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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播【墙的另一边】独家首播 冷淡邻居半夜灯光下自慰,半掩窗帘动作又急又浪,这次终于轮到我了,看得人硬 👇👇👇想看完整版和下载的直接点链接 线路1 线路2 #ai短剧# #成人短剧# #热门短剧# #巨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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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成人短剧《墙的另一边》 可爱邻居借住一晚,情到浓时她主动跨坐上去,双方都心甘情愿,早上还甜甜对视。 #AI短剧# #热播短剧# #成人短剧# #免费短剧# #520短剧# #墙的另一边# #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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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内到底买纳指的人多吗? 1/ 说一个让很多人不舒服的事实: 在中国,买纳指的人,是少数中的少数。而在世界范围内,不买美股指数基金的人,才是少数。 2/ 中国家庭的资产结构,基本就三样:房子、存款、A股。 房产占了绝对大头,很多人一辈子最大的"投资"就是一套房。 有点闲钱的,要么继续炒房或者银行,要么冲进A股追涨杀跌。 真正配置美股指数基金的人,比例低得可怜。 不是他们没钱,是没人告诉他们还有这条路。 3/ 为什么? 三个原因:信息封闭、外汇管控、传统观念洗脑。 从小到大,学校不教你理财,社会不教你投资,父母那一代更是连标普、纳指四个字都没听过。 你打开手机,财经媒体天天讲的是A股涨跌、政策利好、房地产回暖。纳指?那是"境外资产",是"高风险",是"不爱国"。 外汇管控又加了一道锁。普通人每年换汇额度有限,出入金麻烦,很多人直接被劝退。 于是大家心安理得地待在舒适区里,继续买房、继续炒A股。 4/ 但世界的另一边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欧美中产家庭的退休账户里,标普500和纳指100是标配。401k、IRA、养老基金,大量配置美股指数基金。挪威主权基金、日本政府养老金、中东土豪基金,都在买美股。 不是因为他们傻,是因为过去一百年,美股指数基金用实实在在的长期回报证明了自己。 标普500长期年化约10%,纳指100长期年化更高。 穿越战争、危机、泡沫、衰退,指数一次次创新高。 5/ 更讽刺的是,那些看空纳指最狠的人,往往连一个美股账户都没有。 他们的看空理由,99%来自短视频和财经自媒体的推送。今天巴菲特囤现金,明天罗杰斯清仓,后天大空头警告AI泡沫。他们被困在信息茧房里,却以为自己看清了世界。 而真正长期持有纳指的人,根本懒得争论。他们只是每个月机械性地买入,然后等时间发生。 7/ 我的观点很明确: 在中国这亩三分地,买纳指,是自救。 你不是在赌美国,你是在押注全球最优质的科技公司、最成熟的市场机制、最长期的创新红利。 配置纳指,也不是不爱国,而是对自己辛苦赚来的钱负责。 8/ 所以,如果你还年轻,别把所有钱都押在房子和A股上。 拿出来,买入 QQQM、VOO 这类指数基金。 不要择时,不要看新闻,不要听大V。 世界很大,别让自己的钱,困在一个角落里慢慢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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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奈尔大学人类学家芒努斯 · 菲斯克修(Magnus Fiskesjö)接受《中国民主季刊》采访谈中国扩张性的帝国体制跟民族主义政策。 为什么说中国的民族政策仍然延续着帝国传统呢?中国的民族政策仍然残留有帝国体制对付“蛮夷”的意识形态。 菲斯克修:关键在于帝国的扩张性。这是理解帝国运作方式的核心。帝国通过兼并和同化,将不属于其统治体系的民族纳入统一的政治框架,最终实现扩张。这一过程都伴随着同化。这种同化有时是强制的,有时较为缓慢,但目的始终是吸纳被征服的民族。 中国历史就是这种扩张模式的一个例子。长江以南曾居住着不同语言的民族,有些与汉族毫无关系,甚至有独特的语言文化,但如今这些大多已被同化为汉族。而如今,这些语言和文化大多已经消失了。学者们通过研究,试图寻找这些文化遗存。在中国古典文学中,有时会出现一些特殊词汇,甚至会附带注释,说明这些词源自于曾经生活在南方的“异族人”。 在罗马帝国历史中也看到类似情况。凯撒征服高卢,将高卢语言和文化逐渐消灭,取而代之的是罗马文化和拉丁语。高卢作为一个独立身份消失,罗曼语族成为了统治力量。这种历史过程与中国的同化逻辑相似。在中国的历史中,扩张和同化的过程一直在持续。我曾写过一篇引以为傲的关于帝国背景的文章,涉及到中文的术语“生蛮、熟蛮、生夷、熟夷”。“生”与 “熟”这一对概念,主要用于晚期帝制时期,用来区分自生自灭、未受中国国家控制的“生”蛮夷,和已经受中国国家控制,强制纳税、被征召入帝国军队,被迫建造城墙等工程,但他们仍保留一些文化差异,仍然使用自己语言的“熟”蛮夷。 在我的分析中,“熟蛮夷”象征着被帝国同化的民族,他们逐渐失去原有的身份、语言和文化。这种同化过程显然还在进行中。“生蛮夷”则指尚未被征服、仍在帝国边界之外的民族。帝国在某种程度上“需要”这些“蛮夷”。因为他们为帝国的军队、国家以及皇权的存在提供了存在的理由。 帝国本质上是永无止境的扩张体制,如果所有的“蛮夷”都被消灭或同化,帝国将寻找新的“蛮夷”,以维持这一扩张过程。这在中国历史上尤其明显。 对于这样的帝国,存在一种内在的矛盾:一方面,帝国按照扩张逻辑不断前进;尤其是在中国的例子中,帝国将自己描绘为仁政的中心,将“蛮夷”视为感激被纳入的群体。“归化”(returning)一词的使用尤为值得注意,“归”意味着“返回”,暗示这些民族本该属于帝国,征服后即被视为“归来”。可以将这种修辞看作是帝国主义的一种宣传策略。 他们将“蛮夷”描绘为自然归属于帝国的群体,若试图反抗,就会被战争征服。因此,帝国始终存在这样一个边界:一边是已经被征服并纳入帝国的“蛮夷”,另一边是未来可能被征服的“蛮夷”。只要帝国体制及其相关的意识形态继续存在,扩张的趋势就不会停止。 这是我对中国为何既是一个试图实现自身同质化的帝国,又同时具有扩张性的解读。一个典型的例子是 18 世纪的台湾。平定台湾后,清朝内部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将台湾正式纳入帝国版图,另一派则警告过度扩张的风险,认为国家资源有限,建议将汉人撤回福建,放弃台湾。 最终,支持吞并的一派获胜,认为扩张对国家和人民有利,可以获得新领土和资源。台湾被纳入帝国版图。然而,清政府仍禁止汉族定居者深入原住民居住的山区。这被视为满族分而治之的策略,以确保整体控制并避免与原住民发生冲突。清政府甚至为此修筑了边界墙,限制定居者活动范围,原住民则被禁止进入平原区。这种行为可能反映了帝国希望保留部分“蛮夷”的愿望。政府常宣称:“你们必须信任皇帝,因为‘蛮夷’非常危险,必须对他们进行控制。”保留一些尚未被同化或征服的“蛮夷”对帝国有利。清政府在18、19 世纪允许原住民留在山区,或许正是为了保留这种正当性。 当今中国政府在谈论台湾时仍在使用“归还”或“回归”这样的词汇,就像“香港回归”一样。这与帝国时代描述“蛮夷”时的术语相同。翻译这个词很困难,因为它描述的是从未属于你的人,但你却声称他们理应属于你,因为他们“自然”地归属于你。怎么会有人不属于中国这个世界中心、仁政统治的中心呢?这种意识形态暗示,所有“蛮夷”都渴望成为帝国的一部分。“请统治我们,请接管我们” ,这是帝国希望传达的形象。当然,确实有许多“蛮夷”会臣服,成为“熟蛮夷”。他们在这一过程中被“烹熟”,没有遭到屠杀,得以生存并最终逐渐被同化,失去原有的身份认同。因此,帝国的这一同化过程是缓慢而有序的。 相比之下,2017 年中共在新疆发动了非常严厉的强制同化运动。这与他们新提出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理念相吻合。统一的目标意味着对不同民族的存在表现出公开的敌意。虽然在名义上,少数民族今天依然存在,但显然政府的目标是让他们首先成为“中国人”。他们可以保留一些象征性的身份特征,用于旅游等目的,但不再被允许拥有独立的政治和文化存在,语言也应当逐渐消失,充其量被博物馆化。因此,这一趋势与先进的现代监控和治理技术密不可分。今天几乎无人能够逃避这种控制。 过去,人们可以逃到山里成为土匪,隐匿于“生蛮夷”的土地上,与帝国边界外的未征服者共存。这也解释了为何帝国会将拒绝服从统治的人犯罪化。一旦服从,就被称为“归化”,意味着“回归”了。然而,这种“回归”并非服从者的自我认知,他们只是为了生存下来。我们缺少这些人自述的记录,但从帝国的视角来看,这一现象反复出现——帝国宣称本应属于它的人“回归”了,因为帝国自认为至善,所有人都应归属其中。 ------ 有关这次访谈的全部内容,敬请阅读原文《从帝国遗产到DNA政治:中国民族主义与少数民族政策的深层逻辑》: ------ 我们的季刊免费向公众开放,您的下载、传播和阅读就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和鼓励。感谢读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2期(最新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往期下载: 《中国民主季刊》Substack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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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数据中心真正的“成本墙”,可能已经从GPU转向了电网和居民电费 特朗普最新表示,正在与参议院多数党领袖 John Thune 推动相关法案,核心方向很直接:数据中心新增用电造成的电网升级成本,不能继续主要由普通居民买单,大型用电户应该承担更多。 这件事值得美股投资者高度关注。 市场讨论AI CapEx,注意力几乎都在 GPU、服务器、存储和光通信。 但下一阶段真正卡住AI扩张速度的,可能是: 电从哪里来? 输电怎么扩? 电网升级的钱谁来出? 美股投资网获悉,美国众议院已经以 417票对3票 通过《Ratepayer Protection Act》,要求州级监管机构考虑让数据中心等大型用电户承担为其新增需求建设电力基础设施的成本。 这意味着AI资本开支链正在继续向上游延伸: GPU → 数据中心 → 发电 → 输电 → 电网升级。 如果未来更多成本从居民端转移到数据中心运营商和科技巨头身上,那么 MSFT AMZN META GOOGL 的AI基础设施成本还会继续上升;另一边,电力设备、电网升级和发电资产的重要性反而会越来越高。 重点关注: $VRT $ETN $CEG $VST #美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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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讲述真正的中国? 在中国,YouTube上不了,Facebook上不了,Instagram也上不了。 这是因为中共精心构建了一道防火墙。这道墙挡住外面的信息,也帮助中共牢牢掌握着国内的叙事权。 但中共要的,不只是对内的叙事权。 到了海外,它还想用重金打造另一道墙——一道关于中国的叙事墙。 “爱国”“民族复兴”“家国情怀”,这些词我们听了几十年。背后的逻辑也很简单: 爱党才是爱国,批评中共就是反华。 Fox News最新披露,根据美国司法部公开记录,中国在美国公开可查的相关影响力活动涉及资金接近1亿美元。仅2025年2月至11月,CGTN America就涉及约6680万美元。 中共在海外宣传和影响力上的投入,从来不会吝啬。 因为它想让世界看到的中国,是它自己讲述的中国:一个繁荣、稳定、民族复兴的中国;一个中国人民拥护共产党,而批评中共的只是少数“反华势力”的中国。 但在另一边,中国议会创始选民张劲松先生目前在泰国清迈被拘押。 张劲松是一名中国异议人士,已经获得联合国难民身份。据中国议会声明,他近期因加入中国议会并公开参与民主活动,遭到跨国追踪与施压。中国议会已呼吁泰国政府及国际社会关注他的处境,防止他被强制遣返回中国。 美国司法部把针对海外异议人士的这类行为称为“跨国镇压”。 Freedom House长期记录中国针对海外异议人士的跨国镇压,包括监控、威胁、向国内亲友施压,以及寻求拘押和遣返。 中共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些异议人士? 因为他们会讲述自己经历过的中国。 一个被强拆的人,会告诉你他的房子是怎样没有的。 一个经历过计划生育迫害的母亲,会告诉你,一项国家政策是怎样夺走她腹中的孩子,又改变了她的一生。 一个因为言论被抓捕的人,会告诉你所谓“稳定”的另一面。 一个因为批评中共逃到海外仍然受到威胁的人,会告诉你,中共的手可以伸多远。 他们讲述的,就是一个中共不想让世界看见的中国。 那里没有“民族复兴”的宏大口号,也没有被包装过的“家国情怀”,只有一个个真实的人,和他们真实甚至残酷的人生。 这些,才是真正的中国。 我们需要把这些经历说出来,把它们记录下来。 只有越来越多中国人留下自己的真实经历,定义中国的叙事权,才会重新回到中国人自己手中。 这也是中国议会网站《选民故事》栏目想做的事情—— 让每一个亲历者,留下自己经历过的中国。 网址: (作者:传播部 张岸妮@ni87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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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权化网线拉不近中国与世界的距离 根据爆点周刊@baodiantimes 爆料:2025年底,一项涉及中国大陆互联网管理的重要调整悄然浮出水面。中共首次计划允许两类特定人群在严格审批和全程监管下有限访问国际互联网。 乍看之下,这似乎意味着中国互联网开始走向开放。然而,仔细审视其设计逻辑便会发现,这绝不是公众期待已久的”拆墙”,而是一套由权力主导、按政治身份分配网络权限的”特权互联网”制度。 所谓开放,不过是将原本应属于所有公民的信息获取权,重新包装成一种带有鲜明政治色彩的行政特权。 在这套制度中,能够访问国际互联网的人,首先必须是体制内经过层层筛选的”绝对可靠者”;临聘人员被排除在外,境外人员也必须符合”安全可控”的标准。从单位政审、省级审核,到国家网信部门复核,再到专门机构实施全过程监控,每一道程序都在重复传递同一个信号:信息不是公民的权利,而是一种必须由国家垄断、按忠诚度分配的资源。 于是,一幅极具讽刺意味的图景出现了。普通网民因为使用 VPN 查阅学术资料、浏览国外网站,甚至只是观看海外影视作品,都可能面临行政处罚;而另一边,一批由体制精心挑选出来的人,却可以堂而皇之地领取官方发放的”国际互联网通行证”。 “只许州官跨网,不许百姓翻墙”,成为中国互联网治理最具黑色幽默的一幕。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项政策的目标并非真正拥抱互联网,而是服务于官方的国际传播战略。 通知要求有关部门”大力动员、精准施策”,力图在国际舆论场”夺取主动权和话语权”。然而,这种充满运动式色彩的表述,恰恰折射出官方外宣体系长期以来的焦虑与无力。 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随之浮现:在一个长期实行信息封闭、言论受限的环境中培养出来的”绝对可靠者”,真的能够在开放、多元、竞争激烈的国际互联网环境中赢得尊重吗? 国际互联网从来不是靠行政命令取得影响力的地方,而是真实、专业、逻辑和事实不断竞争的公共空间。 如果每一次发言、每一次点赞、每一次互动,都必须顾虑意识形态底线,并处于全天候监管之下,那么这些被”授权出海”的人,最终能够输出的,也只能是经过层层过滤的标准答案和千篇一律的政治口号。 这种”奉旨出征”的舆论战,很难赢得国际社会真正的信任,只会进一步强化外界对中国官方组织化网络宣传的固有印象。 更值得玩味的是,据消息人士透露,这项政策推进并不顺利,即使一切按计划实施,形成规模最快也要到2026年第四季度。 缓慢的推进速度,本身就是对这项制度最辛辣的注脚,也暴露出中共决策层一种深刻而矛盾的心理。 一方面,经济增长放缓、国际交流受阻,迫使他们不得不为涉外工作打开有限的互联网通道;另一方面,他们又始终担忧自由信息倒灌,担忧所谓”信息污染”“颜色革命”,于是每打开一道缝隙,都要同时安装更多的审批程序、监控设备和风险防火墙。 他们希望获得国际互联网带来的技术、市场和传播红利,却又害怕互联网最根本的价值——信息自由流动。 这种既想走出去、又害怕世界走进来的矛盾心态,使所谓”跨境数据专用通道”从诞生之日起,就注定无法真正走向开放。 互联网之所以改变世界,从来不是因为建立了新的边界,而是因为不断打破边界。 如今,中共试图依靠一套高度行政化、特权化、监控化的机制,培养一批政治可靠的”赛博特种兵”,寄望他们在全球互联网舆论场攻城略地,无异于缘木求鱼。 真正拉近中国与世界距离的,从来不是几条经过特批、装满监控设备的专用线路,而是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够自由连接世界、平等获取信息的权利。 特权化的网线,不会缩短中国与世界之间的距离。只会进一步加深体制内外的信息鸿沟,也让这个本应互联互通的时代,多出一道由权力亲手筑起的数字边界。@baodian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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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历史中学习金融:看完你会比90%的人更懂金融! 金融从来不是孤立的钱的游戏, 本质就是人性逐利冒险与文明规则约束的千年博弈。 人性要逐利冒险,文明要立规矩防混乱, 正是两者不断拉扯,才长出了今天我们熟悉的金融世界。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纠结的: 该不该买股票? 利率涨了怎么办? 本质和几千年前古人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借粮食怕还不上,就像现在怕房贷断供; 想多赚点利息,就像现在想靠理财增值。 金融的源头,本来就是人性的真实需求,加上文明为了满足需求搭起的规则框架。 今天我们就顺着时间线,把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理清楚。 01)金融的起源:信用从泥板里诞生,规则从约束贪婪开始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先有货币,才有金融。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请看以下这张图,这是公元前2800年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泥板上的借据——核心两个字:信用。 那时候两河流域还没发明像样的货币,但苏美尔人已经把借贷关系刻在泥板上了。比如一块出土泥板清楚写着:「普兹拉姆从太阳神沙马什那里领了三巴舍克勒白银,收货时连本带利还,利率百分之二十」。 为什么选泥板?因为黏土在当地遍地都是,烧硬了能保存几千年,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合同——就算双方翻脸,旁人看泥板也能说清谁欠谁。这就是最早的信用凭证:金融的起点从来不是钱生钱,而是「我信你能还,咱们留个证据」。而且泥板上不仅记账,还写清楚了违约规则:还不上就用小麦抵押,实在还不上就当三年奴隶——从一开始,信用就和规则绑在了一起。 只靠熟人信任和简单约定,应付不了复杂情况,总有人把利息抬得离谱,逼得借债人卖儿卖女,整个社会都会乱套。于是文明出手定规矩,就有了我们熟悉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其实是人类最早的金融监管法。 公元前1750年的古巴比伦,法典专门给借贷定了红线:借谷物,利率上限是33.3%;借白银,利率上限是20%;谁敢超收,直接没收他借出去的东西。为什么定这么严?当时美索不达米亚人爱喝啤酒,40%的小麦都用来酿酒,如果高利贷把农民逼得种不出小麦,不光没酒喝,整个社会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所以规则的意义从来不是扼杀金融,而是保护信用不被贪婪破坏,让借贷能长久做下去。 到了古希腊,金融又长出了新玩法——期权的雏形。哲学家泰勒斯其实是个隐藏的金融高手:有一年他通过天文观测,预判来年橄榄会大丰收,就提前付了定金,锁定了当地所有橄榄榨油机的未来使用权。等真的丰收,农民们都要榨油,只能从泰勒斯手里租机器,他一下子赚得盆满钵满。 这操作放到今天就是标准的期权:用少量定金锁定未来资源,按约定条件交易,本质和我们现在买期货期权没区别,支撑这笔交易的核心还是信用——泰勒斯信农民会履约,农民信泰勒斯会付定金。 说到这里我们再想「利息」的起源,其实特别实在:苏美尔语把利息叫「moss」,埃及语叫「ms」,都和「声誉」挂钩;日语里利息的词源,本意是「子嗣带来的利益」。这不是古人浪漫,而是本质就是:借出去一头牛,明年可能多一头牛犊;借出去一袋小麦,明年能多收半袋。利息本来就是对出借方「信用风险和机会成本的补偿」,你帮了我,我得让你不吃亏——这本身就是最朴素的规则。 所以金融的源头其实很清楚:信用是地基,没有信任,没人愿意把钱或东西借出去;规则是承重墙,没有规矩,贪婪会把整个信用体系拆塌。 02)中世纪金融:禁令下的博弈,逼出更灵活的创新 等到了中世纪的欧洲,这套「信用+规则」的逻辑突然被打乱了——基督教直接出台利息禁令:说「时间是上帝的,收利息就是赚上帝的钱」,给刚发展起来的金融套了个紧箍咒。 但规矩是死的,人要做生意要谋生,金融总能绕着禁令找活路,反而在道德枷锁和现实需求的拉扯里,催生出了更灵活的金融玩法。 我们先看看这个禁令有多严:公元325年尼西亚会议就规定,神职人员不能放贷收息;过了500年,到850年直接加码:放贷的人直接逐出教门。可现实呢?国王要打仗,商人要运货,农民要种庄稼,谁都有急用钱的时候。12世纪的意大利,商人运丝绸从威尼斯到布鲁日,光成本就要几千金币,自己拿不出只能借,禁令再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所以第一个妥协的,反而是出台禁令的教会。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上,教会松口了:「要是借债人逾期不还,收点罚金,不算利息」——这其实就是换个说法,本质还是补偿出借人的损失。后来更直接,你放贷赚了钱,买张赎罪券就能免罪,变相承认了利息的存在。甚至教皇克雷芒七世出身的美第奇家族,直接发行教廷公债,每年付10%的利息——毕竟教会要盖教堂、养神职人员,也需要钱。再严的道德禁令,遇到真实的资金需求,也得给现实让路。 那普通人借钱找谁呢?犹太人成了这个领域的主力军。犹太教规矩里有一条:「借给弟兄不能收利息,但借给外邦人可以」。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是少数群体,不能买土地,不能当公务员,只能靠商业谋生,放贷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活路——不是犹太人天生爱做高利贷,是规则把他们逼到了这个领域。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里的夏洛克,原型就是中世纪的犹太放贷人,他要一磅肉的极端约定,其实也是无奈:犹太人没有土地做担保,只能靠这种极端方式保障自己的本金。 伊斯兰世界的玩法更聪明:伊斯兰教也禁止收利息,但商人想出了「贸易差价」的办法——我帮你买一批香料,你卖掉再给我钱,我多收的服务费,其实就是变相利息;他们还早早搞出了汇票,商人在开罗买货,不用带沉甸甸的金币,开张汇票到巴格达就能兑钱,比欧洲早了好几百年。没办法,横跨欧亚非的商路需要便捷的支付工具,禁令反而倒逼出了更聪明的创新。 除了这些玩法,中世纪还给金融打下了两个关键的技术基础:一个是斐波那契把阿拉伯数字引入欧洲,写了《计算之书》,替代麻烦的罗马数字,算清复杂生意账;另一个是卢卡·帕乔利发明了复式簿记,一笔生意有借必有贷,赚了多少欠了多少一目了然。这看似是数学和会计的小事,其实是金融的基础设施——只有算清账,商人才能攒下信用,才能聚集更多资本做大事。 所以你看,中世纪的金融没被禁令打死,反而在博弈里攒下了一身新本事:有了变相收息的办法,有了跨区结算的汇票,还有了算清账的工具。这些积累都不是白费的,等大航海时代来了,要给哥伦布的探险凑大钱,这些本事正好派上了用场。 03)大航海时代:资本的地理冒险,改变了整个世界结构 大航海时代探险家们敢闯大洋,从来不是只靠勇气,背后是资本在赌一把——赌新航线能带来比陆地贸易高几十倍的利润,这就是一场资本的地理大冒险:敢花钱、敢担风险,为的是赚别人赚不到的差价。 这场冒险最大的诱饵,就是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胡椒。在16世纪的欧洲,胡椒比黄金还金贵:欧洲吃的胡椒都从印度东南亚运,中间经过伊斯兰商人好几手倒卖,每过一次价格翻一倍,到欧洲内陆,价格已经是产地的十倍,普通农民根本吃不起。所以商人都琢磨:要是能绕开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运,利润不就全归自己了?开辟新航线的需求,本质就是资本想赚差价的需求——没有高利润诱惑,谁也不会拿大笔钱赌远洋航行。 那钱从哪来?我们都熟的哥伦布,其实就是一个找投资的「连续创业者」:一开始找葡萄牙国王,人家觉得他算错了航线,不投;又找法国贵族,人家也不感兴趣;最后磨了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好几年,还承诺找到新陆地,西班牙分一半收益,女王才咬牙拿出钱。这不就是现在创业公司融资的样子吗?创始人画饼,投资方看收益评估风险,最后才掏钱;而且哥伦布还特别懂「定制方案」:跟西班牙说能找到亚洲捷径,跟法国说能发现新金银产地,这套看人下菜碟的融资逻辑,放到现在风投圈也不过时。 新航线打通之后,资本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改变了欧洲的社会结构。最典型的就是「白银引发的价格革命」:1545年西班牙人在美洲发现波托西银矿,之后大量白银顺着航线流回欧洲,1595年美洲出口商品里95%都是白银。这么多白银突然涌入,欧洲物价直接涨了四倍——原来一个金币能买一百斤小麦,现在只能买二十五斤。 这一下子就冲击了旧秩序:靠固定地租吃饭的封建主惨了,收的地租还是老价钱,却买不到原来多的东西,慢慢就破产了;商人却赚翻了,用白银进货再高价卖出,差价越赚越大。资本就这么悄悄完成了社会结构洗牌:旧贵族退场,新商人崛起,资本开始主导社会财富分配,这就是大航海给文明带来的最深刻改变。 还有个有意思的小细节:我们现在说「美元」,其实根子能追溯到这场大航海。美洲白银发现之前,欧洲有个「泰勒银币」,用波西米亚山谷的白银铸造,成色足分量准,成了欧洲通用货币。后来这个银币传到西班牙叫「dolara」,传到英国变成「dollar」,几百年后传到美国就成了「dollar」也就是美元,甚至我们人民币的「元」,日元的「円」,都和这个银币有关系。货币从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都是跟着资本和贸易走的,大航海把银币带到全世界,也为后来的全球货币体系埋下了种子。 当然,这场冒险从来不是稳赚不赔:投资的船队遇到风暴沉了,钱全打了水漂;囤白银赌涨价,结果白银太多价格跌了,反而亏了本——这和现在的风险投资一模一样,高收益必然带高风险,资本愿意冒这个险,只是因为一旦成功,收益能翻几十倍。 大航海能成,本质就是中世纪金融经验的升级:复式簿记能帮商人算清远洋贸易的成本利润,汇票能不用带金币就完成跨洲结算,甚至中世纪的放贷逻辑都用来给船队融资。这些攒了几百年的基本功,才是资本敢闯大洋的底气。但远洋贸易成本越来越高,一趟下来成本是中世纪陆地贸易的十倍,单靠几个商人凑钱根本扛不住,还得有新的组织形式,把很多人的钱聚起来,还能分摊风险——于是,改变现代金融的两个发明就登场了:股份制公司和证券交易所。 04)现代金融基石:公司和交易所,是资本的双刃剑 荷兰人拿出的两个发明——荷兰东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被板古敏彦称为「资本的双刃剑」:一边解决了「聚钱+分摊风险」的大问题,让大航海能规模化推进;另一边,也催生出人类第一次全民投机泡沫,告诉我们: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性的贪婪。 荷兰东印度公司最核心的制度突破,就是有限责任。在这之前,欧洲的公司基本都是无限责任:你投100吨开公司,万一船沉了欠了500吨债,你得卖掉房子田地凑钱还债,一次投资就赌上全部身家,谁敢轻易投?所以那时候要么是家族小生意,要么是国王特许的垄断商,做不大。 但荷兰东印度公司不一样:明确规定股东只以出资额为限承担风险,你投100吨,最多亏100吨,不用卖房子还债。就这一条,彻底改变了资本的态度:原来只有大富豪敢投资,现在普通工匠、店主都愿意拿出积蓄——反正亏了也不影响生活,赚了能分远洋贸易的利润。公司成立的时候一下子募集了650万荷兰盾,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倍,没有有限责任根本凑不齐这么多钱。 它还有个更绝的设计:不按单次航海结算,做长期事业。原来的贸易公司,一趟航海回来就分钱散伙,下一趟再重新凑钱;荷兰东印度公司直接把21年的航海计划打包成长期项目,股东的钱能一直用在开辟据点、垄断贸易上,就像现在的长期基金,能做需要长期投入的大事——建商馆、控制航道,这些都不是一次航海能搞定的。也正因为事业长期稳定,股票才有了交易价值,这就为交易所诞生埋下了伏笔。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的作用,就是给资本找了个公开流动的「菜市场」:东印度公司的股东急用钱,想把股票换成现金,不用挨家挨户问,直接去交易所卖就行。这个交易所不止交易股票,还能做期货、期权:有人觉得明年胡椒涨价,就提前约定价格买东印度公司股票;有人怕股票跌,就花点钱锁定下跌风险;甚至连盐渍鲱鱼都能做期货,鱼还没捞,就先把未来的鱼卖掉,和现在农民提前卖粮食锁定价格逻辑一模一样。 但制度的另一面很快就露出来了——郁金香泡沫。17世纪30年代,荷兰人疯狂炒作郁金香球根:普通球根能卖几十吨,稀有品种「总督」球根能卖两万吨,相当于一个工匠十年的工资。为什么会炒成这样?有限责任让普通人也能进场投机,交易所让球根交易和股票一样方便,大家根本不关心郁金香能不能开花,只关心下一个人会不会出更高价买。结果1637年2月,球根价格突然崩盘,很多人早上还以为能靠球根发财,晚上就血本无归。 这就是泡沫的本质:当制度让交易变得太容易,人性的从众和赌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把资产价值炒成空中楼阁。不过这场泡沫也不是全没意义:它让人们意识到,光有聚钱的制度不够,还得有防炒作的规则——后来荷兰政府开始限制无实物交割的期货交易,就像现在监管裸卖空一样。而且东印度公司的股票没受太大影响,因为它有真实的胡椒贸易利润支撑——这也告诉我们,有真实收益支撑的资产,才经得起泡沫的考验。 公司和交易所解决了「资本怎么聚、怎么流动」的问题,但还有两个大风险没人扛得住:国家要打大仗,动辄几百万英镑,国王自己掏不起;商船出海,万一沉了被抢了,船主一辈子家底就没了。单个机构和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风险,就需要能把风险拆碎分摊的新工具——于是,国债和保险就诞生了。 05)风险分摊神器:国债和保险,把大风险拆给所有人 国债和保险的核心逻辑其实一句话:不消灭风险,而是把风险拆成小块,卖给很多人——国家把战争风险分给成千上万投资者,船主把海上风险分给成百上千投保人,这就是金融最聪明的「风险分摊术」。 先说说国债:本质就是国家学会了「靠谱借钱」。在这之前,欧洲国王借钱就是一锤子买卖:打赢了可能还点,打输了直接赖账。1672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欠了金匠银行家一大笔钱,直接宣布不还,好多银行家直接破产——所以那时候没人敢给国王借钱,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说赖账就赖账的人? 直到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议会通过《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征税,也不能随便赖账,国债才真正有了信用。法案写得清楚:没议会同意,国王不能征税——这就意味着国债的还款来源有了保障,不是国王一句话就能改的。1692年英国出台专门的国债法,把原来国王的私债,变成了国家欠所有人的钱,还发明了「统一公债」:没有偿还期限,每年固定付利息,想变现随时能在交易所卖掉。 这下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原来投资者怕国王赖账不敢买,现在知道有议会担保,还能随时卖,纷纷掏钱买。英国国债从1739年的4400万英镑,涨到1816年的7亿英镑,全靠这套靠谱规则。国家把战争风险变成了「每年拿利息」的投资机会,投资者自然愿意接。而且设计还特别灵活,曾经发行过「彩票型国债」:买100英镑国债,不光每年拿利息,还能抽奖中额外奖金,一下吸引了很多普通民众,街边面包师都愿意拿出积蓄买,国家轻轻松松就凑够了军费——背后逻辑很简单:风险越大,就要给投资者越多甜头,大家才愿意一起扛。 再看保险:本质就是把「小概率大风险」,变成「大概率小支出」。最早的海上保险雏形古希腊就有了:船主借钱买货,约定船安全到港就还本金加利息,要是船沉了就不用还——其实就是用高利息买风险保障,只是没形成正规制度。真正把保险做成生意的,是伦敦的劳埃德咖啡馆。 1687年爱德华·劳埃德开了这家24小时咖啡馆,水手、船主、商人都爱来这歇脚,慢慢就有人在这「赌船」:船主花点钱,找几个有钱人约定,船安全到了,钱归有钱人;船沉了,有钱人赔船主钱——这些签字画押的有钱人,就是最早的承保人,这就是现在劳合社的前身。那时候承保人要承担无限责任,船沉了得卖房子赔钱,但还是有人愿意干,因为大多数船都能安全到港,保费攒下来就是稳赚的。 这就是保险的本质:大多数人没出事,他们的保费就用来补偿少数出事的人,大家一起扛住单个扛不动的风险。后来保险还扩展到了人寿:苏格兰的牧师们看到同事早逝后妻儿没人养,就搞了「苏格兰寡妇基金」,大家每年交一点钱,有人去世就从基金里拿钱给遗属;他们还聪明地用了哈雷生命表,算清楚平均多少牧师会去世,每年该交多少钱——这就是最早的保险精算,让保险从「凭感觉凑钱」变成「靠数据定价」。 不管是国债还是保险,核心都是「信任+规则」:国债靠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保险靠精算数据、契约精神,少了哪一样都玩不转。但随着战争规模变大,贸易范围变广,资本永远会跟着「安全+信用」走,金融中心也就开始慢慢转移——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从伦敦到纽约,每一次转移都是一场信用的较量。 06)金融中心迁徙:资本永远选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金融中心的转移从来不是靠军队抢来的,是资本用脚投票选出来的:谁能给资本安全感,谁能守住还钱的规矩,资本就去谁那里。 第一个转折点,是阿姆斯特丹的衰落。17世纪阿姆斯特丹本来是全球金融心脏,东印度公司股票在这交易,霍普商会能帮瑞典、俄罗斯发国债,但拿破仑战争打碎了一切:拿破仑要征重税,还要把荷兰的黄金运去法国充军费——资本最怕什么?怕被强征、怕没保障。于是阿姆斯特丹的商人连夜打包资产,有的去伦敦,有的去汉堡;1806年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交易量,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没了资本信任,再繁华的金融中心也会变成空城。 接着就是伦敦崛起,它赢就赢在靠谱的规矩和安全的环境。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一边打仗,还能让资本安心:第一,英国有统一公债,不管战争打得多凶,每年利息从不拖欠,投资者知道买了不会亏;第二,英镑和黄金稳定兑换,拿着英镑在哪都能换成黄金,比法国法郎靠谱太多;最关键的是,英国议会管住了国王的手,《权利法案》明确国王不能随便赖账,这比任何军事威慑都管用。1803年拿破仑要卖路易斯安纳给美国,美国拿不出1500万美元,最后还是英国的巴林商会帮忙发行债券凑齐了钱——连法国的交易都要靠伦敦资本,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还有谁能抢? 但伦敦的地位,最终还是被两次世界大战打垮了。一战之后,英国为了筹军费,卖了海外资产还欠了美国一大笔钱,从债权国变成了债务国;二战的时候,伦敦被德国轰炸,交易所好几次停市,资本怕被炸没,纷纷跑到纽约。纽约道琼斯指数在战争期间涨了近一倍,伦敦股票市值跌了一半。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一开,美元和黄金挂钩,其他货币和美元挂钩,伦敦彻底失去了金融主动权——不是英国不想争,是战争耗光了它最核心的「安全+信用」,这两个恰恰是资本最看重的东西。 而纽约呢?两次世界大战都没烧到本土,还靠帮各国发债积累了信用,布雷顿森林体系又给了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自然就接住了金融中心的接力棒。但掌握主动权不是一劳永逸,纽约成为中心后,现代金融很快就陷入了「规则防贪婪,贪婪破规则」的循环,一次次引发动荡。 07)现代金融的循环:规则永远在给贪婪补课 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到日本泡沫经济,再到2008年金融危机,本质都是同一场博弈:规则想给资本划红线,贪婪却总在找漏洞,每次博弈过后,要么是体系动荡,要么是规则升级。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现代金融第一次认真建规则:1944年四十四个国家约定,美元跟黄金挂钩,其他货币跟美元挂钩,固定汇率做生意,避免二战前汇率乱涨乱跌,让国际贸易安稳发展。结果才运行20多年,就被美国的贪婪打破了:美国为了打越战,搞「伟大社会」福利,印了太多美元,黄金储备根本不够兑换;其他国家拿着美元要换黄金,美国拿不出来,1971年尼克松直接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一下子就崩了。之后汇率自由浮动,通胀起来,石油输出国因为美元贬值,直接把油价涨了三倍,第一次石油危机就来了——这就是第一个回合:规则想绑定美元信用,美国为了自身利益突破规则,留下烂摊子给全世界收拾。 再看8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就是典型的「规则跟不上贪婪」。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被迫升值,日本出口不好做,政府就放水降利率,鼓励大家借钱。这下贪婪直接冒头:企业拿着低息贷款不搞实业,全都去炒股炒房;普通人觉得房价只会涨,砸锅卖铁买房;银行也不管风险,有土地担保就放贷。那时候东京的房价能买下整个美国,日经指数从1985年的12000点,涨到1989年的38915点,所有人都觉得泡沫不会破。但日本政府那时候根本没跟上规则:没限制房地产抵押融资,也没管企业脱实向虚,等想加息降温的时候,泡沫已经太大了。1990年股价房价一起崩,日本陷入了「失去的二十年」——这告诉我们,规则要是滞后于贪婪,哪怕是经济强国,也会栽大跟头。 到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贪婪钻了规则的漏洞」。美国银行把次级贷款打包成次贷债券,还找评级机构给这些高风险债券评AAA级,卖给全世界投资者;银行明明知道这些贷款会坏账,还是拼命放拼命卖,因为卖出去就能赚手续费,风险都是别人的。贪婪到这一步,规则却没跟上:监管机构没查次贷打包的猫腻,也没限制银行的杠杆。最后次贷违约潮一来,雷曼兄弟破产,它的衍生品规模比美国GDP还大,银行倒闭、基金爆雷,全世界都跟着亏——这就是贪婪突破规则的代价,不止自己玩崩,还要拉着全世界买单。 但博弈从来不是只有贪婪赢,规则也会慢慢补课:2008年后,各国推出巴塞尔协议Ⅲ,要求银行提高资本金;美国重启类似《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规定,禁止银行一边做储蓄一边搞高风险投机;中国也出台资管新规,打破刚性兑付——这些都是规则在博弈后补上的漏洞。当然这场博弈永远不会停,现在的加密货币、算法稳定币,本质还是有人想绕开规则赚快钱,各国对这些新事物的监管,就是规则在跟上贪婪的新玩法。 08)金融史的永恒真相,听懂就能少踩坑 聊完了千年的博弈,最后我们总结三个不管时代怎么变,都不会变的真相,这些真相藏在泥板里,藏在股票里,也藏在一次次危机的教训里,对我们普通人特别实用。 第一个真相: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钱生钱,是信用。最早的泥板借据,苏美尔人愿意借白银,不是因为白银多,是相信刻在泥板上的承诺会兑现;英国统一公债能卖遍欧洲,不是因为军队强,是议会担保、税收兜底,不会赖账;我们现在敢把钱存银行买基金,也是相信银行不会卷款跑,基金公司会按规矩运作。信用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旦没了,再复杂的金融体系都会塌——阿姆斯特丹被法军破坏了信用,资本立马跑光;2008年次贷骗了大家,信用破了整个市场就崩了。对我们来说,不管借钱还是投资,先想清楚「这事的信用在哪」,比先想「能赚多少」重要得多。 第二个真相:泡沫和危机是人性的必然,别指望彻底消灭。从郁金香泡沫里赌球根翻倍的荷兰人,到日本泡沫里买套房躺赢的日本人,再到次贷危机里借高利贷买房的美国人,本质都是同一种心态:「别人都在赚,我不赚就是亏」。这不是制度的错,是人性里的从众和贪婪天生就在,只要有赚快钱的诱惑,就会有人忘了资产本身值多少钱。没人能避开所有泡沫,但我们能做到不栽大跟头:别信「只涨不跌」的神话,别用自己输不起的钱去投机——要是记得郁金香不能吃不能用,只是个观赏品,很多人也不会血本无归。 第三个真相:金融不是洪水猛兽,是文明的加速器。我们总说金融干坏事,但别忘了:没有资本支持,哥伦布到不了美洲,荷兰东印度公司开不了新航线;没有国债,英国打不赢拿破仑,也建不起遍布全国的铁路;没有保险,商船不敢闯大洋,我们也用不上便宜的进口香料。金融的本事,就是把分散的小钱聚成大钱,把没人敢担的风险分给大家——它能帮普通人凑钱开工厂,帮国家修铁路,帮科学家搞研发,关键不是要不要金融,是怎么用规则管住它,不让它变成少数人投机的工具,让它服务真实的需求。 说到底,金融史就是一部「人性和规则的平衡史」: 太放任人性,就会泡沫破裂;太死守规则,就会耽误发展。 我们读金融史,不是为了记住一堆年份和事件,是为了下次听到「某某东西能翻倍」的时候,能想起郁金香的教训; 在所有人都抢着投资的时候,能停下来问问「这东西的信用在哪」。 毕竟,金融本来是为了让生活更好, 不是为了让钱焦虑,这才是学习金融史最该有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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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股暴跌,百年大顶已至?AI 泡沫即将破裂?》 今天,SK 海力士财报不及预期,亚洲科技股再度遭遇猛烈抛售,市场一片腥风血雨。🤯 👉回看本轮调整: 📉纳指较高点回落约 8%—10%; 📉费城半导体指数较 6 月高点跌去约 25%; 📉韩国 KOSPI 指数单日暴跌 10.84%,距离历史高点回调35.81%。 但就在芯片股血流成河之际,苹果重夺全球市值第一,道指逆势创出新高。资金似乎并未完全离开美股,而是从拥挤的 AI 硬件交易中撤出,转向现金流更稳定、估值压力更小的资产。 市场也由此分裂成两派:一边高喊“AI 泡沫终于破了”,另一边坚持“这只是一次健康出清,AI 主线从未改变”。 👉所以,真正的问题是: 美股正在遭遇“百年大顶”,还是仍在攀爬牛市的“担忧之墙”?AI 泡沫即将全面破裂,还是仅仅在经历阶段性的估值重定价? ⬇️下面,请看多空双方激辩 ⬇️ 📈看多方:AI 主线完好,这不是泡沫破裂 一辩:Cathie Wood @CathieDWood|ARK Invest 创始人|XHunt 排名:170 Cathie Wood 认为,市场仍在攀爬一堵典型的“担忧之墙”。 真正的牛市顶部往往不会出现在所有人都充满怀疑的时候,而是诞生于极度乐观——当投资者普遍相信“天空才是极限”,风险才可能真正失控。 现在市场充满争议、恐慌和质疑,反而不像一个典型的终极顶部。 ⭐核心判断:这仍可能是牛市中的正常调整。长期颠覆式创新逻辑没有改变,真正的大顶通常出现在共识极度一致之时。 二辩:RamenPanda @IamRamenPanda|XHunt 排名:3994 RamenPanda 将注意力从 AI 硬件转向了软件和应用层。 市场担心大量数据中心和算力基础设施会形成产能过剩,但这些基础设施最终仍需要通过软件、平台和商业应用实现回报。 互联网时代同样经历过基础设施过度建设。早期最耀眼的是思科,但真正的长期赢家,是随后崛起的谷歌、微软和亚马逊。 AI 时代也可能复制类似路径:硬件投资首先过热,随后价值逐渐向软件和应用层转移。 ⭐核心判断:基建过剩可能是技术革命的必经阶段。当前更像是从硬件建设切换到应用兑现,而不是 AI 时代的终点。 三辩:投资 TALK 君 @TJ_Research|XHunt 排名:9918 SK 海力士财报公布后,股价一度低开约 8%,随后快速反弹。 投资 TALK 君认为,这与此前美光财报后的“sell the news”走势正好相反,可能是一个短期见底信号。 如果坏消息已经被市场充分定价,那么即使财报不及预期,新增卖盘也可能开始衰竭。更重要的是,目前尚未看到 AI 需求指引出现系统性转弱。 ⭐核心判断:短期情绪已经得到集中宣泄,但 AI 需求尚未被证伪。市场需要的是数据确认,而不是继续恐慌。 四辩:Nico 投资有道 @tychozzz|XHunt 排名:13869 Nico 认为,本轮暴跌最大的教训是:即使基本面再好、市盈率再低,处于高位时,一旦市场决定压缩估值,股价依然会大幅下跌。内存与存储板块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但“股价杀估值”并不等于“AI 产业逻辑被证伪”。 目前纳指前瞻市盈率已经接近今年 3 月底的水平。相比在恐慌中割肉,更重要的是控制杠杆、提前设置止盈,并持有真正能够兑现业绩的指数和优质公司。 ⭐核心判断:情绪可以快速压低估值,但最终决定股价的仍是业绩。AI 主线没有改变,优质资产回到前高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五辩:美股仙人 @hanking66|XHunt 排名:44611 美股仙人的观点更加直接:不要在最恐慌的时候卖出股票。 在他看来,这一轮下跌已经呈现出“最后一跌”的情绪特征——绝望、窒息、破防,投资者对任何消息都作出最悲观的解读。 大量股票在财报公布前就遭遇猛烈抛售,也意味着悲观预期可能已经被提前计入价格。 ⭐核心判断:Buy the dip。熬过情绪最极端的阶段,机会可能属于仍有能力接盘的人。 📉看空方:AI 信用裂缝已经出现,泡沫正在出清 一辩:ZeroHedge @zerohedge|知名宏观分析媒体|XHunt 排名:200 ZeroHedge 认为,市场正在重新进入“循环融资其实很糟糕”的定价阶段。 目前已经出现多个危险信号: 纳斯达克 100 接近进入 10% 技术性调整; 半导体与动量因子交易遭到重创; AI 相关企业的信用裂缝开始显现; 英伟达与 OpenAI 等交易再次引发循环融资担忧; 中国低成本模型和开源工具持续压低利润预期。 如果 AI 巨头彼此投资、彼此采购、彼此贡献收入,市场就很难判断其中有多少来自真实终端需求,又有多少只是资本在产业链内部循环。 ⭐核心判断:AI 产业的信用与融资扩张正在撞墙,泡沫进入出清阶段的时间可能比多数投资者预期得更早。 二辩:Phyrex @PhyrexNi|XHunt 排名:784 Phyrex 更关注美股背后的杠杆风险。 目前,美国投资者借款买股规模约为 1.53 万亿美元,券商净信用余额降至约负 1.061 万亿美元;保证金债务单月增加约 860 亿美元,并已连续三个月上升。 这意味着,美股不仅估值偏高,对融资资金的依赖也在增加。一旦增量资金放缓,过去推动上涨的机械买盘就可能转化为机械卖盘。 这一风险也会传导至 Crypto。跨市场去杠杆时,BTC 更可能先被当作高贝塔风险资产出售,而不是立即以“数字黄金”的身份独立上涨。 不过,美股空头仓位同样处于高位,Russell 3000 空头比例接近 6%,标普 500 约为 3.5%,因此市场也存在轧空反弹的可能。 ⭐核心判断:真正的风险未必是 AI 技术被证伪,而是高估值、高杠杆和资金流入放缓同时出现。去杠杆一旦启动,美股与 BTC 都可能遭遇机械性抛售。 三辩:Peter Schiff @PeterSchiff|经济学家、SchiffGold 创始人|XHunt 排名:1486 Peter Schiff 认为,AI 本身是真实技术,但 AI 相关股票已经形成严重泡沫。 中国低成本模型、开源技术和行业竞争加剧,将持续压低美国 AI 公司的利润率和护城河预期。 如果巨额资本开支无法转化为匹配的现金流,更多估值“空气”仍然需要被挤出。 ⭐核心判断:AI 技术是真实的,但 AI 股票泡沫同样真实。泡沫可能已经破裂,接下来面对的将是持续出清。 四辩:CryptoPainter @CryptoPainter|XHunt 排名:2207 CryptoPainter 将韩国股市暴跌视为 AI 基建叙事的一次压力测试。 他并不否认 AI 算力与数据中心需求,而是警惕围绕这一叙事形成的循环投资、过度融资和高杠杆。 因此,这轮调整未必会复制 2000 年式的产业全面崩塌,却可能重演韩国市场式的剧烈去杠杆:技术方向仍然成立,相关资产价格却因估值和融资结构过于脆弱而大幅回撤。 对于 Crypto 来说,如果 BTC 再次向下破位,最可能的外部触发因素之一仍然是美股继续下跌。 ⭐核心判断:AI 技术真实,不代表相关资产价格合理。相比产业归零,更现实的风险是融资与杠杆出清,并通过美股传导至 BTC。 五辩:海伦子 Hellen @peng_hellen|XHunt 排名:40426 Hellen 将今天的 AI 热潮与英国铁路泡沫、互联网泡沫进行比较。 铁路和互联网都真实地改变了世界,但资本狂热依然造成了基础设施过度建设。部分项目投入越大、运营越多,亏损反而越严重。 这与部分大模型企业面临的困境相似:用户越多,算力和推理成本越高,但收入未必能够覆盖投入。 互联网并没有因为泡沫破裂而消失,但纳指仍曾连续下跌 31 个月,从高点回撤约 78%。 ⭐核心判断:伟大技术和巨大泡沫可以同时存在。AI 可能改变世界,但相关资产的价格仍然可能严重脱离真实价值与需求。 🔥双方观点总结 📈看多方认为 目前的暴跌主要是拥挤交易瓦解和情绪杀估值,尚无数据证明 AI 需求已经系统性崩塌。 新竞争者与低成本模型不一定会消灭美国科技巨头,反而可能降低 AI 使用门槛,扩大应用市场。 AI 主线并未结束,市场仍可能在“担忧之墙”中继续前进。 📉看空方认为 AI 企业的护城河没有市场想象中那么深。 高估值、高资本开支、杠杆和循环融资共同支撑了过去的上涨。一旦收入与现金流无法匹配投入,整个估值体系都会被重新定价。 技术革命不会消失,但投资泡沫完全可能提前破裂。 👀最后 美股科技股正在经历的,并不是对 AI 长期逻辑的全盘否定,而是市场开始重新计算一笔账: 如果资本开支回报不足、循环融资退潮、中国低成本模型持续压低价格,美国科技龙头的护城河究竟还剩多少? 纳指调整、存储股腰斩、韩国芯片股暴跌,本质上都是这一担忧的集中释放。 但现在就断言“百年大顶已至”,或许为时过早。 真正的分水岭不在当下的情绪杀估值,而在未来几个季度乃至更久:AI 收入和自由现金流能否匹配巨额资本开支,产业链需求能否从巨头之间的循环采购,扩散至真正付费的终端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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