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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约炮都要用这种话术吗? 💁🏻‍♀️:你好香哦 🥹:??? 第一次被人家这样称赞 人美嘴巴甜,肤白口活好 这种恋爱招数 没想到我这种老江湖也会中招 完整版主页简介电报群观看 #No68# #小秘书# #口交界第一把交椅# #订阅一生平安# #那里都无删剪无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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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圈的群,我只认五个。 第一个群 就是是杀破狼 @wolfyxbt 的狼家军。收费标准 0 群里上到百亿富豪孙宇晨 @justinsuntron ,中到各大交易所负责人,大小 kol。下到长期陪伴的狼仔忠实粉丝,甚至外卖员选手,还掺杂着数十个亿万富翁,车头。其乐融融。 逢年过节,各大交易所不来狼家军群里发个红包,那就是工作没到位,kpi 不饱和,颗粒度不饱满。 或者说,交易所的营销负责人没有进狼家军群,那就意味着她它不是华语主流交易所。 或者说,你自认是作为一个 kol,但是你没进狼家军群,那就意味着你估计也不是什么华语主流 kol。这话有点得罪人,但是仔细想想,是不是要反省一下。当然,如果想入群,可以联系 @jingoulai ,此人是狼群的审核员,守门人。 以上这些也算不了什么。现在说最牛逼的: 该群疑似麻花腾钦点白名单群。 自从真诚小道士 @realxiodos 建群号被封后,建群这么多年,无论是发番号图,聊骚,直接发土狗CA,合约持仓,交易所任何关键字。。。 从未触发关键字,从未挂红幅,币圈几年,屹立不倒,杠杠硬,就问你服不服。 狼群发展方向: 自从AI圈最抽象的女人,未来AI领域粉丝量最高的女博主(我的预言)的萃猫 @cuimao 加入狼群后。狼群应该是币圈首个横跨加密+AI的群了。很多人对杀破狼有很深的误解,认为他只是一个找番号的黄推博主。其实他最开始是从excel作图起家的,随后撸毛,番号,meme一步步卡着点做到了八十多万粉丝,从近日杀破狼公开招募AI相关方面的人才就可以看出。杀破狼又要转型了。你还在怀疑拥有华语区最高粉丝量杀破狼的眼光吗? 第二个群 就是子时 @silverfang88 的321群。收费标准 0 一个321,半部币圈史。跨过币圈长河,绵绵不绝。甚至发展出各种 321 分群,最近魔手更是离谱的伸向了“挂壁群”,把那些挂壁新人类弄的要死要活。最后在chenpepe金娃董事长的金钱干预下,挂壁群成功的把321的探子黄周 @Web32049 驱逐出群。 气的黄周放话:什么狗屁董事长,我给他面子,他不要,放在以前他的体量也不到我的十分之一。我们团队在币安上沉淀资金 30 亿人民币。币安上最大的盘子我喊的,币安也不知道感谢我一下。现在什么链上车头,我觉得都是傻逼吧。我以前一个人喊单,可以喊 3 亿美金的交易量。币圈的用户都是垃圾用户。 321全部的聊天记录,超过几十G。群内人才济济,毒舌维权斗士牛英俊 @abyssofgambling,每日不说话只发红包的chacha @0xAmazingChar,无比抽象的狗狗鸭 @0xggy ,晚上醉酒指点江山第二天说喝醉了的黄周 @Web32049 ,默默潜水的一姐。天天被女朋友折腾的比特小王子 @Nova_0926 。。。人才济济,群英荟萃 每天打开手机,这个群的消息必定999+,没有1T的手机真的遭不住。消息为什么这么多?这是币圈最活跃的群,没有之一。因为黄周把321群当做垃圾桶,肉便器,就这么简单。 321群,是我进过所有群里含妈量最浓的群。每日就是斗嘴,吵架,装逼,撕逼,你要是敢夸哪个人,那必定是政治不正确。但是奇妙的是,反而毫不违和,甚至其乐融融,吃瓜群众看的津津有味。毕竟,你在哪里这么多见过这么多身家丰厚的大佬,天天在你面前毫不做作的展现最真实的一面呢? 同样,这也是一个被麻花疼开过光的群,无比坚挺。想进这个群,难度很高,每次群主子时总要找些莫须有的理由,踢走一些,才能腾出几个位置。 321群发展方向: 作为跨越几个周期的321,牛市搞钱不多说。熊市不是鹅鸭杀就是撕逼吵架找乐子。是一个讲究蛰伏与暴起的群。该群深耕币圈,等待下一次大复苏。但是321群据我所知,只是表象。它的底蕴在一个更深次的321内部小群,那里都是一群老妖怪,每个周期总能蹦出几个A9。具体如何才能进到321内部小群,这在321群也是一个讳若莫深的话题。这只有群主自己才能解释了。 第三个群 嗯哼 @EnHeng456 建立的榴莲水果群,收费标准0 作为前朝太子,嗯哼早早就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范围。里面大部分都是嗯哼的支持者,嗯哼经常在里面发送一些早期密码。例如tst,mubarak,B,aster,rave等等。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说,他的忠实信徒,都还是吃到了的,具体能吃多少,那就要看个人造化了。因为有战绩为证,所以他的群,基本都是歌功颂德的多,新来乍到的会以为是来到了星宿派,但久了大约能感觉出来是真心实意的。这个群,主打俩个字:忠诚。是所有想做私域流量人的榜样。有一说一,你不服不行。毕竟能给你充值信仰,还能带你赚钱。 这是我见过通过人脉资源筛选项目后,经过过滤后变现,并能普惠到自己支持者的典范。榴莲水果群,是最不像群的一个微信群。它更像一个人的延伸。进这个群,只有一个前提:信与不信。信,进。不信,算了。 榴莲水果群发展方向: AI是人类的曙光。这几个大字,已经被群主嗯哼直接放到了群名称上。所以这是追随孙哥的脚步踏入AI领域,还是嗯哼在静心定念后,沉淀后的悟道。我们拭目以待,他能在AI领域做出多大的成绩。 第四个群 Stanley和他的朋友们,收费7999,每年续费999 这里我要诚实说一件事,这个群,我没有进去。也不知道这个群到底有多少人,交了多少群费。但是不妨碍我对这个社群的感知和观察。 Stanley @Stanleysobest ,我和他是有互关的,但没有深交。他在X上持续做的事,我一直在看。看的感受就是:这个人不是在打猎。他是在设计猎场。猎人和猎场设计师的区别,不是在于结果。而是区别在复杂度。猎人的技术体现在一枪命中的精度。猎场设计师在于,制造一个场域,在这个场域里,所有人都能打到东西。如果说设计规则、维护生态、调节密度,然后自己也在里面,并成功的跟其他猎人都能达打到猎物。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觉得他是成功的。 为什么? AI最严厉的父亲 @dashen_wang。一篇“AI时代,2030年大预言”让全网陷入了AI焦虑,包括我,无形中推动了很多人的AI学习节奏。一篇文章,你说制造焦虑也好,掌控人心也罢,是实实在在的影响了很多人的心智的。而且,几乎没有黑粉。 Roland @rwayne,医学博士,经济学全奖,三个月推特涨粉到四万,累计曝光1.5亿,《中国企业AI转型白皮书》作者。一点五亿曝光,什么概念,我无法想象,在AI加速发展的时代,他这种高知人群能走到什么高度。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很微妙,他一直在勤勉的输出,而不是在展示身份。很符合他的气质。 其他人人我不太了解了。而刚才提到的两位,都在这个群里,那么站在我的角度,我是认可这两人的含金量的。客观的来说,那么能作为这个群的领头人,Stanley必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付费群的逻辑,并不是说,你和某个厉害的人在一个群里了,你就会变厉害,何况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的判断是,更多的是一种氛围。假如你是个学渣,强行塞入到区域名校尖子班重点班,也终究是个学渣。根本对不起那入群的7999. 7999,贵不贵?我没入群,我没资格评价。我没有进群,不是因为他值不值得,而是,我还没做好一个可能性,如果真的值,那我得评估我过去所有的判断逻辑和框架。 借用伊丽莎白老师的话来总结一下,那就是: 成人年,只做筛选不做解释。 Stanley和他的朋友们发展方向: 看动静是全力往AI领域发展。流量的制造和声量的扩大,都直奔着一个目的,AI时代的话语权和变现。这个社群,是走中央集权还是联盟形式,决定了他们能走多远。 第五个群: 神秘组织,收费标准0,非请勿入邀请制 因为神秘,所以组织。能透露的就是里面有web4听床师Miko @web4miko,未来的AI大佬cuimao @cuimao。其他无法公布。 神秘组织发展方向: 已知是定向邀请制,横跨Web3+AI.过于神秘,无法解读。也许某些话题和风向,都可能是由神秘组织主导。该群闭门谢客,无法申请。 你想插诨打科,认识大佬,加入狼群,众生平等 你想百无禁忌,骚话满天,加入 321,穿越周期 你想获取资讯,容忍崇拜,加入榴莲,奔向AI 你想感知氛围,准备7999,加入stanley,体验高端 你想一窥门径,加入神秘,无从下手,望门兴叹 如果以上几个群,你没加入过,可以理解。 但是如果你都没听说过的话。 只能说,少年,我们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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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三个月我做多做空都大赚过,但无一例外都没有守住利润。每次想发个图装逼下又感觉PNL不够给劲儿,等了几天就吐回去了,反复循环,也就没有太多能聊聊的了,并不是我要放弃退网请不要担心。 只是还好这回没有打回去,我还能继续出来跳。 其实已经着手准备开始滚仓了,这么做也是基于之前发现的自身大问题:我喜欢把深实值期权在趋势期拿到交割,以求在这个时间线上可以无数次贴图装逼,但很显然这个做法并不划算。 一是随着交割时间逼近,我在近似地承受线性收益,同时要完整地付清整个时段的theta,这期间只能靠永续来降低自身波动和风险。二是在原有仓位的锁定下,就很难再去开新的远期合约,例如再新加上后几个月的几十张期权的话,那持仓成本和delta就会越来越难以控制。 基于我自身这两点考虑,滚仓,也就是我平掉现有仓位,把利润中的BTC抽取一部分去开更远期的虚值期权,是最合适的,代价仅仅是舍去了一部分杠杠带来的收益并提升了一点点theta而已。如果你不明白,可以评论区和我交流。 这个行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开始有新KOL冒泡诞生了,可能就像你当初如何关注到我一样,靠的大概率就是一个好看的实盘收益,我是由衷希望能有更多天赋型选手脱颖而出,给中文圈注入点活力了,否则中文社区整天都是些个什么XX交易之神,XX交易员之类的歪瓜裂枣,在那里嘲讽运气没自己好的人,真的是乌烟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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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无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 很多交易员做了几年,最后还是困在术里面,每天盯着Glassnode 里面那套东西、研究宏观、分析链上数据、复刻上一轮周期,但这些都只是术,他们从来没理解过市场真正的道 因为术只能解释局部,就像很多人总喜欢线性看市场 降息了所以涨,加息了所以跌,ETF通过所以牛市,某个KOL喊单所以拉盘,真正玩道的人其实心里明白,很多时候结果其实早就在那了,后面的新闻、情绪、逻辑,只是在配合那个结果出现,术是在研究K线为什么动,道是在理解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开始动,这就是“道”和“术”的区别, 所以什么是道?道就是那个时间到了 允许和不允许它发生? 但更准确一点说,道不是谁强行控制价格的行为,而是一个阶段的势有没有形成,道是万物的本源,春天的时候,冰会化,树会发芽,动物会苏醒,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人去命令,它自己就会动,这就是道 它不是谁在背后强行控制 而是一种时间、环境、能量运行到那个阶段后,自然而然形成的趋势 有些阶段,天天利好,它都不涨,有些阶段,随便一个消息,它都能暴涨,有些阶段,任何一个小利空他都影响下跌,因为决定市场的,不是消息本身,而是那个时间窗口到了没有,那个消息只是来配合这个结果而已, 就像现实里一对夫妻, 如果命运注定他们会在那一年离婚,那么后面所有事情都会开始往那个方向推, 可能今天因为孩子教育吵架,过几天因为钱的问题, 后来又因为双方父母,再后来又因为一句话、一件小事彻底爆发,表面上看,好像是某件具体事情导致了离婚,这样去看的话,还是术的层面去看待这个问题,你就好比市场下跌,总会有人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套上去,认为就是那件事导致的, 但其实真正懂道的人都明白,哪怕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另一件事,不是孩子的问题,也会是钱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也会是其他任何事情被安排出来,因为那个时间到了,一定会引动一些事情出来配合,因为那个时间两个人的缘分、气运、阶段,已经走到那里了, 市场也一样,任何术在道面前的不值得一提, 道代表着事物的固定规律,方向本源,术是指具体使用的方法模式和技巧,道”和“术”之间的关系,术是道的延伸,是道的表象,是道的应用,任何技巧和方法都必须以道为基础,不能脱离或者违背道, 真正的道,就是对“天时”的理解, 所以我经常说,人一定要有敬畏之心,这个敬畏,不是迷信什么,做坏事一定会立刻遭报应,受到惩罚,而是要你要明白任何事物,都有它自己的运行规律,一旦违背规律,再高明的术,最后也会反噬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学了无数技巧,却依然做不好交易, 因为他只看“术”,不看“势”,而真正赚不到钱的原因其实就只有这一个,在这个阶段,你没这个财运,买对了却没拿住,拿住了却一直跌,因为没这个财运,你做的任何决定,分析,判断,都是错的,根本不在于你的主观意识对不对, 古人讲,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因为天地本身就有它自己的节奏,万事万物也都必须围绕这个规律运行,所以为什么很多人不能理解我总是用奇门遁甲和四柱去看市场,他们总觉得是这像是什么玄学、迷信,故弄玄虚,面对这些智商还没完全发育好的低能儿,我也不会去解释什么,尊重每一只井底的青蛙, 术数的本质,就是用天干地支去计算当下这个时间,道对这个事物自身的影响, 同样一个农民,同样一块地,同样的种子,你让他十二月冬天去播种,天天浇水施肥,它还是很难长,但到了春天,很多时候甚至不用你怎么管,它自己就开始发芽了 因为决定结果的,不只是种这个动作,而是那个时间,适不适合生长 这就是道 术是什么? 术是浇水、施肥、松土这些技巧 但如果天地的时令不对, 你术再厉害,也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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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尴尬!平常父女俩倒是没什么,关键是诗诺现在就穿了一件睡衣,粉红色纯棉睡衣堪堪遮住诗诺的半个小屁股,一对碧玉无瑕的极品美腿赤裸裸的在我面前!要不是还穿着一条白色小内裤!我今晚可真是撞大霉了!   可就算这样,也足以让我心绪不安!刚刚燃起的火热再度升腾!   诗诺的小内裤属于那种很薄的蝉翼型,穿着透气,看的人也能透过那层布料隐约看清里面的处女圣地!   当然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不过也还是隐隐看清了诗诺下三角的神秘地带!那里光洁一片,毫无瑕疵,好像是天生的白虎!!   现场仅仅沉寂了三秒,我就捂眼转身走开了! 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我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努力做出一份平静的姿态!实际上心里早已如抓耳捞腮的猴子一样,痒得不得了!   我的肉棒也在刚刚的一瞬间就硬了起来!裤裆都被顶起了一个帐篷! 希望诗诺刚刚没有注意到吧!   我坐了一会儿,诗诺才跺着脚静悄悄的走过来,经过我面前的时候看着神色从容的我,不好意思的开口到   “爸爸,你…我先进去了…”   我心里叫苦不迭!你要进去就进去吧!一对大长腿在我面前晃悠着,我真的快顶不住了!   我克制着心里的欲火…淡淡的吐出一个   “嗯!”   我不敢去看诗诺,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才抬眼看过去,只见诗诺的侧脸似乎已经变得通红…   等诗诺的房间门彻底关上,我感觉整个人都快泄了气了! 我来到厕所,关紧门!   快速拔掉衣服,任温凉的水淋在我身上!我的肉棒一直挺立着!我低头看着我的小兄弟! 虽然我相貌不算出众,但它可能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18cm的长度! 龟头和鹅蛋一样大! 紫红色的肉棒表面布满了青筋!   但是自从妻子过世后,这么多年我只是偶尔打一下飞机,还没带它吃过肉!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起来!   我握住肉棒,开始撸动起来,可是无论我怎么撸,就是没有想射的欲望,硬得我难受!   我不可能就这样挺着,我在脑海里想我曾经看的那些岛国女优,最后想到已故的妻子,还想到网上的网红,可就是射不出来!   直到最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林诗诺!   我的肉棒突然颤抖起来,脑海里关于诗诺的画面不断闪现,肉棒从难受的状态逐渐变成舒爽!   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脑子里全是诗诺!全是诗诺那绝美的脸庞,诗诺那高挑的身材,诗诺那无与伦比的美腿! 我疯狂的撸着肉棒! 嘴里也跟着嘶吼了起来!   “啊!!!诗诺!!诗诺!!爸爸!!爸爸要你!!”   一发无比浓郁的精液从马眼射出! 沾在了厕所的墙上!   我整个人感觉浑身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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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血战三日 成都的民主化运动,一开始就跟北京和中国其余地区有很大差别,最开始的抗议主要集中在反腐败和反官倒这样不痛不痒的口号中,甚至跟“民主”没有直接关系: “比如,当地一位英语说得很好的社会学教授,带我了解了豪华的锦江宾馆的情况。他指着那些独自坐在酒店酒吧喝着橙汁的女人说,这 里的消费是普通中国人负担不起的。看起来,这些女人似乎是妓女。我们看着一个年长的男人走到其中一个女人那里,然后两个人走出餐厅,消失在电梯里。他说,那名男子是一名著名的将军,公众知道酒店里发生的这种事情,并将其视为失业严重时期政府腐败的一个主要象征。”(小天安门:美国议员回忆成都“六四”/纽约时报中文网) “据我6月5日采访的美国领事馆官员斯科特·贝拉德(Scott Bellard)说,最开始在成都没有真正的学生民主运动,但在年轻工人和失业青年当中存在巨大的动荡,主要是对腐败和失业感到忧虑。”(同上) “不过他们的诉求有别于北京的学生。‘我印象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它从来不是为支持民主而抗议的。’金鹏程(Paul Goldin)说。这位宾州大学的中国思想教授,昔日是在四川大学学习中文的美国学生。从他的角度来看,学生的主要目的是要让体制从里到外变得更纯粹,他们并不想推翻共产党,反而希望党能遵守自己做出的承诺…之后很久,所有人都知道北京建了一座民主女神像之后,那时候,人们才开始使用自由、民主这种词”(《人民失忆共和国-成都》林慕莲) 紧接着,成都运动的第二个特点出现了:它是在不断的反抗政府的暴政之下,才越来越强大的。换句话说,对中国政府的仇恨,而不是对民主自由的追求,才是成都运动真正的核心动力: “五月十六日的清晨是成都抗议行动的转折点。当时超过千名的警察与大约两百名学生扭打成一团,警察在清场过程中动用棍棒和皮带殴打学生…那晚的暴力清场刺激了这场运动…有近几十万人在警方行动之后走上街头,还有多达一千七百名的学生参加绝食抗议。成都变成了游行参与者的聚集点,他们从四面八方的其他地区蜂拥而入,甚至有远至西部的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代表团来参加抗争。学生们在墙上张贴的海报中写满了他们的希望与渴望,像是‘不自由,毋宁死!’抗议在当时成了家常便饭,在某些圈子里,连日常的问候‘吃饭了没?’都会半开玩笑地变成了‘你抗议了没?’”(《人民失忆共和国》) 四川省曾是赵紫阳的封疆,时任四川省党委书记杨汝岱又是赵紫阳的门生,因此四川党委迫切的想要把成都的运动解释成为支持北京学生的运动:“党委副书记顾金池对学生说:‘我们清楚的知道你们的绝食运动是为了支持北京学生…”(同上)成都的抗议活动确实与北京的学生运动有一些理论上的联系,但两地的社会背景差距太大,产生运动的原因也如上述般各不相同,因此四川省委的举动更像是顺势而动,借机配合赵紫阳和中央党内支持学生的派系,而不是对成都运动一个符合事实的描述。 当然,成都与北京最大的区别和关联,都来自于6月3日当天。当北京的屠杀正在策划和进行的时候,成都的抗议者已经所剩无几。然而当北京屠杀的消息通过BBC和VOA传到成都以后,全城才真正的被点燃了。也就是说,北京的抗议结束以后,成都的运动才正式开始: “在几个小时之内,充满杂音的英国广播国际频道以及美国之音却传来了北京的屠杀消息,于是数千名愤怒的市民又再度回到了成都街头。这次的群众运动展现出坚定的团结与无畏的勇气,街头的抗议者清楚知道军队在北京向手无寸铁的民众开火。数千人在成都的主要道路上游行,他们举着哀悼的花环和标语,上头写着‘我们不怕死’、‘六四屠杀,七千人死伤’、‘打倒独裁政府!’当第一波的示威群众游行到武警部队面前时,局势变得一触即发。群众的攻势被警方挡了回来,武警开始用警棍殴打示威者。现场登时爆发为全面战斗,抗议者用鞋子,砖头,人行道上的碎片,以及任何他们能够取得的东西回击武警部队。”(《人民失忆共和国》) “然而,成都人并没有被政府撑腰的暴力镇压给吓唬住。相反的,他们被激怒,变得更加义愤填膺…一群人发现了一个没怎么伪装的警察。‘愤怒的群众立刻揪住了他,像成群的老鹰一般扑向他,在我们眼前血腥地将他踩死。这种严厉的私刑让我深深震撼,它血淋淋地显示了人民对警察有多么反感。’”(同上) 至此,长达三日的血腥巷战在成都市民与中国警察之间展开。尽管许多当事人的回忆多有出入,而且各方的描述区别甚大,但是有一点是所有人都可以同意的,那就是从6月4日下午开始,到6月6日晚,成都市民的攻击对象都只有一个,就是中国政府及其代理人。不管是市政府,警察局,消防局还是国有企业,都成了成都市民的攻击对象。他们忠实的履行了“打倒独裁政府”,“暴君人民绝不放过你”,“血债要用血来还”的承诺,在实力对比明显不利于自身的情况下,用自己的鲜血谱写了巴蜀人反抗中国统治的悲歌: “到了六月四日傍晚,一群愤怒的群众放火焚烧任何属于公家的物品,包含公共汽车和警车。群众向广场附近一个殴打拘留者的警察局投掷石块,瓷砖和汽油瓶,最后还引爆火势。大火蔓延到早被洗劫一空的‘人民商场’ — — 一个占据了整个城市街区的国有市场…六月五日早上,成都的市民一觉醒来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街上有很多焦黑冒烟的公车,现场出奇的安静。而且唯独国家的财产遭受攻击,政府大楼的每一块玻璃都被打碎,而旁边的私人企业则毫发无伤…政府当局好像完全失去了掌控能力。一份解密的美国电报指出,武警部队的人数远远不及民众人数,他们为确保自己的安全,被迫撤退到市政府大楼。每一次武装部队试图出击的时候,都因惊人的群众数量而迅速撤退,最多只能偶尔向人群投掷几颗烟雾弹。”(《人民失忆共和国》) 笔者曾在其他地方将巴蜀的抗议称为“六五”,而不是“六四”,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整个成都抗暴过程中,最有象征性的冲击政府大楼,和市民与警察最激烈的战斗,都发生在六月五日: “6月5日上午12:15,我写了如下: “街上到处都是人,一片混乱。” “当我沿着人民南路走向广场时,我开始见到倾倒的垃圾桶和路边的栏杆。距离毛泽东塑像一个街区的地方,年轻人正在建造一个简陋的路障。最终,我壮起胆子从广场中心穿过,满地都是碎玻璃和垃圾。 “看不见有警察,但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个扬声器播放公告,一个声音说到:“我们五分钟后就来抓你。”又一阵恐慌爆发了,人们都纷纷逃走。” “大约午夜12:15分的时候,我在广场往右转,看见路上有燃烧的物体。两辆城市大巴,也许就是下午5点左右我看到的警察拖过广场作为路障的那两辆大巴,烧的只剩车架了,轮胎仍在燃烧。再远一点,一辆三轮警用摩托车也在燃烧,然后我意识到我正在走过的街区有一半着火了。” “年轻人打烂窗户、摧毁建筑物,以表达他们对政府的不满。成都体育大学的一位没有参与抢劫的学生告诉我:‘人们正在燃烧建筑物,因为政府不好。戒严是一个错误。我们不喜欢它。’” “三辆消防车从广场的方向开过来去扑灭熊熊大火。但当他们停下来,连接水管并对准火焰时,人们包围了消防车,并在五分钟之内将其中一辆点燃,并将另一辆翻过来!难以置信。人群吼叫着表示赞同。五分钟后,催泪瓦斯罐头开始爆炸,人们逃离,这种恐慌情绪并未停止,因为爆炸不断发生并且越来越靠近 — — 四,五,六个。” 我接着写道:“这是一个有趣的教训。从当局角度看,这展示了事情如何‘失控’,甚至可以‘证明’他们的论点,即骚乱是‘少数暴徒’或‘几撮不良分子’造成的。当局对于和平示威出重拳,激怒了他们。在开始实行强硬路线后,他们无法退缩,只能严厉打击。愤怒的人们,开始抢劫、放火。当局不能让建筑物就这么被烧毁,所以他们派出消防车。当人们把这些都点燃后,催泪瓦斯就来了。当局一旦开始犯错,并坚持下去,剩下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小天安门:美国议员回忆成都“六四”/纽约时报中文网) “6月5日上午9时左右,一伙歹徒从东、南两个方向,用石头猛击市人大常委会办公楼,将二、三、四楼临街办公室窗户的大部分玻璃砸烂。随后,这些歹徒手持钢钎,木棒,冲开东面铁门,打砸停在院内的汽车,并放火烧毁了三辆轿车。下午,一些歹徒又聚集在市人大常委会门前,向办公楼抛甩汽油燃烧瓶,将行政楼引燃,这些人还猛撞围墙,企图冲进办公区,未逞。他们便在办公楼下叫骂:楼上的人下来,把你们全部杀死… 6月5日,从下午到晚上,一伙歹徒围聚在市政府办公大院东墙外左侧,对着正在进行广播的房间高呼:杀死所有的共产党员,杀死所有的公安!” “6月5日,歹徒的暴行达到顶峰,他们倾巢出动,四面袭击,打砸警车,殴打武警、公安干警和解放军。从6月5日至6日,成都市区所有十字路口皆无交警上岗,街上亦不见穿警服、军服的军警人员。一些军警人员的家庭受到威胁,歹徒们叫嚣:先打警察,再打警察家属…歹徒们还闯进一、二、三、六等医院,搜寻受伤的武警战士,扬言‘搜出一个,就打死一个’。蜀都大道和一环路等地,每个交通路口都聚集着几百名歹徒。他们见军车、警车、轿车就砸,见军人、民警就打。他们喊着:‘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无冤无仇,就打欺头!’”(《成都骚乱事件始末》) 而武装斗争的主力,已经从学生转移到了长期受警察欺压的群众,这一点,共产党的材料其实比西方人看到的更清楚: “石头、砖块、玻璃瓶如雨点般向人民东路派出所袭击。手持匕首,钢钎,大刀,木棒,铁棍的歹徒,声嘶力竭的对着人东派出所嚎叫着: 警察,黑xx!今天老子们要把你们黑xx锤平! 黑xx警察!你们整老子,你们晓得有今天的下场哇。老子要点一把火,烧! 宋良志(人东派出所所长)!你xxx是对的就出来!人东(派出所)的,还有戴大盘盘(帽)的,是对的都出来!老子们今天统统的杀死! 共产党没有了!政府没有了!打!烧!冲哇!”(《歹徒们为什么要烧人东派出所》) 当然,和中国的材料想要宣传的相反,抗议群众其实在大多数时间都处于武器,装备和经验不足的局面。从西方和共产党的记录我们都可以看出,抗议群众的武器非常简陋,最有效的也只有燃烧瓶和高压气枪(只有共产党的记录,西方记录里并未出现高压气枪)。面对全副武装的武警和解放军,抗议群众很快失去了气势。从共产党的材料里来看,抗议群众分成许多个小团体,彼此之间并没有足够的支持,而武警一次的出动数量居然可以达到800名!6月6日,四川省委书记杨汝岱抛弃了部分由他煽动起来的学生和抗议,给武警下达了镇压的命令,武警开始放开手脚,血腥镇压抗议群众。在武器,装备,组织和经验全面领先的武警面前,抗议市民仅凭人数优势无法获胜,被分割开来,各个击破: 我问他,既然民众是多数,为什么不将警察制服。 “在成都,这是新事物。我们没有这样的战斗的经验。人们很害怕。但我们不能再忍受了,所以我们加入了。如果警察向人们开枪,他们就会变得更勇敢,并去战斗。我们医学院/医院的院长警告我们,如果我们参与学生示威,就会受到惩罚。这是真的。他们在布告栏上贴了通知。”(小天安门:美国议员回忆成都“六四”/纽约时报中文网) 武警在抓捕学生和抗议者期间,对他们实行了惨无人道的杀害: “我回到我之前待着观望事态的那间房间的阳台上。不久,有六辆卡车载着看起来像是士兵的人进入大院。他们没有持枪,但似乎有类似刺刀的武器。他们与我过去两天见过的武装警察不一样。有一个人非常醒目。他穿着不同的制服,有一把套在枪套里的手枪。 这些士兵跳出来,见一个抓一个。真是一片混乱。大多数示威者、袭击者和围观的人都跑了出去,但大约有三十多人被抓,不管他们是破坏了财产还是只是看热闹的,士兵们不知道也不关心。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我们惊恐地看到这些士兵们殴打、虐待被捕的人。他们要每一个人向前迈出一步,双手绑在身后。他们给他们拍了照片,问了一些问题,然后把他们头朝下扔到水泥地的停车场。他们的头骨脑袋撞到地面发出的嘭嘭声,令人毛骨悚然。 我受不了了。我跑到酒店的大堂,那里全是碎玻璃,被砸得稀巴烂。我发现士兵的领导正和其他的士兵站在周围。我走到他面前,开始用英语对他喊:“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是在没有任何正当程序的情况下杀人。”我也不确定自己具体说了什么,但我不会说普通话,而他不会说英语。很快,一些警卫把我赶走了,我又回到了阳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在他们“处理”完所有新的被捕者之后,士兵们又将他们扔到他们开来的其中一辆大卡车上,就像他们是一袋袋土豆。 如果那时那些人还没有死,那么压在下面的人很可能会窒息而死。凌晨3点刚过,他们就把车开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当中死了多少人。”(小天安门:美国议员回忆成都“六四”/纽约时报中文网) “她看到了大约二十五个人跪在院子里,头朝下,双手绑在背后。他们先是被推到在地,然后卫兵围着他们走来走去将近一个多小时。最后,指令下来了。这时‘穿黑裤子白衬衫的人上来用铁棍把那些人的脑袋敲碎’。景象惨绝人寰,她吓得在浴室里呕吐。几天后,她逃离了中国。后来她告诉一家北欧的报纸,‘他们一个人一个人的杀,那些还活着的人不断哀求他们给一条生路。’”(《人民失忆共和国》) 惨烈的三日巷战,以巴蜀人民的失败而结束。 ---成都血战:巴蜀的1989 巴蜀独立会 1.6月4日警察对抗议者使用了催泪瓦斯和眩晕手榴弹,试图驱散主要广场的人群。 2.6月4日武警清场后,警察和投掷石块的愤怒人群之间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3.6月4日成都。照片: AFP/Getty Images 4.在冲突中受伤的人等待接受治疗。头部受伤的情况很普遍,这说明警察采取了殴打抗议者头部的策略。伤者恳求西方摄影师 "告诉世界!"Kim Nygaard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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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菠菜,偷偷摸摸创业四个月了,今天很开心终于可以跟大家分享我们的里程碑进展! 我们 @UnifiedLabs 正式成为了全球第一个专注 RWA+DeFi 结合、入驻 Morpho 的华人 Risk Curator 团队! 分享几个大家可能感兴趣的问题⬇️ 🔑 作为第一个 RWA+DeFi 华人团队入驻 Morpho 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 Aave 是自己搭地基、自己做银行业务,那 Morpho 就是搭好银行基础设施,邀请专业的人来做银行业务。 Morpho 只提供底层安全的借贷引擎,而具体的策略设计、风险管理全部交给 Risk Curator ——你可以理解为 Morpho 上的「基金经理」,而底层的策略就是借贷,并且在非托管架构下,谁都没办法动用户的钱。 如果你去 DeFiLlama 看 Risk Curator 板块,这个赛道从 24 年开始指数级爆发、增长了几十倍。但一眼扫过去,几乎清一色欧美团队:Steakhouse、Gauntlet、Sentora、MEV Capital…… 亚洲团队寥寥无几,华人背景此前唯有超级君老师一人拿到白名单。菠菜有幸成为了第二个,也是全球第一个在亚洲做 RWA+DeFi 场景并落地实际机构案例的 Curator。 这个含金量可以参考一下:今年成功入驻 Morpho 的 Curator 是 Bitwise(上百亿美金 AUM 的资管巨头)、Flowdesk(法国持牌做市商)这样的名字。 而我们 Unified Labs,包括我在内只有 2 个人。 两个人,四个月,从零开始,拿到了和这些机构巨头同一张入场券。 🌏 为什么选择 RWA+DeFi? 菠菜从 2023 年深耕 RWA——写深度内容、参与过央行试点项目、做过孵化营、看过大量商业模式、也投过一些项目。 但说实话,你在这个领域待久了就会发现,RWA 赛道基本都是机构的机会,普通人几乎找不到创业的切入点。 而真正让我下场决定创业的,是因为我找到了这里面为数不多的机会:RWA 上链只是第一步,DeFi 才是让 RWA 真正爆发的最后一块拼图。 现在很多传统金融机构疯狂发行代币化资产,但大量资产发到链上之后就只是「躺」在那里——没法跟 DeFi 交互,没法加杠杆,没法被借贷。 发是发了,卖不出去。 而我选的这条路,切的是人类永远离不开的需求:杠杆。 只有在链上用 RWA 资产实现借贷、释放流动性,RWA 的需求才会真正爆发。 DeFi 的无许可性、全球流动性、智能合约的可编程性——这些是传统金融永远给不了的。而 Morpho 是我看到的最好的基础设施去实现这件事。 而且时机到了。最近不断的 DeFi 底层资产暴雷和低迷的收益率,也让市场对安全透明的底层资产、对稳定收益的需求越来越强。 RWA 资产天然具备更好的透明度,也能带来比纯 Crypto 资产更庞大的借贷需求和收益来源。 🚀 接下来我们会做什么? 传统金融不懂 DeFi,Crypto 圈缺少能跟传统机构对话的人。 菠菜看准的就是这道裂缝——Unified Labs 要做的,是连接传统金融与链上世界的桥梁。 过去四个月,我们一直在研究 RWA 如何跟 DeFi 结合,底层的清算路径,以及跟机构打交道,做 RWA+DeFi 的市场教育,帮他们设计链上落地方案。 🔥Unified Labs 接下来方向很明确: 面向资产发行方:定制 RWA 链上借贷方案,让资产不再只是「躺」在链上,真正释放流动性 面向链上用户:提供以 RWA 为底层的稳定收益产品,给大家一个靠谱的收益来源 面向传统机构:从策略到上链的全流程咨询,帮你更快进入 On-Chain Finance 我们的目标是缩小亚洲与欧美机构在 DeFi 领域的差距,推出更多机构级的 RWA 借贷案例。 如果你是寻找稳定收益的机构或个人、有 RWA 借贷需求的客户、希望加入生态成为清算人、或是资产发行方——欢迎私信联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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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粉丝上个月被币安冻结的钱,这个月还没解封,币安里面的钱是粉丝的全部家当,感觉被冻结的这个兄弟最近快扛不住要自杀了 前段时间,我粉丝私信我说被币安冻结了一笔钱,从一开始的客服机器人回复不知道没理由不处理,再到答应一个月给答复,然而到现在这么久了却依然封控着,不给理由也不给处理 仿佛这件事跟没发生一样,不知道这笔钱是币安给吞了,还是内部员工给吞了,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为止一直封控着也不给理由为啥封控,哪怕是吃客损的交易所最后要吞这笔钱也会给个理由吧 下面说一下我粉丝跟我说的他这笔钱的状况,他原本是把家里的存款放在币安去吃利息,想着增加一点家里被动收益,然后前段时间家里老人重病了需要钱,就打算把u给套现,结果发现被冻结了,就找币安客服问啥情况,结果就是之前你们看到的那样机器人式的回复,然后就找到我帮忙发一下推,最后币安说一个月给答案,结果到现在却言而无信依然没给任何回复。 中途为了给家里老人看病只能去借网贷,媳妇也知道了,天天也在跟他闹,现在是网贷借的差不多了,老人的病每天都还在花钱,币安这边不给任何理由依然冻结着,真是家里老人出点啥事,媳妇肯定会跟他离婚,他说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他到时候恐怕也死不足惜,真逼疯了他就直播自杀 最后希望币安重视这个事件,如果员工腐败了就处理员工,如果币安缺钱了没必要要别人的救命钱,如果他真违规了就给他法院传票甚至枪毙都行但是不能不回复不处理晾在那里,还有就是诚信问题,之前给的期限也没在期限内有任何动作,不要让大家觉得没诚信谎话连篇是币安从上到下的企业文化。 @cz_binance @binancezh @heyibinance @sisibi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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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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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圈贩卖焦虑已经过于刻意了。 如果说春节长假刚结束那会儿,上门安装龙虾还是一个段子、还是一个停留在用Nano Banana作图博君一笑的阶段,上周末腾讯大厦门口排成长队等待免费安装龙虾,就只能说「至此已成艺术」了。 我很想引述一个笑话,它的原始版本是这样的: 「一个小男孩多大了就不应该进女澡堂了?」 「当他想进女澡堂的时候,他就不应该进了。」 龙虾这事儿的基本道理,本质上也是一样的,如果你需要托人帮你安装龙虾,那么其实你就不太可能需要龙虾⋯⋯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话大家都赞同,但要承认自己不在其中、也不配先享受世界,这就很难了。 OpenClaw是很牛逼的创新,没毛病,但它的牛逼并不在于普惠层面,恰恰相反,它是一个用来提高AI使用上限的手段。 是给那些已经把现有AI工具——从ChatBot到Coding——用到了瓶颈的人,一个打破极限的「超频」方案。 而不是给那些时至今日都没亲手写过超出500字的提示词的人,一个弯道超车的万能钥匙。 其实Anthropic的报告写得很清楚,AI在各行各业的理论利用率(蓝色区域)和实际利用率(红色区域)相差甚远(图1)。 考虑到这还是基于Claude的数据——相比ChatGPT和Gemini,Claude是最专注于生产力场景的——就更不用说只把AI当成聊天对象的广大群众了。 还有一个龙虾悖论是,只有你的时间成本足够高,才能接受以Tokens为计价单位的工作外包模式。 为什么AI Coding的货币化超过了其他所有行业?因为程序员是最典型的个体化高薪职业,时间就是生产力。 怂恿普通人用龙虾,就是模型厂商和云计算平台的共谋了,本来赚的就是辛苦钱,还要负担所谓的「数字员工」,省下来的时间再去多刷几部短剧,整个闭环都很尬住。 更离谱的,是从这周开始,各地已经陆续发布「养龙虾」的补贴政策了,一个不存在的网站上的开源项目,和白纸黑字的红头文件绑在一起,实在有些抽象。 我一直说,没错,AI解决了生产的问题,改变了「就差一个程序员」的尴尬,但是,它终究无法创造真实的需求,或者说,FOMO本身就成了需求。 一种形式的充裕,必然带来另一种形式的稀缺,锤子的充裕,对应的就是钉子的稀缺,如果你看不到钉子,那你就是钉子。 在FOMO即需求的设定里,用上龙虾,能用龙虾,比用龙虾干什么,更重要,更值得发朋友圈。 web3的尸体还没凉透,web4就已经横空出世了,这些热情满满的活动充分证明了一条定律:哪里有韭菜,哪里就有币圈。 反而是最喜欢写小作文的A股在此时保持了高度的克制,龙虾概念股出来得相当晚,这说明什么?说明连股民在他们最擅长的自我欺骗这件事情上都犹豫了⋯⋯ 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好不容易装上龙虾,环境周全,模型配好,让它每天给你推荐股票,接着AI跑完几百万Tokens,从伊朗局势到芯片革命,事无巨细的交付了一份「麦肯锡级别」的报告,让你无比满意,有种天下了若指掌的力量感。 但从结果来看,它和你抛硬币做的决定,其实没什么区别。 因为赚钱的逻辑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是,世界上更常见的矛盾,是看过了太多的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就像评价一种资产有没有泡沫的标准是「连大爷大妈都开始买了」,今天看到周鸿祎也表示要搞一键安装的龙虾了,说明这个事儿差不多也快到头了。 不过,在进度上,2026年的AI行业,确实进入了一个「大分化」的版本。 第一个分化,就在于前沿层和大众层,龙虾只是最新的媒介。 更早的春节期间,一份完全由AI生成的2026大失业文件在全网刷屏,这年头,AI胡编乱造不叫胡编乱造,叫非虚构写作了,也是奇景。 AI行业的认知更新以天甚至以小时为单位,普通人却依然麻木不仁的接着奏乐接着舞,这种碰撞引起的失真感,是很有意思的社会化现象。 一边是恨其不争的捉急,一边是与我何干的悠闲,奋斗逼和躺平逼狭路相逢,只好各道一声傻逼。(图3) 我毫不怀疑AI会淘汰掉大多数人,但就此预判大多数人为了不被淘汰所能付出的艰辛,这也是一厢情愿,属于了解AI但不了解人类的错觉。 就像Andrej Karpathy花两个小时给自己写了一个记录心率的仪表盘,然后惊呼应用商店不存在了,未来所有人都会像他一样给自己写App⋯⋯ 这哥们好像活在一个没有TikTok的世界里,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为了少打几个字,用户是怎么让无限上下划的产品吞噬掉几乎所有时间消费的。 第二个分化,在于大厂和小虎之间的方向背离。 过去一个多月来,国内的互联网大厂烧掉了超过60亿人民币,就为把DAU冲出一个漂亮的数字,把最主流的ChatBot做成入口。 与此同时,硕果仅存的「AI六小虎」里,全都战略性放弃了AI应用的路线,转而选择主在海外市场卖API。 战绩可查的是,Kimi用20天的收入超过了去年全年,智谱最高档的订阅产品一度断货,MiniMax的调用量单周登顶OpenRouter⋯⋯ 于是我们看到「DAU无用论」又被翻出来广为传诵,当然传诵的主要都是些从未做过百万级DAU产品的从业者这点就不要提了,以免尴尬。 可惜AI圈不怎么读书,否则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应该会被更频繁的提及,法国人与过去告别的决绝与浪漫,把处刑台变成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是多么的辉映时代。 只有老登才张口闭口林俊旸,咱们自己人都说junyang。 第三个分化,在于中国和美国的各走各路。 一年前DeepSeek火出圈后,很多啥也不懂但就是喜欢到处掺合的人纷纷建议要把梁文锋保护起来,别让他出国参加交流活动时被万恶的美国给扣了。 姑且不论贷款开团的做法,真实发生的情况是,在这一年来的全球性会议上,整个行业都处于一种「假装中国不存在」的世界线里。 比如最近贡献了Sam Altman和Dario Amodei举手握拳而非牵手这个名场面的AI Impact Summit,有头有脸的AI公司都去了——除了中国的。 这是一个相当吊诡的画面,作为全球AI产业的两极之一,中国的AI公司在各大行业峰会里始终处于缺席状态,存在感和地位的背道而驰,违和感已经无法视而不见了。 这当然是地缘政治的结果之一,双方似乎都是在假设一个不会受到对方任何影响的市场环境,但实际上,中国的程序员们几乎全是Anthropic的付费用户,而美国同行们也把中国的开源模型捧上了天。 至于龙虾热潮的内外两开花,更是把「技术没有国界线」写在了明面上。 「大分化」版本的生存指南,克服焦虑应该放在第一条,如果真要统计,人类每个星期错过的AI风口怕是多达百十个,但风口上已经没有猪了,那里成了一个打卡点。 包括龙虾,我其实是推荐大家都去尝试的,但前提一定是,基于你的好奇和兴趣,而不是因为看着别人都用,心里急得慌。 「哥,你当初不是跟我说AI是用来提效的吗?怎么你搞了AI之后越来越忙了?还一整夜一整夜的不睡觉,抖音也不刷了,番茄也不看了,王者也不打了,张口闭口就是什么Skills、Mcp、OpenClaw,我都有点分不清了,到底是你在用AI,还是AI在用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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