,也花了半年时间,和小伙伴一起验证了 MEV 赛道在熊市难以盈利,我也不愿意花更多时间在这上面。于是交上一份详细的测试结论,辞职了。 这次恢复无业之后,已经不再想上班了。我喜欢做灵活、自由、属于自己的小事。 用自己的钱做套利,焦虑缓解很多。更重要的是,即使市场这么熊,依旧在持续涌现一些机会。这对我来说就像是游戏里的一个个新任务,我得第一个领取它再说。 即使大部分时候任务奖励降低了,但经验值奖励还在,暂且还能提供不错的现金流。这样我可以佛系一点,把重心回归生活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故事就讲到这里,回归开头,我认为这个 Crypto 行业是什么样的。 矛盾的一头,极少数真正相信“去中心化”的人在这里,“去中心化”是一件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又好、又正确。 矛盾的另一头,我悲观地认为它不会成功,这里绝大部分人是骗子和赌徒。骗子获得了巨大的收益,赌徒贡献了全部的利润。在我刚了解这个行业时,我的 BTCÐ 仓位是 10%,或者说我有 10% 的信心认为它会成功,现在我的仓位是 1%。 我在这个赌场里,自处的方式只有:我不撒谎,也不骗人,谁要来赌,我陪他玩。和所有其他赌徒一样,我公平地参与这个游戏。 --- 很遗憾经过这么多好运,还没有暴富故事。 希望你的运气也好一点,遇到“忽然都对了”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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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踩了两个坑,却被一群00后上了一课》 昨天去了广州卫生保健中心打疫苗,为接下来8月份的非洲肯尼亚之旅做准备,整个流程还是挺顺畅的,只是原本计划打的甲肝疫苗没有货。工作人员介绍说,可以考虑打流脑疫苗,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听完介绍之后就直接付费打了。 最后,左手一针黄热病疫苗,右手一针流脑疫苗,中间还吃了一颗霍乱胶囊。但回去之后,我又重新查了一下自己之前做过的攻略,发现流脑的高发时间主要集中在12月份,而我们这次是8月份出发,实际是没有很大必要打的。疫苗既然已经打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至少多一层保护也不是坏事。 但这件事情还是给我提了一个醒:明明自己出发前已经做过攻略,到了现场,别人随口一介绍,我就马上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很多后悔,其实并不是因为损失了多少钱,而是因为自己没有坚持原来的判断。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还是不要立刻、马上做决定,哪怕先坐下来查十分钟资料,或者出去走一圈,再回来决定,也比当场头脑一热要好。投资是这样,生活中的消费和选择,其实也是这样。 因为打完疫苗时间还比较早,加上前一天晚上没睡好,我想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体验一下外面的艾灸。毕竟自己学了几年中医,也参加过好几次线下培训,却一直没有去外面的艾灸馆体验过,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结果不体验还好,一体验就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艾灸过程中,我已经感觉到后背大椎附近有点热辣辣的。当时心里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又想着忍一忍应该没什么事情,于是就硬撑了下来,没想到回去一看,后背已经被烫起泡了,今天不得不专门去皮肤科医院处理烫伤,真的是得不偿失。 这件事情又给我上了一课:身体一旦发出不舒服的信号,就要马上停下来,千万不要硬撑。很多时候,我们总觉得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但身体的问题和做其他事情不一样,一旦方向错了,坚持得越久,伤害反而越大。 晚上,我顶着后背的烫伤,参加了“生财有术”在广州组织的乒乓球交流局。虽然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怎么打乒乓球了,但毕竟以前也经常训练,在一些平时不太打球的圈友面前,还是有一点优势的。希望以后有机会参加生财组织的乒乓球比赛,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到涛哥的10万元奖金。虽然机会不一定大,但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真拿到了呢 不过相比打球,昨天更让我有感触的,是一起参加活动的几个00后年轻人,他们年纪不大,却已经在创业这条路上跑得非常靠前。昨晚一个叫子夜的圈友,2002年出生,是一名超级个体。目前他一个人就在全平台积累了超过10万创业粉丝,小半年变现利润超过30万元,每个月的管道收入也有5万元以上,看到这些数据,我心里还是非常佩服的。 想当年我24岁刚大学毕业的时候,还在制衣厂里吭哧吭哧地做采购,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哪里懂什么个人IP、内容创业、超级个体,更别说一个人同时做这么多项目了。 时代确实变了。现在的年轻人从小接触互联网,学习工具的速度很快,接受新事物也没有那么多包袱。我们觉得很复杂的事情,他们可能研究几天就开始行动了;我们还在考虑风险的时候,他们已经先用最低成本跑了一遍。 越是在这种信息满天飞的时代,越要主动接近年轻人。和他们一起打球、聊天、参加活动,了解他们最近在研究什么、使用什么工具、通过什么方式赚钱。不要只在旁边说“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而是要想办法搞明白,他们为什么能做到。过去总觉得是我们这些年纪大一点的人带年轻人,现在看来,很多领域真的需要年轻人反过来带带我们了。 昨天一天,先是打疫苗时没有坚持自己的攻略,后来做艾灸又因为硬撑把自己烫伤,连续踩了两个小坑。但到了晚上,又从一群00后身上看到了一种向前冲的力量,充实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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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不错过下一个人生康波》 行情无聊的时候是跳出行业深度思考的好时候,前两天刷小红书看到有人在问为什么自己一把年纪了,身边一些朋友要不炒房赚钱了,要不炒币赚钱了,要不做淘宝店赚了一波,要不抖音赚钱了,自己总是错过。 我自己房子赚了些钱但不多,年轻义气的时候上涨期把北京的房子卖了赔一半给前女友, Web2创业赚了些钱但也挺辛苦的,真正踩中的大风口就是 Web3。 时常午夜回想,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在澳洲碰到了一群早期对加密有信仰的小伙伴,我能早早踏上 Crypto 这辆高速列车吗? 如果按“康波”= 康德拉季耶夫长波周期来算,理论上每个人能经历 1-2 次完整的康波周期,随着科技进步加速,每个人可以获得 3-5 次足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如果后面再来了新的康波,我现在的知识体系/认知/信息渠道/能力,还可以在早期看到并抓住吗? ~~~~~~~~~~~~~ 为什么大部分人会错过暴富? •比特币早期玩家80%是密码学极客,后面入场的人却一直被主流媒体和社会歧视为诈骗(你看不懂的领域) •淘宝第一批皇冠店主多是批发市场摊主(你看不上的群体) • 房地产最早开窍的赚大钱的是激进的负债玩家(你不敢玩的游戏) •抖音的主播们一开始被骂的可不少,抛头露脸擦边耍宝(你看不起的群体) 首先是反人性: 可以看出首先大的机会出现的刚开始,必然伴随着主流人群的不理解,不认可,甚至反人性 -- 少人看懂,这也是后期大爆发逆转的必然前置条件。 其次就是信息路径锁死: 2016年我入圈时候已经每周在 Blockchain Center 与老外们聊以太坊的加密基建,国内普通人的信息源还在看主流媒体如何说虚拟货币暴跌要归零; 2014 年北京房价刚开始涨到 8000 一平,外地人接收的信息是"一线城市年轻人成房奴背债"; 1988 年我爸妈离开工厂下海经商的时候,大部分厂里的人相互流传的是看他们那家人投机倒把不是好人。 只看自己行业、地区、语言的信息,只跟同一类人聊天,这些都会让你后知后觉。现在各种新媒体的推流算法更加精准投喂,信息茧房更恐怖了。 而所有新康波,一定先在你圈外的人、圈外的平台、圈外的语言里发芽,千万不能固步自封。 浪潮们在刚开始有什么共同点? 改革开放做生意、房地产、淘宝、公众号、抖音、比特币、美股…… 抽象一下有 3 个共性: 1)制度缝隙刚打开 个体户、民营经济、房地产、互联网、自媒体、跨境投资…… 一开始都是“模糊地带”,先进去的人吃到第一波红利。就比如投资美股,当越来越多的国人发现美股对比 A 股就是 Easy 模式的时候,追税和关闭境外券商就开始了。 2)技术把成本打到离谱的低 淘宝:开店成本骤降 抖音:电视节目只要一部手机 区块链:传统金融各种门槛高不可攀,一支基金建立需要大量人手资金,一个交易所需要数万员工,突然全球转账只需要几秒钟,十几个人的 DEX 交易额能匹敌国家级证券交易所。 新康波一个特点是:原来只有大公司玩得起的游戏,突然普通人也能玩了。 3)人和注意力悄悄迁移 年轻人搬去大城市、搬到电商、搬到移动互联网、搬到短视频、搬到全球市场。 如何规避信息茧房? 我自己目前的做法是,强制自己阶段性的跳出现在每天忙碌的事情,留出一点时间去搭建新事物雷达。 比如刻意关注: - 哪些工具让一个普通人可以做以前一整个团队才能做的事? - 哪些业务的启动成本被打成了 1/10、1/100? - 16–25 岁的年轻人在用什么 App? 流行什么文化? - 他们在哪个平台最愿意表达、搞创作、搞钱? - 什么新东西被国内主流媒体怒斥,嘲讽了?😂😂😂 不让自己停留在舒适区只看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中文推,区块链行业,时不时跳出来看看外边在发生啥,留点时间给点资金去试水别的好玩的东西。 如何避免认知锁死? 相比较信息茧房,其实认知锁死是更可怕的。 想想看到二宝街头卖比特币的新闻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的?有多少人了解比特币是因为国内媒体的 “虚拟货币终归零,反观 A 股破 3000 挺起脊梁”,但看见以后你的反应是什么?到认真了解比特币中间隔了多久? 小红书无数人后悔的是,我听到比特币的时候怎么除了鄙视,无视,甚至还帮家里不懂电脑技术的保姆都买过,怎么自己就一点都没买呢? 哪怕在区块链行业里,从NFT 到铭文,从 Stepen 跑鞋到 Meme,很多人都吃了认知锁死的亏。 我后来发现一条规律:越是从上一轮浪潮里赚到最多的人,越是容易错过下一轮。 因为成功有路径依赖,在上一次成功后他的世界观被那一套逻辑塑形了,他的财富、人脉、资源、权威都来自旧游戏,那么新游戏刚出现的时候,他天然是怀疑甚至排斥的。 这是我时刻在提醒自己的一件事:不要当固步自封的老登,不要搞爹味发言,不要习惯性抵触自己看不懂的新生事物,多跟年轻人保持沟通,拿出一些小钱去试错。 ~~~~~~~~~~~~~~~~ 写到这里,回头再看最开始那几个问题: “如果不是当年在澳洲碰到那批对加密有信仰的小伙伴,我会不会错过 Web3?” “如果后面再来新的康波,以我现在的准备,还能在早期看到并抓住吗?” 我的答案开始越来越清晰: •机缘肯定重要,但机缘总是垂青那些对世界保持好奇、对认知保持弹性的人; 2016 前后与我同时接触到区块链,同样听了 @jaydenwei 讲座的人不少,但吃到了区块链红利的人并不多。所以机缘并不是抓住人生康波的全部条件。 •你无法保证自己一定抓住下一次康波,但完全可以让自己变成“很难被时代彻底抛下的那一类人”,这是自己主动变化后可以掌握的,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最后,能看到我这篇文章的人相信大家年纪都不会太大,80-00 的居多,所以理论上你还能有 3 次以上的康波机会。普通人抓住一个就足以改变命运,至少衣食无忧不再为做牛马苦恼。 但你有从日常的柴米油盐,锱铢必较里抬起头来看过远方,准备好发掘并抓住改变自己命运的康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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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讨论 OKX 星球的人突然变多了? 为什么 OKX 星球的最高任务是 DAU? 为什么一个产品宁愿被骂也不要默默无闻? 为什么感觉 KOL 的创作者收益更高? 以后这种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我可能是全网最适合回答这些问题的人,甚至比他们团队内部的人都合适😎因为很多东西都是我给 OKX 星球提的建议,而且我不用顾虑任何舆情风险😂 我们一条条过 一、为什么讨论 OKX 星球的人突然变多了? 最近一个月推特上讨论 OKX 星球的人越来越多了,原因是很多 KOL 晒出了创作者收益,一个周从几十u到几百u不等,看着不多但是一个月*4 就非常舒服了 这是引起讨论的决定性的原因,就像大家会讨论空投一样,所以创作者收益会影响大家的注意力,而且是每周不间断的空投 二、为什么 OKX 星球的最高任务是 DAU? 但是为什么之前没人讨论呢? 因为之前的创作者激励算法有问题,通过我的观察推断,之前的创作者收益是和带来的实际交易量挂钩的,所以以前创作者收益绝大部分都给到了带单老师和节点老师 这件事本身没有问题,但是策略有问题,你可以激励交易量行为但是你得知道你的最高任务是什么? 在当前阶段,OKX 星球的最高任务是 DAU,所以星球需要激励那些能带来更多用户,带来更多停留时长,带来更多黏性的创作者 所以 KOL: - 本身就有粉丝可以带来用户 - 可以产出优质内容,让用户停留时间更长 - 本身的粉丝跟过来导致星球的黏性更强 所以从策略上也应该这样,如果按照空投的理解的话,那就是给那些帮助生态更大的人 所以一切的行为都要像 DAU 看齐,如果发生冲突,尽量让给 DAU 三、为什么一个产品宁愿被骂也不要默默无闻? 新事物最好有争议 我看 OKX 他们挺紧张的,因为被吐槽了,我反而为他们高兴 星球终于被人看见了! 我觉得最可怕的就是提都没人提起 就像现在没人再骂百度 AI 一样,虽然没人骂你但是确实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所以我一遍遍的跟 OKX 星球反馈:要更加 Aggressive 一些、更有野心、更加激进 因为 OKX 星球现在不怕犯错,怕被忘记。而被忘记就是社会性死亡 四、为什么感觉 KOL 的创作者收益更高? 回到今天推特上的吐槽:创作者激励怎么分给了这么多 按照我的理解这种事必然发生,每次空投都有 beef,到现在很多人都在吐槽推特的创作者收益不公平,但是依然不妨碍大家更加勤奋的创作好的内容 我觉得主要几个原因: 1️⃣ 首先 KOL 影响力很大,之前 KOL都没有😂现在有了,而且推特收益又这么差,行情也这么差,星球这么大方他们肯定晒单啊,所以你觉得都是 KOL 拿走了,其实没有多少 2️⃣ KOL 有了自己的方法论,每个 KOL 都会研究机制,会按照这个新平台去创作内容,所以他们的内容会更加符合平台的需要,平台肯定激励正向的行为 3️⃣ KOL 守规矩,我发现之前有大量的工作室,工作室可以一天发一两百条,就是 AI 垃圾,KOL 要脸不敢这么干 所以,幸存者偏差会让你有这个错觉,本身也应该倾斜给 KOL,KOL 会对生态的长期发展有好处 五、以后这种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不但要继续搞,还要大力搞 其实我给的建议更加的 Aggressive,只不过他们太温和了没有采用,但是我觉得大家会喜欢,会非常喜欢 谁说创作者收益就只能按照权重、阅读量计算呢? 就不能有本周最佳创作者、最具话题性、最高质量等头衔么? 这个给他 1000u 又能怎么样,还是从用激励池拿出来,但是激励作用非常大 这是什么呢?不就是推特前段时间的 1M激励文章创作者么? 而且不仅要搞,还要到推特上提前预热,一个月的周期算的话甚至都可以 5wu,文章阅读量第一的给予奖励 这样全币圈都在讨论 另外,既然吐槽,就组织一个活动让用户当面吐槽产品同学不是更好么?既能带来更大的曝光,也能拉近团队和用户的距离 很期待赶紧组织这种活动 星球拉一个直播就行,还能让产品同学体验自己的产品👿 —— 总之,看到星球这个新事物被越来越多的人讨论为他们感到开心😃 希望团队更加激进一些,因为不怕被骂怕不被看见 以上。 @star_okx @Haiteng_okx @Mercy_okx @Jiajia_OKX @misaEN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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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 Bitget Wallet 四位高管的对话后,我的半年观察 —— 正在「被忘记」的加密支付 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讨论过这样一件小事:一把锤子在好用的时候,使用它的人并不会「看见」锤子本身,他们看见的是钉子、是被钉的木板、是即将完成的工事。只有当锤子坏掉、不顺手、卡住时,人们才会突然意识到「锤子」作为一个独立物体的存在。 这个观察可以用在很多地方,也可以用在支付上。当你在便利店刷卡、在街角扫码,你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使用一套庞大的金融基础设施,发卡行、清算网络、跨国汇兑...它们都在你身后运转,但你不必看见它们。 加密支付还处在另一种状态里。一个用 USDT 买咖啡的人,付款前仍然会停下来想一下「这家店收吗」「能付成功吗」;一个用 U 卡支付 Uber 的旅客,事后会专门发一条推记下来。它仍然是一件让人用之前要「想一下」、用之后还值得「记一下」的事。就像 50 年代的信用卡、2013 年的支付宝,处在从「新事物」走向「日常工具」的中间路上。 而今天的 Bitget Wallet,正在三大洲的街头,让这条路走得更快一些。这是一个仍在发生的过程,但在 1 亿用户的真实使用里,从「被讨论」到「被使用而不被注意」的转变,已经发生了一段距离。 为了加速发生,Bitget Wallet 与 Stellar 联合启动「PayFi Odyssey」活动,以总计 30 万美元等值 XLM 奖励,覆盖亚洲、非洲与拉美超过 35 个国家和地区,活动持续至 2026 年 7 月底。这是 Bitget Wallet 围绕 Payfi 推出的迄今规模最大的跨区域用户激励活动,我们将在下文详细讲解。 —— 支付,一部「逐渐消失」的历史 回看支付史,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一代主流支付媒介的成熟时刻,都是围绕它的那些多余念头消失的时刻。 信用卡在 1950-60 年代刚出现时,「塑料货币会不会让人失去节制」「没有现金的社会是否还安全」是报纸专栏和家庭餐桌的常见话题。今天没人再思考「信用卡靠不靠谱」,它消失在刷卡的动作里。 支付宝、微信支付在 2013-2015 年间也让人反复掂量「到底安不安全」「资金被第三方托管会不会出事」。今天一个上海人在点外卖时,会想「用支付宝吧」,但不会再多想,它消失在扫码的动作里。 人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用什么货币、用什么方式付款。 真正被忘记的,是围绕一种新支付方式刚出现时附着在它身上的那一组多余念头:它安不安全、这家店收不收、这次能不能成功、失败了怎么办、机制到底怎么运作。当这些念头逐个消失,只剩下「用什么付钱」这一个干净选择时,一种支付方式才真正进入了日常。 而 Bitget Wallet 正在做的,是把这些念头从用户头上一项一项拿掉。 ——「减法」:Bitget Wallet 的哲学 「念头被一项一项拿掉」这件事,最直接的体感来自 Bitget Wallet 团队内部,越来越多同事开始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Bitget Wallet Card 和扫码支付。 一位同事告诉我,过去去香港他会下意识做几件事:去银行/在机场换港币、买八达通。这一年他已经不做这些了,下飞机直接打车去酒店,吃饭、711 购物,全程只用微信/支付宝、Uber。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他在中环一家茶餐厅展示了微信付款码,下意识地停了几秒想「成功了吗」。现在那个动作消失了。 「Bitget Wallet U 卡在国内日常消费里也基本够用,吃饭、打车、点外卖、各种 AI 订阅」,没有让他感觉到「它和别的卡有什么不同」。 变化发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背后流过的,已经是稳定币。 它揭示了一件比「加密支付变方便了」更深的事,所谓加密支付走向日常,不是用户学会用一个新东西,而是这个新东西溶解进了用户已经在用的所有东西里。Apple Pay、Visa、Mastercard、PromptPay、VietQR...这些都是已经存在的、用户已经熟悉的支付方式。Bitget Wallet 没有要求用户切换习惯、记住一个新品牌、扫一个新的二维码,只是让稳定币像水一样流过这些已有的管道。 这种判断不只是个人的体感。美洲区负责人 Jack Zhai @JackZhaiTGG 深耕拉美新兴市场,他在一次内部访谈中讲过一句让人印象很深的话「Crypto 可以借鉴互联网大厂做法,要让用户逐渐感觉不到」。这句话和上面的体验完全吻合:用户感觉不到 Web3 在哪里、用户感觉不到稳定币是什么、用户感觉不到协调层在做什么,他只是在用钱付钱。 这就是 Bitget Wallet 想做到的「减法」,用户的支付习惯一点都不需要改变,但价值已经在以一种新方式流动。 要让这件事成立,需要的不仅是新技术,而是一种逆向的产品哲学。 这种哲学在 Bitget Wallet 内部有一个明确的源头。CEO Karry @KarryWeb3 Web3 产品方法论非常尖锐的判断: 「Web3 行业有很长一段时间有种『拿着锤子找钉子』的感觉」,Karry 说,「我有 ZK、我掌握 XX 技术,我要怎么怎么弄。陷入到这种死循环里,是很大的问题」。 他对 Bitget Wallet 的产品逻辑是反过来的,先从用户的角度起点开始,然后来找合适的技术。「用户要解决什么问题?用户要去中心化、要安全、又不想记助记词,所以我们用 TEE,做了 Social Login。用户不希望感知到 Gas 费,所以我们用了 EIP-7702,让稳定币直接付 Gas 费」。 所有的技术选择都是从用户的「我不想要 XXX」反推回来的: - 用户不想复制冗长的链上地址 → 链接转账:通过 WhatsApp、Telegram 等分享支付链接即可完成收付款 - 用户不想关心商户支不支持加密支付 → Bitget Wallet Card:与 Fiat24、Immerse、DCS 合作发行,覆盖全球超过 50 个市场,0 开卡费、0 年费、0 外汇手续费,每月 400 美元的零手续费消费额度,体验和过去三十年的刷卡经验没有区别 - ... 这种「从用户已有习惯反推」的思路,在不同区域也同样成立。Jack 在访谈中给过一个非常具体的例子:巴西的 Pix 是央行牵头、全国身份证联网的支付网络,连中国都没做到这种程度。Bitget Wallet 没有试图在拉美发明一套新支付,而是直接接入 Pix。对用户而言,他扫的还是 Pix 的码,做的还是 Pix 的动作;变化只发生在背后,结算流过的是稳定币。这件事最关键的细节是:Bitget Wallet 没有要求商户贴一个新二维码、没有要求用户学一个新动作,只是让自己的 App 能识别本地原有的码。 所以,在产品层和区域层,Bitget Wallet 用的是同一套方法论:不发明新轨,让稳定币流过已有的轨。 这种方法论的效果,在外部观察者眼里也开始被识别出来。PayFi 领域的资深观察者 Will 阿望 @Will_7th 写过一段非常精确的总结:「前端通过国家二维码扫码进行消费,VCC 支持 V/M;后端是数字钱包 + 法币银行账户。中间串联起来支付通道。这个感觉是市面上比较接近生活的 Crypto 钱包了」。 他用 30 个字精确还原了 Onchain Payments Matrix @PaymentsMatrix 在做的事,前端接本地已有支付通道,后端接已有金融轨道,中间用稳定币串联起来。这不是 Bitget Wallet 自己讲产品的方式,而是一个懂行的外部观察者,看完之后用自己的话讲出来的事。当一个产品架构能被外部人用 30 个字讲清楚的时候,它已经接近「被理解 = 被使用」那个状态了。 这种方法论背后是 Karry 个人的一种产品姿态。他在那次访谈里讲:「Web3 这个行业过去几年讲了太多虚的东西,最后什么都做不出来,这让我一度非常失望。我现在比较务实,能吹虚的地方就少了」。 支撑这件事的,是 Bitget Wallet 的 Onchain Payments Matrix,一套连接区块链、稳定币发行方、卡组织、清算银行、本地支付通道与商户网络的支付基础设施层。它是一个协调层(coordination layer),不发币、不重做结算、不替代任何已有的金融基础设施,它的工作只有一件:让原本互不连通的各方能配合起来。 关于支付的叙事热点也换过好几轮,去年讲协调层,今年讲 Agentic Wallet,市场喜欢追热点而动,但谁来串联协调层?亚太区负责人 Will Wu @SrWillWill 提过一个判断:「币圈的迭代速度比传统行业快 10-20 倍,但真正能让这种迭代进入用户日常的,还是要回到最基础的问题:用户痛点到底是什么,具体帮他们解决什么问题?」 迭代越快,越需要在某些事情上慢下来。Onchain Payments Matrix 就是 Bitget Wallet 选择慢下来的那个地方。 但这一切,用户在 Bitget Wallet App 里几乎感受不到,这正是前面讲的「看不见」那一面。这种「用户看不见、但实际跑通」的思路,不只发生在产品层。COO Alvin Kan @alvin_kan 在一次访谈中讲过 Bitget Wallet 这两年的内部调整。 「我加入的时候,市场、运营、BD 这几个团队是混乱的」,Alvin 在过去两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确保每个团队及其 leader 都有清晰明确的职责范围,并且由具备相应能力的人来带领,「每一次拆分都伴随一个 Vision,你要让人看清楚自己该聚焦做什么」。 第二件事是放权区域。Alvin 在过去两年里招了一批本地区域负责人,「这是一个钱包公司,在做一个面向大众用户的消费级产品,要实现 mass adoption,它需要在每个市场扎得非常深,而扎深这件事只能让本地人来做」。 在产品上做减法之前,Bitget Wallet 先学着在自己身上做减法。 而组织减法做完之后,区域负责人手上的事情才能真正落地。今年以来,Bitget Wallet 扫码支付每日支付用户数相较去年增长近 10 倍,是平台增速最快的业务线之一。这个增长真正发生的地方,不在纽约或伦敦,而在新兴市场,这正是 Alvin 招的那批区域负责人在跑的地方。 Jack 在访谈中讲过几个反直觉的判断:拉美本币贬值近 1000 倍。在阿根廷、委内瑞拉这些国家,居民对本币的不信任已经不是宏观经济议题,而是日常生存问题。「美元稳定币替代本地货币」在拉美不是 Web3 极客的偏好,是一种集体本能。 另一个是渗透路径:稳定币在拉美不是从普通消费者突破,而是从特定行业渗透。Jack 提到两个典型场景:KOL 收款基本全走稳定币转账(绕开本币贬值和银行手续费)、远程办公者(一家纽约公司可以雇阿根廷员工,但工资走 SWIFT 太慢太贵,走稳定币就一切顺畅)。这些行业先用起来,然后通过每一次牛市把更多人带进圈。 加密支付在新兴市场之所以能跑通,不是因为这些用户对 Web3 有热情。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对 Web3 没兴趣,对「美元稳定币能稳定持有 + 能流畅花掉」这两件事有需求。当 Bitget Wallet 让这两件事在他们已经习惯的二维码、银行账户、加密卡上发生时,需求就被自然满足了。 对他们而言,加密支付或许不是一个酷的产品,而是一个必要的工具。 —— Payfi Odyssey:一个夏天,三个大洲 但工具要从「被讨论」走向「被使用」,中间还有一段必经的路。它需要被真实的人在真实的街头反复使用、记录、传播。这条路前面有信用卡走过 30 年,有支付宝走过 10 年;加密支付现在正走在这条路的中间。 Bitget Wallet x Stellar 发起的 PayFi Odyssey 想做的,是在这条路上点燃一段集中的火,用 30 万美元等值 XLM 奖励,覆盖亚洲、非洲、拉美 35 个国家,三条主线对应三层观察:卡能覆盖多远、扫码能触及多深、真实生活中的人在用它做什么。 第一条主线,是 U 卡能覆盖多远。 加密卡活动总奖池 20 万美元等值 XLM,自 5 月 26 日开启至 7 月 7 日 15:59(UTC+8)。Bitget Wallet Card 持卡用户可通过完成开卡注册、日常刷卡消费及 Stellar 链上指定任务积累积分,活动结束后按积分比例分享 198,000 美元等值 XLM 奖池。覆盖中国大陆、新加坡、韩国、日本、越南、泰国、菲律宾、澳大利亚、欧洲 EEA 及英国、拉丁美洲与南非等超过 25 个国家和地区,这是覆盖范围最广、参与门槛最低的一条主线。 第二条主线,是扫码能触及多深。 扫码支付返奖计划总奖池 10 万美元等值 XLM,分两阶段进行,覆盖越南、新加坡、巴西、阿根廷等 11 个市场。这 11 个市场的本地 QR 支付网络已经成熟,稳定币只需要无缝接入,就能让用户用熟悉的扫码动作完成新的支付方式。如果这个夏天你有计划全球旅行,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第三条主线,是真实生活中的人在用它做什么。 Crypto Survival Plan(加密生存计划)总奖池 10 万美元等值 XLM,向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三大区域各征集约 20 名 KOL,以视频与访谈形式记录使用加密支付完成日常消费的真实体验,统一以 #StellarPayFiOdyssey# 话题聚合。这条主线不是为了铺规模,是为了把「加密支付走进日常」这件事——拍出来、写出来、传出去。 亚非拉 35 个国家不是平推。Will Wu 之前在 BCG 给非洲做过团体贷款业务,「当地很多人没有借贷能力,这件事让我对 FinTech 产生信心,金融服务可以做到让每个人都能轻松使用」。那个项目最后让他下定决心从 Web2 转到 Web3,他觉得 Crypto 比传统 FinTech 更接近「让金融普惠每个人」这件事。 这个经历直接塑造了 Will 在 Bitget Wallet 推动的 APAC + EMEA 区域策略:钱包增长不是广撒网,是深入到具体社区、具体场景里找到真实需求。 —— 那个不再需要被记下来的下午 电没有从话题里消失,但一个人按下电灯开关时,不会再担心「会不会触电」。互联网也没有从话题里消失,但一个年轻人打开手机时,不会再担心「网络稳不稳」。它们仍然被使用、被讨论,但围绕它们的那些念头,已经消散了。 加密支付正在走的,是同一条路。 回到那位 Bitget Wallet 同事,一年前他用 Bitget Wallet Card 还会下意识检查支付成功,现在不会了。一年前他在泰国会下意识去银行换泰铢,现在不会了。一年前他不知道 Bitget Wallet Card 能绑 Apple Pay,现在它已经溶解进他每天扫地铁的动作里。 这些都是看得见的「念头消失」。而 PayFi Odyssey 在做的,是让这种「念头消失」在更多人身上、更多地方发生:曼谷的咖啡馆、马尼拉的家庭、拉各斯的市场、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网约车。每一次重复,都会让「加密支付」少一分话题感、多一分日常感。 Bitget Wallet 撒下的这 30 万美金,先是在三大洲点燃一轮真实使用与真实记录,这是加密支付走出「新鲜阶段」必须经历的事。而它最终换的,是一件更朴素也更难的事:某一天用户刷了一次卡、付了一杯咖啡,过程里只剩下「用 Bitget Wallet 吧」这一个念头,不再多想「这东西靠不靠谱」。 那一刻,加密支付就真正「被忘记」了。 就像那位 Bitget Wallet 同事,写完这一天的工作之后会下楼吃饭。等下他会刷 Apple Pay,不会想起 Bitget Wallet。这家公司这两年所有努力,最朴素的成果,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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