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资本永远拿不下胖东来?
所有资本都想拿下这家超级赚钱的企业,
但这么多年,没有一家能得逞。
资本控制企业无非三板斧:缺钱时投钱、并购股权、逼你上市。
可胖东来直接把所有门焊死:
不融资、不上市、不盲目扩张、现金流极强,
还把利益牢牢绑在员工身上。
这种「创始人掌控+现金流独立+团队绑定」的结构,
是资本最头疼、根本无法改造的类型。
这不是运营厉害,是商业模式从根上就拒绝被资本收割。
你觉得有生之年能看到胖东来被资本拿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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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时间拉回10年前,当时原作者是20来岁😆 -
现在二十来岁的人,根本无法意识到他们有多幸运。因为意识不到,所以他们不会手舞足蹈,不会夜不能寐,不会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历史的裂缝之上。
他们按部就班地去上课、考试、实习,给父母一个交代;
在游戏、社交网络和廉价的娱乐里消磨时间;在一次次毫无意义的聚会后,收获对未来的模糊与空白。
人,无法同时读过比特币白皮书、理解“私钥即主权”,
却又对自己的人生完全放弃掌控感。
而我们这些三十来岁的人,看着他们,FOMO 大到恨不得和二十岁的人换命、换身。
我们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时间,正在我们身上开始收紧;
却刚刚在他们那里,撒下第一层迷魂的粉尘。让他们误以为时间像一枚刚铸好的硬币,厚实、沉重,怎么花都花不完。
一个刚上大一的年轻人,只要在 2013 年点开那份 PDF,读完《Bitcoin: A Peer-to-Peer Electronic Cash System》,只要理解“去中心化”“不可篡改”“无需许可”,
再往前一步,看见以太坊,把“钱”第一次变成可编程的协议,他距离改变自己命运,是那么地近。
挖矿、跑节点、参与早期社区、哪怕什么都不做,只需要买一点,拿住,不下牌桌,都足以在几年后完成一次阶层意义上的跃迁。
这是怎样的世界?只用一层薄薄的、名为 HODL的纸膜,
就把天量的人拦在了历史的门外。
他们看见狮子在草原上行走,却像牛群一样熟视无睹;
他们听见远处雷鸣滚动,却依旧成群结队地走进课堂、走进招聘会,低头啃草。
我身边的年轻亲戚、朋友,只因为我多说了两句比特币、以太坊,就已经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天啊!
他们刚刚花几百块买了一台新手机、买了一款新游戏,
却完全无法理解:同样的几百块钱,在这个时间点,意味着什么。
我真想告诉他们:那不是一串代码,那不是一场投机;那是一次文明层级的协议升级,是人类第一次尝试在没有中心的情况下,重新定义“信任”。
你可以轻松下载、复制、使用你看到的一切——
这是 Web2 时代的互联网故事。
你可以轻松铸造、转移、持有你看到的一切——
这是比特币与以太坊开启的加密时代故事。
拿着锤子的人,看什么都像钉子。
而现实是:
不管你是否同意,锤子都会砸向它能砸到的一切,
去测试那些旧有结构,是否还能被称为“必然”。
就像人类曾经把蒸汽机塞进马车、缝纫机、纺织厂,
根本不在乎它们是否是最佳场景。
区块链,比蒸汽机更抽象,也更残忍。它像一种新的力场,正在渗入货币、金融、组织、信任的每一条缝隙,同样不关心人们是否理解、是否接受。
这从来不是“要不要参与”的问题。而是赤裸裸的——
To be or not to be。
教育、主流金融、传统机构的反应,在当时慢得像老年人的回头。真正站在前沿的人,看着这一切,就像站在时间快进的一侧,看着世界另一端的慢动作。
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大象已经走进来了。新世界的气味,已经被象耳扇进每个人的鼻腔。
只是人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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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3000的公务员,和月薪3w的大厂员工,你选哪个
meme肯定选大厂
一个放弃华科保研去字节的小伙子
第一年税后到手35万。注意,是税后,是到手现金
这只是一个起跑线。
你知道在大厂,尤其是字节这种以结果导向(或者说就是卷)著称的公司,薪资涨幅是种什么概念吗?只要他不是混日子的,哪怕普普通通跟上大盘,前几年的涨幅通常都能维持在20%甚至更高。更别提这中间还有职级晋升,从1-2到2-1,再到2-2,每一次跳跃,那是薪资和的跃迁。
咱们保守点,别按里的天才算,就按一个智商在线、身体扛造的正常大厂人算。
第一年35万。
第三年,大概率能摸到50-60万的边。
第五年,如果稍微有点带队能力,或者技术深钻一点,加上那几年发的期权(别管现在估值怎么波动,那也是真金白银),年包过百万在核心技术岗真不是什么稀罕事。
好了,高潮来了。大厂最大的魅力不在于工资单,在于现金流的暴力堆积。
如果在腾讯、阿里、字节这种地方苟住了十年。前三年可能存不下巨款,因为要租好房、要买电子产品、要报复性消费。但到了第五年往后,当你的收入远超你的日常开销边际时,存钱速度是指数级的。
咱们粗略算个总账。这十年,起薪35万,中间涨涨跌跌,算上年终奖、期权兑现、签字费、竞业协议补偿等等,十年下来,到手现金总收入保守估计在600万到800万之间。这还是考虑到中间可能被裁员换工作甚至休息个半年的情况。
800万现金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跳出来说:哎呀大城市花销大啊,房租贵啊,吃饭贵啊。
朋友,你太小看高薪对生活成本的覆盖能力了。一个月挣5万的人,花1万租房觉得很心疼;一个月挣5000的人,花1000租房也心疼。但这剩下的4万和剩下的4000,中间差的是一个维度的自由。
假设这哥们十年攒下了600万现金(咱们往少了算)。
这时候他32岁,或者33岁。哪怕他立刻原地退休,回老家,把这600万往银行大额存单或者稳健理财里一扔。按照现在的利率,哪怕以后降息降到2.5%甚至2%,一年也是12万到15万的纯被动睡后收入。
你说的那位非大城市的普通公务员,一年7-8万。
你要干多少年才能攒够600万?不吃不喝要80年。
你要干多少年才能达到人家每年的利息收入?哦,你累死累活干一年,还不如人家躺在床上呼吸一年赚得多。
这就是资本的复利思维,这就是原始积累的血腥和暴利。
很多人喜欢谈“稳定”。说公务员是一辈子的饭碗,大厂是青春饭。
我每次听到“稳定”这两个字,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忽悠。
什么是稳定?
在经济上行期,你旱涝保收叫稳定。
在经济下行期,地方财政吃紧,绩效延发,奖金砍半,甚至有的地方工资都发不出来,还要你从工资里扣钱去填各种窟窿,这叫稳定?
所谓的铁饭碗,在巨大的经济周期面前,有时候脆弱得像个泥饭碗。
现在多少小地方的公务员在抱怨降薪?以前发的年终奖现在还要退回去。这种“稳定”的贫穷,是你想要的吗?
而大厂十年,哪怕最后被裁了,那是带着几百万现金被裁的。这叫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你的人生容错率是无限大的。
35岁被裁,拿着几百万回老家。你既可以降维打击去当地的私企做个技术顾问,也可以开个小店,甚至啥都不干就天天钓鱼。你在大厂十年积累的眼界、技术视野、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以及那份“老子在大风大浪里游过泳”的心气儿,是那个在机关大院里倒了十年茶水、写了十年八股文、看了十年领导眼色的人能比的吗?
大厂这十年,不仅仅是赚钱,更是人力的极致变现。
你接触的是最前沿的技术,这里有全世界最聪明的同事,有最复杂的业务场景。你在这里一年处理的数据量,可能比小地方一个局十年处理的文件还要多。
这种高强度的历练,虽然累,虽然卷,虽然掉头发,但它确实能让人脱胎换骨。
你说大厂人是被榨干了药渣?我觉得不是。大厂是炼丹炉,把你扔进去烧,能炼出来的就是火眼金睛。
反观小地方的体制内。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那种必须谨小慎微、把精力内耗在人际关系和站队上的生活,真的值得羡慕吗?
每天早上醒来,知道自己这一天、这一年、甚至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为了五斗米,要向一个可能能力不如你、但位置比你高的人点头哈腰。这种精神上的磨损,难道不是一种成本?
大厂虽然有KPI,有OKR,有361绩效考核,但至少大家是讲逻辑的,是讲产出的。代码写得好就是好,系统抗住了流量就是牛逼。这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酒桌文化。
我们要的是辉煌灿烂的十年自由人生,是那种通过自己的双手和大脑,在年轻力壮的时候疯狂掠夺财富,从而换取下半生绝对选择权的快感。
这才是现代社会的丛林法则。
当然,话说到这份上,肯定有人不服。
我也知道,知乎上卧虎藏龙,肯定有高人会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我也不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死脑筋,咱们换个姿势,用一种更阴暗、更深刻、甚至有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视角来看看反方观点。
如果不算账面上的钱,算生存资源,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咱们重新定义一下什么叫“挣钱”。
挣钱的终极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看银行卡上的数字跳动吗?不,是为了获取稀缺资源。
医疗、教育、尊严、特权。
从这个维度看,大厂员工其实挺可悲的。我们自以为是城市的中产,其实是一线城市的底层高薪游民。
你拿着百万年薪,在北上深这种地方,你依然是弱势群体。
你要买房,六个钱包掏空,背上三十年房贷,瞬间变成银行的打工仔。
你要生孩子,学区房把你扒一层皮。
你生病了,去三甲医院挂号,照样得排队,照样得看医生脸色,照样得在走廊里加床。
你在公司里是P8、是专家,出了公司大门,在那个庞大的城市机器面前,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纳税耗材。你的百万年薪,在户口、学区、稀缺医疗资源面前,没有任何议价权。
而非大城市的公务员呢?
哪怕他们工资只有7-8万,但他们生活在一个熟人社会里。
这种地方,钱不是硬通货,“面子”和“关系”才是硬通货。
他们看病,一个电话能找到副院长,直接安排单间。
孩子上学,那是系统内部的资源置换,根本不需要买什么天价学区房。
哪怕去菜市场买肉,可能都能比你便宜两块钱,因为摊主是他小学同学的二姑。
这种隐形福利和社会资本,是无法用那点死工资来衡量的。他们在当地,是真正的婆罗门。
更可怕的是代际剥削。
大厂一代,拼了老命留在一线城市,透支了身体,掏空了家底。结果呢?大概率你的孩子无法复制你的成功。因为你没时间管孩子,或者你的孩子并不具备你这种做题家的天赋。如果你无法留下一套无贷款的房子,你的孩子将来在一线城市就是赤贫阶层,阶级滑落是分分钟的事。
而公务员的下一代,大概率能继承父母的人脉、眼界和那份安稳。他们在当地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还有一个很扎心的逻辑:大厂十年挣的钱,最后剩不下多少。
为什么?因为一线城市就是一台巨大的碎钞机。
高昂的房价、精致的消费主义陷阱、昂贵的私立教育、为了维持“体面”而支付的各种溢价。你以为你赚了800万,其实有500万通过房贷回流给了银行,200万通过消费回流给了商家。
你只是金钱的搬运工,钱在你手里转了一圈,热乎气还没捂热,又流回社会了。
而小地方公务员的每一分钱,因为物价低,因为有体制内的食堂、宿舍、福利,他们的购买力是实打实的。他们的容错率虽然没有大厂人看起来那么高,但他们的生存底线被兜得很牢。
这就像是两场不同的赌局。
大厂是,All in,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既然上了桌,就要接受高风险高回报,就要接受35岁被优化,就要接受可能猝死在工位上的风险。
公务员是打麻将,那是修身养性,输赢不大,图个乐呵,讲究的是细水长流,讲究的是谁能坐在桌上坐得久。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
能不能挣到?
从绝对的财富积累、现金流、以及对个人命运的掌控力来说,大厂十年绝对碾压普通公务员一辈子。
我有600万现金,我可以选择回老家当个富家翁,买你们县城最好的房子,雇人给我干活。那时候,所谓的“关系”和“面子”,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其实也是可以购买的。
别不信,小地方的“关系”往往比大城市更廉价,更认钱。
但是,选择这条路,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要准备好面对巨大的不确定性,要准备好在35岁时被社会重新审视,要准备好接受自己只是商业机器上的一个零件。
而选择公务员,你就要做好准备,接受一眼望到头的平庸,接受在权力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活着,接受自己的一生被绑定在某一片固定的土地上。
年轻人,怎么选?
去大厂!去一线!去搞钱!
趁着年轻,把命运的筹码抓在自己手里。有了钱,你才有资格谈论你喜不喜欢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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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不活
1 周日去家附近一家老牌的自助餐厅吃饭,毕竟是节日,以为会爆满,结果上座率只有我预计的一半···周末+节日叠加起来完全不见当年盛况··
菜品的直观感受就是缩水和降档,比如鲍鱼小了一圈,鹅肝限量,没有了帝王蟹等等。虽然客单价也便宜了不少,降幅大约30%,但是这个价格可选的自助餐饮品牌确实也多了去了。餐饮一旦失去了特色,那就只能去拼性价比了···以后再来的想法很难有了,算是最后一次消费了我对整个品牌的忠诚度···
2 叠加最近各地开始宣传,3-8是国际劳动妇女节,而不是什么女神节,我一直有一个很赞成的观点,就是劳动创造道德,一个不从事劳动的人,不仅不会懂 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律,大概率还会迷信书里的一堆弯弯绕绕张口闭口就是大道理,比如和你聊法律,聊思想,聊传播,殊不知真的遇到经济下行的个体和社会,最核心的是研究怎么暴力防身,在真正的矛盾面前,你选择法律要么是你没招了,要么是你给法律一个机会。
你诉诸法律的成本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当一个人过不下去的时候,暴力的触对ta的出发点成本也远远低于你的想象。
3 原油早上最高冲到了120美元,前阵子只有70多,估计又有不少人来问我原油的期权怎么做了··提前说我没这个经验也不懂···但是我觉得原油赛道的股票,如果iv低的话,可以考虑提前布局,因为哪怕这次危机适当的缓解了,能源系的自主能力依然会被高度重视起来。
4 大饼表现只能说还行,远期依然是超级大利好
5 最近都在聊奈飞华纳派拉蒙等等的收购案,我简单也说几句,那就是ip的影响力远远大于普通人的想象。举个例子,传奇这个游戏你做个和他差不多的其实很的难度不大,但是你能拿传奇这两个字去宣传,本身就可以猛的拉高你的拉新的roi,大家进去了也愿意为情怀补票··再比如近的,三国志手游版这个ip就是国内公司把koei老板伺候舒服了拿到的,靠第二款作品全网爆火直接可以半辈子躺在金矿上睡觉了(后来卖给了武汉的一家上市公司),这也是现在韩寒手握赛车宇宙以及陈思成手握唐探宇宙(+半个x杀宇宙)在国内影视圈最大的底气··相比之下镖人 如果不是吴京和袁和平这波带着金主进场附魔,这漫画依然小众的不行··这次如果不是换角风波还真能赚不少,但是第二部不在沙漠成本应该是控制的住的。
ps:5年前我在虎扑看过一个帖子,楼主开影院的和吴京等明星都吃过饭。大概有20个影院,专注复投开影院,说电影不会死,不知道现在如何,电影自然不会死,但有时候半死不活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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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币圈,让我想起一部电影——《寒战1994》。
刚上映,讲的是1994年的香港,距离97回归还剩三年。
各方势力混战,Old Money在政权更替前做最后博弈,警队内斗,英方残余势力周旋,黑社会、商界、廉政公署,每一方都在算自己的退路。
混乱本身不是终点,混乱是阶梯。
而今天的币圈,就是1994年的香港。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行业要被监管收编。所有人都看到那个倒计时。但每一方的剧本完全不同。
第一群人:合规派。这是已经准备好上船的人。对应电影里那些主动跟九七后的中国对接的港英官员。他们看清楚了,与其等政权来收编,不如主动靠过去。
币圈这一侧就是tokenization、就是RWA、就是稳定币、就是各种链上美股、链上债券、链上Pre-IPO。他们用区块链技术给传统金融做合规升级。
这一派的代表是机构派的玩家,贝莱德、富兰克林邓普顿、香港的持牌交易所、各种合规stablecoin项目。他们身上没有原罪,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碰过空气币、没碰过诈骗产业链带货。他们是来吃下一个时代的,不是来续命的。
第二群人:crypto native原教旨主义者。对应电影里那些坚持香港不能变的英方残余、坚持原来那套玩法的Old Money。
币圈这一侧就是依赖无监管发空气币、靠KOL带货、做买盘社区、玩meme轮动的那批人。整套产业链——VC、做市、上所、KOL、二级散户,是一个高度精细化的诈骗工业体系,但它只能在加密资产上跑通。你让他们去做原油黄金?没杠杆没故事。让他们做SpaceXAI、OpenAI这种Pre-IPO?没有Telegram群的地下产业链世界和操盘的空间。让他们做沪深300?人家有涨跌停板和T+1。他们的方法论,离开币圈一文不值。
第三群人:靠币圈黑色产业链赚到第一桶金的从业者、现在想洗白的人。
这是最焦虑的一群。他们已经看清楚币圈的故事讲不动了,于是带着最后的本金每天喊All in 美股、All in A股、All in 黄金。A股涨了追A股,美股涨了追美股,港股涨了追港股,标普涨了追标普——典型的高位接盘行为。
他们以为自己离开战壕就赢了。其实他们只是从一个赌场,被高位放进了另一个更大的赌场。在币圈他们是庄家,到了tradfi他们是最纯粹的散户——没有信息差、没有资金优势、没有产业链协作、没有研究团队、没有合规通道。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操盘经验,在专业战场里连入场券都不算。
币圈那点钱,养活了过去十年那批一万小时游资。但走到主流金融的牌桌上,那点钱也就够买几手权重蓝筹,远远没有上桌的资格,只是一介散户,到了传统行业自己的资金体量,最多只是中等散户。
第四群人:交易所。这是电影里最焦虑的港英政府高层。老的体系在崩,但自己又走不出去。这帮人在过去十年靠代币上线即流动性吃饱了,现在面对监管落地、面对叙事破产、面对用户流失,他们有几条路:
一部分顶层正在跑路。早就把家办、绿卡、海外资产准备好了。这电影最近的真实剧本你天天能看到。
一部分在求招安。主动找监管对接、主动办牌照、主动走合规上市路径。这条路的代价是放弃70%的利润空间。
一部分还在硬撑。继续维护原来那套生态,因为他们已经没办法转型了——你让一家靠空气币上币费吃饭的交易所去做正经的资产管理?组织能力、人才结构、企业文化全都不支持。
电影里有句台词:
有些人已经习惯了规则的灰色地带,规则一旦变清楚,他们反而活不下去了。
第五群人:从前出局的人,想借东风回归。
最典型的就是老火币那一拨。李林2022年退出火币的时候大家以为他凉了。结果这几年他一直在悄悄布局——Avenir Capital 家办、5亿美元加密量化母基金、收购日本BitTrade、联合早期以太坊OG做10亿美元ETH DAT、领投Inference Research,全套合规化、机构化的牌局。他押的不是币圈,是币圈监管化以后的下一个十年。这种玩家有可能成事,因为他们有方法论、经验、资源、人脉、有钱、有耐心,但身上还是带着原罪。这是他们最大的天花板。
最后一群人:那些最可能赢的人,身上完全没有币圈包袱的人。
电影里真正活下来的不是英方残余、不是Old Money、不是黑社会,是那些九七之后才走上舞台的新一代,干净、合规、跟新体制天然对接的人。币圈这一侧也是这个逻辑。中美欧目前所有币圈成功者,身上都带着原罪,沾过诈骗、碰过赌博、参与过买盘社区、收过项目方的钱。主权玩家很清楚,所以他们对这帮人的态度永远是工具化的,你就是个夜壶,你有用的时候我用用你,起床了嫌你脏,没用了我一脚踢开。
而那些早期技术极客,早在比特币12万的那一轮就已经卖币走人。退休、永远远离这个由技术理想主义起步,却收笔于肮脏战壕的地方。有技术功底的理想派转去做AI,因为AI的叙事更大、回报更确定、监管更明朗。
身上有原罪的资本层、币圈VC,分化成两半:
有资源的,转向硅谷看AI。但带着币圈背景去硅谷,处处低人一等,拿不到club deal的额度,进不去核心圈,硅谷的Old Money也看不起这批crypto money。没资源的,就结业等死。
行业里还有大量散修、底层打工人、从业者、散户,能力没法迁移到传统行业,从币圈到任何主流职位都是降维。最难受的是中层KOL,赚了点小钱但完全没有可迁移的能力。
链协学生、20岁、30岁、40岁的人都在这个夹层里——钱不够直接退休,能力又没法变现到任何正经行业,身上还带着原罪。
一个个人强行聊着美股、强行学习AI,试图努力留在金融、科技,假装自己在最前沿的行业,还想留在风口上。可是身上既没有金融工地,也没有投资能力。看不到未来,每天活在审计、监管、舆论的恐惧里。
1997年6月30日的夜晚,米字旗降下,五星红旗升起。
有些人欢呼,有些人沉默,有些人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场,有些人开始排队等新政府的牌照。
币圈的九七之夜还没到,但已经能听见钟摆的声音了。
那么你如何站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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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十七年:三个故事》 转自微博Liquid_Rino
我打牌第17年了。
不算大红大紫,但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有人知道我的名字。说实话,这反而是件好事——在这个行业,名气很多时候意味着更大的波动,而不是更稳的收益。
这些年,我见过很多人。
有些人赢得很漂亮,有些人输得很彻底。
但最让我记住的,从来不是输赢,而是——人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某个结局的。
讲三个故事。
一、马总:一百万的来回,与一个消失的世界
我是在2022年认识马总的。
他做连锁餐饮和高端民宿,生意不小。那时候,他在一个线上局里已经输了大概一百万。朋友介绍我去帮他打,我就接了。
局不算特别大,20/40盲注,有时候4080抓200,但节奏很疯,一天波动五万十万是常态。
我跟他五五分。
一开始顺,赢了二十多万。后来回撤,又吐回去将近二十万。
这种局你很清楚——不是你不行,是波动本身就大。
马总这个人,有一点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他输的时候不骂人,但上头的时候,也绝对不听人。你指导你的,我玩我的。你让fold,我偏allin,还把别人bb了,七八万的锅,他硬给抢回来,你能怎么说?你只能把那些教条的GTO生生噎回去,老板打得好,老板精神。
后来我主动改模式,不再拿分成,改成收咨询费,一小时三五百。
对我来说,这更稳。
这段合作,大概持续了一年半。
最后,我帮他把那一百万基本填回来了,我自己赚了大概四十万。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合作。
但真正让我记住他的,不是这些数字。
有一年,他邀请我去青岛,说是度假,顺便打牌。
我去了。
住在崂山风景区旁边的一个高端民宿,叫“朴宿”。
海边的别墅,最好的套间,一晚几千块,全海景,睡觉风都是咸的甜的。
白天看海,吹风,随便走走。
晚上打牌,喝茅台。一墙的茅台。
那几天的节奏很奇怪——不像工作,更像在体验另一种生活。
他带我去他办公室,在青岛市中心,高楼上,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在跟李嘉诚儿子打牌。
那几天,我打牌的状态也变了。
我没有像平时那样“每一分都要挣”,反而更像是在做社交。
桌上都是他兄弟朋友。
有时候我甚至会无意识地放一点水,不去把局面“做死”。
结果就是——
我还是每天在赢,但可能少赢了十几万。也许那几天喝完我没那状态,另外本来我在别人主场就没想把场面搞坏。
当时我心里有个很简单的想法:
如果每年都能这样来几趟,白天看海,晚上打牌,那也挺好的。
但后来你才明白——
那种场景,本质上是“不可复制的”。
它只存在于那几天。
后来,他开始私下去打,而且越打越疯,动不动输五六十万。最主要的是,他去了新加坡,barcarrat‘小赢了几十万罢了’
我依旧是在打牌,约会,打游戏,找姑娘切磋柔术。
再后来几个月,他开始找我借钱。说是周末麻将,不便提款,周转一下。
第一次三十万,我没多想。
第二次二十多万,我开始有点警觉。
第三次十五万,我没有再回。
之后,我们基本断了联系。
两个月后,介绍我们认识的前领导打电话来,说他挪用8000万被纪委带走了,让我确认还有没有账。
我说,还有两万多。
他说:“算了吧。”
电话挂掉。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你以为你是在和一个“老板、朋友、资源”建立关系,
但在他最后的阶段,你只是一个可以被调用的资金来源。
后来我听说,他的公司也基本没了。经济不好,高端餐饮没人消费,高端民宿没人住,进口牛肉事业也停摆了。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有另一个世界,他可能只是一个普通老板,偶尔打打牌,陪孩子长大。我不恨他,甚至有时候想念那些日子,而且我一直觉得他值得一个更好的结局。
但现实不是。
二、箱子:松弛、巅峰与坠落
第二个,是香港玩家,外号“箱子”。
比我小七八岁,技术很强,也很勤奋。
我第一次听说他,是一个很典型的牌圈段子:
有人打电话说有大鱼,他直接从我们这桌起身狂奔打车过去,丢给司机两百港币不用找,坐上去,十五分钟赢八万。
这种人,你一听就知道——
他不是在“等机会”,他是在“追机会”。
我后来在澳门见到他。
那时候他打100/200港币局,这在当时已经算比较高的级别。普通玩家,大多还在25/50。
他的信息网络很强,哪里有鱼,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
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夜宵。
那是凌晨一两点。
他坐在那里,整个人是那种——
不是困,而是兴奋之后的松弛。
那种状态很微妙:
你能看出来,他是认真打牌、靠这个吃饭的人,但此刻,他是赢的。
他旁边有个更年轻的朋友,非常夸张的花衬衫——那种你走过去很难不注意到的款式,拖鞋,白白净净,笑嘻嘻,整个人靠着椅子。
你一眼就知道,这种人不是装的。
是从小不缺钱,习惯被世界顺着,被周围人宠着。
那天桌上发生了一件事,我一直记得。
有个玩家,明显为了来挣钱,打法非常紧,被他连续打击,又被bad beat,再被他嘴上一顿祖安输出,整个人崩掉,连带着带来的老婆,一起灰溜溜离开。
他一边调侃,一边赢,狂赢。
桌上的人笑着跟他击掌,吹捧着他,说紧逼就是欠收拾。
那一刻,他就是这张桌子的王。
他赢了几万块。根本都是小钱。甚至不够他等桌等烦了到隔壁barcarrat的一注。
他手机响了一下,是他父亲发来的消息——
百家乐刚赢了五十万,让他随便花。
你能理解那种状态吗?
一桌人,七八个,酒、钱、牌局,还有一种完全不受约束的气氛。
那种场面里,你很难去谈什么“对错”。徒劳的说教在这里多么苍白。
你只会觉得:
如果他愿意,他那天就是皇子,可以带走任何他想带走的姑娘。
但问题在于——
你很容易误以为,这种状态可以一直持续。
后来,他嫌德州等牌太慢,开始接触百家乐。
再后来,是消费、节奏、生活一起上去。什么豪车,名表,都是一晚上的事。
又过了一年。
再在北京吃饭的时候,箱子把他删了,说他扑街了。听说他因为资金问题被处理,又偷了前女友二十万的宝格丽手镯被澳门警方取保候审,在香港那边基本混不下去了。
三、对局:没有赢家的胜负
第三个故事更简单。
一个中国职业玩家,和一个日本老玩家在澳门单挑。两边都觉得对面是鱼。
1000/2000港币。
打了一天一夜。
中国玩家输了四五百万。
日本玩家赢海了,又去百家乐乘胜追击,四五百万,变1600万。
听起来像传奇。
但三个星期后——
日本玩家把这1200万盈利,加上自己几百万,全输回赌场。
两个人,最后都没留下什么。同归于尽。
结尾
我现在快四十岁了。
有时候坐在办公室,或者像今天这样,吃完饭,随便走一走,会想这些人。
这些钱,这些局,这些关系。
你很难说它们到底算什么。
唯一能看清的,是一件事:
所有人在某一刻,都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
然后,就失去了边界。
我现在的生活,很普通。
有工作,有节奏,偶尔打牌,但不再追求大起大落。
不是因为我不能打。
是因为我见过太多人,在波动里消失。
如果一定要问,这17年留下了什么。
我想大概是:
我见过这些故事,
但没有成为故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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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迷迷糊糊的回到卧室,脑中全是诗诺挥之不去的身影… 我不想去思考事情的可为性,只跟着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第二天我睡到十点才起床,我洗漱过后收拾了家务,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要求林逸和诗诺做家务,但是林逸很懂事,每次看我忙起来都会帮我。
等我忙完,已经十二点了,林逸和诗诺和从房间里出来,两人都打扮了一番,林逸穿着干净的春季外套,黑色的休闲裤和运动鞋。诗诺穿着漂亮的蓝色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衬衣,衬衣领口不高,露出了诗诺的冰肌玉肤和精致的锁骨,短裙不及膝盖,洁白如玉均匀修长的美腿荡漾在空气中,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勾引人的欲火… 诗诺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白色的棉袜遮住脚踝,和诗诺莹洁的小腿相得益彰,美轮美奂!
诗诺今天把青丝扎成了单马尾,安静的靠在身后随着诗诺的脚步一起颤动。诗诺绝美带着一点俏皮可爱的小脸上有一丝动人的光泽,灵动的眼珠只瞟了我一眼就不和我对视了…
我感觉裤裆里的老二又有些躁动,妈的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想起昨晚的举动,我也收回了目光,悻悻然忙着去准备午饭了。。
我和林逸一起做好午饭,饭间诗诺和林逸说今天要一起出去玩,我只是问了林逸的作业安排得怎么样,林逸告诉我他昨晚就已经做完了。 林逸一直让我很省心,如果是以前,我对兄妹俩一起出去玩是没有异议的,但昨天过后,我的心里一直很抗拒看到我的儿子和女儿走得太近了。。 但我又没有理由分开他们。。
我只得同意他们的要求,我给林逸塞了200块钱,看着兄妹俩开心出门的样子,诗诺在门外拉着林逸的手和我挥手拜拜,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家里徒留我一个人,我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某音上的各种沙雕视频我根本看不下去,我转到颜值频道,各种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屏幕里扭来扭去,带动着屏幕外拿着手机的各类男人的神经,我却觉得乏味…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诗诺,全是刚才诗诺和林逸一起出门的样子。。 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自己像中了毒! 无时无刻都在精神内耗自己! 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来到诗诺的房间,简单干净的房间里充满着诗诺少女的香气,我变态般的猛吸一口气,空气中的味道仿佛让我接触到了诗诺的身体! 我又燥热起来,肉棒开始有了反应!我看着诗诺的衣柜…那里面有诗诺平时的衣服,还有内裤。。。
我在厕所用凉水冲洗着自己,最终我还是忍住了用诗诺内裤打飞机的冲动! 实在是太变态了!
晚上六点,我坐在阳台看海景,红色的落日在天边只剩下了一半,余晖给这座即将落幕的城市添上了最后一抹红霞。
我们家是六楼,坐在阳台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小区门口车水马龙,来往的人流逐渐多了起来,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小区外,林逸和诗诺一起从后排下来了。。
我专注的盯着兄妹俩,诗诺拉着林逸的手慢悠悠的在小区外晃荡,诗诺手里还拿着一捧花,一对俊男美女,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们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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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还整出来真假龙王?看别人说推上的龙王不是微博的龙王,说推上的龙王是电子厂小侠,我入圈晚还真分不清李逵和李鬼。
只是勾起了我的回忆,我记得有次推上这个龙王在我推文下面评论,内容意思是,我收U价格很低,割韭菜这些,我直接拉黑了。他不是第一个说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说,我也说过很多次,明码标价,强迫不了任何人找我出金。
为什么这低价他还有那么多老客户?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一直零冻结?除了造谣的好像真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负面?你不清楚的想了解可以和我交流,我不喜欢一上来就装逼点评我的。
特别是博主,是指所有博主,别把自己当啥大佬,咱们吃流量饭的粉丝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现实中不都是屌丝吗!极少数靠着币圈早期红利赚了点钱而已,当然也确实有本事的,少数,大多数还都是靠割韭菜发家致富。我和兄弟朋友们常说的一句话,推上的任何人你给他面子他就是大佬,你不给他面子他就是屌丝。
最后就事论事,人家龙王好像都没发推特喊单,只是群里喊了一嗓子,人家说500ETH拉盘你就相信?都在币圈混怎么还拿自己当白莲花呢!就是想赚钱没赚到,输不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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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ipo 新股 cbrs 做一体化芯片,号称要跟英伟达干的,发行价一路从 120 提到了 185,目前还在撮合,已经询价到 400 一股,差不多 800多亿美金。流通 10%+,hype 上价格低一些现在 380,还有价差。
几百亿美金的芯片盘在美股,真的随便炒吧。想想中国的寒武纪啥的都几千亿rmb。这公司还拿了 openai 200亿美金的订单,一年 40亿,这也大概是如此fomo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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