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典文学很早就许下了一个诺言:它将成为一种延续作家自身的方式,一种不朽的承诺。它最核心的法则是一份过往与未来的契约:「我如何记忆,便也愿如何被记忆」。宇文所安教授早年的《追忆》是对这个契约最好介绍,现在他也成为了这个契约链条里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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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李清照《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
世界古典文学大会#
【中国主播和诺兰聊《奥德赛》,17分钟哲思对话火遍海外】诺兰新片《奥德赛》还未正式上映,就已刷新中国影史点映纪录。与此同时,一段来自中国的17分钟访谈,也意外成为海外社交媒体热点。
小宇宙播客《独树不成林》主播仲树采访诺兰时,没有聊IMAX、特效这些常规话题,而是围绕《奥德赛》的文本来源、古典文学、文明与电影创作展开深度对谈。
仲树问“你是否是一位为迟暮文明歌唱的吟游诗人?”“当灾难降临之际,为什么赎罪变得如此重要?”让诺兰多次会心一笑,并评价:“我很喜欢这位古希腊专家女士提的问题。”
这段视频随后被TGA创始人杰夫·基斯利等人转发,在YouTube、X、Reddit等平台累计播放量突破3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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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奈尔大学人类学家芒努斯 · 菲斯克修(Magnus Fiskesjö)接受《中国民主季刊》采访谈中国扩张性的帝国体制跟民族主义政策。
为什么说中国的民族政策仍然延续着帝国传统呢?中国的民族政策仍然残留有帝国体制对付“蛮夷”的意识形态。
菲斯克修:关键在于帝国的扩张性。这是理解帝国运作方式的核心。帝国通过兼并和同化,将不属于其统治体系的民族纳入统一的政治框架,最终实现扩张。这一过程都伴随着同化。这种同化有时是强制的,有时较为缓慢,但目的始终是吸纳被征服的民族。
中国历史就是这种扩张模式的一个例子。长江以南曾居住着不同语言的民族,有些与汉族毫无关系,甚至有独特的语言文化,但如今这些大多已被同化为汉族。而如今,这些语言和文化大多已经消失了。学者们通过研究,试图寻找这些文化遗存。在中国古典文学中,有时会出现一些特殊词汇,甚至会附带注释,说明这些词源自于曾经生活在南方的“异族人”。
在罗马帝国历史中也看到类似情况。凯撒征服高卢,将高卢语言和文化逐渐消灭,取而代之的是罗马文化和拉丁语。高卢作为一个独立身份消失,罗曼语族成为了统治力量。这种历史过程与中国的同化逻辑相似。在中国的历史中,扩张和同化的过程一直在持续。我曾写过一篇引以为傲的关于帝国背景的文章,涉及到中文的术语“生蛮、熟蛮、生夷、熟夷”。“生”与 “熟”这一对概念,主要用于晚期帝制时期,用来区分自生自灭、未受中国国家控制的“生”蛮夷,和已经受中国国家控制,强制纳税、被征召入帝国军队,被迫建造城墙等工程,但他们仍保留一些文化差异,仍然使用自己语言的“熟”蛮夷。
在我的分析中,“熟蛮夷”象征着被帝国同化的民族,他们逐渐失去原有的身份、语言和文化。这种同化过程显然还在进行中。“生蛮夷”则指尚未被征服、仍在帝国边界之外的民族。帝国在某种程度上“需要”这些“蛮夷”。因为他们为帝国的军队、国家以及皇权的存在提供了存在的理由。
帝国本质上是永无止境的扩张体制,如果所有的“蛮夷”都被消灭或同化,帝国将寻找新的“蛮夷”,以维持这一扩张过程。这在中国历史上尤其明显。
对于这样的帝国,存在一种内在的矛盾:一方面,帝国按照扩张逻辑不断前进;尤其是在中国的例子中,帝国将自己描绘为仁政的中心,将“蛮夷”视为感激被纳入的群体。“归化”(returning)一词的使用尤为值得注意,“归”意味着“返回”,暗示这些民族本该属于帝国,征服后即被视为“归来”。可以将这种修辞看作是帝国主义的一种宣传策略。
他们将“蛮夷”描绘为自然归属于帝国的群体,若试图反抗,就会被战争征服。因此,帝国始终存在这样一个边界:一边是已经被征服并纳入帝国的“蛮夷”,另一边是未来可能被征服的“蛮夷”。只要帝国体制及其相关的意识形态继续存在,扩张的趋势就不会停止。
这是我对中国为何既是一个试图实现自身同质化的帝国,又同时具有扩张性的解读。一个典型的例子是 18 世纪的台湾。平定台湾后,清朝内部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将台湾正式纳入帝国版图,另一派则警告过度扩张的风险,认为国家资源有限,建议将汉人撤回福建,放弃台湾。
最终,支持吞并的一派获胜,认为扩张对国家和人民有利,可以获得新领土和资源。台湾被纳入帝国版图。然而,清政府仍禁止汉族定居者深入原住民居住的山区。这被视为满族分而治之的策略,以确保整体控制并避免与原住民发生冲突。清政府甚至为此修筑了边界墙,限制定居者活动范围,原住民则被禁止进入平原区。这种行为可能反映了帝国希望保留部分“蛮夷”的愿望。政府常宣称:“你们必须信任皇帝,因为‘蛮夷’非常危险,必须对他们进行控制。”保留一些尚未被同化或征服的“蛮夷”对帝国有利。清政府在18、19 世纪允许原住民留在山区,或许正是为了保留这种正当性。
当今中国政府在谈论台湾时仍在使用“归还”或“回归”这样的词汇,就像“香港回归”一样。这与帝国时代描述“蛮夷”时的术语相同。翻译这个词很困难,因为它描述的是从未属于你的人,但你却声称他们理应属于你,因为他们“自然”地归属于你。怎么会有人不属于中国这个世界中心、仁政统治的中心呢?这种意识形态暗示,所有“蛮夷”都渴望成为帝国的一部分。“请统治我们,请接管我们” ,这是帝国希望传达的形象。当然,确实有许多“蛮夷”会臣服,成为“熟蛮夷”。他们在这一过程中被“烹熟”,没有遭到屠杀,得以生存并最终逐渐被同化,失去原有的身份认同。因此,帝国的这一同化过程是缓慢而有序的。
相比之下,2017 年中共在新疆发动了非常严厉的强制同化运动。这与他们新提出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理念相吻合。统一的目标意味着对不同民族的存在表现出公开的敌意。虽然在名义上,少数民族今天依然存在,但显然政府的目标是让他们首先成为“中国人”。他们可以保留一些象征性的身份特征,用于旅游等目的,但不再被允许拥有独立的政治和文化存在,语言也应当逐渐消失,充其量被博物馆化。因此,这一趋势与先进的现代监控和治理技术密不可分。今天几乎无人能够逃避这种控制。
过去,人们可以逃到山里成为土匪,隐匿于“生蛮夷”的土地上,与帝国边界外的未征服者共存。这也解释了为何帝国会将拒绝服从统治的人犯罪化。一旦服从,就被称为“归化”,意味着“回归”了。然而,这种“回归”并非服从者的自我认知,他们只是为了生存下来。我们缺少这些人自述的记录,但从帝国的视角来看,这一现象反复出现——帝国宣称本应属于它的人“回归”了,因为帝国自认为至善,所有人都应归属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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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这次访谈的全部内容,敬请阅读原文《从帝国遗产到DNA政治:中国民族主义与少数民族政策的深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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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湾区出门打车,有三个选择:Waymo、Tesla、Uber。
Waymo 平均等 5、6 分钟,价格最贵,十几二十分钟车程,大概 20 刀。Uber 叫车最快,人类驾驶价格中等。
最便宜的是 Tesla 的 Robotaxi,安全员+全自动驾驶 ,大概 8 刀。其实它不算”无人车”,是一个员工坐用 FSD(监督版,L2)开网约车。
加州监管机构(CPUC)今年 3 月说:“Tesla 没在运营自动驾驶服务”,它持有的牌照和一家豪华轿车公司一样,而且到现在都没申请过自动驾驶牌照。真正无人驾驶的 Tesla,目前只在德州。
由于是全自动驾驶,司机很无聊,会跟我聊天,他说,Waymo 在湾区干了 5 年,Tesla 才 1 年。所以,人目前的优势是比全自动驾驶便宜😄
Tesla和Waymo的自动驾驶逻辑完全不同。
Waymo 是激光雷达+毫米波雷达+一堆摄像头,每进一个新城市都要重测一遍,扩张是线性的。
Tesla 是纯摄像头, ”给它一双眼睛,让它自己学着看”,不依赖高精地图,我自己感觉这种模式更容易快速扩张。
所以造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Waymo 一台车的传感器约 1.27 万美元,Tesla 只要 400 美元。两家其实都画了运营圈,现在 Waymo 湾区只覆盖SF+半岛+圣何塞。Tesla 范围更大,从北边的马林一路到圣何塞以南,桥和高速都能走。
事实上,现在真正决定它们能跑多远的,既不是雷达也不是摄像头,不是技术的天花板,而是牌照。
湾区的人像有精神分裂。
我今天去买咖啡,咖啡店明令禁止客人周末用电脑和Ipad,如果你非要用,他推荐你去别家。(Four Barrel 干脆全店不装 wifi,The Mill 桌上直接贴”laptop free zone”贴纸)。门口立着块小黑板:「DIGITAL DETOX,Fri–Sun,No Laptops. No iPads. No Doomscrolling. Thanks」。
我去的 City Lights 书店,书架上没有 AI、也没有投资类的书,大写着!不要划手机了!要你活在当下!选书人只推荐你读古典文学和诗。
结果我一推门出去,公交站牌又是十来个AI广告、像在跟我说:你不赶紧跑,就赶不上这个时代。
公交站灯箱一块接一块。Workato「把你的 Claude 用量提升 1100%」,Postman「你的 API 准备好迎接 AI agent 了吗」,Confluent、Dataiku「No more secret agents」、Campfire、Retool……
纽约的朋友问我怎么样?你还喜欢湾区吗?他自己是不喜欢。
“ 因为湾区只有科技行业,没有别的。来看看纽约的广告吧!花样百出,甚至能在时代广场看到茅台😂
湾区让我想起小时候的海淀,大家像克隆人一样,唯一的标准答案、单一的追求:非我族类都是垃圾。所以湾区华人圈有股很明显的味儿:比邮编、比大包、比小孩上私校,整个就是海淀卷王换个地儿接着干一样的事儿。”
Tyler Cowen 管这叫”多元的单一文化”(diverse monoculture)
我觉得是精神分裂:一年全力冲向AI、一边又求求你做个人关掉WI-FI
也许这两块牌子要一起看才完整:「Increase your Claude usage by 1100%」,和「Be here now」。
不过好处是,自动驾驶普及之后机器人开车 ,人形机器人服务员🤖普及之后 ,我总不用再给它小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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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写起小说来,尺度可能比你想象中还大胆。
有人整理了一套《中国古代禁毁小说合集》,收录 280 多部古典艳情文学。
里面不乏曾经被列为禁书的奇书,有些作品的大胆程度,甚至被拿来与《金瓶梅》比较。
喜欢古典小说、明清文学和禁书文化的,可以了解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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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校学生的就业压力,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这两天在汉诺威旅行、访校,最重要的结论是,即使是达特茅斯这种拥有顶级校友网络和庞大捐赠基金的常春藤,在当下的大环境面前也无法幸免。
而整体而言,就业问题,是美本高知阶层正在经历的结构性挤压。
大多数 Ivy League过去几十年来最骄傲的就业出口,主要是两条极其固定的路径:投行咨询和大厂科技。
但这几年这两条路同时遭遇了重创。
McKinsey、BCG、Bain 等顶级咨询公司以及高盛、摩根士丹利等投行,在前几年大扩招后陷入了长期的消化不良,再加上M&A市场交易量下降,招人名额大幅缩水。
过去达特茅斯学生靠Networking递个 Resume 就能拿到的面试,现在变成了数百个同等顶级背景学生的内卷。
Big Tech 的效率年与 AI 替代无法阻挡。
硅谷大厂全面转入成本控制,传统 SWE的 Entry-level需求正在断崖式下跌。
加上生成式 AI 对写基础代码、做初级数据分析的效率提升,企业不再需要大量招募本科毕业生来做螺丝钉。
达特茅斯虽然是常春藤,但它的本质更像一个超大型文理学院,就像我之前说的,等同于威廉姆斯来看待。
达茅有大量学生主修历史、政治、政府学、英语文学等古典人文专业。在过去经济红利期,这些专业凭着常春藤光环进投行做 Generalist 毫无问题。但当下雇主极度功利,招聘极度看重硬核技术栈,代码能力与实际项目产出。
达茅的学生,我真的很喜欢。马术,冰球,滑雪,高尔夫,old money相关的爱好精通的很多,这是我的真心话。
虽然我知道很多人想问,去达茅的还需要就业?其实还是需要的,不是所有人都是old money,还是有很大一部分需要找工作的。
有一部分家境极其优渥的老钱学生,毕业后找不到理想工作可以先去欧洲旅行、去画廊实习或者直接读研,他们有强大的家族资源兜底。但对于靠奖学金、靠硬核能力拼进来的普通中产精英学生来说,当下的就业寒冬是极度真实的生存压力。
汉诺威深山老林的环境在做学术和沉淀智识时是绝佳的象牙塔,如果我有时间,我真的会多待几年。但在就业Recruiting Season,比起位于波士顿的 Harvard、MIT、位于纽约的 Columbia,或者在硅谷腹地的 Stanford,区位确实是个巨大的问题。
世界,正在属于科技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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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作协副主席、《人民文学》主编李敬泽:“浅浅显然已经为成为一个诗人做了充分准备,她熟悉那些外国诗人——现代诗的神祇们,她熟悉中国古典诗歌传统——她的口音里有本能的古意。”“浅浅的词语和句子——那是好的……或者说,仅仅因为一朵花开一声鸟鸣,她就拥有或失去了江山。”北师大文学院教授张清华:“浅浅诗歌里面的诗意是自然的绽放,来源于本身的素养、修为,她把自然看作是生命本身的投射,因而她的诗里能读到很多禅意。”《当代》杂志主编孔令燕:“她从生活细节入手,有着朝圣者般的细腻与真诚,在古典美学与现代生活的夹缝中,找到某种黠慧的表达方式,并以自然和平等的审度,达到了一种新境界,一种自然和健康的爱欲观。”西北大学文学院副院长陈晓辉:“孔子曾将人分为‘生而知之者’和‘学而知之者’,约翰·斯图尔特·米尔进而将诗人分为‘天成的’诗人和‘炼就的’诗人。贾浅浅可能就属于‘生而知之者’,注定是‘天成的’诗人,甫一出道,就像一只轻盈的百灵,用婉转嘹亮的歌声恣情肆意地吟诵着对自然和人世的思考与情怀,不但在向来以小说见长的陕西文坛特别突出,甚至在全国也赢获了不俗的口碑。”著名诗人西川:“贾浅浅仿佛有两百根感知世界的手指,对生活的感知细腻又丰富,诗歌里的幽默感独一无二、极其难得,没有天生的顶级诗才,绝对写不出这样的作品。她的创作对当代新诗有着开创性意义。”北师大教授、著名诗人欧阳江河:“其诗歌泛着灵性,且是万物有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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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看到《主角》的切片,怪好看的。昨晚被娃操心,找了原著看了下,毕竟茅盾文学奖。看到烧火丫头开始被一堆老戏骨追着教戏,这不典型的武侠小说的框架嘛。
武侠小说其实都是大主爽文套路的古典版本。
不知道后半本能不能落到陕西作家擅长的苍凉底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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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非静止画面的诡异沉默之后,我设法把气氛拉回通俗世界,推荐了一部电影,马丁·斯科塞斯导演的传记片「飞行家」,主角霍华德·休斯是马斯克的偶像,一个从好莱坞制片人转型成蓝云杉飞机发明者的传奇企业家,这就是老编辑所说的那种标准的古典企业家,他最伟大的作品就是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他创办的公司,事实上你看完电影后大概也不会记得他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对比大卫·芬奇拍的「社交网络」,就更明显了,扎克伯格成了Facebook的配角。
潘乱说他又有一个——为什么要说又呢——搁置的选题,是中关村企业家和知春路企业家的比较,也就是杨元庆刘强东周鸿祎和王兴张一鸣宿华的区别,两拨人的世界观跟审美完全不一样。
此时老编辑突然cue了王传福,比亚迪最近给老板出了本传记「工程师之魂」,信心满满到处送人,然后因为开创了拍马屁文学的新境界,已经被群嘲了好几轮,其中最生动的莫过于写王传福有天晚上做梦,梦到了双模混动的技术方案,然后在白板上徒手画了结构图,手下无不深感震动,纷纷表示王总如此殚精竭虑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啊⋯⋯
赤裸裸的天命情结,还能这么不动声色的写出来,就很服气有没有。
所以虽然前面我们好像是在褒奖那种人格色彩比较浓烈的企业家,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人性越足,也就越能闻到人身上的臭味,所谓「父权觉醒」和生理意义上的性别其实没太大关系,像是董明珠虽然是女性,但她也属于「父权觉醒」这个队伍里的。
如果你们去看柳传志给杨元庆写的家书,那味道会更加让当代年轻人生理不适,但这种古典的家长制,在动荡时期是能提供安全感的。
比如川普提名的商务部长候选人就在宣扬美国几百年前很美好,因为那时没有个人所得税,只有关税,每个人都富足幸福,等等。这种对于黄金时代的投射实际上是非常具有煽动性的,钟睒睒的话在今天可能很多人会一笑而过,但未来社会矛盾更大的时候,搞不好就会有更多人相信就是这些互联网企业家把我们的社会秩序给搞乱了,它的动员能力会增加很多。(6/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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