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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单日暴跌7%、30年期美债破5%——市场在告诉你一件事:硬件的钱,该换个地方放了 刚刚又看了下存储板块研究了下图,再复盘一下周五的股市情况补充一下昨天今日总结里没说的。 一、先说债市——这才是所有风险资产的根源(下周还要重点关注,是真正站上去,还是假突破被砸下来) 周五最重要的事不是任何个股,是债券。30年期美债收益率周五收盘破5%,创2007年次贷危机前夕以来最高周线收盘记录。 为什么周五收盘重要?日内波动是噪音,周五最后一小时是机构合规再平衡的真实流向。机构在周五疯狂抛售长期美债,这是大资金对通胀失控投下的决定性一票。 本周PPI和CPI数据双双超预期,WTI原油守住100美元上方。在这个环境下,新任联准会主席Warsh说的缩表+降息在数学上已经无法同时实现。流动性收紧是接下来的主旋律。 短期更危险的信号是标普500的股权风险溢价已跌破过去20年历史大底。当无风险美债收益率比高估值股票还香,大资金为什么要留在股市?目前纳斯达克成分股中跌破50日均线的个股比例已创新低,指数还没跌,但地基已经是流沙。上涨在撒谎。 这些听起来虽然很吓人,但是我觉得这个回调还是不看很深哈,这个在推文和评论区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标普两个目标位:第一目标7250,第二目标7070。纳斯达克100两个目标位:第一目标28000,第二目标26800。回踩后接着做多。 二、MU为什么周五暴跌7% 1. 技术面:说白了就是涨太多了。 MU从低点累计涨超170%,费城半导体指数整体已较200日均线偏离62%。美银分析师早已公开指出这个偏离度极度危险,均值回归只是时间问题。杠杆多头和动量追随策略(CTA)在高位堆满了筹码,地基极不稳固。 2. 消息面:三星和解,稀缺性逻辑瓦解。 此前整个DRAM板块大涨,押注的核心逻辑只有一个:三星大罢工→HBM彻底断货→内存价格飙升。周六凌晨韩国方面正式宣布:由于韩国政府强硬介入,三星管理层紧急撤换谈判代表并公开道歉,宣布周一重启薪资谈判。市场总是比新闻快半步,周五尾盘的放量跳水,和周六凌晨三星和解消息的时间差,值得细品。 三、一旦周一三星达成和解,踩踏会怎么发生? 这是目前手握DRAM多头仓位最需要认真对待的推演。 第一步:超额下单停止 前阵子因为害怕三星断货,微软、谷歌、Meta等云端巨头都在疯狂超额下单、囤积内存库存(Front-loading)。一旦周一三星宣布和解,这些巨头会立刻放缓拿货节奏,甚至反手要求供应商压价。需求端的虚假繁荣瞬间戳破。 第二步:现货价格面临下杀 HBM断货预期消失,DRAM现货价格失去最核心的支撑逻辑。供需缺口收窄的预期会让买家重新获得议价权,价格下行压力将快速传导至MU、海力士等股价。 第三步:量化止损触发,多杀多踩踏 这是最危险的环节。MU高位的仓位结构以杠杆多头和CTA动量策略为主——这类资金没有价值判断,只跟趋势。一旦稀缺性没有了,价格跌破关键技术位,量化模型自动触发止损,大量卖单在同一时间涌出,形成多杀多的踩踏。 这不是在唱空MU的长期基本面,而是短期仓位结构极度脆弱的现实。 四、钱去哪了——网络安全和软件接力 周五大盘弱势,但有两个板块在逆势狂飙:网络安全和软件。软件这两天已经说烂了,就不说了,就说说网络安全吧。 CrowdStrike、Palo Alto Networks月内逆势大涨20%,周五继续创历史新高。 为什么资金会流向网络安全? AI越发展,需要保护的数据和系统就越多。网络安全不是被AI替代的那个,它是AI时代必须存在的底层基础设施。别人吃肉,网络安全在底层收费。这和我之前说的软件板块回归逻辑完全一致——硬件拥挤度接近历史极值,软件和网络安全估值被压制。资金自然就轮动到估值更有吸引力的地方。 总结: DRAM的稀缺性逻辑正在瓦解,踩踏窗口可能就在周一开盘。硬件的钱在找新家,网络安全和软件是目前最明确的目的地。债市的警报还在响,不要在高位加硬件仓位。 #MU# #美光# #三星# #网络安全# #CIBR# #美债# #半导体# #板块轮动# #美股分析# #PANW# #CRW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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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來姐姐家住 發現姊姊好像沒有餵飽姐夫 決定偷偷色誘他 沒想到姐夫超好用⋯ 害我一直高潮 難怪餵不飽一直要一直射 我說下次還要來找他 我已經不行了🥺 想看我色誘姐夫:點愛心轉發 想當姐夫的留言: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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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個處男弟弟體力真的很好.. 一個晚上三次真的害我下床雙腿都發軟 好像也很久沒有從推找人來約約了 決定再舉辦活動讓每個人都有機會🥰 - - - 👉🏻👉🏻特別回饋粉絲福利👈🏻👈🏻- - - - 從追蹤名單中找一日男友對象🩶❤️ #轉貼# #愛心↩️↩️更有機會被選中# #溫馨體醒打開私訊# #要好好把握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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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賺錢股票的賣出時點,那是個很頭痛的事,但有一派投資人,專門買「只要做一次決定」的股票,他們從來不傷腦筋什麼時候賣股票,因為這個只要做一次的決定,就是買與不買,買了就天長地久的抱著。光看這個描述,你大概就要笑出來了吧,「傻子」,但你知道賈伯斯回宮蘋果,那已經是將近三十年前的事,對投資人來說,如果那時就抱著蘋果股票一直到現在,那和天長地久也沒什麼兩樣,而微軟上市是四十年前的事了。不用我算給你聽,你也知道,如果投資組合裡有微軟和蘋果這兩個one-decision stocks,不用四十年,你能抱個二十年,你就已經是萬中選一的投資高手。 所以我說「作手回憶錄」是經典,但真正要在股海幸福快樂,得學巴菲特。就像如果有人要品評歷史人物,許多人講三國,三國人物又多又各有千秋,講評下來多過癮,但我要告訴你,這些三國的人物,沒有一個比得上非常無聊的孔老夫子,因為非常無聊的孔子,才是真正千年不衰的歷史重要人物,諸葛亮、曹操算個屁。同理,Jesse Livermore永遠沒辦法比得上巴菲特。巴菲特的投資哲學非常複雜,但有一點讀者要認清楚,巴菲特不是價值型投資人,所以不要把話放在我的嘴巴,說我要人家不要買狂飆股,而是要買價值型股票。No, no, no,價值型投資人可能比「作手回憶錄」的Jesse Livermore還要來得更不快樂,因為他們多數的時候,都是錯的,都在對抗全世界,都在孤芳自賞,所以非常不快樂。 只買「只要做一次決定」股票有很多的好處,第一,因為一戰定江山,所以下注前就要思考很久,對產品和市場,還有經理人有十足的了解,只要懂,就會有信念,就會風雨不驚。第二,不能多,也無法多。一方面這種天長地久股票本身就已經很少,另一方面,少少的選擇,才有辦法不過份分散,才能賺到大錢。第三,只買不賣的話,就不會受到短期的股市榮枯影響,心情穩定,財富逐漸累積,而不是暴起暴落,心裡才能快樂。第四,只買不賣,沒有資本利得稅的問題。第五,只買不賣,不用擔心賣股後要換什麼股票。 好處多多,但這種「只要做一次決定」的投資哲學,不適合每一個人,尤其是喜歡刺激的人,這麼無聊的遊戲,玩不下去。但朋友呀,要刺激,人生還怕找不著管道嗎?為什麼要和錢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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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是做空的,達拉斯城裡有很多辦公樓,都是玻璃帷幕,從外面可以清楚看見裡面的那種,他的朋友帶他遠看這些辦公樓,裡面都沒有人,他心想,不做空,難道要做多嗎?所以在1985年,Shad Rowe自己開始創業做投資,他賣空銀行股和建商,賺了些錢。那時候做空,不但不用付利息,券商收你質押的公債,還付你利息,然後在稅法上,還讓空頭可以拿多頭的股票來抵,沒有什麼資本利得稅的問題,所以算是對做空的投機客,相當有利。但是看起來有利,做起來卻有可能傷害身心健康。空頭永遠都在等公司爆掉,但是再爛的公司,真要爆掉的時點也很難預測,所以Shad Rowe經常心情不好,但他的母親與他相反,總是非常樂觀,總是可以找到一些點來安慰他,她說,「別擔心,遲早這些公司會爆掉」。就是這樣心裡的不健康,讓Shad Rowe開始思考不要做空,要開始做多,至少不用再冀望別人爆掉,詛咒別人惡運。當他開始轉多的時候,他乘著西南航空剛開始的順風起飛,大賺一筆,慢慢地讓他相信,唯有巴菲特的那種投資方式,才能在股市賺錢又保持身心愉悅。 Shad Rowe也喜歡逛好市多,Costco代表的就是他的新投資哲學,能用「更好、更快、更省」的方式來照顧客戶的消費產品,就是他的投資目標。這裡面有一個有意思的觀點,Shad Rowe認為,公司經理人,永遠都比股東知道得更多,對公司經營有更多的掌控,所以如果經理人要騙投資人,那投資人還真得很難對抗。不能投資這種蓄意欺騙投資人的經理人,但我們要怎麼找到讓人信賴的經理人呢?會想盡辦法對客人、對員工好的經理人,就是比較可靠的公司,就比較可能長期持久而不用擔心被騙,因為這代表了經理人不是把自己的短期私利放在第一位。 Shad Rowe當然不是價值型的投資人,他看好的股票,不是被低估的那種,而是有成長潛力的股票。在尋找能讓客戶得到「更好、更快、更省」的產品的公司時,他還注重一點,「可以放大增長scale up」的能力。對於這一點,他也有一個很直觀、簡單的看法,所謂的「全球化」就是「美國化」,一旦在美國市場站穩腳步,就可以攻佔全球的市場,消費性產品像麥當勞、星巴克如此,科技產品更是如此,所以他專買那些很「無趣」、很大的美國高科技公司,全世界人都耳熟能詳的蘋果、谷歌、微軟、亞馬遜等等。 Shad Rowe信奉「只需一次決定」的投資方法,一旦看好股票,買好部位,就放著不管。他經營一個hedge fund,長期持有十幾支股票,公司管理階層只有他一個人,反正他的買賣次數極少,也沒有什麼費用,所以他也沒向投資人收管理費,只有獲利抽成12%(遠小於業界的20%常規),經營了四十年,沒有賣出,就沒有資本利得稅,連報稅都單純,完全是我夢想的資金經理人模式。不過Shad Rowe在2024年過世了,巴菲特級的神人又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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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給當時的 LLM 熱潮潑了一盆冷水。 他指出 LLM 有根本性的缺陷:沒有持久記憶、無法從單一經驗學習、缺乏對物理世界的理解。本質上,它只是在做「下一個 token 的預測」。 從學術的角度看,他說得完全正確。 直到今天,LLM 的底層架構依然沒有變。它依然是一具每次啟動都空空如也的統計引擎。 但在三年的工程演進後,我們發現了一個讓科學家尷尬的事實:學術上的根本缺陷,工程上不一定要正面解決,繞過去一樣能起飛。 楊立昆主張要走「世界模型」的路線,讓 AI 像人一樣建立對物理規律的理解。他認為 Scaling Law(規模定律)有天花板,LLM 光靠堆算力不能產生真正的智慧。 但工程界用兩件事回應了他: 第一,資本的暴力美學。過去三年,人類往算力砸錢的瘋狂程度,讓模型規模產生的「湧現」直接蓋過了架構的粗糙。 第二,系統性的外掛補丁。模型記不住?掛上向量資料庫。模型理解不夠?接上 Vision 和工具。 這就是工程學最迷人的地方:解決問題不需要追求「本質的優雅」。 楊立昆在研究神經元的排列,而工程師在研究如何把這個「不完美的大腦」裝進一個強大的「機械外骨骼」裡。 楊立昆對 LLM 的核心批評,是他認為 Pattern Matching(模式匹配)不算真正的學習。 但如果這種模式匹配的複雜度足以模擬出文明的所有邏輯,那「學習本身到底是什麼模式」還重要嗎? 飛機與鳥的飛行原理完全不同。飛機沒有羽毛、不會拍翅膀,但在它飛得更高、更遠、更穩定的那一刻,它到底「算不算在飛」已經不重要了。 但繞過去的,跟真的解決,是兩回事。 只要底層架構沒變,楊立昆講的那些缺陷就真實存在。記憶是外掛的,不是原生的。就像義肢,裝上去能走能跑,但它跟真正的腿就是不一樣。你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所以雖然 AI 已經很強了,推理、寫作、寫程式,很多事做得比大部分人好,但它每次都是一個全新的大腦。沒有連續的意識,沒有累積的經驗。它所有的「記憶」、「理解」、「偏好」,全部來自你這次塞給它的上下文。 如果你去看 OpenClaw 最近的 repo 更新,你會發現記憶管理佔了很大的篇幅。怎麼讓 AI 在對話之間記住該記住的東西。 他們最近推的 QMD,把關鍵字搜尋跟語意搜尋混在一起用,就是為了解決一個問題:你三天前跟 AI 聊過的東西,它下次怎麼找得回來。 模型本身的能力會繼續進步,但只要底層是 LLM,記憶管理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大山。 用工程的角度來說,就是 Context Engineering 的重要程度,會逐漸超過模型本身。 你怎麼管理每次丟給模型的那包上下文,決定了 AI 能幫你做到什麼程度。哪些資訊該放、哪些不該放。什麼時候該砍掉重來、什麼時候該接著繼續。不同對話之間的記憶怎麼同步、怎麼取捨。 我自己每天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舉個例子,我的 OpenClaw Agent KAI,它常常在多個頻道處理不同任務,但它們的記憶不是即時同步的。只要 還沒更新,它們就不知道彼此剛做了什麼。 所以我常常要幫它做認知同步。譬如告訴 A 分身,B 分身目前正在做什麼,然後要求 B 把做的東西整理好傳過去。或者更簡單一點,直接叫 A 去讀另一個 Discord 頻道最近兩小時的對話,讓它自己同步 B 的工作內容。 這種「認知斷裂」的現象,只要你常用 AI,一定會有很強烈的感覺。 從人格化的角度看,你會覺得它們是同一個人。但事實上,它們只是共享同一份記憶。只要記憶沒有同步,它們就是不同的人。 我現在花比較多時間在學這一塊。譬如今天 KAI 就教了我,如果讓 Claude Code 的 Opus 4.6 從外部調用 GPT 5.3-Codex,用 MCP 跟 coding-agent skill 的差異是什麼。 KAI 告訴我,差異的核心在於:中間過程要不要進主 context。 用 MCP 調用 Codex,每一個 tool call 都走 MCP 協議。Codex 過程中的每一個 turn,讀檔、改檔、跑測試、報錯、retry,全部以 tool result 的形式灌回 Opus 的 context。一個 coding task 可能產生幾十個 turn,跑完之後 Opus 的 context window 已經被中間過程塞滿了,後面每一 turn 都要重送這些垃圾。這就是 context 污染。 而 coding-agent skill 的設計完全不同。它把整個 coding task 交給一個獨立的 sub-agent,這個 sub-agent 在自己的 context 裡完成所有中間過程。跑完之後,回傳給 Opus 的是一個精簡的 handoff summary:改了哪些檔案、測試跑過了沒、有沒有殘留問題。中間那幾十個 turn 的掙扎,Opus 完全不需要知道。 同樣一件事,兩種做法,Opus 的 context 乾淨程度天差地遠。 所以同一個模型,不同的人用,產出可以差十倍。 人與人之間原本的能力差距,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的學歷、你的年資、你寫程式的底子,這些東西的權重正在被 AI 快速壓縮。 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使用 AI。這件事的精度,才是現在真正決定產出的變數。 你理不理解它的記憶是怎麼運作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砍掉 context 重來、什麼時候該讓它接著跑。你能不能在對的時間,把對的資訊塞進那個 context window。 這些東西有一個名字,叫 Context Engineering。 它不是什麼高深的學問,但它是所有想把 AI 用好的人,都應該深入研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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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決定出來提醒一下,有請別人刷空投的或是自己有寫相關BOT都注意一下吧。 我有一個刷 LP rewards的BOT一直在跑,會自動去掃適合的市場來掛單吃LP,本來就都知道在台灣不能碰選舉盤,但之前開發Bot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這點,這段期間跑BOT的時候不小心吃到了一場跟台灣選舉有關的市場,金額3U,持倉不到5小時,0獲利出場。 然後我昨天早上就被警察叫醒了。 建議把相關的關鍵字都設定一下,KMT、Kuomintang、DPP 什麼的都要過濾掉(特別提醒一下,用API 抓 PM 上的市場名稱上並不會有任何Taiwan字眼) 還有就是很多人問為什麼找得到人,不管有沒有用VPN,錢包基本上都可以追回去是哪一家CEX入金的,只要你有在交易所KYC的,警察那邊都可以跟交易所要到資料,再加上現在警界也是有不少撈錢包高手在的。 真沒想到生平第一次做筆錄是因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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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次選區重劃的大混戰,有一個法律的重點是1965年通過的投票權利法第二章(VRA Section 2),在大法官的判決裡,作出了一個重大的改變,一如在大學入學的種族配額(affirmative action)被判違憲一樣,大法官規定選區的劃定,不得把種族作為考量,一舉把VRA Section 2的使用限縮到幾乎沒有。許多的左派,哭天搶地,一如之前的哭訴「那以後黑人怎麼進哈佛」一樣,這一次也是,「那以後黑人怎麼選得上眾議員」?神經病,別人怎麼選上,你就怎麼選上。美國現在這麼多的黑人國會議員,比如說像南卡的參議員Tim Scott,憑著真本事,在白人居多數的選區,先選上眾議員,現在又代表南卡作為聯邦參議員。誰說黑人一定要靠保障名額才能選上國會議員?哦,民主黨當然一如往常,把所有加入共和黨的黑人,視而不見,直接不當黑人了。 Affirmative action也好,先前的VRA允許的黑人多數選區劃分也好,都是立意良善,但會把黑人的未來摧毀的惡法。幾十年下來的入學保障名額,造成現在上醫院,只要看到黑人醫生,大部份的人就怕怕的。如果我可以選,我一定只選亞裔和白人醫生,你要說我種族主義也沒關係,我不拿我的身體健康開玩笑。為什麼?因為所有的證據顯示,黑人入學的時候,採用了較低的學術標準,在學訓練,也受到刻意優待。凡是有affirmative action的地方,我一律不相信黑人的水準。如果今天NBA開始有亞裔保障名額,我馬上拒看NBA,這是一樣的道理。到頭來,真正可以靠實力當上醫生的黑人,反而碰到他們不應該有的歧視,多可惜。但是誰害他們的呢?這些自以為高貴的死左派,老是把弱勢族群當作他們可以保護的吉祥物,而完全不相信他們的能力,這些傢伙,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 1965的投票權利法,有其時代背景。林肯在南北戰爭的末期被刺殺死亡,而讓南方來的Andrew Johnson副總統扶正,這個Johnson把南方的「重建」完全拐了個彎。原本趁著戰爭勝利,北方要把南方的種族主義政策徹底消滅,要軍事佔領南方一陣子,要確保黑人在南方的權利得到保障,但Johnson的提早結束重建,一下讓南方的白人又拿回了政治掌控權,原本南方各州紛紛出現黑人的共和黨州長、國會議員,一下子就被逆轉翻盤,南方自此變為Jim Crow的世界,一個白人用暴力和法律刁難黑人,造成實質種族隔離的反動時代。一直要到下一個Johnson總統,繼位被刺甘迺迪的詹森,將近一個世紀之後,這個Jim Crow的時代,才告一個終結。這個1965年的VRA,也許就是詹森一輩子最大的貢獻。 VRA非常清楚地規定南方各州不得用法律刁難任何人的投票權利,也不可以用選區劃分的方式,「稀釋票源」,這個禁止稀釋票源的規定,就是先前最高法院准許,而南方各州都遵守的方式,在每一州,硬是劃出黑人為多數的眾議員選區,也可以說是深紅南方的民主黨保障名額區。但大法官終於把先前的解釋推翻掉,一如affirmative action一樣,憲法說的人人平等,真的就該不分種族人人平等,沒有人得因為種族膚色受到歧視、不公平對待,也代表沒有人可以因為種族膚色而得到優惠。什麼叫「稀釋票源」呢?誰說黑人都一起投票,都有一樣的政治認知,都會選一樣的政黨?大法官把VRA放回憲法的框架,是美國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正確走向。 民主黨深深相信大法官都是有政治意圖,所以他們准許了德州的選區重劃,限縮了VRA,讓更多的南方紅州可以全面翻紅,但我相信能當到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一輩子都不用再找工作,在這個人世最重要的就是歷史留名,許多我們凡人的考量,一己之私的計算,並不是所有大法官在這世界的做人處事準則。他們也批准了加州的選區重劃,給了民主黨佔便宜的機會,怎麼不說大法官是有政治考量呢?只要不違反憲法,州的主權確定了各州自行劃分選區的權力,這就是大法官的判決原則。不要急著否定最高法院的原則性,你等著看他們怎麼判川普否定「出生即公民」的憲法權利,再來看共和黨怎麼罵最高法院,你就知道這些政治攻防,不過是一場戲,美國憲法還是剛健如山的保護著美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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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一些社群的詢問,問我為什麼去年 10 月到 12 月罵幣安罵得那麼兇,現在反而替他們說話? 我的核心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1011 這件事,幣安始終欠行業一個交代,我認為幣安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現在風向如此,我當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繼續批判幣安,政治正確又能博眼球,何樂而不為? 但我覺得過去三個月,我該表達的立場已經表達完了。站在從業人員的角度,一直停留在批評而不往前走,是不成熟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幣安從成立到現在,早期確實受到很多同業的攻擊。 但現在幣安早就是世界第一了。任何一個正常有腦的同行都知道,商戰不可能贏得市佔,真正贏的方式是流動性,是產品,是品牌,而不是攻擊對手。 有些事情是行業結構性問題,不該把所有責任都扣在幣安身上。但有些事情確實是幣安的責任,該接受檢討就接受檢討。 從何一的回應可以感覺出來,幣安在面對 FUD 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去思考「這個攻擊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從古早交易所商戰時期就延續至今的應激反應。何一作為幣安當時風口浪尖的第一道防線,會有這種應激反應,我覺得很正常。 但現在已經是 2026 年了,想法不應該還這麼 defensive。 這幾天幣安從西方圈這幾天燒起來的這些炎上事件,都是過去的因所種下的果。 我並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為。 但就算真的是有組織、有預謀,也得要有前因後果,這把火才燒得起來。 如果你們不反省,這種火以後只會越燒越大。 幣安的核心思維永遠都是防禦性的,永遠在想如何維持自己的賺錢能力跟行業地位,看誰都是潛在競爭對手,看誰做大了就要用自己的資源去碾壓。 你們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在上幣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別人來「白嫖」用戶的流動性。 但有沒有想過,靠著這種偏頗的上幣邏輯來維持地位,讓你們錯失了多少用戶真正想買、想交易的幣? 我就舉平台幣 HYPE 為例,市場上有多少交易所同行已經上架現貨了? 但你們就是硬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 Hyperliquid 是競爭對手,威脅到你們了。 按這樣的邏輯,我相信即便 HYPE 衝到市值 Top 10,你們也不會上。 White Whale 也是一樣的概念,from bottom up 的社區幣,有熱度有交易量有故事,但 SOL = BSC 的敵人,所以不上。 反過來看,DOYR、我踏馬來了,這種扣完字眼就火速退潮的幣,大家都以為死了,結果轉頭 Alpha 就給上了。 如果說這兩個幣在你們喊完之後自己活下來了,幣價健康、社群活躍、討論有熱度,那也就算了。 但它們都死了啊?死了的幣你們到底在上啥?唯一能找的角度就只有何一提過、CZ回應過而已,這種上幣邏輯怎麼可能服眾? 美股還有七巨頭互相制衡競爭、彼此砥礪進步。 但在幣圈,幣安是絕對龍頭,當這個量體的企業的把追求利潤放在第一,把扶持自家生態鏈放在第一,對整個行業都不是好事。 我可以理解CZ想要為 BSC 創造動能,但直接或間接喊單 TST、Mubarak、Broccoli、Giggle、Aster ,真的是好事嗎? 你的個人行為跟平台影響力高度耦合,喊單是讓散戶自己去遐想、自己去下注。 這件事如果是其他 KOL 做,頂多被罵一波就過去了。但你是 CZ,你做這件事就是球員兼裁判。 今天有人因為你的話衝進去,明天套牢了,這個帳一定會算在你頭上。每一次都在消耗信任。 你以為你在幫 BSC 造勢,但這種靠喊單撐起來的繁榮是假的。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是讓所有人開始質疑幣安的中立性。 你覺得各國監管單位看到你這些行為,會有什麼想法? 打開幣安APP,一整排的幣安人生、我踏馬來了、老子幣、DOYR,他們會怎麼想? 這就是為什麼行業很多人賺到錢了,但始終賺不到外界的尊重。 你是行業龍頭,你的 APP 首頁就是這個行業的門面。當門面長這樣,你要怎麼說服傳統金融、說服監管、說服主流社會,我們是一個值得被認真對待的產業? 我不是要幣安當聖人。 商業公司追求利潤天經地義,我自己也是開公司的,我懂。 但當你是行業龍頭的時候,你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定義這個行業的遊戲規則。 你選擇上什麼幣,不上什麼幣,市場就會往那個方向長。 你選擇喊單什麼幣,散戶就會追什麼幣。 你們給誰頒「行業貢獻獎」,大家就會覺得這個人是行業認可的領軍人物。 你們的審美,會影響這個行業的審美,也會影響外界對行業的觀感。 這是權力,也是責任。 我對幣安沒有私人恩怨,我也不覺得幣安是壞人。 我只是覺得,一個世界第一的交易所,應該有世界第一的格局。 不要再用 2017 年商戰時期的思維來應對 2026 年的市場了。 你們已經贏了,現在該想的是怎麼讓整個行業一起變好。 這樣你們才能贏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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